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我爷爷想见你,我也是到了这里之后才知道的。”
赵朴树说。
“嗯,我知道了。”
之前赵朴树之所以要求罗定和自已来这里的原因就是说她的外公想见罗定,但是到这里之后,才发现不是这样,而是自已的爷爷想见罗定,目的自然也就是很简单,那就是希望罗定来这里看一下自家的风水。
“这件事情我应该向你道歉。”
开了口之后,赵朴树发现接下来的话就比较好说了。
“好的,我接近你的道歉。”这件事情,赵朴树应该向自已道歉,所以罗定也就毫不客气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爷爷应该是向你问了我们家的风水了吧?”赵朴树本身就是一个性格直爽的人,所以这个时候她也想明白了,与其遮遮掩掩,那不如直接说来得更好。
“问了,刚才我就和他谈了这方面的事情,他的意思是希望能变得更好。”
赵朴树沉默了一下,自已的爷爷的心思在她知道不是自已的外公想见罗定的时候,就已经猜得出来了,现在不过是证实一下罢了。
“对不起。”
这已经是赵朴树在短短的时间里所说的第二个对不起了,对此,罗定笑了一下,说:“老实说,我刚才真的是有一点生气,但是接下来想想,他作为你们的长辈,希望你们家族能够长长久久,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也就不再生气了,因为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也是一个普通的老人罢了。”
赵朴树听到罗定这样说,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她与罗定也是打不少的交道了,她知道罗定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是相当的好说话,但是事实上却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如果触犯到了他的原则,那不管是面对着再大的权势,那他也不会就犯的。其实,不管是权势更大的人,在面对一个顶尖的风水师的时候,也不一定敢得罪他的,而罗定无疑就是这样的一个风水师,所以听到罗定说他并没有因此而生气,赵朴树确确实实是松了一口气——他们这些人固然是掌握了现实的权力,但是像罗定他们这样的风水师却是掌握了神秘的力量。
“罗定,你的意思是?”
“一切维持原状,风水气运,并不是越强大就越好的,强大了,你们不一定受得起。”
赵朴树听到罗定这样说,心中也是一跳,罗定的话虽然只是说到了这里,但是她已经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
“这个意思,我并没有和你爷爷说,但是,这才是风水中的大忌。”
罗定抬起头来,往前看去,他也没有看赵朴树,但是他相信赵朴树一定会明白自已的话的。
真正的风水大忌,又岂是那样的简单的?这可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就算是赵马他们这一家,也是承受不了的。
第二百零七章一晒十八箭
院子之中,赵马和赵朴树相对而坐,而赵马的脸色相当的严肃。
“罗定和你说什么了?”
赵马想了一会以后,小声问道。
赵朴树把刚才罗定和自已说的那一些话原封不动地和自已的爷爷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什么?”
良久,赵马也是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相当的严重,这个风水上的大忌,也是让他暗自心惊。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不能说出口的,但是不管是赵马又或者是赵朴树,都心知肚明。这里面拥有巨大的得益的同时,也是拥有着巨大的风险的。
而且这样的事情,相当的“诡异”,就算是赵马这样的家族,也是必须要仔细考虑的,毕竟对于他们家族来说,现在的地位已经是高到一个相当高的程度,再往上是什么,那就是已经相当的明白的了。
那个位置看似诱人,但是里面的风险,也是相当的大的,而且可能是让整个家族都陷入麻烦之中,正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了。
赵朴树一时之间没有说话,这样的事情已经太过于严重,所以赵朴树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说出自已的选择。
“这个问题其实归结起来就是两个方面的问题,一个是罗定是不是有这个本事来帮我们提升现在的风水气运;一个就是这个风险我们值得不值得一试。”
赵马说得没有错,这个很复杂的问题简单来说就是这两个问题。
赵朴树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轻声地说:“爷爷,你少考虑了一下问题。”
赵马一愣,说:“什么问题?”
