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哪个最近的女人?”
“怎么你藤远哥同父异母的姐姐到现在都还没出现吗?” 
听到姐姐两个字,骆芊有反应了,急急唤道:“啊,你说的是今绮姐啊?!”最近的女人?可是姐姐对藤远哥来说算是女人吗?任何一个姐姐对弟弟来说,都不算是可以称之为女人的吧。
“今,今绮?”方盈眉头一蹙,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有点迟疑,“莫藤远的姐姐?”
“……是啊!姐姐是叫,今绮,啊!”
“姓今?那个女人,她失踪回来现在竟然姓今?哈!哈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改了名字又怎么样,改了名字就可以改变是姐弟乱伦的事实吗?!做梦!做梦……莫绫,莫绫!你想都别想!你骗得了任何一个人,骗得了现实吗?!哈,开玩笑……”莫藤远是属于她的!是属于她方盈的,这辈子最没有资格跟她抢的就是莫绫!这辈子,她永远都记得,在校长室里,那个女人自信美丽地出现在她的眼前,一眼便让她心惊,相比她刻意做出的高雅和娇柔,她莫大小姐仿佛宛如天成的落落大方,平静高贵,那种挫败的感觉她方盈恨透了!
她也忘不了她有多恨莫绫,她以为像她这样的美丽的女人已经将莫藤远牢牢地吸引住了,可是完全不是!那个男人的眼里只有他的姐姐,那个出身便傲视群芳的女人!她曾以为的优越感都没有了,校长室里,她莫绫从容淡定,可是,她明显地感觉到她表现得如此邪魅沉然的学弟竟然失了方寸,完完全全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即使她在一旁假意低低的啜泣,他依旧不以为然,眼里灼热注视的竟是那个女人!那个是他姐姐的女人!
她哪点不好,她方盈哪点不好了?!在他莫藤远的眼里竟然比不上一个肮脏到勾引自己弟弟乱伦的女人?!
方盈没有形象的大笑出声,声音没有了娇柔,只有尖锐刺耳的叫唤。
姣好楚楚动人的脸因为极度的妒忌而变得狰狞不堪。
“乱……乱伦!你,你,你在说些什么啊?!”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骆芊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无法克制地颤抖,显然她略微单纯的心里完全接受不了对世俗来说如此龌龊的两字!
“难道不是吗?!哈,你难道不曾注意过他们这对姐弟有些亲密的动作吗?光是站在他们旁边就会有感觉了吧!那种快要窒息的电流你不曾察觉吗?别告诉我你笨到家了!他们耳鬓厮磨的时候你不知道在哪个角落自我感觉良好地顶着‘未婚妻’的头衔沾沾自喜吧!”奚落的声音一阵阵地传达到骆芊的心中,她惨白了一张脸,无意识地哆嗦着身子。
亲密的动作?耳鬓厮磨?!天,那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她想过她会有很多的情敌,任何的女人都有可能,但是绝对不会是今绮姐啊!不会的。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只有那个被藤远哥成为姐姐的人是最不可能的!那是犯罪,那是罪孽,那是要触犯神灵的!
可是,心底里的颤抖和软弱开始告诉她那是真的,仔细回想,她还记得清晨从藤远哥房间神色自若走出来的今绮,衣衫不整,甚至颈项上还有些红点,她以为那是蚊子咬的,却没想到是……她也记得,她走进藤远哥房间的时候,他慵懒迷人,性感得像是欢爱过后的模样,然后她万分惊恐地看到了他锁骨上妖艳的红痕,那是,吻痕!是谁的?她以为是哪个向他投怀送抱的女人留下的,而那可以是任何的女人留下的,却决不可能是今绮姐留下的啊?!而事实呢?事实是……没有任何的女人,只有今绮!只有藤远哥的姐姐!亲姐姐,同父异母的姐姐啊!
所以……那天,他们是在一个屋子里,欢爱直到天明,他们耳鬓厮磨,他们诉说爱语,而他们却是一对货真价实的姐弟?!
同样的血缘,同样的父亲,他们却那么肮脏地在一起做爱?!
