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好了,裴潆也恢复了力气站起来,
“你刚才…”她咬了咬嫣红的唇,连抱怨的声音都软的没脾气:“没有做措施,都弄里面了。”
斯穆森寒漠的看了她一眼,开腔道:“昨晚最后一次套破了,你早上本来就要吃药。”
“破了吗?”
他要没说,裴潆昨晚到最后被折腾得几乎昏厥过去,根本就不知道呢。
一看她不知情的表情,斯穆森脸色黑了。
第518章 感觉斯穆森看她的眼神,阴测测的。
裴潆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斯穆森,一早上起床就没给她好脸色看,明明卫生间里他需要,也给他了。
在餐桌上,用完早餐她才坐在那儿吃药,一口口喝着温热的开水,抬眸间,不知是错觉还是恍惚了,感觉斯穆森看她的眼神,阴测测的。
“江雁声最近在备孕你知道吧?”
斯穆森穿着得体银灰色的西装,款式昂贵经典,气场十分强大逼人,浑然是跟昨晚与她缠绵的男人判若两人般。
而现在,却突然提起江雁声的事。
裴潆放下水杯,不知道斯穆森怎么会知道,但是声音依旧娇柔道:“雁声是在调养身体,没要孩子的打算。”
斯穆森看了她一眼,不温不淡道:“我听修默说,他们已经准备要孩子了。”
裴潆唇边的笑容很恬静美好:“是吗,那很好呀。”
斯穆森眉头拧得很深,薄唇微扯,语调更是冷漠:“嗯。”
早上十点多,江雁声睡了懒觉才醒来,躺久了感觉身体每一处都酸疼,起来后,小脸板着,心情就不是很好。
而在她下楼吃早餐时,王瑗带着江斯微闯了进来,有个孕妇佣人也不好强硬拦着,一时不留神就被江斯微跑进来。
“江雁声,你给我出来。”
江斯微愤怒地站在客厅,双眼充斥着刻骨恨意:“你私底下做什么小人,我妈怎么得罪你了。”
在霍修默要收拾王家开始,江雁声就料到了王瑗母女会沉不住气找来,她平静的放下碗筷,才移开椅子走出去。
一段时间没见,江斯微肚子大了,怀着孕也不忘精心打扮,脚上还踩着五六厘米的高跟鞋,那张浓妆艳抹的脸都快气的扭曲。
江雁声扫了一眼淡淡收回视线,走到沙发坐下,抿着红唇开口:“你和你妈怎么得罪我,自己不知道?”
王瑗也挣脱出佣人的拦住跑进来,她比江斯微能忍住气,不过也好不打跑哪里去,声音压着火气说:“声声,你有什么气冲着阿姨来,但是叫霍修默去为难王家就有点闹大了。”
江雁声看两人兴师问罪的架势,一时没有在说话。
王瑗这边已经先说了:“今天我侄儿王纪千涉嫌性-侵被捕,现在王家陷入了丑闻,声声,阿姨就这么一个侄儿,你要毁了他,跟逼死我没有什么区别啊。”
这事,霍修默一字未提,江雁声还不知道情况,也不可能当场承认下来,拧着眉说:“他被捕是警察的事,关我什么事?”
江斯微气道:“你叫霍修默又是跟王家抢地又是抢生意,这次敢说不是霍修默派人做的手脚?”
什么强迫发生关系。
王纪千跟一个女人对上眼,有感觉了在酒店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又不是没给钱,这也叫强迫?
江雁声很看不惯江斯微,要不是看她怀孕的份上,早就把她赶出去,清丽的脸色微冷:“王纪千要没有真正犯罪,也没人能告的了他。”
自己都行不端正,又来喊冤?
王瑗问她:“你到底想做什么?”
以前霍家和江家有联姻这层关系在,就算再闹,也不会放在明面闹到牵连各家的利益这份上。
这次霍修默一次逼得比一次狠,让王瑗心惊胆战,就怕撕破了脸皮到时候两败俱伤。
江雁声语气很平静,对王瑗母女眼底却划过一丝压抑的情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这不是我从小你唯一教会我事情的吗?”
