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在她心里是那么想的,在那个‘一分钟小战士’看来,那完全就是代表着各种看不起,他容爵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人!
愤恨的喘着粗气,在辛小蕊下床的前一秒,拉住了她。
“再来一次。”
什么?
再来一次!
“不要…好不好…吧。”
要么说辛小蕊骨子里真是一个好人,她咋能不知道他那挫败感是神马呢?
算了,一人一次,权当扯平。
so——再一次,辛小蕊又被扑到了。
这一轮,当然还是从狂亲开始。
容大少爷怀揣着刚刚的挫败,这一轮又认真了几分,从敏感的脖颈开始研磨,可刚点燃的火苗儿,转瞬间就被身下那500只鸭子毁了。
“要不咱俩给冯娜打个电话?”
辛女王说的认真,弄不明白就取个经,那多快。
看她那死出,灯泡眼儿,还一脸天真的认真,要不是容爵对奸尸没兴趣,肯定掐死她。
“辛小蕊,你丫脑子真有泡!”
嗨!做着义务劳工,还被凶,辛小蕊真气坏了,这社会,好人多委屈!
“你别跪着种地不腰疼,我可疼了!”
看着女的那委屈样儿,容爵又不经意瞄到床单那一朵儿绽开的小红花,脾气也没那么硬了。
“你放松点不就得了!”
放松!你说的轻松!她一个处女的第一次上特么哪儿去找放松去!
“死变态!人话你会不会说一句!这个时候还骂我,我特么能放松么!”
辛小蕊破口大骂,委屈加委屈,看她那样儿,容爵也不愿意跟她一般见识,毕竟现在他身体跟心不是一伙儿的,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奔着这个女的使劲儿呢。
“我该说什么?”
他容爵这辈子就没这么低贱的说过话,真特么可气。
哎呀?
辛小蕊真怀疑啊,是她耳朵聋了么?幻听了?这丫这是服软儿了?
“那你先夸姐几句听听。”
这个美啊,飘啊~她还真好奇,这狗嘴里能吐出什么品牌的象牙来。
边说边示范,容爵直接抓了辛小蕊碗糕般的松软,蛮认真的赞道。
“你这边的胸挺好看的。”
“那边儿呢?”
顺嘴这么一问,辛小蕊刚有的那点儿得意,全崩盘了。
“有点儿歪。”
这一句话之后,再无赞美。
“你这晚上吃的有点多,肚子都长褶儿了,看着挺立体。”
“你这眼睛哭得像灯泡儿,一眨一眨的,像俩柚子,挺可爱的。”
…
这是夸么?
辛小蕊气的要爆炸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闭嘴,你的才丑,一根小怪物!又畸形,又不好用!就没见过你这么逊的!”
说他不好用!
士可杀,不可辱,容爵半句废话都没说,直接真知实践。
拉过辛小蕊,哪有什么前奏,直接冲着不要命去。
“啊!”
一声惨叫,第二次工业运动拉开了帷幕…
所以说,千万不要小看男性的本能…
所以说,千万不要挑战男性的尊严…
“嗯…嗯…”
“啊…”
“不要…嗯…”
“救命…啊…”
窗外的太阳啊,花儿啊,一草一木都在看着屋内惨目忍睹的一场大战。
这回,表盘上的指针走够了,眼瞅着就一圈儿了,可容大少爷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
看着身子底下的女人早就成了烂泥一堆,胡乱的求救着,他也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可他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她的身体简直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本能的爱不释手到不想离开。
“容…容…我…受不了…了。”
波浪之端,辛小蕊早已飘零动荡到不知身处何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落地,这种感觉,她陌生死了!
看着女的一副要休克的样子,容爵仅剩的几丝理智,告诉他自己,真要快些结束了。
板着辛小蕊的纤腰,容爵近乎暴怒的低喝。
“别跟杀猪似的叫,叫个床听听。”
汗水湿粘,辛小蕊的智商早就退化成原始人了,只要能马上结束,怎么都好,听见命令,伸脖子大叫几声。
“床!床!床!床!床!”
汗死…
叫她叫chuang,不是叫“chuang!”
