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跟他认识以来,唯一让我觉得恶心的一次。
回想我跟他认识的种种,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要跟我解释他的所作所为,也就是说,从一开始他就并没有把我放在那个,可以跟他共同承担,一起分享的,妻子的位置。
也是,第一次结婚,他没有公开我的身份,现在我回来,他也从来不提起跟我复婚。
怎么我就这么傻觉得他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呢?
我出浴室门的时候抬眼就看到了他,他居然就这么一直站在浴室门口等我。
可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感动。
“怎么,怕我在你这自杀了你不好跟人解释?”
他不出声,我拉紧了衣服:“你不介意的话我今晚想一个人呆着。”
“然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不用抬头也能想象到他皱着眉等我答案的样子,我再次要求:“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想听你说话,我不想跟你呼吸同一片空气,陆鞘,我也是个人,你能不能,偶尔也尊重我一次?”
[2013-04-27 023【被歪楼】]
陆鞘难得听话的出去,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就又进来了,我看都不想看他,他倒是很自觉地躺上床睡觉。
我只好忍着双腿间的不适挪下椅子往外走,他很快起来拉住我:“今天是我不对,但是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我不理他。
他又问:“展誉良就那么让你念念不忘?今天晚上你都不记得要给我按摩了然然。”
陆鞘想做一件事的时候,几乎没有办不到的,比如说现在,我实在是不想跟他说话,但依然被他的语气弄得心酸不已,于是动了动脖子,调整好姿势问他:“陆鞘,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他坚定地回答我:“工作。”
“电话里你说今天一直在家里。”我冷冷的提醒他。
“就像你接我第一个电话也没有告诉我你跟展誉良在一起是一样的道理,然然,这不能算作不坦诚,只能说明,这件事没有到达构成我们之间矛盾的地步,我不想你不高兴。”
“为什么我会不高兴?”
“因为,”他坦诚地看着我:“谈生意的对象是个女人。”
“继续。”
“我们并不是在办公室谈的合同。”
我进行补充:“地点是你包了三年的总统套房,那女人不是什么跟你谈合同的客户,她是香榭女人的*小姐,托你的福,这两年已经不再接客,啊不对,不再接别的客。”
陆鞘的脸色很难看了:“你查我?”
“‘查’这个字说得太见外了,”我擦了擦眼泪,哑着声音告诉他:“坦白说我知道展誉良告诉我这些也不是因为不想看我被人骗,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是为了让我离开你,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我留在身边,我不知道自己在你们的战役里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陆鞘,我不想掺和进你们的战争。”
他的眼光渐渐冷下来:“我记得你说过,不会再放开我的手。”
“那是在以为跟你并肩作战的是我的情况下,”我站起来:“陆鞘,我想过了,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就算你是骗我的,也总算骗得我很开心,怎么着,临了临了,咱们也握个手或者拥个抱来祭奠一下那逝去的青春?”
我朝他伸出了手,他完全没有理会。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好聚好散吧,咱们俩现在也不存在离不离婚分不分手,我从这里搬出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努力撑起一个笑脸:“这样也好,旧的要识趣,新的才有机会。”
“你是在提醒我,让我识趣?”他的声音听上去更冷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费力的坐直:“本来也想让你睡个好觉,明天再说的,你非要说,那我就一次性说清楚好了,我没有看不起她的职业和身份,因为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话还没说完陆鞘就发火了:“你居然拿自己跟她比?!”
看看,前任和现任到底是有区别的,我再怎么差也还没到需要去*的地步吧?怎么就没资格跟她相提并论了?
“好好好,我错了,她比我有骨气,她用自己的血与泪换来的新生活,我们不该戴着有色眼镜…唔…”
我被他吻住了,十分惊讶的被他吻住了,这样的时刻,无论他用言语羞辱我也好,用暴力制服我也好,怎么都不该是,来吻住我啊。
但是他的吻还挺舒服,我也就由着他了。
这是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我被他吻得很舒服,当然如果不算上最后被他吻得差点断气的话,就更好了。
被他松开的时候我脚步都开始打飘了,混沌的意识下我还在跟他打招呼:“那什么,我能不能明天再走啊?这么晚了我也不知道上哪儿去啊…”
“你在说什么?”
