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默听到她这番走心的解释,可以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褚思娅把我名下艺人的奖杯抢走了,霍修默…”江雁声靠过去点,看他无动于衷的架势,便讨好一般将他切好的牛排借花献佛,又推了回去。
霍修默嗤笑了声:“你不是很有本事?”
“哪有!”
江雁声这会儿扮起了无辜。
“老公说冷落就冷落,我要不哄着你点,又打算冷暴力我多久?”
霍修默的情绪难以揣测,颇有种兴师问罪的架势,好像被女人冷落了三天很受气一样。
她没见过这种小气吧啦的男人,指尖托腮,睁着一双漆黑无比的眼眸看他端着架子,语气慢悠悠的:“这就冷暴力了?你是不是对吵架有什么误解?”
霍修默唇角挑起弧度,看她娇软的神态,放下刀叉,长指伸过去捏了捏女人脸蛋:“你没故意使坏冷我?”
“每晚都让你抱让你亲,这叫冷你?”江雁声娇嫩的肌肤被他指腹捏的有点红,细眉轻皱了起来,伸手将他推远点。
被女人一推,霍修默眉目就沉了。
江雁声把他切好的牛排重新拿回来,决定不求他了。
前一秒还温柔示好,没撩几下就本性暴露。
霍修默算是看透了这个白眼狼的招数,薄唇轻轻抿着。
江雁声肩头还披着男人西装外套,外面冷风又吹不进来,她有点热,便直接脱还给他。
霍修默挑眉:“要跟我撇清关系了?”
女人一袭银白色斜肩的晚礼服很贴身,将曲线完美的展露出来,肌肤又白的晃眼,只见她将一头卷起的乌黑青丝都拂到肩头,对他扯唇扬起不冷不淡的笑容:“我要点头,你能拿我怎么办?”
挑衅的姿态,好似笃定他无计可施。
霍修默眼底墨色浓郁几分,注视着她几秒钟,突然在江雁声猝不及防间,大手握住她胳臂将整个人都拽了过来。
江雁声双眸一慌,被男人强抱在了腿上。
幸好餐厅被霍修默包场了,也就门口处站着几名保镖,连经理都守在外面,她微微挣扎,小声说:“你干嘛啊!”
霍修默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一层衣服,在不重不轻捏着:“我不能拿你怎么办?我现在脱光了你都能。”
江雁声脸一红,快坐不住了:“你别乱来。”
“什么叫乱来?”霍修默手臂将女人身子牢牢抱在怀里,低首,薄烫的气息都喷在她发红的耳根子上。
他越是这样,江雁声就不自在,咬牙说:“你不是只能对她硬?你还占我便宜又不能——”
吃字还没说出口,江雁声羞恼愤怒的声音就先尖叫了起来。
她气的瞪起了一双漆黑的眼眸,指尖揪着他的领带,字字极重溢出红唇:“你王八蛋混蛋,我一提她你又有反应。”
霍修默眸色紧缩,英俊的脸庞上神色发沉厉害,他大手还禁锢着女人扭动的温软身体,某个地方,有着强烈的生理反应。
江雁声花了三天才消下去的气,一秒钟的功夫就被重新挑起来,说不嫉妒怎么可能?
她都快气死了,明知不能怪他,可是就是胸口发涩堵着慌,蹙眉说:“你现在是不是对她征服欲越来越严重了?我提一句都不能,不然你就分分钟钟硬给我看。”
霍修默眼神暗得可怕,看着她气红的眼角,低低开腔:“声声,这不是我能控制。”
江雁声语哽,挣扎着要起来:“你身体不能自己控制反应,我现在情绪也不能控制,所以,一点都不想理你了。”
第515章 听入耳——要命的性感!
江雁声看他沉着嗓子叫自己名字,就跟在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似的,就更有情绪了。
她蹙了蹙眉,盯着他紧绷的脸孔:“你该不会又想用我身体解决吧?”
