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没问,眼眸冰冷。
王瑗再也无法伪装贤妻良母的嘴脸,手气的发抖对她说:“我应该在你小时候就把你容貌给毁了,这样你爸就再也没办法看着你这张脸思念叶茗,你也靠不了这张脸去勾引霍修默对你死心塌地。”
要是有后悔药,王瑗恨不得嫁进江家就掐死这个屡次跟她作对的继女,又或者是不为了好名声去养废了她。
江雁声眼底神色一寸寸变冷,笑的诡异难辨:“可惜这世上谁也无法改变过去,你不能,我也不能。”
“你别把事情做得太绝,江家以后是锦乔来继承,你没有了娘家做靠山,我倒是要看看,霍修默能护着你几时?”
王瑗心头涌入了咬牙切齿的恨意,她唯一的筹码就是儿子,她熬了大半生,就盼着江锦乔能早日有出息接管江家产业。
这样她才算真正熬出头了,不用看婆婆和丈夫的脸色度日。
一个前妻的女儿,就膈应了她整整二十几年。
江雁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眯眸冷笑的模样说不出的傲慢:“也就你太把男人当一回事,是谁说女人就得靠着男人才能立足?”
王瑗嘴里恶狠狠地说:“这次是你先惹王家,你爸也不会帮你!”
书房谈了半个小时,霍修默面容清漠,单手抄着裤袋从楼梯坐下来。
王瑗急迫往上看,神色掩不住焦急。
江亚东并没有下楼,谁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内容。
“都谈完了?”
江雁声慵懒地起身,指尖轻抚裙摆的淡淡褶皱。
霍修默颔首,伸出修长大手半搂住她腰身,嗓音低低:“跟我回家。”
他走之前,锋利的眼神对上王瑗视线:“王纪千只是一个警告,我的耐心不多,你自己想想在江家私底下做了什么事,该跟谁坦白。”
王瑗脸色发白,心底腾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失神的晃了晃身体。
“妈。”江斯微跑去扶母亲,当她回头时,霍修默已经带着江雁声离开江家。
王瑗惊慌的抓住女儿手腕,不可置信:“微微,刚才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江斯微也听得很清楚,加上王家一连出事,很容易就能想得通霍修默真正在针对谁。
至于坦白?
江斯微也有点慌:“妈,江雁声该不会是跟他告状说你这个做后妈的虐她吧?然后叫你主动跟爸认错。”
王瑗反应极大,不承认这种莫名的罪名:“我怎么虐她江雁声了?十几年好吃好喝供着,你和锦乔在物质上有的东西,我有拦着你爸不给她?”
“妈,你小声点。”
江斯微偷偷地看了看楼上,担心被听见。
王瑗还顾得了,她满腹的憋屈,眼睛通红:“那丫头从叶茗肚子里爬出来之前,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投胎来的,心狠成这样,我好歹嫁进来也把她照顾长大,她一句感谢不说还嫁了人联合丈夫来欺负我娘家。”
说起来就气,对女儿更是后悔莫及:“早知道她有本事把霍家精心培养出来的继承人迷得神魂颠倒来害我们,妈当初就该豁出去坚持让你嫁过去,都是妈一时心软。”
江斯微表情僵了僵,她现在怀着靳奈的孩子,对霍修默的爱意早就化为了刻骨的恨意。
今天她在场,霍修默眼里只有江雁声一人,举止间的亲密更不避讳外人,让江斯微妒忌的快发狂。
“妈,这些话就别说了,让爸听见了又该为了她宝贝女儿给你脸色看。”
王瑗想起在书房里的江亚东,当即就擦干眼泪起身:“我去找你爸问清楚。”
第522章 她赌了多年,怎么就不见赢?
王瑗推门进去,刚哭过的缘故,面容还有点憔悴凄楚对坐在办公椅的男人迫不及待的问:“亚东,我的侄儿…”
“三年前你兄长为了一块地跟人起纠纷,找人打死了两个农名工这件事,你知道吗?”
