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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家里一切都好,林阡陌心中暖洋洋的,只盼着早日开考,安顿下来就与家人团聚。王谦益等人见她根本就不紧张,很是羡慕。于是她握着拳头给各位同窗打气道:“有什么好紧张的,咱们做了这么多难题,我相信最后考试的题,再也难不过咱们最近做的这些,大家要有信心,咱们一定能考中,不给家乡父老丢脸!”
为了缓解大家的紧张心情,林阡陌干脆丢开了书本,带着众人好好地玩一日。京城下雪了,在南方从未见过如此大雪,到了郊外,踏雪寻梅,兴之所致,她如孩童时般攥了雪球偷袭严琳儿和元修尛,很快演变成一场雪仗。严琳儿兄妹、元修尛、柳学庆等人为一组,她与王谦益等人为一组,双方对恃,很是玩闹了一通。
林阡陌往对方阵营看去,准备找偷袭的对象,结果一个个都躲在树后,还不时往这边扔雪球过来。她赶紧找了个低洼的地势躲起来,团了几个大雪球,准备好了充足的“弹药”,这才露出头瞄准人影扔了过去。
“哎呀!”听到一声惊呼,被打中的正是严文修,林阡陌本来瞄准的是严琳儿的胸口,结果他正巧起身递雪球给妹子,被一团雪球打在脸上,顿时用手捂住了半边脸。
“哥,你没事吧?”严琳儿问道。
“不要紧的。”严文修笑着摇了摇头。林阡陌有些心虚,这团雪球她压得实,打在身上,有厚衣裳挡着,只怕没什么,这砸在脸上…
来不及思考,严琳儿的一团雪球已经扑面而来:“好啊,林阡陌,欺负我哥哥,你给我接着。”她赶紧躲来,见严琳儿追了上来,只得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叫着“饶命”。严琳儿也不是真生气,见她的狼狈样,边追边笑,银铃般的嗓音响彻山间。
“严大哥,玩累了就到亭中休息一会儿吧。”元修尛招呼道。
严文修点了点头,径自向亭中走去,石桌上放着带出来的暖炉,坐在石凳上,他放开了手。那丫头下手真狠,砸得他脸生疼,咧了一下嘴,手指抚上痛处,情不自禁止地笑了。明明是生冷的雪球打在脸上,他却觉得带着她指尖的暖意。也不知是砸伤了还是羞的,他只感到右边脸颊**辣的,像被火烧过。眼睛追逐着林间穿梭的身影,看着林阡陌不时回眸冲严琳儿做鬼脸,他不觉痴了。
刚才打雪仗,他一直避开,雪球没舍得打一个在林阡陌身上,似乎她也在避着自己,谁都被她打过了,他却没有,这次被打中都属意外。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她也是在乎他的?如果不在意,又为何要小心避开呢?
回程的路上,大家都很开心。严琳儿拉着林阡陌与她同坐,于是不可避免地对上了严文修的脸,看到他右颊上一片嫣红,她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不小心打着你了,好像都肿了,回去记得擦点药。”
“要是我哥破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严琳儿装出凶恶的样子说道。
林阡陌拱着手,连声告罪。
严文修忙道:“无妨的,擦点药油就好了,你不用担心,琳儿是开玩笑的,你莫与她计较。”知道她会为他担心,心中便觉开心异常了。
林阡陌避开了他的目光,与严琳儿说起话来,心中却暗自叹息,一个秦楼还未扯清楚,这个严文修,再也招惹不得,只是怎么就这么巧了,越是想避开,越是避不开,竟然打到了他的脸。
她故意问道:“对了,张芸怎么不来?”