在王瑗嫁进江家时,她茫然懵懂时也曾经把王瑗当成第二个母亲,那时,王瑗并没有承她的情,连抱她都不愿意,一转身,就将江斯微抱在怀里宝贝般的疼爱。
她想爸爸想的掉眼泪时,王瑗就会责骂她不懂事,是一个令人讨厌的爱哭鬼。
她羡慕江斯微被奶奶宠溺,轻而易举就得到了她无比奢望的一切,是王瑗亲口告诉她,堂堂一个正牌千金却沦落到比孤儿还可怜,是她太弱,也是她那个妈没有本事在江家立足,怪不了谁。
这世界早就不是你弱就有理了,没本事被欺压到死,有本事翻身重新做人。
江雁声对王瑗的恨意,不是非要懂得你死我活,而是随着岁月越发深入骨髓,变得极淡却永远都消失不了。
霍修默没出手前,她没有想去报复什么,也不会原谅王瑗背着自己丈夫精神上虐待继女的这种自私恶毒的行为。
王瑗和江斯微这一闹,江雁声表面情绪淡淡,心情多少也被影响。
她会记起那些在江家不好的回忆,记起受了委屈强忍着不哭,还要对人强颜欢笑的滋味。
更会记起,自己那些艰难的岁月中,她无数次行走在绝望崩溃的边缘,想死又不敢,靠着强大的精神力量一直支撑着自己。
到了最后,弄得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分裂出了一个恐怖狠毒的人格。
江雁声睡前服用了姬温纶的药,她头很疼,躺在床上也难受难忍,眉心拧着没松开过。
卧室窗帘逐渐不再飘浮,空气也静下来了,江雁声精致略白的脸蛋贴着枕头,双眸紧紧闭着,无声无息地陷入了一阵沉眠。
就在这种死静到了极端的环境下,女人长睫毛轻颤,十秒钟不到,就已经睁开了染着血丝的眼眸,定定看着天花板。
她坐起身,白皙的手指揉揉自己僵硬的脖子,脸上的表情很冷,光着脚缓缓踩在地板上。
霍修默从会议厅走出来,单手插在裤袋里,脸上的神态淡漠又疏离,而旁边,霍修城坐在轮椅上,被秘书推着出来。
两兄弟长相上像一个模子刻出来,气场却不相容,就算隔着远都能嗅到一丝战火味。
霍修城凉薄的挑起薄唇,嗓音淡淡:“堂哥用几个亿强势宠妻的手段,弟弟算是见识了。”
摆明了在会议厅里霍光晟提起王家的事,暗示霍修默身为霍家继承人不要一意孤行为了一个女人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霍修城这会出来,说话腔调带着讽刺。
霍修默神色淡漠如常,从裤袋掏出烟点燃,抽了一口,嗓音低冷:“十个亿花完了?”
第519章 霍修默,你聋了还是瞎了,开门!
“十个亿花完了?”
霍修城心理素质级高,面对霍修默嘲讽深刻的挑破,一张英俊阴暗的脸庞没有什么表情,而下一句话。
就让他眉宇间浮现出了浓重的戾气。
“十个亿还不够治你这双腿,还想我再给你一笔钱治脑子?”霍修默眼底泛起了湛湛的寒意,字字里尽藏着沉怒的杀机。
霍修城薄唇深抿,直视他的眼神,几乎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带上了少见狰狞意味。
霍修默裤袋手机在震动,他长指捻灭烟蒂,没在看轮椅上的男人一眼,迈步朝办公室方向走去。
霍修城留在原地,五官脸庞恢复阴暗冷漠的神色,薄唇勾起了弧度轻薄且锋利,看着霍修默身影,溢出了危险极冷的低笑。
当年的一双腿,早晚要他拿一条命来还。
霍修默推门走进办公室,将手机拿出来,看到上面短信消费信息,一笔一笔上千万,眉头皱起,给江雁声打了通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也没人接,霍修默敏锐的察觉不对劲,把李秘书叫进来,语气发沉:“马上去查江雁声在哪。”
李秘书:“太太又跑了?”
霍修默薄唇抿紧,深沉的眼眸看着手机,他从来不会限制她消费,而江雁声却也从来不会经常花他的钱。
短信上一笔又一笔上千万的消费通知,足以让人起疑。
霍修默等了五六分钟,李秘书派人查到了江雁声行踪进来汇报:“霍总,太太在宛城地下赌场…是苏少的地盘,很安全。”
霍修默眸色紧眯,神色阴沉的大步朝外走。
龙蛇混杂的地下赌场,混沌充斥着疯狂,每个牌桌上都围绕着一群挣扎在社会底层的边缘人,一会儿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一会又像打了鸡血似的欢呼。
今天的牌桌上,形色不一的赌徒们格外兴奋,直勾勾盯着眼前一袭妖艳红裙的女人。
迄今为止,赌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花钱不眨眼的疯狂女赌徒。
江雁声眉心蹙着,将手中筹码扔出去,又一次输光。
在场所有人都觊觎着她手中的钱,恨不得这个女人在玩几盘。
而她这次输了,就没在下注。
江雁声转身,目光冷冷的看向楼上走廊。
苏湛叼着一根烟吊儿郎当慵懒地靠在栏杆前,看着他这位深藏不露的二嫂在赌桌上——输钱!
