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洛夕心里很急。
顾承麒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带自己回去,这件事情只怕是没有这么容易了的。
卫子衡虽然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了顾承麒,可是说穿了,那件事情本来就是真的。
他也没有说错。
更何况 要是没有卫子衡开出那么高的薪水,她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还掉欠三伯家的钱。
卫子衡想带走她的想法,也是为了她好。
她不想再欠他人情,要是他真的因为顾承麒而受伤,那这份情她就是怎么也还不掉了。
丁洛夕心里急了,一急,就忍不住冲上去,在顾承麒拳头挥起,对着卫子衡的脸打过去时,张开了手臂挡在了卫子衡的面前。
她这个动作,单纯是不想让顾承麒伤了卫子衡,不想卫子衡因为她而受伤,到时候她欠他人情。
只是看在顾承麒的眼里,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的拳头已经到了卫子衡的脸颊边,看着丁洛夕这样冒出来,他内心的怒火更是压抑不住,不断的向外翻滚。
拳头快速的收回,他也不想真的打到丁洛夕,伸出手,将她的身体用力一拉,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卫子衡看到丁洛夕挡在自己面前,也是极为诧异。
他哪里知道丁洛夕是因为不喜欢他,所以不想欠他人情,还以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起了作用。
“洛夕,洛夕你最好了。”
他高兴了起来,他还是有些小孩子脾气,想说什么做什么,直接就反应出来,也不藏着掖着。
“洛夕,你还是决定了选择我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他拍着手,一点也不把顾承麒的冷脸看在眼里。
丁洛夕此时真是无语望天,她哪里是那个意思?才想要解释一二,那拉着她手臂的大手,已经转到了她的腰上。
紧紧的,用力的将她的身体揽入了自己的怀里。
瞪着她的眼,几乎要射出冰刀一般,完全不让丁洛夕挣脱。
她又一次反应过来,被顾承麒的眼神给吓到,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不想欠卫子衡,结果却惹怒了顾承麒——
她这才发现了怕,极怕。
缩了缩脖子,身体想往后面去躲。
卫子衡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丁洛夕,哪里能接受她流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心里疼得不行,伸出手就要去拉丁洛夕,顾承麒这次哪里会让他如愿?
眸光狠狠的剜向了卫子衡,将丁洛夕的腰扣紧,又看了后面一眼。示意那些人拦住卫子衡。
他自己带着丁洛夕往自己停车的地方去。卫子衡就要跟上。顾承麒带来的人,还有周姐,此时将他整个围了起来。
周姐今天把人弄丢了,已经是极为自责了。
要是还让卫子衡阻止顾承麒把人带走,那她这个保镖是真的别当了。
她这样想,对着剩下的人挥了挥手。
那些人此时一起涌上,挡在了卫子衡的面前。
这么多人对付一个?这也太不公平了。
丁洛夕有些心急,目光看向了卫子衡。
她想叫他别追了,也别打了,伤着了就不好了。
她是真的不想他有事,这么多年,他是唯一一个,心疼自己的人。
她还是不喜欢卫子衡,也不爱他。
但是他对自己的心意,她很感动,不想让她有事。
可是她那些话说不出口。她人已经被人带上了车。
她眼里的担心,那样明显。
而她的指责,那种认为顾承麒以多欺少的意思,也是那样明显。
顾承麒的脸色此时越发的阴狠,瞪着丁洛夕,几乎要在她身上瞪出两个洞来。
她所有想说的话,在对上顾承麒阴沉得不能再阴沉的脸色时,都消散无踪。
咽了咽唾沫,封闭的车厢,让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她现在,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她要担心的,是自己。
不好意思,晚上月妈去玩了,刚刚更新好。
白天还有一章。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情见血,爱封喉,不死不休(九)
外面打得很热闹。
真热闹,想想吧,那么多人,打一个人。
这得有多热闹?
丁洛夕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看不到卫子衡现在是什么样子。
说实话,她也不敢看,真不敢。
顾承麒就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她。
那双眼,让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物世界狼的眼睛,凶狠得几乎放着绿光。
她咽了咽唾沫,又一次感觉到了恐惧。真实的恐惧。
“担心他?”
