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很怀疑紫俏的酒量,更怕其他男人对她居心不良。这世上,只有他可以对她居心不良。这个霸道的毛病,他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怎么晃得这样厉害啊?坐船似的,这吸(司)机真是不好,呃,停车!”雷克萨斯停下来的时候,叶远鹏将紫俏扶了出去。
她吐了,吐得全身瘫软,依靠在他的怀里,他腾出手,接过小七递过来的矿泉水给她漱嘴。
到家后,他把她抱进卧室,轻手轻脚,怕吵醒了熟睡的家人。
“把酒都吐到脖子里去了,头发上也是,香香变臭臭了!来,我们洗澡。”他把她放到地毯上,动手去解她的衣扣。
冬天的衣物太复杂,不好解,好在她很乖巧,软绵绵的,配合着他的动作。
上衣的拉锁在她的身后,他翻转她的身子,轻轻拉开,她的背紧致光滑,腰间曲线婀娜,牵引着他的视线,他解开她的靴裤,褪下后,是妙曼圆润的臀,雪白修长的腿。
真要命! 她拱着身子寻找舒适的角度,那白屁屁就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他不敢再看,再看就洗不成了,他要等她清醒才能要她,至少应该知道他是谁!他一直深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令她无法拒绝的男性技巧,简称“技男”。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想用这最后一招,毕竟,他要的不只是她的身,还要她的心。
他将她的胸衣解开后,迅速用浴巾裹住了她,他胡乱的脱掉自己的衣物,抱起她走进浴室。
莲花喷头喷出温热的水,他清洗她的身子,一寸寸,轻柔细致,她的脸蛋被冲洗得粉嫩,他情不自禁亲上一口,她醉醺醺的,半眯着眼睛,任他索取。
她好像是渴了,仰起脖子,微启嘴唇,去接喷头里流出来的水,她的那种姿势极富挑逗意味,他闷哼一声,捉住了那抹嫣红,他既喝了水,也饮了她,水流入她的嘴里变得甜美,他渴求着,哪怕是饮鸩止渴,他也愿意,她恨他也好,怨他也罢,他不会再放手!
浴室里弥漫着雾蒙蒙的水汽,他也迷离起来,不知是因情还是因酒。他想起他们在凤凰山溪水中的情景,如果她是溜滑的鱼,他就是强霸的蟹!
他的略有薄茧的手抚遍她的玲珑,他的欲望在不断的升腾,他克制着翻转她的身子,将她的后背靠在他的胸前,他从她的身后圈住她,那宽大的手掌罩在她的乳上,爱怜着不忍离去。
她的乳头在他的挑拨下如豆似珠般轻颤,他再也忍耐不住,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他吮吸,舔舐,他的火热的唇在她的乳间熟练的挑弄,极尽缠绵。
渐渐的,他压低了身子,他的棱角分明的脸紧贴着她的双峰缓缓下滑,他的鼻梁高耸挺拔,顶着她滑腻的肌肤,带起一道深邃的弧线,一直延伸至她的小腹。
经过这一番折腾,紫俏在半醉半醒之间,感觉到了他,那个极度思念着,却又痛恨着的他。她伸手推他,却把自己推得一趔趄。
他赶紧扶稳她,道:“鱼儿,我们就是在水中定情的呀!曾经,我…滥情过,我承认,可是有了你以后,我就不再那样,订婚能算得了什么?贝儿根本不是我们的阻碍,我会将她赶走,赶回太湖去!…我只要你!我们结婚,去凤凰山度蜜月!”
她颦着眉,拒绝道:“叶远鹏,放了我吧,别为难我!”
这话击得他一抖,身和心都冰凉一片。
猛然间,他把她腾空抱起,扯过浴巾,裹住她湿漉漉的身子,将她放到卧室的床上。
“鱼儿,我是你的老公,别这样罚我!我想你,想得心都痛了!梦里,我要过你很多回,醒来,你却不在我的身边。”他俯跪在她的身侧。
她幽怨的说:“是啊,这就是我在你心中存在的价值,我看重你的权势,用色相魅惑你,是货真价实的倾国倾城,你叶远鹏要不起,也要不得!所以,只在梦中出现好了!”
这句混账话,出自他的口,他早已经追悔莫及。现在,经她提起,那天的情景就浮现在他的眼前,煎熬着他的心。他千哄万哄,给她道歉,她却闭上眼睛装睡觉,他想:我真是自找罪遭,下回,可不能惹她了!