霍修默如深泓般眸子将她锁住,神色淡漠如常,可是,手掌隔着一层衣服紧贴着她腰身的灼热温度,好似在提醒着什么。
江雁声觉得他此刻很危险,想跑已经来不及,她刚质问出声,就被男人猛地拽到面前,吻住了双唇。
牛排没吃几口,红酒也没品。
江雁声被他按在了怀里,吻的缠绵又密不可分。
霍修默长舌强行撬开女人紧闭的唇瓣,肆意探到了口腔里扫荡,喘息声很重。
江雁声气得眼红,刚开始一挣扎他就吻得更深,逐渐的,挣扎的力道也弱了不少。
快不能呼吸声,男人裤袋的手机铃声解救一般的响起。
江雁声身子发软被他抱在怀,手也使不上力,一张清丽精致的面容微微泛红,双眸间带着亲吻过后的娇媚之色,她红唇轻启吐气:“唔,你电话。”
霍修默大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给她几秒钟喘气,转一瞬间,吻又压了下来。
他不把电话当回事,好像没有比她更重要的事了。
然而,这个电话却响起一次又一次。
江雁声手心抵着他逼近的胸膛紧实肌肉上,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轻咬,狠狠的瞪了男人一下:“你够了,还不快接。”
霍修默不在意,薄烫的唇舌沿着她的脸颊吻到了唇角,嗓音浓得发哑:“等会接。”
“为什么要等会接?”
江雁声不让他吻了,睁着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男人英俊紧绷的面庞,声音也有些哑和妩媚问他:“是不是外面哪个小妖精给你打电话,你没本事当着我面接?”
霍修默眉目神色一沉,想掐死她:“胡说什么。”
“那你就接,不许吻我!”
江雁声说着,就要从他腿上下来。
男人强健的手臂轻而易举又把她搂了回去,气息炽热得洒在女人裸露的肩头上让人肌肤发烫,语调淡漠:“不管电话,给我一次嗯?”
江雁声蓦然回头,怀疑自己幻听了:“你说什么?”
他是凭着什么强大且不要脸的心理素质,能说出这种话?
霍修默薄唇贴着她的耳朵,气息越发烫人:“憋的难受,我哄你,你也要心疼我,嗯?”
他那一双大手沿着她身体曲线,去找晚礼服的拉链,这让江雁声心惊的快停止呼吸,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霍修默,你别乱…啊!”
江雁声裙侧隐秘的拉链他找不到,就掀裙子,在桌子底下,女人秀长白皙的双腿露了出来。
霍修默眼神很暗,大手扣住她的腰提起来,想要让她换个姿势坐在他腿上。
江雁声睁大的眼眸布满了被吓坏的慌乱,指尖揪着他的衬衫都快发白,呼吸一会儿窒息一会儿急促:“霍修默,我会生气的,我真的会的。”
男人修长的大手轻抚女人后背,嗓音暗哑低柔:“嗯,我知道你会生气。”
“那你还…”
江雁声见他大手沿着自己腰肢曲线移下去,惊慌失措的转头看向门口处的保镖。
几名黑衣保镖训练有素的没有看过来,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尴尬得脸颊通红,不能接受在餐厅里就跟他亲密。
“霍修默,有摄像头…”
江雁声拧紧了眉心,见他要吻下来,别过脸躲着。
这句话,提醒了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霍修默眼底略沉戾,将女人裙摆放下来,强而有力的手臂抱着她站起身。
江雁声身上这条裙子微乱,双手连忙抱住男人脖子,还茫然不知他想干嘛时,就已经被抱着走去了卫生间的方向。
在高档的女厕里,霍修默将门踹开,又砰一声关上,反锁了才大步走到洗手台前。
江雁声刚被放在台上,男人修长的大手就伸过来要撕开她胸前的晚礼服,吓得她瞳孔微微的睁大,声音也哑细难辨哭腔:“你这样欺负我,霍修默…你这样欺负我!”
她挣扎不过他,控诉得可怜巴巴的。
霍修默挺拔高大的身躯逼近,俯首,带着炙热呼吸的吻落在女人娇媚的脸蛋上:“现在没人也没监控了,还不行?”
江雁声看他停下来了,变本加厉的抽泣了两声:“就是不行,憋着也不许碰我。”
谁叫他要乱硬的,不分场合地点。
霍修默将英俊紧绷的脸庞埋在她的脖颈,呼吸低低喘了会,双臂把她抱得很紧,用力到像要揉入到自己的血骨里:“那我难受怎么办?”
江雁声狠心说:“憋着!”
“男人憋久了身体会坏掉,你忍心?”霍修默用牙齿去咬她细腻的肌肤,一道道浅色的吻痕很快就出来。
江雁声嘶疼一声,缩了缩肩膀:“你又不是因为我有了反应,关我事?”
“小没良心。”
霍修默听她这样说,男人的劣性就更想欺负她,大手揉着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急切的冲动已经慢下来,用滚烫高大的身躯磨着她:“声声,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反应,你真狠心不给我?”
