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力出色却没有背景的女人,很容易就成为同事间排挤的人选,黎昕在公司没几个关系好的同事,要算起来,李秘书那种经常在霍总面前黑她的,关系都要比那些人好。
她独自去食堂吃饭,一个人低头坐着,打的饭都是蔬菜。
还没吃几口,一阵高跟鞋踩地的声音朝她逼近。
黎昕眼眸无波澜抬起头,看到林暖儿小脸怒样的朝她走来。
也不知是存了多大的火气,站在她面前,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抬手扇了一巴掌下来。
“黎昕,这次我就饶了你一次,这巴掌你给我记住了,安分点。”
公司食堂还有不少各部门同事在,都不可置信看着这一幕。
黎昕的脸上多了五根红色手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刺刺的疼痛麻木了神经。
她眼尾泛着冷意,放下筷子,刚要站起来。
而一旁,有个同部门的女秘书洁姐及时拦住,抓住她的手腕,小声说:“黎昕你别冲动,林暖儿的父亲是个小股东,要是不让她把气消了,以后肯定会一直针对你。”
林暖儿高傲的仰起头,面子上算挽回了,冷哼道:“你也就是给别人打一辈子工的命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丧偶离异的有钱老男人,可能会看在你有几分姿色上,娶你吧。”
第539章 对自己女人的身体…(4)
林暖儿的话太过恶毒,就连洁姐也听不下去:“林秘书,就算你跟黎昕有过节,也不能这样侮辱人。”
“洁姐,我有侮辱她吗?分明是给她指一条富贵路啊。”林暖儿态度嚣张极了,有一丝嫉妒黎昕的好皮囊和性感的身材。
她把气也撒了,傲慢的转身离开。
“这个林暖儿平时没少仗着自己父亲在公司嚣张,为了显出自己的独特地位,还管上霍修城秘书室的职员安排,不许人事部把女秘书调动过来,不然就把人排挤走。”
洁姐看不过眼,小声吐槽。
黎昕一张脸冷着,眼神看向林暖儿的背影,更冷。
林暖儿当众打了黎昕撒气不说,还报复起了她,找人要到江雁声的手机号码,发了条匿名短信去告发。
而江雁声看到这一条内容时,正被锁在床上,也没午睡,她挑眉,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坐在沙发办公的男人。
霍修默接收到她的视线,抬起眼皮。
“你跟黎昕私底下有染?”
江雁声冰冷挑眉:“有人匿名发短信给我啊,呵,看来真是无风不起浪,纸也总有一天包不住火。”
霍修默脸色微沉,嗓子透着危险警告她:“我要外面有女人,还能忍你到现在?”
恐怕,霍太太早就换人了。
江雁声随意把手机一扔,笑容冷淡:“那你怎么不去找个?我看黎昕身份差了点,可以用工作能力来弥补,你不考虑?”
霍修默没有空跟她在这种莫须有的事上浪费口水,眉头皱了皱:“你还不睡?”
这次江雁声分裂以来最长时间一次,异常到了让男人都感到起疑。
江雁声精神很足,慵懒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睁着眼眸望天花板。
“我这样绑你一个试试,看能不能睡去?”
霍修默将笔记本合上,迈步朝女人走去,眼底缠绕满了狠重的血丝,宿夜未眠让他也有点疲倦,慢条斯理的脱去西装外套,高大挺拔身躯在床沿躺下来。
他一躺在旁边,江雁声身体就不自在。
霍修默没对她做什么,只是将女人盖在身上的被子扯过来些,白皙结实的手臂枕在脑后,闭上双目。
外面还飘着雨,偶尔有微凉的冷风从窗户吹来,这种天气躺在被子里睡觉其实很舒服。
没一会儿,江雁声发现男人呼吸已经稳沉了。
她眼底一丝冰冷划过,这样都能睡得着?
