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忠心耿耿了?”
斯越不解她为什么这样问,接下来,就听见了江雁声又问:“你会不会赌博?”
斯越违心摇头:“不会。”
“不像啊,你一看就是吃喝嫖赌抽都会的。”江雁声冰冷的视线,上下打量他。
斯越很正经道:“太太,你对我人品有所误解。”
“呵。”江雁声一记冷笑。
她笑够了,指尖勾着发丝,慢悠悠说:“无趣,这里不好玩。”
斯越虎躯一震:“太太,你要出门?”
“不然跟个大龄智障一样被你们看在别墅里?”江雁声站起身,眼神冰冷的扫了眼这些保镖。
“我要去姬温纶,你们别跟着。”。
斯越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拦,搬出霍修默来:“太太,霍总说了你不能去找他。”
“…呃。”斯越不好说。
霍总肯定要防着老婆趁着他赚钱养家的时候,去找小三啊。
第532章 脚伤(3)
江雁声一出别墅,冷着脸上车。
斯越有点不太信她,又问了句:“太太,你真去医院检查身体?”
“心理医生不让我看,妇科医生也不让看?”江雁声绯色的唇冷冷勾起,字字讽刺:“什么时候,一个保镖也敢多管闲事?”
斯越:“太太别想着逃跑就好。”
江雁声眯起眼,笑的很诡异不明:“放心,我不过是医院检查有没有患上性-病,万一你们霍总有艾-滋病传染给我了呢。”
“…”斯越说不过她。
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诅咒自己丈夫。
到了医院,江雁声一袭束腰黑裙走在前头,面容冷艳,气场冰冷强大,身后,还带着几名高大威猛的黑衣保镖,这阵势很嚣张跋扈,一看就不是能惹的。
她到妇科找肖莉,护士说:“霍太太,麻烦请稍等几分钟,肖医生正在忙。”
江雁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难得有耐心等。
斯越站在不远处,隔着距离几步路,几名保镖的视线牢牢盯紧了太太。
就怕一时不留神,把人给看跑了。
过来五分钟,肖莉的医务室走出来一位优雅美丽的女人,即便低着头带口罩,还是让人有几分眼熟。
郭澄伊走得太急,根本就没注意到走廊上有谁,遮掩的姿态像见不得光一样,直径朝电梯方向走去。
江雁声盯着女人的背影,记起了是谁。
“请进。”
肖莉坐在办公桌前整理了下档案,抬头,看到推门走进来的女人,有些意外:“江小姐,你怎么来了。”
江雁声反手关门,将斯越等人拦在外面,她拉开椅子坐下来,问她:“刚才郭澄伊找你看什么病?”
“你认识?”
肖莉说:“怀孕了,想打胎。”
江雁声想到什么,冷艳的笑了。
她拿手机给南浔发了条短信,然后才对肖莉说:“外面有几个男的限制我自由,你帮我一个忙。”
“你惹上什么人了?”
肖莉一听还得了,二话不说就同意。
斯越嘴唇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双手插在裤袋上,盯着紧闭的医务室门口。
一名保镖走过来说:“越哥,不去厕所抽根烟?”
斯越斜视了他眼:“要把霍总的女人看跑了,你小子皮痒痒?”
几个高大魁梧的汉子守着一个柔弱的女人,就跟盯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白兔般,没怎么放心上:“在医院太太也跑不了,随便留个人看着就是了。”
“是啊,太太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
众人都是烟瘾极重,一天几包烟的抽,上午在都景苑一根烟没抽早就心痒痒。
斯越挥挥手:“滚。”
几个保镖笑了笑,摸着裤袋的烟去厕所。
过了会,两个年轻貌美的护士姑娘盯着斯越那张刚毅冷硬的脸孔看,像个小迷妹似的上前,想找他要联系方式。
斯越一句没一句的敷衍,不忘盯着医务室门口。
“唉,帅哥,你几岁了啊?”护士突然跑到他跟前踮起脚尖,笑的很娇俏。
斯越视线被挡住,这时,医务室走出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戴口罩的女人,他还没看清长相,只露出了个背影。
眸子紧眯,想仔细打量时,又被护士给拦住。
“帅哥,你还缺女朋友吗?”
