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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勾起的火灭不了,他会很难受,牵着她的手一路往下,隔着衣服放到腰间,哑着嗓子说道:“陌儿,帮我!”林阡陌微微一愣,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为他脱了艳红的嫁衣,帮他宽衣解带,沈慎燚搂着她倒在床上,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像小船般轻轻晃荡,他的手探入她的怀中,抚摸着她细滑肌肤,闭上眼想像着那一夜的旖旎风光,那夜一样红烛高烧,在灯火下,他将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看得分明。当身体快乐到极致,头脑中一片空白,他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愉悦的绵长叹息,崩直了身子,看过亵衣盖在腰间,将林阡陌紧紧抱住。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静静地躺着,直到外院动静渐无,宴席将散,沈慎燚才抬起头来。很快其他人也要回到屋中休息,他们新婚的院子虽筑了道墙隔了开来,但房子本就是一排的,挨得近,墙又不高,若是给父母看到,不好交待,他啄了啄林阡陌的唇,说出了他的计策。
林阡陌坚持为他清理好,换了一身干净内衣裤,让沈慎燚躺好,帮他盖好被子,这才离去。浓浓倦意袭来,沈慎燚满足地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为你唱首小情歌
彼时苏三一直站在门前,听着沈慎燚那边响起开门声,闻得一阵窃窃私语,再听到门关上,他呆坐着看了半晌红烛燃烧,百无聊赖地数着滴下的烛油,一滴,两滴…脑子里却是一团纷乱,静不下心来,尽管轻罗缎触身清凉,也难以缓解他身上的越来越盛的燥热,只要闭眼,似乎就能看到林阡陌与沈慎燚恩爱缠绵的景象。
他索性脱下喜服,换了一件薄薄的单衣,敞开着领口躺下,奈何怎么也睡不着,那红烛烧得刺眼,垂下三重帐幔,床榻上又显得闷热,他只得重又坐起,喝了一盅冷茶,拿了一本书坐在案前,强迫自己去看上面的文字。过往的经历与此刻重叠起来,他顿觉有些感伤,这一辈子,注定了他的洞房夜只能独过!可是他没有怨怼,阡陌是重视他的,她不是来了么,是自己将她拒之门外,她能够为他做到这一步,已经令他感动得无以复加,他不想再令阡陌为难,毕竟三人还有很长的未来,退一步海阔天空,他希望能与沈慎燚和平相处,共同为阡陌分忧。
“月牙儿…东风…孤单单…”苏三忽听得房前响起低低的吟唱,断断续续,却正是林阡陌的声音,她不是去了沈沈慎燚那边么?蹑手蹑脚,悄无声息走到门边,贴着门缝一听,声音清晰起来。她唱的是:“月牙儿树头高悬,暖东风绣被搁浅。大郎拒迎,二郎不见,孤单单独立风宵,凄清清只得影儿伴,只活该惹恁多相思债遭人闲。”这曲儿看来是林阡陌应景而作,唱得是低吟婉转,好不可怜。从词中听来,沈慎燚也将她拒之门外了,苏三不由叹气。
“苏三,你就这么忍心不让我进去吗?”林阡陌听到了他的声音。
“陌儿,你去慎燚房里吧。”苏三靠在门上,轻声说道。他心中其实恨不得立刻打开房门,将她拥在怀中,可他不能这么做。
“慎燚他已经睡下了,他也让我今夜陪你。”
“他如此谦让,我更该守礼,陌儿,你娶我为正夫,我已经很知足了,往后咱们相处的时日还长,不争这一夜。”
可是你们不争,我睡哪儿啊!见苏三如此固执,林阡陌实在是头大,少不得拿出沈慎燚教的计策来,只听得“哎哟”一声喊,外边没了声息。苏三大骇,他本意是为林阡陌考虑,让她在沈慎燚那儿过夜,也免了今后许多麻烦,可不想伤害到她,听到这一声惊呼,猛然想起她身体本就不好,虽然天气转热,但夜间风邪侵人,最易害人得病,也不知她是何时从沈慎燚房中出来的,在外面站了多久,要是有个什么,可真是他的罪过了!
苏三一把拉开了房门,口里叫着林阡陌的名字就冲了出来,只见林阡陌面色苍白,皱着眉坐在地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怎么了?伤到哪里没有?”苏三赶紧上前扶起她,林阡陌趁机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脚站得酸了,不注意摔了一跤,好痛!”
