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摆着“酒盆”的桌子面前,那个脸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倒满了,那平如镜子一样的酒面仿佛能够映照出人影来,罗定也不由得乐了,他之前也是玩过这样的斗酒的方式的,但是毕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玩过了,现在看到这种熟悉的情景,他也不由得觉得有一点激动。
宋文也在打量着罗定,他也是酒场老将了,仿佛是从罗定的身上“感应”到一股很凶悍的气息,他知道这样的人太难对付了,心里也因此而生出一些的畏惧来,但是毕竟是军人出身,他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会弱了气势?
他猛地把外衣脱了,露出只穿着一件背心的上身,那长年训练而晒得精黑的皮肤在阳光之下似乎闪着黑色的光泽,一股野性自然而然就形成了。
“来!”
说着,宋文挑衅一般看着罗定。
罗定也是年轻气盛,哪里会退缩?所以他也是猛地往前一步,站稳之后,说:“好,开始!”
两个人一起伸出手去,抓起酒碗,喝了起来,与之前的人那种虽然比一般人快但是也快不了多少的速度相比,现在罗定与宋文的速度就快多了。两个人的速度就像是在抢黄金一样,你来我往,手里的碗打起酒来之后,仿佛就像是那根本不是酒,而是水一样,虽然这是啤酒,但是毕竟也是酒啊,这样子的喝法,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看到两个人这样子,周围周观的人那喝彩声反而是不见了,因为这样的速度真的是从来也没有见过,他们都有一点吓到了。
赵朴树从来也没有看到过有人是这样的喝酒的,她虽然是军人,但是毕竟不是男人,所以军中拼酒的事情她没有经历过,不过以前也是听说过,现在却是眼前为实了。
赵马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由得乐了,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一把好手,在军中也是喝遍“天下”无敌手的,此时看到罗定和宋文,发现他们都是一把好手。其实,对于宋文的酒量,他是没有多少出奇的,但是他却是没有想到罗定也有这样的好洒量。
“呵,看来这一回到底是谁赢,还真的不好说啊。”赵马笑了一下说。
“呵,我觉得罗师傅一定会赢。”九爷倒是对罗定很有信心,当成,这里面也有一些帮自已人的成分在里面,毕竟再怎么样说罗定都是自已这一边的。

宋文感觉到压力慢慢地上来了,看着眼前的脸盆里的酒已经开始晃起来,不知道到底是真的酒在晃,还是自已真的已经是有一点醉了。
努力地晃了一下自已的脑袋,宋文感觉到自已真的有一点分不太清了。抬起头来往前看去,他发现罗定站在自已的对面,而且似乎一只手也已经撑在了桌子上。
其实,罗定也不好过,大家的酒量应该相差不多,刚才的那一轮之后,现在酒意开始慢慢地涌了上来,头已经开始发晕,所以他也只得是一只手撑在了桌子上,目的就是为了维持自已的平衡,他担心自已一松手,就会倒下去,现在其实拼的就是意志力了!
“啊!”
罗定突然一声大吃,扯开了自已身上的衬衫,露出的是同样精壮的肌肉,而手里的动作又快了几分!