江雁声走进电梯,将白大褂脱下来,顺手扔在了垃圾桶里,然后光明正大走出医院。
她身无分文,只有一部手机,直接给姬温纶打电话:“出来接我。”
姬温纶开车过来,在街角接到了女人,他白衣黑裤,气质依旧风度翩翩。
江雁声手机快没电了,掐断了斯越轰炸的来电,上了男人车后,最后干脆关机。
“去你那带回,被一群人烦死了。”
姬温纶启动车子,清越的声音覆上了淡淡笑意:“恐怕霍修默的人早就在别墅守株待兔。”
“你就一个地方吗?”
“当然不是。”
江雁声半闭着眼,过了会,开口道:“霍修默想让她接受姓柏的女人心理治疗。”
姬温纶视线一扫,从容问道:“她同意了?”
“说考虑,暂时把霍修默给哄住了,不过我看也哄不了多久。”江雁声冷笑:“我看那位柏医生就讨厌,早晚弄死她算了。”
姬温纶没出声,温淡的眉目间冷静一片。
宛城郊外偏僻的豪华私人别墅,环境幽静,也显得孤零冷清。
姬温纶将车开到地下车库,两人一前一后下来,走上楼。
比起跟霍修默相处,江雁声分裂后,显然更倾向跟姬温纶相处,她将高跟鞋脱掉扔在一旁,踩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去酒库里拿酒。
“喝一杯?”
姬温纶看她眼尾有血丝,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冷静且笃定开口:“昨晚没睡?”
江雁声倒了杯红酒,身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浅抿一口,唇角冷艳笑着:“她想压制我,我就偏要出来。”
姬温纶缓步走过来,伸出修长好看的大手将她酒杯夺下:“你该睡会,这样身体早晚会受不了。”
“你也管我?”
江雁声精致的细眉挑得高高的,最讨厌被约束的感觉,来这,就是为了自由。
姬温纶态度温和却透着严厉,将女人从沙发抱起,步伐稳沉的朝房间走去。
“我睡了,你也有办法让她不出来?”
江雁声一手圈住男人脖子,眯起了冷艳的眼眸,打量他俊美的五官表情。
姬温纶将她放在床上,女人一袭黑裙散在洁白被单上,黑色衬着白色,有股妖娆的美色。
他清冷眸底没有波澜,淡淡扯唇:“你药呢?”
“包里。”
俊美的男人转身,走出房门去拿。
片刻功夫,他端了杯白开水进来,同着药片递给江雁声:“吃了。”
江雁声服下,没喝水。
“现在闭上眼睛休息,数夜未眠会让你身体受不了,天黑之前我会叫醒你。”
姬温纶搬了条椅子就坐在床沿,还拿了本书看。
江雁声冷艳的眼眸盯着他,慢悠悠地躺下来,她靠在枕头上,一时半会儿也没睡意。
“一个女人盯着男人超过三秒,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姬温纶视线还在书本上,话却是对她说。
第533章 被人下药了(1)
“意-淫你?”
江雁声一记冷笑,裹着被子慵懒翻了身,满头青丝四散在枕头上。
她声线带着诡异的冷:“少自作多情。”
姬温纶勾唇缓缓低语:“你没有被我美色所惑,不觉得是件很遗憾的事。”
江雁声眯着眼,唇边要笑不笑的:“你这张脸太精致,比女人还好看我要来做什么?天天提醒自己长得还不如一个男人?”
“所以,还让你嫉妒了?”
“你身上哪点能让我嫉妒,性别?”
江雁声这句话,让姬温纶忍俊不禁轻笑,两人的相处时光宛如当初一般。
她躺在床上望着窗外蓝天逐渐陷入沉睡,俊美的男人拿着本书坐在床沿前,安静如画的陪伴着女人。
江雁声浓翘的长睫毛闭上,呼吸也开始变得细微均匀,浅浅的,一呼一吸。
姬温纶看了会书,沉静的视线才望向床上。
他看着江雁声洁白安静的容颜,良久,平静的心绪被一点点的勾起,仿佛看到了过往的回忆。
霍氏。
霍修默走进办公室,看到斯越为首,高马大的保镖垂头丧气站在一排,眉头皱起,冷漠开腔:“把人跟丢了?”
斯越简直想死:“太太可能去找姬温纶了。”
霍修默英俊的脸沉了,眼神锋利的扫过来:“可能?”
