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轰炸的言语震荡着彼此的心,她微微一颤,美瞳放大,在他柔软的蓝眸中,她静下心,安静地与他对视。
“愿意做我的妻子吗?今绮小姐……”他低哑地出声,微颤的声音泄露了他掩饰下的紧张。
望着他故作镇定的脸庞,她不免柔声一笑,望进那抹靛蓝色的深潭中,她不由自主地抚上他的俊美的脸庞,敛去邪魅的光泽,他的脸上带着柔和与温情,俊美无俦的俊颜有着摄人心魂的气息。
过了半晌,没有听见她的回答,靛蓝色的眼眸微微不安的闪烁,低低地沉声道,“绮儿!回答啊!”不会不愿意吧。他的心一颤,漫长地等着她的回答。嘴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她的手划过他的颈项,向后伸去,直到触到他宽厚的后背,她身子渐渐凑近他,贴着他的胸膛,紧紧地拥住他,耳边忐忑不安的心跳让她的心一暖,嘴角不自觉地漾开笑颜。
原来,他这个邪魅任性的家伙也有紧张的时候啊……
“绮儿!”
“……我愿意。”  


第42章

淡雅的白色纱布从头顶垂下,映衬着精致的黑发柔成一个美丽的弧度,她眼神微垂,淡然翘起的睫毛微微扇动,他饱含虔诚的轻吻落在她的唇角边,轻柔而小心。
“喜欢吗?我送你的礼物?”那纱布中的容颜若隐若现,莫藤远的蓝眸一柔,嘴角溢出一抹淡笑,这是辈子他最想要送的礼物,一块方圆的白纱带着虔诚的庄重,呵护着他最想要的东西。
抬起下颚,今绮略带脂粉的脸颊有一丝红晕,透过白纱的视觉竟那么的朦胧,好似梦境,“就像是一场梦。”她低低的回答,带着几分笑意。
闻言,他一愣,随即露出一抹有些涩然的笑容,“也许吧,即使只是一场梦,我也想要做一场这样的梦,一起长睡不醒不好吗?”他宁可永远不醒来,即使所有的人都清醒地认为他们的感情是不对,他们的爱情是虚幻而禁忌的,他也不在乎!众人皆醒,我独醉,岂不更好?!
一起长睡不醒不好吗……
他的低喃在地耳边回荡,她怔怔地凝视着他,心里有一阵莫名的情绪,是的,他依旧是那样我行我素,独断独行,霸道邪魅,不理世俗,亦不在乎他人,可是…11不一样了,他的霸道只因为要她的承诺,他的独断独行只因为想要他和她自由地生活,他的我行我素依旧是那么明显,可是,他却开始尊重她的回答,祈求她的回应。
这场名为禁忌之爱的角逐,到底是他赢,抑或是她赢了?
或许,没有输赢,有的,只有存在,与毁灭而已!
早已在那一夜就有的定数,不是一起存在,便是一起走向毁灭。血缘的牵绊也好,感情的牵绊也好,情欲的牵绊也罢,是否注定了从出生开始就相互牵连的结局?  没有谁先退场,没有谁先离开,不是一起退场,便是一起离开,没有独行,没有退后,没有退路……
“就算天塌下来……”她淡笑着呢喃,妩媚的脸颊染上一抹飘渺。
“就算天塌下来,也不需要理会,有我,我会让你安稳地睡着,不管是流言,或是任何的舆论,我不会允许有任何的东西来吵醒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世俗来中伤我们。”就算付出一切,他都会让她安稳地睡着,不叫任何人打扰。
闻言,她轻启双唇,飘渺地逸出一声:“……傻瓜,我有没有说过你变笨了?”
“……有吗?”他低低的笑,轻挑俊眉。
“有。”她眼神淡定,微微点头,“是谁说要一起长睡不醒的?”
