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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掌握兵权,但西疆边陲,离京城万里之遥,又能如何?”
“他们里应外合,岂不是正好合适?”
“四爷,如今他们已经心生嫌隙…”
“如何得知?”
“四爷,这…”邬思道的声音低下去,几不可闻。
元春在屋外,屏息凝视也听不见里面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她的心中一直打着一个小算盘,因为她在内书房伺候的日子久了,自然也知道其中的些许秘密,她也明白,凭着胤禛的为人,自己这一辈子若不能成为他的女人,等他大功告成之时,便是自己的死期。想明白了这一点,她便一直在寻找机会,寻找一个可以爬上胤禛的床的机会。
胤禵果然自荐自己去西疆,当然他并没说要兵权的话,他只说他要随军西去,做一个将领,上阵杀敌,以解皇阿玛心中忧虑。
皇上自然心中高兴,胤禵和胤禛虽然都是德妃的孩子,但他更喜欢胤禵多一些,因为这个儿子不但熟读兵书,是个难得的将才,并且温润儒雅,俊逸非凡,十分懂得讨自己的欢心。所以历史上才会有人说,康熙原定的储君是十四。
胤禵一请命,胤禟便上前鼓舞,胤祀却不言语,只默默地立在一边。
康熙犹豫不定,在心中想着,胤禵是自己的儿子,他能有这个心固然很好,只是皇子若是在军中为大将,更有谁能统领三军呢?但若是让胤禵挂帅,他又没有领兵打仗的经验。
“皇阿玛,儿臣觉得十四弟堪当重任。皇阿玛若允许十四弟上阵杀敌,儿臣愿倾力为十四弟筹措粮草,全力支持十四弟,直到他凯旋归来!”胤禛在此关键时刻终于站出来说话。
康熙眼前一亮,心中对胤禛的赞赏又多了一层。这个老四,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呀!谁不知道,打仗打的都是银子,前面的将士无论多能打拼冲杀,粮草若是跟不上,那也是徒劳。不过这仗打赢了,人家都知道是前方将士的功劳。若是打输了,又都会埋怨后方粮草不足。所以,胤禵请命去做的,是一件轰轰烈烈的事情,虽死犹荣;而胤禛请命做的,是为他人做嫁衣裳。
康熙千古明君,怎会不明白这一层道理?
我进雍亲王府的那天,是个雨天。
因为要随胤禵西去,且不知这一去还能不能回来,所以我把跟自己有关的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几间铺子都交给黛玉打理,如今她人住在雍亲王府,她们林家自家的生意,也都由她自己打点,这几年锻炼的越发能干了。多添这几间铺子,也算不了什么。红绫素月两个丫头都托给了黛玉,有她在,便等于有雍亲王府做靠山,我想两个丫头都可保得平安。
只有卫若兰这厮,死活都要随我一起去西疆,任凭我说破了嘴皮子,他依然是雷打不动的那句话:“若兰生死都要跟主子在一起。”
我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步步迈进黛玉在雍亲王府住的风荷园。
“姑娘,妍香斋的人进来回话。”雍亲王府带路的丫头在屋门外站住,规规矩矩的回道。
“姑娘正等着呢,快叫她进来。”紫鹃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紧接着湘妃竹帘被打起来,门口便露出紫鹃那张温和的笑脸。
“紫鹃姐姐。”一身商家女仆打扮的我在屋外的台阶下对紫鹃打招呼。紫鹃忙从屋里出来,上前拉着我的手,对边上的丫头说:“得了,你们干你们的去吧,这里有我呢。”
“是。”小丫头们答应着,四下散开。
“姐姐可好?”我和紫鹃手拉着手往屋里走着。
“姑娘一向都好,只是惦记着云姑娘。”紫鹃在我耳边小声道,“前儿听说云姑娘要入军旅,我们姑娘都掉了一夜的泪。”
“这有什么?也值得姐姐哭一夜?”我心中感动,疾步入屋。
“你这死丫头,每日里只知道疯玩儿,这会儿玩出火来了才罢了!”黛玉早就等在屋子里,见我进来,上前握住我的手,又哭了起来。
“从军又不是什么坏事,说不定我也能学学花木兰,建功立业,做出一番大事业再回来呢,这是好事,姐姐又哭什么。”我忙劝道。
“去!瞧你满嘴里,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男儿了不成?”黛玉又拿帕子拭泪。
一番劝慰之后,我二人双双入座,黛玉方吩咐紫鹃道:“把咱们的大红袍给云儿沏一碗来。”
“姐姐这里,也有大红袍?”我心中高兴,看来黛玉在雍亲王府上的日子过得不错,四福晋的确把她当做心尖子上的人了。
“福晋前儿叫人送来的,说是万岁爷赏了给王爷的,我平时也舍不得吃,今儿你来了,才给你拿出来。”黛玉方又笑了。
“嗯,看来我真真好口福。”
“晚上留下来用了晚饭再走。”黛玉又爱怜的看着我,叹道:“你个子越发的高了,只是怎么竟然比我还瘦?难道他且不能照顾你?”
