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李秘书大惊。
霍修默没在理会,听到主卧内安静下来了,他推门,大步走进去。
门砰一声,当着李秘书的面反锁了。
房间里又暗又冷,霍修默走进去就看到吹进冷风的窗户敞开着,眸色猛地缩起,走过去关严。
江雁声服了药已经睡了。
再大的动静也惊醒不了她,手脚被绑死,纤细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只能很僵硬的姿势躺在床上。
霍修默嗓音沉哑,叫着她。
江雁声紧闭着双眸没有回应,他被她装睡骗过一次,这次不会轻易就信,低低的注视了她泪痕的小脸许久,修长的大手握住她冰凉的手。
很冷,手腕的肌肤太嫩被勒出了红痕。
霍修默胸膛下的心脏微微感到窒息,英俊的五官几乎都变脸色,心疼和愤怒的情绪同时占据着他。
他一手搂过身子僵硬的女人,在暗淡的光线下她脸色苍白的给人一种快透明的错觉,乌黑秀发凌乱四散。
霍修默低首,薄唇轻轻碾压着女人的唇瓣,像是想安抚她,一边温柔的给江雁声解开,长指揉着她的手腕。
“声声,你到底对我多么没有安全感?”他唇舌抵开了她的唇齿间,低低溢出的嗓子暗含着极浓的感情在里头:“我把拐走你的人贩子找到了,他们都很惨,我没有跟你说,是担心你会害怕。”
霍修默细吻了女人唇一阵,又亲她的脸颊,暗哑的嗓音清晰回荡在死寂的主卧里:“江家以后也不要回去了,好好跟着我…声声,我恨不得把心肺都掏给你,又怎么会要别的女人?”
江雁声呼吸均匀,睡的很安静,被男人滚烫的身躯紧搂着,肌肤的温度也渐渐回来,脸色好看了点。
霍修默抱着她躺在这张凌乱的大床上,这一夜,他彻底失眠守着她,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度过。
柏医生的药效很强,让江雁声昏迷了一天一夜,她没醒来,霍修默就守在床沿没有走。
徐慕庭白天亲自来都景苑一回,两个男人当场打了一架,将梳妆台镜子弄碎了满地都是。
“修默,抱歉。”
徐慕庭看到霍修默用锁在手腕上的刑具把江雁声给绑在了床上的这幕时被震惊到,他几乎没有还手,嘴角破了,抬起手背擦去血痕,语气里带着歉意:“我没想到江雁声反应会这么激烈。”
霍修默面无表情,眼神深冷盯着地上的男人,长腿踹了他一脚:“滚。”
徐慕庭皱着眉头,修长的身躯缓缓站起:“修默,你不给她解释清楚这样绑着,能绑到什么时候?”
霍修默五官深深疲倦,眼底隐着复杂神色,沉默半响,声线紧绷开口:“她现在只是恨我,知道真相她会恨自己,会放弃我和她的感情。”
徐慕庭内心猛地一震,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一个女人快疯魔的男人。
“修默,你这辈子就要定了江雁声?”
霍修默幽深的目光对上徐慕庭的眼神,几分自嘲的冷笑,伴随着嗓音里压抑的情绪溢出薄唇:“每次想不要她就会有无数个想要她的念头影响着我的思维,让我在江雁声的面前一败涂地,她要敢心狠离开,我就打断她的腿。”
男人高大冷漠的身影站在狼藉的卧室里,黑衬衫黑裤,气势强大的令人窒息,眼神望向床上沉睡的女人,却有着某种柔质的东西在里头。
徐慕庭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无疑是让他想起了与徐慢慢之间的事,胸膛内骤然升腾起了股沉闷感。
他走前,对霍修默冷静道:“早晚你会为她付出天大的代价。”
下午,天色快暗沉时。
江雁声从沉睡中缓缓醒来,浓翘的长睫毛颤了两下才睁开了,眼神空洞。
佣人守在床边,温柔问:“太太,你醒了?”
江雁声听见有人说话,动作缓慢转头看过去,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人。
佣人有些紧张,没有应付过这样的情况:“太太,你要喝水吗?”
江雁声洁白的脸上没有表情,过了几秒钟,她唇瓣轻动,开口了:“饿。”
许久没喝水缘故,嗓子哑的很难听。
佣人连忙说:“厨房都备着呢,太太,我给你盛一碗鸡汤来好吗?”
