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钊!”纯哥目光泛寒,冷声道:“这厮实在是太过可恨,老子当年就睡了他一个未开门的小妾,至于如此追杀与我么!”
我操,杨国忠是你仇人啊?他妈,他也是我的敌人啊!有您这一巴掌,别说一个杨国忠,就是来十个,也是死的透透的啊!魏五一瞪眼,心头大喜,开口诱惑道:“纯哥,您就不想,去找他报仇?”
王楚轻叹一声,继而目光恬淡,仿似与世无争的道:“我现在已经放弃了报仇,世间事情,唯有以宽宏大量而化解之...”
我呸,你刚才眼里不是恨!?魏五一瞪眼,继而眼珠子贼溜溜一转,嬉笑道:“恩,是啊,似您这般大慈大悲,大仁大义的人物,自然是这样了!不仅不能报仇,您还要以德报怨,把杨国忠的儿子,日日带在身边,教他您对人生,对仇恨的感悟...”
“嗯?”春哥眼睛一亮,继而迫切道:“是了,他儿子现在何处...”
正文 第一二四章 楼前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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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五神色怅然若失的一叹,继而抬眼望着纯哥,开口沉声道:“纯哥,你即便知晓他在哪里,又有什么用处?”
“嗯?”纯哥王楚一皱眉头,胸口剧烈起伏两下,继而横眉冷声道:“为何没有用处!”
“唉!”魏五怜悯的瞧着王楚,继而长声道:“纯哥,那杨钊的儿子,其实此刻就在这悬崖之上...”他说到这里,斜眼瞥着王楚,继而挑衅似的道:“可是,您若是能出去,恐怕早就出去了...还会留在这里这么久么?”
“切!”王楚不屑一笑,继而轻蔑道:“老子想上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妈的,纯哥莫非是要自己上去?把老子抛弃在这里当荒山野人?跟着春哥混,是不错,不挂科,死后还能原地复活...问题是——那我家几个老婆怎么办?!
魏五一瞪眼,继而摇了摇头道:“您自己上去,找不着他也是没用...”
“你认识他?”王楚神色一喜,激动的问道。
“那是自然,我跟他有些冤仇呢!”魏五摇头一叹,继而又深恶痛绝的开口告状道:“这厮,为非作歹、强抢民女、肆意妄为、嚣张跋扈,更加可恶的是,这厮仗着自己有几分才华,就藐视天下文人...”
“这小子如何张狂?”王楚一愣,继而坏笑两声道:“走!带老子去见识见识去...”说罢,他大手一扬,竟然单手将魏五提的腾空而起,继而轻轻一甩,五哥便尖叫着从悬崖下向天空冲去...
“纯哥,你...”魏五昨晚刚玩了一记悬崖惊魂,这时候又来了一次肉身火箭,更是惊惧异常,只觉得身在半空,却是向上的冲力渐缓,继而又开始下落,顿时开口大声惊呼:“老子就这么背,一次摔...”
“呃——”魏五还未喊完,却见身边黑影一闪,身子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又提起来,再次一甩...
原来王楚先将魏五甩飞数丈,再以脚尖踩踏崖壁,在半空中再次接住他,这次力道却是王楚的上升之力加上手臂上的大力,简直是大的出奇,如同空中接力一般,将魏五一把便丢起了数十丈,摔在崖壁上。
靠,这太他妈刺激了!魏五双眼瞪得滚圆,险些被这空中飞人玩的晕了过去,这王楚武功之高绝,简直是闻所未闻,居然有人能够单凭臂力,便将百多斤的男子扔上十丈距离。
“呼呼——”魏五大口喘气,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脸不红气不喘的王楚,张口道:“你有钱么!”
“呃!”王楚黑乌乌的老脸尴尬一红,继而讪讪的望着魏五道:“没有...”
“我靠,你连钱都没有?”魏五一瞪眼,继而皱眉道:“你当年做大盗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留下点儿什么宝藏、不动产什么的?!”
“老子在全国各地有三千多个姘头!”王楚一拍脑门,眼珠子一亮,继而又狐疑的的望着魏五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魏五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王楚,见这厮脚上是一双露着大脚丫子的草鞋,身上的破长袍却也不知道曾经是什么颜色的,更让人心寒的是,黑漆漆的屁股蛋子还露了半个在外面!
