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会照顾她的感觉,她的情绪。
她那个时候,拧下眉心,都能引来他的紧张。
“你不舒服的时候,一定要跟我讲,我是你男朋友啊。”
她还记起自己一个痛经,就让他紧张了半天,又是冲红糖水,又是为他取来暖宝宝,让她好好休息。
她还记得他搂着她,一脸温柔的笑:“我要跟你在一起,我要娶你。”
那些这近两个月,被她刻意忘记的温柔,却牢牢的刻在了她内心的深处。
一分钟也不敢或忘。
她想到自己昨天最后绝望的时候,她想到她在那时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她那个时候,真的是恨顾承麒恨得要死。
她甚至想着,她永远也不要原谅顾承麒,这辈子,她都要恨他。
不就是恨个人么?
他会,她也会。
可是现在,就只是一碗粥,一碗她喜欢的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竟然让她有想哭的冲动。
丁洛夕,你真的没救了。
她咬着唇,借着雾气,将那阵想哭的感觉压下,必须压下。
她再也不要自取其辱了,她再也不要爱顾承麒了。
一点也不要。
顾承麒不知道她的心思,真不知道。
粥是她喜欢的,最家常的皮蛋瘦肉粥,他看着她的脸,以为她会说什么。
可是没有,只有沉默。
他以为她会说点什么,指责也好,或者是针对昨天晚上的事,对他发火也罢。
总归是要有点反应的才正常。
可是没有,至少他一点也没有在她的眼里,找出那些情绪。
她太平静,平静得让他以为,刚才她的那一抹嘲讽,都是他的错觉。
那张脸,无爱也无恨。
有的只是平静。那双会眨着眼睛,用期待的上看着他的小女人,被他杀死了。
他突然无比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
顾承麒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心口那一处被针刺伤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
那个创口明明不深,也不大,却怎么就这么疼呢?
他喝粥的动作,不由得就放缓了,盯着丁洛夕的脸,眸光十分复杂。
丁洛夕不知道顾承麒在想什么,她现在也不关心了。
他要怎么样,随便她,反正她也不想活了。
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就这么决定了,等他上班了,她就去死。看她死了,他还能去折磨谁。
丁洛夕到底没有死成。顾承麒去上班,却叫了一个阿姨过来。
阿姨姓喻,年纪也不大,看着四十多岁的样子,让丁洛夕叫她喻姐。
“以后你要吃什么,要做什么,就跟我讲。”
她这样说。看着丁洛夕的脸上,满是笑意。
丁洛夕冷笑,这是请保姆照顾她,还是监视她?
她更相信是后者。原谅她现在对顾承麒杯弓蛇影,不能不这样想。
而让她打消自尽念头的,还是丁母。
可能是季节变换,丁母不小心感冒了。寻常人感冒一下,倒也没什么。
丁母却是刚刚换了肾的,非常要注意。
住进了医院后,丁父到底不放心,给丁洛夕去了一个电话。
丁洛夕匆匆忙忙赶到医院,陪着母亲检查,又亲自去问过医生,知道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休息,加上吃药就可以,才松了口气。
看着父母短短几年,明明年纪不大却变得老迈的脸,她脑子里那一点点想死的念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要活下去,必须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不管顾承麒对她做什么,她都要好好的活着。
还能比现在更坏吗?不能了。
她要是死了,爸妈会有多伤心?
又是的谁来照顾他们?
