“我才没有那样想。”秦漫一脸坦然:“你不是说你最爱的人是我?既然那样,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咦?没有担心你跟我来干嘛?”
姚友权逗她上瘾,忍不住打趣。
“你这个人,好生奇怪啊。我在北都也有不少师兄姐妹好不好?许你来这边英雄救美,助人为乐?就不许我来北都看看我的师兄师姐?聊天叙旧?”
秦漫自然是知道,姚友权此人,在外面偶尔好得过头。
能帮的帮,经常是不能帮的也帮。
她倒是不担心姚友权,不过那个护士,就不一定了。
啧啧,想想医院,多少护士对姚友权青睐有加?要不是她下手快,咳——
不提,不提。
当初是一时眼瞎,误以为狼是郎。
上了贼船才知道,郎根本就是狼。还是恶狼。
想后悔也晚了,船也上了,想再下船,那就是白瞎。
姚友权跟她在一起,也要两年了,怎么会不懂她在想什么:“嗯嗯。我懂,我懂。你放心吧,我说了最爱的人是你,就是你。所以你当然不必担心。”
姚友权说到这里,忍不住又靠近了她的耳边,轻轻喃了一句:“毕竟,我可不是去哪都能找一个像你这样的美人,来跟我玩制|服|诱|惑的。而且还反应那么热情。你说是吧?”
“姚友权!”
秦漫的脸又红了。
这人,就不能正经一会?
怎么不管说什么事,都能让他扯到那事上去?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她恨得咬牙,还不能大声指控他,只能小声的报怨,配上她感觉很凶狠的眼神。
只是那个眼神在姚友权看来,实在不能叫凶狠,只能叫娇|嗔,看着让人的心都酥了下来。
“嗯。我怎么欺负你了?”
抓着她的手,在上面轻轻的划着圈,将她的身体拉近自己,出口的声音,只有彼此能听到:“是像昨天那样欺负,还是前天那样欺负 ?”
昨天,还有前天——
秦漫又脸红 了。想把手抽出来,不过劲没他大。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就悲剧了。”姚友权叹了口气 :“因为我打算,欺负你一——辈——子。”
秦漫没办法跟这人说话了。
真的,想想他说的话,就不能不脸红。
什么这样那样,他也不想想自己做的那些事——
他不要脸,她还要。
恨恨的抽回自己的手,白了他一眼:“别吵我,我睡觉。到了北都你再叫我。”
跟他一起出门,就是一个错误。
她保证,下次管他是大护士还是小护士。
她都不管了,绝对不管。
丁洛夕看到喻姐拎着鸡汤出现在医院里的时候,有瞬间是想将她赶出去的。
喻姐是顾承麒的人,她接受她的照顾,就等于是接受了顾承麒的示好。
她现在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可是她也知道,流产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否则的话,会落下病根。
更不要说她身上还有其它的伤,手也不方便。
她不能通知自己的父母。先不说她们现在不在,就算是在北都。
她也不想让他们知道。
只在这个时候,丁洛夕才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一件事情。
她在北都,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
现在,只有她一个。
她没有把喻姐赶走,对顾承麒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他甚至不敢出现在她面前。每次,都只是在病房外面。
看着她,守着她。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爱逝情伤(三)
顾承麒不能见丁洛夕,不表示不知道她的情况。
喻姐每天都很用心的照顾她,炖汤,送饭。照顾他的起居。
她的情况,他每天都要找医生问很多遍。
问得医生都有压力了,真的不是特别要命的事,当初都抢救过来了。
女人流产了,身体虚弱,那不是正常的?
偏偏这位顾大少爷,这么紧张,这么关心。
引得医院一众医生护士,都非常的小心。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惹得顾承麒不高兴了。
顾承麒这几天都是呆在医院里。之前又因为丁洛夕的事不在状态。
公司落下了很多的公事没有处理。
他倒是想把公事都搬到医院来,可是现在丁洛夕身体还没有稳定。她不想看到他,他只能少在她面前出现。
不出现不表示不关心。
可是现在,只怕是他的关心,她都不愿意接受了。
丁洛夕的手受伤了,又流产,她身体很虚弱是真。
但是她的疲惫却不单单是身体上的。
还有心。
顾承麒每天都会来看她,她知道。
他每天都会找医生问她的情况,她也知道。
只是现在对顾承麒她是真的累了。
不想看到他,不想听他说话。
她更不想面对的是他眼眸深处那怎么都赶不走的,宋云曦的影子。
她不笨。
顾家是什么身份?梦姐又是什么身份先不说。
如果顾承麒想跟梦姐在一起,那早在她没有出现的时候,两个人就会在一起了。
她多少也猜到了,顾承麒是故意利用梦姐来报复自己。
也就是这个原因,让她觉得更累。
那个男人,到底是狠到什么地步了?
