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潆娇怯的往后躲,脸颊被他亲了一口。
男人温热的气息携带烟草香味霸道而来,薄唇很快就覆在她的双唇间有力碾压着。
“唔…穆森。”
裴潆发现他修长大手朝自己裙摆伸去已经来不及,斯穆森动作霸道的将女人紧闭的双腿倏地拉开…
王清葭从酒店跑出来,早就泪流满面。
她一头栽进雨里,回想到房间里裴潆的温柔体贴,每一处完美得都让人挑不出刺来,这样就越衬得自己太难堪。
一辆黑车停在路边很久,在她跑过来时,缓缓降下了车窗。
“王小姐。”
王清葭猝不及防地听见有人叫她,透红着眼抬头,看到了车里的男人。
就是他,先前给自己药和房卡。
阙爷打开车门,让她上来。
王清葭犹豫了会,咬牙上车:“我,我任务失败了。”
阙爷肃杀的神色未变,似乎不是很意外。
他递出一张纸巾给她擦拭脸上的泪水,说道:“你还想救令兄吗?”
“想,当然想了。”王清葭点点头。
她双眼求助的看着阙爷,声音哭腔难忍:“我怕是这点姿色根本就入不了斯穆森的眼。”
他的妻子那么美,还温柔迷人。
阙爷冷笑:“你只需要离间他们夫妻,王家的麻烦,我主子会帮你解决。”
王清葭到底太年轻,不知道什么不该问:“你,你主子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为了离间斯穆森和裴潆的夫妻感情,不惜代价去跟霍修默作对,这样值得吗?
阙爷面无表情:“裴潆生性纯良温柔,你只需要搞点暧昧的误会让她离开斯穆森,别的,不该你知道就关好这张嘴。”
他很凶,让王清葭哑了声。
“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下车。”
阙爷这样一说,王清葭就慌了,她含着泪连连点头:“我愿意我愿意,只要你能救我家。”
“明早八点,王纪千会被放出来,半年期限,你要不能让裴潆死心离开斯穆森,霍修默现在怎么恶意整垮王家,我主子只会变本加厉还回去。”
阙爷的话,冷得刺骨响切在耳旁,王清葭深深垂下眼睫毛,划过一丝茫然的情绪。
她也不知道这样做的话,将来会掀起一番怎样不可挽回的局面,更不知道对不对。
可是,现在还有路选吗?
天色黑沉,朦胧的细雨在飘着。
一处郊外偏僻的别墅门口,保镖下车开路,从车上,走下来了颀长挺拔的冷漠男人。
“霍总,太太行踪到这就断了,应该是在这栋别墅里。”
斯越给霍修默撑着一把黑色雨伞,前方,两名保镖将铁门锁砸开。
霍修默面无表情着脸色,大步走进去。
这栋别墅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经常过来居住,灯光被打开,照亮每一个角落。
霍修默视线看到楼梯方向,摆放着女人的高跟鞋,他大手紧紧握成拳,带着股压抑的怒气走上楼。
一群保镖闯进来的动静,早就惊扰了姬温纶。
他从容淡定泡了杯咖啡,身姿悠闲靠在墙壁前浅品着,视线与上楼的霍修默隔着距离对视上。
两人一个英俊冷漠,一个俊美优雅,气场都强大且压迫人心。
“她在补眠,你进去只会吵醒她。”
姬温纶看着男人冷着脸要朝房间走去,声调缓慢出声提醒。
霍修默步伐止住,深邃的眼底闪过阴鸷之色,就连走廊也跟着降温好几度:“你带她来睡觉?”
刚上楼梯的斯越,脚步忽地一顿。
他高大威猛的身躯僵在原处,仿佛听到了不该听的事情,五官表情尴尬了。
姬温纶眼神无波无澜,没有忽略霍修默阴沉不悦的脸色,薄唇扯动,陈述着一件摆在眼前的事实:“她在你身边无法入眠,只有来我这才能睡觉。”
换句话说,江雁声分裂后就连睡觉都要跑到姬温纶的身边,毫无保留的信任程度,让霍修默胸腔内燃烧起了翻滚的妒火。
他手掌握成拳咯咯响,青筋冒出肌肤的表层。
姬温纶唇角还噙着笑意,与他深暗的目光长时间对视。
直到,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推开,女人黑色裙摆露出一角,被风吹拂出来。
江雁声披散凌乱的青丝走出来,刚醒的缘故,洁白容颜有些恍惚,一时也让人分辨不出来。
她现在是哪个人格。
第536章 对自己女人的身体…(1)
“声声,过来!”