丁洛夕没有办法了,从医院离开,远远的看到有人似乎在盯着这边。
她也释然了,顾承麒没办法放心她,她懂。
这样子,她还真死不了,她要是死了,顾承麒准得去对付自己的父母。
经过了昨天,她相信他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了。
顾承麒,真的太狠了。太狠了。
丁洛夕想到这里,又是一阵痛,痛之外,还有苦涩。
看着周姐一脸紧张的将车停在她面前,她倒是连伤春悲秋的情绪都消了。
经过上次的事,她依然能出门,只是周姐是她去哪都跟着,一直跟着。
她冷着张脸坐在车上,并没有去管周姐的脸色。
一切,就这样吧。
丁洛夕做好了准备,去承受顾承麒接下来可能更凶狠,更变|态的报复。
只是迎接她的,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傍晚时分,顾承麒回来了。
他的神情很是平和。完全看不出生气或者是其它的情绪。
丁洛夕也没有话跟他说了。
她现在是真的不想看到顾承麒,不想跟他说话,更不想跟他有一点关系。
这个人男人,她也算是看透了。
她这样想。喻姐做的饭不错,味道极好,是江南风味。
晚饭也是沉默,她再不会像以前那样,没话找话来跟他说。
他想怎么样,随便他吧。
横竖不过是个死,认真想想,她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他的折磨吗?
吃过饭,顾承麒没有去书房办公,喻姐将收拾好厨房后就离开了。
丁洛夕坐在客厅看电视。
在两个人吵架之后,她越发的喜欢看电视。不为其它,那就些声音,会让她感觉她不是一个人。
只是今天她有点坐不住。因为顾承麒就坐在她们边上。
探究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她极力的想让自己忽略,无视他的目光。
只是他的视线太过锐利,让她没办法无视。
被那样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丁洛夕想要走人的时候。
那个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靠近了她,轻轻的,抱住了她的身体。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情见血,爱封喉,不死不休(十二)
丁洛夕突然就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
她僵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来。
那具胸膛,她不陌生,之前的时间,她早已经熟悉。
温暖而厚实,他的手臂结实而有力。此时轻轻的圈在她的腰上,让她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
顾承麒怎么会没感觉到,丁洛夕的僵硬呢?
她现在应该是很怕他了吧?
顾承麒内心苦笑,有几分说不清楚的感觉在心头痛动。
昨天的一切,对丁洛夕造成了阴影。
又或者是之前的一切,顾承麒心里清楚,不过他还是做了尝试。
他依然恨丁洛夕,恨她害死了宋云曦。
可是恨之后,他对她有不舍。
她要是真的死了,或者有什么事,他相信,第一个承受不住的人,一定是他。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他不想再报复她了,就算是以后去了另一个世界见到了宋云曦,她不谅解自己,他也没有办法了。
毕竟现在这个情况,他对丁洛夕,真的下不去手。
他这样想的时候,手臂又圈紧了几分。
但是动作却又很轻。
丁洛夕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从头到尾都绷着身体。不敢动,也不敢回头。
她实在是怕了他了,真的怕了。
她好怕自己一回头,或者一说什么,他就要笑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更怕他的那些话,一口一个技女,表子。
让她不能承受。
顾承麒轻轻的转过她的身体,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内心那一丝的伤感,又一次涌上了。
她现在就这么怕他了吗?
他想道歉,只是那对不起三个字,却有些说不出来。
一切都是她活该,要是她不骗自己,不害死宋云曦,他一定不会这样对她。
他这样想,却没有开口。也没有再继续之前的那些狠戾。
感觉着她的紧张,在心里微微一叹。
手抬起,带着细茧的指尖,轻轻的抚过她的脸。
丁洛夕的身体有些颤抖,在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反应的时候,他已经倾过身来,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吻。
自从顾承麒知道她是害死宋云曦的人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吻过她。
每次,每次,都是粗暴的咬着她的唇,好像不咬下一块肉来不解气一样。
这次不一样了。这是一个真正的亲吻。
那柔软的唇,灵巧的蛇,一点一点的窜进她的口腔,轻轻的,细细的,扫过她口内的每一寸。
她没有迎|合,是不敢,也是惧怕。
她怕他突然就翻脸了。
那样一来,她又会落入什么样的境地呢?