“罗定愿意不愿意帮我们提升现在的风水气运。”
赵马真的是愣在了那里,他还真的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看来,罗定没有任何理由不愿意,而且,就算是他不愿意,自已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愿意,罗定是一个风水师没有错,但是他毕竟也是一个人不是?以自已的地位,还对付不了他?
“哼他只能愿意。”赵马冷声说。之前他对罗定是很恭敬,这个一方面当然是因为自已想知道罗定对于自已家的风水的看法,另外一个也是希望罗定能够为自已所用,但是如果罗定不知天高地厚地想和自已对抗,那恐怕就很难和睦相处了。
赵朴树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很久,她当然明白自已的爷爷的意思——如果罗定不愿意,那就用武力来解决问题。不得不说,这个确实是一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对于罗定来说,管用吗?
对于这一点,赵朴树相当的怀疑。要知道,罗定可不是一般的风水师,而且以她对于罗定的了解,如果罗定自已不愿意,自已是根本没有办法迫他的。
而且,就算是自已的爷爷能够利用他的力量迫罗定就范,但是对于风水,自已和爷爷都不明白,到时会怎么样还不是罗定说了算,这样的话,那罗定万一怀恨在心,动了一下手脚,那这个后果就根本不是自已和自已的家族所能承受得了的了。而据赵朴树所知道,罗定与不少有势力的人的关系都相当的好,自已爷爷很强大没有错,但是也不是说一手就能把天都遮住了,考虑到这些因素,自已或者是说自已的爷爷用强力的手段来对付罗定,绝对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爷爷,我们都不懂风水…”
赵马沉默了下去,这确实是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问题,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赵马说:“依你的看法,罗定是不是愿意?”
想了一下,赵朴树很肯定地摇了摇头,说:“不愿意。”
赵马陷入了沉默之中,他脸上的神色也是阴晴不定,他当然是希望自已家的风水气运越来越,而如果罗定真的是有这个本事的话,那能够得到罗定的帮助是最好不过的了,但是,在这件事情之中,罗定的态度很显然不是太乐意,所以,整件事情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风险。
“真的没有办法?”赵马还是希望赵朴树能够在这方面尝试一下的。
赵朴树叹了一口气,说:“可能性真的不大,有些人,很有自已的原则的,而罗定正是这样的人,他有他的原则,而在他的原则面前,其他人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权贵,对于他的压力已经不大了。因为凭借着他的过人风水的本事,他已经可以和我们这些人平起平等了。爷爷,你也应该发现,在我们的面前,他一点拘束也没有,这样的人,会因为我们拥有过人的权势而屈服?”
赵马想了好一会,最后也只得点了点头,赵朴树对于罗定的分析还是相当的准确的,确实是如此,罗定在自已这些人的面前,相当的自如,这也就说明了,在罗定的眼里,自已这些人的所拥有的权力或者是说能量,对于他来说并没有造成很大的困扰,这说明了一是罗定已经见过太多的大人物,所以他一点也不觉得看到自已这些人会感觉到压力;二是罗定那过人的本事让他拥有强大的自信心,而这个也让他就算是在自已的面前也能够骄傲的抬起头。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罗定的本事让他根本可以无视自已的权力。
赵马这个时候确实是相当的头疼,他此时也发现罗定真的是就像是一只“刺猬”一样,自已真的是没有办法强迫他干什么。
“爷爷,其实仔细想想,我们现在这样也相当的不错——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我们又何必非得要去争那个位子呢?那个位子无限风光没有错,可是要想坐稳,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而且,家族也可能因此盛极而衰,持久不了,既然这样,那又何必如此呢?细水长流,这才是真正的王道啊。”
赵朴树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时候听起来却是有如清泉一般,让赵马那一颗为了名利而被蒙蔽的心也开始慢慢地平静下来。是的,赵朴树说得没有错,那个位子确实是风光无限,但是在得到的过程之中艰险无比不说,光是盛极而衰,就是自已所不愿意看到的,如果能够细小长流,代代都像现在这样,又有什么不行呢?
