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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阡陌曾经笑着调侃他:“也只有你和苏三拿我当宝,就我这样子,谁会稀罕啊,人家好姑娘多的是,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没眼光,会看上我这个乡下丫头?”
沈慎燚一幅骄傲的模样:“我看上的,岂会有不好的!你总说自己不美,不聪明,不够好,单凭这一点,就没人比得了你,陌儿,金陵女子少有你这么谦虚的。”
他如此一说,林阡陌自是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有时候她也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平凡的自己得到苏三与沈慎燚的垂青,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只得把这归于命运,姻缘命中注定,没准正是她经常抱怨的那两上神的功劳,为了补偿她前世的缺憾,今世给她一段好姻缘不够,干脆一高兴给了两段!
蓝轩像是故意的,眼睛看着林阡陌,当她身旁的沈慎燚是隐形。林阡陌在沈慎燚发飚之前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警告地在他手心抠了一下。
蓝轩意在如何,她并不十分清楚,但自己是不会对他起心思的,就算是未婚,对这种媚到骨子里的男人,林阡陌也不会爱上,兴许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腐女,她觉得蓝轩的形象很适合某种生物,心中更多地是将他看成了姐妹,但是她不好对沈慎燚说这些,她还要装纯洁呢,要在夫君面前留个好映象,何况苏三的过去有这方面的阴影,这些话最好不要提,稍微试探了一下,发现沈慎燚对这方面根本不懂,她更不能说了,免得把他教坏了。她看得出蓝轩喜欢逗沈慎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恶趣味?林阡陌其实很想告诉沈慎燚,他没必要防着她与蓝轩有什么,反倒是她想告诫他不要和蓝轩走得太近。
腐女的本质让林阡陌暗中YY无遐对苏三,蓝轩对沈慎燚是不是有好感,因为那两人的态度都让人觉得暧昧。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因为在林阡陌看来,自己得苏三与沈慎燚垂青,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了,而天上掉馅饼的事,不可能常常发生,她可不会自恋到以为老娘天下第一,所有的美男都得向她看齐,所以有了以上的误会。
大家坐的本来就是大厅,让老板加了桌子,蓝轩与无遐等人就挨着林阡陌他们坐下,正好那边开始行起酒令来,林阡陌对这类的活动一向不感冒,也不想抢了张芸的风头,便向她告个罪,和沈慎燚过来往蓝轩这桌坐了。
来客居坐的有六成以上客人是这次的考生,都是年轻人,注意力早被蓝轩与无遐吸引了过来,闻得蓝轩提到桃花状元之名,不少人露出惊异之色,没想所谓的桃花状元会是经算科的头名。
哪个时代出名的人都少不了粉丝,林阡陌这还未会稳,便有人前来搭讪了。
“林姑娘,原来你就是浦城的桃花状元,久闻大名,我最喜欢你的诗词了,那本桃花集一问世,我就买来收藏了。”
说到这个桃花集,也不知是哪位眼明手快的先搞出来的,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书就卖得满天飞了,林阡陌自己也买了一本,质量还不算差,比她看过的后世盗版书强多了。虽然不是自己卖的,人家这样说,也不能不表个态不是,她只得连声说谢谢。
见林阡陌态度可亲,并不倨傲,过来寒喧的人多了起来,一个接着一个,都想和她说上几句话。要知道今上也是一诗词大家,好比南唐后主李煜,所以在这方面有所成的官员都要受她重用一些,历年以来,取中前三甲的也都是诗词作得好的。林阡陌的诗词,词句看似平凡,却又意境深远,连他们的家中长辈和老师都赞赏有加,称其是当世怪才,人人巴不得和她套上近乎,能与她在诗词上切磋一下。
这一来,张芸那边就有些冷场了,她微笑着,脸上因喝酒渗出了红晕,双眼迷蒙地看着林阡陌,那笑容有些牵强。
韩筝冷哼一声道:“这些人…方才还在恭维你,转眼又去巴结别人了。”
张芸容色稍霁,伸手过去,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轻叹道:“人…皆是如此,谁也免不了俗,谁让我不如人家。”
韩筝反手将她的手握紧:“你就是最好的,在我心中,无人及得你。”这话他虽说得小声,但专题足以让张芸身侧的严文修听见。他以为严文修会吃醋,带着些许怯喜,又带着丝儿得意瞟了他一眼,谁知道严文修恍如未闻,与他对视一眼,很快调转了目光,所看的正是林阡陌。
“文修…”张芸叫了一声,或许是人声嘈杂,严文修没有应,张芸的脸沉了下来,连带着韩筝的心也跟着跌落谷底。他的眼里只有张芸,张芸即使握着他的手,看的却是严文修,而严文修,他的眼里又是谁呢?
