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奥对此不屑一顾,道:“那些算什么,如果他跟着我学,我可以帮他练就一身的抓鬼工夫,成为我们这行中的翘楚,这才是值得骄傲的。”
“你少来!他跟着你就废了!”林建国说什么都不会让杜星河跟着李奥这个“精神病”的,要说五六年前李奥人还正常的时候,若是说想招杜星河做徒弟,教他风水知识,那林建国或许还会考虑一下。现在李奥脑子被炸过,干事已经神神叨叨的了,再加上杜星河已经施展出可以征服所有人的音乐天赋,这时让杜星河去学抓鬼,怎么可能!
杜星河却突然抓了抓挡在他身前的林建国胳膊,往前走了一步道:“李叔,我倒还真想看看你抓鬼。”
李奥得意道:“嘿嘿,我就说嘛,你是个很有前途的孩子。喏,先把牛泪涂眼睛上,咱们可以在医院里先实战一下,练练你的胆子。这家医院我进来时,发现不少鬼哦。”
面对着李奥递过来的蓝泪瓶,杜星河连忙摇手,道:“不用不用,我胆子够,不用练了。”他可不想随便看到那些“好朋友”,他没那么强的猎奇心。
李奥听说杜星河胆子够,突然板起了脸,猛的从皮箱里掏出一把手枪来,对杜星河道:“你说你胆子够?那你怕不怕这把枪?”
林建国见李奥又要犯神经,连忙走上去道:“你在干什么啊,把枪收起来!”
李奥哼道:“我要试试你侄子的胆子。”
杜星河看过《回魂夜》,知道李奥这精神病掏的是真枪,连忙道:“李叔,拜托你把枪收起来吧,我知道你拿的是真枪,我害怕还不行吗?”
李奥被杜星河搞的一怔,他没想到杜星河真的会相信这是一把真枪,不由哼道:“你害怕还说你胆子够。”
“我害怕的不是这把枪,我害怕的是可以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想象力,行了吧,您快把枪收了吧。”杜星河知道李奥的思维逻辑是什么样的,所以顺着李奥的逻辑讲话,想让李奥把枪手里,否则李奥要真开一枪来证明这是真的,那医院就热闹了,明天他们非得登报上新闻不可,现在《花心》正卖的热火朝天呢,可不能有这样的负面新闻。
李奥听杜星河说害怕的是“可以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想象力”,瞬间惊呆了,将手枪交给林建国,激动的来到杜星河身前道:“小子,你简直天赋异禀啊!我要收你为徒!我一定要收你为徒!不过砸这之前,嗯…”李奥做出一个沉思的动作,突然转向病房里的厕所,道:“我要先去大个便。”说罢,便用极夸张也极有标志性的跑步姿势跑去去厕所大号了。
杜星河被李奥这个标志性的跑不动作给惊呆了,而林建国被李奥对杜星河极为青睐的态度给惊呆了!
别看李奥现在疯疯癫癫的,但这家伙骨子里傲的很,除了他师父,他平时几乎谁都看不上眼,总以一种俯视的态度来指摘别人。没想到,今天来到病房,没和杜星河“交锋”几次,他就被杜星河给征服了,这简直太出乎林建国的意料了!
林建国将手枪放回了李奥的破皮箱,来到杜星河身旁,拍了拍杜星河肩膀,给杜星河压惊,道:“别害怕,我这朋友脑子的确有点问题,但他人很好。”
杜星河笑道:“我知道,他胆子是不是特别大?”
林建国一怔,道:“你怎么知道的?他确实是我见过的最大胆的人,胆大到变态了都。”
杜星河兴奋的道:“他是不是总说:‘我小孩子的时候就见过飞碟,就是众人所说的UFO不明飞翔物体,四岁那年就见过传说中的尼斯湖水怪,又跟喜马拉雅山的大脚八聊过天猜过拳,再加上我从小到大天天早上都玩云霄飞车,下昼就玩海盗船,上午玩海盗船下战书玩云霄飞车,傍晚再玩一次海盗船的也试过,我告诉你,所以我常跟年青人说,不要想平步青云,我有今天的一份功力是经由无数次的考验,我见过最可怕的事件,最畸形的事情我也见过,还有什么事情可能吓到我?’”
林建国被杜星河说呆了,道:“你怎么连这都知道,这确实是他说的话!”
