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告诉他:“声声息唱回归家庭,霍总,你永远无法理解她是倾注了所有代价,或许,你听了会觉得矫情,但是这是事实。
声声她没有你之前,除了事业还有什么?而有了你,她又还有什么?”
【有了你,她又还有什么?】
这句话,让霍修默心脏骤然收紧疼痛,五官过于冷峻锋锐,眼底的神色变得隐晦复杂。
南浔话站在原地,话一旦说出口,她也不怕眼前这个气场强大阴深的男人,冷笑道:“霍总,你真的很厉害,能把声声不知不觉调教成你想要的样子。”
霍修默泛着血色的眸子紧眯,嗓音压着激烈的情绪:“姬温纶,你认识吗?”
南浔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脸上露出茫然。
霍修默薄唇抿紧,没有问下去。
半响后,南浔开口了:“霍总,你们一群男人待在一个单身独居女性的住处不合适吧,再说了,声声在哪我真不知道。”
霍修默没有走,语气命令南浔:“你给她打电话。”
南浔裹着被子都热出了一身汗,无语了:“我要能打得通,还会在家睡觉?”
“她找过你?”
“找过啊,但是我一个字都不会跟你说。”
南浔要不是碍于霍修默的身份,她早就指着他的脸骂出轨男了。
都成残废人士了,还玩女人。
你很厉害哦。
霍修默掀起深眸扫了一眼她,长指点了根烟,薄唇抽了几口,面无表情道:“一千万,告诉我她找你说了什么。”
南浔笑了,是被气笑的。
她很好奇问霍修默:“霍总,你是不是有拿一千万砸女人的嗜好啊?”
第359章 霍修默这个没了江雁声就疯的男人
霍修默眼神格外的冷邃盯着人,开腔说话,语调尽是威胁之意:“今晚我找不到她,你觉得自己能脱身?”
南浔咬着牙,皮笑肉不笑说:“霍总,你这样有点过分了不是?”
“还要更过分,想看看?”
霍修默长指弹着烟灰,意示她看身后的保镖。
南浔不笑了,提醒他别乱来:“霍总,声声很护短。”
霍修默向来不跟江雁声以外的女人废话,嗓音冷漠至骨道:“我知道,所以你出事她会急着出来。”
南浔这回忍不住了:“霍总,你就不怕被声声打死。”
“想打我,也要她愿意出来。”
霍修默一分一秒都等不了江雁声像上几次那样突然失踪又突然出现。
他唇齿间溢出极冷的笑,长指捻灭烟蒂,吩咐李秘书:“把她带到房间去拍几张照。”
李秘书:“全裸还是给她留点?”
“霍修默,你自己对声声不忠贞,这次把她找回来又能怎么样,下次她照样能跑。”
南浔瞪起了眼,也火大了。
霍修默五官冷峻,眼神也阴沉沉看着她。
南浔盯着他压迫人心的视线,张口要说:“不是哪个女人都会见钱眼开,为了一千万…”
一道温淡的嗓音将客厅紧张诡异的气氛打断,众人视线都朝门口看了过去。
周宗儒白衣长裤站在门外,公寓里没关严的门被他给推开了,视线在一群保镖身上扫过,包括坐在沙发上气势强大尊贵的男人,最后才落在了裹紧被子的女人身上。
他神色清俊从容,迈步走进来:“我在隔壁听见你这边有动静,是有什么麻烦?”
在场最先愣住的就是南浔了。
她内心无比惊讶,又有一丝感动看着眼前被灯光照映下气质优雅柔和的男人。
寻常人要是见到这种场景,都怕惹上麻烦,躲起来了吧。
而周宗儒这样走进来护着她的姿势,不仅是走进了她的眼里,更是走进她的心里。
一袭温暖干净之气袭来,让南浔恍然回神,整个人已经被周宗儒伸出手臂搂了过去。
他对沙发的男人说话,语调依旧温淡:“有什么事跟我谈,先让女人把衣服穿好。”
霍修默眸色冷锐,开腔道:“他是你男人?”