她已经预知了结果,自然不会再有期待。
只是今天的顾承麒,确实是很温柔,非常的温柔。
初夏的天,北都还是让人感觉很舒服。适宜的温度,室内的空气开始慢慢升温。
她的身体一开始绷得很紧,非常的紧。
她在等,等顾承麒变脸,等他又像昨天之前的每一个晚上一样。把她当玩物,当技女。
可是没有,她的身体绷得越紧,那吻在她唇|舌|上的力道就越轻。
她越是颤抖,越是紧张。他就越是温柔的抚|过她的每一寸。
他小心的,轻轻的碰着她,像是碰一尊极昂贵的瓷器。
她不敢动,不敢有反应。
他却越发的温柔,温柔得让她迷惑。更有些惊惧。
她咬着牙,要抗拒那渐渐失控的,偏离了自己思绪的身体。
却不能控制,他的温柔,是久违了的。
只是两个月的时间,她却感觉像是两年一样的久。
而现在,他的温柔,也唤醒了她记忆深处的那个影像。
顾承麒,本来就是一个温柔的*。
不敢相信,她是不敢相信他的,一点也不敢。
会不会下一秒,他就会又开始惩罚她?狠狠的惩罚她。完全不给她一点退路?
可是没有,一点也没有。
他很温柔,从头到尾都很温柔。
温柔得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就是这两个月的顾承麒,是她做的一场梦。恶梦。
而现在,梦已经醒了。
她这样想,也只是想想。
她清楚那些感觉,都不是她的梦,是真实的,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只是不懂,是真的不懂。顾承麒,现在他是想怎么样?
她不懂,也不想懂了。
身体被温柔的进|入瞬间,她咬紧了牙,承|受着他给的欢|愉,却又抗拒着他给的温柔。
顾承麒,如果你是想让我再爱上你,再惩罚我,那么我一定不会上当的。绝对不会。
丁洛夕在这个念头中,死死的咬着唇,不断的提醒自己,一错,不可再错。
她再不要上当了,绝对不要。
她这样想,那个男人,却唤了一声她的。
“洛夕——”
极轻,极淡,响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口为之一震。
瞪大的眼,看向了顾承麒。
等待她的。是他更加温柔的进|入。
伴着那一声又一声的洛夕。
又像是叹息,又像是低喃。
她的心,又一次开始颤动了起来。
顾承麒,他要如何?
不管丁洛夕如何想,顾承麒却是变了。
终究是变了。
从这天开始,事情似乎又向着一个新的方向去发展了。
不管丁洛夕再怎么忐忑不安,再怎么惊疑不定。又再怎么恐惧害怕顾承麒可能会到来的变脸。
他却是真的没有再变脸了。
他恢复了两个月之前的样子。每天早上醒来,吃着喻姐做的早餐,然后去上班。
晚上回来,跟她一起共进晚餐。
他没有再提那些事情,一句也没有。虽然笑脸少了许多。但是神情间对她的温柔,却恢复成了以前的那个样子。
她可以出门,去看父母,或者去逛街。
顾承麒没有阻止她,反而给了她一张没有额度的卡。
丁洛夕不明白他这是想做什么。
最初的紧张跟忐忑过了之后,她反而不怕了。
有什么好怕的?
顾承麒甚至想过要把她送人,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更残忍?更让她不能接受的呢?
恐惧过了头,她倒是淡定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还能比顾承麒把她送人更差么?
不会了,至少,她这样认为,不会再更差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星期,顾承麒竟然还没有发作。
这让丁洛夕更加弄不懂了。
晚餐的时候,看着面色平静的顾承麒,丁洛夕是真的想知道,他是真的不想报复自己了,还是说,累了,在想新的办法来整她。
顾承麒不是没感觉到丁洛夕的目光。
这些日子,他不再折腾她了。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沟通也少。
他还有心理障碍,真的有。
他没办法对丁洛夕说出,我不恨你了,也不恨你了,我们好好过日子的话。
哪怕他心里是这样决定的。
他也没办法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真不认为自己有错,只要一想到宋云曦,他还是恨。
还是不想让丁洛夕好过。
可是也是真的舍不得。
那就只能这样。
他甚至极力的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去想宋云曦,不去想他对宋云曦的愧疚。
那些,都是不能想的。
一点也不能。
此时对上她充满探究意味的眼神,他多少明白她在想什么。
只是解释的话说不出口,真说不出口。
那些话要是真的说出来,那就是对宋云曦的背叛。
他已经背叛了宋云曦 了,现在,他不能说。
“怎么了?”他还是问了,他不想让她一直这样。
既然想要好好在一起,好好的把日子过下去,那他就希望,在他愿意试着放下过去的时候,她也会试着放下过去。
“菜不好吃?”