巨大的压力随之而来,宋文的动作也不由得跟着快了起来。
远处观战的赵马摇了摇头,对九爷说:“完了,真的是罗定赢了。”
“哦,为什么这样说?”赵朴树好奇地问。
“两个人的酒量其实相差不多,现在宋文的节奏乱了,所以说要想赢过罗定,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赵马笑着解释说。
“哦,原来是这样。”
赵朴树看向罗定的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光芒,此时的罗定就像是一头正在低头喝水的狮子一样——只是他喝的不是水,而是酒。她没有想到作为一个风水师,罗定也有如此张狂的一面。
第二百零四章赵马问风水
罗定慢慢地睁开眼睛,一阵刺眼的阳光让他不由得把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闭上眼睛的他才开始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已和宋文拼酒,到了一个程度之后,自已就失去了记忆了,所以最后到底是谁赢了,他也不太清楚。
重新睁开眼睛之后,罗定发现自已躺在床上,看样子应该是自已昨天喝醉了,然后被抬了回来,然后就是睡着了。摇了摇头,罗定知道自已这也是因为这断时间一直压力比较大、事情比较多的原因,所以在有了机会之后就是大醉一场,这也没什么的,这样反而是让整个人放松下来了。
坐了起来,穿上衣服,罗定发现自已整个人神清气爽,似乎是所有的精力都回到了自已的身上一样。
稍稍地活动了一下自已的手脚,罗定开始往外走去,到了院子里的时候,罗定发现赵马已经在院子的大树的石凳下坐着喝茶了。
看了看天色,发现还早,一股淡淡的、如丝一般的雾气飞动着,空气之中那一股清新得让人想多吸几口的味道真的是相当的诱人。
走到了赵马的身边,罗定笑着说:“赵爷爷,早。”
“哦?这么早就起来了?”
赵马也笑着说。昨天的拼酒,最后倒下的是罗定,那个时候都拼到是意识尽失,最后就只是在靠着意志力在撑了。宋文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军人,意志力自然强大无比,但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罗定竟然也能够赢下来,这真的是相当的神奇,可见罗定的意志力也是强大无比。其实仔细想想也不奇怪,罗定是一个强大的风水师,他的身上一定是有一些别人所没有的神秘的力量,所以说,意志力强大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其实,任何一个行业之中的优秀的人,意志力都不会差,因为要从万千的竞争者之中脱颖而出,这本来就是一个艰难的过程,没有强大的意志力去坚持,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罗定知道自已错过了赵马的寿宴的最重的部分的,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只是因为赵朴树的外公想见自已才来的,所以说他也不觉得什么可惜,而在大醉之后再好好地睡一觉,这对于罗定来说反而是很高兴的事情。
“好好地睡一觉,感觉相当的不错。”
罗定笑说。
“坐,喝杯茶。”
赵马指了指自已面前的一个石凳说。
罗定坐了下来,赵马也就开始煮水,他这个年纪已经是开始享受晚年的时候了,所以一切的节奏都是很慢,不管是煮水也好、分茶也好,一步一步都是相当的仔细,似乎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别的事情值得他去做一样——除了眼前的这一壶茶之外。
赵马喝的自然不是什么普通的茶叶,应该也是“限量”的东西,反正罗定从来也没有喝过,但是细细品起来,却又没有像一般的极品茶叶。
“这茶相当的特别。”
罗定放下茶杯之后小声说。
“哦?有什么特别?”赵马笑着问,在风水上,罗定当然是高手,但是在这品茶之上的本事,那就不一定了。现在罗定说自已的茶不错,赵马就想听听他的说法,看看他到底是有意这样说的,还是真的品出什么来了。
“茶叶虽然也是极品,但是可能在炒制茶叶的时候并没有很仔细,或者应该是说不那么精细,加工的成分不多,与一般的极品茶的细腻一样的是,这种茶叶比较粗旷,似乎给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怎么样说呢,就是人在冲锋的时候的那种不留后路的感觉。”
