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喉结一路向下瞄,胸肌,腹肌,呃…
“啊!”
视线所及,辛小蕊瞬间想死!
只见那让疲累的她休憩的柱子,愕然挺立在那个卧倒的番茄身上!
啊!
辛小蕊,你去死好了,脑子真的有泡了,哪里有这么近的柱子…
这明明就是人肉牌定海神针!
左顾右盼,没人,还是没人…
那个柱子的主人眼睛闭着,对,眼睛一直闭着。
3,2,1~
嗖~
飞一般的速度,辛小蕊抽回了犯罪的手,倏地交叉背到身后。
对,没人看见,就等于没有做过。
本来全都想的好好的,可接下来的事儿真的让辛小蕊想跳海自杀!
四目相对,黑洞洞…
只见那容少竟倏地睁了眼睛,这不,正直勾勾的盯着她呢么?
一声尖叫,乍然而起。
“啊!”

12 容爵,你要了我吧
四目相对,一个番茄对一个胡萝卜,空气胶着间,狭路相逢。
此时此刻,辛女王确定以及肯定,如果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眼睛只是抬一下就闭上了,她肯定是要杀他灭口的。
江湖人,面子大过票子。
辛女王手刀都抬起来了,随时准备切断这尴尬的一幕,还好苍天怜悯这大少爷,让他俩眼一抹黑,又睡了过去…
修长的手臂摸了把汗,辛小蕊这会儿才放轻松点儿。
尴尬,太尴尬了…
看着那人肉牌定海神针,依旧坚挺无比的矗立在东海龙宫,辛小蕊也采用了眼不见,心不烦的战略,直接拿块毯子,就铺了上去。
蒙古包也好,小帐篷也好,总比单一的容爵精虫纪念碑要好看的多。
少顷…
看容爵的脸也不在那么红了,辛小蕊算是放了点心,她虽然不太喜欢他,但不至于咒他去死。
算一算时间,这厮从抽疯到现在,已经有几个小时没吃过东西了,再加上身体这么虚,肯定饿了。
看着刚才她端进来的那一整餐盒的食物,貌似已经凉了。
生病不能饿肚子。
人说照顾人久了,也就像妈了,辛小蕊这会儿还真没发现自个儿不知不觉虽是怀揣着一颗爱心,管他是人是鬼是变态,她不太能接受谁在自己面前病怏怏的。
“死变态,老娘上辈子真欠你的。”
对着空气吹了一口怨气,辛小蕊还是起身要去厨房。
可刚要起身,手却突然被床上帐篷里面伸出来的大手抓住。
辛小蕊全身一激,脑子都停留在刚刚那猥琐的画面里,一种贞操危机轰的炸开,辛女王凶神恶煞的挤眉弄眼。
“死变态,你要敢有什么想法,我断了你的根基!”
这就像是唱大戏,一边儿锣鼓敲的翻了天,这边儿的百姓不见得喜欢看。
“呃…头疼。”
那吐管了尖酸刻薄话的嗓子沙哑不已,赖赖唧唧像个没有断奶的小孩子似的软腻的磨着辛小蕊的耳鼓。
完了,这一撒娇似的哼唧,辛女王心里的柔软全涌上来了。
她还记得以前康宁生病的时候,从来都是一个人死死的睡着,她在一边活活的守着,好几次,她都幻想着他有可能跟他撒撒娇,软一软。
只可惜,每次康宁总是那么严肃。
看看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软腻的样子,辛小蕊语气自然而然的变柔了。
“头很痛么?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迷迷糊糊的容爵自动屏蔽辛女王的糖衣炮弹,自顾自的小声儿嘟囔着。
“唱首歌来听听。”
唱歌儿?
辛小蕊这会儿肯定,这大少爷,十有**是脑子烧短路了。
算了,谁让她是好人呢?
嗯,嗯…
清清嗓子…
啊~
嘟唻咪发骚,挨个唱一遍,掉掉嗓子,辛小蕊开嚎。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行,无声又无息,触摸在心…”
一句话没唱完,拉着辛女王的那只属于男人的手,使劲儿的掐了一下,痛的辛小蕊嗷的叫了一声。
“你干什么!好痛!”
哎…
有一种人就是认不清梦幻,这种人是女人。
有一种人就是经常自作多情,这种人还是女人。
哎…
有一种男人,无论晕了,瞎了,聋了,死了,始终讲话诚实如一。
“闭嘴,太难听了。”
她唱歌难听!