江雁声没拒绝,她躺了太久很累想起床了,刚吃力的要坐起身,手腕却感受到了阻碍。
她略有茫然,才发现手腕处的铁链,不是很重,凭借着女人微末的力气是挣扎不断的。
江雁声身子一僵,躺在床上,平静的眼眸望着天花板,将脑海中的意识放空许久才接受这个事实,她被锁住了,被霍修默用一条铁链锁在了床上。
响起了男人稳沉有力的脚步声,很快,主卧紧闭的房门被推开。
第363章 他把鸡汤喂到了她嘴里,用最恶心的吻法
霍修默寒漠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内的瞬间,江雁声眼角闪过了一抹红,低头下去,秀丽微乱的长发把她小脸衬得很憔悴苍白。
她指尖揪紧了被子,人是清醒的,就这样躺着没有情绪崩溃的挣扎,也没有哭叫不停。
霍修默步伐迟疑在门口一秒钟,就迈着长腿走了进来,深眸锁准了她的表情。
“佣人会把饭拿给你吃,渴了有水喝。”
他挺拔高大的身形站在床沿一步远的距离,就停顿了下来,将大手抄在裤袋里重重握紧成拳。
江雁声听到他说话,才抬起红肿的眼眸看过去,声音细哑难听:“霍修默,我能好好跟你说话,你不要绑着我。”
霍修默无动于衷,薄唇抿起紧绷着。
江雁声很恐惧被这样禁锢在一个地方的感受,会很容易让胸口发慌,要喘不过气来般:“我不是你的犯人,你这是做什么。”
霍修默在她带着哭腔的控诉下,嗓子沉哑道:“解开了,你就会跑到别的男人身边。”
“我不会的。”
江雁声摇头,对他保证:“我醒来都很乖,没有哭也没有挣扎啊,我不会的,霍修默,你把铁链解开。”
她很害怕,眼角溢出了细细泪珠,求着男人。
霍修默拉了一条椅子在床沿坐下,高大挺拔的身影几乎把床上的女人给笼罩在他的领地里。
他修长大手端起床头柜的水,温度正好,递到了女人的唇边:“嗯,你很乖,先喝点。”
江雁声的嗓子在昨晚活生生给哭哑了,哭了一个小时,整个人几乎要断气。
她现在说话,喉咙都会痛。
所以也没拒绝男人喂她水喝,小抿了几口。
“饭很快就好了,我喂你?”霍修默手掌轻摸着她柔软的发丝,眼底的冷寒之色褪去,浮出了几许温柔。
江雁声说话有些气力不足,却急求着他的温暖一般,在哽咽出声:“你把我解开,抱抱我好不好,霍修默,霍修默你抱抱我啊。”
霍修默低首,额头抵着她的脸颊,薄唇泛着很深的弧度笑意:“声声,你想骗我给你解绑,嗯?”
江雁声双眸含泪,无辜的摇头:“我没有。”
“你有。”
霍修默太了解她的性子,被怒到底线的情况下不会无故对男人示弱,他在她没醒来之前,早就做好准备江雁声会闹会哭,会跟他绝食。
所以,一眼就看破了她想什么。
“声声,你醒来就在跟我演戏。”他薄唇扯动,连带薄烫的气息都轻洒在了女人苍白的肌肤上。
江雁声身子一僵,气氛冷凝了下来。
霍修默眸色越发深暗,揭破她的伎俩:“昨晚被我绑在床上逃不出去是不是?所以,早上醒来就知道要乖点,嗯?”
“所以你都知道,你打算禁锢我一辈子?”江雁声隐在声音里的哭腔瞬间没了,变得很冷。
她怕是真的,伤心也是真的。
内心里掺杂的一大半情绪却都是愤怒,以及对他的怨恨:“你们男人的心大到可以同时装几个女人吗?你一步步让我依附着你生存,现在又打算让郭澄伊也依附着你?”
“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霍修默对于郭澄伊的存在太过轻描淡写,嗓音冷漠至极:“她已经离开别墅,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离开就能抹灭她曾经的存在?”江雁声的心脏就好比被一根刺扎着,拔不出来就这样细细疼着。
她双眸开始泛红,将堵在胸口难受的话都脱口问出:“徐慕庭说你送给一个女人房子车子,郭澄伊最近购买了一套价值千万的公寓…我是傻的吗?还看不出来?
霍修默你真的是够了,以前养梁宛儿,现在养郭澄伊,你以后还想养几个女人?”
