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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然不算国色天香,跟包厢里其它浓妆艳抹的女人比起来,更是清汤挂面。
但是就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那就有劳冯总了。”顾承麒这样说的时候,竟然真的松开了手,把丁洛夕推向了冯总。
“不要。”丁洛夕被吓到了,真的被吓到了。她哀哀的抱着顾承麒的手臂。死命的抱着,怎么也不肯松开。
“顾承麒,我求你,不要。”
她眼里的恐惧,是那样明显,她不要,顾承麒,你不要这样对我。你不可以。
“怎么?冯总身份也算是贵重,配你倒是也刚好了。”
顾承麒这样说的时候,不忘拉近了她的手臂,盯着她眼里的惧怕,毫不客气的拉开了她的手。要把她推到冯总身边。
丁洛夕这下是真的怕了。
她又一次抱住了顾承麒,贴近了他的身边,颤抖的身体是那样害怕,真的怕:“顾承麒,不要这样,我求你。”
她的声音很低,压抑的声音里,带着对即将到来 的事情的恐惧:“你带我回家,我随便你怎么样,不要把我送给别人。我求你。”
她的哀求之声让顾承麒看向了她,深邃的眸,有些意味不明。
她的眼神那样明显,那样痛苦。
顾承麒意识到这一点,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有些复杂的情绪涌上。
他承受了失去挚爱的苦,丁洛夕,有什么资格说苦呢?
是了,她没有资格。
于是他挑起了眉尾,靠近了丁洛夕,那个笑充满了恶魔的味道。
他贴着她的耳边,说出口的话极轻,轻得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
“你不喜欢吗?那我更要这样做了。丁洛夕,我说过的,让你死,太便宜了。”
丁洛夕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这才明白了,这才是顾承麒的报复。
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身体一阵又一阵的颤抖了起来。明明现在已经是夏初了,可是她却觉得冷,十分的冷。
不要这样,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顾承麒。”她咬唇,哀求的话再说不出来。哭也没有用,她只能看着他。看着他的脸。
像是要将这张脸牢牢的看在心里一般。
那个目光,充满了绝望,还有凄楚。
哀求退下去了,只剩下了痛苦。深沉的痛苦。
顾承麒受不了她这样的目光,那个视线让他难受。
是的。难受。
心上泛过丝丝的,不是痛,却是微微抽|搐着的疼。
那个疼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不忍了,他几乎就要想带着怀中这个小女人回家了。
他甚至有冲动,想告诉她过去的事情算了,都过去了,他们重新开始。
可是他这样想的时候,宋云曦的脸涌上了脑海。
他如果要跟丁洛夕在一起,云曦会怎么样?
他不能接受,一点也不能。他转开脸,不看丁洛夕的视线,对上冯总有些探究意味的眼神,他想也不想的将丁洛夕拉了起来,。往冯总的怀里一推。
“冯总,今天晚上,她归你了。”
像是一件商品一般,丁洛夕被推到了那个冯总的怀里。
她挣扎了起来,她站了起来要逃。只是冯总也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了。
一个女人还拿捏不了?真是个笑话。
他抱紧了丁洛夕,不让她逃,看向顾承麒:“谢谢顾总了,我一定好好把她*好,保证她明天就服服帖帖的了。”
丁洛夕被冯总的手一抱,几乎就要吐了。
她不断的挣扎着,此时也顾不上其它了。
“你放开我,你放开 我,我不要你碰我,你给我滚开。”
“小美人果然性子好烈啊。”他说话的时候,对着顾承麒极为轻挑的笑:“怪不得顾总不满意了。放心放心,今天陪过我之后,你就会知道厉害了。”
顾承麒的身体站在那里,看着丁洛夕被冯总抱着。看着她眼里的痛苦。
他应该觉得高兴,他要的不就是让丁洛夕痛苦?