杜星河笑道:“嘿,我看过他写的社论嘛。”
林建国懵了,道:“我怎么突然感觉,你和他好像啊。怪不得他这么喜欢你。”
杜星河忙摇手道:“不不不,我只是看过他的社论比较了解他罢了。”
林建国无奈一笑,道:“没想到你还对这种事感兴趣,其实我这朋友以前没这么神经,是几年前抓鬼时,他脑袋被炸了一下,才变得这么神神叨叨的。你看他那嘴大龅牙,都是假的,他的真牙都被炸没了。看着够惨吧,但这家伙当时被炸了后还哈哈笑呢,一点痛苦的意思都没有,从那时开始,他就变得有点不正常了。”
杜星河点点头,道:“嗯,他是挺不正常的,他这病能治吗?”如果李奥一直是这样的状态,那他可没法演电影。
“应该能,我对他有信心。”顿了一下,林建国又道:“应该是我对他师父有信心。他师父这几年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之前一直在香江修道的。如果他师父看到他这样,肯定能帮他治好。他师父可比他厉害多了。”
杜星河怔问:“他还有师父?”
林建国道:“当然了,他师父那才是真正的大师呢,那时破那个七星鬼阵,就是他师父出的马。”
杜星河突然感兴趣的问:“他师父叫什么啊?您见过吗?长什么样啊?”听说李奥的师父在香江修道,再联系到这么多影视剧人物乱入,杜星河突然觉得,李奥的师父有可能是林正英!那才是真正的抓鬼之王,僵尸道长呢。
林建国却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师父叫什么,也没见过。他师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般人轻易见不到。”
杜星河道:“那怎么能联系一下他师父啊,帮他治治脑子,他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啊。”
林建国苦笑道:“谁说不是呢,我这不是也发愁么。李奥人可仗义了,属于那种为了朋友,可以插鬼的肋好几刀那种人。看他现在这样,我也挺为他难过的。”
杜星河道:“我觉得咱得想办法帮帮这李叔。”
林建国诧笑道:“你小子,现在怎么这么热心肠啊?谁的忙都想帮。”
杜星河笑道:“帮人不就是帮己么。以我的眼光看,这李叔很有喜剧天份,身上符号化特征很明显,他要是能变回正常人,闯荡演艺圈,一定能闯出一片天来。”
林建国晕菜道:“不是吧?他闯演艺圈?你在开玩笑吗?”
杜星河认真道:“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呢,我的眼光您还不相信么?这李叔有一种能让人过目不忘的天份,如果他把这种天份发挥到演戏里,再配上几部为他量身打造的好电影,那很可能一炮而红的!我现在看着他脑子里就灵感爆发了,已经都快为他勾画出剧本了!”
林建国惊道:“真的假的?”
杜星河自信道:“当然真的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灵感来了,作品就水到渠成了。我觉得我要给李叔量身打造电影,绝对比什么《山村老尸》有意思多了,就算拍抓鬼的戏我都能给他拍出很特别的感觉来!”
林建国笑道:“你小子要不要这么厉害啊。”
杜星河被李奥刺激着,很少有的没有露出内敛的微笑,而是自负道:“有这天赋干嘛不发挥啊,我真的很想以李叔的蓝本来构思一个故事。就用他现在的形象,拍一个抓鬼片,肯定很有趣。”
林建国心动道:“那你赶紧弄一部出来,要是拍抓鬼的片,特别是写实一点的,他很有可能会积极参与呢!他这人其实挺爱出风头的。”
杜星河道:“我现在就写没问题,但以李叔现在的精神状态,我觉得不太适合拍片。不过也说不定,没准他这么疯疯癫癫的,正好能拍出我想要的效果来。”
厕所传出了冲水声,李奥用纸巾擦着手走了出来,道:“你们不要说我坏话,我耳朵很灵的。”
第645章 《怕黑》
林建国笑着对李奥道:“谁也没说你的坏话,是你的好话呢!”
李奥板着脸道:“有人会在背地里说我的好话吗?开玩笑!你这么说,越说明你们心虚,你们一定在说我的坏话,不过无所谓啦。阿杜,我看好你,我要收你为徒!”
林建国替杜星河挡驾道:“你别犯神经了,我们阿杜不会跟你学抓鬼的,不过刚刚他和我说,想帮你拍抓鬼的电影。李奥,你不是很想将自己的抓鬼心得发表给大家吗,你发的那些小报社论,根本就没人看的。要是拍成电影,你的影响力就大了!你传授的功德也就要多的多!怎么你感不感兴趣?”