“我口不择言的话,你总是记得清!总用这些来怄我!可是,我的好呢?我的好你数得过来吗?真是想把我给气死不成?…为了找你,我到燕阳建梧桐山庄,为了要你,我跟自己的父亲为敌,两个月架空了他的总裁位置,你知道有多少人背地里指责我谋权窜位!…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重新沾了黑,再难脱离,你本来就是倾国倾城,我只有更强大,才能要得起!为了你,三千、六千的水送到嘴边我都不喝,为了你,我,我可是…守身如玉呀!” 为了挽留她,他终于说出了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原来,他为她做了这么些的事儿,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可是,她已经答应了贾儒,还能反悔吗?
她背转过身子,绝望道:“我们真是没有缘分,走到如今,还如何回头?也许,我是你的牵绊,放了我,你会活得更好!”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一阵风,吹散了所有的温度,卧室里冷冰冰的沉寂,许久的沉寂…
“到如今,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来,真伤人心!”
“啪嗒!”一颗水滴打在她的眉弯,紧接着,水滴成线,淋湿了她的脸!
他哭了!怎么会这样没出息?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是他如此冷傲强硬的男人!
“远鹏!”她的心被生生的剜出一个坑来,就是为了存放他的泪吗?
他决绝的扯开她身上的浴巾,将自己的泪全都沾在她的身上,她软弱无力,再也无法抗拒他霸道的缠绵。
他们的爱太浓烈,还没等坦诚相待,还没等水到渠成,就已经深入骨髓。
他覆上她的身,吻合她的凸凹曲线,他的胸膛宽厚健壮,摩挲她娇柔的,如白兔般调皮的乳,反反复复。他的腹肌紧实有力,燃烧着,烫得她一阵阵痉挛。
他温柔的啃噬,吃进去不忍,吐出来不舍,她心慌意乱,环上了他的颈。
他顺势一带,翻身仰躺,将她放置在胸腹之上,她一阵眩晕,感到自己的私密处被他的雄健抵住,逼迫着她,肆意昂扬。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后背抚摸,在翘臀上流连,而后,他轻轻的分开她的双腿,她退缩着赖皮,任他在她的臀间急切的寻找、饥渴难耐。
他哭笑不得道:“好鱼,给我吧,再这样下去,我非爆炸不可,求你,让我回家!”
他坐立起来,握住了她的臀,他将火热一点一点探入她的花蕾,旋转着,浅浅的停留,待到她适应,才进一步徐徐深入,直至完全扩充到她的体内。
他担心她,怕她痛,压抑着自己,放缓情欲。在他眼中,她是他的小姑娘,需要他耐心的引领,他吻她的唇,对她耳语,拥着她爱抚。她的包裹湿润而紧致,温暖而神秘,他研磨、律动,在她的情不自禁的回应下,才开始放纵自己,狂热的掠夺,带起一波又一波的炙热。
“俏,叫我,叫我远鹏!”
“俏,说你不离开我,你的身体只给我!”
“俏,我爱你!”
这三个字,他第一次对她说,他总是那么吝啬,吝啬将自己的感情展露出来。
意乱情迷中,她不断的告诉自己:我是被逼迫的,我是被逼迫的!
她有些虚弱,他心疼着,将她放倒在床上,他的汗滴洒在她的白皙之上,他哄她道:“累了吗?把眼睛闭上,我带你飞,一起入梦!”
他将锦缎的鸳鸯枕垫在她的臀下,抬高了她的体位,她稀里糊涂的不明就里。
他痴缠着,再次进入她,深深浅浅,离离合合,他的膨胀推动她,她呻吟出声,双腿不由自主的环上他的腰。
稳稳的贴合,紧紧的收缩,他们一起飞,一起飞到了天际!
“紫俏!给我一个儿子吧!”他柔情深种。
他又对她使了手段,他用那枕是想令她受孕,他要她的孩子,鱼儿的孩子!
《后来》彦归来 ˇ陌上花开ˇ
紫俏感到很累,腰腹有些酸麻,她把自己埋入温暖的被褥中,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她还在飘,挥舞着翅膀,左翼是苦,右翼是甜,在急卷的风中,她平衡不了自己,急速的下坠,急切间,她呼唤他,即使在梦魇中,她依旧能喊出他的名字——远鹏!