丁洛夕赶紧摇头,喻姐的厨艺不错,她可不想让喻姐认为自己挑剔。
她只是觉得顾承麒的反应不正常,真的不正常。
不正常到让她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看着神情里的平静,还有那一丝淡淡的关心。
是的,关心,让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真的看错了。
顾承麒会关心她吗?
他还会关心她吗?
这真是天下红雨,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节奏。
她怀疑,真的怀疑。这是不是顾承麒的计谋。
让她放松警惕,再给她狠狠的一击——
因为不明白,所以她咬了咬牙,决定试探一下。
“我想出去工作。可以吗?”
三千字。月妈现在先睡觉,白天再写第二更。
这几天数据很差,月妈多少有点被打击到了。
之前没有揭开真|相的时候,你们说赶紧揭,现在揭了,你们又嫌虐。
说实在的,顾承麒的行为很好理解,真的很好理解。
他爱宋云曦爱了20年。整整20年。
这样的感情,怎么可能是丁洛夕几个月可以比的?
所以……
咳。我还是要说一下,我是亲妈。真的是。
o(︶︿︶)o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情见血,爱封喉,不死不休(十三)
“我想出去工作。可以吗?”
她这样说,是要冒险的。
如果顾承麒同意,就表示他不再追究以前的事情。
如果他不同意,那就说明,现在这个情况,是他故意作出来的,要让他放松警惕的。
所以她说了,说完了,就一脸忐忑的看着顾承麒。
等他给的结果,像是在等一个宣判。
顾承麒,你到底是在跟我演戏呢?还是真的愿意放下过去,原谅我了?
顾承麒进食的动作顿了一下,看向了丁洛夕。
深邃的眸,有几分复杂的思绪掺在其中,让人看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你要工作?”
他的语气太过镇定,又太过于平|和,丁洛夕又开始忐忑了,不知道他到底会如何反应。
开弓没有回头箭,话都说了,也只能继续下去。
“是,我想工作,天天呆在家里,太无聊了。”
她的很轻,说完了,还不忘看着顾承麒的脸,那个神情极为小心。
好像生怕他下一秒,就会爆|发出来一样。
她端着碗的手,微微有些颤意,顾承麒注意到了。
她还是在怕他。
敛眸,心里有些苦涩。只是脸上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思绪转了很多圈,他看着丁洛夕,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你想工作的话,就去吧,不过,不许找太累的,也不许找那种要熬夜的。”
丁洛夕早在顾承麒同意的时候,就傻眼了。
她呆呆的看着顾承麒的脸,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真的同意了,自己去找工作?
“你——同意了?”