“这个goodbye-kiss还是很到位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他妈到底明白我什么意思?!”他彻底暴怒了。
我被他吼得一缩:“就是我比不上她的意思啊…”
他这次没有吻我,而是很用力的把我抱住,很正式,很正经,很用力的拥抱。
“我知道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他的声音深沉而真挚:“但是在我心里从来都没有过除你之外的第二个女人,然然,你说的,每日一表白有益身心健康,我想长命百岁的活下去,天天跟你表白,我爱你。”
我把他推开:“你让我好好想想。”
他收敛起之前的盛怒和强势,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看着我:“那你能不能留在这里想?”
我叹了一口气:“我去打水。”
陆鞘的腿在*复一日的按摩,每个月定期押他去医院检查之下,已经渐渐有所好转,就算他真的不要我了,我也不至于诅咒他从此瘸腿。
功亏一篑到底还是不忍心。
我继续给他按摩。
他无限疲惫:“然然,我今天跑了许多地方找你。”
“找我干什么,我不就在这里。”
“其实我知道你觉得没有安全感,但你知不知道,我跟你一样,你身边总是会莫名其妙出现一些人,以一个随时都能把你带走的姿态站在我们周围,我很担心突然有一天,你就跟谁走了。”
“不用担心,”我安慰他:“就算我走了,以你的条件找个替你按摩的女的那是随随便便的事。”

“我觉得你对我的态度有问题。”
“那我换个态度?”我站起来:“陆先生,今天的按摩就到这里吧,我先出去了。”
“然然你别这样…”
我甩开他的手:“还开不开得起玩笑了?我要上厕所是不是不准?”
他笑了笑:“当然准。”
上完厕所出来陆鞘已经自己把水倒了,很乖巧的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我一个人睡不着。”
本来是在说分手的,被他歪楼成这样,我也算服了他。
我很疲惫的看了他一眼,即使是穿着睡衣,他依然潇洒倜傥。
这样帅气迷人的脸庞,只有我知道,就像一朵*花,看似美丽绝伦,吸上一口,却能让人万劫不复。
[2013-04-27 024【剪短】]
我很累了,不想再跟他纠缠,裹了被子在自己那一侧躺下来,他跟我一个方向地躺下来,手搭在我的腰上,我也没反抗,随他去了。
第二天起来我当着陆鞘的面打了个电话给展誉良:“我过来找你吧。”
陆鞘小心翼翼的问:“你找他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

我看着他隐忍着看我出门的样子,心里其实也很不是滋味。
展誉良很忙,他可没有时间专门坐在家里等我,接到我电话的时候他语气不甚耐烦:“我在忙。”
“不会耽误你很久时间的,”我有些急切:“给我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
他还算是给我面子,挪了十五分钟给我,我坐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吞了半天口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展誉良看表:“已经过去了三分钟。”
“你能不能告诉我,陆鞘到底想干什么?”
“你可以自己问他。”
我拉下面子:“你知道我问不出结果才来问你的。”
“是问不出结果还是根本不信他给你的结果?”展誉良一针见血地问。
“你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给我,”我有些不耐烦:“能不能不总是用问题来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信你不想让我知道,你费那么大力让我看到陆鞘带女人*,不就是为了让我跟他吵架,甚至分手吗?痛快点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让你看到他做这些事,完全是出于我们相交的情分,认为你应该清楚自己身边躺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仅此而已。”
这样的对话没有进行下去的意义,我很快告辞出来,展誉良没有挽留。
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晚上管芯瞳约我一起去做头发,我想着反正也不想回陆家,去爸爸妈妈家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们解释就答应了。
管芯瞳一头漂亮的长发,又黑又直,我问她:“你想怎么做?”