“呵,是我。”他莞尔一笑,眼神深邃地与她对视。
灼灼地凝视着她的眼眸,他一转身,下车然后一笑,轻轻地牵起她的手。离教堂似乎还有一段山间的小路,她头带着白纱,他眼神温和,敛去了邪魅,俊美的外表弥漫着柔和的气息。
山间的小路平静而安详,路旁的翠绿植物随风飘荡,山是安静的,带着誓言般神秘而虔城的祷告。
“请问,你们的亲友呢?”走到不远处,在教堂的门外,一名身穿黑色庄严长袍的神父正好看见他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便错愕地问道,声音有些苍老而浑厚。
“亲友?”他淡漠地一挑眉,淡淡地回道,“没有亲友。”
“可是……一般是需要亲友见证的。”有些惊讶地说道,神父慈爱的脸上有几分讶异。
“谁说结婚就一定要靠别人见证,难道我们不是见证人吗?我们彼此就是最好的见证人!婚姻不就是要对对方负责吗?我们只需要对对方交代就可以,何必跟不相干的人牵扯和交代?”冷冷地反问,莫藤远俊美冷然的脸庞散发着摄人的凉意,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讽刺。
被他一席话说得摸不着头脑,神父有些汗颜地盯着这从未见过的场面,有些惊讶地挑眉,或许这辈子,他还从未听过这样一番略带挑衅的话!
他有些好奇地打量这对男女,俊男美女的配对不免让人眼前一亮,因此从刚刚距离他们稍远的距离,他便发现了他们,宁静的山间没多少人会来,远远地看着他们这一对男女缓缓地走过来,竟让他有一种苍凉而温暖的感觉。即便似乎没有新娘的婚纱,也没有新郎的西装,但那份独立于世的尊贵之感还是让他觉得有些震撼。  
紧紧相触的手丝丝相扣,缓慢而契合的步伐,眉宇间那种仿佛飘渺遗世的气息,他可以感觉到那份不同于情侣的暗潮和磁场,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让人觉得很像,却又非像的感觉…… “你……”冷眼看着那神父打量的目光,莫藤远靛蓝色的眼眸一凉,微冷的蓝光淡淡一闪。
“藤远!”一声女子的柔声划破了那一份紧迫感,今绮轻轻蹙眉,“我们不是来吵架的!”她转过头,对着那位神父礼貌地一笑。
尽管,她可以感觉到那人异样的目光,似乎他们之间的感觉已经是很自然地给别人一种奇怪的气息,或许,那便是割舍不断的血缘了起的吧,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各线正牵扯着他们,也牵扯着不相干的人。
那样的无可奈何……
瞥见今绮淡淡的笑容,充满着礼貌和疏远的客道,他不由地蹙眉,知道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多年的商界交际生活,她早已习惯了对人礼貌而疏远,大方而淡然的笑容是很自然的,却又是那样的疏远。
“卸下你的笑脸吧,爱笑不笑,很难看哦!我亲爱的姐姐……”后一句奇异的名称带着浓厚的宠溺,似是化不开的浓雾。
他在一旁低低的呢喃道,嘴角溢出的笑意柔和了那张原本冷然邪魅的脸庞,这一大改变叫那神父悬着的心一下子放下了,毕竟面对一张摄人心魂而又冷凝漠然的脸,谁也无法平静吧。
闻言,她妩媚的眼眸冶艳地瞪了他一眼,而那张肆意柔和的笑脸敛去了邪魅,无奈地耸耸肩。
听不清他们之间的言语,神父微微挑眉,然后露出一个笑意,低沉慈爱的嗓音响起,“那,两位,我们这山间的教堂本就没多少人来,我想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可以开始了吧。”毕竟再多说也无意,他想,如果他多说些什么服装啊,亲友啊,戒指啊,想必那男人会把他们教堂都掀了吧……这一刻他愿意相信他作为神父的直觉。话落,看着他们点头,他领着他们走进这座精致而规模不大的教堂。
白色的玫瑰花瓣在红色地毯上微微散布着,纯白的白纱将整个教堂点缀得精致庄严,山间时不时传来的鸟鸣声令人倍感宁静,耳畔似乎还可以听见溪涧的流水,缓缓地流淌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
“真美……”她呢喃出声,恍若梦境。
“是的,的确很美,很美。”听闻她的呢喃声,他似是朦胧地转过头,低低地回道,蓝眸的幽光紧紧地注视着她。
宁静的一方土地,似乎连时间都停格在溪水中,白色的玫瑰花见证了不容于世的誓言,即便无人祝福,无人见证,还有玫瑰,还有溪水,还有山间的所有植物与生灵。