“你这种打扮...出去做什么?”魏五一翻白眼,没好气道。
“呃...我身上,还有块玉佩...约么着能换点儿银子,要不...”王楚神色尴尬,讪讪地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递了过来。
这是一块镂空玉佩,魏五接到手中,便觉一阵温润,再瞧上面栩栩如生的雕琢着一龙一凤,龙头凤尾相连接,形成一个环状,果真是华美至极。
“这,莫非是你从皇宫里偷出来的?!”魏五瞧着手中的玉佩,猛地一抬头,狐疑的望着王楚道。
“胡扯!”王楚一瞪眼,张口叱道:“这是,这是...”他说到这里,老脸一红:“我当年一个姘头,是个女飞贼,偷来送给我的...”
我去,还不是偷的!魏五一撇嘴,继而叹了口气,摇头无奈道:“好吧,那五哥我就吃点儿亏,带你去换身衣服...”
半个时辰之后,魏五牛逼哄哄的拍了拍衣袖,自上次刚来鄂州的裁缝店中行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身材高大的汉子,这大汉剑眉星目,生的端是英俊,三十五六模样,一袭紫色长袍,显得也是颇有气度。
此刻这汉子仿佛对于身上的衣服颇不适应,撇了撇嘴角,扭了扭肩膀,讪笑着对魏五道:“魏五,你瞧,我这衣服是不是没有方才那个金丝镶边内衬红绸缎的袍子好看啊?方才那个老板娘,看见老子身上的肌肉,啧啧,眼都直了呢!”
汗,废话,方才那件衣服五十两,你这件是三两!魏五额上冒出一丝冷汗,继而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回过头来,用欣赏的眼光打量了纯哥两眼,吁了口气道:“啧啧,这衣服,穿在你身上,果然是英俊之极,不仅有外表,更是有内涵啊!”
“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在山谷中做了近十年野人的纯哥重归社会,此刻又遇到魏五这个鄂州第一店小二的大力吹捧,顿时自信心大涨,轻吁了口气道:“唉,看来老子这几年未出江湖,江湖却依然有我的传说啊...”
魏五带着超级高手纯哥行至黄鹤楼外,却见这里竟然有不少人聚在一起围观什么,顿时愕然了——老子这才一夜未归,你们就准备放鞭炮庆祝了?
行的近了,却能听到前面有打斗声、娇叱声阵阵传来。
王楚听着里面打斗的声音,略一皱眉,便开口道:“诶?这里面打斗的人身份好生古怪,一人用的恐怕是华山的剑法,另一人则是...玉女派的剑法了!”
美女?!魏五一瞪眼,急忙往前挤去,他服食了蛊虫之后,力道比常人要大得多,此刻双手轻轻一摆,便拨开了人群,舍身挤到了最前面,抬眼望去,顿时惊住了。
在人群中打斗的二人,居然都是魏五的老熟人——乖乖小宝贝李慕馨和人妖小受涂山!
此刻二人战在一起,却是局势对于李慕馨这方颇为不利,她长剑挥洒之间潇洒自若,再配上一袭白面小生的打扮,端是像个江湖中的俊才,奈何那涂山身法极快,手中长剑也是专走刁钻路线,嗖嗖嗖,连续几剑,便将李慕馨逼入险地。
李慕馨神色一紧,张口娇叱一声:“恶徒,你把魏五带到哪里去了!”
涂山眼眸轻蔑的望着她,口中冷哼一声道:“这位小姐,魏五早已自己跳崖身亡,与我何干?您若是再纠缠下去,恐怕官府就要来了,到时候,对你我皆是不好...”
围观群众听了涂山对李慕馨的称呼,顿时一阵惊诧,原来这位英俊潇洒的公子居然是个女儿家!有些围观的未出阁少女此刻却是心头一凉,又把目光转向了涂山,心头暗自想着——这位公子生的也是潇洒,虽然脸上总是带着些许妩媚,但是...
“哼!”李慕馨被人识破了女扮男装,却也是毫不面色,她想起魏五可能真的被眼前这人杀害,顿时柳眉竖起,俏脸寒霜,冷声娇叱道:“昨天是你将魏五掳了去,今日,即便魏五死了,我也要除了你...”
“哼,你这女子如此放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涂山眼中一寒,阴阴冷冷的喝道。他今日奉了罗大人的命令,来黄鹤楼中给杨公子送一份礼物,哪里知道刚出门,便被李慕馨纠缠住了,此刻若是缠到了官府,恐怕会耽误了大人赴京的要事...
