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这店小二黄口白牙,胡扯之极!晁大人才华横溢,乃是当世学子仰慕的人物!”一位俊才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横眉冷眼的望着魏五,开口呵斥道:“怎么会写出这般打油诗来?”
魏五一瞪眼睛,表情愕然的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青年才俊,惊诧的问道:“这位客官,莫非您是在贬低晁大人...说他的诗文是打油诗么?”他两只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身子还在微微颤抖,仿似怒不可遏的皱起眉头,大声指责道:“这位客官,您贬低我便罢了,何必要扯上晁大人?想晁大人为国为民,两鬓斑白依然兢兢业业...”
“咯——”这位心地良善的青年才俊仿似被卡住了喉咙一般,一瞪眼睛,显然是被这小二的转移目标能力给惊呆了,他抬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魏五,连续点了两下,一张脸涨得紫红,方才道:“我,我没有...”
“咳咳——”晁衡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在程万虎的搀扶下,轻咳了两声,老脸泛青,没好气的瞥了魏五一眼,继而面朝诸人拱起手来,大声道:“诸位,晁某在此。”
“啊?”众人听了这声音,回头瞧去,却见一个头发花白的消瘦老人,在一位中年大汉的小心搀扶下行了过来。这老人仿似是被诸多的责任压在身上一般,身子略微有些佝偻,但是眼神却是无比清亮、明朗,花白的长发在火光照应下,显得慈祥亲和而又平易近人。
有些上次酒席上认识晁衡的官员,正准备开口,却又有好事者认出了程万虎腰间斜挂的千牛刀。
“银柄千牛刀!”有人一瞪眼睛,认出了大汉身上的千牛钢刀,刀柄纯银打造,两只牛角狰狞着向上延展,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情绪一时间激动起来,纷纷双眼放光的盯着那消瘦的老人,开口道:“晁大人——”
晁衡微微一笑,长袖缓缓挥起,含笑道:“老夫也就是一平凡老头,诸位何须如此在意呢!”
“晁大人,您身份尊贵,得天下正统学子所仰慕,怎么会是平凡老人呢!”一位青年站了出来,他今天一天之内居然连续见到李白杜甫晁衡这三位当世大家,身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大口喘息了几声,继而神色紧张的小声问道。
“大唐似我这般的老头,不知凡几。老夫并未比别人多生了一条胳膊,一个脑袋——怎么会不是平凡的老人?”晁衡微微一笑,神色淡然的反问道。
“嗯!”这位青年略一皱眉,低头思索起来。
“晁大人,这店小二魏五,竟敢盗用您的声名在这里招摇撞骗!”一个青袍老人先是恭敬的对着晁衡一揖手,继而怒不可遏的指着魏五,大声呵斥道:“魏五,哼,现在晁大人真的在此,你可有什么话说!今日,你借用晁大人的声名,却被抓个正着,我看,天下文人要将你口诛笔伐死了!”
“咳咳!我没话说!”魏五一翻白眼,心道,这都被你们发现了,老子还能有什么话说,受害者老晁还没说话呢!
“哼,魏五!”青袍老人眼睛一眯,冷声道:“你这区区一个店小二,便仗着腹中有些才学,不知尊卑贵贱,若是日后有了些成就,还不尾巴翘到天上了?”
“恩,恩,恩!”魏五点头,连应三声,面色惭愧,继而小声嘟哝道:“唉,这年头,说实话,做个老实人,也要受人欺负啊...”
“什么!”青袍老人眉头一竖,怒斥道:“魏五,你休要在逞口舌之利,现在在晁大人面前,你还要靠着油嘴滑舌来狡辩不成?”
他说罢了话,心头颇为得意,不仅训斥了这方才出尽了风头的店小二一顿,而且还在御史中丞大人面前露了脸,老头嘴角微微一扬,回头对着晁衡又是一揖手,恭敬道:“晁大人,这小厮不知悔改,我们该当好好惩戒他,以儆效尤!如何惩罚,还请大人您来定夺,我想刺史大人是决计不会反对的!”
“嗯,如此也好!”晁衡嘴角微微一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继而淡然一笑道:“就让这小二——陪老夫的侍卫,跳支舞吧!”
我靠,老晁,你公报私仇...再说了,五哥我上次不是不想陪你跳舞,明摆着的是我的姘头来找我幽会来了...这次,你居然让我和程万虎跳舞?!和男人跳舞...魏五想到这里,额头已经满是冷汗,忍不住抬头偷偷瞧了瞧程万虎,却见这位曾经的千牛卫中郎将面色如常,似乎是非常轻松一般...
