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在雪地上堆起雪人后,爸爸抱着凤宝走到雪人面前,由凤宝给雪爸爸戴上围巾,给雪妈妈插上腊梅花,再把大苹果送到雪孩子的嘴边。
皑皑的白雪中,腊梅的一缕寒香,隐隐飘散。
穿过千年的岁月,千百个传说都是在诉说一个主题:爱在家园。
拍片结束后,叶远鹏和紫俏带着凤宝来到了肯德基。
叶远鹏不爱吃这类食物,只喝了杯饮料,看着老婆和女儿吃。
“把菌汤喝了吧!”紫俏把汤勺递给叶远鹏。
叶远鹏笑道:“不喝,全是味精,哪有我老婆炖的鸡汤好喝!”
他顺手拿起肯德基的宣传画,指着一个字,问道:“这个字的正确发音是什么?我刚才点餐时,听很多人都把它读成了‘yun’。”
“正确的读音应该是‘sun’吮(sun)指原味鸡。” 紫俏解释道。
如果不谈原则上的事儿,他俩多好啊!
“吮指?不大好听,怎么起这名啊?” 叶远鹏感到无聊。
紫俏的话脱口而出:“那就避开这个字,点餐时,你只说‘要份原味鸡吧’!”
‘原味鸡吧’?
叶远鹏愣愣的看着紫俏,挪揄的笑起来,眼中闪动着色迷迷的春光,被刚喝进喉咙中的水,呛得七荤八素。
紫俏羞红了脸,也咯咯的笑起来,忙给叶远鹏拿纸巾擦嘴。
凤宝并不知道自己的猪猪臭和小妈妈为什么笑,不过,看着他俩笑,她也跟着起哄,厥起那沾满番茄酱的小嘴,她亲上了爸爸的脸。
“你谋害我,差点儿把我给呛死,你可就一个老公啊!”叶远鹏的话有所指。
紫俏借机向他坦白了想法:“远鹏,你的世界很精彩,只单说女人,你就可以拥有若水三千,而我,只是一滴,却不想与那三千混为一潭,我给你时间和空间,你可以选择,选三千,我祝福你,选一滴,那你就不能再有第二滴。你是座雪峰,我可以远远的欣赏你,可是每当我走进,你的光芒就会刺痛我的眼睛,所以,我也需要成长,我对高不可攀的事儿,从来都感兴趣!”
“好!只是时间不能太长,谢宁让我俩把龙宝和凤宝都接走,我也有此想法,只是不想再麻烦姑妈,如果雇保姆的话…”叶远鹏的话没说完,手机响了起来,肖慧云打来的,向他请示工作。
“叶总,电视台有个叫张泽的副主任前来洽谈工作,说是要开设一个楼市家居的栏目,前期投入需要一定的资金,让我们提供赞助,他承诺:要在首期推出梧桐的广告…”
叶远鹏听电话时,手机靠在紫俏那一侧,所以,紫俏听得八九不离十。她心想:张泽动得也太快了,连新闻评论部都打算承包这个栏目,怪不得张总提醒自己早做打算!
叶远鹏斩钉截铁的说:“我们是商家,做广告讲究的是利益,他的节目还没推出,我们拿什么去衡量?这市级台的节目良莠不齐,所以要慎重,你不用立刻回绝他,只告诉他,梧桐一期已经售楼完毕,二期还没上马,不着急做广告,让他先推出几家别的楼盘,我们看看再说!”
叶远鹏的话的确很有策略,也在情理之中,但这样一来,却也打消了紫俏的一个念头,既然自己想成长起来,就不能靠叶远鹏来支撑,那样否则岂不是在作秀?
紫俏不喜欢严谨刻板的新闻类节目,那么,只能参加竞标,不但要保住《小澜逛街》,还要拿下《楼市家居》,不过,如果她竞得《楼市家居》,她就要把它更名为《我爱我家》!
如果自己想在电视台发展,就必须迈出这一步!
《后来》彦归来 ˇ快意恩仇ˇ 
雪后第二天,是紫俏正式上班的日子。
在签到机按下指纹后,她兴冲冲的走入阔别已久的广告部。
“大家怎么都来得这样早,还是我迟到了?”紫俏发现同事们几乎都到了。
“傻子,我们在欢迎你归队啊!”张总从自己的办公室走了出来,他的调令已经下来,后天,就要去市广播电视局报到了。
也就是说,广告部即将迎来一次大换血,很多同事都已经物色好新的岗位,今天,不只是欢迎紫俏归队,而是,离别前的相聚!