她越痛苦,他才越对得起宋云曦。
是了,想想宋云曦。宋云曦一个人死在医院,孤伶伶的,凄惨的一个人死去。
那么丁洛夕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他拼命的这样想,不断的命令自己这样想。
只有这样想了,他才可以真正的,冷血地把丁洛夕送出去。
可是他觉得碍眼,十分地 碍眼,他想将丁洛夕从冯总怀里拉出来,他想将冯总的手剁掉。
不行,绝对不行。
他要的就是让丁洛夕痛苦。
包厢里的空气怎么这么差,他突然有些呆不下去了。
看了其它人一眼,他的神情似乎是不满:“我还有事,你们先玩吧。”
“顾总怎么不再玩一会?”冯总说话的时候,手已经抚上了丁洛夕的脸。
她的挣扎在他眼里,那是一点用也没有。
顾承麒越发觉得那一幕刺目,他也不想呆了。
转身向外面走,脚步有些快,像是后面有怪兽在追一样,
这是她活该,咎由自取,他没必要心软,是的,一点也没有必要。
丁洛夕随着顾承麒离开的脚步,内心越发的绝望了。
她不敢相信,顾承麒竟然真的把她送给别人。
就为了报复她,惩罚她?
她想站起来,想追出去。
可是身体被冯总抱住了。他的唇还要向着她的脸颊亲过来。
丁洛夕受不了了,这简直是比死还难受的折磨。
她不断的挥舞着双手,不断的抗拒着冯总的亲近。
她的动作太小,但是依然给冯总造成了困扰。
一同来的人,大笑了起来,看着冯总,似乎是在笑话他:“冯总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话,让兄弟来好了。”
“一个女人而已。”冯总也有些恼,这个女人真没眼色,怪不得顾承麒不喜欢,不过没关系:“我搞得定。”
说话的时候,他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酒,就往丁洛夕的嘴里灌了进去。
丁洛夕哪里肯喝,不断的闪躲。
那些酒,大半都淋在了她的身上。
红色的酒,淋在她的衣服上,那丰|满处就变得若隐若现了起来。
冯总此时的兴致越发的好了。
“不识抬举,我给你敬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完了,又拿来一杯,对着丁洛夕的嘴又是一阵猛灌。
丁洛夕拼命的闪躲,还是喝了几口下去,被呛到了,不停的咳嗽。
衣服湿得更多了,都可以看到里面的内|衣颜色了。那里更是清楚得多了。
除了那几几个男人,包厢里还坐着几个公主。她们看着丁洛夕的抵抗,眼里没有丝毫的波动。
好像这一幕,早已经是司空见惯了的。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她们也得罪不起,要怪,就怪这个女人命不好。
是了,她命不好。
公主们眼里有同情,也有麻木,但是没有人上前去帮丁洛夕。
那几个男人也不想换地方了,直接就想在这里把丁洛夕给办了。
冯总这下真来了兴致,看了坐在边上的人一眼:“老二,上次的那个药呢?”
“哟,那个可是好东西,你要给这个小美人用上啊?”
“不然呢?”看着在咳嗽的同时还不忘拼命的想逃的丁洛夕,冯总笑得很下|流:“你把那药拿出来,给她用上。到时候你也来爽、爽?”
他说话的时候,又一次拿起酒对着丁洛夕灌了起来:“这么一个烈姓小美人。玩起来肯定很过瘾啊。”
“哈哈哈哈,冯哥还真懂情趣。得,你都这样说了,我不给,倒是我小气了。”
那人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来。将瓶子里的东西倒进面前的酒杯,又将酒杯递给了冯总。
冯总笑了,拿起那杯酒,也不管丁洛夕还在咳嗽,就往她口腔里灌。
丁洛夕就算再无知,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哪里肯喝?