“瞧姐姐说的,云儿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需要谁照顾?”提起他,我便又想起那日我们从车里的所作所为来,脸又禁不住红了。
“云儿,你真的要去?”黛玉在注视了半晌之后,终于轻声问出她心中的话。其实她并不知道我离开的真正原因,是胤禵用来要挟胤祀的人质。
“姐姐,这是云儿的命。”我无奈的叹道。
“什么命不命的,这几年你跟着他,受了这么多委屈,有家不能回,又亲不能认,女扮男装,在他身边服侍这些年,就是为了换回这样的命吗?”黛玉拉着我,一边问,眼泪不断地流着。
“姐姐,你以后会明白的,这——不过是个交易罢了!”我从心中长叹,一个交易,一个来自奈何桥边的交易。
“什么交易?他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你吗?难道他喜欢你,就是因为有朝一日可以用你来把他的对手远远地支开?”黛玉连连摇头,声音哽咽的难受。
“好了,姐姐先别哭。”我和她相互拥抱着,坐在凉榻上,紫鹃和雪雁也在一边解劝,直到我们二人渐渐止了哭声。
关于我内心的打算,我是不能说的,因为我如果说了,黛玉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西去。而如果我不去,这其中又会生出多少变数?或许胤禵会死,胤祀也活不成,还有胤禟,还有其他人,不知道为了那一张龙椅,会有多少人失去生命。
而我,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个亡故大臣之女,即便是在这一个计划中死去,也是死得其所,死的光宗耀祖。
康熙五十七年八月,胤禵被任命为抚远大将军,并由固山贝子超授王爵,“用正黄旗之纛,照依王纛式样”。
瑟瑟的秋风,看上去是一种结束,又何尝不是一个开始?
十二月,胤禵统帅西征之师起程时,康熙为他举行了隆重的欢送仪式。史料记载:“出征之王、贝子、公等以下俱戎服,齐集太和殿前。其不出征之王、贝勒、贝子、公并二品以上大臣等俱蟒服,齐集午门外。大将军胤禵跪受敕印,谢恩行礼毕,随敕印出午门,乘骑出天安门,由德胜门前往。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并二品以上大臣俱送至列兵处。大将军胤禵望阕叩首行礼,肃队而行。”
【079】胤禵狂怒
寒风凛冽,尘土飞扬的官道上,大队的人马整齐的前进着,脚步声和马蹄声连着粮草车轱辘倾轧土路的声音闹得人心里有些烦躁。
我骑在一匹白色的马上,随行在胤禵的身边,此时的我,已经是他几十名亲兵中的一个,且日夜都要随侍在他的身边。
日夜兼程,我在八爷府上娇生惯养的细皮嫩肉被折腾的掉了几分水分,肤色也被风吹日晒的,黑了许多。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屁股上都被磨起了水泡!奶奶的,姑娘我本就不喜欢骑马,这些年在大清朝混,不是坐船就是坐车,船上车上都有软榻伺候。何年何月,受过这样的罪呢!
