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总结的250式狗血自拍法,百试不爽~
不知道拍了多少张,可这度假不是一个人儿的事儿,怎么也得有点另一个主角~
可只拍了一会儿,辛小蕊就疯了~
“喂!你能不能笑一下~”
那大少爷平时笑的也不少,这会儿拉这一张死神脸装什么日剧帅锅,简直就是丧妻的鳏夫,哪有一点儿人气儿?
“我喊一二,你叫茄子!”
实在没办法,连哄孩子的着儿,辛小蕊都拿了出来,这大少爷的照片儿要是send回家,不得让人侮辱死她才怪。
“我叫他干嘛?真是闲的。”
晕…看着那个风中穿的银行劫匪行头的大少爷,完全不配合的样儿,辛小蕊又心生想要掐死他的想法了。
“要么你叫‘我有钱’或者‘我好贱’都行~”
这两句话是公开总结,最像完美的笑脸的对白,这没茄子什么事儿了,总归行了吧。
可…
容大少爷不是这么想的,这女人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有人会笑着喊自己好贱么?
他是真不喜欢拍照,那种感觉让他想死。
算了,反正都不过是为了跟那母女三人组显摆一下,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来张最彻底的就可以结束这无聊的行程了。
容大少爷也不拍了,三两步就奔着辛小蕊来了,沉着一张脸也不说话,拿着相机开始调定时拍照,倒数计时之后,直接拉过一头雾水的辛女王,二话不说就扣住她的后脑勺,揽住她的腰,精准的吻上了她的唇。
咔嚓!咔嚓!咔嚓!
一记三连拍,就将这一幕收入了画卷~
虽然唇齿间尽是香甜,可这次容爵也没恋战,很快就抽了身子,转身去看拍好的照片。
而原地脑子一片空白的辛小蕊,这会儿一呼吸进空气,就窜活了精神,他丫的这还亲个没完了!
“死变态!你太过分了!”
小脸气的红扑扑的就向容爵走过去,要不是看这体能的差距,自己百分之百没有胜利的可能,辛小蕊真想找他角斗!
“你看,一次搞定。”
容爵这会儿头有点晕,也没跟她辩白,直接把拍好的照片拿给她看。
浪漫的落日下,悬崖峭壁上,唯世间仅有的一对情侣,亘古绝伦的深情拥吻,男人霸道的揽着女人,女人也仰头承受那爱的恩泽,多美的一张照片!
辛小蕊真不敢相信自己竟是这照片的主角,可这活生生的就是~
别说这照片能让母女三人组羡慕嫉妒恨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震惊。
原来图片真的是可以骗人的,明明无爱的两个男女,竟然可以拍出这么有feel的照片,神奇~
“容爵,这次我谢谢你,不过我真得声明一次,以后不许随便亲我。”
这是原则问题,辛小蕊骨子里可不是个随便的人,之前的几次就通通一笔勾销了,可不代表以后都行。
结果警告换来的确是…
容大少爷招呼都没打,直接低头又亲了她殷红的小嘴儿一下,转瞬离开,表情烦躁,说的话确是轻挑。
“我是你的主人,你没权利说不。”
不让他亲,让谁亲?
这会儿容大少爷头越来越晕,眼睛都有些发花,听着这女的这么讨厌他的吻,怎么都觉得心里有些燥。
他愿意亲就亲,谁管的找?
她是他的人,哪儿来这么多废话!
越想越气,越气越晕,恶性循环…
最后…
嘭~
“喂,死变态,你怎么了!”
容大少爷倒地之前,只听见这么个声音,越来越飘渺…

11 滚!滚!!
光过敏反应?
“这位先生应该是光过敏体质,再加上海水反射的阳光比较毒,过敏反应又持续了很久,所以这会儿应该是体力不支导致的休克。”
岛上的医生如是说。
晕…
这大个子一晕倒,给辛小蕊吓的够呛,那悬崖峭壁的,要是没有好心人帮她一把,还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给他拖到医院。
结果检查了半天,原来竟是被晒迷糊了。
这男的冰棍儿转世的?
怪不得一开始都是在岛上的阳伞下面待着装特工,搞了半天,他是光敏感体质,感情这大少爷下海耍她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呢,那她是不是应该偷着笑了?
可这会儿,辛小蕊还真笑不出来,没别的原因,她发现一个事实,他们的身上都一毛钱都没有!