魏五老脸一红,窘迫道:“老晁...晁大人,您,您这是...”
晁衡老脸一板,沉声道:“跳!”
众人顿时愕然,晁大人还真是爱民如子,若是换了自己,早就将魏五发配充军,让他在边疆受尽折磨,落得一身的伤病回来...而,大人居然只要这魏五陪着自己的侍卫,跳一支舞来?
站在角落的王管事见魏五这小子终于受挫,急忙手一招,便有几位乐师慌忙抬着各式乐器,行动了起来。
琴瑟之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魏五望着程万虎,见这厮嘴角还露出了一丝笑意,顿时寒毛直竖,菊花发紧,瞪眼惊呼一声道:“啊,啊,晁大人,我,我换个人儿跳舞好了...”说罢,他回头便朝三女望去,目光凄凉,一脸苦笑。
“嗯?”晁衡见魏五这小子似乎真是极为惧怕,顿时咧嘴一笑,继而摆了摆手道:“好吧,那这陪你跳舞的人选,便由你自己确定吧!”
众人急忙后退一步,谁都不愿意同这个“得罪”了御史大人的店小二共舞,唯独朱八戒挺着个大肚子,咧嘴大笑一声,兴冲冲的行了过来,兴奋道:“五哥,他们不跟你跳舞,我,俺老朱陪你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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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一九章 华尔兹下有骚气
朽木在此感谢“纯木浆、天边一只鼠、KK巧克力”三位大大,打赏小二的100起点币!感谢师兄英年早肥和巧克力大大过来留下的神之足迹...
明天朽木要爆发三更、五更都不是问题...前提是诸位敢给力点儿,让俺小心肝蹦跶蹦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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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跟你这头猪跳舞...老子不如直接跳楼算了!
魏五吓了一跳,急忙退了两步,摆手道:“呃,不用了,朱兄弟...”
朱八戒神色疑惑,三角眼都瞪得有些发圆,委屈道:“为什么啊?”
“咳咳...”魏五额上冷汗直冒,直接无视朱八戒,回头望向三位女子,继而惦着老脸,行到了她们身侧,迟疑片刻,却是不知请谁跳舞了...
呃,按道理说呢,我是应请小秋儿跳舞的,可是馨儿可是个大大的醋坛子,如果不请她...咳咳,如果请婉儿的话...魏五一时间却是愁眉不展,愣了半响,却依然没有做出决定来。
“魏五,你还没选好小姐么?”苏玮琳瞧见魏五这个店小二,居然围在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姐面前踌躇起来,顿时心头大为嫉妒,狠狠一扬眉毛,斜着眼盯着魏五开口揶揄道:“秋娘小姐和婉儿小姐,那可都是我们鄂州大大有名的!哼,还由得你挑三拣四?”
魏五头都不回,张口便还了一句:“唉,是啊,两位小姐太过优秀,这可真是为难我了...”
李慕馨听到魏五居然不提起自己,顿时柳眉一竖,一个呸字便要出来,旋即却突然想起,自己现在还是个英俊潇洒的风流小生呢!
“哼,你还有资格挑选?”苏玮琳眉头一皱,冷言冷语的道:“恐怕,两位小姐,都不会接受你的邀请吧!”
我日,老子跟你有仇怎地?一直针对我?魏五本就心头踌躇不定,正心中焦虑呢,此刻这苏玮琳又来了一通冷嘲热讽,顿时怒从心生,头都不回的骂道:“管你什么事儿!”
说罢,魏五双手同时一升,狠狠地一咬牙,张口大声道:“陪我跳支舞!”
两女听了这厮没头没脑的一句,顿时愕然,李秋娘美眸圆瞪,小声疑惑道:“魏公子,你是,是在唤谁呢?”
魏五龇牙咧嘴的骚然一笑,一把上前牵起李秋娘的小手,继而又另一只手夺了朱婉儿的小手到手中,肆意的一笑道:“嘿嘿,自然是婉儿和小秋儿了!”
“嘤——”朱婉儿被众人关注之下,脸颊顿时红的发紫,一把甩开这人的坏手,呼吸急促的张口娇叱道:“你,你这个坏人,我又没说要和你跳舞!”
呃,脸皮这么薄?好吧,那正好是不用选了!
魏五老脸一红,干咳两声道:“呃,小秋儿...我邀请您跳支舞!”