挣扎得更厉害,那一杯酒,硬是在她的动作下倒了大半。
冯总这下是真恼了。
“一个玩物而已,什么货色。”他抬起手就要给丁洛夕两巴掌。
看着她白希的脸,倒是改变了主意,起身,将她的身体死死的摁在沙发上。
让那人帮忙,强势的把那剩下的酒灌了进去。
丁洛夕不肯吞下去,可是下颌被他捏住。
她想吐出去,冯总的嘴却在此时向着她亲过来。
她吓到了,宁愿死也不想让冯总亲到自己,闭上嘴巴,想避开他 的嘴。
这个动作却让那些酒,成功的从她的喉间落了下去。
那剩下的半杯酒,终究是让她喝下去了大半。
丁洛夕想死了,真的,就在这一瞬间,她是想死了。
她拼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挣扎着抓起了桌子上的酒,奋力的将酒瓶摔在了桌子上。
里面剩下的酒流了一地。
她拿起那碎片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扎过去。
“想死?”冯总这下是真的不得手不行了。一把抢过她手上的酒瓶:“爷我还没爽过呢,你要死也等我先爽了再说。”
她的手被冯总抓住,另一人极有眼色的上前,随意的抓起桌子上放着的水果,挑了一个葡萄塞|进了丁洛夕的嘴里,让她不能咬舌。
不等她把葡萄吐掉。
那个冯总已经扯下了自己的领带,把丁洛夕的嘴堵住了。
丁洛夕这下是真的想死都不能了。
另一个男人也顺势扯下了领带,将她的手给绑住了。
她叫不出来,也不能动,眉目之间,只剩下悲哀的恐惧。还有深深的绝望。
是的,绝望。
可就是在这样的绝望 之中,她的身体,因为那半杯酒,竟然开始觉得热了起来。
她哪里知道,包厢里这群人,惯是混的,那可不是顾承麟那种花心的混。
玩起来什么招数,什么东西没有?
那个药,是极厉害的,平时给别人,那是一点点都够了。
她刚才也喝了小半瓶。怎么能受得了?
身体开始发热,她越来越绝望了。
她要被这些肮脏的男人碰就算了,还要被药力来控制自己吗?
她不断的握紧拳头,想抵抗那阵反应。
可是身体却完全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冯总跟另两个人,现在也不动她了。他们在等,等她的药|效发作。
丁洛夕意识到这一点,她越来越怕,也越来越绝望。
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
挣扎着站了起来,向着包厢外面的方向去了。
不等她走出两步,冯总的手又一次上前来拉她了。
丁洛夕心里恨极,抬起头,对着茶几角就撞了过去。
额头还没有撞上去,身体已经软了下去。
好热,真的热,她会热死吗?
她现在好怕,怕自己呆会会忍不住,那才是要她的命。
撞一次不成,她就想撞第二次,只是还没有付诸行动。
“呯”的一声,包厢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顾承麒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
俊朗的五官,顿时变得森冷了起来。
牀上的丁洛夕,已经失去了意识。
激|烈的欢|爱之后,她身体里的药力终于退下去了。
此时她的脸色苍白,唇瓣微肿。那身上的痕迹,更是青紫一片。
顾承麒也是折腾了一个晚上。
丁洛夕身体里的药没有解之前,一直攀着他,勾着他不放。
这样热情的她,是这近两个月没有的。
他竟然也被她勾出了少见的热情,抱了她一次又一次。
后面她的药力已经解了,可是他的火却没有消。
到底持续了多久,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一次又一次的要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更恨不得将这场欢|爱一直持续下去。
当激|情散去。当一切冷静下来。
他的理智回归,也终于可以去思考,眼前的这一切。
他无法忘记,当推开包厢门,看到手被绑着的丁洛夕,挺|身往茶几上撞时的一幕。
他更无法忘记,丁洛夕当时眼里的决绝,绝望,还有心如死灰的痛苦。
明明是他一早就决定好的事情,明明他早已经是意志坚定。
明明他早就说过,他要为宋云曦报仇,要让丁洛夕生不如死。
可是为什么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他却反而不敢面对了呢?
是的,无法面对。
他无法面对那样的丁洛夕。明明要她痛苦的人是他,想让她不好过的人也是他。
可是真的事到临头,他却后悔了。
他在会所外面的停车场呆了十几分钟,只是十几分钟,却让他感觉像是几年的时间那么久。
他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这种事是他以前从来不耻,也不屑 的。
他的家教,不允许他在外面乱来。
顾承麟就算是喜欢玩,可是跟那些女伴,却是极为尊重,你情我愿的游戏。
这样伤害一个女人,真的是君子所为吗?