说她唱歌难听!
她大小姐长这么大,还没主动唱歌哄过谁呢!
去死吧,死变态!
同一时间,窗外的摇晃了半天的鸟儿终于能站直了,那一排的动植物眼前全部都是两个蚊香似的圈儿。
刚才那神调儿,真不是一般生物能享受的起的…
伺候着,侮辱着,任谁都不会开心,这股子怨气一直持续到辛小蕊端了碗稀粥进来。
怨怒的看着床上那个活死人,像旧时间谍刑讯逼供似的,掰开他的嘴巴,不给吃粥,就塞进去一个水煮鹌鹑蛋。
咳咳咳…
一个蛋下去,噎的容爵再也装不下去了,一阵猛呛,就坐了起来。
猛劲儿的拍着胸前,咳嗽的肺子都快掉出来了,才把那栓塞的蛋给吐出来。
其实这女的唱歌那会儿他就被吓醒了,他容爵什么时候也没听过这么难听的声音,这女的要是参加中国好声音,保准儿一炮而红,哈尼族小王子的嗓音,吴莫愁的唱法,听得他直迷糊。
要不是手心里小手的触感还算不错,他可不在那装睡。
本来寻思全身无力,想骗顿饭吃的,谁知道这么个伺候法。
“咳咳!咳咳!你猪投胎的啊!”
这会儿辛小蕊可真生气了,她这无怨无悔的像哄孩子似的伺候了一个晚上,就换来这么个结果!
看那男的一睁开眼睛,刚才还纯真迷茫的脸,这会儿又重新组成一个‘贱’字,辛女王的一股气儿都出来了。
抬起今晚这迟来的手刀,趁着容爵迷迷糊糊的当下儿,一个用力,愤慨的砸了下去。
“你去死吧!”
手刀敲上,男人躯体倒下。
笑话,辛女王的柔道虽然没有带,打晕人那是绝对够了。

这一个晚上,辛小蕊做了无数的美梦,她幻想着,把那个变态双手双脚绑在床上,用火柴棍儿撑住他的眼皮,脚趾缝里都给他塞上鸡蛋。
他就在那求饶啊,求饶,姑***姑***叫着。
那个样子,惨啊,贱啊~
这个美梦让辛小蕊笑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可辛小蕊就算是在邪恶,骨子里也算是个良善的姑娘。
这些血腥的满清十大酷刑,不过就是在梦里想想,现实中,她也不可能真欺负一个病怏怏的活死人。
不过,有仇不报非女人。
辛小蕊还是把容爵绑在了床上,双手绑在一起,系了个军用的复杂的结。
一大早上起来,看见自己的肉票,辛小蕊还是满意的出了门,她得去给容爵取点药。
嘭!
门合上了。
只见这刚刚床上这微眯着眼的俘虏,这会儿轻轻松松的起床,三两下反手扭一扭,那自以为结实的绳子就乱七八糟的掉了。
蠢货,这种扣子,就想绑住他容爵?
先别说他会些逃脱术,单就这破绳子的棉布材质,稍微用点力也就挣开了,靠这个绑人,智慧还真是租出去了。
摸摸脖子后面的酸疼,容爵有些呲牙咧嘴,死女人,敢打他,要不是看在那天因为卡子把她推到那事儿,他八成儿就扭断她那脖子了。
再说他现在精气神还没恢复,没时间折磨别人,他自己的身子,他自己可宝贵着呢。
发了一晚的汗,不洗个澡怎么对的起自己呢~
所以,这会儿容大少爷快快乐乐的洗了个澡,从冰箱里拿了些食物微博一下,大爷似的栽在沙发上,悠哉的吃着。
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复播的中国好声音,看了一会儿那个吴莫愁,实在不知道她唱的是什么玩意儿,就闭了画面。
吃饱喝足,又洗了澡,容大少爷还是觉得身体有些发虚,遂,打算去休息。
当然,在休息之前,他又虚伪的把那个所谓的绳子缠在了手腕上。

再说这边的辛小蕊,到了医院,简单跟医生说了一下病情,医生还夸辛小蕊做的好,他现在过敏期,青霉素药物脱敏,不能随便用,那个白种医生很热情的给开了一些感冒药,说是按时吃,就会好。
辛小蕊拿着这些,又去就近买了些水果,越转越烦,这拉奈岛究竟有没有菠萝以外的水果啊…
市场,超市,辛小蕊胡乱的挨个转着。
忽地——
铃铃铃…
熟悉的铃声,熟悉的号码,在辛小蕊看见来电显示的那刻,心一窒,一抽。至少僵硬了几秒,她才颤抖的接起了电话。
“hi,康宁,你最近好么~”
开场白轻松的出口,辛小蕊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丫的怎么这么贱,发生了那么多事儿,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么?