江亚东打断她的话,突然这样一说让王瑗愣怔住了:“怎么可能…”
“霍修默手上有你王家太多把柄,这件事,我今天能管的了侄儿,明天他就会把你兄长送进去。”
江亚东言外之意就是不准备插手了,冷淡的态度,早就没了以前对她的温柔体贴。
王瑗堪堪不稳扶住桌角,双眼红得快滴血,她看着相伴了十几年的枕边人,胸口堵压了什么很难受:“亚东,纪千还是你看着长大的,就不能想想办法救他?”
“他才三十岁不到,被判强奸罪名入狱个几年,以后出来了这个污点一生都洗不去啊。”
江亚东脸上神色略沉:“你侄儿犯下强奸罪,你兄长犯下故意买凶杀人罪,王瑗,你让我救哪个?”
霍修默的立场已经摆在这,王家父子总有一个要进去。
“我怎么选啊,手心手背都是肉。”王瑗眼泪控制不住簌簌下滑,脸上苍白:“亚东,我在你心里现在到底算什么?你为了女儿和女婿就真的置我于不顾?”
江亚东是有心偏袒江雁声,被这样挑破了说面子上难免挂不住:“我问过霍修默,他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为什么王家会落入这番地步。”
他眼神犀利,盯着她哭泣的脸:“你到底私底下瞒了我什么?”
王瑗心一惊,颤着声:“没有,亚东,我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这十几年来都在费尽心思照顾好婆婆和你的饮食起居,又养育儿女们长大成人,我私底下能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她越说情绪越激动,表情上隐忍着委屈:“我还记得当年刚嫁进江家的时候,你每天忙得不着家,连声声你也没时间管,她小丫头一个,那么小,那么可怜巴巴的,每晚都跑到我房间来问我是不是她的新妈妈,她想妈妈了,能不能让我抱抱她。”
江亚东神色一僵,怒气消了许多。
王瑗眼角余光看到,哭的就更用力:“我承认锦乔出生后,你跟你前妻的女儿我就让她跟自己奶奶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为了这事怨恨上我,认为我只疼锦乔和微微不疼她,就不跟我亲了。”
“亚东,扪心自问在你眼里我有没有亏待过你女儿?她要什么,我们夫妻俩都二话不说满足,现在你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转头就来咬上我们家一口,我心里的哭向谁说去。”
王瑗哭的不能自我,无力般跪在江亚东的腿前,手指无助的揪着他衣角:“亚东,纪千要出事了,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回王家。”
江亚东怒气被她的哭诉下消退,语气有些沉重:“纪千的事,你让我在想想办法。”
“好。”王瑗抹着眼泪,很牵强的挤出了一抹可怜笑容。
回都景苑的路上,江雁声靠在男人肩膀上,清丽的容颜带着几分苍白,双眸闭着像是在睡熟了。
霍修默将西装外套给她披上,动作很轻,没有吵醒女人。
就连李秘书说话都压低声量:“霍总,我问过别墅的佣人,她们说上午时王瑗和江斯微闯进来一次,跟太太说了几句话,后来太太就上楼睡觉。”
霍修默眉目微敛,抬起深眸望过去。
李秘书有一丝疑惑的地方:“我现在发现太太情绪不能被刺激,不然就会分裂,怎么感觉柏医生开的药也快没效果了,当初说每天服用能让太太遇事的时候情绪稳定点。”
这句话,引人深思。
霍修默视线移到了女人的脸上,浓妆艳抹也掩不住她的疲倦和苍白之色,连微笑唇也轻抿着。
“太太私底下会不会吃了别的药,两者药性相冲?”李秘书猜到这个可能性,不然凭借着王瑗几句话就让江雁声人格分裂也太可怕了。
霍修默伸出手掌,将女人发丝拂到耳朵,良久,才低低扯着嗓子出声:“抽空去一趟柏医生那咨询这种情况,还有,别让霍修城查到蛛丝马迹。”
李秘书:“是!”