南浔被问的愣愣,又一心护着周宗儒,当场就厚着脸皮承认下来:“对,声声最操心我的终身大事,霍总,你要敢坏我姻缘,那我不管了,我要嫁不出去这辈子就跑你家赖着了。”
她摆出了恨嫁女的模样,微快的心跳在加速,却不敢看身旁男人一下。
“南浔,你先回房。”
周宗儒先开口喊她,没有揭穿女人的谎言,眼底深处浮现出了很淡的笑痕。
几乎,让人看不见。
南浔被他一喊,紧张了下又瞬间松了口气。
其实,她一鼓作气说出那番话时,还真怕周宗儒拆台声称两人关系是邻居。
南浔调整好心跳和正常呼吸,眨着眼睛抬头,面对着周宗儒:“我,我留下来陪你吧。”
周宗儒温热的手掌拍拍她的肩头:“听话。”
南浔裸在外的白皙肩头被他一碰,脑子有点发热,指尖轻扯着男人的衣角,咬了咬唇。
两人身高有差距,周宗儒知道她有话说,配合低下头。
南浔踮起脚尖,凑到了他耳旁低语:“我跟你说,就坐沙发那个,也就我朋友能管得住,你别跟他起正面冲突。”
南浔不是看轻周宗儒的家世,而是跟身份显赫的霍修默比起来,就跟一个正常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了。
她是怕,霍修默这个没了江雁声就疯的男人,会小心眼报复。
周宗儒点头,雅致的手掌亲昵的揉揉她头发:“嗯,进屋吧。”
他这样举动,做的自然。
南浔微愣,有些不好意思。
“霍总,我怎么感觉这两人在秀恩爱?”李秘书站在霍修默的旁边,越看越不对劲。
南浔听见了,一声吼:“你这个去会所找小姐的,说的就是你,连玩女人都要靠花钱的懂什么。”
李秘书跟她怼上了,又对霍修默说:“霍总,她男人在场,我们就更不用担心她敢不说出太太的下落。”
“你这男人,心思太歹毒!”南浔往周宗儒的怀里躲,指尖把被子揪的紧紧。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真空的。
要把被子抢了,瞬间被看光。
周宗儒没想到这些人把女人欺负到这份上,面露愠色,眼底是全然陌生的冷意。
霍修默却丝毫没有把周宗儒放在眼里,沉戾的眼神只盯着南浔,面无表情的厉害,重新问她一次:“江雁声跟你说了什么。”
南浔手心紧张的在冒汗,一想到通话时江雁声话中的绝望和痛苦,就对霍修默有种埋怨的情绪在里头,更不可能出卖她了。
“你先告诉我,你找声声做什么。”
霍修默嗓音带着冷讽道:“晚上老婆离家出走,你说我找她做什么?”
“她不想见人,你心底没点数么。”
霍修默还真不知道原因,他眉宇重重压着沉戾的情绪,这种掌握不住江雁声行踪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他回家,她在睡觉。
一时没看住就像消失了一样。
霍修默连夜找了不少地方,耐心已经几乎耗尽,他眼底沉了沉,扯着抿紧的薄唇道:“南浔,你要真为她好,就把她对你说了什么话,一字不漏告诉我。”
南浔看他这副要发怒的模样,其实是有点惧的,好在身边有周宗儒护着,安全感不是一点点。
她想了想,开口轻声道:“声声说你出轨了。”
霍修默猛地一僵,神色黑了下来。
“所以她就把家里避孕t都扔了?”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南浔板着脸说:“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你有别的女人,以声声的性子来看,别说继续跟你躺在同一张床上了,就算是看一眼都讨厌。”
她说的是大实话,却被瞪了。
而瞪她的,就是那个去会所找女人的李秘书,南浔可不怕这位,双眼睁大瞪回去。
“我说你…”李秘书刚要说,裤袋的手机响了。
第360章 同样高大的两个男人,大打出手!
“霍总,太太被一个男人送回别墅了。”李秘书接完电话,很是震惊这个消息。
霍修默英俊的脸瞬间就变了神色,倏然从沙发起身,气势冷漠阴鸷的朝门口走去。
一行保镖,也紧随其后。
“靠,土匪啊这群男人。”南浔眼睁睁看着霍修默带人嚣张离开,心里恨滋滋的。
声声回来了是吧?
看不弄死你!