“我是许琳。”
一个女声,晴天霹雳,辛小蕊觉得胃不太舒服,想到那个中间插了一腿的女人,辛女王的好胜心作祟,全面爆发。
“你找我有事么?貌似我跟你不熟。”
“康宁有话要对你说。”
许琳的声音淡定而自然,和辛小蕊的忐忑形成明显对比。
许琳的电话?
康宁有话对她说?
说什么?
辛小蕊发现她现在想要一个解释,又不敢去听那些她几乎猜的到的残酷话。
果不其然,言不左其意。
“辛小蕊,我要跟许琳结婚了。”
康宁的声音还是那么干净干净的让辛小蕊仿佛看见了那个认识他的夏天,那个一件廉价衬衫的男孩儿。
那年的心跳了,乱了,涩了,丢了…
康宁,我以前怎么没觉得呢?
你真残忍,你结婚就去安静的结好了!为什么还要来凌迟我一刀!
为什么你们的爱情,要用伤害我来祭奠!
热带的海风湿湿黏黏,一阵吹过,带下了辛小蕊的眼泪。
“康宁,恭喜你。”
咽下哽咽的泪,辛小蕊忍住不让电话的那端暴露她的脆弱。
“康宁,为什么不是我?”
那么久的纠结,那么久的付出,她像个小丑似的出场,又像个小丑一样落幕,辛小蕊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我要的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女仆”
嘟嘟…。
一段忙音…。
一个人彻心彻肺的付出不过就是另一个人不耐烦的忙音。
女仆…。
呵,辛女王,你不过是一个女仆!
丢掉电话,放生大哭,歇斯底里!
啊!
呜呜呜…。
…。
辛小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了,这时候的容大少爷都已经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好几个回合了。
她在不回来,他就要去找人了!
“喂,你死哪里去了。”
看着眼前的女人红肿着眼,忽地一把扯掉了自己的上衣。
“容爵,你真要了我吧。”

13 惨目忍睹【精
“容爵,你要了我吧。”
红肿的灯泡儿眼儿,持续抽噎的红鼻头儿,抓着他的衣襟颤抖的她的手。
打从认识这辛女王以来,就没见过她这个死样子。
容爵眉头全皱起来了,这丫的怎么了?
她不是一没人敢欺负,二没人敢对付的辛女王么?
“你爸死了?”
别怪容爵直接,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事儿。
“你…你爸才死了!”
辛小蕊心里委屈,又被容爵的话气的半死,这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仁义礼智信,他到底懂不懂一样啊!
“嗯,死了有几年了,跟我妈一起。”
容爵这倒是回答的挺认真的,他对爸妈的印象本来就不怎么多。
氤氲的水气附着着辛小蕊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不着边儿的男人。
倏地——
哇!的一声辛小蕊放生的哭了起来。
她丫的真是个脑残,病急乱投医,还来这里找安慰,哪有什么安慰,哪有人会免费安慰你!
哇!
越哭越厉害,抽噎都省了,直接嚎啕大哭。
像旧时八百标兵奔北坡的豪情,辛小蕊哭的那是相当的江湖儿女了,眼泪鼻涕一锅儿端,矜持等一系列淑女准则都化为一滩滩的狗屁。
嘶…
这一哭倒是好,震得容爵着耳鼓都麻了,紧接着就应激反应的捂住了耳朵。
怪不得都说两个女人500只鸭子,这一个就比公鸡打鸣儿还要吵了。
自动退后三尺,容爵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这个崩盘的女王。
这会儿有距离了,估计也产生美了,辛女王这会儿也从悲情当中抽空看见这容爵俩手好好的捂着耳朵。
so——
“你…你…不是被…被绑、绑、绑住了么?”
辛小蕊的嘴张成了o型,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容爵,他不是被她绑死了么?