“宝贝儿,我在这儿,再不会离开!”他的声音如魔笛盅惑,如流水轻扬。他将她圈入怀中,安抚她,给她酣然的美梦。
清晨,她醒得很晚,从门外传来的遥控车的嗡鸣声吵醒了她。
不大一会儿,门外又传来龙宝和叶远鹏的对话:
“我要进屋…找小妈妈!”
“听话,小妈妈正在睡觉!”
“不,我就要!龙宝要香香小妈妈!”
“臭小子,我媳妇你也敢亲,来,猪猪臭给你骑大马,骑大马喽!”
“驾!大马,和我的机器人打架去!”
叶远鹏带走了龙宝,紫俏长长出了一口气,自己一丝不挂,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真是不能见人!
她赶紧起床洗澡, 懊恼并悔恨着:怎么就这样没出息呢?让他得逞后,自己又该面临什么?
她忐忑着走出浴室,一眼就看见了叶远鹏,正悠闲的趴在床上看书。
“把粥趁热喝了,特意做给你吃的。”他炯炯的看她,她的妖娆隐在粉色的浴袍之中。
床头上摆放着一碗糯糯的二米粥,里面卧着鸡蛋,还浮着几枚大红枣,这不是产妇吃的月子饭吗?太夸张了!他怎么这样?这不是在宣扬他俩的一夜情吗?
她心慌,道:“谁做的?”
“姑妈!”
“你跟她说了什么?”
“很多,你想听哪方面的?”
“我,我…哪方面都不想听!”
紫俏不再理他,坐到床边,用小勺搅着粥,恼怒的想:完了,这下子,人尽皆知!手段,手段,他有无数的手段!
“看看,头发没有擦干就跑出来,真不让人放心!昨天,我可是给你擦干后才抱出来的!”他拿过来一条毛巾,给她擦拭湿发,轻描淡写的提醒着她昨夜的激情。
她躲闪着,装糊涂:“昨天?哦,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我可以讲给你听,要多详细就有多详细,实在不行,还可以昨夜重现,你看如何?”他寒着脸威胁。
她服软道:“不,不用麻烦,忘记了,也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失身于你,你要对我负责!…紫俏,我们登记结婚吧!”他抢过她手里的小勺,舀了一枚红枣喂她。
她学着他的冷傲的腔调,装模作样的说:“结婚算得了什么?我不想要你,一样会给你赶回娘家去!”
昨夜,他对她说:“要把贝儿赶回太湖去!”
她仿照他说过的话来挖苦他。她爱他,这是肯定的,但,终是意难平!
“吃饭吧!”他皱着眉头喂她喝粥,心里憋气:想他叶远鹏呼风唤雨,即使是商战危局,也能扭转乾坤,可怎么就被她吃得死死的,屡战屡败,溃不成军!
叶大帅哥——手上献殷勤,脸上挂凝霜,冷热失衡!
“我自己有手有脚的,不用你来喂!”这话,也就是在心里嘟囔,她没敢说出来,默默哀叹:这粥可真是难喝!啥时候能消灭光啊?
“还吃吗?”他把最后一枚红枣喂给她。
她吓得连连摇头,立马想起一句话来:不打你,不骂你,就用粥来撑死你!
“就这么一碗粥,都被你吃了,我还饿着呢!怎么办?”叶远鹏提出了尖锐的问题。
她差点背过气去,这人怎么这样?明明是他逼迫她,一转身,就变成了受害者,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她咬牙切齿道:“我是秀才,你是兵!”
“我的确是个兵,奸淫掳掠无所不能!…俏,你把我饿得太久了!对你,我总是要不够!”他左手按住她的肩,右手扳住她的头,张嘴就含住了她的唇,她的嘴角有饭粒,他津津有味的舔吃。
她抗拒着,腰腹在他的胯前扭动,他血往上涌,压迫她滚躺在床上。
“咳咳…”她的嘴里有一枚枣核,差点卡住她的喉咙,他把舌头侵入她的口中,舌尖轻挑,将枣核吮入自己的嘴中。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枕畔上,手机的乐铃响起来!
紫俏动弹不得,叶远鹏呆怔一瞬,接听了电话。
“有什么事儿吗?…她在哪?你想她应该在哪?…我的老婆当然要在我的床上!”叶远鹏气急败坏。
紫俏心酸难耐:昨夜,她顺从了他,他就得寸进尺,他说的话是事实,可也令她尊严扫地!她该如何面对贾儒?谁也不怨,只怨自己,自取其辱!