天黑后。
霍修默醒来时已经快八点钟,卧室内没开灯,光线漆黑昏暗,窗帘被细雨冷风吹得飘浮,地板被打湿。
他深沉眼底还有片刻初醒的惺忪,视线落到女人洁白安静的脸蛋上。
江雁声浓翘的睫毛紧闭,睡的正熟。
她一天一夜未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累了睡去,这会老实得像个乖女孩蜷缩在他身旁,呼吸也浅浅。
霍修默凝望了她良久,长指刚要去将女人脸上发丝拂开。
江雁声长睫毛轻颤楼下,终于睁开了双眸。
刚醒来意识不是很清醒,甚至有一丝茫然,看到近在咫尺男人英俊的脸庞,她唇角还没翘起来,就像意识到了手腕被铁链锁着。
“霍修默…”江雁声干净的眼眸划过一丝惊慌。
从女人睁开眼的那刻,霍修默就从她眼中看到了柔软,毫不犹豫俯首,吻住了她的红唇。
江雁声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狂吻自己,唇齿间激烈的纠缠,让她险些透不过气来。
他长舌霸道地闯入了她口腔内,几乎快抵到了喉咙,气息亲密滚烫。
霍修默英俊的脸庞贴着她,深吻了五六分钟,眼神浓得像要吞了她,占有欲极强。
江雁声小口小口的呼吸,双眸迷离,想抬起手去抱住男人,耳旁,铁链清脆声细细在响着,指尖还没触碰到就被弹拉了回去。
她要说话,才休息不超过三秒时间,又被男人给扣住下巴,吻住红肿的唇。
又来!
江雁声被绑在床上,挣扎不来只能承受他的亲吻,全身像触电了一般无力。
这次霍修默吻了十来分钟,才流连忘返的舔着她的唇角,呼吸粗喘,嗓音也哑了:“醒了。”
“我,我又分裂了?”
江雁声眯着泛着水光的眼眸,脑海中被这个窒息的吻所影响的一片空白,好半天了,才迟钝的想起自己在昏睡前的记忆。
王瑗说褚思娅跑到江家来,一把火烧了她母亲的旧物,她很生气很愤怒,情绪失控差点掐死了褚思娅,然后独自待在房间里压制情绪的时候,霍修默来了。
她所有的坚强在那一刻完全崩塌,后面的记忆就出现了破碎空白,怎么都记不清了。
江雁声小脸的血色慢慢褪去,胸口感到了股闷疼感,那种熟悉的感受正在复发,快令人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霍修默怜惜的吻,还落在她的耳畔和发丝上:“这次你分裂了两天两夜。”
江雁声讶异睁大双眸,唇瓣颤抖:“什么?”
“我还以为你要躲起来都不出来了。”霍修默双臂抱紧了她温软的身体,不急为她解开手腕的锁链,薄唇又吻住了女人。
江雁声很快注意力被他转移,唇齿滚烫的纠缠会令人想要颤抖,她突然皱了细眉,感觉了会:“唔,你,你有反应了?”
霍修默高大沉重的身躯一瞬间紧绷,停下接吻动作,低首,视线沉沉地看向西装裤处。
江雁声说话还带喘:“我刚醒来没注意你身体反应,是才有的,还是被她撩的?”
霍修默浓烈的情绪都被她牵动着,也没刻意去注意。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都没说话。
霍修默倏然从她身上起来,高大阴暗的身影几乎笼罩住女人,下巴紧紧绷着,修长的大手去扯皮带。
“等下。”
江雁声看他急切的动作,脸一红。
霍修默掀起眼皮,视线幽深地盯着她,像是带着什么情绪在问不可以?
江雁声咬唇跟他说:“你不觉得自从度蜜月回来后,你已经吃到很多次肉了吗?”
第540章 对自己女人的身体…(5)
【吃到了很多次肉?】
霍修默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就是沉下嗓子:“也就几次。”
比起两人刚同居时,他只能说是尝了点肉渣。
江雁声看他黑着脸为自己反驳,有些无奈,软下语气:“霍修默,我指的是你莫名对我有冲动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多了?”
以前她无论怎么勾引他都没用,自从度蜜月回来,两人把心结都解开了,他似乎很容易就兴奋上。
头几次她关顾着去嫉妒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了男人身体上的变化,这次,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有反应了。
这…是不是他身体好了?
江雁声想到这点,眸色欢喜:“你回想下,刚才到底是在我醒来前就硬了,还是跟我接吻后?”
霍修默现在满脑子都是把她狠狠的弄一顿,眼神看着女人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逐渐幽深发暗。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长指扯了扯黑色衬衫:“等下想行不行?”
江雁声拧着眉,摇头:“你认真点。”
只要他怎么认真?