现在霍修城一进霍氏暗地里没少跟霍总斗,李秘书保密到连黎昕都没有透入半分。
要让霍修城知道了霍家长媳有精神分裂,恐怕,会毫不犹豫借题发挥来攻击霍总,到时候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窗外的天色黑了下来,江雁声才从沉眠中睡醒,拧着眉头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整个人像到处折腾了许久很疲倦。
她咬唇溢出声,额头隐隐作痛,而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清了。
江雁声嗓子也哑了,茫然地抬起头,看到手插裤袋身高腿长站在窗前凝视外面夜色的男人。
她愣了会,低下头看到自己这身性感的装扮。
“醒了。”
霍修默转身,视线在她茫然无辜的小脸一扫,倒了杯温水给她。
江雁声没去接水杯,冰凉的指尖握住了他的手腕,仰头,眼角还挂着红:“我,她又出来做了什么?”
睡下时天还亮着,此刻已经黑了,她有点慌,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又做了什么好事?
霍修默将水杯搁下,手臂将女人娇软的身体搂到了怀中,安抚她发慌的心,嗓音低沉平缓很让人有安全感:“别怕,只是去了赌场,没做坏事。”
江雁声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提上来,不用问都知道:“她又输了很多钱?”
霍修默低首,嗅着她发丝上的冷香:“这点钱还是给她输得起,不过她赌了多年,怎么就不见赢?”
江雁声眼角干涩,男人在耳畔的嗓音让她微微回神,扯唇笑的无奈:“她是在享受这个过程,狠赌一把,输了也能让她有极端的快-感,牌技又烂,总是没有自知之明的。”
她仰头,看着霍修默冷硬的下巴,出声问:“每次她去一次赌场都要输的我倾家荡产,不够还得欠赌场的,这次她输了你多少钱?”
第523章 声声,我们换个心理医生,嗯?
霍修默深眸看着她隐隐发红的漆黑眼眸,一张清丽的容颜依旧带着苍白之色,将整个人的状态衬得很虚弱。
他眸色敛起让人无法揣测情绪,低声陈述:“不到一个亿。”
江雁声瞳孔蓦然睁大了,声音吃力:“那就是快一个亿了?”
霍修默温暖干燥的大手攥住她冰凉的手,递到薄唇亲了亲,女人指尖被他温度感染有了暖意,他才淡淡勾起了薄唇弧度。
江雁声心堵的厉害,将脸贴在他胸膛前,声音很弱很自嘲:“嫁给你时,你才花了两个亿的聘礼娶我,结婚两年你就在我身上花了十几个亿了。”
当初被绑架赎金十个亿就占了大数,现在又被这样赌博输掉的钱,都够这男人娶十个女人了。
霍修默低声问她:“心疼钱了?”
江雁声老实点头:“你赚钱养我辛苦啊,一言不合就疯狂刷你卡也太过分了。”
她说着就从男人怀里起来,去把包里的卡和抽屉里的,好几张都递给了霍修默。
“以后卡都放你这吧。”江雁声一股脑都给他,包括她自己赚的钱和他副卡,咬唇说:“我没钱她出来了也赌不了的。”
霍修默深沉视线看了眼手中的卡,在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薄唇噙着淡淡的笑意:“你不要用钱了?”
江雁声眼睫毛低垂,过了会说:“我要用钱就找你拿。”
想买什么找霍修默拿钱,总比分裂时一口气刷掉他快一个亿强,何况她也平时就是逛街花点钱,能用多少?
“你要想好,全部财产都给我了。”
霍修默低缓的开口,女人这点钱在他眼里不算什么,不过这些却是她的所有。
江雁声想好了,狠下心要约束自己。
她别过脸,不再看男人手里的卡,以免会犹豫后悔,像豁出去一般鼓起勇气说:“你拿走吧,以后我找你要钱花别给我脸色看就行。”
霍修默被她反应惹得低低发笑,趁着两人气氛融洽,他将卡放在抽屉里,然后伸出修长大手拽着她手腕拉过来:“声声。”
江雁声睁着眼眸看他:“嗯?”
霍修默菲薄的唇轻启,灼烫的气息洒在她洁白脸颊上:“你最近自己有吃药吗?”
江雁声长睫一颤,点点头:“都有吃。”
“找姬温纶拿的?”