恰逢葵水又至,不但屁股和大腿疼痛难忍,肚子里也钻心的疼痛,我把银牙咬了又咬,终于忍无可忍的时候,我把马儿带到一边,然后翻身下马,放开马儿的缰绳,自顾往路边的枯草从中倒去。
“喂!你怎么回事?!”另一个亲兵,叫做宋耀宗的男子,大声的吆喝了一声,一脸的不满。
“你们带着我的马走吧,只告诉我晚上在何处安营扎寨,我自然会赶过去的。”我歪倒在柔软的枯草丛中,只觉得浑身酸痛,更加不想动。
“起来!”胤禵听见动静,已经把马儿带住,一挥手,身后的几十名亲兵都勒住缰绳,一时间马儿的嘶鸣声此起彼伏。
“我走不动了!”该死的男人,明明知道姑奶奶受不了这种罪,偏偏不知道照顾一点,还对我大呼小叫。
“走不动了?难道不是马驮着你吗?你们谁,看见他自己用脚走路来着?”胤禵说这话,一挥手中的马鞭,指着身后的亲兵们,怒声问道。
“就是因为马驮着我,才走不动了呢!若是不骑马,小爷我又怕了你们哪个?”妈的,该死的胤禵,你以为你是皇子就了不起啊?若不是你那两个神秘高手护卫暗中相随,我又怎么会怕你?
“大胆!竟敢跟我们大将军如此口气说话!你是活腻歪了?!”一个亲兵立刻甩起了马鞭子,眼看着就招呼到我的身上。我淡淡一笑,可惜了我这戎装就要被他一鞭子抽烂了!
“主子!”一声惊呼在我一侧传来,墨色身影一闪,那亲兵的马鞭便停在半空,眨眼的功夫,只听那亲兵惨叫一声,右手一松,马鞭子便脱手而出。
“若兰,我没事。”我慵懒的从草丛中站起来,歇息了这一会儿,不但没缓解我身上的酸痛,此时却更加累了,我是铁定了心不走了,至于胤禵要如何,不关我的事,反正我又不是他真正的亲兵,又何必凭他折磨?
“主子,奴才无能。”若兰对我一躬身,冷冷的看了那亲兵一眼,此时他完全忘了,那亲兵此时若是论级别,只怕比卫若兰还高,开玩笑,人家可是大将军王的贴身护卫,我又算哪根葱那头蒜?
“不,若兰很好,是主子我不好,若是知道这军旅之中如此苦累不堪,当时说什么也不答应某人跟着去什么西疆那鬼地方。想不到我好心成全人家的弟兄之情,人家根本不领情,真是狗咬吕洞宾!”我冷冷的瞥了一眼胤禵,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不让自己破口大骂起来,否则,只怕这小子将会颜面无存。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在说我?”胤禵一边玩弄着手中的马鞭,一边懒懒的问道。
“心虚了?我可没题名道姓。”我依然硬抗。
“哼,心虚?”胤禵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有深深地恨意,“宋副将,你带着她走,好歹你们都是本将军的亲兵,总不能连这一点情谊都没有吧?这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若果传到京城,皇阿玛至少也会问我一个‘治军不严’之罪!手脚麻利点,走了!”胤禵说完,一挥马鞭,扬长而去。
宋耀宗便冷笑一声走到我的跟前,“我说小兄弟,你自个儿上来呢,还是哥哥抱你?”
“滚远点!”卫若兰把手中夺过来的马鞭扔到宋耀宗的脸上,然后转身把我抱起,飞身上了我的白马,又指着宋耀宗说道:“你对我主子说话客气点,否则,别怪我手中的剑对你不客气!”
卫若兰打横抱着我,他宽大的袍子把我裹在其中,寒风被挡在外边,这样半躺的姿势让我放松了不少,腿间的疼痛缓解开来,肚子的疼痛也因为温暖而不再那么钻心。我干脆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缓缓地闭上眼睛。
天色渐渐的暗下来,在一片山坳里,大军终于驻扎下来。
扎营帐的扎营帐,埋锅灶的埋锅灶,大家都忙忙碌碌的,唯有我和卫若兰二人,置身事外,选了个背风而枯草丛生的角落,慢慢的坐下去。
“主子,你身上不舒服?脸色好苍白。”卫若兰担心的看着我。
“嗯,屋漏偏逢阴雨天,我身上是不好,不过没关系,若兰,你别担心。”我在他的怀中小憩了半日,身上怎么说也没那么难受了,一边从随身的行囊中取出一个小药瓶,拿出一粒药丸放在口中吞咽下去。卫若兰便递上他的水壶。
水壶冰冷,我知道里面的水也是冷的,而我这个时候,不能喝冷水,于是我笑了笑,摇摇头。
“主子,有酒,您要不要喝一点?”