李奥还在纠结林建国的前一句话,道:“我发表的社论虽然是路边摊小报,但也是有影响力的,阿杜不就是我的忠实读者么,否则他怎么会这么了解我。阿杜,我要收你为徒!”
杜星河见李奥一根筋的要收他,无奈道:“李叔,这事咱们先搁着吧,拍电影的事也先搁下,咱们现在先办正事好不好。你刚刚不是说一定要帮我的朋友么,我知道你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肯定会帮我朋友的对吧,她现在还处在水深火热中呢。”杜星河要把话题扯开,以免李奥一直犯神经要收他。
“嗯,我李奥顶天立地,说话从来都是一口唾沫一颗钉,我说了要帮你朋友就一定要帮。不过…”李奥又要把话题转到杜星河身上。
林建国了解李奥执拗的品性,忙道:“不过什么呀!李奥,你他娘的就别老想着收阿杜了。你就算真想收,也得先露两手,让阿杜心服口服再说收人家吧。你光凭一张嘴说收阿杜,人家肯定不吊你啊。”
“也对。”李奥深沉的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想了一下,问林建国和杜星河:“这有没有报纸啊?我要折个飞机帽,带着从窗户飞出去。那样你们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我晕!”林建国差点被气的栽一跟头,道:“你不要再发散你的想象力了好不好!来点正经的,去帮阿杜的朋友解决问题,能把阿杜朋友的问题解决了,阿杜才服你!”
林建国说着朝杜星河挤了挤眼,杜星河会意道:“是啊,李叔,你要能帮到我朋友,我才会考虑拜你为师。我说的是考虑啊。不是一定会拜的。但你要没帮到我朋友,我肯定不会拜你。”杜星河给李奥架起来了。
“哈哈哈哈!”李奥突然张开龅牙大嘴,放声大笑,道:“只要是和鬼打交道的事,就没有我李奥办不了的!阿杜,你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林建国无奈道:“李奥,你他娘的别老说大话,赶紧办正事吧。阿杜,你把你朋友的地址告诉我们,我和你李叔现在就过去现场,看看能不能帮到她。”
杜星河忙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林建国皱眉道:“你就别去了吧,有危险的。”
杜星河抱着极大的好奇,道:“没事没事,我想现场看看李叔抓鬼,多积累点素材,好帮他创作电影。我这部电影要尽量写实些,这样才有意思。”一般写实的电影都很无趣,但李奥这家伙实在太奇葩,对他的写实素描,绝对是件有趣的事。特别是这家伙如果真像《回魂夜》里星爷那么搞笑的话,那杜星河直接就能把《回魂夜》给搬过来了,让李奥疯着去演,绝对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建国看杜星河这么坚持,而且是为了创作而坚持,犹豫了犹豫,最终还是答应了,让杜星河跟他们一起去。有他在,就算真出了什么危险,他觉得自己还是能保护好杜星河的。
于是三人不再浪费时间,按照段晓萱给杜星河留下的姜佑丽家的地址,开车直奔了西柳南横街。
三人出门时,天色已经渐渐晚了,太阳马上就要落山,夜幕即将降临,杜星河知道姜佑丽的大氅该失效了,姜佑丽应该又陷入恐惧状态了,她肯定在家躲着呢,便给姜佑丽家里拨过去了电话。
姜佑丽因为下午睡饱了,这时一个人躲在客厅中搭的野营帐篷里,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在听电台的收音节目解闷。
不像正常人晚上睡觉都睡床上,自从有了招“好朋友”的体质后,姜佑丽就不敢在床上睡觉了。或者说的更准确点,她是不敢在开放的空间里睡觉了。晚上在家时,她甚至都不敢随便走动,生怕冷不丁的就碰上一个血肉模糊的“好朋友”。
她在家一般都会待在客厅中央搭建的野营帐篷里,在狭小的帐篷中,将敞篷的拉锁锁好,感受着封闭的空间,她才略微能心安一点。她晚上睡觉也从来都是在帐篷里睡,而且要开着帐篷里的小灯。平时消遣听收音机,也是在敞篷里。
这时,她便听了一会儿社会新闻来打法时间,后来觉得无聊,她将调频转到了福湾音乐台,准备听点音乐。
这时正是福湾音乐调频的一个访谈节目,女主持人的声音很甜美,让人听着很舒服,而她正在访谈的人,是最近正当红的歌坛新人——拥有钻石一般磁性嗓音的云世界大帅哥——伊彦。
之前一个月,伊彦在电台主打新专辑主题曲《花心》时,姜佑丽就记得这个拥有一条磁性嗓音的帅哥歌手了。她还蛮喜欢听《花心》的,虽然她并不知道花心唱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她觉得旋律朗朗上口,很耐听,而且那时电台基本上天天都放《花心》,她每天都能听到,听着听着她自己都能跟着哼上几句了。她还录过花心的一个电台播放的比较完整的版本,收集进了她那盒比较爱听的可以反复听的磁带里。
一周前,从电台的娱乐新闻中知道伊彦要正式发行新专辑《花心》了,姜佑丽还蛮注意的,因为她觉得这个男生发的专辑肯定很好听,等着伊彦的新专辑发布后,电台里会打更多的伊彦的新歌,那样她就能更多的饱饱耳福了,也能更多的录几首伊彦的新歌了。
这时电台中采访伊彦,伊彦便正在介绍他新专辑第二波主打歌《孤枕难眠》。
女主持人惠凡问伊彦:“我看这首歌的词曲编曲作者,和《花心》一样,也是云世界的小杜总杜星河?”