“你要是今儿还供饭,我再绑回去。”
容大少爷拿着那个布条儿扇呼着,比划着再缠回去,看上去挺有诚意的。
敢情他这是一直就是骗她玩儿呢?
敢情他就是为了骗顿饭吃?
辛小蕊你以为你自个儿多高档呢?
想起康宁说的那句。
我要的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女仆。
辛小蕊悲从中来,你看,这不还是一个女仆么?
哇!
于是乎,东方一声啼哭,辛女王又展开了第二轮的强势攻击。
不过这声儿显然没嚎出来,容爵可不是那种惯着女人撒欢儿的主儿,直接就一手扳住她的身子,一手捂在她的嘴上,以一种反擒拿的造型物理治疗了这个叫叫儿。
“闭嘴,不许哭!”
听她哭得烦躁,容爵直接遏制。
谁料压根就不解决什么问题,辛小蕊这身子虽然全都摊到他身上了,可呜咽声继续顺着手指缝往出冒。
呜…
感觉到手心晶莹剔透的液体,容爵真心要恶心死了。
嫌弃的把那混着眼泪鼻涕的东西全都蹭到辛小蕊的衣服上,可刚一放手,这边就吵死,哭个没完没了。
丫的,这是怎么了!
他平日里最烦女人哭哭啼啼的,跟叶安袭在一起3年,那个女人,就是他哭了,她都不带哭得,可怀里这厮可好,没完没了了!
算了,为了自己的清净,哄吧。
蹩脚的摸摸她的头发,都说头发丝儿软硬决定人脾气的好坏,别说,这女的头发丝儿还挺软,像个缎子似的。
“那个,你,我哄哄你,你可以闭嘴了吧。”
容爵这哄的,口气不温柔,动作又粗鲁,真心说,但凡是接地气儿的女人,全受不了。
不过既然他俩能成一本书里的男女主,也就说明大脑某根儿打错的弦儿错位情况是相同的。
辛小蕊真心觉得,他的手好大,好暖,至少在这会儿,能让她觉得自己不至于废物到一文不值。
辛女王出来混,这么就靠的都是面子,自尊心是她最宝贝的东西,现在这会儿她真觉得自己的尊严要撑不住了,她极力的想要证明自己。
转过身子,辛小蕊几乎整个人贴上容爵,曲线紧密的贴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容爵,特别认真的抽噎道。
“你夸我几句,成么?”


其实容爵这会儿几乎脑袋空白,基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身上贴着的软腻身子,像一把火似的瞬间点着了他的身体。
他这辈子,第一次离一个女人这么近,近乎贴合。
辛小蕊见他迟迟不肯说话,心里一酸,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虎劲儿,抓起容爵的手,直接放到她的柔软上,特委屈的道。
“你说,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当然是货真价实!
手下异样柔软的触感,让容爵全身倏地窜过一阵电流,原来女人的这个捏起来是这种手感。
捏捏,揉揉,搓搓,团团。
像是在小孩儿在把玩新入手的战车模型,爱不释手,容爵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暗哑。
“恩,女人…”
“你说,我除了做饭还能做别的事!”
辛小蕊眼泪还在往下流,她愤慨到忘了现在亲自引领一个变态在亵玩自个儿的**。
软软的呼吸喷在容爵脸上,一种前所未有的一样感觉陡然滋生,像是几千万只蚂蚁组成的军团从小腹深处齐齐向上翻涌。
“嗯…你还能做…”
容爵觉得自己像是随时要把持不住自己一般,滚烫的身子开始往辛小蕊身上贴着,结实的肌肉天然暧昧的剐蹭着怀里的柔软,两条铁臂,渐渐的像两根钢筋一般,紧紧的钳着辛小蕊,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知道明显的中流砥柱支在二人之间,辛小蕊才从悲伤中借调出些些理性来。
完了…
变态也是男人的一种…
滚烫结实的肌体,头顶滚动的喉结,十个手指指腹传来的力量,粗重呼吸的错乱,辛小蕊觉得这次玩火**了。
她有点怕了,她想逃…
可意识才刚萌芽,就被身后的巨兽缠的越来越紧,耳边的男低音好似念着咒语般的蛊惑她。
“不是求我要了你么?”