“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莫名的,他握着她的手一紧,忡怔地望着她,幽蓝的眼眸闪着不定的光芒。  
她抿嘴一笑,妩媚的脸庞勾起一抹精致的弧度。
“我……”
话有些断续,她感觉到手正被那人更紧张地握着,仿佛要将她的手柔进他的血液中,那与自己相握手心突然渗出几丝汗,有些微凉。
“我……”
望进他的略微紧张深沉的蓝眸中,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终于在他蹙眉欲开口出声时,她低喃一声:“我愿意。”
倏地,那抹深深叹息在她的耳边响起,低沉的声音带着独有的磁性。
“我亲爱的姐姐……”前面,他唇语般地呢喃,然后低沉地出声,“真是个爱捉弄人的女人!”沉沉地话落,带着丝丝的气恼。
她一笑,不言语。
“……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他靛蓝色的蓝眸一凝聚,俊美摄人的脸庞抬眼望着前方神的雕像,眼神一深,似是承诺,似是挑衅,似乎宣告,深沉地凝视着那雕像,他蓝眸深沉。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眼眸望向身旁的人影,淡淡地柔和了脸部的线条,俊美的脸庞凑近她的,气息在彼此流淌,轻搂住她的纤腰,他的气息在她的鼻尖弥漫,唇畔相隔几毫米的距离,他慢慢而轻柔地接近……
倏地,他明显感觉到她的气息紊乱,他心一紧,快速地抱着她逐渐往下掉落的身子。
“藤远……”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心不由地惊悸,薄粉的脸庞失却了妩媚的红色,逐渐苍凉白冷的肌肤渐渐遗失了温暖的体温。
他一惊,紧紧搂着她的身体,她紧缩的躯体在他的胸膛抽搐。
“藤远!”她呻吟一声,感觉到下体有什么液体流出,而她……却无能为力……原来是什么东西正在流失,她的心开始猛地抽痛起来,那是作为母亲的期待啊!
“绮儿!绮儿!!”
他猛然一唤,扬声的吼道。
他可以感觉到怀中人身体的冰冷,心口一窒,恍惚间,他蓦然回头望向那悬挂在高空神的雕像,心生冷意。
那庄严而神圣的神啊……似乎正在嘲笑着他们的天真!他们的痴心妄想!他们的异想天开!
连梦……都没有了吗!?
而你,我伟大的神啊……你要收走你赐予的东西吗?!
一直以来,是不是你都在诅咒我们?!悲欢离合,恩怨情仇,其实都是你的一场笑话不是嘛?!
我们小心呵护的感情在你的面前是不是只是一场游戏?!一场你根本不屑一顾却又满怀诅咒的游戏?!
心千回百折!而那神圣的表情……没有言语,没有声音,有的只是雕塑般的冰冷……神圣得令人可悲。


第43章

  “如果,如果一开始就……注定是,是这样的结果,那么又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们希望?!”呢喃如梦呓,朦胧间,刺痛的感觉席卷了今绮的全身,苍白缺失妩媚的脸庞有着几分苍凉的笑容,她笑,抚上他靛蓝色的眼角,轻笑着,饱含着凉意和苍凉。在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她眼角划过一抹冷凝的水痕,瞥见那远处看似慈爱而神圣的雕像,心中一冷,紧抓住莫藤远紧绷的手,她又是一笑,美得如将要凋零的花瓣,散乱而凄迷。
疼痛一阵一阵袭来,比不上心的凉意与针刺的痛楚,她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冷睨着那雕像,不住地喘着气,心中揪紧……是的,如果一开始就注定了是这样的结果,那么他们的期待又算是什么?!她痛楚的心清晰地拉扯着脑中的思绪,她想着那一夜,想着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第一次发现他是她弟弟的时候,第一次身为人母的期待,一直以为她不会拥有孩子的,可是终究她还是有了这个机会,如今,这一场满心期待的事情或许只是神眼中的闹剧,一场可有可无的闹剧!随时可以被拿走,随手可以被偷走!
还是说,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在你的面前,神呵,都是那么微不足道!到底,是他们的宝宝不要了他们,还是神从来就没有想要眷顾他们,从来没有……给了他们希望却又给了绝望……是惩罚吗?惩罚他们的得寸进尺,惩罚他们的任意妄为,惩罚他们的随心所欲?!与天做抗争,最后输的人依旧是我们?