正文 第一二五章 如来神掌大战玉女派
嗯,嗯,五哥要成长,五哥要成熟!五哥要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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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话音一落,心头已经下了决断,他手中长剑瞬间速度快了几分,犹如毒蛇捕猎一般的疾刺而出。
“呛——”李慕馨急忙挥剑抵挡,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一招,继而却又见对面剑光如梭,她连续抵挡了几招,对方却是一剑快过一剑,渐渐地却是手中长剑速度跟不上对方出剑的速度,再难抵挡了。
李慕馨美眸一转,心头蓦然,罢了,我就随那无耻龌龊的店小二一起去吧...她念到这里,心头一阵黯然,眼眸缓缓闭上。
涂山轻轻一笑,手中长剑便刺为扫,准备将这纠缠不清的女人打晕过去,哪知刚刚变招,却突然传出一声大喝!
“涂山!你妈的,你敢动老子老婆一根汗毛试试看!”
这声音是如此熟悉!
李慕馨听了这声儿,心头又惊又喜,却是再也不管面前长剑,回头望去,眼眸间瞬间含泪,口中轻声唤道:“哈斯本德,你,你没死...”
“小心!”魏五突然神色一紧,目眶欲裂,张口凄厉的惊呼一声,却见涂山长剑如毒蛇一般,弯转扭曲的向李慕馨的玉颈横向切去。
李慕馨方才听到魏五呼唤之下,心头已是乱了,此刻对于及颈的长剑却是犹自不觉,一对眸子犹自紧紧的盯在魏五身上,生怕这小二什么时候,又被人掳了去...
“哼——”魏五身后传来一声极为低位的轻哼,旋即却觉得耳畔一阵劲风荡过,涂山那一剑,却在瞬间来了个九十度的大转弯,险之又险的避过了李慕馨的玉颊,锋利的剑尖无奈的切下来一缕秀发。
涂山自以为必中的一剑竟然莫名其妙的弯了,他心头一凛,急忙后退一步,旋即却觉得这必然是魏五在中作梗,他冷眼望着毫发无损的魏五,张口道:“你怎地会没死?”
“唉,老子不仅没死,还练成了筋斗云!”魏五嘻嘻一笑,行了上去,轻轻拉住李慕馨的柔荑,柔声宽慰道:“馨儿,区区一个玻璃,怎么能弄死哈斯本德我呢!”
“呸!”李慕馨心中欣喜,虽不知这筋斗云和玻璃是什么意思,玉颜如春风化雪一般的暖了起来,她指了指前面的涂山,张口道:“这人,可不能放过他!”
“唉!”魏五目光蔑视的瞥着涂山,继而深深的叹了口气,面对着馨儿柔声宽慰道:“馨儿,这小子,交给我就行了!”
“哈哈!”涂山阴沉的一笑,继而轻哼一声道:“你小子昨日侥幸不死,莫非跳崖把脑袋摔坏了不成?”
“切——”魏五朝着涂山肆意的一比中指,撇了撇嘴角,扬眉吐气的道:“老子一招就灭了你这个菊花宽松,专被人功的家伙,信不信?”
李慕馨脸颊一红,却是轻轻拉了拉魏五的手,关切道:“哈斯本德,这涂山武功极高,而且专门剑走偏锋,连我都打不赢他...”她说到这里,却是不再说下去,怕伤了某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家伙的自尊心了。
“五哥这是怎么了?莫非真是傻了不成?”围观的小二丫鬟们,顿时心头惊奇起来,都知道五哥是文曲星下凡,可没听说他是武曲星转世啊?
“一招?”涂山桀桀一笑,张口肆意跋扈的道:“那你就来——”
他话未说完,却见魏五双手环抱,神色淡然,突然头向天空猛地一昂,开口大喝道:“威武大召唤术——召唤春哥!”
“恬噪!”魏五话音刚落,诸人便听到一声飘忽不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气势滚滚的荡来!
这一声气势澎湃,众人顿时瞪圆了眼——魏五果然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居然能够召唤神仙来作战!
涂山心知来者必定是绝顶的高手,神色紧张,目光警惕的转了两圈,却是未见敌人,正要松一口气,却见他突然腹部一沉,身子犹如被万斤巨锤横向击中了一般!
“呃——”涂山口中先是发出一声粗而沙哑的惨呼,继而口中鲜血竟然直喷出来,与之相对的,则是他方才还气度不凡,潇洒倜傥的身体猛地向后横飞而出。
“嘭!”涂山身体向后飞了足足有五丈之后,方才撞上了楼前的柳树,身子重重的落在地上,他脸色惨白,猛地吐了几口鲜血,继而身子蜷缩着,开口嘶哑道:“何,何方高人...”