曾经在风雨中扛起设备并肩前行,曾经在操作台前分工协作,曾经为了某个细节争执得面红耳赤,曾经荤的素的笑话不绝于耳,曾经举杯拼酒,斗文斗武,曾经为了各自的利益巧妙布局,曾经帮助过你,也曾经伤过他,但这一切,已成为过去,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紫俏是最控制不住眼泪的人,她只说:“谢谢大家!”那眼泪就滴落下来,滴落到绽放着的鲜花上。
鲜花是紫俏的,都摆在她的办公桌前。
“人还没到,花就到了,是不是想眼谁呀?…那最小的一束是我们张总代表大家送的,可那两个豪华的花篮却都签着男人的名字,跟我们坦白吧,又是哪两个追求者,这叶远鹏的劲敌还真不少!”高美西这一笑闹,驱走了离别的伤感,办公室的气氛活跃起来。
广告部有条不成文的规矩,得鲜花者必要把花分给大家,人手一份。所以,每人的桌上都有花瓶,就是为无数次的分花而准备的。
紫俏像个卖花姑娘似的,分送鲜花,她笑呵呵的说:“什么劲敌呀,那两个男人都是我亲戚,李宁是我的弟弟,贾儒是我的舅舅,他们逗着玩的!”
分花完毕,紫俏先跟李宁通了电话。原来,这几天下雪,交通不便,李宁的花圃已经不向市内送花了,所有的花店都自己去取花,这花是李宁委托电视台附近的一家花店老板捎带过来的,就是为了祝贺姐姐的康复!
刚放下电话,张总就招呼紫俏到他办公室去一趟,紫俏知道:这是让她填表。
电视台定于下星期一上午9:00召开竞标大会,为了挑起广告价格,增加经济收入,台领导班子打出旗号:招募能者,破格任用!
符合一定标准的职工都可填表报名,条件是:上打租,就是在栏目开播前,还没有收益的情况下,向台里预付款项,如果没有达到这一要求,其他免谈。而且还限定了交款日期。
即使如此,预备参加竞标的职工也是大有人在,其中,张泽和紫俏最有实力。
这样一来:竞标者也陷入了尴尬的局势,不争,就意味着失去,争,只要互相一掐,价格立马仰起,最终,争得栏目的制片人,必须在一年之内完成巨额的任务数。
这是一个难题,举步维艰!
紫俏半天也没有动,只坐在办公桌前愣神。
张总真是等不得了,他走过去提醒:“晚间五点下班前,报名就截止!”
“让我再想一想,四点前填表也不迟,我不想做没把握的事儿!” 紫俏计划要做两件事儿,在四点之前见分晓。
她走到楼下去,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贾儒挂了电话,很久,贾儒才接听电话。
“贾儒,我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和你探讨!”紫俏很严肃。
“我知道,如果没有事儿,你是不会找我的!”贾儒酸巴巴的。
“事情有些复杂,我们见面再谈?” 紫俏没心跟他闲扯。
“我还真想见见你,看看几个月不见,我的外甥女是不是长漂亮了。不过,我昨晚喝高了,还没有起床,想起也起不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家里来,我告诉你住址,顺便给我带点早餐。” 贾儒漫不经心的说。
紫俏皱起了眉头,道:“这件事儿对你是有益处的,你要再这样没个正行,我就不谈了!”
“我没个正行?你那个叶远鹏有正行吗?如果他堂堂正正,你怎么会回家?别惊讶,你和他的事儿,在梧桐高层之间传得沸沸扬扬,而且传得五花八门,众说纷纭,他们都在猜测:到底谁才是梧桐山庄的正当香主,谁才是叶家的大少奶奶,我想,甄家也在蠢蠢欲动,好借机送贝儿当个皇妃什么的,也不枉和叶家合作一场!” 贾儒的话锋利如剑,剑剑指向要害。
紫俏嗤笑道:“如果他们成功了,不正说明我回来是正确的吗?世上的事儿,唯独感情是不能争的,我只是等。”
“我也在等!我在等你…给我送饭!” 贾儒嗓音暗哑,带着酒后的疲倦。
紫俏立刻回绝,道:“我给你叫外卖,让粥店送餐。…贾儒,我们长话短说吧,我要竞标楼市家居的栏目,这栏目很适合你,有你施展才华的空间。我想把贾儒工作室搬到荧屏上,成为房地产商和消费者之间的桥梁和纽带,用敏锐的视角,独到的见解,挖掘建筑的内涵,将栏目做活,做大,从而打造一个全新的《我爱我家》,这是一个契机,如果你相信我,就跟我合作吧!”