甚至……
“所以,今绮姐肚子里孩子是藤远的?!是他的!”无可控制的,大声喊道,脱口而出后,不可控制地捂住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身子,惨白着脸,有些反胃地颤抖着。
“怀孕?!你说什么!?”闻言,方盈僵硬了脸上的笑容,不可置信地攫住骆芊的双肩,摇晃着她。
“是,是!怀孕,姐姐竟然怀了弟弟的孩子!恶心!”
骆芊哆嗦着,颤抖地喊道。
“是的,真恶心,作为未婚妻,你该处理这不容于世的东西吧。”努力地恢复平静,方盈神色凝结地注视着骆芊,低沉地说道。
“我……我……”她的确不想让这个孩子生出来,但是要她“处理”一个还来不及出世的孩子,不,她做不到啊!
“你必须做到!既然是藤远的未婚妻你就该为他着想,你想想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出世了,真的活了下来,你难道真的要当一个孽种的继母吗?何况有一天如果他的身世被发现了,布鲁集团的声誉必将受损的!你这个做未婚妻的能不有行动吗?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未婚夫啊!”方盈摇晃着骆芊僵硬的身子,努力地说服道口为了你自己,为了莫藤远,为了她的藤远哥!
莫名的,骆芊开始有些动摇了,是的,她是他的未婚妻啊,她能不做些事情来帮助他吗?!也许现在没了孩子,藤远哥会伤心,可是以后她也能为他生下一个孩子啊!而且一定是健健康康的啊!不会是畸形的,更不必担心会有天折的可能!也许,她的藤远哥知道了会怪地,可是,总有一天,他一定能明白她的苦心的……她相信,一定能的吧!
深深吸了口气,骆芊郑重地点头,呢喃地说道:“对,我不能让布鲁集团因为这个孩子而蒙羞!不能,作为藤远哥的未婚妻我不能坐视不管!”
“是了!所以你必须,处理,孩子!”
眼神阴毒而诡异,方盈快速从房间里拿出一瓶药递到骆芊手中,娇柔的声音轻柔地道:“放心,你有很方便下手的机会,而且这个药只有一点点,就够了,保证可以处理得干净而且有效果。”恍惚间,骆芊点点头,眼神渐渐坚定。
她相信,为了藤远,为了布鲁集团,这个孩子不能留。
总有一天,她的藤远哥会明白她的苦心的吧……但愿如此。


第45章

  吻,炙热如风暴的吻,肆意而灼热地在她的耳边,她的颈项,她的锁骨里穿梭,仿佛要将热力包围住她的所有,灼伤她愈渐清冷冰冻的肌肤和身体。
“为什么不说话?”呵着灼人的气息,莫藤远靛蓝色的幽光闪烁,分不清是生气,抑或是感伤,他的眼眸微眯起,眼底却显露出深沉的温柔与迷恋,蓝眸有些忡怔地凝望着她的雪肤,手掌控制住她姣美精致的脸庞,转过她僵硬冷清的脸,默默对视,他沉声问。
静默,不语。
妩媚的气息渐渐萧条,那张美丽的脸庞静静地与他对视,平静而淡泊,好似没有任何的情绪。
说,说什么?她就像是不懂得开口的人偶,美丽而雅致的散发着魅惑的气息,可是眼底却没有任何灵魂的流动。
人偶便是如此,即使再美也没有生气,而她也是如此,静美到极致,可惜却散发着冰凉的冷寂。
那种飘渺的气息让他一阵心慌,令他莫名的害怕和心惊。
“绮,绮儿!”
他喃喃唤道,灼热的吻在她的唇边留下霸道的痕迹,可是手上传来的冰冷触感却让他明白,她丝毫没有反应,他吻的不过只是一个木偶,一个雕像!
没有情绪,没有声音,没有感情。
望着今绮紧抿的双唇,他微微失神,习惯性地扯开笑意,却显得如此寂寥。
“为什么不说话!你说啊!”扬高了声音,他沉声咆哮道。
可是眼前的人却一定不动,今绮的眼神依旧是那般淡泊,似有似无。她看不见她,她该死的看不见他!
“说话,跟我说话啊!说什么都好,你说话啊!”倏地,他猛然站起,沉然地板过她的身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寂寥而邪魅的笑容,略带悲凉的情绪。
淡淡地注视着她,他笑,笑得令人心惊,笑得令人胆怯,笑得令人伤感。深沉地扯开衣襟下的领带,露出一角性感健硕的体魄,性感迷人的锁骨带着几分暧昧的气息。
他微微蹲下身子,在她的前面轻声而灼热地叹息:“我不信,我不信我不能让你开口!”即使她会恨他也罢,恨他的乱来,恨他的强制,恨什么都好!