才会一直一直的伤害她,就为了给他的心上人报仇?
她的孩子没有了,也算是还了他一条命了。
他说要照顾她,她就要让他照顾吗?
他对自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一时无聊,打发时间的工具?
还是像卫子衡说的那样, 因为她有几分像是宋云曦而产生移情作用的替身?
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不想掺和了。
一点也不想。
她让自己放松下来,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几天下来,除了手伤,身体其它的机能开始恢复。
后背的擦伤也好了很多。
这天,丁洛夕还没有起牀。但是人已经醒了。
她想起身,不过一下子忘记了自己手上有伤。
用力太急之后手一痛,她又躺了回去。
想起身,却又懒得动。看看时间,喻姐还要半个小时才会过来。
她索性闭上眼睛继续睡。
只是没有睡多久,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以为是喻姐,她没有急着起身:“喻姐,扶我一下。”
手还有些疼,她闭着眼睛,等喻姐过来扶自己起来。
很快,她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身体被人扶了起来。
她睁开了眼睛:“谢谢喻——”
那个姐字没说出来,站在病牀前的人不是喻姐,而是顾承麒。
看到是他,丁洛夕第一个时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动作有些大,她手有些痛。
转开脸,她并不看他。
顾承麒不是第一次承受丁洛夕的冷脸,也不是第一次这样难受。
可是这种难受之外,还夹着一些心疼跟心酸的情绪。
“你手痛,我扶你吧。”
丁洛夕避开了他又一次伸过来的手。身体往边上一躲。
看他立在那里,她索性从另一侧下牀,只是那边没有鞋子。
蹙了蹙眉,丁洛夕直接光脚踩在地上。
绕过牀身把自己的鞋子穿上。
顾承麒看着她还包扎着受伤的手臂,心里一阵苦涩:“让我帮你。”
丁洛夕沉默,鞋子穿好要去浴室,顾承麒又一次伸出手。
只是手还没有碰到丁洛夕,就被他挥开了:“顾承麒。”
她冷冷的叫着他的名字,盯着他的视线,在他看来,是那样的冷。
冷到此时明明还是九月初,算是夏天,可是身体却感觉到阵阵凉意。
“我记得我说过,我已经不欠你了?”
“…”沉默,她不欠自己,确实是不欠了,只是——
丁洛夕转开脸,不看他的脸:“又或者,你觉得不够,我现在再死一次,也可以。”
“洛夕,我——”
他没有那个意思,他只是——
“出去吧。”
她不想怪他,不想恨他,也不想怨他。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不应该在当初给宋云曦打那一支针,她也不应该在明知道顾承麒是谁的时候还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她更不应该因为愧疚,放任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靠近。
她最大的错,就是不应该在他抛出橄榄枝,不断向着靠近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逃走。
一步错,步步错。
到了今天,她已经是错无可错了。
既然一切都是她的错,那就让一切的错误到此为止吧。
至于顾承麒——
“洛夕,你不要这样。”顾承麒很艰难的开口。他没有向人道歉的习惯。
这辈子除了家人,更没有向谁低过头。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很慢。每一个字节,都在表达着自己的诚意:“对不起。”
他又说了一次。
这些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丁洛夕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道歉是第一次。
哪怕当初把她送人,哪怕把她囚|禁。
哪怕他不断的追赶自己,让她流产,他都没有向她道过歉。
今天,却连着说两句。
丁洛夕有些意外,意外之后,却又有些失笑。
是。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她几乎是想笑的。
“你在向我道歉?”
这真的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她也真的半扬起了唇角,脚步向前,她盯着他的脸,眸光直直的对上他的。
这段时间,顾承麒过得并不好。西装笔挺下难以掩藏的是他消瘦了不少的身体。
尤其是眼睛,那里还泛着几分血丝。
黑底下方还有黑影。
他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丁洛夕不知道,现在,她也不关心。
她只是想跟顾承麒断了,断得一干二净。
“顾承麒,你不必向我道歉,你没有错。”
错的人是她。
顾承麒以为他在说反话,丁洛夕却抬起手,打断了他接下来可能要说出口的话。
“你没有错,真的没有。”
丁洛夕的神情认真,不带一点开玩笑的样子:“你哪里有错呢?你不过就是太爱宋云曦而已。”
顾承麒怔了一下,他确实是爱宋云曦,但是——
“你爱宋云曦,爱到哪怕她死了,不在了,你都念念不忘了六年之久。”
“你爱宋云曦,爱到了哪怕其它的女人对你再好,再为你付出,你的心里也只余一个宋云曦。”
“你爱宋云曦,爱到其它的女人在你的眼中什么都不是,你看哪个女人,都在寻找宋云曦的影子。”
“…”他没有,他真的没有。
似乎是想反驳,丁洛夕的脚步却又是向前一步,这一步,让他们的距离再近了。
她的眸,第一次带了锐利的光芒:“顾承麒,不要告诉我,你在去年第一开始帮我的时候,不是因为我有几分像宋云曦,而只是你一时同情心发作。你敢说吗?”