刚才因为是急救,又看两个亚洲人长的称头,这家私人诊所,程序没那么复杂,就优先看了病,住上了病房。
可这会儿…
回家取可以,可问题是,她压根儿也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家,在哪里?
出门在外,还真***麻烦,人生地不熟的,这会可真是里子面子都丢了。
他容大少爷在里面儿昏迷的挂着水,辛小蕊在这面走廊上愁得发慌。
说真的,她真想拔腿就跑,不过想想这个男人都难受了这么半天,还是陪她去了甜心岩,那颗跑路的心又瞬间人性化了些。
算了,等那个变态醒了再说吧,他是容大少爷,肯定有办法。
可世事要都是人想的那么完美就好了~
“这位小姐,请到这边把住院费缴一下。”
操着一口英文,穿着粉色衣服的护士小姐态度很有礼,引着辛小蕊去缴费。
呃…
辛小蕊绞着手指,跟在她的身后,这会儿她真想咬舌自尽,这感觉太丢人了。
两只白嫩的小手儿摸来摸去,这裙子连个兜儿都没有,她上哪儿变钱去!
像上断头台似的,辛小蕊站在那收银台上,大大的cash两个字快晃瞎了她的眼,她得说点什么?
听着收银小姐给她那数字,真是丢人,区区那几刀都拿不出来~
“呃…sorry…”
算了吧,还是直说了吧,不过是丢脸而已,也没什么更糟糕的。
“够么?”
一记男声,宛如天籁啊,看着那只手臂穿过她递过来那几百刀,辛小蕊真心祷告,好人一生平安啊~
不过这一回头一看,原来是他?
“呃,谢谢,我找机会还给你。”
那个刚才差点没淹死的老外,这出了水,换上身儿人皮,辛小蕊觉得这人的轮廓有点儿熟悉。
不过这夏威夷最近流行抢银行的装扮么?
怎么就连这John也是一副鸭舌帽加大安全墨镜的装扮?不过说真的,他穿这个看上去就是比那变态少了点味道,也许是她辛小蕊骨子里还是比较支持国货的原因。
“算了,就当做今天的学费吧。”
John觉得跟这个亚裔的女孩儿很有猿粪,本来看着女孩儿满身的注意力都在那男人身上,他就灰心丧气的先离开了。
等到去舅舅那边一打听,才知道那个年轻的中国男人竟然是容氏的大少爷,不得不说,这确实让John惊讶,他惊讶,并不是因为容氏的财力和权势,而是因为容爵的名字,实在让玩极限运动的人无法不认识。
18岁北美阿拉斯加无人之境的绝地探险一年,身无外物的去,完好无损的归来,谁不知道,那里是狼王的天下,何曾有人类能在那里和平生存一年之久?
这则新闻那个时候,是震动了整个美洲乃至世界,从小向往探险的John当然知道!
在家待了一会儿,John觉得有些耳鸣,耳朵好像是进了些水,就来这里看一看,不过他的明星身份敏感,低调出行是必要的,却没想到这么巧,会遇见这个女孩儿。
看着那两只手一直尴尬的搓着口袋,John就知道她囊中羞涩,能英雄救美,也是他的荣幸,只可惜这美是那头狼王的,他只能远观,无胆亵玩~
“手机给我。”
莫名其妙的要求,John只能照做,不明所以的把电话递给她。
辛小蕊连续按键,拨通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又还给他。
“我不赖帐,我电话号码。”
John笑而不语,看着这个开朗大方的亚洲女孩儿,那笑真是干净,就像是他最喜欢的拉奈岛的海水。
“对了,我叫辛小蕊。”
交换名字是朋友之间的礼貌,之前辛小蕊不当他是朋友,可这会儿能拔刀相助,就算是她辛女王的朋友~
两个异国的青年男女此时在互助中,找到了友情,彼此泛着洋溢热情的笑容,可这一幕看在某某某眼睛里,可不是那么回事儿~
“辛小蕊!我都快死了,你还忙着勾三搭四?”