而然,很快猝不及防就被她视线给逮到…
两人对视了一秒钟,苏湛邪魅的眸子微眯,对手下说:“请她上来。”
不用他派人请,江雁声已经走上楼梯了。
苏湛一手插着裤袋,神色似笑非笑:“我说今儿出门算命怎么说我财气冲天,原来是二嫂给我送钱花,多谢多谢。”
刚才江雁声赌一次就输一次,都被熟人看见。
苏湛戏谑的话,衬得江雁声一张脸冷艳无比:“你的人在出老千?”
“你牌技不行就是我的地盘搞鬼?”苏湛还不知道能这样碰瓷。
江雁声冷冷地注视了他许久,然后将视线一转,落在下面的赌桌上。
苏湛感觉到今天的江雁声气场有一丝不同,就连穿衣风格打扮都反差的太大,露背又露胸,一袭长发卷成性感大波浪,唇色涂得红艳艳。
这样的气质,有一点丢丢熟悉感。
苏湛恍然大悟,想起来了。
当初她深夜找来给他下药拍照时,就是这样的气场。
“咳!”
苏湛猛地抽了口烟,一时没注意冲到了嗓子,咳得他撕心肺裂,拿出手机被二哥打电话。
霍修默带着李秘书赶到的时候,地下赌场气氛达到了一个顶点,大家都包围着一个赌桌看苏湛和江雁声两人在赌。
少东家亲自下场,陪一个绝艳大美女。
这一传出去就是极为香艳的绯闻,而事实上,苏湛赢起钱来好不手软,让人看了跌破眼镜。
要不是这位不缺钱的女人牌技实在太烂,随便抓一个人都能赢她,大家都要以为少东家骗钱来了。
“二嫂,我想买一辆限量版跑车,望您成全啊。”苏湛翘着二郎腿,薄唇吐着烟圈,精致的眉目轻狂的神色让人恨痒痒。
江雁声又输了。
她冷着脸,伸手去拿一旁烟盒,倏然间被力道极重的修长大手给握住。
转头往后看,男人英俊冷沉的面容出现在视线内。
霍修默大手攥紧了女人手腕把她从位子拽起来,眼神几乎都快能结成寒冷的冰,扫了一眼苏湛。
苏湛把牌一扔,摊摊手。
“放我出去!霍修默,你聋了还是瞎了,开门!”
女人用高跟鞋砸门声很激烈,眼前紧闭的房门外却没有半点动静,任由她开口骂着男人。
走廊上,苏湛再不了解江雁声,也看出了点异常来。
他将烟递给二哥,自己也点燃了根,抽几口:“二嫂突然这样专横跋…”
苏湛话没说完,接到了霍修默深冷的视线,马上改口:“咳,这样放纵性情的让我有点小害怕。”
霍修默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嗓子被熏染的沉哑:“交代下去,以后江雁声敢在出现在宛城任何一家你的地下赌场,不要顾及她颜面,赶出去。”
轰一声,身后的房门像是什么重物撞击了,连墙壁都震了几下。
苏湛抖了抖手中的烟,往后看,微微挑起俊眉:“二哥,她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这破坏力爆棚啊,都快拆了他地盘。
霍修默英俊的五官最为淡漠,抿紧薄唇成了一条线,没有回答,任由烟蒂燃烧烫到了指腹,良久,他才有一丝反应般捏灭。
苏湛随口一句话,没想到二哥却没有反应,看眉目间神色还带着前所未有的阴沉怒气,他心跳加快,有种不祥的揣测,试探一问:“生病了?”
霍修默眸色半敛,扯唇沉声:“这件事别外传,你现在见到是她分裂出的人格,不是她本人。”
苏湛惊讶了半天,找不到词语形容现在心情,骂了声脏话。
怪不得啊,一个学霸人设的千金大小姐怎么风格怎么能变得这么快,分分钟钟就成了好赌成性的女混混形象。
“二哥,上次扒光我的…该不会也是这个?”