她怕霍修默会吃醋,开口愣愣地解释道:“姬温纶是我的心理医生,他治疗了我多年了。”
比起半路出来的柏医生,江雁声更信任自己的。
霍修默眼底划过一道深邃,语气很是沉色:“那我们换一个心理医生好不好?”
江雁声眉心蹙着,问他:“为什么要换?”
每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人都会对自己医生产生依赖的情感,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实,江雁声也不例外,姬温纶对于她来说是拯救自己的神,还是她多年值得信任的好友。
要她换掉姬温纶,将自己最难以启齿的过去重新坦露出来给一个陌生的心理医生看,会让江雁声潜意识里就很排斥这样,她不等霍修默给出解释,就已经先摇头了:“我不要。”
她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让霍修默脸色微沉,大手捏住她手骨的力道重了几分:“为什么不要?我给你找的医生论资历不比他差。”
“可是我不喜欢柏医生。”
江雁声对长辈有着莫名的恐惧,她手腕被捏得发疼,开始挣扎要推开他。
霍修默无动于衷,幽暗的眸光直直盯着她:“那你就喜欢姬温纶了?”
“我喜欢谁,你不知道?”江雁声发现他无理取闹的功夫跟女人有的一拼。
姬温纶又不是普通一个朋友,能不联系就不再联系了。
她不会忘记当初崩溃到走不出绝望困境的时候,姬温纶是怎么陪伴安抚在她身边的,现在总不能因为有了霍修默,就无情将一位待她如初的朋友抛弃。
卧室的气氛安静得诡异,霍修默看着女人苍白且执着的小脸,胸腔内燃起了股嫉妒的怒火,嗓音溢出薄唇,带着压抑的情绪:“他没安好心,你自己蠢的这都看不出来?”
江雁声呼吸加重也在压着脾气,两人都不想吵架,轻抿红唇开口问:“他没安什么好心?”
“企图破坏我们夫妻感情不算?”
霍修默阴鸷的话,让她怔了怔,开始板起脸将他大手从自己手腕上拿开。
“姬温纶破坏我们夫妻感情?这话你不如改成他想害我。”
江雁声说着自己都笑了:“就不说他在我面前从未诋毁过你,我小产那次,你把我送到霍家不管不问,我很伤心都把离婚协议书写好了,然后去找姬温纶,是他叫我不要逃避婚姻的问题,去找你问清楚。”
“他要想撬墙角,霍修默,两年前我嫁给你前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我们都成为了真正的夫妻,我爱上你后,他才想起来要这样做?”
江雁声一句又一句的质问,让霍修默脸色彻底的沉了,深眸里蓄着浓稠的戾气:“所以,他要早出手你们就好上了?”
江雁声拧眉,听不顺耳他说话的语气:“你说话别这么难听,什么叫好上?”
“你话里话外不是暗示这种意思?”霍修默见她全心全意维护着姬温纶就更怒,五官轮廓线条也冷硬了起来,抿紧的薄唇扯动:“他在你面前一套装得正人君子,就是为了哄骗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人。”
江雁声要不是忍着,都动手打他了。
她忍了又忍,板着脸说:“是,今晚你也别跟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人睡了。”
霍修默眉宇压着烦躁的情绪:“你什么意思?”
“自己解读不了?”江雁声漆黑的眼眸盯着他,一字一字清晰无比:“意思就是我懒得为了这点事跟你吵架,今晚你自己睡客房书房都好,就是不许睡卧室。”
她说完,就把床上的枕头扔了一个到男人手上,在他发怒前,就瞪着眼说:“不许拒绝,不然我要被你气的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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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
光线暗淡的卧室里,女人一头细腻柔亮的青丝披散在肩头,衬得脸蛋格外精致,也气的要死,坐在床沿不搭理人了。
霍修默将枕头放在床上,语调淡漠:“恼羞成怒什么。”
江雁声刚要转头骂他还说,就被男人压倒在了床上。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秀发,将她脑袋扣住不能乱动,薄唇带着炙热气息强势吻了下来,碾压在女人双唇上。
江雁声双眸逐渐睁大,紧闭的牙齿被撬开,然后开腔被他湿烫的长舌狠狠的攫夺扫荡。
霍修默给了她一记窒息又猛烈深吻,等五六分钟后,江雁声太过柔嫩的唇瓣早就红肿了,气息也急促喘着,不知不觉中,身上这件深v领的红裙松松垮垮的,露出了肩头和一大半白皙肌肤。
霍修默埋首在她脖间,细细吻着,嗓子磁浓暗哑:“你平时穿的保守,家里就别放着这种布料的衣服,露胸又露背。”
江雁声脸颊被他气息烫的很红,见男人长指隔着一层衣服摩擦着她的腰肢,身子微微的颤抖,喘着气息说:“那我也把那几套性感睡衣扔了好不好?”