霍修默胸腔内凛厉的怒意都是在克制压着,五官神色阴郁,修长好看的大手朝女人伸出。
江雁声睫毛下,一双漆黑无比的眼眸看了他半响,声音幽幽的:“你烦不烦?”
她还是那个冷艳无情的女人,看他的眼神透着股厌恶情绪。
霍修默冷鸷的眸色骤地缩了下,心脏被什么重击着,脸色跟着变了变眼看着是要发怒的显现。
而江雁声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慵懒的勾唇,对姬温纶说:“现在看到他黏女人这股劲了吧,一天半会看不到,都跟要死一样。”
姬温纶挑眉,笑了笑。
“我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
江雁声说完,就朝楼下走去,身体睡饱了醒来,心情这会儿很不错,也懒得说话刺激霍修默情绪。
斯越还晾在楼梯口,赶紧让路。
走廊上,霍修默眼神寒漠盯着姬温纶三秒钟,抿着薄唇什么话都没说,大步下楼。
“霍总,楼上的…”
斯越想,要不要把小白脸打一顿。
“你要敢碰他一根汗毛,信不信我废了你?”江雁声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听见了斯越的话。
“不敢不敢。”
斯越收起心思,早知道就等太太走远了在说。
还是霍总明智,就算压着火气都没当场对姬温纶做什么。
要是李秘书在场的话。
恐怕会私底下告诉斯越这个傻愣子,不是霍总明智,是霍总顾及到对姬温纶做点什么,太太帮外人不帮自己男人。
到时候在情敌眼里,面子里子都被伤的一干二净。
回都景苑的一路上,霍修默眉目深寒,抿紧薄唇什么话都不说,气场可见多冷峻了。
江雁声也没理他,指尖勾着发丝玩。
大概是板着脸色,也只会让自己越来越怒,身旁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根本就没有半点感觉,霍修默终于开腔说话了,语气很冲:“别墅那张床还不够你白天一个人睡?要专门跑到郊外去那种地方睡觉。”
江雁声原本是去喝酒抽烟释放一下,被姬温纶抱到床上哄睡这事,当然也不会跟他说细节。
霍修默看她冷淡的态度,怒从心来,大手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
江雁声骨头传来丝丝的疼,语气冰冷对他说:“你要听什么?姬温纶比你好睡?”
“你非要惹怒我?”
霍修默双目冷的能杀人,要是可以掐死她,早就毫不犹豫的动手。
江雁声不惧怕他的怒意,眼神带着疯狂的挑衅:“惹?要不是看她爱你爱的要死不活的,我早就把你抽筋扒皮。”
这世上,所有东西都是相对克制。
她肆意地占据这具身体的同时,又有一丝忌惮着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会做出两败俱伤的事。
车开到都景苑别墅门前就停驶了下来,保镖提醒:“霍总,到了。”
霍修默脸色阴沉开腔:“都给我下车。”
坐在前头的两个保镖下车,外面雨还在下,一脸严肃的站在漆黑的雨幕里。
霍修默大手用力将女人扯过来,倏地低首,没有任何预兆就强吻住了江雁声。
他没有给她反抗的余地,修长大手紧扣女人的后脑勺,唇上用力,滚烫又韧性的长舌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江雁声冷艳的眼睛里也闪起了杀意,下狠心咬他,却不料被男人快一步反咬住舌尖。
一道闷疼声淹没在细细的喉间,伴随着弥漫开的血腥味。
江雁声被惹毛了,近乎惩罚般的啃咬的深吻,让她战斗力弱爆,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
霍修默呼吸很沉,带着重重喘息,手臂搂着她挣扎的身体越发紧,唇齿间激烈的纠缠,说像吻又不像,活生生就是在咬她。
等两人分开时,江雁声白皙的唇角缓缓流淌下浓郁的鲜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她容颜冰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舌尖疼死。
霍修默神色依旧沉戾,扯下领带将她强制性的绑起,然后西装外套一裹,抱着女人下车。
外面,斯越等保镖早就被淋成了落汤鸡,谁也没有回头看车内发生了什么,面不改色的站着,直到霍总冷峻的身影走进别墅。
几个保镖,七嘴八舌在讨论。
“刚才霍总有没有在车里震上?”