“呃…那个…那个…”
辛小蕊觉得自己要被揉进他的身体里了,她有点怕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她真害怕了…
看出这女人要变身鸵鸟了,现在可不成,他现在停不下来了,精准的找到辛女王的弱点,一击即中。
“那是说话不算话?”
“当然不是!”
辛女王是最有诚信的!说她说话不算话,简直是侮辱她。
就这样,得了这个名,失了那个身,等她再想挣脱的时候,晚了。
嘶啦…
裂帛声阵阵,容大少爷没有灵活撕掉女人衣服的本事,单纯接着燃烧的本能,一把撕掉那碍事的层层布片儿。
直接触及那滑不溜丢的皮肤,指腹下像触了层层的电,竟也迷惑了那个怕的可以的妞儿。
以至于辛小蕊神经有些错乱,寻思着,对,就这样吧,康宁要了别人,她也要上了别人。
她辛小蕊不能活的悲怆!
正当容爵自顾自的陷进软香滑腻间的时候,忽然怀里的女人扬起了头,眨着灯泡儿似的眼皮儿,忽地环住容爵的脖子,踮脚,吻了上去。
这次不同于上一次的吹气。
婉转,轻柔,却坚定无比,像是传递着辛小蕊下定决心要**的冲动。
唇齿间的磨合,濡湿软滑的勾缠,就算你是两个男人,也是会立即宣布出柜,更何况这是未经雕琢的一男一女。
慌乱间,彼此揉搓着对方的头发和身体,没有任何经验的引领,一切全凭本能。
几番回合,初战告捷的辛小蕊早已经携枪投降,整个人瘫软在容爵的怀里,任凭他的胡乱摸索,只剩嗯…嗯…的嘤咛。
就这样,表上的分针,转了三个格。

过了一会儿,又转了一个格。

不是不办,也不是时候未到,而是…
“该脱裤子了…”
这句尴尬至极的台词,是由辛小蕊提出来的…
不是她想提醒,而是再不说的话,她真怕表针在继续转几个格子,他的吻像几万只蚂蚁似的啃着她的全身,她得承认,她很痒,很痒,很想让什么东西折磨自己一样。
辛小蕊是一个洁身自爱的女孩儿,但是不代表她是一个没有五感的死鱼,这年头,处女都能写h文,她虽然没经历过实战,但是大概的东西,她基本上都是门儿清。
她不知道这容大少爷在这磨蹭什么呢,但她脑子里逐渐形成一个假想。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尴尬的话题空气中飘过。
“你废话真多。”
容爵会回答她这个问题才怪,谁说变态不要面子?
脸一僵,直接一把扯掉她的裤子…
嘶啦…
裤子跟裙子一个下场,只不过被撕得更惨…
这回战场上没有楚河汉界了,双方皆为**,两军对峙,各自狰狞,此战凸出队稍显暴躁,旗鼓未扬,狼烟未燃,连句口号都没有,直捣黄龙,一时间,尘土飞扬,惹得凹进队,大叫一声。
“啊!好痛!”
那么大个东西,妈的,好涨,辛小蕊眼泪都疼出来了。
谁跟她说这个东西第一次疼都是骗人的了,她咋这么疼。
“别叫,你忍着点!动一动就好了!”
容大少爷也是初经人事,原本以为凭借本能能顺利了事,谁知到根本没那么顺利!
他被夹的好舒服,又好难受,这感觉真特么的…难以形容,甚至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
豆大的汗低了下来,容大少爷开始尝试让两个人都放松一下,提着一口气,开始推来推去,他被夹的难受,辛小蕊也疼的呲牙咧嘴的掐着容爵的两只手臂。
一来二去,越来越煎熬,容爵觉得自己的身体明显的就是要释放什么,完了,就快忍不住了…
“你别往死夹我!”
辛小蕊这会儿疼的像打了她最怕的肌肉针儿似的,他这么一瞎指挥,她更懵了,不知道那股子内功的劲儿就用明白了。
一晃儿,身下就湿乎乎了。

唉呀妈呀,空气中气氛这个尴尬啊~相当尴尬了~
容大少爷的人生初战,表盘的半个格儿都没走完,一分钟,搞定,真是一有效率,二有质量。
辛小蕊呼呼的喘着气,瞄着床上那一抹并不多的血渍,她疼,真不知道冯娜那丫所谓的至高无上的快感,打哪里来的。
栽栽愣愣的起身,辛小蕊准备去洗个澡,理清一下这几分钟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