“扑哧——”魏五咧嘴骚然一笑,继而意气风发的向前踱着步子,漫不经心的道:“这高人,可不就是本尊么!”
“何人,敢伤我玉女派弟子——”突然一声娇叱自一旁传来,众人回头望去,却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右手握着一杆乌木拐杖,连续两个纵跃,便行了过来!
我日,打了小的来老的,莫非老子是到了武侠世界?咳咳,这老头的声音可...真娇脆啊!魏五一瞪眼,却见这老头,无论怎么看,都绝对不会是个娘们!忍不住腹中顿时一阵翻滚,险些将方才匆匆啃下的白馒头都吐了出来——妈的,这玉女派,莫非是专业出产娘娘腔?
“师傅!”涂山犹如被打了的孩子见了爹娘一般,爬起身,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脸色惨白行至老头身边,拱手道:“师傅,这魏五...”
“便是你打伤我徒弟么?”老头一眯眼睛,冷冷的注视着魏五,张口“娇叱”道。
“咳咳,这位老大娘爷...”魏五一挠脑袋,嘿嘿的贱笑两声,挤眉弄眼道:“您这徒弟,自己走路撞树上了,可跟我没半毛钱的关系啊!”
“呸!”老头娇叱一声,双腿猛地一发力,身子便如——蚂蚱一般的向魏五飞了过来,手中乌木拐杖向某人脑门径直砸去!
“如来神掌!”魏五眼见形势危急,急忙张口大呼一声,双手向前猛地一推!
“嘭——”随着一声轻哼,老头的身子又如同被苍蝇拍扫中的蚂蚱一般的横飞了回去,在地上滚了三圈,方才吐着血,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愕然望着魏五,抹了一把嘴角鲜血,老脸涨红道:“你,你这是什么招式!”
魏五昂着脑袋负手而立,微风轻轻吹拂起他的衣角,撩起他的发梢,更是显得骚气凌人,威武不凡。他撇了撇嘴角,蔑视的望了一眼这对苦命的师徒俩,摇了摇头道:“我已经不破杀戒数年之久,若是你们再试图惹我,就别怪我天下第一掌法之下,活口不留啊!”
“如来神掌?!”这老头脸色青白,一对三角眼瞪得泛圆,继而一拱手,脆生生的道:“魏五,青山不改...”
老头的江湖狠话还未说完,绝世高手五哥便猛地一摆衣袖,吹胡子瞪眼的呵斥道:“改你妹啊!搞什么狗血道道,要走就走,青山不改——你妹长流!”
李慕馨见魏五放出狠话,忍不住轻笑一声,继而又皱眉思索道,哈斯本德他什么时候功夫如此高强了?必然是有高人在暗中相助,这位高人的功力可真是惊人,居然隔空便能将人击飞出去!
这一对玉女派的娘娘腔师徒此刻大眼瞪小眼,哪里有高手打赢架之后一点儿气度都没有的?
“哼!”大娘娘腔老脸涨红,口中轻哼一声,却是不敢再放些狠话,生怕魏五这个绝顶高手再来一巴掌...他一咬牙,领着同样一瘸一拐的小娘娘腔涂山拨开人群行了出去。
正文 第一二六章 纯哥荡漾黄鹤楼
咳咳,突然降温,今天起床之后便觉不适,原来是感冒了。
呃,弄了一首小曲,诸位客观听一下呗...
就是九月九,上架啊,不要走,订阅的大路上...骚客请跟我走!
(捂脸,为了订阅,再剧透...马上就是诸位期待的场面出现了...推倒,战场,踩人,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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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五,这就是新修饬的黄鹤楼?”王楚挥一挥衣袖,便打发了玉女派两位“高人”的高手气度,此刻面对着黄鹤楼内部的奢华、高雅却是变成了双眼滚圆,目瞪口呆的刘姥姥。
你个土老帽,还说自己纵横江湖数十载,到个黄鹤楼,就惊讶成这样?要是你小子穿越去了阿房宫,还不被吓死?
“嗯哼——”魏五嘻嘻一笑,牵着馨儿的小手,站在五层边的楼栏边,指着外面的滔滔江水一脸深沉的介绍道:“馨儿,你瞧,这大江东,江涛猎猎,咱们静立楼俨之上,可不就是一对神仙眷侣么...”说到这里,这厮突然双眼瞪得滚圆,指着前面一艘画舫,愣声道:“这是什么?”