“不行。”我再次摇头,酒能活血,我这个时候喝酒,可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那怎么办呢?”卫若兰为难的看看那边忙碌的人们,锅灶已经埋好,火已经升起来。
“若兰,你给我弄点热水喝。”我无奈的笑笑,女人家,就应该有丫头在身边伺候,弄个大老爷们在身边,就是有事也不方便。
“好,主子等着,若兰这就去。”卫若兰说着,便站起身来欲走。
“不用你去了,不过你最好是走远点,别老在我跟前碍眼。”不知何时,胤禵已经到了我们身边,因为劳累,我此时毫无警戒,但卫若兰不应该没察觉啊,我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一脸了然,于是我放心,卫若兰早就听见胤禵过来了吧?
“十四爷?”我冷笑着,依然坐在枯草上,“您堂堂大将军王,如何能屈尊降贵,到我这个小卒跟前来呢,您老有什么吩咐,只需叫人传唤一声好了。”
“云儿!”胤禵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然后屈膝半跪在我面前,握住我的肩膀,痛苦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便没了下文。卫若兰被他的举动惊呆了,他原本要冲过来保护我的,此时却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
“大将军,请注意您的言行举止。否则,皇上知道了,可能一样会治你一个治军不严的罪名。”我依然冷笑,斜着眼睛看看卫若兰,“还不去弄点热水来?要把你主子冷死在这里?”
“是。”卫若兰忙转身离去。我又拉了拉我身上的披风,这种军用的披风,不过是扑通棉絮的,哪里有大毛披风那么暖和?
“云儿,你不舒服?病了?”胤禵抬起手,在我面颊上抚了又抚,然后接下自己的黑貂斗篷,披在我的身上。
“十四爷何必这样?也不怕失了皇家的尊严?不怕违背了军中的纪律?”突然间,我感觉我有些犯贱,我这是干嘛呢?既然甘心给人家当人质就做好了吃苦的准备呗,为何要在他面前弄出这一副凄凄楚楚的样子?我暗暗地在心里骂自己,看来这辈子是在富贵窝温柔乡里呆的太久了,连这点骨气也消磨没了。
“云儿,你不要逼我。”胤禵依然注视着我,他的脸没有了原来的激动,相反的,此时的他很平静,目光冷冷的,仿佛三九严寒之夜的寒星。
“我又何德何能,可以逼迫的了你十四爷!”
“史湘云!”胤禵连名带姓的嚷了出来,“别以为你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我就认不出你来!我告诉你,你就是化作了灰!我也一样可以把你从泥土里挑出来!!”
“我自然相信,咱们十四爷是什么人?!哈哈…”我笑了起来,康熙这几个儿子,都这么狂妄吗?
“不要笑了!”胤禵被我笑的莫名其妙。
“哈哈…”我依然放肆的笑着,笑声甚至引来了那边某些兵勇诧异的目光。
“我叫你笑!”胤禵猛然间扑过来,把我摁到在枯草上,拼命的吻我。
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却被这厮的吻疯狂的掠去,脸颊上的泪和着泥土的味道,被胤禵吻入口中,厚重的喘息越来越疯狂。
“放开她!”卫若兰一手拿着水囊,疾步而来,却在我们五步之外硬生生收住脚步,放开她!三个字,干脆利索,出自一个皇家家生奴才之口。在我的意料之中,却让胤禵愣住。
“你说什么?”胤禵慢慢的放开我,然后从地上站起来。看着卫若兰,冷冷的问道。
“我说,你放开她!”
“好!有种!”胤禵对着卫若兰竖起了大拇指,不过他的声音冷得,可以让六月暑天,下一场大雪。
“十四爷过奖!我主子是八爷的人,除了八爷之外,谁也不准碰他!十四爷和八爷手足情深,请不要越礼。”卫若兰却恢复了平静,上前几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温和的说,“主子,热水来了,喝一口吧。”
【080】奴才?朋友!
“你到底是她什么人?”胤禵皱着眉头,看着卫若兰喂我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热水,奇怪的问道。
“我是她的奴才。”卫若兰看都不看胤禵一眼。
“一个奴才,胆子倒是不小,敢跟爷面前大呼小叫的,你信不信,爷一声令下,便可把你五马分尸!”