“哼,谁知道,”严琳儿小心地看了哥哥一眼,“最近她总是呆在家中,连屋子都不出,说是怕冷,以前也没见她这么怕过。”
“不是个个都似你这般好动的,她一向高傲,上次失了第一名,想必这回是要加紧温习功课,想考个好名次出来。”林阡陌道。
“嗯,也有可能。”严琳儿说道,“不过表姐最近神思恍惚,我去时她总在睡觉,想来是夜里看书看得多了。”
林阡陌想问她韩筝是住在哪里,话到嘴边却又未开口,何必问呢,他与自己并没有关系了。
两人说话,严文修便没了顾忌,他的眼神落在林阡陌身上,贪婪地看着她的微笑。这就是爱了,他现在可以肯定,他爱的是眼前的女子,她在身边时,他眼中再容不下别人,她不在时,他梦里全是她。至于张芸,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她那天告诉他,会娶韩筝为正夫,他明明都说了两人以后只是表兄妹的关系,可她还是不放弃,既然不放弃,又为何要有别的男人?甚至她不是来征求意见的,她只是告诉他结果而已。严文修心中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不会听家里的话嫁给张芸,从小到大,他一直很听话,就让他违拗一次吧。如果不能让她爱自己,那么自己爱她便好了,至少他的思想是自由的,不想被人左右,只要远远地看着她幸福,那也是一种欢喜。
张芸此时正守在温暖的屋子里,张家在京城有宅子,如今是她叔叔打理着。从进京来,叔叔带着她拜访了不少京中显贵,张芸是有真才实学的,在几次诗会上,还大大地露了脸,叔叔很是欢喜地说,这对她过后的考试大有帮助,因为这次的考试有了革新,评卷官增多了,这些大人都有可能进入,先有个好印象,对她最后名次的评定是有一定帮助的。
但是对韩筝,叔叔不大喜欢,叔叔一向欣赏严文修,见严文修很少上张家的门了,便揣测着这两位年轻人之间有了矛盾,见到韩筝,一切不用说他也明白了。他告诫张芸道:“韩家不过是个商户人家,你就算喜欢他,也得等你功成名就,娶了正夫,生了孩子之后再提,否则依你爹娘的性子,绝对不会答允他进门的。”
张芸一听便心虚了,她允诺了韩筝,娶他做正夫的,听叔叔的意思,却是为侍都不见得能成,不由得苦闷。这番话她当然不敢给韩筝说,若是那小霸王听了,发起脾气来还了得。原来以为他是个温柔少年郎,没想到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后,他却变成了个小魔王,奈何张芸更爱他的这份野性,尤其是在床上时,总是让她□。所以她割舍不了与严文修青梅竹马的感情,却也放不下韩筝。她发誓这次一定要考个好名次出来,否则一切都会成泡影,最起码她不能让林阡陌把所有的风光都占了去。
严文修回家一看,半边脸越肿越高,都不好意思出门见客了。晚上收到张迁之的邀请,过张府吃饭,他让严琳儿独自去,自己却留下来,独自在房中温习功课,拿着书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正烦燥时,表弟跑了进来,说道:“大表哥,有个人说是你的同乡,来家里找你,我娘正陪坐着,让你过去一下。”
“姓什么的?”严文修问道,抚了抚脸,他还真有些怕见人。
“姓林,是个女的。”小表弟说道。
话没说完,严文修已经起身,箭一般冲了出去。
气顺吁吁地跑到花厅,严文修看到舅母正与林阡陌说话,他脚步顿住,隔着门看着她,心跳得很急。
舅母招手叫他进去,说道:“林姑娘给你送了药过来,是医仙无涯子的配方,说是消肿极好,她放下药就要走,我费了不少言语才留下她来,怎么着你也得当面给人家道个谢啊!”
舅母罗妍是个美丽而和善的女人,舅舅常说她话多,什么样的人都能拉着人家说上半天,前些日子在别家的宴席上喝醉了,与某位未婚男子聊得投机,舅舅就生气了,与她吵了嘴,到现在两人都还在冷战,弄得严文修与严琳儿都有些尴尬,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还是表弟表妹发了话,让他们别管,说父母如此是常事,过不了多久会好的。舅舅善妒,舅母花心,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这位舅母人还算好,与舅舅极为恩爱,除了三个收了房的宠侍,倒也没再娶别的。
严文修有时候也嫌她啰嗦,但是这一刻,他非常感谢舅母的啰嗦,听着她的话,笑着点头。若不是她,可能林阡陌放下药就走了吧。
“谢谢!难为你惦记。”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拱手谢过林阡陌。
“咳!不用谢,原是我的错,是我误伤了你。”林阡陌看了看罗妍,不好意思地说道。
“说什么伤不伤的,我都听修儿说了,不过是小孩子打雪仗,难免失手没个准头,还累林姑娘专门送这么好的药过来。医仙的药,可是难得呢,他老人家只怕都不在人世了。”罗妍将那个绿色的小瓶递给严文修,“对了,文修陪林姑娘说说话,林姑娘今儿一定不能走,要留下来吃个晚饭,我这就去安排厨房多加几个菜,不许走啊,若是林姑娘走了,我拿文修是问!”