极轻的三个字,那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声音,以前一直觉得很好听,可是现在却觉得,能要她的命。
下意识的点头之后又快速的摇头。
她担心卫子衡,这话不假,要不是自己,他不会受这无妄之灾。
可惜她摇头的动作也让顾承麒不满,因为他看到了,她本来是想点头的。
眯起的眼更加狠 戾,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的手微温,以前这样的碰触,让她最喜欢,可是现在,却让她最怕。
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想避开。
这个动作,却又激怒了顾承麒,他的身体向着她的方向压来,狠狠的张嘴,咬上她的唇。
真的是痛,她闪躲不及,顾承麒下面一句话,却让她整个汗毛都立起来了。
“你说,我就在这里上|你好不好?”
他贴着她的脸颊,出口的声音让丁洛夕整个人都吓坏了。
“不——”
“就在这里上你,也让你那个少爷看看,你是一个多么下|贱又银荡的技女?”
他如此说,竟然真的伸出手,要去脱丁洛夕的衣服。
“不要,不要——”
丁洛夕被吓到了,如果真的是那样,她不如死了,真的不如死了。
顾承麒哪里会顾她的感受?
他满脑子都是卫子衡抱着丁洛夕的情景。
大脑就不能控制的展开了想像,如果他没有及时赶来,如果他没有拉开丁洛夕,现在会是什么情景?
那个卫子衡,是不是也会像他这样亲吻丁洛夕?
然后会发生什么?
他想到了丁洛夕曾经红|肿的唇,还有脖子上的咬痕。
那些,可都是那个卫子衡留下的。
他这样想的时候,怒气就克制不住。
他都已经关着她了,看来,他对她还是太好,太放纵了。
让她竟然去找其它的男人。
她为什么哭?她是不是在卫子衡面前哭诉着她的委屈?
简直就是下贱,下贱到了极点。
不可原谅。这个骗子,这个无耻的坏女人。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
手抬起,伸向了丁洛夕的衣服,他是真的开始撕扯起了她的外套,想要就在这里办了她。
丁洛夕哪里能受得了这个。
她挣扎了起来,不断的向着车门的方向去逃。
车门外是谁?卫子衡。
她的动作,在顾承麒看来就是要奔着卫子衡而去的。
他的眸子红得血染一般,胸膛急促地起伏著,所有潜藏著的情绪都被激发了。
男人本性中的暴|戾,阴狠,此时全部都冒了出来。
他将丁洛夕的身体用力一抓,压在了身下。
低下头不管不顾的咬上了她的唇。
是咬,极重,力道也大。咬着丁洛夕吃痛。又跑不开。
他不会就这样算了,大手隔着衣服,放肆的揉|捏着她的丰满。然后扯下了她的外套。
丁洛夕里面穿着的是套着打底,不是那么容易脱,他就把衣服向上推去。
顾承麒的动作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一想到顾承麒要对她做的事,跟过去一个月一样,每天,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她已经忍耐了,为了父母,为了她心中那份亏欠,她一直在忍耐。
可是现在,他还要继续,甚至是在这样的地方。
外面还有人,那么多人,还有卫子衡。
他竟然要当着那些人的面来做这种事。
丁洛夕急了,真急了。她不想的,一点也不想。
咬在她唇上的力道,又重又狠,她的唇已经肿了,破皮,流血。
那个血腥味让她想着这一个月来的痛苦,折磨。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她在怕自己,这个认知让顾承麒不满,他就这么可怕?
那个卫子衡就那么好?
她明明是个骗子,一个无耻的骗子。可是他却狠不下心杀了她。
甚至连赶她出门都做不到。他折磨她,看着她痛苦,看着她难受,他终于有些快意。
活该,这是她欺骗自己的代价。
他这样想,也越发的变本加厉,她却不反抗。
他还以为,她终于知道错了,知道顺着他。
假的,统统是假的。
她根本是恨他,怕是恨得厉害,看她做的这些事。
她在他面前那样哭过吗?没有。
哪怕他欺负她最厉害的时候,她也没有这样哭过。
合着她的眼泪,都给了另一个男人,她就是想让那个男人心疼她是吧?
