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让霍修默眼神都寒凉了,嗓音沉怒:“你过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江雁声又摇头,要命的倔强。
“你别过来,不然我跳下去了。”
二楼的高度,不摔死也疼死了。
江雁声的脾气上来做事容易极端化,不会去顾后果,霍修默不敢逼她,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神色阴鸷的可怕:“姬温纶没死,你也不用急着殉情。”
他说出这番话,语气压着隐痛情绪。
江雁声用力呼吸,指尖抓紧了阳台边缘,披头散发又裹着床单的模样像个女疯子。
此刻,她也不顾形象了,声音颤抖的逼问着男人:“你告诉我,你和郭澄伊到底怎么回事。”
霍修默深眸带着血丝,紧紧盯着她病弱一般的身子,就怕她没有留神松手摔下去,喉咙滚动,沙哑开腔:“郭澄伊只是一个普通护士。”
“你碰她了吗?”
“没有。”男人怕她不信,又加了一句:“我连她手指都没碰过。”
江雁声掉着眼泪在审视眼前的男人,哭着说:“她有未婚夫的。”
“我知道。”
“你要给她未婚夫戴了绿帽子,早晚,也有别的男人给你戴。”江雁声恨透他对这件事一句话都不解释。
霍修默脸色发沉,这时候又凶不得她。
江雁声哭了会,被冷风吹得都发抖,又对他说:“你把锁我的铁链马上扔了,现在就扔。”
“好,我扔,你别跳。”
霍修默什么都听从她的,江雁声往阳台一站,他就跪了,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
他大步走到床沿把铁链拿回来,深眸盯紧女人的举动,磁哑的嗓音说:“声声,我给你扔,嗯?”
江雁声看到这个绑了自己一天的东西,突然间后悔了。
她摇头拒绝:“不扔了,你把自己给锁上。”
第366章 现在被绑的对象换人了,她气势十足!
霍修默大手倏然攥紧了铁链,深黑的瞳孔直直盯着站在阳台上要跳下去的女人。
“你不把自己锁上,我就死给你看。”江雁声眼中带着无比的坚决,苍白的脸色越发冷静。
她的理智早就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了,要在逼狠一点,真的会跳下去。
霍修默眉目间的戾气快压不住,动怒过后的嗓子,被夜色衬得很寒冷:“声声,宛城你逃不出去,无论你躲哪里都会被我抓到。”
“我不管。”
江雁声双眸浮起泪光,声音幽幽:“你要不怕我跳就过来,看看是我跳楼的速度快,还是你快。”
霍修默五官神色紧紧的绷着,被女人威胁的没有办法,长时间的僵持下,她又站在外面不肯进来。
在这场感情的拉锯战中,先妥协的,只会是男人。
他冷着脸,面无表情将锁链绑在了手上。
江雁声这还不够,她细胳膊短腿的,跑不管男人一双大长腿,霍修默用压都能把她压在卧室里。
于是,又说道:“你把另一端,锁在床头,钥匙扔给我。”
“江雁声。”霍修默克制着怒意,沉声叫她名字。
江雁声语气没有商量余地:“你凶我也没用!”
