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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馨脸颊滚烫,脸上的红晕显得更鲜艳了,而且蔓延到耳后颈间,她羞臊的抽了抽被那人紧紧抓住的小手,却是挣扎的毫无力道。
小狐狸李秋娘则是抿嘴轻轻一笑,脸颊微微一红,媚眼如丝的轻嘤了一声,瞥着魏五,含笑道:“魏公子,您这是要带我们去三劈么?”
靠,老子可不就是带你们去玩三劈么?咳咳,话说要是真带馨儿这个醋坛子和秋娘这个狐狸精一起3P...啧啧,那可真是不得了!
她这一声唤的是娇媚入骨,魏五听的心头荡漾至极,身子激灵灵的一抖,一左一右的拉着娇颜晕红的二女,一边贼兮兮的往外面行去,一边骚笑着应声道:“嘿嘿,咱们可不就是去三劈的么!”
刚刚行出了大门,下了青石楼梯,却见一架华贵的马车停在正中央,马车之前站着的却是个熟人!
这人一袭白袍,垂手而立,身段消瘦而挺拔,双眉如剑,双目如星,看来神姿英飒,气度不凡,此刻这人一瞧见魏五三人行来当即脸色一变,眼眸间闪过一丝阴冷,一咬牙,大步朝魏五行了过去。
“呦?”魏五一瞪眼睛,惊诧道:“杨腓杨公子,您不是要连夜赶回去从军么?”
来者正是杨腓,此刻这厮心头对于魏五与秋娘小姐在一起,这般等同于懒蛤蟆吃上天鹅肉的行为,嫉妒至极,再加上对于魏五的身份本就十分鄙夷,当即脸色一变,就要出言讥讽,旋即却突然想起花魁秋小姐这天仙般的人儿还在旁边呢。
“嗯,不才明日才会回京,我瞧见今日天色已晚...”杨腓一咬牙,却是根本不去瞧魏五,目光灼灼的盯着李秋娘,开口声音柔和道:“秋小姐回去,恐怕是不怎么安全!”
“嗯?”李秋娘抿嘴一笑,一时间,却是娇艳妩媚得象春天的花,腮边的酒窝仿似乘着一潭春水,她美眸微微抬起,开口声音轻柔的道:“杨公子,可是小女子要同魏公子一起去玩三劈呢!”
“三劈?”杨腓一皱眉头,冷眼瞧着坏自己好事儿的魏五,口中蔑视的哼了一声,继而又抑制心头恼愤,强自压低了声音,柔和的望着李秋娘,柔声问道:“三劈是什么?若是秋小姐想聊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小生一定愿意奉陪!”
“扑哧——”秋小姐突然甜甜的笑出声来,即便隔着薄薄的面纱,却也能瞧见她的脸上起了一道薄薄的红云,接着又露出很温和的微笑,两颊上微微现出两个酒窝。
连前世里肆意花丛的魏五哥在第一次见到秋小姐的媚态之时,都是心神荡漾,不能自抑,更何况一向眼高于顶的杨腓公子了?此刻这厮瞧得身子激灵灵一抖,眼珠子瞪得滚圆,竟然愣在那里,动都不动了!
秋小姐含着笑瞧了一眼身侧的魏五,又望了望杨腓,继而神色颇为为难的开口道:“可是,杨公子,民女已经答应了魏五魏公子了...”
杨腓脸色猛地一寒,继而又如春风化雪般的露出了笑容,含笑望着魏五道:“魏五公子,你可否过来一下?”说罢,见魏五一脸警惕,又急忙解释道:“我方才那对联还是有些不太明白,想在私下请教您一下!”
嗯?杨腓莫非是羡慕嫉妒恨而想一剑捅了我?
魏五悄悄瞥了一眼杨腓腰间斜挂的镶嵌着宝玉的长剑,旋即一扬眉毛,嘻嘻一笑道:“行,走!”
“魏五!”刚刚绕到了马车后面,杨腓脸色顿时一黑,冷声道:“魏五,你离秋小姐远点儿!”
魏五一翻白眼,愕然的望着杨腓,惊道:“杨公子,您这是...在威胁我?”
杨腓眼睛一眯,冷冷的望着魏五道:“我便是威胁你,却又怎样?”
“哈哈!”魏五咧嘴大笑了一声,继而却见杨腓神色一紧,生怕这店小二声音加大,让马车另一边的花魁秋小姐听到了,他急忙摆了摆手,压低了声音,急急的道:“魏五,你要如何才能离开秋小姐?”
“我要如何?”魏五一瞪眼,继而神色纯洁、茫然,眼神中还略微带着一缕羞涩的扭捏道:“杨公子,今天我那个棋盘放米的法子,您试过没有?”