“叶远鹏呢?你不找他合作吗?”
“我暂时不想找他合作,现在找他等于求他,燕阳的房地产商不只他一家,我的节目如果只为一家服务,就进入了死胡同。等节目炒火后,他自然会主动找我们。”
“好!我相信于紫俏的能力,我们就此合作!等我酒醒了,我去找你,商量具体的事项,放心好了,我这边没问题!”
紫俏挂断电话,长出一口气,第一件事儿解决了!
这时,方闻笛从大门口走了进来,离老远就对紫俏喊道:“师傅,我回来了!”
“再也不走了?答应了婚事儿?” 紫俏拉着她的手,向广告部走去。
方闻笛得意的说:“我老爸让我先到台里报到上班,婚事儿嘛,倒是可以暂缓,我跟他说了,既然我不想这么早就结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最起码,恋爱的时候,男朋友不好,我可以同他分手,结了婚,万一处不好,再离婚可就麻烦了!我爸一听,哈哈,吓坏了,再也不逼我了,呵呵…”
“方部长真可怜” 紫俏一想到市委宣传部的方部长被女儿制成这样,也好笑起来。
下午三点,紫俏到张总的办公室填写了报表,并提出邀请:今晚,在凤凰楼,紫俏要为张总践行。
“那就喝点?” 张总笑了,话锋一转,他道:“你有没有邀请张泽?”
“邀请了,他也答应下来!师傅就是师傅,算准我会走这一步!” 紫俏扬眉淡笑,落子无声。
酒宴设在凤凰楼的瑶池仙阁,紫俏一共邀请了8个人:张总,张泽,方闻笛,高美西,灯光师李嵩,摄像师老刘,主持人笑天和澜萱。
张总首先开杯,大家将开杯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张总开门见山的说道:“谢谢我徒弟的酒,感谢大家的盛情,我经营广告这么些年,也该歇歇了,广告,永远需要创新,能看到新人倍出,我感到欣慰,天下的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不管怎样,有酒在,这情谊就在。今天来的各位都是我的战友,我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的离去就散开了,这广告部还有大好的前景!紫俏,把你的见解说一说,大家可都在等着你!”
紫俏站起身,为大家斟满了酒,举杯说道:“申请表,我已经填好,竞标的栏目是《小澜逛街》和《楼市家居》,我不想把弓拉得太满,只想说:如果竞标成功,紫俏工作组就不会解散,我邀请大家,和我一起走下去。”
听到这话,紫俏工作组的成员心里头都有了底,紫俏做事向来稳重,她既然如此说,就是成竹在胸,势在必得。
而此时的方闻笛也暗暗确定了自己的去向。
应该说,紫俏的第一杯酒叫做“招兵买马”!
“张泽,这杯酒,我单敬你,敬意都在酒中!今天,我们的喝酒地儿叫做瑶池仙阁,是孙悟空大闹天空的地方,别看我是个女人,但,他可是我的偶像,他最难得的不是火眼金睛,也不是威风八面,而是能够收敛心性,与师弟同心同德,保着唐僧西天取经,功德圆满!”
“紫俏,以前,我总琢磨,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能写出来那么大气的文稿来,真是人不可貌相!因为你的豪气和胆识,张泽愿意当你的师兄!”
紫俏与张泽已经达成了协议,竞标会上,紫俏竞标,张泽掩护,不争不抢,用合理的价格共同拿下两个栏目。这是紫俏办成的第二件事儿。
红楼的酒饮的是香艳旖旎;
三国的酒饮的是雄才伟略;
梁山好汉们喝酒就冲着侠肝义胆;
孙大圣的那一壶美酒叫做惟我独尊;
但最难得的酒是:携手并肩,快意恩仇!
酒喝得很尽兴,紫俏只是微微有些醉意,但却更显得明艳动人。
她叫来服务员结账,服务员非常有礼貌的解释道:“甄经理有吩咐,这桌的酒水全部免费。”
方闻笛对着紫俏皱眉摇头。
紫俏明白方闻笛的意思:甄贝儿在显示自己的权利,还有很多微妙的含义。
但是,于紫俏在叶家的酒楼吃饭,用不着贝儿来送人情,或许是叶远鹏的吩咐?紫俏想弄清楚。
紫俏给叶远鹏拨了电话,叶远鹏在家中,鼻音很重,感冒还没有好。
“远鹏,我在凤凰楼请客呢,贝儿要给我免单,你知道吗?这样做好吗?”