“绮儿!”她眼底的笑意刺痛了他,那笑容太璀璨好似糜烂的烟花,没有边际,只被黑夜包围。不愿再看她的笑容,眼神一深,情绪不宁的莫藤远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的胸膛,让她埋在他的怀中。  
碰触到他气息的灼热,她没有声响了,没有笑声,更没有哭泣声,有点只有沉默沉重的呼吸,从肌肤传达到他的心底,凉意一片。
“绮儿,是我们太痴心妄想了吧。”他低低冷笑,自嘲地扯开一个笑意而你是否在警告我们,警告我们……要认命?!
认了这命里注定的一切,她是姐姐,他是弟弟,没有其他?!
只是姐弟,她便不会有失去孩子的心痛,只是姐弟,他便不会有那份难以压抑的悲痛……如果只是姐弟,是不是就不会如此心痛了?!
命里注定,你我到底会变得如何?!
傍晚,医院住院部隐隐约约有一抹萧条的气息。
傍晚是夕阳的沉默。
静默是房间唯一的声音,她苍白略显细弱的脸庞淡漠地注视着远方,即使远方只是一堵白色没有任何装饰的墙。
静静地凝视着她,莫藤远靛蓝色的眼眸平静而难以捉摸,从出手术室到现在,他不记得过了多少小时,他只知道他一直看着她,而她一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白墙,神色漠然而麻木。
她不动,他亦不动,地望着毫无事物的前方,他亦凝视着身旁没有神情的今绮。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似乎是静止的。
萧条清冷的空气好似可以凝结成霜。突然,病房的开门声蓦地响起,身后传来一声略微有些断续,小心翼翼的呼唤声。
“藤,藤远哥……”从门外探出一个头,骆芊乖巧邻家的脸蛋有几分别扭地探出,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轻声问,“藤远哥,孩子,今绮姐的孩子是不是,是不是没有了?”
话音未落,房里的两个身影一震,没有言语。
只有莫藤远紧握的拳头显露了他的情绪。
眼眸一闪,今绮有些失神地望着前方,没有焦距。
瞥见他们轻微的反应,骆芊乖巧的眼眸一闪,不自觉地握紧手掌,眼神不定。“那个孩子,孩子不知道是男还是女?”她轻低的声音呢喃地问道,眼神有些恍惚。
又是一震,冷冷清浅的抽气声令空气一窒,下一秒他们好似没有听见她的呢喃,依旧神色漠然。
“也许,那个小宝宝觉得在这里生活会很不开心,所以选择离开了呢。”她凉凉一句,乖巧文静的脸庞面向一直沉默的莫藤远。
而他没有看她,或许该说他的眼里根本没有她,自始自终,他的眼神只看向一个地方。莫名的,她灼灼地望向恍惚漠然的今绮,眼神一紧,抿着嘴。
“滚出去……”他好似呢喃,紧握的拳却不住地颤抖。
是的,她的那句话无形地完全刺进了他们的心,一针见血!
“藤远哥!”
“滚出去—— 滚!”他发狠地咆哮道,起伏着胸膛,眼神却曾在今绮的身上离开。
自始自终,他都没有看骆芊。
……狠狠跺脚,骆芊瞪了眼漠然的今绮,转眼瞥向她肚子,莫名地眼神一深,然后气急败坏地跑出房间。
门被狠狠关上,房间里依旧是一片寂静,安静而死寂。
夜,是深沉的浓稠。
半晌,他深深叹息,靛蓝色的眼眸一深,半跪在她的床边,抚过她如洋娃娃般精致黑亮的发丝,凝望着她精致而冰冷的侧面,他苍凉一笑,透露出几分决然。“你,有我就够了。”
倏地,他开口,低哑磁性的嗓音饱含着柔软和沉重。
她没有表情,依旧注视着前方,漠然而恍惚。
“而我有你就够了……”他搂住她削弱的肩膀,却转不过她的视线与眼神,冰凉的触感让他心一惊,狠狠地抱住地,他无法再容忍她的无声无息了!
她的气息太过飘渺,她的神色太过平静!