“好,你也就现在能给我嚣张。”霍修默胸膛内的怒火已经烧到了一个顶点,恶狠狠盯着她,然后转身,大步走到床头。
他高大的身形就坐在床沿,几下功夫,便如她所愿把钥匙扔向了阳台方向。
江雁声听见响声,纤细的手指慢慢松开阳台边缘,站在外面都快被冷风吹的冻僵了,一小步迈开,朝里走去。
在暗淡的主卧里,男人冷峻的身影被壁灯拉的很长,脸部的线条紧绷淡漠,强烈的视线直直扫来。
江雁声垂在身侧的手指捏紧,没靠近他,闪动着泪光的眼眸轻眨,看向一旁的柜子。
她转身,走到哪里,霍修默的眼神都盯着她。
江雁声去衣帽间拿了件裙子穿上,然后又把银白色的救护箱被翻找出来,里面什么东西都有。
她取出棉签和药膏又关上,才抬头,看向了霍修默。
男人表情沉着坐在床沿,宽阔强劲的后背挺得很直,就算一言不发,也气场强大且阴深可怖。
江雁声走过去,脸上还是白的,在他的身前站定,低垂着眼睫毛,视线落在男人衬衫领口处。
霍修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掀起眼皮,挺拔的身躯作势要站起来。
“你给我坐好。”
江雁声这会还怕他?用手把他重新推下去,然后弯腰,指尖去解开他黑色衬衫的纽扣。
霍修默哑着嗓音叫她。
江雁声抿着苍白的红唇,眼眸盯着男人敞开的衬衣。
他肤色白皙却不显得女气,肌肉线条性感紧绷,那健硕的胸膛上的淤青伤痕也很明显。
江雁声看他受伤,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要你叫。”她一巴掌,打在他英俊的脸上。
霍修默硬生生挨了下来,皮肤被女人指甲刮出很细的血痕,表现的无动于衷,浓黑的眸色盯紧她。
江雁声呼吸微急,忍了忍。
她冷着一张洁白的脸,拆开药膏,用棉签沾了点往男人胸膛上涂抹。
霍修默身躯很配合躺着不动,女人低头时,秀发拂过了他的肩膀,要命的柔。
他抬手,想去碰她。
江雁声又一巴掌招呼到了他脸上,现在被绑的对象换人了,她气势十足:“给我安分点。”
霍修默被打得抿紧薄唇,眼底隐晦的情绪翻滚,身躯肌肉都明显的紧绷了几分。
江雁声给他抹药,感觉到了。
她抬起哭红的眼眸,问他:“不服是不是?”
霍修默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暴力的信息,要敢说是,她又会动手打人。
江雁声重新低头,给他胸膛上的伤痕都涂上药。
“你就是一个无耻的王八蛋,我瞎了眼才会跟了你。”要涂好了,江雁声把棉签扔到垃圾桶里,一边哽咽着给他穿衬衫,一边骂他。
霍修默视线注视着女人伤心的小脸,薄唇溢出:“声声,我们不吵…”
“你之前绑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说这句话?”江雁声听到他处于下风就想和解,心里的气上来了。
她指尖紧紧揪着他衣领,眼眶一热,把压抑在心中已久的话终于问出口:“霍修默,你是不是被我踢废了后,就对我身体硬不起来了,所以你背着我每晚躲在书房里…”
男人神色出奇的冷静,不起一丝波澜。
他不承认,字字沉重:“你想多了。”
“是我想多,还是你心虚作祟?”江雁声逼问他:“我不想刨根究底这样查的…你连骗我都懒得骗,一句解释都没有,你要我怎么说服自己?”
“声声,那晚我看你睡着了不忍心去打扰,才到书房去。”霍修默只字不提套和女人娇喘的声音。
当时她怕第二人格会苏醒就走了,没有当场抓住他证据,现在霍修默死不承认,让江雁声好气。
她眼泪打湿了睫毛,委屈说道:“我听到了,你跟别的女人上床声音。”
霍修默眉头深皱,一句话打回去:“你听错了。”
“没有,我听见了。”江雁声用力去摇晃他的肩膀,情绪激动之下,白皙的额头上细细青筋都冒起,她眼中闪过愤怒的火光,冷着声说:“我小产怀不上孩子,你又对我身体没有反应,霍修默,我们还在一起做什么?”
“江雁声,你又胡说八道什么。”霍修默冷静的五官瞬间就沉了下来。
江雁声深呼吸一口气,弯腰的姿势慢慢站直了。
“我现在就去找郭澄伊,一千万的房子不能白收下是不是?你们两个私底下不是搞在了一起,就是她知道了什么,你大方给了房子作为封口费。”
她板着脸说完,去把霍修默的手机拿了,又将地上钥匙捡起来,想也不想就扔到窗外去。
霍修默看到她大胆的举动,脸黑的没法看。
江雁声要走出主卧,开门前,转身看了他一眼:“你别逼我,弄不死你,我还弄不死我自己吗?”
第367章 她家,很多款式不一的避孕用品,还有助兴的。
下楼。
佣人看到从楼梯走下来的江雁声,愣在原地了:“太太,你这是…”
江雁声拿了车钥匙,对她交代:“今晚你们回家住,车费报销。”
住在都景苑只有两个佣人,另一个住自己家里,听到女主人这样说,有点不放心往楼上看看。
“有问题?”