李秋娘美眸流盼生辉,嘴角微微上扬,却故作生气的撅起小嘴,似嗔似怒的剜了魏五一眼道:“你这个鄂州第一店小二、文曲星下凡,就是这样邀请人家姑娘跳舞的么?”
魏五尴尬一笑,继而惦着老脸嬉笑着凑近了些,旋即猛地鞠身探手,目光温柔的望着李秋娘,口中沉稳的道:“尊敬的秋娘小姐,能否赏脸,与在下共舞一曲呢?”
“扑哧——”李秋娘抿嘴一笑,继而美眸微转,瞧了瞧身边小嘴撅着的朱婉儿,和那边呼吸有些急促的李慕馨,轻轻一笑,柔媚的瞥着魏五,呵气如兰的道:“不赏脸...”
“什么!”魏五老脸一板,顿时愕然了——秋儿这个小狐狸精,今天是打算好好玩玩老子啊!
大厅中诸人顿时有些好笑——这魏五,方才气势汹汹的逼迫罗理崆辞官,神乎其神的哄走杨腓,是那般的意气风发,现在却好,居然连个女子都请不动了!
李秋娘玉颊一晕,似乎是有些羞臊的美眸微微抬起,瞥着魏五,檀口轻开,呵气如兰的继续道:“是不可能的...”
“什么!花魁李秋娘居然要同魏五跳舞!”在场诸人顿时恼愤起来,一个个惊骇异常,有些知晓魏五上次在芙蓉楼夺魁大会的惊人表现的人,此刻忍不住心头嫉妒,暗暗摇头:“这魏五,果然是个人才!”
柳道旭神色一黯,轻吁了口气,自语道:“师傅他果然是当世高人,我何时能有师傅的这般本事,可就好了...”
“哈哈!”朱八戒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两声,继而开口宽慰道:“小柳子,没事儿!想当年为魏五什么都不会的时候,还不是俺老朱一手教会他的?”说到这里,他神色幽怨的瞥了魏五一眼,开口幽幽的道:“哪知道你师父这人,自从学了我的本事以后,一举成名,继而就忙起来了...”
柳道旭听了朱八戒的漫天大牛,顿时一瞪眼,惊讶的回头望着朱八戒,张口迟疑的开口询问道:“那,那朱前辈...若是这样的话,那您不是算我师爷了?”
“咳咳!”脸皮比五哥都厚的朱八戒,在面对柳道旭这等纯情小正太的茫然询问的时候,也是忍不住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含糊不清的道:“嗯,嗯,亦师亦友,亦师亦友了...”
“啊!”魏五神色一喜,却也不管这小秋儿哪里学会的这些怪招,当即一牵她的素手,便将眼前的佳人拉了起来。
李秋娘螓首微垂,脸颊晕红,似乎是羞臊难耐的啐道:“跳什么曲子...”
“呃!”魏五一瞪眼,若是小秋儿,让我跟她来一曲霓裳羽衣舞,那可真要把我的老腰给折断了!他咧了咧嘴,旋即眼珠子一转,嘻笑道:“秋儿,今儿个,我就教你跳一支新曲子...”
话音刚落,还未待李秋娘反应过来,魏五咧嘴一笑,压低了声音道:“一会儿,跟着我的力道走就行了!”
见花魁李秋娘知趣的点了点头,魏五心头略微一定,他清了清嗓子,回头面向众人,开口笑道:“诸位,我这套舞,叫做——华尔兹!”
李秋娘口中轻嘤一声,旋即被眼前那人搂在怀里,这套舞的动作并不是困难,但这动作的衔接却是颇为奇怪,低回婉转之间节奏变换,时而迅速凶猛,时而缓慢柔情。先前,她是心头紧张羞涩,是以却是完全如同一个人偶一般被魏五摇摆来去,片刻之后,她的脚步却是渐趋熟练,却是能够配合魏五进行各种动作了!
那几名乐师能被黄鹤楼选中,自然也是精于音律,平日里和五哥关系不错,此刻却是纷纷转了节奏,跟随五哥的姿势弹奏了起来!
我家小秋儿果然是个天才,啧啧,人家练了几十年的华尔兹,若是真正比起美态,恐怕还不及秋儿这个小狐狸的千分之一啊!
众人见中间看台上的二人神色自若,随着旋律偏偏起舞,他们踏出每一步,两人之间的动作,都是圆润自然形成一个低回婉转的弧线。
“唉——”朱八戒望着翩翩起舞的二人,忍不住摇头一叹,继而又悠悠的自语道:“想我老朱,天文地理、三教九流、五行八卦...