容爵刚迷迷糊糊的醒了,就拔掉那碍事的挂水针头,他全身的皮肤都痛,渴得要命,叫了几声儿辛小蕊,也没人搭理他,这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出了门,可一出门就看见这辛女王跟那老外笑来笑去的,这火儿噌的就窜了上来。
“王八死了你都死不了,没听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么~”三两步小跑过来,辛小蕊嘴上挺毒,可手还是及时架住了容爵那瘫软的身子。
“你这女的就那么急着当寡妇么?”一边儿说着,长臂一边幼稚的搂着辛女王,特别无聊的跟那个外国男人宣誓着他对辛小蕊的所有权。
“你可别瞎说,咱可是黄花大闺女,跟你可没什么法律关系。”
明明是假结婚证,这男的还没完了,辛小蕊一边翻着白眼儿,一边用手探着他的额头,好在,温度正常。
近些年中国的电影市场越发的巨大,John的中文也越来越好,这两个人的对话他明显都听懂了,闷哼一声,笑了出来。
这下容大少爷觉得脸儿挂不下了,像是在外国人面前丢脸似的,手倏地放开了辛小蕊,整个脸儿变得玩世不恭,一脸的无所谓。
“玩的别太晚,早点回去,如果被外国变态碎尸,我没办法跟你爸交代。”
说罢就一个人奔着门口潇洒走了,去***住院,他容大少爷最讨厌的就是医院,死他都不会死在这。
这热带的气候就是这样,无论早晚,有风归有风的,但都是温度比较高,晒得全身都发疼的容爵,摸摸自己的口袋,什么都没有,不过好在他有电话。
拨了一个电话,不超过5分钟,一台吉普车就被送过来了。
凭他容家在海外的势力,在这世界各地儿,有人的角落,就随时有人为他24小时服务。
“容少,我送您回去吧。”
“我看上去那么废物么?”
人家好心的要送他,容爵倒是不领情,难道他就虚弱的那么明显?
“闭嘴,是废物就得承认,钥匙给我,滚那边儿去。”
容爵一回头,辛女王一副标准的女王架子就把他手里的钥匙抢过去,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就上了驾驶座。
有人开车容爵乐不得的,确实得说,辛小蕊这一上车,他那心里的烦躁确实少了几分,可那嘴,还是好不了。
“喂,被你那黄毛姘头甩了?”
“sorry~我爱国货~”
飘出一句,辛女王起了车,不再理他,刚刚容大少爷一甩手走人了,辛小蕊就在后面跟John又贷款了几刀,不然她们俩人乘风破浪回去,可这借完了,一出来,这大少爷就多了这一量吉普。
不得不说,有钱,优势,真好。
过大街,转小巷,走了有一会儿,俩人就到了家。
“钥匙呢?”
“我哪有?你没带?”
“我是主人,那个是你的责任。”
“放屁!我哪知道放哪儿了!”
一组对话,足以表明一个问题,就是这俩人,没有钥匙。
怒目而视,辛女王真他妈想一拳打死这个无理取闹的男人,这儿是他的房子!她一个被绑架的,上哪儿有钥匙!
越想越气,反正不是她家,不是要进去么?
辛小蕊回身儿在花园里找了把锹,抡起来就想照着锁头去砸。
“你也是个女人?”
容大少爷看着挺乐呵,这女的骨子里有棒子血统吧,挺猛的,哈哈~
“要么你来?”
锹递过去给他,不用她更好~
“这么粗鲁的事儿,我们人类一般做不来。”
这会儿,只见容爵从那个相机包里拿出个皮夹来。
晕,辛小蕊一看,他居然把皮夹放这了,害的她丢人丢半天!
打开钱夹儿,在最隐秘的那个隔断里,容爵拿出了一根发卡,辛小蕊看的出来,是女用的那种,很普通,很普通,是现在的欢型潮女们基本淘汰的款式。
拿着这根发卡,容爵的眼神忽地变得有些忧郁,却又一闪而过,辛小蕊几乎以为那是她的错觉。
小心翼翼的掰弯了那根儿发卡,插进锁孔,别了有一会儿,那锁就轻松开了。
容爵这会儿想着,他还真是笨,如果是那个女人,兴许两下就开了,果然还是他学艺不精。
他大少爷在那缅怀那一段过去,可他身后的辛小蕊可不是这么想的,这会儿她真好奇了,原来那种在电影里三两下就撬开锁的事儿,现实里真有啊!
好奇驱动~
辛女王上前想去拔出那根儿头卡子,看看是什么形状和结构的~
可这手还没上,却被一股大力推坐在地上,从没有跟她真正发过火儿的容爵,这会儿竟冰封着一张脸,森冷的骂着。
“滚!谁让你碰它的!”