这是她的猜测,却让顾承麒变了脸。
也从侧面反应了她的话是正确的。
事实上顾承麒一开始会一次又一次帮丁洛夕,确实是因为有她的侧脸有几分像宋云曦。
虽然相处了之后才会明白,这根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丁洛夕的心早已经冷了,碎了。
现在猜中了顾承麒的心思,她也没有一点伤心的情绪了。
一点都没有。
她有的也只是嘲讽,深深的讽刺。
“所以,顾承麒你有什么错呢?”
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她能说什么?
只能说,顾承麒太爱宋云曦罢了。
“你没有错,错的人是我。”
丁洛夕深吸口气,曾经难以在顾承麒面前说出来的那些话,此时却变得是相当的容易了。
“顾承麒,你不需要向我道歉,错的人从来不是你。是我。”
“我错在明知道我跟你之间的纠葛,还是抗拒不了你的温柔。”
“我错在明知道你有一天知道真|相时,有可能会离我而去,却依然抱着一丝希望,觉得你可能会心软。”
“我更错在明知道你心里有一个宋云曦,还是不自量力的以为,我可以取代那个死人的位置。”
“我以为我可以让你爱上我,就算不能把你心里那个人赶走,至少也可以有一席之地。这就是我最大最不可原谅的错。”
“顾承麒,你的心是那么冷硬,层层包裹之下,你只看得到宋云曦,其它的女人,哪怕再爱你,你都视而不见。”
她的话,说得直接,又不客气。
她等顾承麒发作。可是他只是眉心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所以。”丁洛夕摊了摊手,用没受伤的右手将自己的长发捋到脑后,深吸口气。神情平静而冷淡。
“顾承麒,你没有错。你也不必向我道歉。”
顾承麒如梗在喉,从丁洛夕出了事之后,他是第一次听她说这么多话。
一时他完全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说,都是她的错——
他如果想让自己好过一些,他也应该这样想,可是现在的他,没有办法那样想了。
“洛夕——”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
可是所有的语言,在此时都变得空洞。
“所以。”丁洛夕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脸上是顾承麒从来没有见过的冷漠:“顾承麒,我已经错了一次又一次,我不想再错下去了。”
顾承麒的心口一紧。
又一次尝到了心痛的感觉。
丁洛夕的话,就像是一只布满了刺的尖刀,狠狠的捅在了他的心上。
她说他没有错,错的是她。
她说她对他的爱,是一种错。
对他的爱是一种错——
那这个意思是,她以后都不会再爱他了。是吗?
他的喉咙哽得难受,此时真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你——”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他想这样说,可是真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确实是有宋云曦的影子,他确实是想过,哪怕将来他会结婚,会再找一个女人。
他对那个女人也只有怜惜,有呵护,却没有爱。
他原来是真这样想,所以面对丁洛夕的指责,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也否认不了。
对上丁洛夕清澈的水眸,他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贫乏。
脚步退后,他的身体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带着像是逃离一样的心,离开了。
丁洛夕没有反应,也没有感觉。
顾承麒现在是死是活,跟她都没有关系了。
她不会关心,也不会在意。
他不否认自己的话,也只是因为她说对了。
既然是这样,就让他抱着宋云曦的回忆一直到死吧。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爱逝情伤(四)
顾承麒逃得有些狼狈。他无法面对丁洛夕。
茫然的坐在车上,就看到喻姐拎着早餐进了医院。
他有些羡慕她,至少丁洛夕不会抗拒喻姐的靠近。
羡慕之外,更多的是混乱。
他以为时间过去几天,丁洛夕的心情就会有所恢复。却没有想到,她的心情是恢复了,而她的心也不再有他的位置了。
她言语冷静,神情平和。
她没有再说恨他,也没有说讨厌他。
她只是用一种带着反省的口吻,用嘲讽的语气指出了他的内心。
他最初,最开始的想法。
她没有去指责他过去对她做的一切。
她没有骂他,也没有怪他。
她只是在反省,反省自己的错。
是的,错。
她说,爱他是一个错。她的爱是错。
他们的过去,是一个错。
顾承麒第一次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比不爱更难忍受的事情。
爱是错的。
这比丁洛夕说她不爱他了,说她恨他,还要让他难受,让他痛苦。
当丁洛夕出车祸的瞬间,她最后一句话是顾承麒,我恨你。
他心痛,难过。
却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是绝望的情绪。
有爱就有恨,她恨自己,至少心里对他还有感情。
他还可以影响她。
她把她对自己的感情全部都否决了。
比不爱,比恨更极端的感情。
她觉得那些感情是错的。而错的原因,是因为他内心还爱着宋云曦——
云曦?