猪…
越紧张越没有感觉,容爵也在继续卖力。
越配合越没完,辛小蕊这下再也不相信他了,那巨大的伤人武器,简直要她老命。
算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不行了,全身已经发飘了,辛小蕊索性直接一把抓起床头的花瓶,照着容爵的头,哐当砸过去!
啪!
…
14 sex 派对
呃…
费劲的睁开眼,星星。
再费劲的睁开眼,还是星星。
头疼…
头很疼…
揉着后脑海的大包,容爵费劲的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费劲的拍开了台灯,有晕乎乎的躺下,脑子里一片空白。
…
…
噗通!
容爵倏地坐起身,忽的一下才想起来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死女人,竟然在那个时候打昏了他!
再顺着微弱的灯光低头一看,容爵差点气冒了烟。
只见他的内裤就当当正正的挂在他的关键部位上,这算什么?
遮羞?
怕长针眼?
“辛小蕊!你给我滚出来!”
“辛小蕊!”
…
叫吧,容大少爷,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因为咱们辛女王早就跑了。
所以几分钟后,容爵简单收拾收拾就风风火火的甩门出去了。
这陌生的地儿,这个时间段儿,这女的跑哪儿去了?
拉奈岛这个地儿虽说是度假胜地,可不代表治安就好到哪儿去,再说这毕竟是开放的A国。
死女人,以为自己是四条腿儿的蛤蟆呢,没事瞎特么蹦跶!
容爵开着小吉普,把附近的地儿都转了,结果就在那么一家水果摊儿那打听着,刚才好莱坞大明星约翰·斯密斯带着一个亚裔籍的女孩儿离开了。
约翰死没死?
谁啊?
死没死?死没死?
猛的,容爵联系上了,死没死是拉奈岛敌意大姓,约翰八成就是那天游泳那老外。
找到了根源,容爵一脚油门儿,直奔死没死老先生的大宅,见门敞着,压根儿没按门铃,直接冲进去,给那除草的老仆人和狂吠的狗都吓的直蹦。
小吉普伴着一阵风尘直接开到了游泳池门口,容爵一眼就瞄到了那个在泳池边摸着比基尼泳装美女屁股的死没死老头。
三两步走过去,一脚把那毛孔粗大的要死的美国妞儿踹到泳池里,双手架在死没死老头的躺椅两侧,以一个极度居高临下的姿势,不耐烦的道。
“约翰死没死在哪儿?”
“omg,容少,你干什么私闯我的宅子?”
美国小老头惊诧的皱起那沙皮狗似的国外版褶子皮肤,眼珠子瞪得挺老大,omg,omg的叫他的神爹。
心想就算容家在他们集团注资不少,可这容爵怎么也算是个晚辈,怎么能这么嚣张。
可容爵可不是那小美国老头心里的那种传统中国人,把什么仁义礼智信贴脑门儿上活着,他就是他,他乐意怎么地就怎么地。
他现在就想知道辛小蕊在哪儿,她有事儿没事儿。
一把抓起老头儿没有几根儿的银白头发,恶声恶气的道。
“再叫我就揍你,不信你试试!”
呃…
管他哪国人,遇强的时候,傲骨都一样没影儿,小老头服软儿了,他看出来眼么前儿这人不正常,是个疯子,索性服务至上,配合第一。
“john在和一群friend在斯密斯号上开party。”
在船上开派对?
“什么party?”
“呃…”
看那老头支支吾吾的,容爵忽然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所幸直接揪了几绺他的毛儿。
“快说!”
死没死老头呲牙咧嘴的,倒是痛快,近乎尖叫的道。
“sexparty。”
什么!
**派对!
容爵一股火窜上来,抓起桌子上的拉奈岛特产,没加工过的菠萝,直接整个砸到史密斯脸上。
“要是她有一点毛病,我特么肯定给你砸成菠萝!”
说罢,直接一脚给那老头也卷到游泳池里去了,想都没多想,直接上车,呼啸而去,奔着海边就去了,
…
再说咱们的女主辛mm,这厮在历经人生的一场变动之后,怎么着了呢?
首先她打昏了那个折磨她的永动机,其次,她拿一条内裤盖住了那个主人昏倒却依然狰狞的小棍儿,最后,她还是觉得他醒了之后空气中都是尴尬。
so,跑了。
要说这人生地不熟的,往哪儿跑呢?