12 人肉牌定海神针【复耕啦
嘭!
进了小房子,容爵就面色全黑头也不回的冲回房间,死死的摔上门。
“容爵,你丫就特么是一脑残!”
因为个破头卡子像发了躁狂似的,甩的辛小蕊直到现在屁股还疼,这一摔,她再次骂遍了容家祠堂的老老少少。
他行了凶,推了人,屁大点儿解释没有,还自己一个人儿关禁闭去了。
装个狗屁孤独扮沧桑!
爱生气就生气去,她辛女王还了不得气死他,她当个寡妇继承他全部家产呢!
【貌似辛女王这会儿忘了,那证儿是张假的。】
“容爵,你怎么不去死!”
辛女王一脚一脚的踢在茶几的边角儿,像个无敌女金刚似地哐当,哐当的特使劲儿,好像那发红的脚丫子不是自个儿的是的。
这会儿这屋里,除了辛女王自己,所有的家具和摆设,全都看出来她不高兴了。揉着屁股,辛小蕊不明白自己这满腔愤怒是哪里来的,总有一种要炸了的感觉。
泄愤的最好办法是什么?
吃喝玩乐睡。
结果这辛女王这点儿火儿都撒到了厨房,叮叮咣咣的摆弄了一个多小时~
呦~还真别说,反走过必有收获。
她死乞白赖苦恋康宁一阵儿,没剩下别的,这手厨艺可是响叮当。
1234567,7个精致的盘子碗就装满了狰狞的食物摆在那儿。
辛小蕊这会儿就把所有的食物都当成闭关修炼的那个间歇性变态,就是吃。
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吃光他!
其实辛小蕊这会儿气的有很多,她最气的其实就是自己。
她就不明白,她为什么就做不到自己想象中的绝情,为什么还犯贱的留了一份食物在厨房,为什么还想着遵照医嘱,避开那些感光的食物。
“辛小蕊,你丫就是一个贱货。”
——《**型变态夫妻》comeback啦——
此时房内,地中海风情的帷幔随着海风的轻拂而轻轻摇曳,骚动着那个持续陷入沉寂的精致男人,那难得沉默的脸上,写满了落寞。
手里把玩着那个变了形的头卡,瞳孔的放空注视,这一切都表明了他正陷在深深的回忆里。
想着那个陪他度过了3年的女人和他一手带大的孩子,每一个画面,每一张笑脸,容爵都觉得自己的心是痛的。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从来就不是生与死,而是明明想要,却偏偏只能放弃。
有些事情不想起来不代表忘了,有些人不在身边却在心里。
容爵突然觉得世界很孤独,他很想飞到儿子和她的面前,可他却永远没有这种勇气,因为对他来说见一面还要分别比永远不见还要痛苦千百万倍。
容爵不想去想,他的头很痛,很痛,痛到每一个经历过的画面都支离破碎,他的身子很冷很冷,冷的心都无处安放。
缓缓的他闭上了眼,靠在了床边,死掐着拳头暗自使力,用自残的方式逼着自己不去想那两个人。
这样的痛,从昏黄的光线,直至群星漆夜…
——《**型变态夫妻》——
是夜,夏威夷时间半夜10点整。
一中国籍高个儿妞儿在一中国籍男子房间门口徘徊了整整30分钟了。
进去?还是不进去?
进去?她没面子,不进去?他是不是死屋里,她都不知道。
手里端着的餐盒不轻,辛小蕊手腕都有些痛,可她还是没有思辨明白这个问题。
算了,辛小蕊,赶明儿个检查检查去,你丫的脑子肯定有泡。
没有进去的借口,可以找。
辛女王想,白天那个冰棍儿差点被晒化了,如果他现在死到屋里,那么回国以后,什么假结婚一被拆穿,所有人都得来找她算账。
她辛女王不能因为一个濒临死亡的变态砸了下半辈子吧。
对,就是这个理由。
辛小蕊索性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进去,门也没锁,拧一拧就开了。
进了房间,黑乎乎的,连个台灯都没开,一点儿动静儿都没有。
“喂,死变态,我来看你死了没有!”
“喂,死变态!”