其实,罗定之前说得是对的,人,不能太贪心,在风水这一方面,更是如此,如果想着更加好,那有可能就连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失去,收益越大,风险越大,自已现在已经不是一无所有的人了,再来冒这样大的风险,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最后,赵马终于是有一点不太甘心地叹了一口气,说:“朴树,你说得对。这样吧,你去把罗师傅叫进来吧。我和他再说两句。”
赵朴树点了点头,站起来,往外走去,她知道自已的爷爷已经有了决定了。
之前罗定与赵朴树谈了一回之后,赵朴树就进了院子,而罗定也就在附近慢慢地走着,他的心完全不想一会赵马如果强迫自已的时候,自已要怎么样应付——因为这是一个根本不用考虑的问题,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罗定现在在看的其实就是这个村子的风水。他站在赵马的房子的前面,赵马的房子的面前是一个大的晒谷场,昨天的时候这里是赵马摆寿宴的时候停车和架起大锅煮菜的地方,现在寿宴已过,这里已经开始冷清下来。
但是,罗定却是慢慢地在这个地方走着,在别人看来,他这样只不过是在散步,但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罗定这慢慢地走,是有名堂的:他是绕着圈子在走的,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他所走的圈子并不是完全是沿着整个的晒谷场的形状的,而是走几步,停一下,然后转个身,再走几步,然后又停了下来。
罗定的心中是越来越惊讶,他之前并没有想到这里会有如此有趣的一个气场,在他的异能的感应之下,他发现一个相当尖锐的气场似乎在晒谷场上存在着,而这个气场似乎不太强大,但是又似乎很强大,这种感觉本来应该是非常矛盾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罗定却是感觉到这个气场的存在又十分的合理。所以,他发现了这个气场之后,马上就被这个气场吸引住了,他一心想找出这个气场的最中心处、想揭开这里面的秘密,所以,当然赵朴树进去和她的爷爷商量事情的时候,罗定就与晒谷场上的气场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前七后八,左三右五,旋转半个身位,再直行十五步…
罗定慢慢地迷惑起来,他发现在自已的异能的感应之中,整个的晒谷场的气场应该都在自已的掌握之中才对,但是在刚才足足半个小时的“散步”之中,他并没有能够确定整个晒谷场的气场的最中心的、也就是最强大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这样的情形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他知道这里的气场一定有古怪,但是古怪到底在哪里,他一时之间并没有搞清楚。
一直以来,拥有异能的罗定在风水的方面真的是有一点战无不胜的感觉,但是现在这一次,罗定发现自已遇到了困难了。在风水之中,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是一定的,所形成的气场也是一定的,也就是说,只有一个气场,就算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而形成了几个的气场,那这几个气场在相互影响和叠加之后,也会形成一个最强的中心点,这也是就是通常所说的一个风水格局的“穴”所在的地方了。
这道理就像是一个多边形,虽然重心很难确定,但是这个重心从理论上来说是存在的,风水的气场也是如此。所以,在正常的情况之下,罗定应该能够找到这个晒谷场的气场最强大的那一个点才是。但是,现在罗定就是找不到,就算是有艺能的帮助也没有办法找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定的心里暗暗奇怪,他并不是感应不到这里的气场,他的异能一点也没有失灵,但是,他却是还是没有能够找到“穴”所在的地方。
“一、二、三…”
罗定数了一下,发现在自已的异能的感应之下,这个很大的晒谷地上竟然存在着十八个强大的气场,也就是说,在整个晒谷场上,一共有十八个代表着强大的气场的地方按理说,这十八个气场应该是彼此影响,最后形成一个合力一样的“合气场”,但是,罗定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几遍,也感应了几遍,却是发现这十八个气场竟然是一般的强弱,而且在这十八个气场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气场比这十八个气场更加强大的气场了!