刚才的那一杯茶,入口之后给罗定的感觉就是如此,有如大刀阔斧一样,味道极醇的情况之下却仿佛是一下子窜进了自已的肚子之中一样,似乎一下子就把自已整个人的浊气都排了出去,所以,罗定才有这样的形容。
“哈哈哈罗师傅,高,实在是高,你在风水上的本事,我们都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但是没有想到你在茶叶上也用这样的能力,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赵马大笑着说。这个茶叶正如罗定所说的那样,最明显的就是它的粗犷,就像是战场上的男人那样。充满着霸道。赵马是军人出身,一辈子都在战场上试过,这也养成了他的强硬直率的军人作风,所以他对于那些有如江南小女子一样的茶是没有任何的兴趣的。从茶叶之中,也是看得出来一个人的性格的。
“呵,我也是最近才开始喜欢上喝茶,老实说,之前就算是喜欢喝,也没有钱喝、也喝不到好东西。”
罗定笑着说。这话之中当然暴露出来罗定的出身的问题,但是他对于这一点并不在意,英雄不怕出身低,自已以前没有钱又怎么了?现在老子可是活得好好的,而且比大多数人都好,这都是最重要的事情。
“看来罗师傅你也是白手起家啊。”赵马知道风水师,特别是好的风水师,名气传出去之后,赚钱是不在话下的,而罗定在这方面应该现在是不存在着任何的问题了。更何况,他还知道罗定是一个法器大师——对于法器有着极高的眼光。
想到这里,赵马突然想起昨天儿孙们给自已送寿礼的时候,赵朴树所送的那一扇屏风了。老实说,那一个屏风,他们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的,而赵朴树也说不出来,只是说这是罗定所选的,而那个时候罗定已经大醉,所以这个事情也就搁了下来,现在罗定已经醒了,所以赵马也就想着问一下这个屏风的事情。
“罗师傅,那个屏风是怎么一回事?老实说,我们都有一点看不太懂。”
赵马的直爽的风格依然存在,看不懂的东西也不以为耻,直接说了出来。
“是这样的,那个屏风,一般来说都是用来挡煞气的,通常而言,门口处是最容易有煞气的地方,所以我们才会发现在以前的房间里会摆有屏风——表面上是为了阻隔人的视线,但是事实上却是挡煞气的。现在的人已经不太用了,但是这并不是说人们不需要了。只是往往在特定的地方用罢了。”
“赵朴树说要送你一个东西,正好碰上了,所以我就选了它,那个屏幕只有一扇,现在自然是用不了的,日后如果要使用的时候,可以找高手把它配好,根据需要把它做成几扇的,这个屏风的主要的法器的功能是在那一张猫蝶图上,只要把那一块镶嵌到新做的屏风之中,那就可以起作用了。”
原来的那一块屏风,做工不怎么样,所以对于赵马这样的人来说应该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所以说,也许把那一块截下来,再镶嵌到新的屏风上去,那样就可以了。
其实,赵马是老一辈的人,他对于这样的返古的家具是比一般人更加热爱的,所以听到罗定这样说,兴趣马上就上来了。他点了点头,说:“这真的是可以?”
“没有问题的,如果你担心的话,也可以真的处理的时候,跟我联系一下,我过去看一下,把一下关,会比较好一点。”
对于不太了解法器的人来说,他们是相当害怕会破坏法器的,赵马有这样的担心,也属于正常。
“呵,那到时就要麻烦罗师傅你了。”
赵马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以罗定的名气,选出来的东西,那自然都是难得的好东西,要不他也不会建议赵朴树作为礼物送给自已了,所以他是相当担心自已处理不好会毁了这一件法器的。
“不客气。”
“对了,罗师傅,我其实还是有另外一个想法,赵朴树的外公的事情你处理的,而南边海的事情你也参加了,我现在有一个风水上的问题想请教。”
罗定看得出来赵马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犹豫,不由得觉得有一点奇怪,不过他还是说:“没问题,赵爷爷你说。”
“这个…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只是当长辈的,总是希望子孙后辈能够出人头地,所以…我想问一下我们家的风水,还有没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
罗定是风水大师,这一点早就被很多的事实所证明了,他之前对于村子里的风水的判断也再一次证明了这一点,既然这样,赵马也就不可能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