“我们没有在姬温纶的别墅查到太太踪迹,但是,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毕竟江雁声一大早就说要去找姬温纶。
办公室里,气氛一瞬间凝滞。
霍修默眼底压抑着墨色的汹涌,薄唇扯动,嗓音冷冽之中透着怒气:“下班前,我要知道她在哪里。”
斯越马上去查。
他带头走出办公室,想以身殉职的心都有了。
等一行保镖离开公司,霍修城的办公室也被关上,他慢条斯理点了根烟,在听阙爷汇报工作。
最后,阙爷意味很深说了句:“大少那位受宠的妻子,似乎不简单。”
霍修城弹了弹烟灰,眉梢潜藏着阴暗冷意:“霍家的男人无情时比深情更可怕,这是从血液里历代所遗传下来的基因谁也无法改变,在江雁声没失宠之前,找到她致命弱点。”
阙爷:“还有一件事,王家人已经被逼入绝境,您看?”
霍修城薄唇吐出烟雾,讥嘲的冷笑:“我记得王家有一位年轻美貌的女儿?”
他幽沉的目光扫向阙爷。
“是,刚毕业还不谙世事。”
王清葭从一辆车上下来,走进帝国酒店的时候,心里越发的紧张,暗暗的呼吸调整好心情,她指甲捏了捏手心,从电梯上去,一路上,内心很复杂。
等走到了奢华的总统套房,王清葭的小脸在灯光的照映下,有些发白。
她犹豫地看着门牌号,刚抬起手,半空中又僵硬了起来。
【王小姐,你想救王家,这就是你最后的选择,明天你哥哥就会从局里出来。】
那个陌生肃杀的男人用秉公办理的态度,给她指一条活路的画面历历在目。
她要是不这样做,王家根本就是死路一条了。
现在是哥哥入狱,将来恐怕就会危及到父亲身上,然后面临的就是王家破产倒闭的危险。
王清葭一想到这,也逐渐下定决心。
她将陌生男人给自己的药服用下,深深呼吸一口气,等过去几十秒钟后,药性开始发作了,才拿着卡刷门进去。
套房内,客厅里的茶几上,还摆放着一堆文件,男人黑灰色西装沾了雨水被随意搁在手扶,厚重奢华窗帘外,一道撕裂的雷电闪过。
她听到水声渐停,下意识望过去。
在浴室门口,一个高大身型的男人披着浴袍出来,黑发湿漉漉的,水滴沿着完美的五官滑落下来,领口处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健壮的肌肉线条,腰身,也只是系着一条衣带。
“你是谁?”
男人的嗓子冷彻入骨,看到眼前出现一个陌生年轻女人,眉宇重重皱起。
“我…”王清葭眼睛还直愣愣地看着他,心跳的厉害:“斯总,你不记得我了吗?”
斯穆森寒意的视线在她脸上一扫,女人在他眼里长的都差不多,两个眼睛一个鼻子和嘴巴,没什么美丑之分。
他对前几天有一面之缘的王清葭没什么印象,态度带着惯来的冷漠无情:“谁准你进来?”
“我,我是随便推开一扇门,你,你这门应该没关,我就进来了。”
王清葭在男人极度压迫的眼神下,连说话都慢慢吞吞的,她脸颊也不知是因为药性的缘故,还是被他盯着几分羞涩,爬上了一抹红晕。
她突然抽泣了声,眼睛微红:“斯总,有一群人要来我麻烦,你能不能让我躲会?”