“哎,不用麻烦了,我吃过了…”林阡陌还想推辞,罗妍已经站起身,一阵风似地走了。
出了门来,见着自家小儿子,她一把拉住:“悠儿,去厨房说一声,多加几个菜,今儿有客人。”
“娘,你这么高兴做什么?”小儿子不解地看着她。
“这个客人就是林阡陌啊,浦城的桃花状元,你老爹最喜欢的那首白头吟就是她写的,现在我就去告诉你爹,这下他总该不生我的气,不再理我了吧!”罗妍喜滋滋的去了。敢情她这么热情地留林阡陌吃饭,是为了讨好丈夫!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林阡陌没走成,被这个热情的女人硬留下在罗家吃了一顿晚饭,吃完饭还不得闲,又被严文修的舅舅严峻缠着说了半天话,还留下了一首诗,这才得以离开。
严文修领了舅舅舅母的令,坐着马车送林阡陌出门,一直送到长安巷。在车上,两人一时找不到话说,沉默了片刻同时开口:“你…”“我…”见对方开口,又同时停住,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下,还是严文修先开了口:“你要说什么?”
林阡陌本来就是没话找话,只得哈哈一笑:“没想到你舅舅舅母真热情。”
“是啊,他们都很喜欢你。”严文修说道。林阡陌一听这话,再看严文修看她的眼神,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怎么这话听起来这么别扭,莫不是严文修对他们说了什么?
“咳!谢谢你专门送药过来,我会擦的。”严文修见她不出声,只得说道。
林阡陌不由得笑了:“你谢了多少次了,别再谢了,否则我会内疚的。”
严文修脸红了,只是在幽暗的灯光下,那丝红色并不明显,林阡陌显然没有察觉。“我没怪你!”他说道。
“差一点就打着眼睛了,幸好!”林阡陌说道。如果再偏一点,严文修的眼睛就会被打中,这会儿右眼下都有一圈乌青。
“就算是瞎了,我也不会怪你…”他顺着她的话,轻声说道。
林阡陌听着这句话,心里顿时不好受起来。她所猜的,难不成会变成现实?严文修与张芸许久不曾一起出现,她想骗自己是因为韩筝的关系,可是从严文修的眼神里,她看得出那不是主要原因。说起来自己有人欣赏,那是好事一桩,若是换了旁人,得严文修垂青只怕是高兴不已,可是她不行,一则她不可能娶他,二则他也不能可嫁她,还有一个张芸摆在那里,张芸抢了她曾经的未婚夫,她难道也要抢她的作为报复吗?想想倒是挺大快人心的,可是她不会这么做。
干笑两声,她只得说道:“要不是我误伤了你,也不会误了今日张家的晚宴,你按时擦药,每天三次,不出三天就会恢复得和以前一样,不会留下疤痕。”
严文修点点头,突然说道:“我本就不想去,还应该感谢你的误伤,让我有了不去的借口。”他鼓足了勇气,“我与张芸,只是表兄妹,我们不会有什么…”
“这个…这个是你们的家事。”林阡陌想了半天,只冒出这么一句。
外面风雪声很大,两人说话声音都低,不会给旁人听到。
“我知道你懂的,”严文修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我永远…都不会为难你。我明白什么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林阡陌吃惊地看向他,只见他轻轻点了点头。原来自己与苏三的对话,竟然给严文修听了去,当时身边没有人啊,明明没有认识的人啊!她万万没有想到。怪不得早就察觉到严文修的情意,但他从未说明,因为正如他所说的,不想她为难。这是怎样的一个男子啊!看着他略带哀伤的眼神,林阡陌的心跟着纠结起来。
“对不起!”严文修明白她这句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他打断了她下面的话,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一切是我心甘情愿!我知道你不会接受,但我也不想听你说拒绝,阡陌,别说!什么也别说!”