“会不会是不在晒谷场上?”罗定心里想着,抬起头来打量着周围的地势,有时候,一个地方的风水格局的穴,并不一定在它所表现出现的范围之内,而是有可能落到别的地方去。当然,一般来说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的风水格局都是拥有着很特殊的地形,比如说高山和深谷等等。但是,晒谷地自身是平坦的,而周围的地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整个的晒谷场的周围是有一圈凸起的小土带。
但是一个是这个小土带凸起不高,二是这个小土带很显然是人工所为,因此,这样的地形,是不可能会出现“穴”落在别的地方的情况的。
“真的是相当的奇怪啊!”
罗定不由得举起自已的双手,揪了一下自已的头发,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为难的时候了。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搞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慢慢地,罗定停下了脚步,现在整个晒谷场的他都走了好几遍了,而这里的气场的情况他已经摸清楚了,只是他却是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啪啪啪…”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然后就听到赵朴树的声音传来,说:“罗定,我爷爷想了你聊一下。”
“哦,好的。”
罗定让赵朴树的话惊醒过来,他知道赵马已经有了决定了,不过,对此,罗定是不太在意的,因为对于他来说,赵马的决定不外乎就是两个,一个就是让自已帮他改风水,一个就是不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管是哪一个,其实对于罗定来说也没有什么区别,如果赵马提出让自已改风水,那他肯定就是拒绝,而如果赵马不提,那当然就是最好的。
现在罗定的最大的兴趣就在于找出这个晒谷地所蕴含的秘密,但是现在看来,自已的探索的活动要暂时停下来了。
转过身来,罗定抬起脚,正想往前走去的时候,整个人却是仿佛被雷击中一样,然后整个人愣住了站在那里。
罗定此时的心里确实是充满了震惊,因为就在他转过身看向赵马的那一处房子的时候,他的脑子之中涌进了一个想法,而他也在这一刹那之间想明白了这个晒谷地的气场的秘密!
“是的,这些气场,本来就应该是十八个的它们都是独立的,因为这十八个独立的气场,其实就是箭啊!”
罗定的心里狂喊道。罗定之前已经断定对于赵马的房子来说,他所拥有的风水格局是引弓将军地,如果是引弓,怎么可能会没有箭?没有箭的弓,又怎么可能会杀伤得了人?
所以,整个引弓将军地的另外一部分就是箭啊!
想到了这里,罗定猛地转身,快步在周围走了起来,再一次仔细地打量起以赵马的房子为中心的风水格局来。
“没错,这是箭壶,而这十八个气场正是十八支箭啊!”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罗定很快就发现了整个晒谷场就像是一个装箭的箭壶一样,而十八个细小的气场就像是放在箭壶中的箭一样而且,更妙的是,这里是一个晒谷场,也就是晒箭的地方,意味着这里的箭能够一直保持良好的状态。
“一晒十八箭,这样的风水格局,都算得上是平生仅见的了!”
搞清楚了这一切之后,罗定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在自已的感应之中,一共有十八个一样强大的、而且是彼此互不影响的气场了,因为这是这个引弓将军地的弓箭如果这十八个气场相互影响而形成一个统一的气场的话,那就只有一支箭而不是十八支箭了。
当然,对于引弓将军地这样的风水格局来说,十八支箭是远比一支箭要好的,而这在风水上是有着特别的象征的意义的。
“罗定,怎么了?”