苏三面色大变,拦腰抱住她走进屋子,将她放在床沿上,一脸紧张地问摔到了哪里。林阡陌拉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郑重其事地说道:“这里痛!苏三,我们的洞房花烛,你却将我往外推,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痛。”
“陌儿…”苏三知道了她是装的,唯有苦笑,跪坐在床前,他仰视着她,“你该知道的,我没有怨你的意思,我是真心实意的,今日你总得选择一个,我不想让你为难,慎燚的脾气我知道,他早盼着这一天了,又怎么舍得放你走开,何况原是说好的,他是大,我是小。”
“不!”林阡陌摇了摇头,“既然你与他同一天进我林家门,就不存在谁大谁小,你们是一样的。苏三,慎燚也不是不懂事的,今日我就在这里陪你,我承诺过,我们会有一个美满的洞房花烛夜。”
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低下头来,在苏三的前额轻轻地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鼻尖,身体慢慢滑下床沿,与他一同跪坐在床前厚厚的大红毡毯上。苏三绷直了身子,一动不动地任她吻着,闭上了眼。她的吻像是一种折磨,不时蹭蹭他的脸,他的颈,他的额,就是不落在他最渴望的唇上,那种痒痒的感觉让他几欲疯狂。
“陌儿…”苏三低颤着喊道,声音带着祈求。
林阡陌其实就是在故意惩罚他,再怎么说新婚之夜被夫君给扔在门外,还要靠施小手段才能进屋,总是件丢脸的事,虽然她知道他的好意,可是也不能就这么放过。她觉得自己其实有些坏心眼,很想看美男受到折磨的样子。
苏三的衣襟本就半敞着,她唇角略勾,探手就那么一扯,松松的布纽瞬间脱落,他的整个上半身呈现在她的面前。林阡陌张开贝齿,冲着他的胸前咬了下去,当然,力道不轻不重,却惹来苏三一声惊叹,双拳又合拢,紧紧地抵在身侧,头微微后仰,优美的颈项上,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她纤长的手指在苏三身上游走,还低吟道:“轻拢慢捻抹复挑,苏郎,我这一曲,弹得如何?”她竟将他当作琴!苏三半睁开眼,波光潋滟的眸子轻瞪一下她,反被动为主动,钳制住了她的腰,让她紧紧贴在身前。
林阡陌笑了,苏三的身体太敏感,早就知道他禁不起,他的热情与清清冷冷的外表根本就是两个极大的反差。已经折磨得他够呛了,这次她没有反抗,轻柔地贴近了他,任他的唇与她的嬉戏追逐,渐渐地,自己也意乱情迷,两人滚倒在床前。
“嗯…陌儿…先放开我,我们…上榻去。”苏三急喘着说道,拉下了林阡陌圈在他头颈的手,低头看着她,面上绯红一片。此时两人的衣衫早就皱成了一团,林阡陌的轻罗缎早不知给扔在了哪个角落。
苏三是练武之人,单手搂着她,不知怎么地两人就上了榻。
“苏郎…”林阡陌轻叫一声,便去扯他的下裳。苏三的手先一步将她的手包握住。
“别…陌儿,别看,太丑了,你闭上眼,好不好?”