“是的,这整张专辑都是我们公司小杜总操刀为我量身制作的。”伊彦按照企宣和他讲的,在采访中尽量不要多说杜星河,以免模糊焦点,便转而介绍起《孤枕难眠》的特点:“这首《孤枕难眠》是新专辑中我个人非常喜欢的一首都市情歌。这首歌,从某种意义上说,唱出了我的心声。”经过这么久的采访实战积累经验,伊彦已经很会抛话头,来给主持人也是广大听众以想象的空间。
主持人惠凡一听伊彦这话,立刻笑着问:“这么说,你现在是‘孤枕难眠’的状态?”
“哈哈,我现在是孤枕,但不难眠,因为每天都会很累,一沾枕头我就能入眠。但这首歌却是我的心声,我很想孤枕难眠。想和一个我爱的人倾诉这种感觉。”伊彦轻松的打着太极,来躲避主持人给他下的套。
姜佑丽喝着小酒,听着伊彦的访谈很是不忿,伊彦竟然是他很想孤枕难眠,姜佑丽心说要让他真孤枕难眠了,他就知道这是多么痛苦的滋味了!
已经过了太久孤枕难眠的日子,对于姜佑丽来说,踏踏实实的,好好的睡一觉,已经是人生中最大的奢求了。像伊彦后面讲的,什么这首歌是因为苦恋才孤枕难眠之类的,在姜佑丽听来简直都不值一提,在真正的生存面前,狗屁苦恋蜜恋啊,只要能让她睡好觉,她死都认了。
如果放在平时,听到这样的访谈,姜佑丽就换台去找音乐听了。但因为伊彦是云世界的歌手,而且这首歌《孤枕难眠》是杜星河创作的,姜佑丽便忍耐着,想往后听听,看看杜星河这首歌到底写的怎么样,是否和《花心》一样令人陶醉。
傍晚时才接触过杜星河,姜佑丽对这位小杜总的第一印象,就是神秘,让人看不透。这种神秘不光因为杜星河身上奇特的若即若离的虚光,更因为杜星河给她的那种善良的感觉。
因为自身的特别,姜佑丽这几年熬下来,可谓看遍了人间的丑恶,就连她自己的家人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她,她比狗还不如。这让她实在对人性不抱什么希望了。要知道,她们老家林吉,有吃狗肉的传统,但即使这样,家里养的狗要得病什么的,她家人还会去帮狗看病呢。可到她这,也是得“病”了,她家人却不给她看了,直接给她抛弃了,就算她们家乡有非常严重的重男轻女现象,但也不能这么对待她吧!她离开家门时,真的觉得自己不如一条狗。
也是从那时开始,姜佑丽的心就彻底灰了,对这个世界失望了。后来再被她师父二次抛弃,她对这个世界的感观,简直都绝望了。
虽然来到福湾后,这几年熬下来,她偶尔的也会遇上像段晓萱金梦怡这样的好心人,但她清楚,就算是这样的好心人,对待她的态度和正常人也是明显不一样的。她们都在和她保持着距离,这种感觉,说真的,让她很受伤。
这种受伤比艾滋病患者,被人隔离不敢接触还要剧烈。毕竟,那些具有高危传染性的绝症患者,还会有社会关爱,有福利组织救助,而她呢,就完完全全是一个被社会抛弃了的“怪物”。
如今,一点点的怜悯她都不敢奢求,更别提杜星河那种和她完全不认识,第一次见就口口声声说要她解脱出这种困境的人了。
杜星河的这种“善良”,起初让姜佑丽觉得心里暖暖的,但越琢磨,她越觉得这事靠不住。
她之前已经有过不少次深刻的教训了,越是那些嘴上说的好听的人,越是靠不住,杜星河一上来就说帮她,还不计任何报酬,这让姜佑丽怎都没法相信。
不过就算再心灰意冷,姜佑丽心里还是残存着一丝卑微的渴望的,万一呢?万一杜星河是个大好人呢?万一杜星河能找人帮到她呢?她真的需要这样的奇迹。可是又不敢多想,以免最后失望。
就是在这样矛与盾的挣扎中,她都不敢杜星河跟她说的了,她现在只想给自己灌醉,然后晕死过去,熬过这晚。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她再抠出一点时间多想吧。
这时电台采访进入到了伊彦要现场表演的阶段。
由于伊彦正在参加的这个晚上黄金时段的电台节目听众很广,国娱的宣传团队很重视,所以给伊彦设计了一套全新的表现方式,要是一般的节目,国娱的团队就让伊彦现场弹唱第二波主打《孤枕难眠》了,但那样太中规中矩了。