那他就来看看,那个男人有没有这个能耐,保护她吧。
他倒是想试试。
如果说原来只存了三分的心,现在就变成了十分。
他要让卫子衡知道,丁洛夕是他的,哪怕他不爱,不喜欢,也只能是他 的。
他还想看看,卫子衡看着丁洛夕在他身下是什么样子的时候,还会不会是那个神情。
兽姓的念头克制不住,手上的动作越发的粗|鲁。
她唇间漫出来的血腥味,只能让他的兽姓更加抬头。
啃交,撕扯。
丁洛夕就是他的猎物,他已经看准了,只等着将她拆吃入腹,啃得骨头都不剩。
丁洛夕没想到,他竟然是来真的。
他竟然真的想就在这车里对她做这种事。
他怎么可以?
她想着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那个*早已经死了。
可是眼前这个呢?又是谁?
唇上痛着,身体颤抖着,看看眼前这个明显红了眼睛的男人。
他动作不停,几乎就要来真的。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心里一急,下意识就抬起手,一记耳光甩在了顾承麒的脸上。
“啪”的一声,打得又急又重。
顾承麒哪里想到她竟然会动手?动作停下,盯着丁洛夕的脸似乎是不敢置信。
丁洛夕打完就后悔了,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打死也不要在这里,绝对不要。
顾承麒的身体定在那里,一动不能动。
目光从丁洛夕的脸上,又看了眼车窗外面。
以多欺少,卫子衡抵抗得很吃力,拼尽全力抵抗,也不过是让脸上的伤少一些。
车内,丁洛夕的小脸带着惧怕,带着抗拒盯着他。
如果现在人换一个,换成卫子衡,她是不是就会很甘愿了?
顾承麒这个念头一经涌上几乎就无法忍受了。他内心的冲动,让他想将丁洛夕压在身上,狠狠的贯|穿。
他的眼神清楚的表露出了他的意思、丁洛夕更害怕了。
身体第一反应是要逃,绝对要逃。
只是她没有能逃掉。
顾承麒最终还有一些理智,也只剩下这一 点点了。
车子快速的发动,驶离,身后的卫子衡被远远的抛下了。
丁洛夕在害怕的同时,多少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只要不是在车里,只要不是在卫子衡跟那些人的面前,回到家,她可以随便他怎么样。
她不随他的心可以吗?
她早已经没有反抗的资格了。
将自己的衣服拉好,她娇小的身体缩进了座椅里,紧紧的,紧紧的抱着自己的手臂。
冷,真的冷。明明已经是春天了,可是她为什么却是感觉这么冷呢?
当丁洛夕被顾承麒带回公寓,身体被她重重甩上牀铺的那一刻,她内心的恐惧再一次涌上。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撕碎了她的衣服。
下一秒,贲起身休,用力的狠狠的,贯|穿了她。
“唔。”痛,真的痛。
没有经过润|泽的身体,哪里能经得起他这样的粗|暴。
眼角忍不住就沁出了两滴泪。
那个泪水,却让顾承麒不满,因为想到了丁洛夕在卫子衡面前的样子。
他越发的不满。
“哭什么?”
他的腰身,极用力的向前,那一处,重重的钉入她的身体。
“你那个少爷可不在这里,没有人会心疼你的眼泪。”
他这样说,腰上动作不停:“还是说,你天生就喜欢用眼泪去引男人的同情,让他们怜惜你?可怜你?嗯?”
他不爽,非常不爽。
他确实是欺负她了,那又怎么样?
那是她活该。可是她呢?去找另一个男人安慰?
她就这么缺男人?
真是,太下贱了。
丁洛夕说不出话,身体除了痛,已经感觉不到其它了。
“你就这么缺男人吗?”他一想到自己看到的场景,就有冲动想杀人。杀了卫子衡,也杀了这个女人。
可是他杀不了,他只能将那一身火更加发|泄到她的身上。
“我不过是半天没有碰你,你就去找男人了?嗯?”