他又给自己找借口了。那又有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害死了云曦,又欺骗了他,他惩罚她,不是应该的?
不,他要惩罚丁洛夕,也要自己动手。
其它的人,没有资格。
他再三说服自己,他去把丁洛夕捞出来,只是因为他想要亲自动手,而不是他心疼她了。
绝对不是。
只是当真的直面丁洛夕的状况时,他依然是怒了。
他把包厢里的那几个人都揍了一顿。极狠,极重。
揍完了,把意识早已经陷入了药力之中的丁洛夕带走。
而一路上,丁洛夕都在痛苦的口申口今。
被他放在牀上那一刻,她更是不停的挥手,不断的叫着不要。
“是我。”他说,在那一刻,他突然就心软了。
不想让她再痛苦下去了。
“是我。是我。我是顾承麒。”
他这样说,她的意识像是有些清醒,睁开眼睛看着他,又闭上了。
药力让她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
她在听到他的名字之后,终于不再克制。攀上他的身体,要他给她抚|慰。
他说不清内心在那一刻是什么感觉。
只觉得好像所有的恩怨,所有的恨,此时都散了一般。
他不想让她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他顺应着她的渴望,满足她的同时,也满足了自己。
是的,也满足自己。
如果他肯诚实一点,如果他肯对自己的心真诚一些。
如果他肯去面对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他就会发现,他也是想要丁洛夕的。
因为想要,才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摁倒在牀上。
因为想要,才会以欺负之名,掠夺着她的身体,她的一切。
只是不敢想,他现在,对那些念头一丁点也不敢想,一想,就要疯的。
现在,那个人已经睡着了,睡得极沉,一切风平浪静。
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也已经耗尽了全部的力气,无力的睡在牀上。
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回笼。坐起身,手下意识的摸向了牀头柜里,那里是他以往放烟的地方。
宋云曦死后,他虽然不抽,但是习惯放包烟在那里。
只是牀头柜拉开,里面却是空无一物。
他怔了一下,又看向了丁洛夕。
“既然你不抽,那放烟干嘛呢?我没收了。”她这样说,愣是把他放在家里的烟,都丢了。
他还记得她说这个话时,眼里流露出来的那抹俏皮。
让人心生欢喜,那个时候,他确实是喜欢丁洛夕的。
否则不会想娶她,不会想跟她在一起。
只是后来——
思绪打住,后面那些事情就不必再提了,如果他早知道,还会跟丁洛夕在一起那半年吗?
他突然就不确定了。
丁洛夕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
在梦里,她被怪兽追赶,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怪兽吃掉的时候,她被人救了。
可是救她的是另一只怪兽。
她被怪兽撕|扯着颈项,一点一点,鲸吞蚕食。
后面梦境又变了。
包厢里的情形,像是一场梦一样,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放。
丁洛夕绝望得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终于被顾承麒带走。
梦境一转,她看到自己像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一般,攀在顾承麒的身上,不断的向他哀求。让他满足自己。
那个梦境太真实,真实到丁洛夕自己都不敢面对。
不敢面对,她只能清醒过来。
还没有睁眼,身体的反应却是第一时间涌上。
累,极累。
四肢发软,身体发酸。
尤其是那一处,她更是感觉到一阵阵的不适。
那个感觉让她倏地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自己的身侧。
第一时间看到了熟悉了天花板。
记忆回归,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切。
顾承麒,打定了主意要羞辱她,把她带到了那种地方,甚至把她送人。
那个恶心的男人,对着她下药。
她不想被那些人欺负,那样简直就是比她死还难过。
所以她想自尽,而顾承麒在那个时候赶来了。
她中了药,身体很不舒服,却还是在确认了那个人是他之后,极力的攀上他,让他满足自己。
丁洛夕咬着唇,又一次闭上了眼睛。内心一片绝望。
好,极好。
她确实是没有被其它的男人碰,可是她昨天的反应,她的举止,会让顾承麒怎么样看她?
他会怎么想她?