青衣坊与雅阁居的姑娘小伙都是能说会道的,在他们的宣传下,来客居成了林阡陌的事迹报告会,随身带着琴的,更是解下来,直接奏起青衣坊的名曲,歌声相和,言道正是林阡陌之作。琴声歌声俱是一流,吸引了路人,来客居来的客更多,掌柜的喜笑言开,林阡陌在他眼中这时刻就是一块活字招牌,不是这人,也引不来这么多客。要知道蓝轩等人本来是路过,要直接到坊司事先安排好的房里安顿下来再考虑吃的事,结果听到路人言今日浦城考生聚会,就在这来客居,他下车问了掌柜的有没有个叫林阡陌的,问明白了才定下在这里吃饭,这一切原来并非偶然。
晚饭过后,已是掌灯时分。林阡陌与青衣坊四大公子多日未见,谈兴正浓,她也想从他们处打听家里的消息,便一起往他们在州郡的住处走去。月光与夹道的灯光交相辉映,一切都朦朦胧胧,身边伴着爱人与知交好友,兼得金榜题名,人生最快意之事莫过于此。
林阡陌止不住唇边的笑意,与无遐和蓝轩说着话:“蓝轩与无遐,各有千秋,蓝轩歌喉更胜一筹,这一点无遐稍逊,不过蓝轩你也别得意,无遐会使剑,如果配合音乐创一套剑舞之术,他身姿柔软,身形飘逸,定能在舞技上胜你一筹。”
蓝轩微嗔道:“姑娘你倒是不偏不倚,才说了我的长处,我还当你夸我呢,马上就指点无遐如何胜过我了。”
“你光盯着无遐有何用,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们本是一处出去的,应该团结才是,你们谁入选了,都是浦城的光荣,何况金陵君有十二个人选,你们两个都一定能中,记住,你们的对手是别人,不是自家兄弟。”林阡陌想不通,都是合作关系了,蓝轩还是和无遐这么爱争。
“姑娘说的是,其实我针对无遐,也是因为身边找不到其他对手了嘛,姑娘就以为他受了欺负,总为他说好话,你可不知他人前是这幅温良的样子,人后是如何欺负我的。我是个直性子,什么都挂在脸上,无遐可不是,他是绵里针,戳到人痛了还没觉着是他下的手。”
林阡陌哈哈大笑,惹得蓝轩莫名地看向无遐:“我说这话有这么好笑么?”无遐摇了摇头。他们都不知道林阡陌姑娘又想歪了,若是知道这时她脑子里的想法,只怕从此再不会这么敬她。
心事
考中县学要等上一年,才能参加州试,州试两个月后参加府试,府试过后则是京试,京试与府试之间相隔的日子不定期,但差不多是在每年上元节之前。京试胜出的学子经殿试过后,由皇上亲自划批名次取定,便要在上元节这天游街庆贺,各科从第一名到最后一名,皆穿锦衣披红袍,从皇城外出发,绕城一周,任百姓瞻仰。所以沈慎燚陪妻考试,将有半年的时间与林阡陌相处,他心中是倍感开怀,思量着用半年的时间好好经营二人的感情,却没想到京中一封家书,打乱了沈慎燚的整个计划。傅映登病重,他这个唯一的儿子怎能不在跟前尽孝!