“…”无力辩解,也无处辩解。
他早已经定了她的罪,她说再多,都是错的,都会让他生气。
所以她不说。
那利刃,一次又一次的进|出她的身体,疼痛,几乎就没有停止过。
她哭不出来,真的。
她今天所有的情绪,都已经先一步宣泄出来了。
此时她再哭不出来了。
“丁洛夕,你要是这么喜欢男人,我真不介意,好好照顾一下你的爱好。”
她不懂,也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只是睁着茫然的眼看着天花板。
他的唇型,好看得很,又温又热,每次亲吻她时,都让她欢喜,高兴。
可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觉得那样的唇里,吐出来的话,就是沾了毒的利箭。
箭箭穿心。
身体的痛,还在继续,或许有停下的一天,可是心灵的痛呢?
丁洛夕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了。
顾承麒不是没有感觉到丁洛夕的痛苦。
痛吗?
痛就对了,因为他也在痛。
这样一个女人,要走就走了。要离开就离开了。
是死是活,跟谁在一起,=都不关他的事。
她天天在他面前,等于天天在提醒着他宋云曦是怎么死的。
他受不了,他其实也受不了。
宋云曦的死是他心头的一道伤。
前一天还好好的人,第二天就没有了。
他没有守着她,没有看着她。更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他痛,他痛,就要丁洛夕更痛。
痛吗?丁洛夕,这才是开始,我不会放手。
我要的,就是你痛。
黑夜变得漫长。男人的动作不停。
伴着那些肌肤相贴,痛的是两个人。两颗心。
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也,不会结束。
这一场纠缠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丁洛夕不知道。
她整个人都像是死过一般。
她也没有睡,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顾承麒的动作是被手机铃声给打断的。
他在 最后冲刺结束之后,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电话是周姐打来的。
卫子衡断了三根肋骨,现在进了医院。
只是三根肋骨?太便宜那个人了。
要不是看在卫家的份上,他倒是想废了那个家伙,看他以后不敢不敢,再来觊觎自己的女人。
目光盯着睡在牀上的丁洛夕。
他的脑子闪过一个非常恶毒的想法。
他这个样子,丁洛夕还敢跑?敢跑是吗?那他倒是要看看,她还能跑去哪里。
男人的心思很难猜,非常难猜。
陷入麻木的丁洛夕不知道,她以为的地狱,其实还没有来,真的,还没有来。
顾承麒身为顾氏总裁,自然也有自己推不掉的应酬。
他偶尔也去一些应酬场所。当然,这完全不是跟着那群发小的那种聚会。
声色犬马,花天酒地。
以前顾承麒,最厌恶参加这种应酬,他的身份,也注定了他不需要对谁低眉顺眼讨好。
他向来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想参加就参加。
只是今天,他却把丁洛夕带着了。
作东的人,是顾氏的一个合作公司老总,姓冯。
这人最是*,圈内出了名的。
玩得也出格,小明星,小嫩|模,家境普通一些的大学生,甚至在外面有看中的服务生,他也是想要就要了。
丁洛夕被顾承麒带进包厢之前,并不知道他要自己来做什么。
一开始她还以为,他是想把自己推到宋家人那里,让宋家人收拾自己。
从她被卫子衡带走又被顾承麒找到那天开始,她的生活就比以前更不如。
顾承麒一个不高兴,就拿她出气。
她过得胆战心惊的。
却又不敢反抗,她不会拿自己父母的安危开玩笑,也就注定了,她在顾承麒面前,没有办法抬头挺胸的做人。
北都的气候从春天进入了初夏。
早晚有些凉,白天却开始有些热了。她的心却是冬天,一直是冬天。
今天顾承麒说要带她出门,她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这些日子,他脾气越发的坏,每天面对他,她都觉得累。
她感觉 自己要撑不下去了,很快。
所以当他说要带自己出门的时候,她还有一瞬间的闪神。
一开始是以为他要跟自己约会,她也还记得,那半年的美好。
因为太美好,一直压在内心最深处,一刻也不敢忘。
后来觉得自己想太多,顾承麒恨她都来不及,哪有可能跟她约会?