他现在再想这两个字,已经不若初时那样心痛了。
只是酸酸的,涩涩的,带着几分难解的晦涩。
他不再心痛,不是因为他已经不爱宋云曦了。
事实上,二十年的感情,不是说不爱,说不想,就可以不想的。
但是在想念宋云曦的时候,丁洛夕的身影,也经常从他的心口冒起。
她出现在他的心里。
他心里是有丁洛夕的。
不然不会跟她在一起,不会碰她,不会她住进他的公寓。
更不会想要跟她结婚,跟她生孩子。
顾承麒看着车子前方的医院大门,内心涌起无数的悲凉。
为什么要让他在发生这么多事之后才明白这一点?
为什么他没有早一点发现,为什么没有点早一点意识到。
他对丁洛夕的在意?
如果只是想要跟她在一起,结婚,生孩子,那么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
如果只是有些怜惜的情绪,他不会那样放不开手。
如果只是单单的喜欢,觉得跟丁洛夕在一起相处很舒服。
他不会在知道她就是害死云曦的人之后,还那样难以放手。
他更不会在把她送人之后又后悔。
他更不会在知道她有故意接近自己之后,连跟她撕破脸都做不到。
早在他对她下不了手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应该知道。
丁洛夕,在他们心里,已经有了不同的位置。
是他太盲目,太自以为是。
是他固执的认为,他对宋云曦有承诺,他生生世世都要爱的人是宋云曦。
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宋云曦依然存在在他的心里。被他安放在某一个角落。
他的心里,也多了一个丁洛夕。
想着两个人认识以后,在一起之后的种种。
顾承麒的眼睛有微微的湿润。
我将我们之间的关系,推到今天这样不可挽回的地步。
是不是表示,我们之间,真的再没有一丝可能?
想到丁洛夕说对他的感情是一种错。
他苦笑。
原来,来自于所爱之人的伤害,是让人这样难以忍受。
那么当初丁洛夕,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承受着他施加的一切呢?
他突然就有些坐不住了。
现在,他要怎么样才能让丁洛夕重新原谅他,跟他在一起?
顾承麒是真的不知道了。
他如果理智一点,就应该放手,让丁洛夕去过她自己的,没有他顾承麒的人生。
可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他的世界,在宋云曦走了之后,变成一片黑暗。
他也以为,自己会在那片黑暗里,孤独到死。
可是丁洛夕的出现,让他知道了,他的人生也还是可以有阳光的。
是她让他知道,他也还能再爱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真的要放开自己的手,让丁洛夕跟他错过吗?
不。他不要。
他只要想想,丁洛夕以后的人生,都跟他没有关系。
而他的人生也不会再有丁洛夕给的温暖。他就觉得呼吸困难,几乎要死掉了。
他不想失去丁洛夕。一点也不想。
哪怕他曾经做过再多,再错。他也希望她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原谅他,再跟他在一起。
可是要怎么做?
顾承麒思绪,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看着上面显示的号码,他的神情又一次变得凝重了起来。
闭了闭眼睛,接起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他的心变得有点些紧张了起来。
顾承麒挂了电话,目光落在医院的建筑外墙上。
心里有一个坚定无比的念头,在此时冒了出来。
他不想,也不愿意放弃对丁洛夕的感情。
以前的种种,都是他错,可是今天开始,他不会再错下去了。
丁洛夕,你说你对我的感情,是一种错,那我会让你,一错到底——
宋家别墅。
顾承麒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来这边了。
诸葛渺渺是个教授,经常在外面讲课,倒不是真的有时间天天呆在家里。
按下门铃,佣人过来开门。
佣人对他都很熟悉了,引着他进门。
顾承麒一路进了屋内,在看到诸葛渺渺时,将手上的礼物递给她。
“宋婶,恭喜你。”
“你这孩子。”诸葛渺渺接过他手上的礼物,神情有些嗔怪:“人来就好,还送什么礼物啊。”
“要的。”顾承麒笑笑:“宋婶出书了,怎么也要庆祝一下。”
“你啊。”诸葛渺渺让佣人将礼物收起来,拉着顾承麒的手:“什么庆祝不庆祝,知道你天天忙工作,我也只是借这个机会,让你过来吃顿饭。”
“这段时间,确实是有点事。”顾承麒没有否认:“忙完这段就好了。”
他说话的时候,宋晨云,跟宋朗刚好也回来了。
宋朗适时听到这句话,上前几步:“你忙什么啊?我怎么听承麟说,你这段时间老是不进公司?”
他今天是先去公司找顾承麒,想让他晚上一起过来吃饭。
却没想到顾承麒不在,而顾承麟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嗯。我有些私事。”顾承麒想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告诉宋家人。
宋朗已经先一步开口了:“私事?老大,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