都景苑,别墅灯火通明。
佣人们都没入睡,躲在厨房看着坐在客厅悠闲喝茶的俊美男子。
也不知道他跟太太是什么关系。
半个小时前,亲眼看到他抱着昏睡的太太走进来,直径上楼朝主卧走去了。
姬温纶喝了半杯茶的功夫,门口处传来了动静,他沉静的视线看过去。
霍修默一身冷峻气场从外面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姬温纶时,眼中闪现出愤怒的血色,青筋鼓起的大手咯咯作响的握成拳。
他大步走过去,一言不发挥拳袭去。
姬温纶嘴角硬生生承受下这股强悍的力道,长眸微冷,当场就还了他一拳。
同样高大的两个男人,一个英俊沉冷,一个矜贵温淡,直接在客厅大打出手。
霍修默冷硬紧绷的五官带伤,黑色衬衫有些凌乱透着颓废气息,大手关节处还有血的痕迹,他凶狠阴深盯着眼前男人:“她自己去找的你?”
姬温纶眉头紧皱,白皙长指拂去唇角流淌下的血,干净的衬衣领子被扯破,气质依旧淡然矜贵,开腔道:“她跟你在一起很累。”
霍修默骇然的怒意压在嗓子里:“江雁声爱的是我,你最好少出现在她的世界。”
姬温纶勾起的唇角似讥诮,一双长眸仿若看透一切:“你跟她的缘分是利益而生,如果没有外界的胁迫,她自己选是不会嫁给你。”
霍修默见他对江雁声了解通透的态度,胸膛内就升起了股嫉妒情绪,几乎要占据他的理智。
“她嫁给我,这就是事实。”霍修默淡漠的嗓音渗出嘲弄:“而你,早出现三年,最后还是让江雁声冠上霍姓。”
姬温纶没有被他激怒,连声调都冷静回击:“因为我尊重她内心最真实的意愿,不会学你强奸她。”
霍修默眼底神色变得异常阴寒,受伤的双手再次捏成拳。
姬温纶眉目温淡褪去,覆上层层的冷色,薄唇扯动:“她就是这样一次次去逃避现实,才会狠不下心离婚,被你轻易捆绑在身边。”
话落未了,他漂亮的手指整理了下衣领,单手抄在裤袋里,扫了一眼这个阴鸷无比的男人:“霍修默,这次我把江雁声原封不动送回来,再有下次,她从你身边跑到我手上,你想要人,就到我床上要。”
姬温纶放下这句话,便离开都景苑。
霍修默五官沉得厉害,冷峻身形透入出的气息锋利到会伤人,极端的怒意再也控制不住,抬脚当场把茶几踹倒,杯子碎一地。
二楼灯暗着,男人上楼,没有人敢跟上来。
主卧的门轻轻推开便可以看见安静躺在床上的清丽安静女人。
霍修默把门关紧了,反锁上。
他也没开灯,窗帘被风吹得浮动,投入进来的光线清晰可见房间里的一切。
走到大床沿,他气息带着股血腥味逼近,面无表情地,大手撕了身上这件黑色衬衫。
江雁声被注射了镇定剂睡的很沉,就连白皙的手腕被男人用撕成条状的衬衫绑成了死结,也没有反应。
霍修默把她手脚都绑好,才俯身,强健的手臂撑在两侧,薄唇重重压下女人苍白的唇,呼吸粗粗急促,强行要把长舌探到她的口中。
江雁声柔和的眉心一下子就拧起来了,在梦中发现有人把很烫又湿软的东西往她嘴里强塞,还会动。
这吓得她睫毛用力在颤,怎么也醒不过来。
她很饿。
梦见了小时候晚上经常吃不饱,佣人给她盛饭都是一小碗,桌上的菜太远,她小小的,又夹不到。
每次不够吃,都会饿肚子。
江雁声下意识把嘴张开点,这样却更方便了霍修默深吻她,又重又急,温度好似会烫人。
江雁声大汗淋漓的从梦中醒来,一睁开眼,便茫然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男人英俊脸庞。
她愣住了,半天都没回神。
霍修默双手捧起她洁白的脸蛋,吻得投入,低首间,额际还溢出了汗珠来。
似乎察觉到了女人醒来,唇齿间故意咬了她一口。
传来的细微疼痛感,让江雁声猛地回神。
“你…”她破碎的声音才细喉咙溢出来,无不透着女人的柔弱感。
怎么会。
姬温纶答应要把她送出宛城,为什么会一觉醒来就回到了霍修默身边。
江雁声眼眸荡漾起了水色,想挣扎却发现被什么绑住了,嘴上又被男人堵着,只能被迫承受。
霍修默强吻了她十来分钟,越吻的久胸膛内就越发的感到空荡荡,莫名的,让他无从适应。
“声声。”他额头抵着她洁白的额头,吻过女人的薄唇发出的嗓音,都是沉哑的。
江雁声这会儿意识清醒了,她胸口此刻就好像被一根尖细的针刺着,看到霍修默,就很疼。
她呼吸急促,异常的抗拒他的触碰:“你放开我,霍修默,你绑着我做什么。”
“声声,你先冷静。”
霍修默挺拔高大的身躯压住她挣扎纤细身子,有股淡淡血腥味迎面而来,这让江雁声闻了很难受的样子,脸色苍白几分。
她眼尾很红,冷声说:“我恶心。”
男人阴沉的眸光紧紧地盯住她的脸,薄唇抿紧的线条冷冽异常。
江雁声一字字,说的清晰点:“听不懂吗?我恶心,你滚远点。”
霍修默双臂没有松开她,反而压的更密不透风,嗓音哑沉耐着脾气道:“声声,今晚12点前我做错什么,你可以说,别这样好不好?”
