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便看到,欧康纳的尸体幽幽浮起,在两人的目光中飘到河边。
陈玉楼赶上前去,将欧康纳的尸体抬到河边,他拖的时候颠簸了几下,似乎刺激到了这具尸体的本能发生反应,尸体突然呛咳了几下,口鼻喷出一股水流,竟然恢复了呼吸,胸口也开始起伏了起来,这时候陈玉楼已经明白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了。
他面色惨白,哆哆嗦嗦的掏出怀里的手枪,就要给欧康纳迎面来一枪。
白军师连忙阻止道:“少东家,且先看看他醒来后如何。以防我们身上发生个万一。”陈玉楼连忙点头,他知道白军师说的没错,要杀这个洋人也不应该现在杀,这里的诡异远远超出他们想象,一个死人眼睁睁的在他们眼皮底下活过来,他们自己也能可能就是这么活过来的,除了这个洋人,他们没有别的样本可以观察。
始皇陵悬浮天宫中,应龙低声问旁边的秦陵营造大匠‘公输班’道:“那些盗墓贼怎么样了?我们还要等他们来‘唤醒’秦始皇陛下呢!仙秦现世的大戏,也应该由他们来拉开帷幕。通过这些主神备案过的主角来认证,我们策划的木乃伊第三部剧情才能成功上线。”
“他们掉落的地方是第三机械制造场…在仙秦应该叫做‘水炼傀儡营造监’,是一条我们新改造过的水炼机械厂,用特殊水材料充当机械加工,机械制造,金属打磨,冶炼,制造的工具,同时又充当运输媒介的一个特殊工厂。”
“自从我们在磁化水束操作和磁化水机床这个方向取得突破后,匠作监提出了一个设想,能否将生产线建立在水中?或者直接用水流建造一条生产线,无金属,无机械,全部工具和运输都由水材料来充当。”
“我记得水材料机床很早就有这方面的研究了吧!”应龙反问道。
公输班解释道:“没错,自从水材料这方面的科技突破之后,我们能制造温度低达负两百七十三度的‘玄冥真水’,能侵蚀埃德曼合金的‘血海真水’,高温高压如星核的特殊环境才能合成的‘一元重水’之后,利用特殊水材料和磁化操控科技,进行金属和其他材料加工的水材料机床,就正式开始研发。”
“第一代水材料机床,以磁化水高速打磨,加工金属、非金属材料的机床研制成功后,我们很快升级到自带高分子磁化淬炼,辐射照射,超导电打磨等等功能,基本可以完成大部分金属加工任务的第二代水材料机床。在水材料机床突破后,对矿石进行冶炼的水淬炼法和合金冶炼的水炼法的成功,最终突破了一体化生产‘流水’线的全部科技瓶颈。”
应龙感慨道道:“以磁化束水在地下开采矿石,在以水压锤炼设备粉碎矿石,磁化水分拣设备分流矿渣,电磁水淬炼法提取金属元素,水炼法冶炼合金,最后水材料机床对合金进行加工,组装,整装,整个过程运输都由水流来完成,就像一条材料不断顺流而下的河流,沿途一只只真水之手,对材料进行加工,组装,调试,最终成品完成。”
事实上,陈玉楼等人看到的盔甲人,正是生产的秦俑丙型傀儡,他们坠入的河段已经是秦俑丙型的半成品阶段,应龙顺势操纵这些已经是半成品的机器人将他们抓起,运输到地宫中段。
至于陈玉楼看见那些朝下游贴着河底漂浮过去的秦俑丙型,正是在运输过程中的调试阶段,如果他们提前醒来可能还能看见,背着他们的秦俑机器人被周围河流中磁化的水流打磨、调制的场面,一个个金属骨架的骷髅不断被装上各种零件,整个场面更加惊悚。
至于陈玉楼等人失去呼吸的原因,则更加简单,呼吸无非是为了摄取氧气,但陈玉楼等人的身边全部充斥着高氧水,这些看不见的水罩,正是在暗河里给他们输氧的水材料设备,只是因为这种水材料的设备,在水中他们根本无法发现而已。
在输氧水设备的保护下,他们的呼吸方式完全不同于地面,肺部运动比较小,所以陈玉楼才误以为欧康纳失去了呼吸。
应龙注视着悬浮地宫中一条循环往复的瀑布,瀑布的下方就是那条运输陈玉楼、欧康纳等人的运河,运河来到悬浮天宫后,失去重力,被磁流体推进设备运输向另一条水材料生产线,所以看上去,就像五条天河在悬浮天宫之下交织成五条往复不息的瀑布。
无数秦俑机器人缓缓从瀑布中脱离出来,在悬浮天宫下组成巨大的方阵。
这时自然有更精密的机械工匠来检查,一个方阵检查调试完成后,就被投入地宫生产体系之中,进行生产活动。还有更多的秦俑机器人则是在默默储备,可以想象,它们见光出世之日,会给整个世界带来怎样的震撼!