她知道他还有心理阴影,依言闭上了眼:“好,我依你。”
身边的人离开了,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很快一个温暖的身子便偎了过来,帮林阡陌也褪尽了衣裳。她知道他在看她,与沈慎燚在一起时,她还会觉得羞赧,不知为何,在苏三面前她却很坦然,她闭着眼,感受着他的手在沟壑间纵横,身体在这样的情况下更加感觉敏锐,很快便溪水潺潺。苏三不失霸道,却又很温柔,直到她准备好了,这才伸手紧紧搂住她,两个人合成了一个,瞬那间天雷地火崩发,她呢喃着,喘息着,辗转承欢。
“陌儿,我的妻,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轻叹着。
林阡陌感受着手下的道道伤痕,泪水夺眶而出,分不清是痛惜的泪,还是幸福的泪。她发誓今生今世,绝不有负眼前的男子,她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他想要的幸福。
不是初夜的身体也有好处,不至于经受破瓜之痛,林阡陌想若是处子之身,只怕是随不了苏三的爱意。那个变态的单元春虽然将些变态手段施展在苏三身上,却也□了他一身取悦人的好本事,何况面对的是心上人,他凭着本能而发,使出了全身解数,直把林阡陌折腾得□,到了最后,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令得她苦不堪言,心道结婚还是不该选在夏天。
乡下地方,用水都要到河里挑,不甚方便,苏三知道她难受,执意披衣起床,去了厨房打水来,给她擦洗身子,只是擦着擦着,两人又擦到了一处去,去抹去的汗又渗了出来,林阡陌想,这一夜出的汗,怕是比她一年出的还要多。
所幸午夜过后起了一阵凉风,吹落几点雨,气温降了下来。在烛光中,苏三搂着林阡陌沉沉睡去,直到天明。
尽管折腾到半夜,他仍旧醒得很早,这也是长年养成的习惯使然,为了做好生意,他总是特别地勤劳。林阡陌听到身边的动静,揉了揉眼,嘟囔着叫了声苏三,八爪鱼般地攀在他身上。
“陌儿别闹,该起床向三位老人家敬茶了,还有客人得去招呼。”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睡乱了的发,在那张清秀的容颜上印下一吻。
林阡陌这才睁开眼,看了看沙漏,将苏三又扯回了被中。“还早着呢,再睡会儿。”乡下人家都是吃了早饭就上工,在地里一天到黑,日落西山才归家,所以早饭吃得比城里的稍晚一些,敬茶就是吃早饭前的事,昨儿夜里客人也闹得晚,喝醉的不在少数,林阡陌觉得没必要起个大清早。
“去晚了不好。”苏三坚持道。
“去早了更不好,万一爹娘还没起床呢,你放心吧,该起床时,林四会来叫门的。”林阡陌打了个哈欠,对这个小弟弟是百分之百的满意,从来到这个世界,有他在的日子就是有闹钟的日子,林阡陌不用发愁上学迟到什么的,那小家伙会准时叫她起床的。
苏三想了想她说得也有理,只得笑道:“好吧,嫁妻随妻,听你的,只是若是失了礼,父母亲怪罪下来,你可不能怪我。”
“我哪里舍得怪你,有错都我扛好了。”林阡陌拍拍胸口承诺道。趴在苏三胸前,只觉得非常非常地安心。“苏三,上天让我来到这里,想必就是为了碰到你,我曾经梦想过,有一天我的王子会骑着白马,踏着王彩祥云来到我的身边,梦从来都不是现实,可是你出现了,你就是的白马王子。”
“别乱说话,咱们是平民,王子什么的可不能乱说。”苏三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柔软的小耳垂上原本挂着一枚翠玉镶金的耳坠子,睡觉前还是他亲手除去,放在了梳妆台上。他的心是甜蜜的,在阡陌的心中,他就是个王子,为着这一句话,后来苏三骑马一律挑的是白色的,除了白马,别的马都不骑,这是后话。
“对了,陌儿,我跟你商量件事。”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被上轻轻抚摸着,微侧了头说道。
“什么事?”林阡陌一边把玩着他的长发,一边问道,越是对比越是伤心,苏三的发比她的要黑要密,她将两人的发尾揪了一小撮,结成了个疙瘩。
“如今我正式嫁给你了,想让瑞儿改为跟你姓。”
“这样好吗?毕竟他是澄玉的孩子。”
“澄玉也不知道自己原本姓什么,我想她在天有灵,也不想孩子姓那两个姓,以前是无法,如今我嫁了你,可以正大光明地给孩子改姓了。”
“也对,瑞儿就跟着我姓林吧,我会将他当成自己的亲儿子看待的,你放心,他是林家的嫡长孙,谁也不会小瞧了他。”林阡陌应道。
“陌儿,你真好!”苏三笑着凑上来吻她。
“既然我那么好,以后还会不会把我关在门外了?”她斜睨着他,装作生气地嘟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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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了,我哪里敢!”苏三讪笑道,“陌儿在我身边,我已万分欣喜,又如何会抗拒,昨日…只是意外。”