看到罗定转过身来之后就站在那里不动,赵朴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她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到罗定很长时间没有动作,她终于是忍受不住了。
“呵,没事。”
赵朴树当然不相信罗定所说的话,罗定都这样的反应了,如果说没有什么事情鬼才会相信。她知道罗定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是如果罗定不想说,那赵朴树也没有办法让罗定说就是了。
所以,赵朴树也只得放弃了这个问题,而是再一次说:“走吧,我们进去吧,我爷爷在等你。”
“好。”
随着赵朴树重新走进了院子,罗定在赵马的对面坐了下来,而赵朴树则是在两的一旁坐了下来。
看着平静地坐在自已面前的罗定,赵马的心里就是再一次的犹豫,他很想再一次开口问罗定愿意不愿意替自已提升风水,但是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说:“罗师傅,我接受你的意见。”
这一句话刚开始的时候很难说出口,但是真的说出口之后,赵马发现其实也很简单。
“好,这样很好。”
其实,罗定对于赵马说出这样的一个决定,还是有一点惊讶的,赵马已经是贵不可言了,就算是军人那直爽的性格,但是他还是会下意识地认为自已一定能够主宰像自已这样的人的命运、也就认为或者是说可能强迫自已来替他提升风水。
罗定也看得出来,赵马的心里是很想的,所以他听到这个决定之后,心里是惊讶的。
罗定看了一下赵朴树,虽然赵朴树的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的变化,但是罗定也明白赵朴树之前已经是说服了赵马,如果不是这样,恐怕现在赵马已经说出另外的一个要求来了。
赵马没有想到罗定的回答是如此的简单和平静,所以一时之间他也有一点反应不过来,最好是笑了一下说:“说老实话,罗师傅,我是真换想让你帮一下我的,但是仔细地考虑之后,我决定还是放弃了这个要求。”
赵马毕竟是军人出身,所以话说明之后,也就直来直往了,没有再掩饰。
罗定也笑了一下,说:“赵爷爷,我才是风水师,你不是,而且我相信以我的风水本事布下的风水阵,没有任何人看得出来真正的奥妙在哪里。”
都是聪明人,所以很多话并不用说得很清楚,明白了就好了。
只是,罗定虽然说得轻松,但是听在了赵马的耳朵里,却是有如惊雷一样,因为罗定的这话的意思其实也很明白,如果你惹火了我,那后果真的是相当的严重,我如果动了手脚,那不是一般人看得出来的。
苦笑了一下,赵马说:“罗师傅,你…”
赵马的话没有说完,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呵,赵爷爷,你担心什么,十八代之中,你们家族的风水气运都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化的。”
刚才罗定在晒谷场那里看到的十八支箭,从风水来说,一支箭就代表着能够让一代人承受其风水气运,而有十八支箭,好自然就是这个风水格局能够被整整十八代,这在风水格局上来说,已经是天下难得的一见的绝大风水格局了!
所以,赵马是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听到罗定这一句话,赵马的双眼是越来越亮,十八代,那得多少年了啊…
第二百零八章好,就这样干了!
“怎么样?”
王韵的一双手在罗定的背上捏着,一边轻声问。
“嗯,很好!”
罗定闭着双眼,感受着王韵的手在自己的肩上那轻重合适的按摩,舒服得就想呻吟出来,他发现王韵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所以,他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个幸福的男人。
“我说的不是这个。”
王韵轻轻地在罗定的背上拍了一下,笑着说。
“哦?不是这个?你说的是赵朴树的事情啊?”
这下罗定才有一点反应过来,原来王韵并不是问自己她按得怎么样,而是问自己这一次和赵朴树去给她的爷爷贺寿的事情。
“嗯,我看你回来的时候不太开心。”
王韵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这一次罗定回来的时候神情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细心的她还是发现了其中的不一样,所以才会这样问。
“嗯,有一点。”
罗定说着把自己在赵朴树的家里的那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说老实话,最后赵马虽然没有“迫”自己给他提升风水,算得上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束,但是在这个过程之中的一些事情,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不太高兴的。
听完罗定的话之后,王韵沉默了一下才说:“这也很正常。”
罗定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说:“是的,这个确实是相当的正常。我也没有生气,只是心里有一点不爽罢了。这人啊,都是贪心的,差的想好,好的想更好。谁不是这样?”