如果是在《孤枕难眠》没曝光前,那在这节目中首发弹《孤枕难眠》还行,但现在《花心》专辑已经公开发售了,专辑中所有歌曲都曝光了,而且《孤枕难眠》这首第二波的主打也在几天前就开始了,再现场弹这首歌就不够有爆点了。
所以国娱宣发团队和节目组最后商定下来的方案是,宣发这边按正常的打歌价格购买播放《孤枕难眠》正歌的时间,两分钟。然后伊彦现场弹唱一首未发表的新歌,来勾动观众的胃口,让观众对他更加有所期待。
这一个多月来,伊彦参加了几十个综艺节目和访谈节目,靠着扎实的嗓音和B-box神技,他颇有股龙卷风横扫娱乐圈的趋势,观众对他越来越期待,也越来越关注了。
国娱那边萧天郎很满意旗下弟子推广伊彦的力度,并且他没把这笔生意当成一锤子买卖,他希望和云世界进行长久的合作,所以比较上心,已经在宣传这张专辑的时候,为伊彦提前调动人气,来放一点下张专辑的风了。
这次在这个节目中让伊彦唱首新歌,国娱这边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他们国娱速推一个新人的方法,就是连续不断的给这个新人出专辑,国娱很多新人一年出三四张专辑,半年出一张在他们公司都算慢的了。萧天郎见伊彦现在走势这么好,也督促过杜星河,赶紧为伊彦出第二张专辑,趁热打铁。
这次参加节目,要唱新歌,伊彦其实是有些犹豫的,因为他想找杜星河商量一下,是不是该唱新歌,如果唱,他该唱哪首?
不过连着好几天都联系不上杜星河,这让伊彦很无奈,找林建国商量,林建国让伊彦自己决定,国娱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就行,都听国娱那边的。
伊彦得到这样的答复后,只能自己选新歌了。
之前杜星河给伊彦列过一个歌单,当时有不少伊彦喜欢的歌,伊彦最终便从这个歌单里选了一首《怕黑》,准备在这个节目中秀一下。
之所以选这首《怕黑》,他是觉得这首歌和《孤枕难眠》有异曲同工之妙,现在正是打《孤枕难眠》的时候,他唱首《怕黑》,也算是相得益彰了。
这时便在主持人惠凡的掌声鼓励中,伊彦背上吉他,在电台里用简单的吉他编曲伴奏,唱起了这首《怕黑》。
如果我说我忍住眼泪~
如果我说我不会后悔~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
请不要让我如此心碎~
如果我说我忍住伤悲~
如果我说我觉得好累~
我只愿能与你紧紧相依相偎~
因为我会怕黑~
因为我无法入睡~
因为我心中疲惫~
因为我迎着风打雨吹~
因为我觉得意冷心灰~
因为我隐着我的眼泪~
请不要让这一切~
变成不对~
姜佑丽在收音机前听着,越听越触动心扉。其实听到《怕黑》这首歌的歌名时,她就有种走心的感觉,因为她觉得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怕黑了。即使她知道这首歌肯定是首都市情歌,是唱感情的,但还是蛮期待找到一份同病相怜的认同感的。
果不其然,伊彦唱起来后,那轻柔的却又如工笔般一撇一捺都包含着深情的歌声,触到了姜佑丽心里柔软的部分。
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她也怕黑,她也无法入睡,她也心中疲惫,她也在迎着雨打风吹!她会怕黑,她会意冷心灰,她隐藏着她的眼泪…
这首歌莫名的唱出了姜佑丽的心声,姜佑丽听得苦笑不已,她突然冒出一个离奇的念头,这首歌不会是杜星河刚写的吧?然后让伊彦在节目中唱出来,来抚慰她这个可怜的姑娘。
就在这样的一个夜里~
不要把心围上层层堡垒~
不要说你永远无法体会~
不要让疲倦的心再枯萎~
就让我说一声请你给我安慰~
胡思乱想间,伊彦唱起了这首歌的高潮变奏部分,这段就像是一段对姜佑丽的倾诉,让姜佑丽听得更加感同身受了!