江雁声心尖上划过很深的伤,忍了许久,还是不想忍了,声音接近破音:“你让徐慕庭给哪个女人买了房子车子?”
第361章 霍总,太太发病后就是凶了一点
霍修默深眸里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大手扣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又想低首吻下来。
江雁声苍白着脸也不躲开,漆黑的眼眸就这样盯着他看。
男人的唇舌温热碾转在她的唇上,力道逐渐加大了一点,却迟迟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
即便是挣扎,也没有。
霍修默眼底隐去了极重的沉色,低低呢喃从喉间溢出:“声声,你哪里听来的?我没有叫徐慕庭做这种事。”
江雁声的语气里沁着冰冷问他:“徐慕庭亲口对我说的,能有假?”
霍修默开口说话,嗓子黯哑的厉害:“我没有,你不信我打电话给他对质。”
江雁声心里讽刺极了,两人串通好了一切还会怕对质?她哽咽了许久,才开的了口:“你晚上趁我睡着拿着避孕t去书房做什么?”
她现在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眼睛很红,执着的盯着霍修默英俊的脸庞看,想看出什么来。
霍修默脸部肌肉微僵,皱着眉头说:“我在书房试一下自己,拿t是怕不好做卫生。”
“你没有找女人试?”
江雁声就不信他连跟她做都百般不情愿戴,一个人自己动手,还能积极的戴上弄?
霍修默眉宇神色瞬间就阴沉下去,叫她的名字咬字很重:“江雁声。”
“你凶我做什么?”
女人一控诉,霍修默额头的太阳穴处就突突的疼:“我有女人,要试也是拿你身上试。”
“说的到好听。”江雁声被他双手双脚绑着没办法起来,不然早就一巴掌甩过去,就算脾气上来了,都只能忍着,红唇溢出的声音更是隐忍极了:“你半夜偷偷摸摸去书房,还传来那种声音,霍修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霍修默幽深的眸子闪过什么,盯着她颤抖的双眸:“你没有睡?”
江雁声眉间浮现出讽刺,冷声道:“你要没反锁了门,今晚你会被我抓奸当场。”
“我没有。”
霍修默这是第二次说这句话,嗓音听着很沉,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声声,你误会我了。”
“女人娇喘声是什么回事?”江雁声冰冷冷的问他。
霍修默眉头皱紧,抿着薄唇没说话。
江雁声胸口酸涩滋味难忍,有什么堵着出不来,她看到男人无话可说的模样,指尖用力掐紧手心,似乎想要用手上的疼痛感来转移她心上的。
可惜,没用的。
她痛得厉害,身子都在颤抖。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江雁声抬起快透红的眼眸,看着他,笑的自嘲:“你跟郭医生私底下做了什么勾当,让他把郭澄伊送到家里给你,而我就像个愚蠢的女人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霍修默,上半夜抱着这个,下半夜抱着那个,很好玩吗?”