跳了片刻,李秋娘竟然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华尔兹的全部节奏,隐约间,竟然带着魏五动了起来。
“小秋儿...”魏五嗅着鼻尖的阵阵甜香,搂着怀中的佳人,个中旖旎,却是只有他能体会的到了,魏五身子激灵灵的一抖,继而狠狠的一咬牙,目光深邃的望着眼前的佳人,温柔的呼唤道。
“嗯?”李秋娘美眸微微一扬,疑惑的盯着魏五,见魏五神色破不自然,老脸竟然已经成了猪肝色,顿时神色一紧,檀口微开,慌乱的问道:“怎么了?”
“咳咳,咱们再跳下去...”魏五干咳两声,旋即声音压低,红着老脸,“羞涩”的道:“我下面的小兄弟,可就要杀气凛凛的跳出来了...”
正文 第一二零章 馨儿、秋儿,来三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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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魏五怀中搂着佳人享受了片刻馨香的温存和无尽欲火的煎熬之后,自然是晁老头英姿勃发的站了出来,老晁显然是心情不错,起色也是比昨日好的多了,就连鬓角的银丝都在烛火的照应下泛着红芒。
“嗯,魏五,那这惩罚就算罢了吧!”老晁咧嘴一笑,老眼泛光的瞥着魏五,调侃道。
奶奶的,五哥我舞也跳了,洋相也出了!莫非上天要惩罚老子今晚上跟双手作斗争?咳咳,老晁给我的这个惩罚,可真够狠辣的!
魏五想到其中凄惨之处,忍不住一瞪眼睛,咬着牙吩咐了两个小二将那印刷好的传单发给诸人,继而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咳咳——诸位,这便是我赠与大家的一首小诗,日后诸位拿着这传单,至全国各地的至宝打火机直营店,购买指定的产品,都会有九折优惠呦!”
说完了这话,魏五心中一动——老晁,现在罚也罚过了,您老估计也是消气了吧?咱们该广告,还是要广告地..想到这里,他眼珠子贼溜溜一转,又开口道:“嗯,这传单上面可是有晁大人的亲笔签名,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升值空间巨大,市场前景非常好...”
“咳咳咳——”晁衡听了这话,顿时老脸一红,继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一旁的程万虎急忙上前扶住他,却见这老头一脸苦笑,摆了摆手,拒绝了程万虎的搀扶,无奈地望着魏五摇了摇头道:“罢了,罢了...”他唠叨了两声之后,一咬牙,窘迫道:“咳咳,诸位,这上面的小诗便是老夫亲自手书的《至宝火机赋》...”
“啊,难怪我见这诗气势澎湃,可见写诗之人心中天地是何等的广阔,原来,竟然是晁大人您亲自写的!”一个中年人望着手中的传单,瞪圆了眼睛,颇为惊诧的感叹了起来。
这阿谀奉承的事情一旦有人带头,立马就有人拍马跟上,即刻便有人道:“是啊,不仅这诗写的巧妙,更好的则是——这字迹更是龙飞凤舞,形断意连...晁大人果然不愧是当时名家!”
“是啊,晁大人不仅文采出众,就连这字体,啧啧——草圣张旭,也就是这般水准了吧?”又有人起来附和道。
不明真相的诸人又是一阵喧哗,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滚圆,心头皆是惊诧不已——难怪魏五这小厮胆敢如此放肆,不仅敢跟整个江南西道的丝道使罗理崆打赌、还敢讥讽杨腓公子,原来他不仅识得李杜两位先生,就连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御史中丞晁大人也是老相识啊...
宴席散去,牛校忠迈着大步向魏五行来,咧嘴豪爽的一笑,拍了拍魏五的肩膀道:“好小子,原来你识得晁大人啊,那哪里还需要我来提携你?方才我跟你说的话儿,全作不得数!你可别怨哥哥我有眼不识泰山啊!”
魏五急忙一拱手,诚恳道:“牛大哥,您这话可就见外了!”这牛校忠为人直爽,又是郭子仪旗下的将落,最重要的是——这家伙还是个跟罗理崆互不待见的防御使,啧啧,这可是实权派人物!秉着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这句话,魏五也决计不会让他把话说的实了!
魏五目光真挚,神色诚恳的继续道:“牛大哥为人正直直爽,又是在下一直仰慕的天德军郭大元帅的旧部...在下自然要好生与牛大哥亲近亲近!”