罗定一听就明白了。赵马这是在向自已问风水呢。不管是地位多么高的人、他们已经多么地淡薄名利,在面对自已百年之后的家庭的繁衍的问题上,总是相当的不知足的,此时的赵马也一样,在这个问题上,他与一般的老人其实是没有多少的区别的。
“呵,赵爷爷,这没什么奇怪的,很多人对于风水都是比较好奇的,你的这个想法也属于正常。”
听到罗定的话,赵马也不由得脸红了一下,但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厚着脸皮,双手一拱,说:“还请罗师傅指教。”
第二百零五章引弓将军地
轻轻地点了点头,罗定并没有拒绝,赵马是得这个村子的风水气运的人,所以对他说明这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赵马一家大部分都是军人,为国尽忠,置生死于度外,把这里面的秘密告诉他,某个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个补偿吧。
保家卫国,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一句空话,但是对于军人世家来说,那就是实实在在的,那是要用很多的牺牲换来的。
而这个时候,罗定也发现,直到现在,整个院子都是静悄悄的,除了自已和赵马之外,就没有别的人,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今天早上赵马也许是有意等自已的,而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问风水,而这种事情关系到整个家族的秘密,自然是不方便让别人在一旁听到的。
“昨天我们去看村子的风水的时候,其实有一些东西我是没有说出来的,说出来的是与整个村子都有关的,九爷是族长,他有权利知道这一点。而没有说出来的就是与赵爷爷你们家有关的了。”
赵马一听,愣在了那里,他还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看到赵马这样的表情,罗定笑着说:“对于一个村子或者是一个地方来说,影响它的当然就是指大的风水格局,而这个风水格局会让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都受益,所谓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说的就正是这个。”
“嗯,是的,罗师傅说得有道理。”
赵马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识不凡,看到过很多地方之后,他也发现好山好水的地方,往往就是经济发达、人们生活水平比较好的地方。这也就是罗定所说的大的风水格局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在同一个地方,也不是说所有人的都好的,也会分出一个三六九等出来,这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一个地方的大的风水格局好了,并不会让所有人都好,而且往往只有一户人家的风水是最好的,现在赵马的情况就是这样:他的村子的大的风水格局是好的,而在这个大的好的风水格局之下,赵马的家就达到了这个风水格局的大部分的风水气运,所以才能够出了这么多的人才,成为村子里为显贵的一家。
“你们村子的这个格局,从大处来说是叫做双坟压吉地,你们老祖宗的那两个坟墓的存在,让这本来平平无奇的风水格局一下子就变得强大起来。但是,对于你们家来说,这个风水格局的另外一个名称却不是双坟压吉地。”
这其实一点也不奇怪,风水格局是什么,那得看相对于什么样的位置来说的,在风水之中,站在一个点上的风水格局,往前一步也许就会成为另外一个风水格局。之前罗定把村子的风水格局说成是双坟压吉地,那是相对于整个村子来说的,但是如果是相对于赵马这一家来说,那就完全不是这样了,而是另外一个风水格局。
“噢,是什么样的风水格局?”听到罗定这样说,赵马那正在冲着茶的双手也停了下来,上身稍稍地往罗定倾斜而去,很显然对于这个消息很是在意。
“引弓将军地,对于你们家来说,你们的风水格局的名称叫做引弓将军地。”
罗定的心中也是太为感叹这一次是不虚行,因为这样的风水格局,他之前也只是在古书上看到过,却是没有想到真的是在现在里出现了。这样的风水格局属于“奇局”中的一种,所以说是相当的少见的。现在罗定的一个兴趣就是见识各式各样的风水格局,这一次来这里看到了这样的风水格局,他是相当的满意的。
“引弓将军地?”