江雁声才不听他忽悠,皱着张精致红晕的小脸,语气幽怨极了:“我一提她你就冲动上,你有多委屈?”
她就在这事,给执着上了。
卫生间空气一静,霍修默埋首在她脖间,被女人柔滑的青丝遮挡看不清真实表情。
他沉默良久,哑着嗓子开口问:“真不给我?”
江雁声红着眼,别过头:“不给。”
霍修默修长的大手握住她一双柔软无骨般的手,朝自己西装裤皮带处按去,说话声异常低哑:“用手帮我。”
江雁声心脏一颤,讶异睁着眼:“你自己就没手了吗?”
男人强迫她解开皮带,一路往下。
“你手白嫩,舒服。”霍修默压抑得呼吸声洒在她耳朵上,刻意压低声说话。
江雁声咬牙,刚要说他。
而却见到霍修默额际青筋纠结突起,眼神幽暗的吓人,薄唇抿紧成直线,从喉咙溢出了一声舒服低喘的声音。
听入耳——要命的性感!
第516章 手快废了是一种什么感觉?
手快废了是一种什么感觉,江雁声有生之年算是体会到了。
她站在洗手台前,踩着高跟鞋的脚都是软的,白皙的手递到水龙头下,用水冲洗着发红的手指。
霍修默裤袋的手机,还在响着没停。
他没去管,挺拔滚烫的身躯紧贴着女人后背,一只手臂搂着纤细的腰肢,薄唇流连忘返的亲着女人脸颊,体温都清晰地传达到了她肌肤上。
江雁声蹙了眉心,洗好手,将滑落的肩带穿好,转过身面对着男人:“谁这么锲而不舍给你不停打电话?你还不接?”
说着,便伸手去他裤袋掏手机。
霍修默没阻止,一身笔挺昂贵的西装早就凌乱了,衬衫下摆从黑色西裤被拉出来,皮带什么都没扣好。
江雁声低眉一看是陌生号码,直接帮他接听,清了清嗓子:“哪位?”
没过一会儿,她听着电话里头的声音,蓦然抬起讶异的眼眸看向霍修默。
公然在卫生间胡闹了一回,江雁声也没脸硬着头皮把牛排吃完了,两人回都景苑,还让佣人做了晚餐。
她把一身晚礼服换了下来,妆容也卸下了,容颜映在灯光下干净而美好,看着也换了家居服的男人。
半响,江雁声抿唇开口问他:“你出手对付王家人?”
霍修默五官神色淡漠,用那种上位者习惯掌控全局的架势跟她交谈:“给个小小教训。”
江雁声语哽,又问他:“王家在电话里说你抢地又抢生意,跟一个土匪似的。”
霍修默掀起眼皮,嗤冷了声:“土匪?”
这种词,他倒是难得听见。
“最后一句话我加的。”江雁声有丝疑惑,一路上都憋在心里,偏偏这男人又知而不言,摆明了什么都不说。
她咬咬唇,小声猜他的心思:“你收拾王家,是因为我的事?”
霍修默与她视线对上几秒钟,薄唇扯动:“你还想为王家的打抱不平?”
那就是为了她了。
江雁声眼角处泛红,喃喃道:“我又不是白莲花圣母见谁都同情心泛滥,你现在才出手,是怕我先前看出来隐忍不发?”
霍修默没正面回答她,默认近乎的态度。
“唉,我爸为了王瑗一家,肯定会找上你。”江雁声看王家忙的焦头烂额的,心情谈不上很好,反而有种淡淡的惆怅感。
霍修默优雅用着餐,眼底神色波涛暗涌,语调冷静地开腔道:“我娶回来的妻子被人虐得精神分裂,总要有一些人承受我的怒气,你爸找来也没用。”
江雁声指尖捏着勺子一颤,过了许久,她才低头吃饭。
晚上十点多,公寓的防盗门被钥匙从外打开,黎昕走进来,反手砰一声就将门关上。
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她将尖细高跟鞋脱了扔一旁,光着双脚踩在冰冷地板上,又随手脱了风衣,里面内搭淡灰色衬衫白裤,跟她往常打扮没什么出入,只不过没穿职业正装罢了。
一个人独处时,就没了那份被现实生活中约束的压力,她把一头及腰黑色的乌黑青丝四散下,莫名的,衬得脸色越发寡淡。
黎昕站在门口片刻,才从玄关走去客厅。
这里公寓格局是典型精英白领标配,户型不大,装修现代化,透明玻璃与白色调,看着没有温度。
她步伐僵硬的没走几步,突然一顿。
前方,一名高大阴暗的男人就坐在沙发上,没开灯,窗外阳台透入的光线足以让她看清楚。
一丝意外,黎昕很快就恢复正常,先出声:“你来了。”
霍修城长指间还夹着根烟,他视线没看女人,而是将视线放在墙壁刻画的一株兰花上,精美得仿佛溢出淡淡清香.