一个衣裙半露的美丽女人躺在他床上,还是自己的女人,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霍修默怎么也忍不下去。
他脱掉衬衫解了皮带,线条肌理分明的胸膛很性感紧绷着,朝女人压了下去。
在江雁声要叫前,先咬住她的唇低语:“身体难受,集中不了精神想,你让我先爽一次。”
“唔,你确定只是想爽一次?”
江雁声漆黑的眼眸明白带着质疑,她还不了霍修默的体力,做一晚上都可能还没尽兴。
霍修默静了几秒,湿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语调慵懒中带着许些不确定:“可能还会有下一次。”
江雁声气笑,就知道他。
“乖,我们一边做一边想好不好?”霍修默薄唇碾转在她唇角处,干燥的大手已经沿着女人裙摆探进去。
江雁声下意识想推开他,又忘记了手腕的锁链:“霍修默,你要做可以,先把我放开。”
男人掀起眼皮,幽暗的视线在床头一扫,非但没有解开,还扯过他的枕头放在女人的腰部,然后开始跟她进行一次深度交谈。
在昏暗的卧室里,女人破碎的低泣声,得从未断过,还夹着男人压抑低喘声。
有几句对话,隐隐传出来。
“舒服吗?”
“嗯?现在这个姿势怎么样?”
“混蛋!”
江雁声手腕的锁链被解开了,又被锁上又被解开,反复了好几次,她洁白的身体被男人摆出了妖娆的姿势供他享受。
这种羞耻心爆棚,让她闭紧了眼眸,长睫毛发颤:“霍修默,做就做了你说什么。”
“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的感受?”
霍修默粗喘性感的嗓音就响在她耳畔,一声比一声的重:“嗯?你喜不喜欢这样的力度?”
江雁声身体瞬间软了。
她指尖抓紧白色枕头,牙齿咬着红唇叫的柔弱:“你不会做腻?”
霍修默埋首在她湿润的发间,享受着她的身体,低哑失笑溢出薄唇:“没把你做死,怎么会腻?”
霍修默去浴室洗澡,江雁声将锁链扔下床,用床单裹着吻痕累累的身体,乌黑青丝被汗水染湿贴在肌肤上,很不好受。
她柔和的眉眼间带着一股疲倦感,指尖揉了揉不管是坐着还是躺着,双腿都酸软得异常难忍,还头疼。
五分钟后,霍修默高大结实的身躯只围着一条浴巾出来,他看到坐在床沿的女人刚服下药,眉头皱起:“你吃什么药?”
江雁声手心攥着药瓶,双眸一片茫然:“啊,抗精神的。”
药瓶的颜色,明显不是他给她的。
在霍修默没开口质问前,女人就已经弱弱的说:“我一时忘记你给我的药放什么地方了,就先吃一片姬温纶的。”
霍修默看她披头散发可怜巴巴的样子,一时把胸腔内的怒火压了下去,走过去,大手温和揉揉女人秀发:“饿不饿?”
“好饿。”江雁声点头。
又怕他耍流氓的误解这两个字,她抿着红肿的唇加了句:“是想吃饭。”
霍修默伸出长臂,将女人轻易就抱起浴室走去,嗓音低低:“你先去泡会澡,我下楼给你拿吃的。”
江雁声也觉得这具身体需要热水来缓解一下酸软,还有感觉走路都没力气了,胃空空的,这两天霍修默是不是没给她饭吃的?
男人把浴缸的热水放好,空气中弥漫着白色水雾,江雁声泡在里面,脑袋靠在浴缸边缘,双眸半眯。
她累是累了,不过一想到霍修默身体尽可能恢复正常了,就无半点困顿之意。
要说除了自己的精神分裂,霍修默身体才是她真正担心的。
江雁声若有所思,白皙的指尖轻抚水面,荡漾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波。
热水泡着身体缓解了不少疲倦,也让她毫无防备间自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不清,沾染了水滴的长睫毛轻眨了两下,江雁声恍惚了会,又皱起眉心,有些难受。
她忽然发现身体里什么在复苏,无尽的黑暗又开始袭来想占据她感官的意识。
江雁声咬下舌尖,手心撑着浴缸沿想站起来。
她额头太阳穴一疼,双膝软软的跪了下去。
温热的水激起浪花,四溅出浴缸外,而她光洁的身体很狼狈的摔在里面,脸上和头发都是水。
半掩的浴室门被推开,霍修默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他在外面听见异样的动静,眸色紧缩,推门大步闯进来。
当看到江雁声缩成一团在浴缸里,湿漉的发丝挡住了大部分的脸,指尖紧紧抓着浴缸沿,可能是想爬出来却又没力气了。
他眼底浮现出心疼又无奈的神色,走过去,伸出长臂将她从水里抱了出来,嗓音缓慢磁性:“怎么跟小孩子一样,洗个澡也能摔倒?”