最多的可能,就是把她交给宋家人。
宋朗,她想着那个见过几次的人,心情要说不忐忑,是骗人的。
跟顾承麒相比,宋家人只怕更想将她扒皮挫骨吧?
忐忑的心,带着些紧张跟不安。
后来却是连紧张也不会了。
还能更坏吗?她现在,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
她这样想,这个念头有些天真,可是她却不知道,她曾经的爱人,还能让她的境遇变得更坏。
进了包厢,看到眼前的情景,她的眉心忍不住就蹙了起来。
这种景象,以前在花花世界的时候,没少看。
只是就算经常看,她也还是有些不适应 。真的,很不适应。
冯总四十多岁了,长得普通,挺着一个啤酒肚。
两边一边坐着一个公主。他这只手放在公主的大腿上,另一只手则 放在另一个公主的胸口。
看到顾承麒来了,站了起来。
“顾总,来了?”他笑得有些谄媚。对顾承麒,那个神情要多讨好有多讨好。
“嗯。”顾承麒淡淡点头,对着里面其它坐着的人点头,算是打招呼。
没人有说他不客气,他们没这个胆子。
剩下的人主动让出一个座位给顾承麒。
他搂着丁洛夕坐下,冯总为他倒了杯酒,说了几句场面话,这才将目光看向了丁洛夕。
“顾总,这位是——”
顾承麒是没有结婚的,是女朋友吗?如果是,那真要好好巴结一下了。
丁洛夕坐在顾承麒的身边,对着冯总的目光,她有着说不出来的厌恶。
不喜欢这个人,这是第一反应。
顾承麒怎么会认识这种人?
偏偏顾承麒开口了,他搂着丁洛夕的肩膀,将她按向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揉上了她的胸口。
“我养的一个玩物。没见过世面,带来开开眼。”
一句话,在场的人马上都变了脸。
冯总脸上的小心退去,换上了了然的神情,那了然之中,还有些不屑的成份。
玩物。
丁洛夕的脸都白了,不敢相信顾承麒会这样介绍自己。
还有他的动作,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技女了吗?
她想拉开他的手。顾承麒哪里会让她如愿?
手臂一个用力,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摁住了她的身体。
“不要。”丁洛夕受不了这种在人前亲热的情景,她想从他的腿上离开。
那边冯总看着这个情景,又开口了:“顾总这个*物,好像不太听话啊。”
“可不是呢。”一点也不听话,竟然背着他去找其它的男人,不就是不听话吗?顾承麒捏着丁洛夕的手臂:“就是不听话,才要让她来见识下。”
“女人就是不能*。”冯总自以为很了解一样。看着丁洛夕:“顾总想是对她太好了。”
“是。确实是太好了。”明明她做错了那么多事,可是他竟然舍不得杀了她。顾承麒点头附议,不看丁洛夕苍白的脸色。
“我的女人,就是要听我的,不听话的,调|教一下,保证她乖乖听话。”
冯总说话的时候,将身边的两个公主都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包厢里其它的男人都笑了起来。
顾承麒眯起眼,看着冯总,突然就笑了:“冯总自然是厉害,不如这样,我把她送给你,你帮我好好调|教调|教?让她也长长心?”
丁洛夕挣扎的动作停下,她的手还在试图拉开他的手,听到他的话,整个僵在那里。
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承麒。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情见血,爱封喉,不死不休(十)
丁洛夕僵硬着身体,不敢置信的看着顾承麒。
他开玩笑的吧?他不是说真的吧?
丁洛夕看着顾承麒的眼,想找出一点他是跟自己开玩笑,或者是吓她的意思来。
可是没有。
他的眼里,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份。像是说真的。说得极真。
那微微上挑的眉。带着几分冷意,几分玩味。完全是说真的。
他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的。
这个认知让她一阵又一阵的冷,身体控制不住的冷。
开始颤抖,开始害怕。
跟她的反应相比,是包厢其它人其富邪恶跟下|流意味的笑。
尤其是冯总,那个笑,说有多让人恶心就有多让人恶心:“顾总抬爱了,真是这样,我保证,好好的调|教她,让她乖乖的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