“你敢!”我立刻瞪起了眼睛。
“云儿,我有什么不敢?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这几十万大军,可有一个人上阵杀敌还带着奴才的?军中有军中的规矩,我若是要杀他,只怕老八也不能多说一句话。”胤禵恶狠狠地看着卫若兰,仿佛一抬手就可以把他捏死。
“我不管八爷,还是皇上,只要你敢动他一下,我定会跟你拼命!”谁都有几分犟脾气,你胤禵是人,姑奶奶我也是人,你皇子了不起啊?我不要命了,你又能怎样?
“主子,喝水。”卫若兰根本不看胤禵一眼,这个在我面前向来顺从的家伙,竟然也有如此冷漠大胆的一面。
“嗯。”卫若兰面对胤禵的冷漠,让我心中的感动逐渐扩散,直到水壶又凑到我的嘴边,我的眼睛竟然有些潮湿。
“好,很好,非常好!”胤禵恨恨的点头,然后转身,大踏步离去。
“呵呵…他的背影,好像一直受伤的狼。”我看着胤禵高而冷的背影,轻声笑道。
“主子,只怕不是狼这么简单。”卫若兰见我不再喝水,便把水壶盖好,系在腰带上,然后把胤禵的黑貂斗篷拉紧,把我团团裹在其间。
“若兰,谢谢你。”想到他为了我,竟然敢跟胤禵叫板,我真的很感动,要知道尊卑观念在他的心中是多么深,他能这样,一定是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若兰的性命早就是主子的了,主子这么说,是要把若兰推开吗?”卫若兰斜坐在我面前,静静地看着我。
“别这样说,若兰,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很珍贵的,在我的心中,从来没有主子奴才之分,我把你当朋友的。”我开心的笑,相信我的真诚他也可以感觉到。
“若兰谢谢姑娘。”卫若兰点头,也微微的笑着,不再是那一副恭顺,但和我一样真诚。
我慢慢的伸出手,和他的紧紧相握。
这个世界上,亲人可以相互算计,爱人又被迫分离,那么朋友呢?
“喂,那个你!”一声讨厌的,乌鸦一般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皱皱眉头,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哪个宋耀宗过来了。
“有话说,有屁放!”我嚷了一句,然后闭上眼睛往后靠去,半躺在枯草从中,看着已经漆黑的夜空。
“将军有话,叫你进账听命!”宋耀宗自然生气,但我身上披着胤禵的斗篷,只怕有点灵性的狗儿也知道退避几分。
“若兰,你去营帐等我,我去去就来。”我拍拍卫若兰的肩膀,从地上站起来。
“主子…”
“没事,放心。姑娘我也不是吃素的。”我在卫若兰的耳边小声说着,便抬脚往帅帐走去。
胤禵的帅帐确与别的营帐不同,只空间就比普通将士的大了许多倍,地上铺着厚厚的毡子,中间夹着一个大大的火盆,火盆之上三尺的地方,悬着一个粗瓷坛子,一进去,便觉得暖风扑面而来。胤禵正坐在搭了狼皮褥子的椅子上,看着先行军送来的军情邸报。
“将军,人带来了。”宋耀宗躬身禀报。
“嗯。”胤禵抬起头来,看看我,然后一摆手,“你下去吧,有她一个人就可以了。”
“是。”宋耀宗转身退下。
我把身上的黑貂斗篷解下来,扔到一边,然后走到火盆前烤火,一言不发。
“来人!”胤禵把手中的邸报扔到桌子上,大喝一声。
两个护卫应声而入。每人手中都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刚刚考好的羊腿和冒着热气的面饼。
“嗯,吃饭吧。”胤禵看着护卫把东西放到桌案上,方把粗瓷坛子打开,里面竟是乳白色的米酒。坛子口被打开,浓浓的酒香随着丝丝白气在空气中飘荡,引得我的肚子咕咕直叫。
“身为将军,不能跟战士们同甘共苦,怎么能够上下一心?果然是享受惯了的皇子阿哥!”我不屑的笑笑,转过身去。
“别嘴硬了。”胤禵到了一碗米酒,又撕了一块羊肉,送到我的面前,“难道你不饿吗?我就不信,你一天不吃东西,会不饿?”
“你找我,如果就是吃饭而已,我可以回我的营帐里去。”
“你的营帐?我的营帐就是你的营帐,这个你不知道吗?”胤禵见我不接他手中的东西,便索性自己吃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