木乃伊番外:盗墓贼联盟7
陈玉楼和白军师在暗河旁有等了两个时辰,中间暗河底的秦俑又断断续续的送来两个人,具是金发碧眼的洋人蛮夷,因为其中一个是女流之辈,正是和欧康纳等人一起落入深渊的劳拉,陈玉楼也就没有为难两人,至此,欧康纳、劳拉和印第安纳·琼斯三人都被送到了河岸边。
只被陈玉楼缴了身上的枪械,捆在一起。
等到欧康纳那边睫毛颤抖,悠悠转醒之际,守在暗河边的陈玉楼才看到地下一个黑厮大汉被秦俑负在身上从河道中冲出来,他见状极是惊喜,那正是昆仑奴摩勒。
摩勒乃是唐时昆仑奴一脉的血裔,天生神力,是陈玉楼最得意的手下之一,对他忠心耿耿,此时几人深陷秦皇地宫绝地,他能脱险实在让陈玉楼喜不自胜。
陈玉楼冒险涉水,想要接他上岸,眼角却看见另一道比摩勒还要高大,半红半青的影子从上游水道入口处飘来,依稀能看见几只手脚摸样的肢体还在动,那人影身上还漂浮着许多红毛一样的东西,直把陈玉楼吓了一跳,要知道摩勒身材高大,直达九尺,有常人一个半那么高,除了深山古墓中铜筋铁骨的僵尸,陈玉楼还没有见过比摩勒跟高大的人。
这人影浑身青红,似乎身上还漂浮着红毛,莫非是红毛吼这等异物?
他抽出腰间的匣子炮,面色凝重的盯着那个影子,其他人都被那暗河中的秦俑阴尸背负在身上,唯有那一物,在冲出暗河水道后,就脱离了秦俑阴尸,向陈玉楼所在之处浮游而来,这时候陈玉楼才发现,那人影似乎是扒在秦俑阴尸之上。
等到那青红的影子近了一些,陈玉楼便将手中的匣子炮微微抬起枪口,此时中国人把毛瑟C96自动手枪取了许多绰号,自来得、匣子炮、二十响、快慢机等,这种中国装备最多的手枪受到了上到军阀大帅,下到街头混混的广泛喜爱,因为它有快慢两种模式,可以连发,能当半个机关枪使用,陈玉楼也甚是喜爱,两手短枪三十米内,指哪打哪。
陈玉楼抬起枪口自然是认出了这东西,他低声喝道:“可是鹧鸪哨兄弟?”
原来这个青红物拾,正是鹧鸪哨背着红姑娘,他一身青衫道袍背着一身红衣的红姑娘,在水中两人衣服飘起,犹如毛发一样,离得远了,就仿佛一个青红毛发的高大人形一样,倒是吓了陈玉楼一回。鹧鸪哨将背上的红姑娘背起,小心翼翼的·放到岸边。
这才出声道:“正是!原来,陈兄已经到了!”
陈玉楼见状,笑着收起两把驳壳枪,摇头叹息道:“到底没有鹧鸪哨兄弟的本事,我是被这河下面的东西驮到这里的,鹧鸪哨兄弟真是天大的胆子,竟敢扒着这些邪门的东西游到这里,兄弟既然能泅水前来这里,相比我们落水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正好可以泅渡回去…”
鹧鸪哨听了这话惨笑道:“恰恰相反,我在水下泅渡了一个多时辰,才飘到了这里。只怕已经离我们落水之地很远了!”
陈玉楼诧异道:“这…”
鹧鸪哨迟疑问道:“陈兄可知这暗河中逆流而上的秦俑兵甲是什么来历的邪物?”
陈玉楼闻言皱眉揣摩了片刻,才开口道:“这等邪物,身着秦朝兵甲,似乎与这座始皇陵大墓有关,我听闻一些风水险要之地,有地下暗河下通幽冥黄泉,常有人兽生灵误入,坠入黄泉之中,不生不死,尸体随着黄泉暗河循环往复,在阴阳两界之中来回,被称为暗河阴尸。”
“有方士之辈,试图以术法逆转生死,再活一世,便以风水奇术葬于这等黄泉阴河之中,希望从幽冥返回阳世的过程中,由死而生,从新复活。但这等奇术逆转生死,乃遭天嫉,所以往往蜕变的可怕的邪物。秦始皇迷信方士,当时秦平定六国,六国之中多有上承春秋法兴之时,圣人诸子,百家争鸣时的方术道术,其中奇门异术无数,说不定就有这等地底黄泉风水奇术,营造于始皇陵中。”
鹧鸪哨点头道:“陈兄果然家学渊源,见识广博。我等落入地宫裂开的缝隙之时,你们都随着土石落下,幸好下方有暗河相承,免得无数土石掩埋之难,我侥幸以飞虎爪扣住地宫中的承梁,没有跟你们一起坠入水中。”
“后来上面的蛊虫结成的五彩云雾,受地下阴河的气息吸引,从缝隙中落了下来,我被它所逼,不得已自己跳下了阴河,受阴气寒气的冲击,一时昏迷了过去,后来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这暗河阴尸背在背上,那邪物诡异,虽然在暗河之中,却能感觉有气从它身上渡给我!”