公公病重,林阡陌本该陪同前去,沈慎燚不肯让她分了心,州学本来就只有两个月,每天都有先生授课,向学生传授经验,这些先生不像县学的,尽是些闲散无职的读书人,而是身居现职的官员,机会难道,少听一天课就会损失不少,另外沈大人也在信中嘱咐了,让林阡陌以学业为重,叫沈慎燚回去就行。林阡陌只得带着十二万分的抱歉,买了不少补书给沈慎燚带到京中,娱乐业本就是暴利行业,如今青衣坊名气大胜,她从中分得的红利不少,银钱上倒是不再担心。
沈慎燚接到信后,没有停歇,当日就动身了。正好来给州郡大人之母贺寿的官员有要进京的,坐的是官船,那主人家与沈大人相识,走水路比陆路要快得多,沈慎燚便搭了个便船。他犹豫良久,让林阡陌叫苏三丢下浦城的生意,过来陪着林阡陌,让她一个人在州里,有个头痛脑热的没人照看不说,如今她小有名气,不少公子哥儿可盯上她了,听闻谢师宴那日就有上官问林阡陌可曾婚配,何况还有个蓝轩与无遐整天围着她转,沈慎燚实在是不放心。
林阡陌握住他的手,柔声细语道:“你别提心我,照顾好爹爹,让他早日康复才是,不过两月,很快我也要上京考试,就能与你见面了,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会安排。有蓝轩与无遐他们呢,这一次的金陵君之选与大比在同一个月,到时候我与他们一道上京,还有修尛、王谦益这么多同窗,不会有事的。”
沈慎燚咬一咬牙,说道:“不管,我就知道信不过你,你必不会叫人来吧,总怕耽搁了别人的事,可苏大哥是别人吗?在我和他心中,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我会亲自给他写信,让他来看着你。人没来的这段日子,你别乱跑,尤其是蓝轩与无遐,最好离他们远些。”
林阡陌见他似是真怒了,赶紧点头道:“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他们只是朋友,我心里有你和苏三,又要忙着学业,哪有时间想别的,我发誓,此生此世,决不与蓝轩、无遐有半分私情,若违此誓,天…”
话未出口,已被沈慎燚掩住,他捏了捏林阡陌的耳垂,微红着脸说道:“别说赌咒发誓的话!我信你。”说是这些说,其实他担心的还是林阡陌在不自觉的情况下与人发生点什么,这些誓言应验了,可就追悔莫及。之前她也不是只想有苏三一个吗?因为与他有了肌肤之亲,这才娶了他。这让沈慎燚觉得自己这份爱是偷来的,焉知不会有人如法炮制,从他这里分走林阡陌的爱。
“也对,誓言什么的,其实不过是个场面话,天下间违誓的人多了去,守不守誓言,还是要看人。慎燚,你只要相信我就好,我会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你在家等着我。”林阡陌说道。
沈慎燚点点头:“我走了,你多保重。”
“你也保重。”
告别的话说了几遍,可是没有人转身,相看间,眼里皆是浓浓的不舍,不知何时,沈慎燚的眼圈已红了。那位大人的家眷已全部上了船,让人久等不好,林阡陌狠了狠心,推了沈慎燚一下,“走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陌儿,要记得天天想我。”沈慎燚紧紧握了一下她的手,毅然转身上船。林阡陌站在码头,一直挥手,直到船渐行渐远,在江面上余下一个小黑点,这才转身离去。
码头边的茶棚里,元修尛与严琳儿兄妹等着她,严家兄妹也是来送人的,那官员的子女,恰是他兄妹二人的好友。
“阡陌,你夫妻二人好恩爱啊,说了这么半天,船上船下的人都等着你们。”严琳儿调侃道。如今她们之间没了嫌隙,也学会玩笑了,元修尛住的地方与他们相隔不远,天天一同上学放学,倒比以前亲近了。小胖子如今瘦下去不少,虽然还是胖,但已然从球形向椭圆形发展,继续科学饮食加锻炼,等再长高些,应该能恢复正常。
严文修清亮的双眸直视着林阡陌,微微笑着。林阡陌不好意思地伸手拍了拍严琳儿,说道:“我也没叫你等来着,不甘心的话,早早去了倒显清静,修尛自会等我。”
元修尛自是笑着点头,这位义姐说的话,在他看来句句是真理。
“你可别生气,其实人家是羡慕你。唉!我严琳儿何日能如你这般,也就知足了!”