第520章 她和身体里的主人格相似,又不相似。
苏湛解开门锁进去,房间里被砸的一片狼藉,花瓶摆件玻璃破碎四散在地上,窗帘也被撕开。
江雁声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听到动静,冷艳的脸上无表情转过来,眼神漆黑冷冰直勾勾的盯着人。
“咳。”
苏湛让了一步,二哥走前面。
霍修默长腿迈步走进来,对四周视若无睹,薄唇微启:“闹舒服了?”
江雁声盯着他,眉梢透着淡淡讽刺:“输你点钱而已,有必要大题小做?”
“你以前来赌场一次就让她倾家荡产一次,拼命去工作赚钱填补你欠下的赌债,也是一点钱?”
霍修默太了解她得寸进尺的贪婪脾性,惯一次下次就会变本加厉得挑破你的底线。
这点上,她和身体里的主人格相似,又不相似。
江雁声勾唇,潋滟的眼眸里却没一点笑意:“你凶什么,心疼她过去了?”
霍修默压了压眉目间的薄薄阴鸷,房间里还有苏湛在,他没有跟她发怒,大步走过去:“跟我回去。”
“砸舒服了,可是我还没赌舒服。”江雁声掀起眼皮,视线越过男人直勾勾盯上了苏湛:“你继续跟我玩会啊,我跟你讲故事听。”
苏湛从霍修默口中得知了江雁声有人格分裂后,面对她心情很复杂,态度也转变得很友善了。
“二嫂,我二哥刚才吩咐我了,以后宛城赌场没你进去的份,你还是回家相夫教子吧。”
江雁声一双冷艳眼眸流转,笑的诡异:“姜岁宝的故事不好听吗?我看你好像都不感兴趣了呢。”
苏湛邪魅脸上的笑意凝固消失,这下轮到他盯着眼前的女人。
江雁声白皙的指尖卷着发丝玩,似笑非笑的对他说:“你找手下把霍修默打一顿,我就跟你说姜岁宝的事。”
“你少跟我提她。”苏湛情绪难免激动,又隐忍克制着。
这个女人是他不能揭开的伤疤,一提就疯。
苏湛从裤袋掏了烟出来,点燃猛吸一口,神色前所未有的阴郁。
“不想知道吗?”
江雁声还想说点,霍修默却把她强行从沙发拽了起来,脸色也不好看。
苏湛看着二哥将江雁声带出去,有一瞬间想拦,想到了姜岁宝当年无情抛弃他的画面,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靠!
谁在去管那女人死活,谁是孙子!
霍修默将女人扔到车上,砰一声锁上了车门,他眼神沁着深冷之气看着她:“以后少在苏湛面前提姜岁宝。”
“不就死了一个儿子,跑了一个女人有什么装情伤。”江雁声赌瘾上来没让她玩爽了,看什么都不顺眼。
见霍修默抿着薄唇,对她无动于衷。
又将目标转移到了开车的李秘书身上,那冰冷的视线让李秘书后背拔凉。
这样被盯了一路,李秘书差点都开不下去。
江雁声没说话,指甲刮着车窗玻璃玩,尖锐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咳,太太你指甲会不会疼?”
李秘书快受不了。
“为什么会疼?”江雁声又狠狠刮了一下,声音刺耳得让人不敢恭维。
旁边,霍修默闭目养神很淡定。
李秘书又没胆子叫她收手,只能强忍着,开到半路上,公司的电话打来了。
红灯了,李秘书停下车接电话。
“霍总,江总派人到了霍氏,有事让你现在去江家一趟。”李秘书挂了电话,正色道。
霍修默薄唇淡漠扯动:“嗯。”
“那我们先送太太回都景苑?”
霍修默睁开双目,视线扫了眼刮玻璃窗的女人,沉思片刻,开腔道:“把她一个人留在别墅恐怕是要拆家,一起带去。”
李秘书很认同这句话。
江雁声停止了刮玻璃的举动,转头问他:“你又对王家做了什么?”
“给个教训。”
霍修默没多说,模拟两可着。
比起主人格,她本来就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善良这种愚蠢害死人的东西更不可能出现在她的身上,江雁声冷艳的在笑:“王家那些人我本来就看的不顺眼,那个王纪千自命天高,当年王瑗想拿捏她一辈子,意图让老太太把她嫁到王家去,王纪千还不要呢。”
霍修默幽深的眼眸眯了一度,定定看着她,像是分辨这番话的真假。
江雁声告起状来也厉害,跟身体里的主人格不相上下,就是没了那份娇气,眼底压抑着尖锐的恨意:“王家人都会不得好死的,对吗?”