霍修默薄唇抿的很紧,被她咄咄逼人的质问下,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江雁声把他看成了默认,眼眸里有一丝涣散,卡住了声许久,语气缥缈问他:“那晚你和郭澄伊单独在书房,她是不是用身体帮你…”
霍修默沉声打断她的话,眼神阴戾:“我和郭澄伊那晚什么都没发生。”
江雁声唇边笑的自嘲:“她连身体都没让你碰,你就大方给她一千万的房子,看来,郭澄伊的魅力比我想象中要大。”
“江雁声,你要情绪还没冷静下来乱说话,就一个人好好待在房间里冷静。”
霍修默嗓音没有情绪波澜起伏,未了,又跟她说:“徐慕庭跟你开玩笑你就信?他中午刚来过,你睡着没醒,不然我让他跟你解释。”
江雁声就看着他现在到了这份上还死不承认,咬唇很用力。
霍修默眸色微缩,两只修长的手指紧扣住她的脸颊,不让她咬自己下唇。
江雁声呼吸急促,眼中闪烁过一抹倔强。
他不让,她就要咬。
“江雁声,你是不是欠我吻?”霍修默看她还来劲了,嗓音沉沉。
“先生,饭好了。”门外佣人传来的声音,将紧张的气氛打断。
霍修默长指扣住她脸颊没有松开,淡漠的眼神扫了过去:“准备鸡汤了?”
佣人低着头端进来:“准备了。”
“我不吃。”江雁声不会忍脾气了。
她是会闹着绝食的。
霍修默没有理她的话,把鸡汤端过来:“江雁声,你要我灌你还是用嘴吻?”
前者她痛苦,后者她恶心,左右遭罪的都是她。
江雁声很冷淡道:“你把我手上的链子解开,我就吃。”
霍修默修长的手指端着碗,面无表情看她。
“你在这,我还能跑的出别墅?”江雁声心里止不住的恼火,咬牙问他。
“你先喝一口。”霍修默不让步时,脾气也很硬。
江雁声更一步都不会退让:“你饿死我好了,刚好可以换一个老婆。”
霍修默深深的注视了一眼这个女人,不跟她争吵,长指端着碗喝了口鸡汤,强势的逼近过去。
江雁声皱着眉心闪躲,床就这点地方,她还被铁链给绑着手腕,很快就被他给压住了。
埋在枕头的苍白脸颊被男人手掌板回来,下一秒,红唇就被温热的触感覆上。
他把含在口中的鸡汤喂到了她嘴里,用最恶心的吻法。
第364章 你不把饭吃了,我有的是时间嚼烂了喂你
江雁声一阵反胃,紧咬的牙关被撬开,想要将香腻的鸡汤吐出来,又被他长舌强势喂了回去,挣扎间,丝丝汤汁从嘴角流淌下来。
霍修默低着头,指腹抹掉她眼角的泪珠,薄唇怜惜舔去她唇角的汤汁,携带着特殊的炙热气息。
江雁声眼眸里闪着羞恼的怒火,抬手就要甩他一巴掌。
结果手腕举到半空中,又被铁链拉了回来。
“你滚,霍修默你给我滚!”她情绪被激怒了,双手用力去挣扎,铁链砸在床上响声清脆。
霍修默眸光深暗盯着她没有血色的小脸,长指在她微启喘息的红唇轻轻摩擦,心头的那股沉郁之气消散了不少,嗓音很哑:“声声,你乖点。”
“你为了让我乖,就绑着我?”江雁声挣扎的凶,锁着她手腕的铁链却不会把她肌肤勒出血痕。
她一气之下,张嘴咬住了男人的手指。
霍修默英俊的神色未变,嗓音低到接近宠溺:“你什么时候把偷跑出去找男人的毛病改了,我就放了你。”
江雁声唇齿尝到了极浓的血腥味,她才发现已经把他的手指给咬破,下意识的松口,双眸发红:“你能半夜找女人,我就不能半夜找男人?”
“江雁声,你脾气是不是还要跟我倔?”男人的嗓音里隐着骇人的怒意。
江雁声那股倔劲早就刻在了骨子里,还会被他一句话给吓到,喘着急促的呼吸对他说:“左右你都绑定我了,我装的再安分有用?霍修默你这个死变态,我不跟你过了。”
“你不跟我过找谁过?姬温纶?”