她想了想:“剪个齐刘海,显小。”
“就这样?”
“要不烫个*浪吧,再染个染色,多精神。”
我点点头,想着她要这样做头的话,还能在这里陪着她多好一点儿时间,免得回去了和陆鞘大眼瞪小眼。
管芯瞳已经选好颜色,头上还夹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夹子,她从镜子里看我:“要不你也做一个?”
我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长发披下来都齐腰了,之前染过的颜色,现在也长了新头发出来,我想了想,招呼师傅过来:“帮我剪成波波头,再把它染黑。”
“干嘛呀,这么好一头长发,就这么给剪短了多可惜啊。”管芯瞳劝我。
我坚定地对大师傅重复一遍:“剪短!”
半个小时过去,管芯瞳头上连的线啊插头什么的更多了,她看我的时候更加艰难,可依然热情不减:“说说呗,到时候小叔子看见你这么大变化,问我我总得有话回答才行啊。”
我的头发已经剪短,小学徒弄颜色去了,我扭过去看她:“烦心事够多了,头大,剪短了头发多好,一下子就轻松多了。”
她朝我翻了个白眼:“就你这理论,陆放在这儿该说了,也就陆鞘能捏着鼻子被你骗。”
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总算是问出口了:“瞳瞳,我真的很好奇,你就一点儿也不介意小夏?”
她背对着我,从我这个角度也看不到镜子里的她,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如果不介意,怎么能算爱他,如果介意,又怎么能继续爱他。”
小夏和陆放那档子事儿,从我理解的层次上来说,也就是还没来得及开始就结束了而已,只不过小夏如今如此潦倒,陆放不管她总是过意不去,可一管她,又置管芯瞳于何地呢?
我早就想问,管芯瞳对此什么态度。
也想过她种种可能的回答。
唯独没有想到过这一点。
得到这个回答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沉默。
[2013-04-28 025【他不让我走】]
管芯瞳比我先开始,却比我晚结束,中途我去了趟卫生间,出来她还在做最后的造型,全部妥当后,她站起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歪着头问:“好看吗?”
她的头发在空中扬起的弧度和裙摆呼应,煞是好看。
我诚恳地点头。
她拉着我的手:“然然,其实你也很漂亮,陆放跟我说,你肯跟着陆鞘,是他天大的福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恐怕是他天大的灾难吧!”
我抢着去买单,管芯瞳拉着我:“有人买过啦,咱们出去吧。”
“谁买过了?”
买单的人很快出现,我挽着管芯瞳的胳膊出来的时候,陆鞘正倚在车门上等我们,我侧过脸去看管芯瞳,她朝我耸耸肩:“小叔子亲自致电,总要给点面子吧。”
我咬牙切齿地冲她笑:“谢谢你啊,大嫂。”
她很快打车离去。
不理会陆鞘替我开的副驾驶座的门,我自己绕到后座去坐好,他倒是没有发作,很快上车开车,等红灯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我:“怎么把头发给剪了。”
我懒洋洋地回答:“嗯,有些东西不是只能越来越长,也可以剪断不要的。”
陆鞘的秘书今天送来了许多我穿的码子的冬款衣服过来,到家了他就让我试给他看,我直接拿睡衣出来:“脖子里有碎发,我想去洗澡。”
他点头:“洗完澡出来试也是一样的。”
…洗完澡出来我也不想试,直接往床上一扑,结果压到他身上了。
陆鞘别看瘦,还挺有肌肉,他噙着笑对我说:“我以为你很累了。”
我从他身上翻下去躺好:“我是很累了。”
本以为他会进一步撩拨,我也悄悄准备好了如何把他从我身上丢下去,可他居然没有进一步行动了,只是低声说:“那么早点休息,晚安。”
自从展誉良带我见到了那一幕之后,由于陆鞘的殷勤与好脾气,我没办法真的跟他翻脸,但是——他自己也应该感受到了,我们的关系大不如从前了。
看到他面带疲惫的回来,我正想关切的问一句,突然眼前就出现了那个女人的背影。
有时候他出门的时候脚很明显的瘸,我刚心疼,突然眼前就出现了他揽住别的女人的手。
她就像一个无形的第三者,看似没有插足我们的生活,可我们的生活里处处都有她的阴影,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现象。
这样的情况多了几次之后,我便明白,有些事,是真的不能装作没有发生过了。
陆鞘晚上回来,我打算跟他摊牌,也许是真的要分开一阵子,让彼此有些空间。
他在这件事上也许跟我还是有些心灵感应,不等我开口,他已经先跟我说:“我知道你一直想着之前那件事,我知道我选择不跟你解释你虽然不说可心里一直有疙瘩,这些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然然,永远不要说分开的话,这样的建议,只要我没死,就永远不可能成为事实。”
我有些郁闷地看了他一眼。
他接着说:“如果你想听我好好解释,是不是也该呆在我身边直到我可以跟你解释为止?在此之前你走了难道不是放手得太过轻易?”