江雁声语气微冷。
“太太,先生他还好吗?”佣人没忘记先前江雁声被锁在床上痛哭挣扎的模样,这到了晚上,怎么看着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难不成是霍修默给你们薪水,所以我说的话不管用了?”江雁声耐心不足,眉眼拧了起来。
佣人不敢,马上走。
江雁声静静坐在沙发上,楼上隐隐传来了某些声响当做没听见,等佣人离开别墅后,她才走。
都景苑一个人都没有,江雁声关紧别墅大门,就不信霍修默有办法找人解他手上的锁链。
江雁声独自开车去郭澄伊资料上填写的地址,在某个高档的小区,不过,这里的环境和设备是远比不了价值千万的小区。
她停好车,找到楼门号走进去。
晚上电梯没什么人,江雁声走进去按了十七楼的按键,很快就到了。
走廊黑漆漆的,她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上的清脆响声,让头顶感应灯瞬间亮起。
江雁声抬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立在1702的公寓门口,他身穿机长制服衬得身姿挺拔强健,荷尔蒙的男人味十足,旁边还放着行李箱,大手正拿着钥匙开锁。
江雁声看着几分眼熟,等他抬头,将那张线条清晰硬朗的脸露出来。
她才记起,是谁了。
“你找谁?”
程放注意到有个女人在身后盯着他超过六十秒钟,眯眼看过去,天生一副烟熏过的嗓子开口问。
江雁声认出这个男人她在婚纱店里看到的,心里大约猜出了他的身份,于是说道:“我找郭澄伊,她在吗?”
“你是她闺蜜?”
程放每天开着飞机全国各地飞,一个月能待在宛城几天都算时间长,跟郭澄伊的接触不是吃饭看电影就是回家疯狂的滚床单。
所以,郭澄伊身边的闺蜜朋友他没几个认识,一看到站在走廊的女人眼角微红,长发有点乱没打理,以为是发生了事情,大晚上跑出来投靠朋友。
江雁声想说不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又说:“我找郭澄伊有点事。”
程放今天临时放假回来,也没通知郭澄伊,所以想了几秒钟,才开口:“她应该在家。”
话一落,大手拧开了锁。
他推开门,里面玄关黑漆漆。
“她平时睡的早,进来坐。”
程放的态度不会热情,邀请江雁声也不过是看在未婚妻的面子上,自己推着行李箱进去了。
江雁声本来不想进去,可是从程放的言行中,他似乎并不知道先前郭澄伊住在都景苑的事。
她想到这,便跟了进去。
公寓的格局不大,两居室这样。
灯光都被打开了,江雁声坐在沙发上,她抬眸,打量着挂在墙壁上的婚纱照。
先前江雁声怀疑郭澄伊把程放拿出来当个幌子,就连看婚纱可能也未必结婚的对象是她,现在看到两人的结婚照,又打消了这个猜测。
程放走进主卧有一会了,推门出来后,换下禁欲气息的机长制服,穿着黑色背心和牛仔裤出来,肩膀宽阔,肌肉很发达,像个热血的铮铮硬汉。
“澄伊不在家,搞不好是留宿她爸妈家,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程放从冰箱拿了瓶饮料给她,也没有烧水的觉悟,解释了一句,就拿起手机打。
江雁声抿唇不说,静静看着他。
程放拨打出去,等了半天都没人接,他又耐着性子打第二个。
结果,一直都是无法接通。
“我给她爸妈家打电话看看。”程放说着,又拨打了郭家的座机。
响了许久,还是依旧没人接通。
江雁声心里被嘟嘟的电话声恼得有点烦,指尖无意识的去拧开瓶盖。
喷的一声。
她没想到手中饮料会直直的喷出来,一时没有躲开,脸上和秀发都被弄湿,都是饮料气味。
程放大手拿着正在拨打的手机,看到这幕,沉默了会,压着嗓音开口:“抱歉,可能被我晃了瓶子。”
江雁声呼吸都急了几分,手中捏紧瓶子:“我可以借用卫生间一下吗?”