斯穆森无动于衷的姿态让王清葭心里没底,可怜的求着:“我要是被抓回去就完了,斯总。”
说着,她身体突然感到股强烈的异样,是药性发作了。
王清葭双腿虚软,倒在了沙发边缘,抬头,看着他的眼神迷离妩媚,仿佛能滴出水。
一个妙龄女人,应该是还不能成为女人的女孩,柔弱无辜的求助着刚洗完澡衣衫不整的男人,换做别人看在眼里,肯定会发生一段香艳的画面。
而斯穆森冷漠的眼眸没有起一丝波澜,他拿起手机给前台经理打电话。
一接通,就无比冷沉开口:“到我房间里来。”
“斯总。”
王清葭忍着身体异样的燥热,朝他扑去,双手环过男人强劲的腰身,软绵绵的贴着他:“斯总,我好难受。”
斯穆森皱眉,将缠上来的女人推开。
拉扯下,他浴袍领口打开,健硕的胸膛上,肌理分明,充满了男性性感的力量。
王清葭脸上越来越热,身体像是要烧起来了,她低喘气,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指尖颤抖的解着雪纺上衣的纽扣。
“斯总,我…”她解了几颗,露出白嫩的胸前,胸衣若隐若现,堪堪不稳跪在地上,仰头,双眸迷离盯着男人:“我可能在酒局上被人下药了,斯总,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第534章 被人下药了(2)
斯穆森早就见惯了酒局上男人为了玩弄女人的各种下作阴损招数,此刻王清葭这副模样,没有作假的戏份在里面,一张脸红得快滴血。
片刻,他冷漠看了一眼女人:“跟我来。”
王清葭还有清醒的意识在,她听到这句话,顿时间,不由地屏住了呼吸,心脏的跳动也失了频率。
早上还有太阳,下午就飘起了细雨,裴潆坐在车内,等到了酒店门口了,她才拿起装着一套男人干净西装的袋子下车。
车内,一个素未谋面,自称是斯穆森秘书的男人给了她张房卡:“斯太太,斯总半个小时后在这家酒店有会议,还请你务必快点把西装给他。”
裴潆结果房卡下车,她穿着一袭柔美的长裙,脚踩高跟鞋,气质美丽的走进酒店。
男人目送她的身影逐渐消失,才拿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出去:“阙爷,人已经来了。”
裴潆坐电梯直达,她望着眼前这条长长走廊,先柔声细语的找旁边路过的清洁女士咨询了门牌号,才朝左侧的方向走去。
她容颜上还带着温婉动人的微笑,找到了斯穆森开的房,拿出房卡刷门进去。
砰一声,细微关门声响起。
裴潆走进来,美眸先是看到客厅空无一人,只有办公的文件和公文包,她双唇轻启:“穆森?”
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她,倒是卧室方向隐约有些动静。
裴潆放下衣服袋子,茫然的走过去。
距离越近,就越听得清晰,还夹带着女人断断续续压抑痛苦的低吟声,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裴潆怔了一下,下意识反应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可是,她回头看到客厅沙发上的那件西装外套,又确实是斯穆森今天出门穿的。
某种猜忌,瞬间就在裴潆的内心滋长起来,她美丽的容颜变得僵硬苍白起来。
抬起手,将房间门一推。
正好,看到斯穆森穿着件白色浴袍从卫生间走出来,短发半湿半干的,看到她突然出来,漆黑深冷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波动。
女人暧昧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自己丈夫又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出现,这让裴潆不禁后退两步,望着他的美眸凝起泪珠。
斯穆森眉宇敛着,面无表情问她:“你怎么来了。”
裴潆在这一刻,想问的话却卡在喉咙说不出来,沉默了片刻,她低垂下眼睫毛,避开他犀利视线:“衣服放在客厅了,我先回去。”
她没有走进去看在浴室里的女人是谁,不是在软弱的去逃避,而是以这种冷淡的态度来维护自己仅有的尊严。
像一个崩溃的泼妇般跑进去质问斯穆森,裴潆做不到,她只会优雅的转身离开,到家里温柔做一顿饭给他吃,然后以一场和平的方式结束这段婚姻。
裴潆笑容轻薄,没走几步就被身后腿长的男人追上。
斯穆森修长的大手将女人拉入强硬的怀抱,根本就没有给她走出这间套房的机会。
裴潆微怔,扑面而来的是男人清冽的气息,还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她随即手心抵着他胸膛,眼眶一热,连生气声音都柔柔的:“你放开。”
斯穆森长指扣住她的下巴抬起,眼神太过深邃:“你以为什么?”
突然一句没头没尾的问话,让裴潆细白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纤细腰身还被男人强韧有力的手臂勒着,脚上高跟鞋站不稳,只能靠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她刚抬起酸涩的美眸,而房间里,还走出来一位酒店经理。
“斯总,已经好了。”
“嗯。”斯穆森面色如常。
裴潆却一脸茫然,问他:“怎么回事?”