他 已经把她看成是技女,贱|货,表子。
这些日子已经是什么难听就往她身上套什么词。
现在呢?他还会怎么样羞辱她?
丁洛夕在心里苦笑,更多的就是痛苦。
随便了,还能更差吗?
她现在再也不敢想,也不敢相信顾承麒对她有感情了。
要是真的有感情,还能把她送人吗?
哪怕他在最后又把她带回来,丁洛夕也不会感激他的,一点也不会。
那些男人如果动作再快一点呢?也许她已经失|身了。
顾承麒,你真的好狠,太狠了。
丁洛夕不能面对自己,她突然睁开眼睛,双眼在房间里搜寻。
活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还不如死了?
或许,死真的是一种解脱。
以前她真的特别看不起自杀的人。活着多美好 啊,死都不怕的人,还怕活着么?
她现在才知道了,死真的不可怕,可怕 的是,生不如死。
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她想着浴室里还有顾承麒的刮胡刀,或许,在手腕上割下去,她就可以结束了这些痛苦了。
她是真的这样想。
掀开被子正打算下牀,房间的门却开了。
那个本来要去上班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顾承麒,丁洛夕第一反应是害怕。她缩了缩身体,拉高被子将自己盖上。
她的视线里,有恐惧,有痛苦,还有许多的复杂的情绪。
唯独没有了,她以前看着自己时,充满爱意的目光。
顾承麒意识到这一点,心口又是一疼,微微的,像是有人拿着针在上面轻轻的扎一般。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情见血,爱封喉,不死不休(十一)
顾承麒意识到这一点,心口又是一疼,微微的,像是有人拿着针在上面轻轻的扎一般。
他站在那里,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想说什么的,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一个站在门边,一个坐在牀上。
相对无言,四目相对,也只剩下了沉默。
丁洛夕率先转开脸,她死心了,真的死心了。
她不会再对顾承麒有一 点期待。她已经受够了。
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比来自于自己所爱的人带来的伤害,更让人痛苦的了。
真的,太痛苦了。
顾承麒其实是想为自己昨天的行为解释一二的,可是最后也还是沉默。
解释什么呢?说什么呢?
他昨天确实是那样做了,也确实是那样想的。
他要让丁洛夕痛苦。他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这一点。
现在又有什么好解释的?
再解释,也只是虚伪罢了。
气氛又是一极为尴尬。
顾承麒的眉心拧了拧,复又松开,看着丁洛夕:“你洗漱一下,出来吃饭吧。”
那话说完,他率先转身离开。
他没有看到,丁洛夕诧异的眼。
是真的诧异。
顾承麒,他这是要做什么?
他又想怎么样?
她猜不透他。这算是什么呢?
他的离开让她多少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在此时去寻死。
顾承麒在家,她要是真的割腕,只怕很快就发现了。
她要等,等他不在家的时候再做这些事情。
咬唇,起牀洗漱,没有过多磨蹭,顾承麒让她吃饭就吃吧。
她不想跟他争执,也不想再受无谓的伤害。
既然她都要去死了,就让她死得体面一些。
呵呵,真是可笑,自尽的人,又哪来的体面?
她眉眼间有嘲讽,就这样出现在餐厅里。
顾承麒看到了,还以为她是在嘲讽自己说着恨她,却又为她做早餐。
这种自打嘴巴的行为,让他也有些讪讪的。
声音就冷了几分:“我自己也要吃 早餐,不是特意做给你吃的。”
他这样说,倒引得丁洛夕又是一阵诧异的看着他。
他这是,在向自己解释?
真是好笑,她哪里需要他的解释?
她也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他是做饭给自己吃。
她现在,还有那个资格了吗?早没有了吧?
她坐下来,粥熬得很软,味道也很香。
粥的热气蒸腾在她的脸上,她突然有些想哭。
她有多久,没有尝过顾承麒做过的东西了?
从他们在一起之后,他的三餐就是自己在料理。
但是他偶尔也下厨。在她被他累得不行的时候。
他也曾经是一个极温柔体贴的好*。
他对她极好,极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