日,老子还真不适合跟男人玩煽情...呸,我说亲近这个词儿干啥?魏五说完这一番话,只觉得一阵皮痒肉麻,身子微微的打了个冷颤。
牛校忠对于魏五的话,却是丝毫没有在意,大咧咧的一笑,又拍了拍魏五的肩膀道:“嗯,如此也好,晁大人在京中却是诸事缠身,你以后若是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哥哥我!”
“嗯,一定,一定!”魏五心头一喜,急忙拱手应道。
牛校忠瞧了瞧大厅中渐渐少去的众人,咧嘴一笑,告辞道:“魏小兄弟,那老哥哥我就先走了!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洪州寻我!”说罢,他却是毫不犹豫,转身径自离去了。
潇洒!魏五在心头暗赞了一声这个江南道防御使,继而向三女望去,却见朱婉儿已经不知在何时离去了!小狐狸精李秋娘正含情脉脉的含笑望着自己,而醋坛子李慕馨则是小嘴微微撅起,似乎是对于魏五方才邀请那个小狐狸精跳舞,心中颇为不满。
“诶?”魏五瞧着李慕馨这般模样,却是嘻嘻一笑,行了过去,开口询问道:“嗯?朱大小姐呢?”
“哼!”李慕馨轻哼一声,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柳眉微微蹙起,开口道:“婉儿妹妹早就离去了,方才有如花似玉的江南名妓陪你,你还能想起其他女子么!”
乖乖,这馨儿这坛子醋吃的不少啊!魏五尴尬一笑,挠了挠脑袋,神色严肃的小声道:“馨儿,方才如果你是穿着女装,那我一定邀请你跳舞...”说到这里,他小心翼翼的瞥了一旁的秋娘一眼,脑袋凑近了李慕馨的耳畔,压低了声音呵着气道:“我连考虑都不考虑,就会请我家乖乖小馨儿一起跳舞的...”
“呸!”乖乖小馨儿听了这厮的话,耳畔还有丝丝热气呵来,心中有些欢喜,却犹自红着脸颊轻呸了一声,别过头去,口中啐道:“你,你这人,就会油嘴滑舌!”
嘿嘿,五哥我如果不会油嘴滑舌,哪里能把这些文人骚客忽悠的晕头转向?哪里能有三个如花似玉的红颜知己?呃,不对,是四个红颜知己...
魏五五想到这里,顿时心头骚骚,又回头瞧了瞧狐狸精秋娘,却见这小妮子正瞪着美眸,脉脉的望着自己,眼眸间尽是春情流露、流盼生辉,单是这一眼,便将某人看的心头一荡,仿似又回到那夜自己与这小狐狸共处一室,各般香艳...口鼻之间好似又充满这小妞儿的甜美香味儿...
“小秋儿...”魏五想到这里,下体便已经昂扬起来,他望着李秋娘口中轻轻的唤道。
还未待李秋娘答应,却见这骚货又回头深情的瞧着一身醋意的小馨儿,轻轻柔柔的又唤了一声:“小馨儿...”
“嗯?”两女几乎同时回应了一声。李慕馨应了一声之后,却又小嘴一撅——显然是还在吃着闷醋呢!
“今儿个,本人——哈斯本德·五哥·法克米,教你们玩一个好玩的游戏吧!”魏五咽了口口水,骚骚一笑,挤眉弄眼的提议道。
“哼,谁要跟你玩什么游戏了!”李慕馨瞧着魏五这般猥琐模样,方才又是先唤了那小狐狸精,顿时心头来气,忍不住小嘴一撅,声音却是没有丝毫坚定的道。
李秋娘则是轻轻抿嘴一笑,媚态横生,柔柔媚媚的剜了魏五一眼,继而媚声媚语的含笑询问道:“什么游戏呦?”
魏五被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态勾的心头一荡,只觉得下体即将破裤而出,忍不住腰悄悄的往前一弯,掩盖住了下体的失态,骚然一笑,解释道:“小秋儿、小馨儿,今儿个我教你们玩的这个游戏,叫做三劈!”
李慕馨见魏五贼眉鼠眼的说的这话,心头知道决计不会是什么好事儿,她柳眉一蹙,却始终是耐不住心头好奇,瞪着美眸疑惑道:“三劈是什么?”
“嘿嘿!”魏五荡漾的一笑,上前坚定的拉起两位佳人的柔荑,口中柔声道:“这里人多,不方便说,走,咱们先出去再说...”
正文 第一二一章 太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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