“嗯?”杨腓隐约觉得有些不对,轻哼了一声,昂首倨傲的道:“哼,我若是试过,哪里还会让你今日得逞?”
妈的,你老子在西安,你个小龟孙子还敢跟老子装!魏五一翻白眼,脸色却是嬉皮笑脸的道:“杨公子,您是知道的,我这人厚道的很!”他说到这里,眼珠子贼溜溜的一转,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杨腓,嬉笑道:“所以啊,即便你知道了,我也要提一些相同的要求呢!”
“嗯?”杨腓听了这话,顿时心头一震,隐约觉得这小二是在变着法子拒绝自己,急忙开口,神色迫切的问道:“你,你要我在棋盘放米?”
“不,不!”魏五急忙摇了摇头,见杨腓长吁了一口气,刚刚放松下来,却又贼兮兮一笑道:“杨腓公子家财万贯,那是大大的有钱,我看——您如果能用铜板代替米,也行啊!”
“什么!”杨腓神色一寒,瞪眼怒声道:“你小子戏弄我?”
“啧啧!”魏五丝毫无所谓的吧唧了一下嘴,方才开口道:“嘿嘿,五哥我就是戏弄你,又如何?”
这小二怎会毫不畏惧于我?莫非是仰仗晁衡?
杨腓其实并未有离开,大厅内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被这厮瞧在眼里,此刻略一踌躇——晁衡的确是个硬点子,作为朝中请流派的支柱型人物,即便连自己父亲也对他是恨之入骨,却又因为这晁衡甚得皇上宠信,数次弹劾与他均是奈何不得!
杨腓一咬牙,眯眼冷冷的盯着魏五,继而却是颇为光棍的道:“魏五,你不要以为仗着认识晁衡,便可以为非作歹!”他说到这里,声音瞬间如坠入深渊一般的阴冷低沉道:“李秋娘,只能是我的!”
吓,吓我啊?这种狗血的事情,亏你杨腓公子能想的出来!
魏五一瞪眼,老脸一板,冷声大喝道:“你这无耻之徒,居然想用金钱收买我放弃真挚的爱情!一见金钱收买我不成,即刻又要以我的生命相胁迫!”魏五声音愈发高昂,继而如吼出来的一般:“金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
“扑哧——”一直在对面偷听的两女忍不住同时笑出声来,相互对视一眼,李慕馨一撅嘴,瞧见小狐狸精秋娘端是生的妩媚至极,论起身材模样,都是个专门吸引男人眼球的尤物,忍不住看的心头有些比较之意,嘟哝着小嘴道:“生的这般漂亮,真是个狐狸精...”
小狐狸精秋娘莞尔一笑,旋即却是丝毫不着怒的抿嘴道:“姐姐生的,可是比我美多了!”
(今天下午得到消息,周五上架了,心情一时间受到严重影响...俺要好好想想剧情...朽木在此拜谢诸位大大对我的支持!)
正文 第一二二章 小受来袭!
在请教了师兄早肥兄、巧克力大大之后,朽木终于找到自己写作上的一个大问题,太拘泥于小事情,剧情没有带起来...读者大大们,这些日子,苦了你们了!后续,我要大刀阔斧的尝试了,咳咳,有新封面为证!!!诸位如果有啥意见建议,请大大们直接书友群联系我,ID:纯洁的老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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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远、幽深的夜空下,黛黑的江水在无声地流动。
天空中有几颗发亮的星,寥寥几片白云,一轮满月像玉盘一样嵌在蓝色天幕里。它慢慢地在蓝空移动,把它的清辉撒在人间。
离揭联大会过去已经三日了,魏五站在江畔,轻吁了口气,愤愤自语道:“妈的,老子怎么说婉儿这两天找她不着呢!原来是和杨腓整天逛街去了!”
魏五这几日却是没有闲下来,先是安排了打火机的大量生产,又制定好了下一期报刊的发行计划,心头恼火之下,呸地一口,吐出一口浓痰,继而老脸泛紫,狠声继续道:“朱大小姐,看来是思想工作没有做到位,回头得好好打打她的屁股!”
“打屁股?我最喜欢了!”突然一个声音从魏五身后幽幽传来,魏五还未反应过来,便见一道白影自身侧闪烁而过,旋即只觉得臀部被人恶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我靠,色鬼啊!”魏五被人袭臀,顿时张口羞臊难耐的惊叫一声,却见面前站着一个身材挺拔,面如冠玉,皮肤白皙水灵的男子,这男子眉清目秀,眼眸间带着一丝阴柔的美感。
“哼,谁是色鬼!”这男子阴柔的轻哼了一声,旋即斜眼瞅着魏五,脆生生的训斥道:“哼,往地上随便吐痰,可是不道德的呦!”