总比……总比把他当成空气来得好!
第一次,他渐渐明白,这个世界什么最可怕,那便是冷漠吧,爱和恨在这两个字面前都显得太渺小了,太简单了……真正的悲伤,或许不是用恨来掩盖的,是用冷漠来伪装的吧!
他明白,她所有的感官都渐渐冰冷下来,那是自觉的,那是极度的悲伤造成的。当你满心期待的一切一下子灰飞烟灭,甚至从你的身体里渐渐消失,而你却无能为力的时候,任谁都无法抗拒心底的冰冷弥漫金身……他能体会这种悲凉,可是他无法忍受被她忽视,因为那种感觉……仿佛刺入骨髓的痛楚,弥漫全身!
“……我会让你开口的,即使你不愿意也好!”他淡淡地宣告,然后起身,将她的身体压向他,重重地落下一个吻,然后退后,静静凝视她。
半晌,他男性修长的手,从她的侧脸划下,暧昧地游移至锁骨,然后一用力扯开她衣服的扣子,一瞬间,扣子零零散散地洒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白皙如雪的肌肤曝露在清冷的空气里。
她没有动,他依旧笑,略带邪魅和欲望的气息,男性粗糙的手摩擦着她女性娇嫩的肌肤,唇印上她的,霸道地开启她僵硬的唇口,汲取她清凉的甜美,挑逗她丁香的小舌,他的左手也不等待地探进她的私密处,没有任何预兆地进入她敏感的地区,揉捏掠夺着她的欲望。
倏地,她微微一怔,然后依然归于死寂。
有些冰凉的身子没有欢爱时灼热,肌肤依旧是那么白皙,没有欲望来临是的粉色渲染。
这不像是欢爱,看起来像是强暴!
呵,莫藤远沉然地一挑眉,心底一阵微颤。
“怕吗?”他暧昧的低语,轻舔她清凉的耳朵,滑过她的颈项,暧昧地啃咬。不,她不怕,即使他再怎么挑逗她,她似乎都没有感觉。
他幽蓝的眼眸幽静地凝视着她平静的侧脸,过了半晌,像是一阵暴风般,他将她的娇柔的身躯压下,狠狠地吻着她的冰凉的唇,抽出在她的体内的手指,性感而冷冽地一笑,快速褪去他和她的衣衫,他急促而灼热地一个挺身,她下意识一喘息,抗拒的手抵着他坚硬的胸膛,身体有些克制地微微颤抖。
他没有规则的冲刺,想要挑逗她的神经,揉捏着她胸上的敏感的红色蓓蕾,他呵着气,倾下身子啃咬着她的敏感突起,步步略都城池!
他的攻击太强势了,他的欲望让她冰凉的身体不自觉地抗拒,她呼吸不紊地托起他的饱含情欲,俊美无俦的脸,沉重而冰凉地咬牙切齿:“莫、藤、远!”
突然听闻她的叫唤,他微微一怔,无法克制心中的雀跃,嘴角勾起一抹迷离的笑意,吐着灼热欢爱的气息,他低沉喑哑地道:“你终于知道开口了吗……你说啊,你要说什么,如果你开不了口我可以替你开!”