“有谁听见震动声了?”
“雨下这么大,把耳朵割下来贴在车门上都听不见啊。”
“才十分钟要能完事,霍总有损雄风。”
“我记得上次去会所,隔壁老六三分钟就没动静了。”
“靠!你她妈再说一句。”
斯越从裤袋掏出根烟,在雨幕中点燃抽了口,皱起眉头:“你们这群小子嫌命太长?都给老子滚远点。”
那条锁人的手链又被霍修默拿了出来,他像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将女人困在床上,暗淡的房间环境和黑色衬衫衬得他气场越发的沉戾。
江雁声冷艳这脸,眼神带着杀气盯着男人。
他薄唇抿出一条线,锁住她还搬了条椅子,就坐在床沿,深冷的视线没有温度凝望她。
长时间的死静,主卧里谁也没有开口。
“你要不愿意睡,我喂你点安眠药?”霍修默开腔,声调无比冷漠。
江雁声睡了一下午,早就不会困。
“天真,你以为阻止得了我这次出来,就能预防下次?”
霍修默俯身,长指拂开她眼角的发丝,嗓音压低显得很沉:“可以试试。”
江雁声厌恶的别过脸,忍着舌尖剧烈的疼痛,冷声道:“我现在饿了,睡不着。”
要是换做往常,她要吃什么都给弄来,这次,霍修默身子往后靠,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对她的话无动于衷:“饿着。”
对自己女人的身体,他也能狠得下心。
江雁声紧锁的秀眉浮现出了情绪,不可置信看着他:“你想饿死我?”
“我要能弄死你早就毫不犹豫动手。”
男人的怒意掺杂了极度的嫉妒,不是一时半会能消去,就冲着她对姬温纶和自己的区别待遇,饿一顿都算轻。
江雁声扬起脸,笑的讽刺:“你倒是动手啊。”
“不想被我收拾,现在就闭上眼睛让她出来。”
霍修默眉目暗沉,拉开抽屉拿出烟盒,点了根烟抽来压住胸腔内暴怒的火气。
第537章 对自己女人的身体…(2)
让身体里的主人格出来?
江雁声红艳艳的唇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冷笑,直接让霍修默死了这条心。
她还没玩够,怎么甘心轻易回去沉眠?
一整夜。
江雁声被锁在床上不睡觉,霍修默就坐在床沿前盯到她天亮。
熬鹰都没他这种意志力,而女人根本就没有半点濒临崩溃的状态,浓翘的睫毛半眯着,视线落在飘浮的窗帘上,也不知道想什么。
这样死静的诡异状态,直到早上八点钟,被李秘书一通电话给打断:“霍总,二少派人把王家公子接走了。”
警察局外。
王纪千被一行人接走,被关了几天,他西装衬衫皱得不像话,下巴还冒着出胡渣,整个人能有多邋遢就有多颓废,一看就是被人问候了。
他回到王家,心疼坏了王夫人。
“这次那些人怎么会突然放走你啊?”
这点,王纪千也不清楚,他刚醒就被叫出去,说这个案子已经结束了,然后什么也没多说就让他签个字走人。
“难道是你小姑搞定了霍家?”
王夫人也只能想到这个可能,而一旁,王清葭苍白着脸不敢说出实情。
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幕后安排了这一切,而答应去破坏斯穆森的夫妻感情,跟小三没区别,让她更加难以启齿出来。
“不管怎么样,咱们家这关总算渡过了。”王夫人露出欣慰的表情,这段时间也没几天,却把她熬的够呛。
现在儿子能平安回来就好。
王纪千却不怎么想,脸上有点阴郁:“霍修默仗着自己有钱有势就抢我们的地和生意,还阴损的算计我,这口气我死也忍不了。”
“呸,说什么死不死的。”王夫人现在最忌讳提到这个字。
她语重心长对儿子说:“像霍家那种强大富裕的家族,我们王家跟他作对只会是死路一条,何况霍修默一出生就被霍家老爷子定为将来接管霍氏帝国的继承人,从小放在身边亲自培养,加上他父亲外面没有异腹子,他就更名正言顺上位。”
王清葭看哥哥表情沉着不说话,也跟腔:“将来霍修默接管了霍家的权,恐怕就更不会顾及谁,我们还是忍一时保平安好。”
王纪千暗暗捏成拳,听到母亲和妹妹用心良苦的劝说,一口气堵在胸口难消。
同样是家族培养出的继承人,他和霍修默比起来,一个高高在上被人尊敬,一个被算计了还要忍辱负重。
王纪千不能去想在警察局那几天耻辱的日子,否则,对霍修默的恨意就会加重几分。
李秘书调查到,告王纪千性-侵的那名女子,收了霍修城派去的秘书三倍的钱,然后临时反悔改口供,撤了这桩案子。
江雁声被锁在餐厅椅子上吃东西,听到汇报,笑得冷冷的:“看来你这位堂弟,腿断了还不安分,怎么不把他手弄断?”