“哦?我不知道,如果知道,我说什么也要去的,总比自己在家冷锅冰灶的强,你把帐结了吧,划我的信用卡,或者记在我的帐上,我告诉贝儿一声…”
紫俏本想自己付账的,叶远鹏给她的信用卡,她很少使用,一来,自己的工资够用,二来,她不想在钱财上依附于他。不过今天,她还真就想用它。
等待结账的时候,紫俏和方闻笛去了趟洗手间。
里面有两位保洁员正站在洗手池前说话,其中一位一边拧鼻涕,一边骂骂咧咧。
“没一个好东西,还要开除我!”
“我说错什么了,他媳妇本来就跑回娘家了吗?”
“我不传,早晚有人知道。”
另一位劝道:“你可别再说了,再说,把我也给牵连进去,甄总就要被调离了,都是你害的。”
紫俏认出来:哭泣着的保洁员是甄嫂。
也只有那些无聊的人,才做那些无聊的事儿,时间对于他们的价值就是扯老婆舌!
酒店外,开来一辆深蓝色的沃尔沃,那是叶远鹏的车。
他把车停在了酒店门前,等待着紫俏出现。
《后来》彦归来 ˇ一晌贪欢ˇ 
洗手间开着窗户,凉风一吹,紫俏感觉自己有些发飘,她快速的走了出去,想把甄嫂的话抛到脑后,可越是这样,就越觉心烦:本来是夫妻之间的事儿,现在,连保洁员都知道!会有多少人在看笑话,是笑话叶远鹏的移情别恋,还是笑话自己的跌落尘埃?
收款处在一楼大厅,紫俏打算取回信用卡,早早离开。
刚走到一楼楼梯的缓步台,紫俏就看见叶远鹏从外面走了进来,服务员一看到老总来了,纷纷行礼问好,贝儿穿着标准的职业套装,站在一楼大厅里,她巧笑顾盼,快步迎上前去,有几个识趣的员工赶紧避到一旁,并偷偷瞄向紫俏这一边,而叶远鹏也循着紫俏的身影,向楼梯缓步台上观望。
紫俏没有来的一阵烦躁和心慌。
缓步台下还有十多级台阶,她迈步向下,脚底一滑,就势“跌坐”在楼梯上,姿势还非常优美:娇柔、妩媚、妖娆。其实,她本可以站稳的!
叶远鹏吓坏了,惊出了一身汗,据说,那感冒也是就此好起来的!
他疾步冲了上去,伸臂将紫俏抱入怀中,紧张,疼惜,再也顾不得维持已久的叶大少的形象。
软香温玉的她,将威风凛凛的他融化成一池春水。
据说:叶氏员工还是首次发现这一景观,至于景观的发展趋势,还在继续观察探索之中。
沃尔沃车内,紫俏绷着小脸一言不发,叶远鹏无奈道:“要笑就笑出来吧,我就是再傻,这么半天也反应过来了,你啊,真能作祸!”
紫俏转过头,对他凝望,灿然一笑间,眼窝里却涌满了泪!
那么迅速的,汹涌的泪,纷纷洒落,宣告着——软弱。这并不是她的本意,她想硬撑下去,笑到最后,却在他的看穿下,委屈难熬,心酸难耐。
那泪影的浮光刺痛了他,他惊慌失措,道:“别傻,我喜欢你这样,像个精灵,活灵活现的,没有人能够代替你,永远不会有!鱼儿,你好久都没有让我亲近了…”
他吻她,也只能是吻她,而这一吻也是来之不易的,她唇上有胭脂,唇内有酒香,他一点一点的舔嗜,狠命的吮吸。
她迎合他的吻,环住他的脖颈,闻他的气息,她想他!
我恨你,我忆你,你争知?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周末,凤宝正式回家了,回到紫俏的家,随她一起回来的还有龙宝小朋友,谢宁经过叶萍暗地里的思想教育,终于放权,把孩子交给了紫俏。目的只有一个:带着孩子早点出嫁吧!
叶远鹏的感冒全好了,精神抖擞,眉飞色舞。
紫俏整理衣物和玩具时,他就哄着孩子睡午觉。
“这个屋子真小!凤宝,你的火车轨道是搭不成了,也不能和龙宝爬楼梯,什么都玩不了!” 叶远鹏挑动群众斗群众。
果然,凤宝大喊大叫:“介(这)一点儿都不好,我要去大大的家!”