泥马,你后面敢不敢再加一个“亲”字?魏五眼珠子瞪得滚圆,却觉得眼前这人熟悉的很,忍不住目光下撇,却见这厮胸口平整,没有丝毫的馒头模样,顿时心头一惊——奶奶的,深更半夜来找我,还不是女的,必然没有好事儿啊!
魏五一瞪眼,张口讪讪地道:“咳咳,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朗,端是眉清目秀...”
“呸!”这青年男子却是不屑的轻呸一声,眼眸之间,竟然还有着怀春少女的春意,直叫五哥看的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纷纷冒出。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啊!”这娘里娘气的青年一皱眉头,瞥着魏五,哼道:“你上次逼得我家大人辞官,他老人家可是很生气呢...我被他抽了好几鞭子、滴了几支蜡烛...”
他说到这里,仿似被勾起了伤心事儿,神色一冷,声音尖锐而又凄厉起来,目光冷冷的瞪着魏五道:“都怨你!”
我日,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罗理崆的娈童!妈的,罗理崆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变态,居然还爱玩皮鞭、滴蜡!
“咳咳!”魏五干咳两声,继而神色紧张的问道:“呃,涂山公子,您这么晚来找我...难不成,是要我抽打你几鞭子?唉,我这人为人善良,可是下不了手啊!”
魏五说到这里,却见涂山神色愈发寒冷,顿时冷汗直冒道:“咳咳,不过,我这人最是乐于助人,你若是真有需要,咳咳,五哥我闭着眼睛也要来几鞭子...”
“哼!”涂山眼睛一眯,声音尖锐的道:“我家大人,让我来娶你...”
他话未说完,魏五却是张口惊呼一声,两眼瞪的滚圆,惊诧道:“咳咳,涂山公子,您...虽然我未娶,你未婚,但是,这个,我有点儿接受不了...咳咳,还是算了吧!”
涂山听了魏五的话,顿时目光一寒,冷冷地大声叱道:“我家大人,让我来取你狗命!”
操,**还真是狗命一条,不仅把菊花献给了那老头儿,居然还他叫你做什么都做什么!魏五一瞪眼睛,正思索脱身之法,
“哈斯本德!”突然一声娇唤自不远处传来,魏五神色一喜——我的乖乖小馨儿虽然约会总喜欢迟到,但总算是在关键时刻赶到了!
涂山听到魏五的援兵前来神色一寒,却是一言不发,行了两步,正待上前抓起魏五,却见这店小二大袖一扬,便是一堆刺鼻的粉末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他鼻息之间,顿时一阵灼痛,那魏五乘着这功夫急忙向后跑去。
“找死!”涂山眼神一寒,屏住鼻息,却突听几道破空之声自前面疾速传来!
“哼,区区暗器也能奈何的了我么!”涂山身子激灵灵一转,身子如水蛇一般奇异的扭动了两次,却是堪堪避开三支袖箭,继而脚尖一点,娇小的身子如同归燕投林一般的向魏五投射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魏五两用两大成名绝技之后,当机立断的开启第三大绝技,脚底抹油神功,哪知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被人从后面死死的扣住了脖子,顿时心头一慌,张口骂道:“你妹啊,你没事儿抓老子脖子干什么?”旋即却觉得脖颈一疼,尽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得手脚齐摆的以动作抗议起来。
“啰嗦!”涂山一皱眉头,脚下如飞,轻功竟然是极高,快若奔马,转瞬之间,便抓着魏五奔到了江畔的一条小舟之上,继而当手拿起长杆在水面一撑,那小舟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的窜行出去!
“贼人!快放了魏五!哈斯本德——”小舟刚一行出,便窜出了十余米的距离,李慕馨身着一身鹅黄色长袖牡丹裙却也是赶到了岸边,此刻她呼吸神色焦急,柳眉高高竖起,开口娇叱了一声,奈何即便她功力再精深数倍,却也是奈何不了这辽阔的扬子江了!
这涂山,他奶奶的是个心理变态,他没一刀砍死老子,反而要把我劫走...难道是...要先奸后杀?魏五心头一阵悚然,只觉得菊花阵阵发紧,继而又抬头望向涂山,却见这厮神色恬淡,眉目清秀,顿时心头更加悚然了——感情这家伙,是个受,方才情欲高涨而受不了了?