[2013-04-29 026【我是他最重要的事】]
“你总有本事把道理讲到你那一边去,可是陆鞘,你也看到了,这些天我们天天呆在一个屋檐下,天天躺在同一张床上,可是我们像夫妻吗?”我呼吸有些不稳。
陆鞘指了指四周:“我以为这是我为你打造的皇宫,前不久才意识到,也许你认为这是我禁锢你的牢笼,然然,我很愿意心平气和跟你谈一谈,可是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你看到我带那个女人*之后,虽然我没有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我跟你表白过了,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女人,但是你是怎么做的?你第一时间逃离我,你迫不及待去展誉良身边,你看到我为你发疯无动于衷,”他摇了摇头:“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我。”
我气极反笑:“我不在乎你?是啊,我一点都不在乎你,那么正好,分手吧。”
“顾念三岁进我们家,我跟她关系一直很好,你知道是为什么?因为我们在陆家都没有安全感,没有归属感,没有存在感。我们像一个客人,远道而来,寄人篱下,你永远没办法想象,我是怎么在这个家庭里生存下来,直到今天扎根立足在这里,想把它变得更好。
“我七岁认识阿沈,在长辈眼里,她从来就是我妻子的不二人选。一直到遇到你之前,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好在她比我有勇气,她逃婚第一次是为了追寻真爱,逃婚第二次是为了成全我追寻真爱,而你一直误会我和她感情不纯。
“展誉良是我接手陆恒开始到现在,整整十三年的对手,在你去到他身边之前,我甚至是欣赏他的,你知道,遇到一个真正旗鼓相当的对手,也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
“我人生中几次大的起落,几乎全是因为你。我遇见你,跟你结婚,是冒着整个家族的炮火昂首向前的;我离开你,跟你离婚,是迫于你妈妈以自杀相威胁;你生下儿子,你再度回到为我身边,也许你不信,但我的感觉真的就是,整个天空都亮了。
“所以永远不要跟我说你要离开的话,陆恒的事我不可能扔下不管,这是从小一直疼我的奶奶、我从来无缘得见的爸爸,他们用心血灌溉出的沃土,我不能让它在我手里穷途末路。但是我也不打算放开你的手,你骂我自私也好,骂我无耻也罢,伊景然,我不会再发开你的手,哪怕你恨我怪我,也绝不可能。”
我眼泪都被他说下来,说实话心里不是不感动的,我总觉得我把自己最好的时光耗费在了他身上,其实细细想来,他又何尝不是把最好的时光耗费在了我身上?
时光是最公平的,一人一次,永不重来。
可我到底是个女人,小心眼和爱吃醋是与生俱来的本事,我没有办法做到对我男人搂着别的女人去*这件事做到漠不关心或是轻松翻页。
陆鞘最后才叹息着说:“那个女人是生意上的事,而你是我整个人生最重要的事。”
[2013-04-30 027【儿子泡妞】]
这个时候不流着泪扑进他怀里我还是伊景然吗?