偷了容爵的几百块钱,辛小蕊漫无目的的瞎晃了一下午,直到遇见了那个john,那天容爵看病,还是他垫付的,辛小蕊觉得不好意思,准备把钱都给他。
“算了,这钱不要了,要么你今晚做我女伴,出席一个party?”
“我一个人,在这人不生地不熟的,没有熟人。”
john一步步的礼貌引诱,风趣勾搭,辛小蕊觉得也没什么,party而已,也当是去玩玩,顺便忘了刚才的那一幕。
辛小蕊是个热情的女孩儿,john跟她说是比基尼派对,她还特意去买了一套新的,做人女伴,不能丢人面子不是。
可换上之后,辛小蕊就后悔了,这从里到外一身的红印子,淤青,好像刚从sm的魔窟里爬出来似的。
丢人,太丢人。
可这一切看在john眼里,却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刺激,看着那个亚裔女孩儿青春毕露的曲线,他口渴的滚动了数次喉结。
两个人开着快艇到了游艇上,放肆的黑人音乐有节奏的从船舱里传出来,可辛小蕊却觉得里面夹杂的不像是rap,更像是浪荡的尖叫。
当,登上了船,辛小蕊看见甲板上两男两女,混乱的纠缠在一起,淫荡的高声大叫之后,她瞬间警觉了!
“这是什么party?”
却不想,john这会儿早就不是之前那个礼貌的大男孩,一脸色情的看着辛小蕊,放浪的说道。
“宝贝儿,来,带你去享受人间的天堂~”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等辛小蕊进了船舱之后,看见房间各处都充斥着混乱交gou的男男女女,烟酒兴奋剂到处都是,连个像样儿的av都没看全的辛小蕊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
操!
这特么也配叫天堂么!
完全就是野兽混乱交配大集合!
辛小蕊疯了,看着所有人都在变着法儿的做着让她恶心到不行的东西,她气的都哆嗦了。
而这一哆嗦,john以为这个小宝贝儿来了感觉,三两步,就随着浪荡的jazz摸上了她的腰。
“啊!”
辛小蕊被咸猪手恶心的大叫,叫声尖锐到john措手不及的捂着耳朵后退三尺。
骗子!带她来这么恶心的地方!
辛小蕊哪里是柔弱的小女孩儿,这可是个有事儿就变身辛女王的厉害角色,这一怒,转过身,跳起来,就给约翰死没死一个大锅盖!
啪!
啪!
接下来,双臂开始高频率挥动,化作两个强力螺旋桨,夹带着愤怒,噼里啪啦的就砸在john的美国偶像脸上。
这么一打,神马女士优先都不好使了,约翰也挂不住脸儿了,愤怒的大骂。
“oh!**,bitch!”
啥难听的美国国粹都出来了,这不只动口,还要动手,一个猛抬起手就要像辛小蕊砸过来。
可他那还算有一大块肱二头肌的粗壮手臂还没来得及落下来,就被另一只亚裔的小白胳膊抓住了。
偶也~这只小白手臂来自谁呢?
结果不言而喻。
容爵刚一登上船,就把甲板上那几个恶心的交配动物踹海里去了,这一进屋,就看见辛女王那么骁勇的奋战着。
看那厉害的小样儿,容爵不怒反而挺满意,她的女人,挺不错的么~
辛小蕊也没寻思在这能看见容爵,这一看见熟人,害怕的劲儿才上来,心想要是这厮没有来,这一屋子的老外,她不死定了!
心下想着,眼泪就在眼圈子里开始转了。
“哭个屁,给我憋回去。”
你看着,说她胖,她还给他喘上了,刚才那女侠劲儿呢!
容爵膝盖一顶手里的约翰死没死,反手一个擒拿,他就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跪在那,怎么求救也不好使。
这船上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看见陌生人闯入,都忙着找裤衩挡脸去了,谁有时间营救同胞。
这会儿,容爵看着呆愣的瞅着他的辛小蕊,不耐烦的叫道。
“愣着干什么,接着打,打到自己开心为止。”
辛小蕊压根儿没想过容爵能这么惯着她,心里怀揣这感动,特别激愤的,抡起小拳头开始打这个可能随时差点玷污了她的死老外。
这是招招狠戾啊,连打带挠的,给人家大明星的脸算是破了相了。
“我要报警,我要告诉我舅舅,我舅舅是拉奈岛的史密斯!”