他带着祈求看着她,那眼神是如此绝望,林阡陌不忍心,只好闭上了张开的嘴。是了,她可以拒绝,可是却无法阻止他对她的爱,既然给不了他什么,所有的劝告都是废话。
到了目的地,林阡陌对严文修挥挥手,下了马车,一路目送马车远去,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尽头。隔着很远,她仍旧能够感受到严文修的目光。如果张芸知道韩筝曾经是她的未婚夫,如果张芸知道严文修爱上了她…林阡陌叹了口气,这真是一团乱麻,因为韩家的背信弃义,一切都乱了轨迹。张芸的出现破坏了她的婚姻,韩筝的出现破坏了张芸与严文修的感情,而自己的出现也破坏了严文修对张芸的感情在这场对局中,林阡陌是最幸运的,因为她跳了出来,可是严文修…他会如何?
这一夜她辗转难眠,好不容易睡去,梦中却又看到几张熟悉的脸轮番出现。沈慎燚质问她:“为什么要背信弃义,说好不再娶的!”苏三忧怨地说:“有了新人忘旧人!”严文修不知所措,秦楼傲然斜睨着众人,蓝轩紧紧搂住了她,说道:“你既然娶了别人,就不能不顾我!”无暇轻道:“我与蓝轩,尚未分出胜负!”他们拉扯着她,谁都想把她抓在手里,她被扯得生痛。惊醒过来,却是被子滑落,身上大半露在外面,冻得冰凉。
公主驾到
不知道是白天玩雪还是晚上受凉的缘故,林阡陌很不幸地病了,喷嚏一个接一个不说,鼻子还堵得厉害,头昏昏沉沉,起来片刻,熬了一碗姜汤喝下,实在是支撑不住,又睡下了。
一睡就到正午,梦中还记得今日是沈家老太爷的生辰,必须得前去祝寿,怕去得晚了,在雪地中跑啊跑的,不小心摔了一跌,结果就摔醒了。睁眼一看,自己哪里是在去沈家的路上,还在床上躺着呢。
“果儿,现在是几时了?”门外隐约有个人影,似乎是同住的金果儿。
“未时已过,刚申时了!”金果儿露出半张脸,“阡陌你病得不轻,快些躺着。
“哎呀,糟了!”还真去晚了。如果所有的亲戚都去了,就她没去,沈慎燚那里只怕不好交待。林阡陌赶紧起身,结果一阵晕眩,天旋地转间,直直地往前摔去。
入门处帘子掀动,带起一阵风来,一双手及时将她搂住,鼻子倒是被姜汤一灌,弄得通气了,闻到一阵淡淡的馨香。
“阡陌,怎么我两日未来,你就把自己给弄病了?”入耳的声音温和绵软,不是秦婉儿又是谁。同样是女子,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看人家那身手,单手就能将她捞起,若是换作她,这一带只怕连自己也跌了下去。
“多谢!”林阡陌在秦婉儿的搀扶下,顺势坐在床上,秦婉儿也挨着她坐下,用手试了试她的额,皱眉道:“烧得厉害,你还想去哪里?我早就对你说过,你这里条件太差了,给你换个地方,你还说不妨事的,看吧,这不弄成这样,再过几天就是大考了,若是上不了考场,你这十年书不是白读了?不行,现在就跟我走,上我家去。”
“别…”林阡陌挣脱了秦婉儿的手,“我…我还有事,今日是沈家老太爷过生辰,我是孙媳妇,必须得去祝寿。”
“你都什么样子了还管那些,”秦婉儿急道,“先随我去,沈家那里,我会去帮你解释,贺礼也不用你操心。”
林阡陌见她比自己还着急,不由得笑了:“又不是什么大病,不过一点小风寒而已,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知道爱惜,真是…”秦婉也不和她啰嗦,弯了弯腰,“来,趴到我背上来,我背你。”
林阡陌愣住,她早就猜到了秦婉儿的身份,也明白她意在拉拢人,在封建社会,哪个学得一身本事,不是为了卖与帝王家?通过一番观察与打探下来,秦婉儿其人聪明,有能力,懂进退,对属下赏罚分明,跟着她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她是堂堂公主,再礼贤下士,也不至于做这样的事吧?其实常乐公主那里因着苏三的事,林阡陌是不可能投效于她的,唯一的选择也就只有跟着义安公主,皇上就这两个女儿了,她自己又年老,没准哪天就死了,她死了就是这两个女儿中的一个继承大统。
虽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做戏,林阡陌还是觉得感动,眼眶一热,轻声道:“公主千金之躯,如何使得!”