李秘书本来在说话,瞬间止住了声。
江雁声看他讶异的目光,自己眯了眯眼:“霍修城的腿是你们做的手脚?”
“…”李秘书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
这神情,让江雁声很笃定了。
她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霍修默的神色淡漠如常,吃完早饭,还点了根香烟抽。
一夜未眠,深眸充斥着血丝看向李秘书,淡声吩咐:“王家的事交给黎昕去办,你放下手头工作,去查一个女人。”
李秘书想不出还要查谁:“是?”
“繁叶,我要她所有资料。”
霍修默开腔说道,很快,就接收到了江雁声冷冰冰的打量。
他视线一转,与她对视上:“霍修城的那双腿是我派人弄残,我连堂弟都下得去手,你要敢不听话,我也把你腿给打断。”
警告,明目张胆的警告。
江雁声眼底泛着冷意,红唇一字一顿:“很好,看来你也够狠毒。”
霍修默面不改色:“过奖。”
“对了霍总。”此刻,李秘书在想:“你今天去上班吗?”
看太太被这样锁着,他也摸不清霍总接下来的行程。
霍修默没抽几口就捻灭烟蒂,语调清漠:“不去。”
李秘书又问:“那董事长要问起来?”
“你告诉我爸,他儿子在家跟他儿媳妇生孩子,请两天假,他要不同意就去跟我妈说。”
霍修默说出这番话,马上被女人用一双漆黑诡异的眼眸冷冷给瞪了。
李秘书简直是要——
佩服的五体投地!
公司这边。
黎昕接到李秘书电话说起王家的事,她用了十分钟了解表面上的内情,然后起身,直接去霍修城的办公室。
叩叩两声,象征性的敲门。
霍修城抬头,看到长发整齐束起,穿着一身蓝色西服套装的女人踩着尖细高跟鞋走进来。
她红色的唇抿着,看起来十分诱人。
而开口说话的腔调却冷冰冰的,不讨男人喜欢:“霍总把王家的事交给我处理,是你护着?”
黎昕关上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面一些同事的探究的目光。
霍修城合上文件,身姿慵懒坐在皮椅上,嘴角斜勾:“所以你想找我兴师问罪?”
“以你女朋友的身份,不能吗?”
霍修城寒漠的目光扫了眼女人,嗓音不带温度:“这是霍氏公司,黎小姐不是最喜欢秉公办理,连自己身份也分不清了?”
他低低冷嗤,将身份两个字说的极重。
就好似在提醒着她别越界,自己不过是一个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的女人。
黎昕没理会他阴阳怪气的讽刺,将文件扔到了男人面前,白皙纤瘦的手指抵着桌面,红艳的唇缓缓勾起:“你想做什么我管不了,王家的事,我插手定了。”
霍修城眼底无声无息浮现出阴鸷之色,与她对视了几秒钟,颇为玩味勾起薄唇。
黎昕把话说完,眸光在他烟灰缸一扫,把烟盒拿走扔到垃圾桶去。
“我记得你最近在咳嗽。”
霍修城没阻止她的举动,提起了一件事:“你从卡里取走五万?”
黎昕收了他的银行卡却没有用过一次,她怔了下,启唇说道:“我下个月会还上。”
第538章 对自己女人的身体…(3)
有点小钱。
在霍修城眼里根本不算什么,见黎昕说要还上,他眸子敛着暗色,开腔道:“钱不拿去用放着压箱底?”