“有何不可?这次的大比之期与金陵君选拔紧挨着,你尽管使出手段,高中后在那十二君之中挑得一人归家,直接来个双喜临门,家中长辈一高兴,定会马上为你办喜事。”林阡陌笑道,未看到小胖子元修尛眼神顷刻暗淡,脚步也放慢了。倒是严文修比较敏感,任两个女子走在前头,缓下来与元修尛说起话来。
“修尛,可是有什么心事?”他问道。
元修尛瞪大了眼,赶紧摇头:“我无事,严大哥。”
严文修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若是有心事,别藏在心里,你不说出来,别人就不会知道。”
元修尛似懂非懂地看了看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严大哥,我真羡慕你,又参加科考,又参加金陵君选拔,以你的才华,定然是两处都中,这才是真正的双喜临门,我却不知道考得中不,父母就我一个儿子,若是中不了,岂不叫他们失望!”
“唉!”严文修叹了口气,“中与不中,不光讲才情,还得讲机遇,谁知道呢,就算是中了,不过就是一时的风光,也不见得能带来多少福祗。修尛,你要相信自己,州试能中,就证明你比许多人要出色,你年纪还小,切不可灰心,就算一次不中,还有来年,做什么事只要有坚持,定会成功。”
元修尛笑了:“严大哥你真会安慰人,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好过多了。你说的对,我按照姐姐说的方法坚持锻炼和节食,减掉了好多肉,如今走路都比以前轻松许多了,之前我也想都没想过会瘦下来,贵在坚持,考试也一样!”
严文修看了看前方的林阡陌,她正与严琳儿谈着什么,表情很严肃的样子。
“是啊,你姐姐说的对,修尛,你找了个好姐姐,有什么事解决不了,你还可以请教她啊!”
“嗯!”元修尛点点头,“我爹也说了,让我出门在外,要听姐姐的话。娘说我这辈子做得最好的一件事,就是认了这么个姐姐,呵呵!”
提到林阡陌,元修尛的话也多了起来,本来和严文修谈话他有一些紧张,这会子也放松下来,眉飞色舞地说着林阡陌的事,就连她对瑞儿的好都一一道出。见严文修微笑着,丝毫没有不耐烦,反倒很感兴趣的样子,元修尛更有谈兴,甚至于将林阡陌一些不为外人道的私事也说了出来。
听到她受伤,严文修也不由得跟着皱眉,在元修尛的描述下,他仿佛看到一个俏生生的林阡陌站在他的面前,她的那些过往,似乎他也有参与。
“照你这么说,你的两位姐夫,一个是你姐姐的救命恩人,一个是她的知己之交了?原来他们也才认识不到一年,我还以为你姐姐与苏老板是早定了亲的,只是如今才遇上。”
“才不是呢,我姐姐确实有定过亲,不过那家人不厚道,嫌贫爱富,给退了,还把姐姐打出门外,苏姐夫救她也就是那一次,若非他路见不平,姐姐那次没准就没命了。”元修尛撅着嘴说道。林阡陌的这段往事他断断续续听过一些,只是没有人告诉他男方就是那个韩筝。
“定过亲,是哪家的男儿?”严文修奇道。
“不知道,姐姐不说,她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人家不愿意就算了,没必要死缠烂打,如今她娶了两个姐夫,更不会理会那些往事了,只不知那人若是有朝一日见到姐姐出人投地,富贵盈门,会不会后悔。”
严文修对林阡陌又多了一层认知,他以为她就像一朵纯洁的白莲花,遇上苏三便迷上了他的美貌,而对沈慎燚,则是折服于他的才情,如今看来她年纪虽小,感情上却是经历过劫难的,怪不得能说得出那番话。
想起偷听到的她与苏三那番对话,严文修心中微涩。为什么没有早一步遇见呢?他慨叹命运的不公,而在此之前,他还帮着张芸一起打击过她,若是她知道,心中定然也会对他不屑吧!沈慎燚的事件当时浦城传得沸沸扬扬,没想到不久人家就成了亲,一切谣言就此平息。若是他也有勇气,早点对她说出自己的想法,是不是也有机会呢?严文修想得有些痴了。
扪心自问,他没有沈慎燚的那般勇气,家中长辈从小教他守礼懂节,事事不可违了长辈的意思,他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他知道长辈们的期望是亲上加亲,若非如此,以他的年龄也早谈婚论嫁了,何至于一直等着,就是为了等张芸高中。若非张芸父亡守孝三年,也许她早就高中,他早就嫁给了她,也不会后来为林阡陌心动。
他想得出神,不注意一头撞在元修尛身上,撞得小胖子呲牙咧嘴。“严大哥,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没…没想什么,我刚看到树上有只鸟,长得挺好看的,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鸟,一不注意踩到颗石子,撞痛你了没?”严文修看到妹妹与林阡陌齐齐转过头来,心中一慌,飞快地脱口而出。
“不要紧,”元修尛说道,“可是哪里有鸟啊,我怎么没看见?”