“你不是说想去工作?”顾承麒 淡淡的勾起唇角,那个神情不是笑,但是看起来却是相当的温和:“那就去吧。”
这真的太好说话了。
丁洛夕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不真实之外,更多的是她自己都没有办法言说的喜悦。
她可以工作了,她又可以工作了。
她这样想的时候,眉眼之间的光彩又开始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克制的,兴奋之情。
顾承麒看着她眼里的神采,心口那里,又开始泛起了阵阵暖流。
她的快乐,似乎还是这样容易满足。
这个时候,他忘记了恨,忘记了宋云曦,忘记了他曾经的誓言。
忘记了他决定过的,要狠狠报复丁洛夕的事情。
他的眼里只能看到丁洛夕,那单纯而美好的笑。
带着如初升的朝阳一般,跳动着的生气。
那样的朝气蓬勃,那样的灿烂夺目——
丁洛夕在高兴之后,才发现顾承麒一直盯着自己看,她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不过眼里的愉悦,却是掩不住的。
对着顾承麒点了点头。
不管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想让她在放松戒备之后再给她更深的一击,还是说真的想好好跟她过下去。
现在的丁洛夕,都感激他,非常感激。
她的要求,似乎也只有这么多。有一份工作,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
好好的,努力的活下去。
是的,不管如何,都要好好的活下去。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顾承麒才因为看到丁洛夕的朝气而生出的几丝柔和,因为她的道谢,又冷了几分。
她现在对他,倒是真的生疏得很。
这点小事,事实上还是她自己的利益。
她竟然向他道谢。
那个语气客气而带着疏离。太过客套。
她再没有把他当成她的男朋友吧?如果有,她不会这样。
说不清内心是个什么滋味。
这已经是他预知了的结果,却还是有些难受,是真难受。
他低下头,不去看丁洛夕的脸,专心的吃饭。
丁洛夕没有注意到顾承麒的情绪起伏。
事实上,她不会再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他身上,自然也不会去在意,顾承麒在想什么。
现在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在她看来,都是有预谋的。
或许下一秒,等待她的,就是撕皮裂骨。
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管顾承麒想怎么样,她受着就是。横竖不过是个死,还能如何呢?
丁洛夕真的开始找工作,但是还是难。
她的记录,还没有消除。
她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顾承麒在耍她。
嘴上答应了她,其实还是不愿意原谅她。
幸好,她也早做好了准备。那五年都过来了,还怕其它吗?
她只是想工作而已。
她需要在最快的时间,赚一笔钱。
这样的话,哪天顾承麒不要她了,或者会发生什么事,她可以把父母都送走。
是的。丁洛夕在给自己找退路。
她不会让自己一直被顾承麒威胁。她也不会去死。
为什么要死呢?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就算当年的事情是她经手,可是谁就敢保证一定是她的错?
一没有验尸,二没有调查。
凭什么就那样诊断?
但是这些话,她不会说出来,更不会在顾承麒面前说。
她已经决定好了。
找工作的过程,并不顺利,黑名单没有消除,她还是很多医院拒绝聘用的人。
但是丁洛夕没有放弃,她也不再躲着顾承麒。
偶尔他在家,可以看到她有浏览招聘网站的页面,她甚至会当着他的面,看她那些专业书。
这也是丁洛夕的试探。
只要顾承麒真的还在恨她,认为当年的事是她害的,那么一定会发怒。
他发怒,她就可以知道,他的想法如何。
只是顾承麒一直没有发作。丁洛夕一直等,等得夏天都已经正式的来了。
他依然是那个样子。
或许不再笑,不再有开心的表情,但是他对她,却又恢复了温柔。
是的。极温柔。
尤其是在牀弟之事上,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由着性子胡来。
处处都顾虑她的感受。
前|戏也做得足,她依然怕。
很怕他,但是在怕完之后,她又会忍不住,沉浸在他给的欢乐中。
身体的反应是极为可耻的。
她心知,可是却戒不掉。真的戒不掉。
每天晚上被顾承麒拥抱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错觉,他们之间又恢复了以前那个样子。
他寵她,爱她,给她最温柔,最好的一切。
她一方面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一方面却又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真的*。
她跟他之间那颗炸弹虽然引爆了,但是,她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
她的心是时时悬着的,一直在等,等顾承麒发作的那一天。
时间悄悄过去一个月。
丁洛夕没有等到顾承麒发难,倒是真的找到了一份工作。
在离他们小区半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有一家福利院。里面有很多孩子。
里面需要招一个懂护理知识的人,帮忙照顾那些孩子。
因为是福利院,薪水不可能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