“苏三,我想过了,新婚期间,暂时我就隔一日来一次,双日在你房里过夜,单日就在慎燚房中,以后若是慎燚和我闹别扭赶我出房门,你也得收留我,不许放任不管。”
“嗯!”苏三点头,若是沈慎燚得罪了陌儿,他当然站在她这一边。
林阡陌开心地笑了,她想着同样的话,晚上还得向沈慎燚说一次,就算苏三永远不会冲她发火,鉴于平衡之道,也得这么说,万一有个什么事也好调剂。她这里应付两个都为难,真想不通其他人家是如何应对那一群郎侍的,还好男人不像女人那么爱说话,否则耳朵非起老茧不可。但是他们有事闷在心里不说出来,这也是个难题,只有走一步看一步,慢慢去适应了,谁都是第一次,婚姻总要慢慢磨合的。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林四果真像个准时的小闹钟出现了,他在门外轻轻拍了拍门,叫了几声姐姐,听到林阡陌应了,这才离去。听得出他身边跟着瑞儿,瑞儿想要等着进门来,被他哄着走了:“昨日你不是问大舅舅屋里那箱子里放着什么吗?那可是好东西,好多你都没见过,我这就带你过去,大舅舅喜欢你,你喜欢什么就开口给他要,他一定会给你的。”
“他俩昨晚不是跟着朝阳睡的?”苏三诧异地问道。来这里的第一天,这俩小家伙就是跟着林朝阳的。
林阡陌笑了笑:“爹娘很喜欢瑞儿,除了第一晚跟哥哥,这几天他都是跟着老人家睡一处。”
苏三微微愣了一下,笑了:“我们赶快起床,别让父母久等。”
“好吧!”林阡陌依言起身,忘记了她将两人的头发结成一束,这一扯,痛得她尖叫出声,又跌回枕上。苏三也闷哼一声,手探向发端,看到了她打的死结,因为只挑了一小绺,容易打结,头发早已缠成一团,分不开了。
“怎么办,乱了,解不开了?”苏三急道,“我好像听到慎燚的咳嗽声了,想必他在外面等着呢,耽搁了时辰,一会儿爹娘该生气了。”
见他紧张,林阡陌禁不住吃吃地笑,让苏三紧贴着她别动,翻身到床头的小抽屉里拿了一把剪刀,将缠着的头发剪下。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结发为夫妻,恩爱永不移。”她笑看着苏三,将两人的发收进了荷包装好。金陵人没有结发这一风俗,单看发式是看不出其是是否已婚,这句话苏三当然没有听过。林阡陌见他不解,给他解释了一个结发之意,推说是一个古老的国度流行这种方式。苏三听了,向她要了荷包去,郑重其事地收好,青丝不老,感情不变,这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他会好好保存。
解决了困难,林阡陌让苏三闭上眼睛,自己跳下床,将散落在地的里衣套在身上,然后四处找她的喜服,敬茶时昨天那一身还得穿上,结果找了半天没见,她着急地问苏三:“昨儿夜里你把我的喜服扔哪儿了?”
“我脱了,就这么顺手一扔…”苏三睁开眼,脸上微红,迟疑地说道,弯了腰四处睃,“不可能不在啊!”
找了半天,林阡陌趴在地上,往两人昨夜缠绵的地方向四周辐射一圈,才在床脚发现,伸手勾了出来,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新房床铺所在的位置全铺上了西胡商人的毯子,方便她随时想坐就坐地上,衣裳因此没沾上灰。象征性地拍了拍,她嘻嘻笑道:“幸好这轻罗缎料子好,都不会皱的,否则今天没法见人了。”
她穿好喜服,见苏三还在床上磨蹭,笑着凑了前去,贴在他耳边说道:“咦?催我的是你,现在我都穿戴整齐了,你还未动,是不是要我侍候你穿衣啊,夫君?”
“不,不是,慎燚还等着呢,陌儿你先过去吧,我马上就出来。”苏三说道。
见到他脸上的赧然,还夹杂着一丝为难,林阡陌有些明了,她目光定定地看着苏三,柔声说道:“你是在顾忌吗?我们是夫妻,你还怕什么?我早说过,不会嫌弃,苏三,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你还是你,你的心里还有阡陌,我的心就一样不会变!”
“可是那些疤痕毕竟很丑,很让人害怕,我不想你看到。”他苦笑。
“我看过的,不是吗?这没有什么,你身上的伤,只会让我痛恨害你的人,不会动摇我对你的感情,昨夜不想是为了让你放松,所以依了你,以后我们不可能天天闭着眼,对吗?苏三,我也想看着你,不要那么自卑,试一试,其实习惯了就好。”
林阡陌眼里的痛惜让苏三安心,心理上的障碍因她的话变得不那么强烈,他迟疑着,迎上她鼓励的目光,缓缓掀开了锦被,那些丑陋的、遍布小腹与大腿的疤痕又一次呈现在她面前。
林阡陌轻轻地摸了摸,叹道:“若是早几年遇到你就好了,就算我势单力薄,也要拼了命不让人加害于你…”
她的话却让他有些心酸,却又情不自禁笑了起来,她也不想想,他大了她十岁,早几年遇见,她还是个孩子,不知情爱为何物,又怎么会喜欢他,面对他的困难,又能如何?