对于这个,赵马是相当的不明白,从罗定所说的名字来看,这样的风水格局应该是弓形的,但是他却看不出来到底弓在哪里。
罗定用手指沾了一点茶水,想了一下,在石桌的面上先是画出了一条直线,然后说:“这是我们昨天看到的那一道长坡,对不对。”
赵马点了点头,这个地方是他当时就看到的,所以马上就点了点头。
“这一头一尾的两个地方就是两个坟墓,这组合起来就是一个弓箭的弓身,而坟墓则是弓身的两头。”
赵马想了一下,发现昨天自已看到的那一道土坡并不是直的,而是有一点的弧度的,所以说,还真的是像是弓箭的弓身,而那两个坟墓,真的是就像是弓箭的挂着弓弦的两个地方。
“可是,这有弓身,弦在哪里呢?”赵马好奇地问。
“呵,赵爷爷,你忘记了?在村子的一侧,也就是与这一长条的土坡相对的地方,是有一条小河的,这一条小河,就是弓弦了。”
罗定说着,在与自已之前画出的那条线的另外一则,又画出另外一条线来。
赵马的双眼一亮,他想起了确实是这样,自已的村子的一侧确实是有一条小河的,这一条小河虽然不大,但是水量却是不小,而且水质清澈甘甜,自已小时候还在里面游泳摸鱼呢。
而按照罗定所画的这个方向,正是可以形成一条弓的弓弦的。
“罗师傅,确实是这样,这一条小河确实就像是一条弦一样啊。”
罗定其实很多时候都只能是感叹着大自然的神奇,和赵朴树进村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这样的一条小河,而这个地方就是村子的水田所在的地方,到了后来,当他发现水田竟然不是在村子的正前方的时候,他相当的惊讶,以为这个村子的风水格局不好,但是当然他看到那一条长长的土坡的时候,却又想起了这一条小河,才发现大自然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了,所以才形成了这样的风水格局来。
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在风水上来说同样也是如此,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风水奇局。
“呵,赵爷爷,你们村子这样大,而只有你们这一家得到了这个风水格局的气运,主要是因为你们家、也就是我们所有的这个房子。”
一般的风水师在看风水的时候,是要仔细地看过周围的地势之类才能断定风水格局之中的“穴”所在的地方,这个过程是相当的漫长的,有时候同一年半截,有时候是几年甚至是上十年,但是拥有异能的罗定却没有这方面的麻烦,所有的风水格局归根结底都是气场,而气场在罗定的异能的感应之下,那是无所遁形的,所以当然他感应到赵马的这一处房子的气场在整个村子的气场中的位置的时候,他马上就知道,赵马一家正是占到了引弓将军地的“穴”所在的地方了。
“罗师傅,这又是怎么说?”
这个对于赵马来说就更加的难以理解了。
“任何一个风水格局,都有一个地方的风水是最好的。”
对于这个,赵马是很容易就理解的,于是就点了点头。
“这样的地方在风水上来说,就是所谓的穴了。只有把房子建在这种穴的地方,才能够得到风水格局的风水气运的滋养。对于引弓将军地这样的风水格局来说,这个穴所在的地方,其实就像是弓箭的最佳的弯弓搭箭的地方,也就是箭搭在弦上然后拉弓射出去的那个地方。”
说着,罗定抬手指了指就在两人一侧的房子说:“你们家的这个房子,正好就在这个穴上,也就是说,对于整个引弓将军地来说,你们的这个房子,就相当于支箭,得了这样的风水格局的气运的你们,就像是一支随时都会射出去的箭一样,这是出武将的风水格局,而且这样的风水格局就形象一点来说,就像是为你们提供了一个像是护身符一样的气场,让你们在战场之上,少受伤,而且多数的情况之下是会取得胜利的。”
战场之上,古代来说就是刀枪无眼,在现在的热兵器的年代,那就是子弹无眼了,特别是在那个年代,就更加是这样了,只有活下来的才会成为将军。赵马回忆了一下,发现真的是这样,在自已的整个的军队生涯之中,自已受的都是小伤,就算是当年自已还是小士兵的时候冲锋在前也是这样,似乎子弹对于自已来说就像是会拐弯一样,到了自已的身前的时候,往往就会打到别的地方一样。最夸张的是有一次,一颗炮弹就在自已的身边爆炸了,在自已前后左右的五六个人都被炸死了,但是就自已还是活了下来,这样的情况是相当的“诡异”的。
而到了自已当上了排长、连长之后,自已的每一次的战术的布置,仿佛能料敌先机或者是有如神助一般。
回忆自已的整个的军旅生涯,赵马最大的感慨并不是自已有多么的厉害,而是自已那过人的运气。
罗定慢慢地喝着茶,看着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的赵马,没有说话,他相信把话说到这里,赵马应该是明白了。
不管是赵马的祖先是知道这里的风水格局又或者是不知道只是无意之中得到的,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世界上的风水格局,总是有福之人才能居之的。
第二百零六章大忌