女人光洁细滑的身体缩在男人怀里,她浓翘的长睫毛不停的在颤抖,小脸也苍白的厉害。
霍修默用浴巾给她紧紧的裹住,抱出浴室放在柔软的穿上。
“摔疼哪里了?”
第541章 对自己女人的身体…(6)
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耳朵,她双眸黑暗的视线逐渐恢复清晰,有几秒钟的短暂时间里,划过了刺骨的冷意。
霍修默修长的大手捧起她发凉的小脸,墨色的眸子盯着她:“声声?”
江雁声转瞬间,眼眸刻意的平静下来。
片刻的沉默,她才启唇,略带些沙哑说:“没力气就摔了,疼过就没什么感觉,我有点冷。”
霍修默看她苍白的脸色好了点,又听见女人喊着冷,大手扯过被子将她整个人都包围住,嗓音很低缓:“那吃饭,嗯?”
他把丰富的晚餐端到她面前,本来打算喂女人吃,却被她先一步拿走筷子。
江雁声动作一顿,面对男人的目光,茫然说:“我,我太饿了。”
“慢点吃,你喉咙细咽不下去太多东西。”霍修默抬手摸摸她的脑袋,难得褪去淡漠的气场,对女人可以说是温柔加倍了。
而江雁声低头吃饭,对于他那句喉咙细,明显细微的僵了下动作,眼底还压着过于诡异的冷。
她一口一口吃着,头发还滴着水。
霍修默见状,起身去找毛巾给她擦拭,卧室里,气氛安静中又莫名的和谐。
看江雁声乖乖把一碗米饭都吃完,他放下毛巾,低首,薄唇奖励的亲了她唇角:“先别睡,头发还没全干。”
江雁声放下筷子,浓翘的长睫毛掩着,轻声问了句:“她每次分裂出来,你都是怎么让她回去的?”
霍修默看她突然提起这事,薄唇扯动反问:“你认为呢?”
江雁声指尖无声无息攥紧,缓缓抬起了眼眸,盯着男人五官神色:“你私底下…喂药了?”
霍修默将碗筷收走,放在茶几上,语调淡漠:“让她睡了就回去了,不过这次不管用,你这样一提,我是该找医生要点药。”
江雁声望着男人背影的眼神,可以说是带上杀意了,表面上,语气装的柔软没有攻击力:“她是不是一出来被你发现,你就想尽办法压制她?”
“难不成我还要留下她?”
霍修默转过身,女人刚好侧脸看向窗外,他挑眉,似笑非笑道:“你这个脾气且不是要跟我闹翻?”
江雁声唇角冷勾,看不出什么:“谁敢跟你闹,对了,那锁链我看着就讨厌,你快点扔掉。”
提起锁链,霍修默脑海浮现的都是她被锁在床上娇媚惹人疼的模样,眸色暗了暗,就连嗓音也哑了几分:“不扔,下次你不乖就锁你。”
江雁声红唇轻动,后背就贴上了男人结实的胸膛,被他亲昵的抱个满怀。
霍修默手臂圈着她的腰身,低首,说话时,强烈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现在要不要在试试?”
江雁声脑袋里的神经被他亲密的举动给惹得一度紧绷,强忍着,装成平日里娇气的模样:“试什么?”
霍修默看她忘的一干二净,大手磨着她白皙的肌肤,极具暗示意味:“你不是很想知道我身体到底是对谁起的反应?”
这会夜深人静,两人又都衣衫不整,很合适做些夫妻间的运动。
江雁声板着脸,拒绝了男人的热情:“我累了。”
在他没说出更无耻的话前,未了,又先找出了看似很合情合理的理由:“你做个不停肾早晚要被玩坏了,霍总,还是悠着点啊。”
霍修默埋首在她脖间,深深的嗅了一口女人香:“你刚才娇气去哪里了?是不是舒服完不想要了,就开始对我冷淡?”