几声呼喊都没个动静儿,辛小蕊有点担心刚刚的梦想成真了,急忙把灯打开。
就只见那个容大少爷栽倒在床边,整个脸涨的像是刚出锅的蟹子,红到不行。
他辛小蕊嘴也没开光,话倒是真灵验,感情这厮真病了。
脚下的步子有些急,辛小蕊赶紧三两步走过来,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
“好烫!”
这丫的居然发烧了!
看着样子,烧了应该有一会儿了,就说欺负她辛女王没有好下场!
可诅咒是诅咒的,真看这活生生的人在面前变成了虾子,辛小蕊确实有点紧张。
毕竟这容爵下午刚紫外线过敏,他现在应该也不能随便的常规用药,更何况,这美国的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个吃法儿。
算了,什么新仇旧恨,等他好的再算,辛小蕊就是再乘人之危,也不至于在他病的时候幸灾乐祸。
辛小蕊用手再度试探这个男人的体温,却在刚刚停留不久,被容爵滚烫的大手倏地抓住。
“老婆,我想你和儿子了…”
全然无力气的呻吟逸出口,低下的语气让辛小蕊甚至都不相信是从这个男人嘴里出来的。
看着高热附体的这个男人,满脸是毫无遮掩的祈求,这一刻,辛小蕊突然理智起来,同情了这个变态。
他所谓的老婆是他的前女友么?
容爵没结过婚,这肯定是事实,容家的身份,容老爷子的地位是不会隐瞒这种事情的。
那个儿子呢?
用脚趾头想都不是容爵的种,否则,容家那种大家大业怎么会允许子嗣外流。
给前女友养儿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臆断,让辛小蕊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因为她左脑无法推断这唯一的可能,同时右脑又完全无法想象这个变态会如此重情义。
不过,想是想,做是做。
在辛小蕊从那只大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的时候,力道却在无形之中温柔了许多。
紧握的小手儿不见了,容爵迷迷糊糊间大手乱抓,眉头也皱的紧紧的,瞥着嘴,就像是找不到妈妈的小婴儿,辛小蕊觉得可能下一秒他就要哭了。
相由心生,这样一副baby的样子确实触及了辛小蕊心底最深的柔软,没个女人都有先天的母性,辛小蕊这样从小没有妈妈的孩子,更甚。
只是从以前,康宁从来不给她近身接近他的机会,严肃的让她们之间一直搁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你乖乖的,我一会儿就回来。”
轻轻的拍拍容爵的脸儿,看他一脸小婴儿似的满意笑脸,辛小蕊忽的全身一阵恶寒。
她恶心,他更恶心…
不一会儿,辛小蕊带着她那十八班武器就回来了,中国的老祖宗们在岁月的长河中不知不觉给我们居然留下了那么多的法宝。
因为我们是中国人,所以物理降温,不只是单调的冰袋。
一盆水,一条毛巾,几个冰袋,一瓶酒。
对,搓酒,小时候看辛玲玲和辛薇薇生病,大妈都那么给她们搓,这样能最快降低体表温度。
不过…貌似在家搓的是小烧,二锅头,大麯之类的,这红酒行么?
行,就凑合吧,现在都全球经济一体化了,都是酒精,一回事儿~
接下来,要准备的就是供搓的裸男了。
辛小蕊一股脑的脱了容爵的衣服和裤子,结实的肌理和完美的线条就摆在她眼前,不过她还来不及害羞,因为容爵的过于白皙的皮肤这会儿看着都已经泛红了,肉眼看上去烧的挺严重。
二话不说,辛小蕊就拿着酒,抓起容爵的脚开始搓,他的脚很大,以至于她的两只手都没有办法完全抓住。
搓热了他的脚,到他的胸口,背部,辛小蕊的手酸痛不已,但他的身子总算降了点温度。
半个小时后,辛小蕊把这一瓶酒的底儿倒出来,再一次搓他的胸口,边搓,边累的喘着气儿。
累死了,这男人怎么这么高!手长脚长的,就连身子也这么长,她好累!
呼呼!呼呼!
辛小蕊累坏了,低头久了,身子都有些发软,索性扶着柱子歇了一会儿。
呼呼!
深呼吸,再次深呼吸。
嗯…
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从那个变态口中逸出的时候,辛小蕊一下就纳闷儿了。
诶?
不对啊!
这人明明刚刚退烧了,怎么身子一下又这么红了?
辛小蕊可不想自己的劳作成果一瞬间颗粒无收,急忙着急的检查着容爵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