黎昕早就见惯了,又或者说习惯了他冷漠无常的样子,抬手将客厅的灯光打开。
光线一瞬间大亮,霍修城冷寒的视线这才移到她的身上,薄唇抿着开腔:“去煮一碗面给我。”
刚加班回来,黎昕实际上累的不想动,但是看在他双腿残疾饿了也没办法弄吃的份上,红色的唇动了动,却没有说什么,往厨房方向走。
煮一碗面对于黎昕来说很简单,从小她操持家务惯了,动作也快,将水烧开,面条抖散放进锅里,然后用筷子再划散开,五分钟后,盛到了碗里。
她在冰箱拿出家乡自酿的咸菜,装了些在小碟子里,然后一起端出去。
霍修城依旧坐在沙发上,黑色衬衫西装裤衬得气质越发冷峻阴深,面无表情的。
黎昕把面放在茶几上,随口问了句:“阙爷晚上没给你晚饭吃?”
霍修城生寒的眉目皱几分,骨节分明的长指拿起筷子,夹起了一根细面。
“你慢慢吃,我去洗个澡。”黎昕看他吃了,就想把衣服换了,让疲倦的身体舒服一些。
她刚转身,就听见了一声摔碗筷动静。
黎昕讶异回头,看到霍修城将热腾腾的一碗面摔到了地上,五官隐在光线里越发冷峻,眼底摇荡着压抑的情绪。
公寓的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
黎昕看看地上被糟蹋的面,忍了忍,她光着脚走过去,将破碎几块的碗捡起,一并扔到了垃圾桶里。
期间,霍修城眼神深谙盯着她一举一动。
“你今晚心情很反常,怎么了?”黎昕看他无故发脾气,早就听闻霍修城腿伤了后,脾气就暴怒无常。
她没有小气到当场跟他发怒,就当这一碗面喂了狗。
黎昕看霍修城抿紧薄唇不说话,她压下眉心的烦躁情绪,冰冷的声线低柔几分:“我去再煮一碗面给你吃。”
这句话看似是问句,实际上,黎昕不过是告诉他而已。
霍修城宛如雕塑般坐在不动,长硬的睫毛下,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大手却用力捏成了拳。
又过去五分钟。
黎昕重新端着一碗面出来,还是相同的煮法,她双手递给他。
霍修默表情冷漠,早已对这碗面没了食欲,伸出修长大手接过来时当着女人的面,倒入了垃圾桶。
黎昕脸色一冷,看着他。
第517章 女人天性就带着一股矜持,裴潆更是
黎昕从小生活的环境,塑造了她岑寂的脾性,也见惯了那些性格坚韧的女人一言不合就跟自家粗犷的男人打骂,很少有柔情似水的时候。
她能忍霍修城一次,却不代表能忍他两次。
“你要心情不好来我这找麻烦,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黎昕没有哄男人这种技能,她将轮椅推到了霍修城的面前,然后也不看他阴冷的脸色一眼,板着脸朝浴室走去。
水声渐响。
黎昕将衬衫和裤子脱了扔掉到衣篮里,拧开水龙头先洗了一把脸。
她眉眼间疲倦的情绪怎么也掩不住,沾染着水珠的睫毛下掩,失神般看着哗啦啦的流水半响,才收敛起所有心绪,开始洗澡。
半小时后。
在安静的公寓里,男人还在。
黎昕披着白色浴袍走出去,抬头就看到霍修城坐在沙发上也没走,冷漠阴狠的脸色跟谁欠了他一条命。
她今天很累,明天还要早起上班,也没空跟霍修城在男女闹变扭吵架的事上浪费休息时间。
黎昕站在原地静了一会,才开口:“你今晚住我这?”