秦婉儿回过身来,愕然看着她:“你…你知道了?”
林阡陌点点头。
“是了,你那么聪明,又如何瞒得过你。”秦婉儿笑道,“我其实早想对你说明了,就是怕你知道了我是公主,与我生份了,我真名叫秦宛,宛如的宛。”
“公主为何对阡陌这么好呢?我只是个平民,但凡公主有用得着的地方,一声令下就是。”言下之意,她是公主,她是民,只要公主一声令下,林阡陌一介小百姓,还不一样俯首,犯不着宛平公主放下身段,低声下气。
秦宛的脸上闪过一丝异色:“好吧,实话对你说,本公主觉得你林阡陌是个人才,将来必是我金陵之栋梁,对你好,当然也是有目的,希望你以后尽心为我做事。”
话是挑明了,可是她也知道自己说的不尽实,不知道为什么,对林阡陌,秦宛是真正的喜欢,也许是因为她和煦如春风的笑容,也许是因为她对别人的好,让秦宛放下了心防,在不知不觉中将她当成了姐妹。是的,姐妹,对秦宛来说,林阡陌就像是她的妹妹,这份感觉甚至莫名其妙就有了,她觉得不该如此,却不忍割舍,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她从来没有过兄弟姐妹,现在才发觉,原来真心去关心一个人的感觉,也是很好的。
拍了拍后背,秦宛重又弯下腰来:“快上来,我背你。”她的嘴角挂着笑容,母亲一直说她性子太过强硬,眼前这个温和的女孩儿,想必正是母亲喜欢的类型,带她回家去,若是得母亲欢喜,不如让母亲收她为义女,两人岂不是就成了真的姐妹?而一旦如此,林阡陌也就打上了义安公主府的烙印,只能为她们效力了,她那些浦城同乡中,大多数也是很有才华的,这些人对林阡陌很是敬服,甚至金陵君中呼声最高的前几位中,也有大半是林阡陌的旧识,如此一来,她身边不是就有了大批人才?
这个公主,真的挺有意思呢!林阡陌骨子里没有那些尊卑之别,能让公主背,想想挺带劲儿的,反正自己确实没什么力气,这下也不推辞了,真的趴到了秦宛的背上。不过这样也就意味着她做出了选择,上了秦宛的这条“贼船”,但是在水里游,总是得上船的,不上这一艘,也得上另一艘,相比之下,还是这艘船好,那艘的船主与她有过节,她原来还想着如何为苏三报仇,现如今好了,有那人的对头送上门来,就算她不需要自己帮,林阡陌也会凑上去出点主意。常乐公主,苏三因你而受折磨,你总得付出点代价。要是让常乐公主上了位,她的苏三只怕不保,而林阡陌承诺过,会与苏三幸福到老。
看到公主背着林阡陌出来,随同的秦江就是一惊,忙上前道:“主子,还是让小的来背吧。”
秦宛拒绝了,亲自背着林阡陌,放到马车上,秦江惊疑不定地打量着面色潮红的林阡陌,忙不叠地掀开车帘,帮忙将她扶下公主的背,坐在车中。秦宛对跟着出来的金果儿等人说道:“阡陌病得厉害,在这里只怕会加重病情,我将她带回府中医治,若是你们有事找她,就到宣府巷东头第四家来找,丢了一个物事到金果儿手中,“只要给门房出示这个,就会让你们进去。”
金果儿一看,那是个铜制的令牌,上面五个描金字“义安公主府”闪闪生辉。金果儿顿时呆住,这个常来长安巷与她们谈古论今的姑娘,竟然不是普通人!她再抬头时,秦江一甩马鞭,马车已然去得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