霍修默冷峻的脸部轮廓变得阴鸷,长指紧扣住了女人尖细的下巴,语气沉怒:“声声,一个女人深夜去找一个单身男士,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危险?他只要想,随时随地都可以强奸你。”
江雁声想也不想就说:“他不会。”
她对姬温纶的信任,是病患对医生的那种与生俱来的信赖,也是两人多年友情上建立起来的。
这句不会。
让霍修默心脏徒然涌入了愤怒的情绪,手掌握紧成拳,上面根根的青筋从肌肤表层暴起,就差没有掐死这个女人。
江雁声还要字字讽刺:“这种事也就你做的出来,不是所有男人都跟你一样会不顾女人的意愿去猥亵她。”
霍修默回味这句话的深意,怒极反笑道:“我猥亵你?”
江雁声语气极轻,带着嫌弃意味:“一开始时,难不成我表现的很享受被你睡?”
霍修默眸色深处敛了几分,面无表情的厉害,修长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袭到她的领口前,将布料直接撕开。
一股凉意让江雁声身子抖了下,声音拔尖:“霍修默,你做什么。”
男人抿紧的薄唇扯出五个字:“坐实,猥亵你!”
“你王八蛋。”
江雁声胸前的衣服被撕开一大片口子,饱满的雪白暴露在了空气里。
她气得呼吸急促,胸前起伏有致。
霍修默眯着冷色的眼睛,俯首下去,去咬她。
“霍修默,你混蛋王八蛋,滚开…霍修默,啊!”江雁声带着哭腔不停的骂他,胸前湿烫的触感传来,让她想躲却被禁锢住了腰肢,力道很大。
霍修默气势凶猛的把她胸前都吻咬了一遍,也把碍眼的衣服都撕了,扔在地上。
女人洁白的身子陷在大床上,两只纤细的手腕被铁链锁着,乌黑秀发四散,黑与白,反差的美感效果重击着男人视觉。
他眼神暗的无法揣测,挺拔沉重的身躯伏在她上方,一手紧扣着女人脸颊,端起碗把鸡汤灌了下去。
江雁声要吐出来,他就低首,用唇舌把女人脸颊上的汤汁吻干净,又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你恶心。”她眉眼蹙起,拒绝这样的亲密。
霍修默沉着脸,把一碗鸡汤强迫她喝完,才沉哑着嗓子说:“还有更恶心的,想试?”
江雁声睁着发红的眼眸瞪他,气得身子颤抖。
“你要不好好把饭吃了,我有的是时间嚼烂了喂你。”霍修默威逼的嗓音贴着女人的耳朵溢出薄唇,明显看到她眼中闪过了嫌弃之色。
他起身,也不给她穿衣服。
“把饭吃了。”
霍修默用勺子喂,送到女人唇边。
江雁声忍着屈辱感,张开嘴。
会乖乖吃饭了,霍修默自然不会去欺负女人,喂了一半碗,才放下陶瓷碗勺。
“你睡会,我去书房把要紧文件处理了,就来陪你。”霍修默把被子扯过她白皙的肩头,大手又怜惜摸摸微凉的脸蛋。
江雁声一句话都不跟他讲,别过了脸。
霍修默也不发怒,俯身靠近,薄烫的气息喷洒在了她耳朵上:“嗯?还是想我搬到卧室里,陪你?”
江雁声冷淡着脸:“不用陪我,去陪你的情人吧。”
霍修默自动屏蔽她这句服气的话,薄唇含了下她的耳垂:“我去把笔记本拿过来,今天都陪着你,乖。”
江雁声就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死男人,气得胸口微微的闷疼,难受极了。
霍修默深深看了她一眼,才下床离开。
男人挺拔冷峻的身影刚消失在主卧门口,江雁声就意图想去挣脱手上的链条,力气太小,发现凭借着她自己根本就无法做到。
她苍白着脸色躺在这张床上,脑子很晕,过了许久,细喉里溢出了哽咽孱弱的声音:“姬温纶,你骗我。”
天黑下来之前,霍修默都在主卧的沙发上办公,偶尔会接几通电话谈论要事。
江雁声挣扎累了就睡了一回,醒来时,房间里壁灯光线暖和,外面被重重的窗帘挡住,也不知道几点了,气氛安静无声息。
她刚要动,就发现自己被一具强健的身躯抱着。
准确来说,是她光着身子被霍修默抱在怀里睡。
江雁声长睫毛轻颤,视线慢慢往下看。
男人英俊的脸庞贴在她雪白的胸前,呼吸深长,眉目间带着疲倦之色,嘴角习惯性抿紧成一条线。
他的双臂抱紧了她腰肢,这都不是重点,让江雁声双眸倏地睁大的原因是…
第365章 雁声往阳台一站,霍修默就跪了
江雁声睡前这条铁链还锁在床头,醒来后,却发现另一端绑在了霍修默白皙结实的小臂上。
他要睡觉了,所以,这是把两人都锁在了一起?