在林阡陌的坚持下,苏三只能安然不动,由着她为他穿衣,本来应该是他侍候她的,现在却反过来了。
“夫妻之间,何分你我,你可以为我做的,我也可以为你做。”她说。
苏三的目光一直流连着她勾起的唇角,诚如她所说,为心爱的人做事,是一件幸福的事,等衣冠都齐整了,他轻轻拢过她,眷恋地在唇上吻了一下,这个吻丝毫不带情/欲,干净纯洁而温馨。
“陌儿,我爱你!”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三个字,以前他总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她却说,爱就要说出来,这个温馨的时刻,他终于说了出来,很随意,很自然就说了出来。
“我也爱你!”林阡陌笑着回应,幸福感自心底涌起,她本是个如同孤儿般的存在,外公外婆再如何疼她,毕竟代替不了亲生父母,上天让她枉死,却给了她最渴望的骨肉至亲,如今还找到了最爱的人,成家,接下来,唯有立业没有实现了,她会努力,为一家人的幸福而奋斗。
正如林阡陌所说,外表的美不能长久,最重要的是心灵,苏三想起常乐公主那绝世的容颜,他不由得暗叹,那个女人手段残忍,纵然貌比天仙,如今想起,却只觉得恶心。他庆幸,自己居然能够遇见林阡陌,初见她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也许这就是前生注定的缘份。
出了房门,沈慎燚已经衣冠整齐地站在院中,看到二人一前一后出来,眼神暧昧要盯着他俩看了半天,苏三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手握成拳捂在唇边咳了一声,说道:“走吧,该去给父母大人敬茶了。”
林阡陌上前,拉住沈慎燚的手:“慎燚,昨晚睡得可好?”
“很好,什么也没听见,不过早上倒是听到些动静。”沈慎燚笑答道。
“什么动静?”林阡陌奇怪地问道,“我怎么没听到?”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沈慎燚说。
苏三意识到是在说他和林阡陌,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你误会了。”
“苏大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怎么知道我是误会了?”沈慎燚狡黠地笑看向他。
苏三笑看着林阡陌:“这个…让陌儿告诉你,我想她也很乐意亲自演示给你看。”
林阡陌这时候也明白他是在说什么了,她笑嘻嘻地看着沈慎燚:“好啊,慎燚当然也是要的,你们都是我的夫郎,自然一视同仁。”
这下轮到沈慎燚一头雾水了:“你们俩打什么哑谜?”
“不告诉你,明天你就知道了。”苏三和林阡陌不约而同地说道。
到了厅中,林父林母已坐在堂上,喜气洋洋地等着新人。苏三与沈慎燚伴在林阡陌两旁,向三老敬茶,林大娘给两个女婿各封了一个大红包,如今她财大气粗,出手自然不凡。昨日来的客人,个个送的礼都吓死个人,乡下办喜事,都是有专人记帐,那些乡绅先看到州县有官员来,便把原定的贺礼增加了一些,再看到新郎之一是京中沈大人的儿子,那礼又往上提了一提,最后再见布政使大人居然坐在了家长席上,差点没吓晕过去,赶紧将礼翻了一番。林大娘收起礼单的时候,差点没吓晕过去,不过她知道了邱大人的身份,知道这些人也是看他的面子,也就没那么惊讶了,只在心中暗叹好心有好报,若不是棠哥当年的善心,这人也不会如此提携林家。
一家人吃了早饭,又往里正的别院而去,邱大人等人由林茹安排食宿,还未离开定河村,林阡陌携夫郎拜了邱大人,苏三与沈慎燚也改口叫邱大人伯父,沈大人与元大人在一旁听得笑眯了眼。
“陌儿,你虽才成家,可伯父不得不叮嘱你几句,课业可不能丢,很快就是州试了,你需得好好应试,别只顾着玩乐,荒废了学业。”邱大人语重心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