一叶小舟,在江中疾行如梭,片刻工夫便已经行到了对岸,涂山一言不发,拧着魏五沿着山路,脚步如飞的行到了山中,不知转了多少路程之后,涂山松了口气,一把将魏五扔在地上,轻哼一声,眯眼冷声道:“哼,魏五,今日我要取你的狗命,奈何你这人的一番作为实在是太过肮脏...”
涂山这娘里娘气的小白脸,模样虽然俊雅,可是这力道却是极大,随手一扔之下,直将魏五扔的在地上滚了几圈,继而撞到了悬崖边的一棵松树之上,方才停了下来。
“对啊,我脏的很!”颈子一被松开,便觉得呼吸顺畅,渐能说话,魏五瞥了一眼身后的悬崖,却是黑不隆冬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忍不住心头惶然,喘了两口气,继而神色凄苦的望着涂山道:“唉,涂山公子,您是知道的,我们这做店小二的,平日里几年都洗不了一次澡,你闻闻你现在手上,是不是泛着浓郁的腐朽臭味儿...”
涂山神色一变,继而脸色煞白的闻闻自己的右手,鼻尖顿时满是些汗腥味儿,这刺鼻的味道,自鼻尖进入腹腔,他顿时觉得腹中一片翻滚,一瘪嘴强忍住了呕吐之意,却是险些晕厥过去!
你这个洁癖死人妖,我日,老子有这么丑?今早上还好生的沐浴了一番呢!
魏五见涂山的表现,老脸一红,却是心头恼愤——妈的,你洁癖,老子就腌臜死你!他一咬牙,贼兮兮的瞧着涂山,笑道:“唉,我这人上茅房,从来不带纸的...”
“你去死吧!”涂山突然一咬牙,神色遽然变得寒冷,用着那一口标准的娘娘腔深恶痛绝的叱了一声,继而猛地一脚踢在魏五的身上!
“我靠!”魏五惨叫一声,身上的痛楚还未享受完,却突然觉得身子全无着力之处,在以自由落体运动向下直落而去,忍不住心头骇然,四处望去却是一片漆黑——继而却是最后一个念头——妈的,老子应该好好搂着那棵松树的...
(嗯,今天可以三更貌似!)
推荐一本主角也是五哥的小说《奸臣最风流》,以及一本比较热血的升级流小说《丹师路》这本书我看了,大纲都写了好几万,很强。
正文 第一二三章 真正的绝世高手
上集回顾,在经历了小受的骚扰后,五哥坠入山崖,继而却是狗血的情节来了——传说中的隐士高人,出现了...咳咳,而且这位隐士高人的身份,那可是惊天动地,聪明的您肯定是知道的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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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初夏的阳光灼灼的照射下来,峡谷依然是一派阴森,那哗哗啦啦的水声,以及在水边盘旋着的水鸟的嘎嘎长叫,就更是使人感到静得要死。
初阳的光芒因为山岩的阻遮,忽明忽暗地照在东岸峭壁上,之后再从峭壁反弹到河面,从河面转射到对岸树丛,使那峭壁、水面、树丛都显得奇形怪状。
“小伙子,小伙子...”突然一个粗哑的声影,从山谷间传出。
循着声儿望去,却是一间小屋,茅草顶,外面则是凌乱的几根粗木支撑着,魏五闭着眼躺在床上,盖着厚棉被,脸面像一团烧红的火球,处于半昏迷状态。
“谁啊,哎呦,困死我了,脑袋还疼呢!告诉老余,今儿个我请假一天...”魏五在睡梦中听到有人唤自己,却是迷迷糊糊的回应道,应了一声之后,这货却突然发觉不对——自己不是摔死了么?
魏五心头一惊,顿时睁眼望去,却见眼前是个四十岁上下的高大汉子,穿着多年没有拆洗过的旧袍,袖口上还挂着黄黄白白不知何物的东西,头上包的一块头巾,那个肮脏,也象从煤灰里拣出来的。
“你,你是哪位?”魏五一瞪眼,突然一拍脑门,惊诧道:“前辈啊,莫非,您是...传说中的隐士高人?要把毕生内力传授与我?”说罢,他略一迟疑,小声问道:“还请问一下,您是姓公羊呢,还是姓公羊呢...”
“**才姓公羊,你全家都姓公羊!”这大汉一瞪眼,指着魏五怒不可遏道:“当年公羊尚武那个老匹夫,被老子一巴掌扇在京城的东门上,口吐五升鲜血,全身经脉断裂,早就死翘翘了!”
“嗝——”魏五满头冷汗,老子掉个崖都不死,不是说会必有后福?怎么瞧眼前这个疯癫汉子,也不像个武艺超群的隐士高人,倒是,咳咳,像个山间野人...