“没有别人,不需要别人!就算没有宝宝,没有父母,没有任何的亲人,你有我,我有你,这就够了!够了!够了………”眼神一凝,莫藤远摇晃着她僵硬的身子,在她的耳畔咆哮道,紧紧深埋在她的颈项,他的声音竟有几分干涸和嘶哑,略带湿润。
“对不对,够了,真的够了!这辈子你只需要我,而我有你就够了!什么孩子,什么父母,管那些做什么?!你是我的,我是你的,难道不好吗!?”
没有任何旁人来打扰,他们的爱就是如此,灼热而唯一,甚至是孩子,甚至是亲人。
他们既然是亲人,又是爱人,不需要谁来增添,不需要谁来陪伴,两个人就够了。就这样两个人,一直一直走到死亡,终其一生,不也很好?
就这样,两个人……
无论死亡,或是生存。

第44章

  “小芊——”诧异地看着从房门奔出来的骆芊,骆旭不禁皱眉,还没来得及换出声来,那飞奔的人影便消失在走廊的尾端。
“你妹妹,可真是不聪明啊……”娇柔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造作,尖锐的女音略带阴冷。
倏地察觉到身后的人影,骆旭眉头紧锁,望向身旁的女子。
古典而柔弱的外表,笑容轻柔却让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骆旭淡淡地打量她,然后冷冷地问出一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又没说错,的确是你妹妹太愚蠢了,是人只要做了坏事一定是唯恐地避开当事人,哪有像她一样自投罗网,破绽百出,幸好他们太沉痛了没察觉到,否则……你想,莫藤远会怎么对待你的妹妹啊?是将她生吞,还是活剥?”
娇娇柔柔地看向骆旭,露出一个娇楚的笑容,脆弱地靠向骆旭,仿佛风吹就要倒。
抓住她口中的重点,骆旭俊朗的脸庞阴沉地冷盯着方盈,不由自主地握紧拳头,沉然冷凝道:“医师说,今绮是服用了米非司酮才会导致流产,而她是万万不可能服用了,那么只剩下一个原因!如果真是我妹妹做的,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心思缜密地回转,骆旭大步一迈,白色的衬衫有几分萧条的味道,攫住方盈的白皙小巧的下颚,他外表温和的神情也添了一抹阴霾的冷凝。
没料到骆旭脑筋会动得如此快,心思敏捷,方盈僵硬地保持脸上自以为美丽古典的笑容,轻轻柔柔却有些微微的颤抖地说道:“这,可怨不得我,是她动的手,不是我。”
“你!痛!放手!”下颚传来的捏紧的疼痛叫她心一颤,无法思考。
“快说!”骆旭眼神一紧,心开始有些担忧,如果真是他妹妹害了滕
远的孩子,那么,恐怕他保不住她了……
“药,药是我给的,可是,的确是你妹妹自己动的手,是她把药片磨成粉溶解在那个女人喝的水里……”
胸口一窒息,骆旭下颚一绷紧,身体有些颤抖,不,他不相信,她的妹妹虽然脾气有时不好,但并不代表她真的有胆量和恶毒去做那种事情啊?!
“那你呢,你做了什么?!”冷冷地问了一句,骆旭捏紧了手。
“我,呃,痛!我什么也没做啊!是你妹……是你妹自己找上门来的……”
“骆芊?”
“对!是她自己来找我的!”娇柔地笑着,方盈看着眼前来找她的人,不禁心底冷笑,这就是她学弟所谓的未婚妻吗?一个还没长大的女孩子?
而他呢,那个莫藤远宁愿找一个的女孩子来当未婚妻也不考虑让她来当这个人人称羡的未婚妻?
可恶……方盈笑容楚楚可人,心底却阴冷地咒骂道。
“那个,我希望你别再纠缠藤远哥了!”
骆芊涨红了脸,拿出一张支票,扬声说道。
开玩笑,她方盈像是会让一张支票就赶跑的人吗?何况,一张支票根本满足不了地,再说了这些年的等待也白费心机了!
“办不到,我说未婚妻小姐,你别太幼稚了,你们藤远哥压根就不在乎你,何必大费周章地来找我呢,你该找的人怎么不找?”
“……该找的人?”听不懂方盈口中的意思,骆芊咬唇,眉一挑。
“是啊,离你未婚夫最近的那个女人你怎么不找,她可比我危险不知道几倍啊!”阴冷地说道,方盈脑海中浮现出莫绫脸庞,胸口泛起嫉妒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