霍修默眉目间无声无息收敛了几分,他暗自打量着她狠毒冷笑的表情,那种恨意来的很真切,是在江雁声平时身上完全没有的。
他因为王瑗迁怒王家,江雁声没阻拦也没表露出很开心,情绪一直就淡淡的。
而她的第二人格却反差到了极端,恨不得弄死王家。霍修默思绪着,到底哪一面才是她最真实的想法?
到江家下了车,江雁声很配合的往里走,她有一点和主人格极其相似,就是喜欢有仇就报复,不会错过眼前的机会。
倘若不准备报复了,也不会过来一段时间才多愁善感又去记恨。
江家王瑗母女也在,摆明了请出了江亚东出面,否则的话,王家接下来的下场会更惨。
江雁声走进来,也不叫人。
还是霍修默出声,跟江亚东打了面照。
再怎么闹矛盾也不能把人送到监狱去,以后亲家的颜面也不好看,江亚东发现江雁声越骄纵任性,现在连爸都不喊,将报纸搁在茶几上,嗓音沉沉:“这是怎么回事?”
王家比不上霍家和江家的背景地位,也是一个豪门了,报纸记者将王纪千滥情的花边新闻乱写一通,还放在最大的版面上。
江雁声垂眸扫了一眼,唇边的冷艳的笑容加深;“爸,又不是霍修默的绯闻,你问他有什么用?”
江斯微跟表哥王纪千的关系一向交好,忍不住了:“这些分明是你们夫妻俩搞的鬼。”
江亚东脸一黑:“声声,你跟爸说,王家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江雁声冷冷勾唇:“爸,又不是我叫王纪千去性-侵女人的啊,他被抓,或许是报应吧。”
第521章 年纪轻轻,就靠着一身皮肉勾引男人
一句轻飘飘的报应,让王瑗差点气晕过去,她狠狠瞪着眼前妆容艳丽冰冷的女人,上午一个清丽迷人的样,下午就变的换了一个人般。
让她咬咬牙,眼睛里也冒着火气:“声声,王纪千他还没去老婆,才三十岁不到,你这样等于毁了他一辈子啊,如果有报应这回事,你就不怕遭报应。”
江雁声转头,漆黑冰冷的眼眸盯着她要走过去,却被霍修默一手拦住。
王瑗那句毁了一辈子,听入耳无比讽刺。
霍修默将女人微凉的手握在掌心里,没理会王瑗母女的质问,对江亚东开腔道:“爸,有件事我们上楼单独谈。”
自从江雁声跟王瑗矛盾越发的深后,江亚东一边护着妻子,一边又要哄着女儿,很久没有听见霍修默尊称他一声爸。
这让他有些意外,沉思后起身。
霍修默和江亚东上楼谈事,江雁声没跟去,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喝着佣人端上来的茶。
见王瑗一副势在必得有人撑腰的嘴脸,故意开开要讽刺:“与其你们在这里逼着霍修默高抬贵手,不如叫王纪千在上法庭时给法官哭几声跪认错啊,说不定量刑的时候能少罚几年呢。”
没有江亚东在场镇压着,王瑗狰狞着表情:“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恶毒,要不是靠着一身皮肉勾引着男人,呵,等你年老色衰的时候,早晚下场会凄凉无比。”
“像你这样么?”
江雁声眯了眯眼,语调慢悠悠揭她伤疤:“堂堂一个王家大小姐跟一个三教九流的混混谈恋爱,还私奔出去带了个野种回来。”
说到野种,她刻意扫了一眼江斯微。
江斯微怀着孕,脸色气的涨红。
“养一个私生女不好过吧?唔,所以仗着年轻有点姿色就嫁给了我爸,现在年老色衰了,自己丈夫随便被一个野模特就能勾的走,问题是你还争不回来。”
江雁声字字刺着王瑗的心脏,嗤嗤笑:“我爸要不是看在你为江家生了一个江锦乔的份上,早就休了你。”
王瑗发现她这张嘴,比平时更厉害更什么讽刺的话都说。
她的脸色极为难看,扬手就想去打人。
江雁声躲都不躲,冷声:“你想清楚了,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就断了你好侄儿一条腿,很公平是不是?”
王瑗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显得十分愤怒道:“江雁声,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