其实,在离开赵朴树的爷爷的家之后,罗定就在开始反思这件事情,随着自己的名气越来越,来找自己看风水或者是买法器的人会越来越,而这些人之中,很多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人,他们在达不到自己的目的的时候,一定会用出一些别的手段来,相对之下,赵马已经是相当的克制了,而且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让自己相当为难的事情来。
“那你以后怎么办?”王韵所说的这个话的意思很明白,罗定一听就明白了。
“呵,反正我有我自己的原则,这个世界上,能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的人不是没有,但是也不多。”
罗定倒是说这话的底气的,因为自己结识的都是廖子田这个层次的人,既然自己都能顶得住赵马的压力了,那别人的压力也能够顶得住,所以,他虽然为这件事情烦恼,但是也不见得有多大的担心。
王韵也是关心则乱,她想了一下之后也发现确实是这样,以现在罗定的本事,能迫他的人确实也不多,而真正能迫他的人,比如说像赵马之类的,这个层次的人反而是相当的客气,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反而是不会用出来的,所以说,确实也没有多少好担心的。
“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罗定不由得感叹了一下,因为他突然发现,现在自己有名了、有钱了,可是事情也多了,责任也大了,烦恼更多了,当然自由也少了。
听到罗定这样说,王韵不由得“扑”的一声笑了出来,说:“看你说得如此的不情愿,这个世界上想出名的人多了去呢。”
王韵这话倒是真的,出名了当然有麻烦的,但是这个世界上谁不想出名?所以让王韵这样一说,罗定也不由得有一点不太好意思。
“嘿,你说得是,确实是这样。”
罗定笑了一下。其实,人都是生活在一个社会之中的,不可能真的是隐居不出,所以与别人发生关系,再正常不过了,这就看怎么样处理就是了。为这样的事情而烦恼,完全没有必要。
想到这里,罗定又继续说:“行了,这种事情我知道怎么样处理的了,没事的。”
听到罗定这样说之后,王韵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罗定虽然比自己小几岁,但是却是远超一般人的成熟,他既然说这类的事情自己解决就好,那就一定是有了主意了,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
“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没有?”王韵转而问起别的事情来。因为据她所知,罗定接下来是没有别的安排的,善缘居里的事情基本上是不用他来操心的,而罗定又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让他整天呆在善缘居里,也不太可能。
罗定听到王韵这样问,犹豫了一下,不过却是说:“暂时没有呢。”
王韵停下来手上的动作,看着罗定的双眼,没有说话。
罗定有一点心虚,不由得低下了头,小声说:“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说吧,你有什么计划?”
罗定一听就知道自己瞒不过王韵了,其实他也没有想着瞒王韵,只是暂时还没有想清楚是不是要去做罢了,而且,他也有一点舍不得离开王韵——因为自己的这个计划如果要进行,那恐怕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可能就要比较频繁地在外面跑。
“我是有一个计划,只是还没有想清楚怎么样去做。”
罗定说。
“什么样的计划?说来听听。”
王韵年纪比罗定还大,到了她这样的一个年纪,她已经没有了把男人绑在自己的身边的想法了,相反,她会比较成熟地看待一切,所以听说罗定真的有计划,但是很显然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暂时没有进行,她并没有马上说自己的意见,她想先听听罗定的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再说。
“作为一名风水师,我的人生的理想之一就是看尽天下的风水。”
罗定的双眼之中出现的是一种王韵以前从来也没有看到过的光芒,很炽热,也很诱人。