大大的家就是叶远鹏的家。
“小点声,龙宝都睡着了,你赶紧闭上眼睛和他比赛。” 紫俏哄骗女儿,又随口小声嘟囔:“那要看你爸爸的表现如何!”
午后,阳光暖洋洋的,两个孩子舒舒服服睡在大床上,紫俏给孩子轻轻掖好被子,转身对叶远鹏说:“我也累了,想睡觉,你是回家?还是到沙发上眯一会儿?”
“我不喜欢沙发上,我跟你们挤。”说着,叶远鹏就歪躺在孩子们的脚底下。
紫俏瞪他,道:“随便你,我就不信,对着三双脚丫子还能好受!”
那床,根本不够四个人并排睡,紫俏犟不过他,只好搂着孩子,把脚丫子伸给了叶远鹏。
叶远鹏根本就不是睡觉,他摸摸索索,先用小手指在紫俏的脚丫上挠痒痒,接着把手伸进了紫俏的睡裤里,最后更是得寸进尺,居然欺到紫俏的身上来。
他又吻她了,辗转反侧。
“放开我吧,吵醒了孩子!”
“弱水三千,我只要你这一滴,现在就要,别让我渴死…”
他解开她的衣扣,紫俏欲迎还拒,矛盾之间,一扭身子,叶远鹏就掉到了地板上,只听见“咕咚”一声,再也没有了动静。
“远鹏,你不要紧吧?”紫俏小声唤他,他不应答。
她知道他在骗她,就趴在床沿上,一手去捏他的鼻子,一手去捂他的嘴,道:“看你还装不装!”
“啊…”她被他拽下床来,惊叫声被他封在嘴中。
还好,没有吵醒孩子们。
地板太硬,太凉,他把她放到自己的身上,他褪去她的睡衣,却又舍不得这雪白的身子受寒,他重新裹住了她,道:“我们到沙发上,来,老公抱!”
“刚刚,你还说不喜欢沙发?”她故意为难他。
“喜欢,你在哪,我就喜欢哪里!”他又开始花言巧语。
玫红色的沙发散发着情欲的味道,她仰躺在沙发上,静等着他为她除去最后的遮掩,她从来没有这样过,总是有些抗拒,更不愿将自己完完全全的展示给他看,今天,她有些反常。
叶远鹏半跪在沙发前,吻遍她的全身,他柔声道:“俏,你这样真好,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想你!”
她生病过后,他就一直忍耐着,病好后,她却回了娘家,他真是想她了。
她也想他,如汪洋的水,主动的,把自己给了他。
如果知道这是一晌贪欢,倒不如没有,徒增烦恼。
周一上午,紫俏在竞标会上顺利拿下两个栏目,至此,她成为广告部的四位制片人之一。
下午,她如约来到贾儒的家,贾儒的家是他在燕阳的临时住所,分为上下两层,楼上就是贾儒工作室。
他们在工作室里研究了一下午,主要是片头和片花的设定,贾儒是制作3D的高手,可以协助紫俏进行栏目包装。
“真是累死我老人家了,外甥女,给点饭吃不行吗?” 贾儒再也进行不下去了,他接到紫俏的策划方案后,就一直工作在电脑前,整整一天。
贾儒是个单身,为了避嫌,紫俏不想长时间呆在他的家里。她笑道:“真是把你老人家给累坏了,如果这片头和片花拿到沈阳的广告公司去做,得花不少钱,还不见得满意。…不如,我请你吃饭吧,去欧罗巴。”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于紫俏,我今天不砸你个金光灿烂,我就不姓贾!”贾儒随着紫俏走出家门。
北方的冬季,西餐生意不太好做,欧罗巴内,冷冷清清,那用棕榈树叶屏蔽的宝座,也就归紫俏和贾儒所有了。
以前,紫俏曾赞过这里的美妙:窗外,笑看红尘,窗内,静品安逸。
如今,不到一年的光景,她很少再开怀大笑,也失去悠哉惬意,窗外窗内景致依然,心境却不再依然。
“他怎么一个人来吃饭?”紫俏望着窗外,居然看见肖遥独自一人从远处走来,带着满身的阴翳,走上欧罗巴。
贾儒仿佛洞悉一切,道:“肖遥?哼,…叶远婷如果想随便玩玩还可以,别来真格的,据我估计,那么一个富家女,应该不会来真的,再说了,她的前任老公比肖遥强出百倍,也就是解心焦而已。各行都有各行的规矩,肖遥入了那个行道,身家性命都在老板手上,他要想好,骗点大姑娘、小媳妇的钱,能保个平安,如果谈感情,就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