约翰死没死的嘴红红肿肿的,还在那大叫,垂死挣扎。
辛小蕊一听这话,也冷静了许多,是啊,她干嘛呢,做事儿这么不考虑后果呢,人家是地头蛇,毕竟他俩是外籍的啊。
“容…”
辛小蕊有点后悔这么冲动了。
看她那怂样,容爵觉得好笑。
“容个屁容,瞅你那点小胆儿,也就敢打个我。”
“你说谁呢!”
你看,就是敢跟他厉害。
看辛小蕊那霸道样,容爵还觉得挺好玩的,路上来这一肚子气也没了,他容爵的人就得这样,厉害最好,不讲理最重要,绝对不能让人欺负了就是了。
“那个死没死,我告诉你,随便你怎么着,我容爵的媳妇愿意横着走,就横着走,有意见欢迎你来找我。”
帅气的撂下一句话,顺便也揪掉几个破卷毛儿,抓起个酒瓶子,照着死没死的脸就杵了过去。
然后,约翰死没死脸上留下一个酒瓶子印儿,外加一堆星星在眼前转来转去。而容爵则是拉起辛小蕊就走了。
上了容爵开过来的快艇,辛小蕊就被海风吹得开始哆嗦。
容爵一直在驾驶快艇,也没工夫看辛小蕊,这来的时候也忘了带衣服,索性一把脱掉了身上的毛线衫,递给了她。
穿上温暖的毛线衫,辛小蕊也借着月光看见容爵那结实的背脊上被她挠的道道血痕。
在一看脑后还肿着一个大包,心里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他能这么快来这里找她,肯定是担心的找了一大圈了,想想今儿早上那事儿,辛小蕊也承认自己遇事就鸵鸟的性格。
心里想着,就喃喃的嘟囔出声儿了。
“对不起。”
本以为容爵会气的大骂她一顿,却没想到那厮却咧着一嘴邪恶的白白的牙齿,不耐烦的道。
“谁要你说对不起了?”
辛小蕊一愣,样子傻乎乎的,看着她那样儿好玩儿,容爵接着道。
“别给我哭丧个脸,跟我强奸你似的。”
“本来就是…。”
这点辛小蕊真心委屈…她到现在腿还疼的不得了。
要么说,这话题绝对不是半夜能唠的。
却不料,接着咱容少白牙齿一露,笑的灿烂。
“成,我别白担一回这罪名儿,来,回家,咱继续。”
15 看片儿,撸管儿
继续?
啊!哦买ladygaga!
绝对不成,刚丢掉处女膜的辛小蕊怕啊,疼死,咋办?
可直接拒绝也觉得自己狗了点,自个儿咋说都没啥理,主动提出献身,有因为身体素质不咋地打晕人家,现在人家屁抱怨没有不说,又在这英雄救美,雪中送炭的。
咋办?
混迹生活定律第一条,装孙子。
“容爵,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俩手拧着毛线衫,两条小白腿儿像小麻花似的拧在一块儿,辛小蕊可真是憋屈,卖萌卖的自己都恶心。
不过显然开快艇那哥哥不领情。
“好人,呵,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容爵一个回头,海风吹着发丝,立体的五官在晚上看起来竟是那么浑然天成的深邃和神秘,看的辛小蕊那颗年轻的少女心,不知不觉的竟有些躁动。
可帅也不当饭吃,辛小蕊这大腿根儿一上,小肚子一下,酸疼的一抽一抽的。
吃饭,聊天,看电影,她现在全能陪,就是某些运动,心有余却力不足啊…
不过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傻娘们儿的撒泼套路,但凡有点智慧的少女,现在全都改行一卖萌二撒娇实在不行再发飙的时代战术。
辛小蕊这会儿一点点儿的蹭到容爵的身侧,拉着容爵结实的手臂小劲儿的晃着,那小嘴儿哼唧哼唧的,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似的。
“容容,我腿疼…”
噗!
容容…
恶心死一票夜空中的星星和水里的鱼。
可这人可能就是物极必反,这么恶心的玩意儿,他容大少爷居然免疫,没嘲笑不说,反而主动拉起辛小蕊的手。
正当辛小蕊脸儿刚要红的时候,被那双大手一起带到某男的下三路。
“啊!”