黎昕在霍氏每个月的薪水足够过上小资的生活,她何况没有迷上买奢侈品的习惯,按理说是不会出现手头上缺钱的状态。
她不解释,又没有在男人面前卖惨。
离开办公室,黎昕在茶水间遇上霍修城的女秘书之一,林暖儿。
她泡好咖啡,也没走。
黎昕倒了一杯热水喝,要走时,听见身后女人慢悠悠的说:“你才来公司没多久就成为管理阶层的了,这次又想升到什么阶段?”
林暖儿话里带刺,眼神更是难掩鄙夷。
黎昕冰冷着脸转过身,看着她:“无论我职位调到哪里,也抢不了你的资源。”
在她眼里,林暖儿不过来混日子的,连竞争对手都算不上。
林暖儿自认为自己是霍修城办公室唯一的女秘书,几次看到黎昕明目张胆的跑到自己上司办公室里,谈个话还要关门,就有种危机感埋在心头。
她脸上挂上轻视的微笑,字字刺人心:“你一个农村出来的高材大学生在宛城混挺不容易的吧?不过看你升职比公司任何一个女同事都快呢,霍总身边除了李秘书外,你就是红人了。”
“你在含沙射影什么?”
黎昕不是没少听见公司有人恶意抹黑她,私底下传出她靠美色上位,跟霍总有暧昧。
林暖儿做的精致得指甲拿着勺子漫不经心舀动咖啡,笑的意味不明:“霍总再怎么有钱有势,也是一位已婚男士。哪天被他老婆发现猫腻闹到公司来就丢人了,而我们霍总监还单身呢,不过女人可以贪婪却不能无耻啊。”
她眼神挑剔地扫着黎昕全身上下,讽刺笑了声:“就你这样身份出身的女人,公司随便抓一个人出来都比你家庭好呢,想攀上有钱的男人,也只能做情妇,真可伶。”
黎昕眼底一寸寸的冷下,指尖握紧茶杯。
这辈子,真可伶这三个字她听过两次。
五岁会记事时,同村的老奶奶看到她一双小手被冷得通红,生满了冻疮还要在河里洗衣服,叹气对她说了句:【丫头,你妈怎么也不把你也带走,真可伶。】
十九岁考上大学后,父亲为了区区两万块的彩礼钱让她先休学嫁人,生个孩子给夫家养在回去上学,那时,她第一次抛下自尊心找老师想问自己资助人借钱,老师听到她父亲的想法后,沉默了许久,对她说:【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学生,不过出生在这种封建家庭真可伶。】
这次,多年后,黎昕又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三个字,她却早就不是那个被坎坷人生折磨得双膝跪地的女孩。
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泼在林暖儿脸上,滚烫得温度让她受惊的尖叫起来,音量拔尖,刺得人耳膜发疼。
黎昕重重将茶杯放在桌上,声音冰冷:“你以为我穷就应该低人一等?就要受你无端污蔑?林暖儿,你该洗洗眼睛认清楚一点,我比你强,如果我身份跟你一样,这辈子你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林暖儿出生富裕的家庭,毕业后能进霍氏,也是因为父亲是小股东之一,她的身份公司同事都知道,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千金小姐,来当秘书是为了男人,而不是想认真工作升职。
所以,娇生惯养的她被这样泼了满脸是水,气得脸都快扭曲:“你,你敢…”
“黎昕,你算什么东西敢拿开水泼我,信不信我让我爸爸辞了你。”
黎昕冰冷的眼眸无一丝惧意,态度上强硬得令女人抓狂:“那也要你父亲有那个能耐?”
“好,你给我等着。”
林暖儿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
她满脸狼狈的从茶水间气冲冲离开,妆也化了,什么都不顾就去找爸爸。
黎昕站在原地,无视外面同事的打量探究目光,她内心强大到拿起空杯子,继续给自己倒了杯开水。
然后,面不改色喝完,才踩着高跟鞋慢悠悠走出去。
林暖儿是去怎么告状的,黎昕也毫不在意,她一上午都待在办公室里,到了中午,等同事几乎都走光了,她才想起要吃午饭了,拉开椅子出去。
越是集团大企业竞争力就越大,这里的每一个职员为了不被人代替都精于算计,内讧和派系斗争,包括拉帮结派针对没背景的人也都是常见的事。
黎昕一开始进入霍氏上班被器重,没少被猜忌是以霍修默情妇的身份待在公司,后来,她为了工作可以每天加班到凌晨拼了命去干,大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不是霍总养在身边的花瓶,而是一把锋利会攻击人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