霍修默唇齿咬了她锁骨一口,又安抚般的吻了吻:“不行!”
扔了,他看什么?
江雁声白皙的肌肤被他啃吻得露出吻痕来,有点丝丝的疼,手心抵着他紧绷结实的胸膛想要推开:“霍修默,我们还在吵架你乱亲我做什么。”
“在吵吗?”霍修默抬头,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她:“我以为是在跟你聊天。”
是,一开始是聊几句。
结果说着就变脸了,把她惹得生气了,要被赶出去睡了,就假装若无其事压着她亲密。
他还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
江雁声心里存着那点气一下子就被他哄好,白皙的手去解他衬衫纽扣,要伸进去:“你是不是又有反应了?”
女人指尖温软,一摸到他滚烫的肌肉就让霍修默的身躯紧绷起来,呼吸低喘的很性感:“声声,这次是你主动撩我,嗯?”
所以,等会被上了不能找他哭?
江雁声脸一红,瞪他:“谁压谁强吻的?”
霍修默低首,炙热深邃的视线落在她白皙指尖上,意味很深的扯唇:“谁先脱衣服耍流氓?”
江雁声被他一说,惊慌的要将手从他胸膛拿开,而男人却快先一步用力按住,还强来着她手腕往下移。
她娇羞要命的声音喊他名字。
“嘘,别叫。”霍修默长臂一伸将台灯关了,卧室内陷入了昏暗的气氛中,他俯身,将女人压在被子里,然后大手褪去她的裙子。
“你又是这样,你心里刚才是不是想到她了?”江雁声眉心快蹙成一团,小脸气的发红。
男人细密薄烫的吻尽数落在她光洁的肌肤上,他的反应几乎清晰直达给了她,大手将她双腿分开。
江雁声吃痛的咬他,将自己一分的疼痛用十分还给他。
这个混账,就喜欢折腾她。
霍修默肩头的肌肉紧绷的厉害,被女人咬了也不疼,过分迷恋着她香软滑腻的身体,大手将她脸颊扣住,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江雁声叫声很妩媚却不大,习惯动作就是咬唇带着哭腔,被他一吻,就连半点声音也给堵住了。
她身上都是黏腻的汗水,一头青丝也染湿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软的实在没力气,任由他摆弄。
快一个小时过去。
江雁声瘫软的倒在床上喘气,纤细双腿还架在他的腰身,黑色长发遮挡了一大半潮红的脸,睫毛轻轻的颤抖。
霍修默英俊的脸庞神色餍足的伏在她无比诱人的胸口,额际还有汗珠,浓密的短发被抓得有点乱,没了平日里稳沉内敛的气质。
让江雁声对他又气又心软,被子下,两人身体肌肤相贴,她指尖划着他宽阔结实的后背。
霍修默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口,嗓音暗哑性感:“再来一次?”
江雁声眯起水色的眼眸,幽怨的看着他。
“好不好?”霍修默留有余力,抬首,身躯微微起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薄唇又一下没一下的亲她鼻尖和唇角。
江雁声不跟他做了,很累。
“你自己去卫生间解决吧,看着你就烦死了。”她抬手,将男人这张俊脸推开点。
心里到底还是堵了一口气的,想到他身体真正需求的对象不是自己,连眼角都带酸涩。
霍修默长臂把人捞进怀里,身躯几乎笼罩着她,埋首,在她脖颈处低低道:“你把心理医生换了,就不做。”
又是这事。
江雁声眉心拧起了淡淡的情绪,说他:“我以为我表明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
她不愿意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