难道杜星河知道她的心已经围上了层层堡垒?难道杜星河知道她疲惫的心已经枯萎了?
被伊彦动人的歌声触动着,姜佑丽苦楚的闭上了眼,真的好像被人拥抱一下,被人送予一个真正的安慰。
伴着简单的吉他合弦,伊彦中完美的转音诠释了歌曲的高潮变奏部分,之后又续接了一个高潮,来让这段表演变得更加完整。
受到杜星河的启发和言传身教,现在伊彦对待音乐的态度非常认真,一板一眼,即使是非正式的表演,他也会全情的投入自己的感情去做。认真对待。
于是在唱这第二段高潮时,伊彦的歌声更加具有穿透力了,也愈发的让姜佑丽心碎。
因为我隐藏我的眼泪~
伊彦的轻歌呐喊,听在姜佑丽心底完全是撕心裂肺的呐喊!音乐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在不同的人心中,有着千差万别的感触。
本来这晚就不好睡觉,姜佑丽正发愁郁闷呢,这晚对她来说绝对不好熬,在这样的心态下,她异常怕黑。
现在再听到这样一首令人心碎的《怕黑》,姜佑丽的心彻底被碾成饺子馅了,她听得都想哭了,更是想跟着伊彦一起高歌,唱出她也怕黑的心声。
可惜这时,伊彦来了个悬崖勒马,点到为止,唱过第二段高潮,在所有听众中都翘首期待希望听到更多时,他扫了个尾声合弦,结束了表演!
现场弹唱就是个爆点环节,不能太过喧宾夺主,他这晚主要打的还是《孤枕难眠》这首歌。秀了一把弹唱后,他就又在主持人的配合下,又转回重点,聊起了《孤枕难眠》。
姜佑丽听着伊彦的解说,讲《孤枕难眠》和《怕黑》是一个系列的歌曲,姜佑丽就更想听《孤枕难眠》了。
《怕黑》已经如此打动她,唱出了她的心声,那《孤枕难眠》应该更打动她吧?姜佑丽将对着嘴吹的白酒瓶子放下了,准备醒醒神,欣赏伊彦的《孤枕难眠》。
却就在这时,在帐篷外的电话响起了刺耳的铃声!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姜佑丽就像受惊的猫似的,身子来了个缩弓的动作,警觉的缩了缩脖子,然后不情愿的将收音机的声音给调到了最小。
她害怕这来电是个经常有的鬼来电,所以不太敢出声,以免给对方招来。
电话铃不停的响着。
第646章 西柳区的地气
每一声电话铃都刺激着姜佑丽的心脏承受力,按理说,一般鬼来电响个七八声就不响了,然后来电的“正主”就要出现了。可现在电话铃不停的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不会不是鬼来电,是人来电吧?
姜佑丽心中一动。看了一眼帐篷里的闹钟,才晚上六点二十,这个时间,外面的天似乎还没全黑下来呢。那些“好朋友”就算出动,也会天全黑下来才出动的。
因为她的帐篷布壁很厚,还不设窗子,里面打开灯后,是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的。
这时姜佑丽便很小心的从里面拉开帐篷的拉锁,用手指拨开一条小缝,朝外面看出去,就见窗子外面的天昏昏沉沉的,但还没全黑,这样的光景,“好朋友”应该不会出现。
来电的肯定是人,这姜佑丽可以确定了。
松出口气,姜佑丽快速的拉开了帐篷拉链,披着大氅钻出了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