江雁声身子一僵,装的再好也不是主人格,她已经尽可能忍着排斥的心态去跟他腻歪,结果被男人精锐的察觉出来,一时间,以为露出了破绽。
而霍修默只顾着亲女人,没有看到她狠毒的表情,薄唇碾吻着她美丽的脖侧。
只要看到她一片白皙的肌肤上印着他留下的痕迹,胸腔内就有股巨大的占有欲感,无法形容。
眼见着继续亲下去就要出事,江雁声眉心拧着冷淡的情绪,伸手将黏在身上的男人推开。
霍修默没想到她会推自己,掀起幽深猩红眸子锁住她的容颜表情,低低开腔:“你又怎么了?”
要平时她也就半推半就满足他的需求,顶多会娇气一些。
而此刻江雁声像是带着很烦的情绪,把被子裹紧自己闷闷的躺在床上。
霍修默靠过去,大手触碰到她白皙肩头:“哪里弄的你不舒服?”
江雁声浓翘的长睫毛半掩着,被子下,指尖紧紧的掐紧手心里,隐忍着什么,极度的不愿暴露自己被这个可恶的男人不择手段逼回去。
霍修默身躯要压下来的那一刻,她翻身,手心本能的抵住他结实性感的胸膛:“我在想事情,不要打扰我。”
“你刚才说对了一点,我舒服完了不想要了,所以别对我发-情,ok?”
霍修默眸光沉沉看她冷淡着小脸把话说完,不知道是不是在灯光下五官轮廓看上去削尖了几分,有点薄凉:“你不是她。”
【你不是她。】
这四个字,无疑让女人眼眸里细微的情绪变化,在他精锐的打量下,洁白的小脸面不改色:“霍修默,你在说什么?”
霍修默修长大手扣住下巴,力道不减半分:“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的语气太过于笃定,让江雁声几乎无法在装下去,唇角的弧度逐渐消失,眼尾处也泛起了冷意。
“怎么,我装的不像么?”
她自认为演技很高超,要不是无法忍受霍修默对她动手动脚,根本就不会露出一丝异样。
霍修默看她干脆承认,胸腔内堵着股阴郁之气,眉目神色寒凉下来:“刚才在浴室里,她摔倒是因为你出来了?”
所以,江雁声才会狼狈的跪在浴缸里,再怎么绝望也没有人帮她去抵抗自己分裂出来的人格。
江雁声唇角冷冰冰的勾起,将他捏在下巴的长指拿开:“她让我不爽,我就喜欢看她痛苦不行?”
明知道她最厌恶男人,还跟霍修默卿卿我我,呵,活该被她虐!
第542章 用过的针头(1)
霍修默表情阴沉下床,捡起锁链又将她锁了起来,就算她剧烈挣扎也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
他居高临下俯身,嗓子阴测测警告她:“你下次再敢装她,我就把你送到精神病医院去住几天。”
江雁声一双眼眸通红,愤怒得无法压制情绪:“你敢!”
她就知道霍修默会锁自己,这个无耻卑鄙阴损下作的男人,早晚她要把他抽筋拔骨,然后亲眼看他生不如死的样子。
霍修默优雅整理好身躯上敞开的浴袍,然后把被子随意往她身上一盖,连那张脸也挡住。
男人的嫌弃,毫不掩饰。
江雁声狠毒的骂声从被子里传来,不停挣扎着要弄坏锁链,而走到沙发坐下的男人却无动于衷。
整整后半夜,霍修默皱着眉头抽烟,听江雁声骂了他三个小时,嗓子哑了也没有停过一次。
而江雁声的骂声,连楼下早晨起来的佣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先生跟太太怎么又吵上了。
等七点多,霍修默西装革履的下楼了,卧室才恢复久违的安静。
佣人:“先生。”
“端一份白粥给她吃,放点安眠药。”霍修默淡漠开腔吩咐。
佣人不敢多问,点头:“是。”
霍修默今天没待在都景苑守着女人,到了公司后,黎昕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汇报王家的事情。
“霍总,我收买了王氏一名财务管理,发现他们存在偷税的现象,每年会贿赂政府某些官员,金额数额累积上达一个亿,这些材料已经整理出来,马上会反映出去。
这并不能让王氏陷入死局,不过可以让他乱了阵脚,就算有人能保住王氏负责人,也会让公司在短时间内资金周转不开。”
黎昕没有用李秘书给她的资料来针对王氏,派人弄死了两个农名工,王氏可以轻易找人出来顶罪,恐怕到时候只会白费一番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