良久,赵马才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他朝着罗定再一次拱了一下手,说:“罗师傅,多谢指点了。其实,之前也有风水师说过我这里的风水极好,但是他们都没有说透,今天听到罗师傅说,我才明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罗定知道以赵马的身份,之前自然是有别的风水师来这里的,至于说这些风水师并没有把问题说透,当然有很多原因的,主要的就是两个,一个是确实看不出来这里的风水格局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既然赵马拥有了这样的地位,那自然就是风水极好的了,这其实是一种逆推法——从赵马现在的地位来倒推出赵马的风水极好——他们既然看不出来好在哪里,自然也就是不会说得清楚这里的风水为什么好了;另外一种原因当然就是虽然看得出来,但是却是不想说,在风水师来看,风水是一件神秘的事情,而他们就是靠这个神秘来吃饭的,就算是以赵马的身份,他们如果不想说,那赵马也不可能把他们怎么样,毕竟风水这东西,那可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的“真理”。
但是对于罗定来说,他就是觉得风水没有什么不好说的,这天下事无不可对人言,风水同样如此,故作神秘,只能让人更加地不相信风水而把它归到迷信上面去,而如果是担心说出来之后就会让别人学到自已的独门秘密的就更加是不可能了——流传下来的这么多风水书,记载了这么多的风水的知识,如果只是看一下就能学会或者是听一下就能学会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的风水师也未免会太多了一点。所以,对于罗定来说,风水是可以明说的事情。
当然,对于别的风水师的做法,他也没有什么不满,毕竟那是别人的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行事的方式,他罗定又不是上帝,是管不了这么多的。
“呵,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说明白了,大家也就知道是怎么样一回事了。”
罗定笑了一下说。
轻轻地点了点头,赵马说:“罗师傅,你是如此高明的风水师,那依你所看,现在我们家的这个风水格局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善的地方?”
人都是有欲望的,赵马也不例外,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所以说,赵马也一样是希望是好上加好,这是人的本能,所以对于赵马提出这样的问题来,罗定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但是,这并否着他会满足赵马的要求。
是的,罗定知道赵马现在虽然是得到了引弓将军地的风水气运中的大部分,但是却还是有可以加强的地方,比如说借助法器让他的气运进一步加强,可是,罗定却是不想这样做。
所以,罗定并没有回答赵马的问题,而是说:“在风水之中,是有一些禁忌的。”
“第一个禁忌就是不能贪心,说的就是如果你得到了一个好的风水气运、也就是已经得到一个好的风水格局,那就要知足,要不很容易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也得不到。”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没有的,事实上在流传下来的与风水有关的故事之中,这样的例子是数不胜数的:某一个得到了一个不错的风水格局的人,却妄图得到一个更好的风水格局,所以就改变了已经存在的局面,最好就是两头不着边,什么也没有了。
“第二个就是,切忌变动。这一个其实是与之前的那一个是一脉相承的,那就是如果还想得到更好的风水气运而轻易地改变现在已经拥有的风水格局的话,那下场很可能什么也没有了。”
赵马哪能不明白罗定的意思?他知道罗定这是在劝自已不要再想得到太多了,要不可能后果就是连现在已经拥有的都会失去。
“连罗师傅你也做不到?”
赵马还想努力一下,他可以不为自已争取——他这个年纪也没有什么好争取的人,可是如果罗定有办法的话,他还是想争取一样,为自已的子孙后代争取一个更好的风水气运?
罗定心里暗暗地摇了摇头,这人都是这样,都是贪心的,赵马也不可能例外,之前的自已的那一番话是白说了。
赵马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他看到了罗定的表情之后,就明白罗定心里所想了。
赵马叹了一口气,说:“罗师傅,到了我这个年纪之后,自已也没有什么好求了,但是作为长辈的,最大的念想就是自已百年之后子孙的生计。老实说,现在我们家已经足够好了但是未来会是怎么样,我们也不敢肯定,所以才说希望罗师傅你能指点一二。”
罗定沉默了,他虽然不认同赵马的想法,但是却是可以理解的,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赵马这样何尝又不是父母心的一种体现呢?