“什么……”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嘶哑。
“我的姐姐啊…… 你说啊,你可以说很多啊!对,太辛苦了是吗?就连孩子都牺牲了,这种关系本就太危险,你害怕了不是吗?那么何苦为难自己,你告诉我,我莫藤远可以走得远远的,一辈子不见你,你也可以一辈子不见我,或许那样你就可以拥有平安健康的宝宝了。你绝不用担心他会不会不正常,会不会和别人不一样,也不用担心以后如何跟他解释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了!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放手……永远的放手……”他深沉的呢喃,眼神灼热,是的,他无法对她的冰冷坐视不管,如果这是他们两人造成的结局,那么只要她说,他愿意放手,好过她把自己尘封,好过她把自己的遗忘。
曾几何时,他说过,他绝不放手,就算是世俗的眼光,就算是为了自己,他也不会放手。
可是,如今,他愿意了,因为,他心底竟然悲凉地体会到,他的绮儿,不仅仅是他的恋人,他的姐姐,他的亲人,她也会是一个母亲……而他似乎没有那个能力让她当一个幸福的母亲……一阵静默,只有欢爱的喘息声灼伤着秋日的夜风,凉凉而灼热。
月光只散落了一点点的光辉,莫名窒息的缠绵情愫在夜里缓缓流淌。他沉声喘息,她静静叹息。
夜,是静默的想念。
“……宝宝生活在我的肚子里。”
微微飘渺,在漆黑的略带月光的空间里飘洒。她轻声而飘渺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
“我知道。”低哑的男性嗓音,略带缠绵地唤道。
“每天,我可以感觉到他的一点一点的长大,我心里发誓,就算他是不正常又怎么样,不健康又怎么样,就算是畸形也碍不着谁……我们可以将他养大的,给他最好的教育,给他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别的孩子都梦寐以求的一切,我们都要给他。”
“我知道……他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可是,他走了,连他也不要我们了,呵,我们是不是太失败了,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不谅解我们,都可以放弃我们,我不在乎,我都不在乎,可是他是我的宝宝,我清清楚楚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他却不要我们了……我们这对父母真是失败不是吗?”淡淡的自嘲,带着浓重的叹息,她的声音刺痛而喑哑。
她依然记得那一刻,她清楚地感觉到,她体内的生命随着血液而消逝,无法抓住,无法挽留,他走了,就是走了,没有预兆,没有预告……,她甚至,甚至来不及跟他说声再见……
连再见都没有……
“不,是天使看他太可爱了,所以不准他离开天堂……”
有些平板别扭地说着笑话,他低哑的声音淡淡地道,月光没有照到的地方微微的染上红色。
“藤远”
“恩?”
“我想当一个母亲, 真的好想……”
“……我知道。”半晌,淡淡的应声道,他的声音有些低哑浓重。
月光和漆黑交融的夜色下,那只强硬握着她纤细的手微微一颤,然后默默,轻轻地放开……夜,似乎因为这一动作,突然归于萧瑟的平静……  


第46章

夜色淡漠,月光迷离。
身旁一阵萧瑟,一点漆黑,一片阴凉的月光,没有人,没有体温,她是一个人。隐约间,她听见轻轻的关门声,轻轻的脚步声。
他说:“祝你幸福,记得让孩子叫我舅舅……虽然,也许我不是个能称职的舅舅。”
那句话说得太平淡,太平缓,但她知晓其中的苦涩。
心微凉地颤抖,她怔怔地流泪,月光洒在她的眼角,留下一片清冷。
倏地,门又被打开了,那人步履轻缓,冰冷却在她的眼底凝聚,力持镇定地敛去刺痛的泪,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淡漠到极致地问:“……这么做你满意了吗?”“……”
那人的脚步渐行渐近,脸庞在月光下缓缓清晰。
骆旭!斯文白色的衬衫在月光下显得那般讽刺。
“………原谅我,为了保全我妹妹,我不得不这么做。今绮,你应该也深知藤远的脾气,要是让他知道你怀里的孩子是我妹妹下手害死的,她……只有死路一条啊!”他深切地盯着她,企图让她明白他的苦衷。
一声嗤笑,她笑得冶艳,笑得冷艳。
“那么我孩子的死就是应该吗?!你威胁我要让我们关系在所有人的面前曝光就是应该吗?!在自己弟兄背后做小动作难道就应该吗?!太可笑了,呵,骆旭,是我小看你了,是藤远他太信任你了,你和你妹妹一样!一样的卑劣,一样的愚蠢,一样的愚昧!”灼人的冷眼直直射向骆旭的眼里,今绮声音冷漠而冻结,冶艳的笑容仿佛可以刺穿人心。
是了,没有人比骆旭更有资格威胁她,在所有人的眼里,他跟莫藤远是最好的搭档,他是莫藤远最好的助手兼伙伴,没有人比他的话更有可信度了!
“够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无法克制地提高声音,骆旭神色一乱,被今绮看得心慌,声音紧缩,“你知道,骆芊是我的妹妹,我不能看着藤远对付她啊!我很清楚只要碰上你的事情,他就一定会不顾一切的,他没有理智,甚至不会考虑骆芊是我妹妹的因素,他一向邪魅自我,独断独行,以他的聪明他总有一天会查清楚是谁对孩子下的手!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离开,只要他对你放手就没有机会调查这件事情了!……”
“我是不是该说你真是个好哥哥,你以为藤远走了你妹妹就平安无事了吗?”自命清高的好哥哥?!