却见三艘双层画舫,皆是做工华贵,旌旗飘扬,飞檐流阁,并驾齐驱的径直向黄鹤楼悠悠荡来。
左边一艘画舫上面高高竖起两条巨大的条幅,上书着:“滔滔江水向东流,日月交替情悠悠。”右边一艘画舫则是书着:“千古江山第一楼,更有佳人立楼中。”中间一艘画舫却是站着一位穿着华贵白色锦衣的男子,他单手持着折扇,潇洒的摇了摇,继而折扇一合,身边两人便又挑起两条条幅,却见上面龙飞凤舞的书着两行大字。
“我靠!”魏五眼珠子瞪得滚圆,张口怒骂一声。
李慕馨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那中间一艘画舫上面书着“月非月,花非花,唯有佳人至我家!”另一边则是“情似情,念似念,得婉垂青死无悔。”
“诶?好强的杀气!”纯哥突然一愣,双眼四顾,却发现这杀气是从魏五身上发出,顿时一撇嘴嘀咕道:“女人这东西,可不就是一副皮囊,追求这么多做什么!”
杨腓轻摇折扇,气度大方的长声喊道:“婉儿小姐,今日风高气爽,不如我们一同坐船游荡这大江胜景如何?”
朱婉儿脸颊绯红,站在三楼边上,身后的丫鬟小翠则是眉头微微蹙起,张口轻唤道:“小姐,魏五他...”
朱婉儿听了这个名字,顿时愣住了,她轻吁了口气,继而又神色蓦然的一叹,喃喃道:“魏五...”
渐渐地那画舫已至楼前,杨腓下了船,身后随着两名小厮,大步往楼中行去。
李慕馨瞧着魏五神色狰狞的模样,忍不住柳眉微微蹙起,张口柔声宽慰道:“哈斯本德,婉儿生的如此漂亮,即便有人追求她,也是正常...”
“纯哥,帮小弟一个忙如何?”魏五突然眼珠子贼溜溜一转,望着王楚笑道。
“嗯?”王楚一愣神,开口道:“做什么?”
“没事儿!”魏五撇了撇嘴角,贼笑道:“做您的老本行一次...”
朱婉儿心情怅然,此刻这杨腓公子邀请自己,心中却满是那无耻龌龊的店小二的模样,她轻叹一声,却听楼梯传来脚步声,忍不住脸色煞白的坐了回去,她心中百般感受,更是难以言表了。
“婉儿小姐可是身体有些不适?”杨腓摇了摇折扇,继而一脸关切道:“随我前来的有一位先生精通医术,我请他来瞧瞧小姐如何?”
“没事儿!”朱婉儿脸颊一红,急忙摆了摆素手推辞道:“我,我只是在想一个朋友罢了。”
“婉儿小姐想的可是魏五?”杨腓神色淡然的望着朱婉儿,微微一笑道。
朱婉儿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神色一变,樱唇翕合,却是说不出话来。
“唉——”杨腓叹了口气,一脸惋惜的道:“魏五那小二的确是有些才能的,奈何他没有我大唐男儿应有的铁血豪情,我大唐哪一个不是雄风猎猎的好儿郎?”他刻意在最后一句上加重了语气,偷眼望着朱小姐,却见她脸颊泛白,似乎是心中有些惆怅了。
杨腓见朱婉儿动摇,急忙又抛下重磅炸弹,摇了摇头叹息道:“我昨夜得到消息...那魏五,被他的仇家掳走,现在已经坠崖身亡了...”
朱婉儿听到这话,顿时神色紧张起来,美眸圆瞪,望着杨腓。
“唉——”杨腓见朱婉儿神色一紧,急忙摇了摇折扇掩住嘴角的一抹笑意,继续惋惜道:“这魏五,有才,却不知为国为民,只知道游戏人间,如今坠崖身亡,却也比他庸碌一世过的好!”
“啊!”朱婉儿此刻却是心中一揪,她见杨腓一本正经的模样,那个人,难道真的坠崖身亡了?她胸口快速起伏了两次,继而抬眼望着杨腓,略有些焦躁的问道:“魏五,他真的死了?”
“真的死了!”杨腓斩钉截铁道。
朱婉儿顿时觉得耳中一阵鸣响,脑袋一晕,竟然心中已经满是那人的龌龊身影了,她眼眸中水光闪烁了几次,却又强自忍住,身子都有些颤抖,檀口微微张开,显然是愣住了。
杨腓见朱婉儿这般模样,顿时心中一乐,摇了摇折扇,便要行上去宽慰宽慰心中怅然若失的朱婉儿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