半晌之后,罗定长出了一口气,说:“赵爷爷,我这样给你解释吧。一个就是关于你的这个风水气运的长治久安的问题,也就是说是不是能够长久地泽被后世的子孙,我想你现在已经看到了,除了你这一辈之外,在儿子、孙子这两辈,都已经有不少的人从军了,这已经可以说明了这个风水气运对你们家的影响并不仅仅是只到你这一代的。”
赵马轻轻地点了点头,事实确实是这样,自已的儿子和孙子这两辈从军的人很多,而且其中的人不少人也已经是到了一定的级别,从这个方面来说,确实如罗定所说的那样,这个风水格局的气运已经是影响到了后代了。
“你的这个引弓将军地的风水格局其实是与村子的双坟压吉地是密切相关的,也就是说只要一天你们的双坟压吉地的风水格局没有改变的话,那你们家的这个引弓将军地的风水气运也是不会改变的。”
“这样的啊,那我明白了。”
虽然罗定并没有直接说怎么样来保证自已的风水气运的“长治久安”但是这样说了就已经是相当的明白了:自已只要保证村子的双坟压吉地的风水格局不变,那就可以了。
“至于是不是能够让这种风水气运更加的好,也不是没有办法。”
听到罗定这样说,赵马的双眼又是一亮,盯着罗定,担心错过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把赵马的所有表情都尽收眼底的罗定,心中就又是一叹,但是还是接着说:“但是任何的事情都是有风险的,我虽然自认本事还不错,但是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成功。”
其实,对于罗定来说,他是能够把这种风险降低到一个相当低的水平的,虽然不敢说明百分之一百,但是百分之九十几还是有的。但是,他却不想这样说,其实,对于赵马的这个村子来说,双坟压吉地的风水格局的风水气运是一定的,也就是说,如果赵马这一家因为自已的帮助得到比以前更多的风水气运的话,那就意味着肯定是有人得到的变少了。这其实就是损人利已的事情。
以前赵马是怎么样得来的风水,他可以不管,但是现在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够好了,如果贪心不足,那就过分了。所以,他是不会再在这上面来帮助赵马的。
打定了这个主意之后,罗定说:“要想变得更好的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改变现在你已经拥有的这个风水格局,在这个过程之中,可能会出现失败的情况的,而且一旦失败了,原来的风水格局也是不可能恢复的。所以,你要想清楚。”
赵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罗定这样说很有道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自已是不是要冒这个风险了:成功了,可能变得更好,如果失败了,那可能就连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成为泡影,这里面的得失就算是赵马,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下决心的。
看到这里,罗定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对赵马说:“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出去走走。”
说着,罗定就往外走去,不过,就在他走出去的时候,他的心里也已经下了决心了,那就是就算是赵马最后的决定是让自已来做这件事情的话,他也不会做的。
一个风水师,要有自已的原则,而在罗定看来,这个就是他的原则,任何时候,损坏大多数人的得益去让一小部分人得益,都是不好的行为,在风水上同样是如此的。
走出去之后,罗定沿着村子里的路往前走去,慢慢地,他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其实,赵马这样的坚持也没有什么错,人与人是不一样的,特别是站的立场不一样的话,那就更是如此了。赵马有自已的要求,而自已有自已的原则,他可以提他的要求,自已也可以坚持自已的原则。
“罗定。”
突然,罗定的身后传来了一把声音,他回头一看,发现正是赵朴树,赵朴树快步地走到了罗定的面前,说:“我们走走。”
“好。”
罗定点了点头,与赵朴树一起沿着小路往前走去,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变得有一点怪异起来。
罗定知道赵朴树一定是有话要对自已说的,所以他是不会主动开口的。赵朴树确实是有话要对罗定说,但是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怎么样开始,所以也沉默了下来。
两个人走了近半个小时,最后赵朴树还是先开了口,她知道如果自已不开口的话,那罗定恐怕是绝对不会开口的,而这本来就是她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