林阡陌与严琳儿也抬头四处看了看,日落西山,倦鸟归巢,这会儿根本路旁没见到鸟儿的影子。
“哥,你看花眼了吧,哪里有鸟啊!”严琳儿说道。
“兴许是吧。”严文修垂下眼帘,不敢直视林阡陌投过来的眼神。
“我看你哥神情不对,别是撞邪了吧?咱们走快些,天色晚了,郊外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林阡陌凑近严琳儿,小声说道。
严琳儿一听捶了她一拳:“你别吓我,我从小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每到天黑,走哪儿都让我哥打头领路。”
“嗯,有个哥哥是好,”林阡陌想起了林朝阳,“我哥哥也很疼我,说起来我和他一样大呢,可他什么都让着我,为了我,他吃了不少苦。将来…我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几个人回到城中,严琳儿提议上酒楼吃饭,林阡陌想到家还有剩饭,便提议干脆去她那儿吃,元修尛自是赞成,林氏姐弟的手艺,他可是早就折服了的。只要有吃的,严琳儿也不反对,拉上哥哥就走。
来到林阡陌住的小院,推门进去,空无一人,林阡陌顿觉冷清。连日来与沈慎燚成双成对,这会儿一下走了,还好不是一个人回来,否则心中定然更加难受。迎了客人进屋,点上灯,便要生火做饭。大热的天,主要是热一热饭,再炒一两个菜就行了,其他的是凉菜,她早就备好了,原本要和沈慎燚一起吃的。
“我和修尛来做吧,阡陌和琳儿等着,一会儿就好了。”严文修说道。
“怎么能让你做呢,你是客人,何况情况你不熟悉,小尛帮我生火,其他的我来做。”林阡陌拦住挽起袖子就要往厨房去的严文修,两人肢体轻轻地碰撞了一下,严文修没想到自己会有那么大反应,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被她碰到的那个地方而去,与她手相接之处,热得发烫。
有情不似多情苦
这情形连林阡陌都感觉到了,她说道:“你的手好烫,别是中了暑气,快些歇着吧。”
元修尛也劝道:“严大哥你就歇着吧,姐姐可什么都行,连做饭也会,她做的菜很好吃,姐夫们的这项权力经常被她剥夺了去,我都见怪不怪了,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她这是做惯了。”
林阡陌戳了他一指头:“你取笑姐姐呢!”
元修尛吐了吐舌头:“我哪里敢,这是夸姐姐呢,你难道听不出来?”
严琳儿闻言惊奇地瞪大了眼:“真的?我可从来没下过厨,我娘说了,女儿家金贵,不准我下厨房,何况家中有厨子,家里的菜都是由厨子做的,我什么也不会呢。”
“那你要不要学学?”林阡陌笑看着严琳儿,“将来你若是为心爱的人做一顿,肯定感动得他要死。”
“哦,我说呢,你怎么就能拐到那么出色的两个男子,原来连这招都用上了,佩服佩服!”严琳儿笑道,“那我真要看看了,干脆今日也别分什么客人主人了,咱们一起动手做,我也想自己试一试。”
“好啊,那就一起。”林阡陌本是开玩笑,没想到严琳儿还真应了,干脆真的大家一起做。
严文修一边看着火,一边瞧林阡陌教妹妹抄手,因为天热,林阡陌弃了炒菜,干脆做面食吃,配上几盘凉菜,最是方便不过。她的额上有一层晶莹的汗珠,他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擦擦汗!”当然是对妹妹说的。
严琳儿笑嘻嘻地歪了歪头:“哥哥帮我擦吧,我手不得闲。”
严文修笑了笑,手往前送了送,帮严琳儿擦净了额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