江雁声纤细的身子微僵,睁大的瞳孔带着诧异,心尖被酸涩的滋味缠绕着,静了半天,她才伸出被绑成一块的双手,想去解他的。
白皙的手指,刚触碰到男人薄烫肌肤。
他紧闭双目睁开,大手倏地握住了她指尖,戒备心很高。
气氛,尴尬的很。
江雁声被逮了正着,双眸怔怔地看着男人。
他刚睡醒过来,声线有点慵懒:“醒了?”
“我…”她卡住声音。
霍修默健硕的身躯坐起来,被子滑落到腰身,没有穿衬衫,胸膛的肌理线条分明,在微弱的灯光下,有些伤也暴露了出来。
她没有心情欣赏男人性感的身材,注意力被他淤青的伤口吸引过去。
霍修默眸色一敛,察觉到她打量的目光,解开结实小臂上的链条,修长大手把搁在床沿的衬衫拿来穿好。
江雁声看他解了铁链,下床就想跑。
结果手腕被绑紧的缘故,身体重心容易失衡,她一脚刚踩在地上,整个人就直直跌了下去。
霍修默神色大变,要拉她已经来不及。
江雁声纤细光洁的身子重重摔到冰凉的地板上,仿佛都能听见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
她疼。
一张清丽的小脸惨白下来。
“声声。”霍修默反应很快下床,双臂把她抱回到了床上,嗓音沉浓透着紧张:“哪来摔疼了?”
江雁声白净的额头溢出薄薄的汗珠,疼得长长睫毛都在颤抖,呼吸微窒说不出话来。
霍修默问了她半天,也没反应。
“我去给你找医生。”
他低首,薄唇亲了亲女人眉心。
“霍修默…”江雁声指尖去抓他衬衫衣角,声音脆弱的一塌糊涂:“我胳臂疼,好疼…”
霍修默被她哭叫得心疼,喉结滚动,长指一边给她解开铁链,一边尽量放低嗓音安抚她:“你跑什么,我又不会打你,乖,马上给你找医生。”
铁链解开了。
江雁声的手腕白皙一片,没有被勒疼,可是,摔得她全身的骨头疼。
她依偎进了男人的胸膛前,眼角很红,哽咽的厉害:“疼…”
霍修默这会顾不上她是装的,还是真疼。
他温柔把女人放到被子里,连鞋都没有穿,光着裤脚大步走出主卧。
门没关,江雁声看到了。
她视线被泪水模糊不清,睫毛眨了好几下,吃力的从被子爬出来。
就这一会功夫,江雁声身体疼得快虚脱,苍白着脸,伸手将床单扯下来裹住自己,然后往外走。
刚走到卧室门口,抬眸间,突然看到一抹高大冷峻的身影就站在走廊上。
江雁声脸色更白了。
她双腿的虚软,眼前的男人走近一步,就吓得后退一步。
“你想去哪?”霍修默修长的手指几乎快要将手机折断,气势强大冷漠,深眸紧紧的锁住了她。
江雁声没有地方躲了,主卧就这点大,她不管是跑到哪个角落都能被抓到。
她指尖揪紧了胸前的被单,连呼吸都很用力:“霍修默,你是不是疯了。”
霍修默薄唇勾起,低低冷笑:“你半夜都能给我跑到姬温纶身边去,昨晚我却翻了整个宛城在找你,现在锁住了都没用,声声,你还要跑,嗯?”
江雁声发现这个男人从昨晚开始到现在,情绪比她的还要极端不对劲。
她咬唇,问他:“你昨晚…跟姬温纶发生了什么?”
“他被我打死了。”
江雁声眼中流露出了担忧的情绪,被霍修默捕捉到,神色变得很阴沉:“你紧张他?”
江雁声又后退了几步,朝着阳台方向,忍不住说:“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根本就没有姬温纶的事,霍修默,你讲点理。”
霍修默深眸紧眯,修长的大手朝她伸来:“你给我过来,把这句话重复说一次。”
“我不要。”
江雁声摇头,她过去了,又要被锁上了。
“声声。”男人警告着叫她。
江雁声一头凌乱乌黑的秀发被吹散,她往后看,发现已经退到了阳台,顿时就咬紧牙,单薄的身子往外面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