于是我就轰轰烈烈冲到他怀里去了,说出来的话肉麻得简直不像我说的:“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啊?你这个混蛋!我不是告诉过你要每日一表白的吗!难怪你最近又瘸了一些!”
他把我一把抱起来:“我以为你这几天会茶不思饭不想再瘦一些,没想到还重了些,看来没了我你过得倒也挺滋润。”
我掐了掐他胳膊:“知道什么叫化悲愤为食欲吗亲?!”
冬天到了,我穿的衣服多了点而已,哪里就胖了?
儿子最近开始上幼儿园了,他姥姥姥爷接送,我有时候去幼儿园外演一演望儿石他也没多领情,直到有一天我看见…才终于明白。
陆鞘黄昏时候打电话来问我接到儿子没有,我有些郁闷地回答:“接到了。”
“儿子想吃什么?”他似乎还低声跟秘书交代了几句什么话。
我低头问手拉着手的…“你们想吃什么?”
“肯德基!”小姑娘乐呵呵的回答。
健宽向来不爱吃这些,陆鞘从小教育他这类东西没营养还是外国人不要了的垃圾食品。
我还没来得及跟小姑娘科普,健宽已经附和道:“妈妈我也想吃肯德基!”

陆鞘见我没回答于是又问了一句:“吃什么?”
“肯德基!”我没好气的回答。
直到他出来跟我们汇合我还在生闷气,陆鞘忍笑忍得有些辛苦,我看着儿子很绅士的向他旁边的小姑娘介绍:“这位是我爸爸”的时候,真有种把他塞回肚子里的冲动。
肯德基里有儿童乐园,还有明眸亮齿的小姑娘带着这些小瓜娃扭屁股,我把饮料习惯都咬瘪了,陆鞘凑上来问:“这姑娘哪家的?”
我想起儿子跟着他们老师出来的时候,我特别兴奋地冲上去叫他,谁知道他拉着个小姑娘的手就过来了,还一本正经的跟我介绍:“妈妈,这是我女朋友。”
就像一个月前哭着扯他表姐头发那个小屁孩不是他一样!
摔!
陆鞘闷声笑起来:“儿子才多大,他能懂什么?不过是交个朋友而已,你至于这么生气?”
我委屈的看着他:“陆鞘,我觉得我真的不适合生儿子,这么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宝贝,他以后对别人家姑娘好,我会伤心死的!”
“你不会,”陆鞘的语气颇为认真:“你会很开心的看着儿子拥有他的幸福,看到他疼惜一个有可能成为你儿媳妇的女孩子你会感到很欣慰,你会包容,会爱屋及乌,会把那个女孩当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
“我不会。”我斩钉截铁地否定他:“你太不理解一个母亲的心了,那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啊!凭什么对别的女人好?”
“你一定会,”他笑笑:“你不会跟别的女人吃醋,因为你有我。”

“然然你怎么了?怎么脸红了?很热吗?啊,这里通风不好。”
我红着脸看他一脸狡黠地笑,然后他凑到我耳边来说:“一日一表白有益身心健康,我爱你然然。”
于是我的脸更红了。
他自顾自的微笑:“看来我最近记性挺好。”
还是要顾及好爸爸好妈妈的形象,吃完东西把人闺女好模好样给送家里去,小姑娘很懂礼貌,乖巧的说:“叔叔阿姨再见!”
健宽也礼貌地对小姑娘的爸爸妈妈问好:“叔叔阿姨好!”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像婚前双方父母会晤商讨婚礼细节啊!
[2013-05-01 028【到底多大方】]
儿子的书都在爸爸妈妈家里,我和陆鞘还是把他送回去,等我跟着陆鞘回陆家之后才撇嘴:“这臭小子,才多大啊就泡妞,看来是遗传基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