程放很大方。
江雁声把饮料搁在茶几上,站起身走向公寓的卫生间。
门被轻轻关上,又锁住。
江雁声站在镜子前,低头弯腰,双手捧着冷水洗去脸上和发丝的饮料。
她闭着眼,手心撑着洗手台站了会。
郭澄伊不在家,郭家父母也联系不上,莫名的,让她有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江雁声呼吸缓了会,才睁开眼,伸手去拿纸巾擦拭水珠,却看到搁在一旁柜子上的东西。
一排下来。
全部都是各种口味款式不一的避孕用品,还有助兴的。
江雁声怔了下,有些吃惊郭澄伊家里还买了这么多男女床上用的东西放在卫生间。
她擦完脸,恢复平静便走出去。
程放没在打电话了,听到女人细微的高跟鞋声,抽根烟看过去。
江雁声一袭淡绯色露肩裙走来,肌肤映在灯光下白皙的晃眼,脸也美,身材纤细有致。
程放发现这个女人的美,不是那种印象深刻的漂亮,而是细致柔美的缠绕着男人的心脏。
你要想逐走她,就会被缠的越紧越痛。
“打扰你了,我改天再来找郭澄伊吧。”江雁声先前会进来是以为郭澄伊在的,现在公寓就只有她和眼前这个男人。
她认为继续待下去,不是明智的决定。
程放一口气把烟抽完,没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很久:“我送你下楼。”
江雁声轻摇头,委婉拒绝了。
“你一个人行?”程放浓黑的眼神注视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蛋,头发有点微湿的缘故,衬得她几分柔弱。
有种男人的保护欲和欲望是同等旺盛的,这几乎已成了天性,会潜意识里,就会去护着比他弱太多的女人。
江雁声不想跟郭澄伊的男人扯上关系,拒绝他的好意:“谢谢,我可以。”
第368章 【明天补更】江雁声女权主义太重又敏感
江雁声从郭澄伊的公寓出来,在夜色下,纤细的身影很快就坐上车离开。
17楼亮起灯光的窗口,程放高大的身形站在窗帘前,等车子消失在视线内,才掐掉烟头走到卫生间。
水声渐停。
程放站在花洒下,健硕完美的身材靠在墙壁前,肌肉线条紧实,大手朝腹肌下伸去,很快,他闭上眼。
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以前和郭澄伊做的画面。
他狂野的身躯压着一个细白柔弱的女人,撩人姿势刺激着他每根神经,呼吸喘的越发的厉害,动作弄得她娇媚的红唇颤抖低叫。
一双纤细温凉的手抱紧他强健的身躯,眼神迷离,口中不停的在叫:“程放!”
程放一股热血直冲上来,最经不住女人这股媚态,大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就要吻。
蓦地间,眼前女人的面容变了。
程放幽深的眼睛紧眯,盯着身躯下这张清丽的小脸,她的纯黑发丝四散在枕头上,被他弄的身体摇晃颤抖,柔美的眉心微蹙,眼眸溢出了几许泪珠。
还有红唇,很美,隐约看得见柔软的舌尖。
程放喉头一动,仿佛能闻得见她白皙肌肤的清香,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是谁,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嘴唇覆上了她的唇。
很软,香香的。
程放不能自控地扣住她的脑袋,越吻就越激烈,想将长舌都伸到她的小嘴里,这么软这么小,也不知道伸的进去没。
就在他欲罢不能时,卫生间外一道手机铃声,将他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程放倏地睁开双目,眼神凶狠,大汗淋漓的靠在冰凉的墙壁前,喉咙发出了低沉舒服的吼声。
过了一分钟,他手动作停下,眼中恢复了冷静,用冷水简单的冲洗一下,狂野紧绷的身躯裹着浴巾,走出去。
他大手将搁在茶几的烟盒和手机拿起,走到玻璃落地窗前,点了根烟,接通来电:“去哪了?”
郭澄伊的声音传来:“我家移民到了国外,抱歉,有点忙没通知你。”
“这么突然?”
“对啊。”
程放抽了一口烟,嗓子带着哑意:“刚才你朋友来找,坐了会。”
“我朋友?”
“一个身材纤细的气质美女,皮肤很白。”
郭澄伊在电话那头静了会,开口说:“黑色长头发的?”
程放吞云吐雾,嗯了声。
“她不说话时,唇形是不是带着笑容弧度?”
程放眯了眼,回想了一阵,喉咙有力滚动,嘴唇吐出白色烟雾:“嗯。”
他又说:“叫什么名字?”
郭澄伊告诉男人:“江雁声。”
“江雁声?”程放嘴里细嚼这三个字。
“放哥,你这次休假几天?”