电话那端瞬间的沉默,随即说道:“在你的床上又怎么样?这只是暂时的!”
“我不知道暂时有多久,但我敢肯定,只要我还活着,她只能在我的床上!”叶远鹏的表情狠烈,紫俏心头一抖,不详的感觉侵袭而来,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他本来是怒火中烧,一下子就熄灭嚣张的火焰,伸手从面巾盒里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可那眼泪来势汹汹,越擦越多,打湿了他的手指,他心疼不已,低声哄道:“没对你发火,真的,别哭!”
她泪眼婆娑之时,还不忘对他翻了个白眼,总拿死呀,活的吓唬人,可恶之极!
他放缓了语气,对着手机说道:“你向来都是先知先觉,所以,我也不用瞒你,今早,叶氏集团审贷成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下一步的商务,我会在春节前公布,如果只是为了卖一个好价,那块地要及早出手,如果想与我合作,你可以随时找我,…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儿,不牵扯其它,希望你能拎得清!”
紫俏反复掂量叶远鹏的话,可就是琢磨不出什么商机。
叶远鹏挂断电话,将手机塞进紫俏的手中,道:“物归原主!…心里是不是又在怨我禁锢你的自由了?别胡思乱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维护做老公的尊严,我什么都能纵容你,唯独不能容忍其他男人对你的纠缠。好了,我该上班去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他快速起身,走下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向门口走去。
“今天是周末!”紫俏想都没想,话脱口而出,带着点挽留的意味。
叶远鹏感觉到了,有丝欣喜,道:“梧桐的事儿那么多,我哪有什么休息日啊?不过,等忙完这一阵,我就能抽开身陪你和孩子了,…我书房里添加了一部分新书,闲着无聊,你可以去看看。”
紫俏心想: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弄得我像等待他恩宠的怨妇似的!
不过,叶远鹏走后,紫俏还真感到无聊。家中聘请了三个保姆,今天全都到位,一个是做饭的大师傅,一个是做家务的钟点工,还有一个是带孩子的语言老师,龙宝和凤宝见异思迁,和苏老师玩得不亦乐乎。紫俏无所事事,只好去了叶远鹏的书房。
紫俏和叶远鹏的爱好向来都是牛马不相及,她对他购置的新书也没抱什么希望,但是,当她看到书架上摆放得齐整整的网络小说,女性杂志,诗词赏析的时候,才有所顿悟:这些书是他特意买给她的!
有一本安意如的《陌山花开缓缓归》,他和她买重了!这是一部诗词赏析,将故事情节融入其中,描绘出一幕幕古典诗词背后唯美、动人的历史爱情画卷,或喜或悲,都如明丽的花般鲜艳。
紫俏信手翻书来看,却发现书页中夹着一张便签,龙凤凤舞的写着:春天,陌上的花会开,你也会缓缓的归来吗?这是叶远鹏字迹!
原来,他也看了这书,读懂了那个久远的典故,顷刻间,紫俏就笑了。
这个典故的名字叫做“陌上花开”,是吴越王钱镠(liu)和王妃戴氏的故事:钱镠是五代十国中的开国皇帝,他在位期间,治理钱塘海潮,疏通太湖,驳回了术士平添西湖的妖言,使杭州成为人间天堂。如果没有他的英明决断,西湖将不复存在,更不会有如今的断桥残雪、苏堤烟柳。可就是这样一位骁勇的帝王,偏偏却有柔情牵肠,他钟爱他的王妃,他给她写信道:陌山花开,可缓缓归矣。
安意如在书中赞叹:“这样的爱是宽大的寂寞,她冶游归来,犹是踏花归去马蹄香,他情深义重,等在无边春色的那头。于是,山山水水都见得他爱意连连。”
能够在山山水水中洒下爱意的那是帝王之爱,平凡的夫妻只要在家中有爱即可,每一个普通的人家都能够陌上花开该有多好?紫俏突然想到了什么,急速的跑上了阁楼,衾瓷送给她的礼物在楼上,有花仙子的地方,花自然会开!有花神保佑的住宅,还能不吉利吗?