“最近这段时间我也跑了不少地方了,各式各样的风水也见过不少了,但是我还是想到别的地方去走走,见识一下我们国家的名山大川。我现在还年轻,要抓紧时间到处去走一走。然后到我年纪大的时候,就可以把自己看到过的一切都记下来,这样多好啊。”
早在之前,罗定就已经开始准备自己的“海龙经”的书,但是一本风水著作的形成,不可能是闭门造车就可以的了,所以,他还是希望自己有机会、也是有计划地到处去走走。当然,罗定的这个走法,主要还是以陆地为主,海洋那是开拓性的工作,但是毕竟没有多少人真的是住在海洋上,相反,陆地才是人们居住的地方,理应成为风水研究的重点。
这段时间,随着自己的能力越来越强,特别是不断地某些情况之下得到“地脉图”的传承,罗定更加有了走遍天下的念头,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就有可能拥有一幅完整的龙脉图,那个时候,自己对于整个国家的风水的理解就会远远超出一般人,再加上自己的经验和考察而得到的各种实实在在的资料,说不定能够写出一本名传后世的陆地风水巨著呢。
著书立说,对于这一点的诱惑,罗定也是抵挡不住的。
再说了,在罗定看来,中村等人的研究都已经扩展到那样的地步了,如果像自己这样的风水师,对于自己的国家的风水的考察还落到后面,那就说不过去了。因为如果没有一个对全国的风水的系统的研究,那日后万一出现什么事情,那临时抱佛脚,就太晚了。
所以,不管是从哪一方面来说,罗定都觉得自己有这个必要去各地走走,看看各地风水,这样罗定才觉得是一个风水师应该做的事情。
可以说,王韵一个相当了解罗定的人,也许对于罗定的本事,她是最了解的一个人了,而正是因为她很了解,所以她知道像罗定这样的风水师,特别是现在他还如此地年轻,是不可能过那种天店里坐堂,然后卖法器,偶尔人来找看风水的,就出马去走一趟,然后收个润金之类的日子的。
所以,当王韵听到罗定说出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她只是考虑了一会之后就点头说:“不错,我觉得你的这个计划不错,我支持。”
罗定没有想到王韵这样干脆地就答应了。
“可是这样一来,我可能就得离开一段时间。”
王韵听到罗定这样说,心里升起了一丝的甜蜜,一会才说:“这没什么的,一个是我现在也要打理善缘居,也没有多少时间让你陪。二是,你可以这样处理,出去一段时间,回来休息一下,然后再出去。”
罗定的双眼一亮,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这样一来,不仅仅可以达到自己看尽天下风水的目的,而且也避免了长时间的旅行给自己造成的巨大的疲惫,又可以让自己隔一段时间就可以看到王韵,正可谓一举三得了。
“好就这样干了!”
“嗯,你好好地计划一下吧,看看从哪里开始比较好。”王韵知道这是罗定的一个庞大的计划,所以很多事情必须得想到前面,这样才能顺利起来。
“这个没有问题,我会计划好,再出发的。”
罗定一边说着其实心里已经在盘算自己到底要怎么样开始…
第二百零九章小村
清晨,小村子里的街道已经有了不少人,村子还是大城镇,但是人们也早就习惯了早睡早起,所以街道上是已经热闹了起来。
罗定慢慢地沿着小街走着,一边走一边东看西看,他觉得看到的一切充满了新鲜感。
一个月前,罗定和王韵说起自己有走遍天下看尽天下风水的计划之后,他就开始准备起来,而准备的最主要的内容就是要确定自己的路线,罗定的这一行可不是为了观光,所以在这方面那是要细心的准备的。
所以,罗定也在一个月后才动身,而他的第一站就是现在的这个小村。小村不大,也就数百户的村民,也许在整个国家的版图上,这样的村子很平常,平常到一点也不奇怪。但是,罗定却把自己的第一站选在了这里。
数百户的村子不算太大,但是已经拥有了足够的人口,所以这个村子的街道已经初见规模,特别是村子之中那最大的一条街道的两侧,早上的时候已经有人摆起小摊来卖早餐,当然也有卖各种菜肉的小市场也开始热闹起来。
看风水,其实就是看人,一个地方的人如果精气神好,那至少从相当的程度上来说就证明了这个地方的风水好。所以,一大早的时候,罗定就起来在村子的街上逛了起来。
村子的名字叫东头村,一个同样相当平常的名字。
罗定一边走一边仔细注意观察街道上的人,他发现这里的人大多数穿着虽然不名贵,但是都很干净,真正的旧衣服基本上看不到,这并不是什么先敬罗衣后敬人,但是观察一个地方的生活水平,确实是可以从当地的人的穿着之中看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