女人柔柔的声音让程放心弦被撩起,言简意赅道:“两天,明天过去找你。”
郭澄伊浅浅笑意传来:“给我带礼物了吗?”
“公粮要不要?”程放喉咙滚出沙哑感很强的笑声。
郭澄伊娇羞道:“要。”
挂了电话,郭澄伊走出房门。
她对坐在客厅沙发的兄长说:“程放提前回来,说明天会过来。”
郭医生拿手帕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有点担忧:“你没告诉他吧?”
郭澄伊坐在单人沙发上,语气认真:“没有,霍先生的太太找到我家了。”
郭医生表情微变,自顾自说:“真找来了?”
“哥,只要我们本职上的保密工作做好,有霍先生护着我们,怕什么?”
郭澄伊脸上看不出一丝惊慌,底气足的很。
郭医生恍然回神,严肃问她:“伊伊,霍先生给你一套房子和车,还给了你什么?”
郭澄伊说:“就这些。”
“霍太太一定是查到霍先生送房子给你,我们才会被突然送出国。”郭医生说起来,开始恼悔了。
之前他看霍修默对自己妻子的身体起不了生理上反应,就动了歪心思,谁想到现在一家老小会被送去避难。
郭医生越想越觉得失策了,扶额叹道:“上次跟李秘书唠嗑时,就听他说霍太太都是被霍先生捧在手心哄着,这种女人表面上柔柔弱弱的,骨子里比男人还强势,女权主义太重又敏感,恐怕有她在宛城一天,我们都回不去了。”
“哥,霍修默还要让我们替他保密,会妥善安排好我们生活的。”
郭澄伊对这件事无比冷静的模样,让郭医生心里又涌起了一丝希望。
他下意识压低声问:“伊伊,实话告诉哥,你跟霍先生做到哪一步了?”
“霍先生他,有没有碰你身体?”
郭澄伊闻言,笑了笑。
这个时间点,郭家兄妹在国外交谈时,江雁声又去了一趟郭家,被保姆告知全家去国外旅游后。
她才意识到霍修默早就把人给转移了。
这未免做的太狠,让江雁声气不打一处来,有种开车回都景苑家暴霍修默的冲动。
她坐在车内,冷着清丽的脸,过了很长时间,天际不知不觉中已经露白,淡淡光线从车窗户折射进来。
江雁声漆黑的眼眸闭上,恍然已久的意识又变得清晰。
找不到郭医生一家,这似乎更能证明了霍修默心中有鬼,故意把人藏起来不肯给她对质的机会。
江雁声心脏有点难受,一夜未眠的缘故,额头还阵阵裂开疼,眼角也酸涩。
她握着方向盘快要僵硬的手指动了动,慢慢的抬起捂住了自己冰凉的脸。
一声哽咽,溢出喉咙。
江雁声没哭,眼泪早就流干了。
她只是心中说不出的恐慌和无尽凉意,答案明明早就摆在了眼前,却还不死心要重复去证明。
姬温纶啊,似乎又说对了一次。
江雁声突然轻轻的笑起来,含着说不出的痛楚:“如果霍修默真用了郭澄伊试身体反应,也是你活该的。”
她对另一个自己咬牙切齿,此刻想把堆积很久的愤怒情绪和委屈发泄出来:“你伤害谁不好,为什么要去伤害他?为什么?是因为他对我好吗?”
可惜,就算她问得多绝望,也不会得到回应。
江雁声说哑了嗓子,最后颤抖着双手重新启动车子,现在都景苑别墅是回不去了。
她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第369章 江雁声手被烫伤,看到霍修默,身子又是一抖。
霍夫人清晨起床走出房门,脸上还贴着一张美容面膜,下楼去吩咐梅嫂榨点玉米汁喝。
刚走到楼梯,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江雁声。
霍夫人很意外,撕下面膜看到的仔细。
“妈,早上好。”江雁声这边已经叫人了,她茶几前放着一杯冷下的茶,已经来了很久。
“声声,你来怎么不先打个电话,梅嫂…快去炖锅鸡汤,要土生土长的母鸡。”
霍夫人朝厨房里喊,又连忙走下楼梯,上前拉过江雁声的手,又朝客厅周围看了看:“我儿子呢?”
“我一个人过来的。”
江雁声轻咬唇,说的很为难:“今天是我母亲的生日,我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