霍修默听她字里行间非要把出轨这个标签给他帖上了,激烈的情绪在眼底起伏变化,又要努力把嗓音放低放柔:“你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我不跟你吵。”
“霍修默,你就没有什么话跟我解释?”江雁声咄咄逼人质问他有没有出轨,更想质问他是不是对她的身体没了反应,却怎么问都问不出口。
霍修默挺拔高大的身躯从她身上起来,眉宇的神色收敛起来,又恢复的淡漠如常的模样。
他俯首,大手摸着她冰凉的脸蛋,低低注视着女人发红的眼角,薄唇扯动:“没有的事不要去想太多,你先睡,我去书房处理点事就回来陪你。”
“我不要,你放开我。”
江雁声企图想挣脱出手上的绑带,却根本就没用,他绑的太紧了。
她一脸的苍白,又浮现出愤怒的表情:“霍修默,你半夜要去处理什么事,是不是安慰了我这里,还要去安慰郭澄伊那里?”
霍修默走到门口的身形一顿,转过头,深沉的目光很浓盯着床上几乎快崩溃的女人,冷漠道:“江雁声,如果真有别的女人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会一分一秒都不会犹豫把你扔出去。”
江雁声听到这句话,一瞬间就失神了。
霍修默的嗓音,透着黑夜的凉意清晰传来:“你是我的女人,我把心都掏给你还不够让你死心塌地的跟着我?江雁声,你就这么信姬温纶,信到连我这个丈夫都无法代替?”
门,重重被关上,震动的墙壁在彰显着男人凛冽的怒意,也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
没有关上的窗户,有冷风吹过来,江雁声身上盖着被子也觉得很冷。
她眼圈一点点变红,无言抑制的酸楚情绪瞬间就涌入了上来,连带着泪珠也从眼眶砸掉下来。
江雁声将苍白的脸埋在枕头上,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哭的太狼狈
门外面。
女人的哭声接连不断传来,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听得很清楚,霍修默僵硬在身形站着许久没有动,眼神太过晦涩复杂。
李秘书上楼,压低声说:“郭医生一家老小会在天亮前就出国,不会在回宛城。”
霍修默薄唇紧紧的抿着,侧脸冷峻无比。
李秘书沉默了数十秒,略有迟疑道:“柏医生打电话过来说太太情绪容易极端化的话,建议开始给太太服药治疗。”
霍修默一记深冷目光扫过去,李秘书赶紧低下头。
久良,霍修默沉声:“服药就能让她冷静?”
“暂时的。”
李秘书又说道:“柏医生先前第一套方案让我们假装不知真相,极力满足太太内心极度渴望的一切需求,这样才能减少她发病的次数,可是,如果没用的话,只能用第二套方案,强制性治疗。”
霍修默想也不想否决了第二套方案,眼底尽是浓烈的心疼情愫:“她自尊心要强,瞒的这么辛苦也不愿意跟我坦白,去揭穿跟逼疯她没什么区别。”
“霍总,其实太太发病后就是凶了一点。”李秘书脱口而出这句话又觉得不对。
不仅凶,还是个危险人物。
霍修默眉目间掩不住疲惫之色,长指抵着捏了捏:“先找柏医生拿点药。”
第362章 霍修默用锁着手腕的刑具把江雁声给绑在床上
主卧里女人的哭声很崩溃,一直哭,重击着霍修默的心脏,连呼吸都用力沉重几分。
他掏出烟盒点了一根烟,抽起来没什么味道,就是想找个东西麻痹自己的神经。
李秘书把药拿回都景苑,交给了佣人。
霍修默没有进房间,让佣人把药磨成粉跟水融成一块,端进去给江雁声喝。
他挺拔的身躯贴墙而站,指间的烟燃尽,烫到了肌肤也没有半点感觉,头顶的灯光照射照映在他侧脸轮廓上,线条冷冽紧绷。
“霍总,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李秘书去找了一件干净的衬衫递来。
霍修默先前的衬衫撕成了一条条把江雁声手脚都绑住困在床上,如今裸着结实肌肉的胸膛,隐约可见打架留下的伤痕。
李秘书一看,又去找药水。
霍修默面无表把衬衫穿上,长指将纽扣都系好,没有上药。
“太太服下了。”
佣人从主卧推门出来,动作很轻。
霍修默掀起眼睑,沙哑出声:“她怎么样?”
“嗓子都哭哑了,说被绑着手脚疼,要我给她解绑呢。”佣人看着心疼,只能先哄着太太喝下水。
霍修默眼神暗了暗,命令李秘书:“去订做一条不伤到她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