一声尖叫,划破耳鼓,刚被那玩意折磨了半死,辛小蕊咋能不知道那杀伤性武器是个啥玩意儿呢!
脸还没红,直接白了,这会儿容爵比她还委屈的自嘲着。
“你走之后,一直这样儿,我比你还难受。”
一直未倒?
哈利路亚!那是神马神器啊!
都特么几个小时了,还在执行任务,守卫下三路的边疆?
要是她不走,是不是得被这家伙折磨至死…
可…
他也挺难受的吧,不是说男人这个时候,特别难过么…
可这家伙也太大个儿了,咋帮啊,得用半条命换这份儿热心肠儿啊。
拉倒吧,热血的雷锋全都命短,她还是继续装孙子吧。
不说话呀,不说话,吹海风呀,吹海风~
俩人就这么僵着,直到快艇上了岸,当容爵熄了火,辛小蕊刚想下船的时候,前边儿的容爵一个用力,直接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俩脚一离地,辛小蕊怕了,张嘴大叫。
“你干嘛呀!”
脑子里这会儿画满了强抢民女的图像,想起刚才摸那玩意儿,肝儿不颤的不是正常人。
听这女的跟鸟儿似的叫叫儿的,容爵一脸不耐烦,口气也有点燥。
“腿不疼了?再唧唧歪歪就自己走。”
哦,原来是为她好,原来是她小气了…
索性辛小蕊也安静下来,趴在了容爵的肩上,虽然这一路被颠的不太舒服,不过辛小蕊确实乐不得的当个老佛爷。
这一近距离可好了,这下借着月光,辛小蕊可是把这裸男的上半身儿看了个遍,神马抓痕啊,咬痕啊,一大堆啊,她都怀疑自己是狗或者狼群一类的危险品了,这都是自个儿肇事的?
再伸手摸摸脑袋,那大包还真不小。
不管怎么的,伤人就是自己不对,辛小蕊借着月光承认错误。
“对不起。”
不摸这包还好,提起这个容爵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一会儿他还要用这女的消火儿,现在没准儿就掐死。
“对不起的事儿以后少干。”
听他口气就不咋地,这一凶,辛小蕊心里还真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摸着那个大包,轻轻的揉了两下,像哄小孩子似的吹了两口气。
“还疼么?”
这女的脑残了?
她以为她那是仙气儿呢,吹吹就不疼了,都这么久了,他这头还混浆浆的,像浆糊似地,下边也胀,上边也胀。
“要么我打你,你也试试?”
这男人这张嘴,就是有办法把现场弄的无比低调。
可有句话,辛小蕊左思右想,她必须得说。
“那个容爵…我…我…”
容爵一侧头,就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呼吸喷在脸上,那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刺激的着大脑,让他格外的烦躁。
“我说你今儿吃屎了?说话怎么结结巴巴的?”
算了,骂就骂了,这事儿她怎么都得提一嘴。
“上午的事儿,我可以当做没发生。”
没发生?
容爵压根儿就没搭理她,脸色倒是不怎么好看,一个晴转多云,就一直黑着了。
沉着一张脸,一直走到小吉普停放的地儿,拉开副驾驶,挺用力的把辛女王砸了进去。
黑着一张脸,甩了一句话。
“做了我的人,那种脑残级别的屁就别特么放了。”
他的人就他的人,还骂什么人呢!
这人怎么好好的话非得说的这么欠揍呢?
辛女王这会儿屁股着地了,好脾气也正式宣布耗尽了,伸出手指,指向那个黑面神。
“你丫才特么脑残。”
这一骂,不只没事儿,那黑面神忽地笑了,就是笑的有点讽刺,转过头扯着一张嘴,呵呵笑了。
“我特么是脑残,不脑残也不能睡了你。”
啊!
气死辛小蕊了,什么好都忘了,直接扑上去死掐容爵,铆劲儿的晃悠,这是她的第一次!她保留了这么多年的第一次!
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没了,她心里也是难受的!
他还这么说!
不过…
不过…
不对啊,在辛小蕊使劲儿掐大了半天容爵之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不可能啊…
好男人是不应该打女人,可这眼前儿的男的,可是谁打他他都要打回来的贱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