一整天,紫俏都在忙碌,她先将九十九个花仙子一一取出,摆放到地板上,又给李宁打电话,询问各种花卉的花期,将适于在北方生长的花卉纪录下来,根据这个,她筛选出近一半的花仙子,留作梧桐二期的景观定位。依旧是古朴的文化内涵,却有了祈祷祝福的意味。
她一会儿跑进叶远鹏的书房上网查资料,一会儿又偷来凤宝的彩色水笔在阁楼的地板上画蓝图,叶远鹏回来的时候,她在正往放大后的蓝图上摆放花仙子。
“我的老天啊!你居然拿我的地板当画板,怪不得凤宝跟我告状,说你把她的彩笔给用没了,说吧,我该怎么罚你?”叶远鹏站在门口神采奕奕,他看了她好半天,作为建筑的行家,他完全明白紫俏的意图。
“没办法,我只有把蓝图按比例放大以后,才能摆放出花仙子,一会儿,沾点水一擦就干净了,别这么小气!” 紫俏腰酸背痛,认真的解释着。
他笑道:“不擦!这么好的构思怎么能擦?…不过,在景观的布局上还有待推敲,这样吧,你歇会儿,我来对付它!”
叶远鹏在原有的布局上做了番调整,有些地方,还是觉得不尽完美,他对紫俏说道:“好事多磨,再琢磨琢磨就好了!”
“那好,你再多琢磨一会儿吧,我下楼哄孩子睡觉去了!”紫俏无视他留恋的眼神,向楼下走去。
“紫俏!”他喊住她,思量着问道:“那些书…你看了吗?”
书里夹着他写给她的情书,他怎能不问?
他的手段太多,她小心翼翼,矢口否认:“没,我今天一直呆在阁楼!”
其实,梧桐二期的名字她已经想好,就叫做“陌上花开”!
《后来》彦归来 ˇ亲亲宝贝ˇ
入夜,叶远鹏将被褥铺到书房的长沙发上,他落寞的想:唉,如果天天能够螃蟹就酒就好了,要不,明天再搞个宴会什么的?…紫俏睡觉前是习惯看书的,一会儿,她会不会穿着睡衣,打着哈欠,来这里找书啊?嗯,只要她一来,我就把人给扣下!
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她还真来了,不但穿着松散的睡衣,还光着脚丫,她没有找书,径直扑到他的身边,他简直不可置信,脑海中立刻闪现出自己失身的情景,并狂喜着神臂迎接,只听她急急的说道:“孩子,两个孩子都发烧了!”
一瞬间,欲望的火焰消失,父爱的火焰随即燃起!
“别急,没事儿!”看着紫俏慌张的模样,叶远鹏赶紧稳住了神,拉起她向卧室走去,其实,他也感到心慌。
孩子睡在紫俏的卧室里,睡得沉沉的,呼吸粗重,小脸通红,这就不是好现象,叶远鹏一阵心疼,对紫俏说道:“姑父和姑妈都睡下了,先别吵醒他们,把医药箱拿过来,测测体温再说。”
结果,体温不是过高,是低烧,紫俏道:“书上说,低烧是不能够吃退热药的,要不,物理降温吧!”
他俩掀开孩子的小衣服都同时吓了一跳,孩子圆溜溜的小肚子上有几个泛红的小水泡!
叶远鹏赶紧拨通韩风的电话,韩风立即找来儿科专家到叶远鹏的家中给孩子看病,确诊为水痘。
儿科主任道:“水痘是自限性疾病,几乎每个孩子都有可能经历这一遭,只要不出现高热现象,喝点黄连素和板蓝根就行,多喝水,吃清淡食物,几天后就能痊愈,不过,大人要跟着遭点罪,孩子太小,一定要看着,别让他们把水泡给挠破了,否则,要留疤的,这两个孩子一起病,够你俩受的!”
韩风拍拍叶远鹏的肩膀,悄悄耳语道:“哥,表现的时候到了!”
“等你告诉我,鱼就漏网啦!”叶远鹏傲慢的说。
医生走后,紫俏和叶远鹏齐心合力给两个孩子喂水、喂药,水喝多了,尿也多,他俩就左次三番的抱着孩子去卫生间小便。
半夜,孩子因为水泡发痒,哭闹起来,并且用小手去扣,叶远鹏和紫俏赶紧制止,孩子就闹得更凶了。没办法,两个人就轮流讲故事,并洗净了双手,在孩子没有长水痘的皮肤上轻轻抚摸,这一招还真灵,两个孩子渐渐安静下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紫俏,你也睡吧,我一个人看着就行!”叶远鹏坐到了两个孩子的中间。
“那怎么行?”
“那怎么就不行?…你先睡,过两个小时,我们换班。”
“好吧!”紫俏贪睡,躺下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叶远鹏正栖在孩子的脚边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