公寓格局一室一厅,除了书房就没客房了,他要住下的话,显而易见两人今晚是要同床共枕。
霍修城眼底深处压着阴鸷的暗芒,视线在女人妙曼性感的身体注视了几秒钟,命令她:“过来。”
黎昕表情微僵,大概是猜到他想做什么了,到底,犹豫了片刻,还是迈出艰难的脚步走过去。
快凌晨时,阙爷出现接走了霍修城,公寓随着门口处一声砰的关紧,也恢复了死静的气氛。
黎昕躺在整洁的大床上,披着身子的浴袍凌乱松垮,隐约露出的洁白肌肤都是掐痕,却没有吻痕。
她低垂眼眸,红色的唇抿了下,口腔有些疼。
不过,再疼也没有胸口那块地方疼。
黎昕静静闭眼睛躺了快一个小时,恢复了冷静情绪,她才拿起手机给阙爷发了条短信。
【今晚霍修城怎么回事?】
阙爷向来谨慎,什么不该说都会守口如瓶,只是看在黎昕现在身份不同往日,提点一二:【今晚是当年二少出车祸的日子。】
短信内容跳跃进了黎昕的视线,她指尖突然按住屏幕,脸上被白光照映得很寡淡。
顷刻间,她眼角布满了血丝。
没记错的话。
霍修城出车祸导致双腿残疾,是和他心爱的女人嫁给他人同一天。
一早,浅淡的阳光刚洒进卧室,裴潆就从被窝里起来了,她用被角捂着胸口,弯腰,将地上的睡裙捡起,然后轻手轻脚的穿上。
高大冷峻的男人躺在洁白一片的大床上,双目紧闭,还在熟睡的状态,黑发凌乱,携带着几分慵懒。
裴潆回头,看到他裸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便将被子给他扯上去了些,然后捡起地板上的男人衣物,一件件叠好放在旁边准备到时拿给佣人洗。
她整理黑色西装外套时,指尖摸到掉了一颗纽扣,裴潆美丽的脸上茫然,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纽扣。
该不会是被她给扯掉了?
裴潆想想应该是,昨晚是结婚纪念日,吃饭时都喝了点红酒,她也比平时要热情大胆一些,可能无意间弄坏了男人的衣服。
裴潆纤细如玉的指尖摸摸发烫的脸,将斯穆森西装叠好后,才起身去洗漱。
裴潆将一头青丝绑好,正低头在盥洗台上刷牙,身后,传来男人稳沉有力的脚步声。
斯穆森从后面把她给抱住,深眸半眯着,冷硬的下巴上带着薄薄的胡渣蹭了蹭女人肩头,修长大手就去掀开她裙摆。
“唔,别…”
裴潆还在洗漱,而男人就已经欺身而上了。
她呼吸停滞,指尖紧绷抓住了台沿,美丽的眉眼间尽是隐忍着什么,红唇忍不住破碎叫了几声。
斯穆森凭着生理需要发泄一通,低首,薄唇咬着她肩头低低喘息,呼吸的热度如数洒在女人洁白得没有任何瑕疵肌肤上。
“穆森,你轻点。”
裴潆站着被他弄,只能弯腰配合,红唇想把牙膏泡沫吐出来,结果他折腾的太厉害了,让她美丽的脸蛋发红快滴出血,长长青丝披散的垂在胸前。
女人天性就带着一股矜持,裴潆更是,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
而斯穆森大手伸来,扣住她的脸颊便吻了下来。
也不管她口中还有薄荷味的泡沫,唇齿纠缠间,他湿烫的长舌在她口腔内扫到了一圈。
裴潆彻底沦落在了男人强烈气息里,她美眸软的好似要滴出了水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冷峻脸庞。
斯穆森太熟悉她的身体,没过多久就将女人弄的双腿发软,失控一般叫出声,唇边处还残留着接吻过后的泡沫很久。
裴潆呼吸微微急促,指尖泛白抓紧台沿又松开,又反复这样想要抓紧什么。
她迷离抬头间,看到了光洁镜子里的画面。
斯穆森神色紧绷,高大肌肉的身躯压着她,一双有力的大手也紧扣在了她纤细的腰,粗粗的低喘,额际上还滑落下了汗水。
裴潆美眸湿漉漉的,刚好在镜面里与睁开双目的男人对视上。
太柔太弱的姿态,完全满足了斯穆森占有欲。
随着他抿紧的薄唇溢出性感的闷哼声,这场晨间运动,也终于结束了。
裴潆被放开,身子软得差点滑到在地上,她双手无力的扶住盥洗台,微微弯着酸软的膝盖,被掀起的裙摆飘落而下,她腿侧感觉到了股黏黏湿热的气息。
斯穆森发泄一通,冷峻的神色舒缓许多,他高大的身躯赤-裸着,站在旁边用冷水冲洗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