斯穆森犀利冷锐的眼神盯着她干净漆黑的眼眸,声调冷着,薄唇扯动道:“有个女人自称被下药跑我房间里脱衣服。”
裴潆身子一颤,心口微微的有些发慌。
“然后,被我扔浴缸了。”斯穆森那张冷硬的脸庞不见情绪起伏,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你没叫救护车吗?”裴潆睁着眸,视线望向了卧室里面。
这会已经听不见有女人的动静了。
“药性不强,等她缓过力气自己去,关我什么事?”斯穆森松开她腰,走到客厅茶几上拿起烟盒,骨骼分明的长指掏出烟点燃。
裴潆还站在原地,她看着男人冷峻高大的背影,想想,还是去房间里看下情况。
浴室门大开着,裴潆走进去,看到有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人身体缩在浴缸里,任由冰凉的水蔓延过下巴,双眼紧紧闭着,很虚弱的样子。
她一时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刚要蹲下来,伸手去扶人起来。
王清葭幽幽转醒,她先前身体热得挣扎,脑袋撞到了浴缸晕了过去,等醒来,自己的浑身都疼。
她睁开了眼,模糊的视线不是很清晰,却也足以看到眼前出现一个洁白美丽的女人。
“你是…”王清葭一时移不开眼,眼前的女人生的太美,是那种美而不妖,没有攻击性的长相,又端庄无比。
她记忆里被人粗鲁的扔进了浴缸,冰凉刺骨的水让她一度以为要死去了,而现在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这是在哪?
裴潆柔柔的说:“我是斯穆森的妻子,你还好吗?”
【斯穆森的妻子!】
王清葭一个字一个字理解这句话,脸色瞬间煞白。
她为了王家为了哥哥的死活,是自己服药来勾引斯穆森的,只要今晚能跟他上床,王家的一切困难就迎刃而解,而如今她半死不活的被扔在浴缸里灌水,用最狼狈的姿势面对着宛城第一美人。
王清葭感到很难堪,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我没事。”
“穆森说你被人下药了,需要报警吗,还是说打个电话让你父母过来。”裴潆不明情况,关切的问。
她看眼前年轻的女人身穿名牌,像被娇养的好人家女儿,怕是遭到了别人算计。
王清葭死死咬唇摇头。
这件事,她不敢告诉家里人。
裴潆尊重她的想法,伸手把人从浴缸里扶出来,声音细细:“还好你今天遇上的是穆森,不然会被男人占便宜的。”
王清葭一听,讶异抬起头盯着她。
这女人,确定不是故意刺激人的吗?
第535章 被人下药了(3)
裴潆没有刺激人的意思,她只是觉得像这样年轻单纯的女孩子在外面被坏人糟蹋了太可惜了。
她从柜子里找出浴袍,温柔的给她披上。
王清葭低垂着头,苍白的唇紧闭,一直不吭声。
外面客厅,斯穆森高大冷峻的身躯换好了修身版的商务西装,长腿交叠,身形慵懒的坐在真皮沙发上。
两个女人走出来,他翻阅着文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王清葭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的瞄着。
她没脸见人,至于旁边,裴潆温声细语的说些什么,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斯总,斯太太,这次实在不好意思麻烦到你们了,我,我先走。”她牙齿咬住发白泛青的嘴唇,鼓起勇气抬头,猝不及防地跟男人冷寒的眼眸对视上。
王清葭心虚的厉害,颤抖着眼睫毛低下头,然后也不顾裴潆说什么,就披着浴袍,头发还滴水往外走。
裴潆发现她很忌惮着斯穆森,刚想说让酒店经理找车送她离开酒店,不然又碰上给她下药的坏人怎么办。
“过来。”
一听斯穆森叫她,裴潆脚步刚止住,转头间,王清葭已经跑了出去。
她只好朝男人走过去,手腕让他大手攥住,拉到沙发柔柔坐下。
“你是不是凶她了,怎么感觉有点怕你呢?”
裴潆指尖在男人手掌心里轻轻划了两下,挽起唇角,浅笑嫣然的模样很勾人。
斯穆森怎么会看不透外面那些女人的小心思,不管是故意闯进来还是无意,他都懒得揭破,此刻掌心被眼前的女人撩得心头上火。
他眸色暗了一度,高大的身躯朝她压去:“谁让你给我送的衣服?”
“你秘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