她笑,轻笑地划出一个嗤笑的弧度,声音轻柔而诡秘,略带嗜血。
也许不了解真相她会沉浸在悲痛之中,可是知晓了,怎么能忍受这种愤恨的情绪?!
“难道不是吗?今绮啊!…… 你只是个女人,我可以代替藤远照顾你,我向你保证我可以爱你一辈子!”
怔怔地发誓,骆旭斯文温和的眼眸显露出温柔,轻声坚定地说道。
“莫非没有人告诉你小看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吗?”仿若听见笑话,她朗声笑出声,他对她说爱?“……这辈子我只爱一个男人,或许从出生到死亡都是他了。”神的游戏,让他们从出生就剪不断的牵连,血液牵连,生死牵绊。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堕落?!”他颓然地瞪大了眼眸,不赞同地低吼。
“堕落?”略微气血苍白的脸庞勾起一抹令人窒息的笑靥,仿若睥睨世俗的笑话,“可惜,这辈子很少人有机会尝到这般堕落的滋味,一生一次足够了,你不懂,那是因为你孤单地自以为在天堂罢了。”
一个人的天堂,和两个人的地狱,你选择何种?
世俗的人皆向往于天堂,即便是自己一个人也自以为是幸福的。
可是,他们不同,相牵相绊,两个人的地狱何尝不是天堂?
堕落又算得了什么,沉沦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错了,既然在那陌生一夜的抵死缠绵就错了,何妨一直错到底?!
闻言,骆旭微微一怔,默默凝视着她。
他早就觉得他们疯了,她的话语坚定而飘渺,仿若疯言却又让他无法反驳!眼前那张冶艳而清冷的脸不再是云淡风轻的,而是,有种说不出的锐利与妖冶。
“我,我……”下意识地开口,他的声音竟有些断续,“我说不过你,我承认你不愧是当年莫氏企业的执行长,可是无论如何你是一个女人,我会代替藤远好好照顾你的,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像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普通的女人,做一个新娘,做一个妻子,做一个母亲……”冷睨着骆旭,她冷笑而不语。
他说的种种都是普通女子的归宿,普通女子的结局,但是她却不是,她要的早就不是这些了……这些空有的虚名,空有的称谓她早已不屑一顾。
这道世俗的路不是她的归属,这条按部就班的轨道从那个夜晚开始就不再属于她了……她没骗自己的心,她骗的只有莫藤远,她想要宝宝,可是宝宝回不来了便真的回不来了,刹那间的伤痛是暂时的,这道伤疤会慢慢愈合,可是……怎么办,藤远你心里的伤疤要怎么办?
猛然间,她忆起他的默然松手,他轻声的关门,他落寞的远离。这段路,这段禁忌的路,我们走得并不平坦啊……
是神给这种爱恋下了魔咒吧,禁忌的魔咒,捆绑的铁锁揪紧心房的相思……她是骗他的,骗他的!她要的不多,她要的只有一个而已啊!
失神地抬头观望窗外的皎月,她迷离了双眼,他走去了哪里,那么平静地离开,他又去了哪里……
夜色无边如绸缎。
飞机的窗外是漆黑的一片,他俊美无俦的脸庞略带邪魅染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淡淡气息。
“先生,要水吗?”
一位娇美可人的空姐巧笑着问道。
“不用。”简单的两字,他没有回头径自望着窗外,即使人人都在问这窗外漆黑的风景有什么好看的,而这他却偏偏看得入神。
“………那个,先生窗外有东西吗?”明明是漆黑一片啊!
……他恍若未闻。
“先生……”
“不,没有。只是,我在想我的……姐姐。”不知道她如何了,也许他白操心了,有骆旭照顾着应该没有问题,何况,他还爱着她不是吗?该是对绮儿无微不至吧。嘴角讽刺一扯,他淡漠地望向窗外。
闻言,那空姐漂亮的脸蛋露出几分诧异和错愕,明明是一副为心爱的人魂牵梦萦的模样,怎么却是在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