“咳咳,您老!”魏五干咳两声,生怕惹怒了这个疯汉,小心翼翼的道:“您老曾经去过京城啊?还有...”魏五老脸一红,尴尬的问道:“那公羊尚武一定是个武艺绝顶的人物了,话说...他是哪根葱呦?”
疯汗一瞪眼,抬起满是污垢的右手,对着魏五兜头“啪”的一声,就是一巴掌,继而吹胡子瞪眼的大声呵斥道:“金吾卫前任大将军——公羊尚武你都不知道?”
妈了个巴子,老子刚刚穿越过来不到一年,谁知道什么公羊尚武,母羊尚文的?魏五被这疯汗打了,当即也是心头火气,一瞪眼,大声呵斥道:“靠,我管他什么公羊尚武,母羊尚文,管老子鸟事儿!你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我就先走了!奶奶个熊的!”
“呃!”疯汗被魏五这连珠炮似的话噎住了,愣了半天,方才干咳两声,脸色赔笑道:“小兄弟,您贵姓啊?”
这厮果然是个贱坯子,不骂他还不行呢!魏五冷哼一声,昂首倨傲道:“小哥我姓魏名五!”说到这里,他心头疑惑,妈的,这人说话对答如流——决计不会是什么傻子!他方才说,一巴掌把金吾卫大将军扇飞?
魏五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两眼,却是犹自不信——杜宗武这么强壮,还不一定能扇飞老子呢!想到这里,魏五一撇嘴,继续道:“嗯,这位大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啊?因为家中穷困而躲在这里?还是是有什么仇家,你在此避仇?”
这疯汗见魏五神色倨傲,仿似随时就要离开一般,却是不敢再动手动脚,一五一十的答道:“我叫王楚,人送外号纯哥,塞北津垣人...”
什么?你叫春哥?老子在大唐见到春哥了?
“停!”魏五一瞪眼,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这个纯哥,继而心头自忖——妈的,老子居然还遇到春哥了?我操,信春哥,死后原地复活?如果春哥信我呢?魏五一瞪眼睛,嘻嘻笑道:“嗯,春哥啊!你的名气,几千年后,我便听闻过了,咳咳,今日一眼,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纯哥一愣,这人莫非是摔得脑袋坏了?他怜悯的望着魏五,继而开口道:“唉,我当年被仇家派兵追杀至鄂州境内,在客船上匆匆留下毕生所学的功法,而后一人隐居在此...”
“什么!”魏五惊叫一声,瞪眼惊叹道:“你是《易脉经》的作者,那个采花大盗——王楚?!”
纯哥听到《易脉经》这三个字,眼神一亮,继而目光望向远方,仿似勾起了回忆,缓缓开口道:“当年,天下人均是赞我道:纯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父亲好儿子,人民好兄弟,胸口碎大石,双拳能站人,双臂能过马...唉,那真是一段难忘的回忆啊...”
魏五听了这耳熟能详的一句之后,险些晕厥过去,顿时一拍脑门,接口道:“菊花开瓶盖,夜御百女枪不倒,菊花百战色仍红...”
“你听人提起过我?”纯哥一瞪眼,惊愕异常,继而又缓缓摇了摇头道:“往事已成过去,哥永远只能存在于传说里...”
何止听说过你?老子简直快烧香拜你了!魏五见了大名鼎鼎的纯哥,心头激动不已,急忙谄笑着问道:“那,纯哥,您老武功如此告绝,为什么会被人追杀到这里...”
纯哥一瞪眼,怒不可遏的道:“老子当年一人力战龙虎军三千精骑,又连战千牛卫、金吾卫,即便我功力深厚,也是耐不过万人轮战啊!”
“您老,咳咳,真的会功夫?”魏五老脸一红,尴尬问道。
“那是自然!”纯哥脸上顿时自信起来,他腾地一声站起身来,他浑身破烂衣衫、身上极厚的老灰,都在这一站之下泛着威风霸气,就连简陋的茅屋都好似恐惧一般的在微微颤抖,屋顶的茅草纷纷散落在地。
纯哥目光望了一眼前面的峭壁,随手隔空一掌拍出,那被自然淬炼了几万年的峭壁上,瞬间石屑纷飞——竟然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寸深的掌印!
“这——”魏五看了这给力的一幕,顿时头脑一晕,急忙讪笑着忍着身上剧痛爬起来,干咳两声,恭维道:“恭喜纯哥神功大成,天下无敌,所向披靡...”阿谀奉承到这里,魏五略一迟疑,嘿嘿一笑道:“纯哥,不知您的仇家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