“阴尸渡气!”陈玉楼失声道。
“暗河阴尸非生非死,游走阴阳之间,自然敛聚了一股风水气息,那是一股生气,乃是阴尸由幽冥黄泉返回阳世时,由死而生,从死寂之中,萌发的一点生机,所以能庇佑我们在河底无气而不死,秦始皇在此布下阴尸还阳大阵,想必就是为了收集这股生气。”陈玉楼骇然道。
“仅仅是一尊阴尸身上的生气,就能渡我们闭气一个多时辰而不死,这里秦俑阴尸只怕不止数千,数千年来从幽冥还阳,带着一口生气不泄,由这条暗河布下的风水大阵,渡气给始皇帝。如此循环往复下来…”鹧鸪哨声音有些艰涩。
“始皇帝真的死了吗?”陈玉楼有些麻爪道:“这才是真正的风水奇术啊!始皇帝知道所谓阴尸还阳,通常不是变成大粽子,就是成为可怕的邪物,所以他把麾下忠于他的军队制成阴尸,让他们去幽冥敛聚生气,助他重生!”
陈玉楼,鹧鸪哨两人注视着地底暗河之中,一尊一尊首尾相接的秦俑阴尸,朝下游缓缓飘去,忽然从内心深处萌发出一股战栗,“不对,如果仅仅只是重活一世,何必布下如此逆天的风水奇局,恐怕秦始皇不但想重生尸解,还想蜕化成‘仙’。”
“到时候,这些陪葬阴河的秦军士兵也会重生,蜕变为非生非死的天人,随始皇一起出战,重新统治这个世界!”
木乃伊番外:盗墓贼联盟8
这两人凭着半吊子的阴阳风水术,胡乱猜测,倒是把自己下了一大跳,如是陈昂在这里,必然会说:“土夫子的脑洞就是大!”不过他们猜测的‘因’错的一塌糊涂,但‘果’却有几分分明,这傀儡制造生产线,却有由死而生的几分意味。
在重建始皇陵时风水术上,也有同样的布置。
不过,不是他们所猜测的让始皇重生,因为秦始皇已经重生了,只是还没有被唤醒,只作为神祗潜意识的运作始皇陵,控制秦俑工作,而是为了给制造出来的兵马俑傀儡,点化一点生气,那是风水术和高科技结合,运用科技混沌算法,衍生下级AI的时候,契合一点气运,成功率便会大增。
陈玉楼触及一点始皇陵中诡秘,脸色大为阴沉,此时欧康纳等人已经醒来,他们被捆在河边,正好面对着河底的阴尸,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这边陈玉楼两人分析的时候,懂得中文的劳拉也听到了后面半截,半猜半蒙的听懂了一些,脸色吓得失去了血色,畏惧的朝背对暗河的方向挪去。
陈玉楼手持匕首,悄悄靠近三人。
劳拉嘴被捂上,只好发出模糊的声音,同时拼命摇头,欧康纳和印第安纳两人暗中试图解脱绑着他们的绳索,但陈玉楼,白军师两人都是绿林道上的老江湖,牛皮绳索吸水之后,越来越紧,别说挣脱了,就是动一下都困难。
印第安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不甘之色,这时陈玉楼已经来到劳拉身前,摘下了塞在她口中的破布,劳拉大声道:“我知道,龙帝马上要复活了。我们就是为了阻止这件事,才来到中国。我们必须联起手来,阻止他重新回到这个世界!”
“妈了个霸子!这些洋人果然有重要的事瞒着我们!”摩勒愤怒道。
陈玉楼抬手制止他在说什么,而是低声问劳拉道:“我之前说的话,你应该听在耳里了。现在你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
劳拉并不觉得有什么要隐瞒的,当即把伊莫顿出世,死灵大军横扫西方,已经伊莫顿杀死阿努比斯,其中一半神性却被帮助他的东方人盗走,怀疑那些东方人想要唤醒秦始皇的消息尽数告知陈玉楼,鹧鸪哨两人。卸岭群盗这才知道,其中纠葛和麻烦会有这么多。
甚至当今世界的第一大国,都岌岌可危,被人在国土上屠杀。
劳拉劝说道:“那些复活的死灵,都是深深憎恨这个世界的,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是我们所有活人的敌人,无论我们是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人,都有义务将他们重新埋葬,今日的英国,就是明日的中国,你们不会希望龙帝的不死大军,在中国的土地上蹂躏你们的同胞吧!”
陈玉楼沉默了,他用湘西土话问鹧鸪哨道:“你觉得她说的有几句话是真的?”
“我觉得叙述的基本可行,但猜测的恐怕是她一厢情愿。”鹧鸪哨凛然道:“始皇帝在史书之中,有暴君之名,但我们都知道,这大部分都是后来的国祚的汉朝的贬低,即便是这样,书同文,车同轨,大一统的秦始皇,绝对也不会是一个只懂得暴虐的君主。”
“相反,我认为他应该是一个雄才大略的王者。”
“但观这暗河阴尸还阳大阵的布置,就知道他绝非一个仁慈之辈,死而复活之后,更不知其心性是否有变。而且人间阴阳秩序,自有法度,不应该任由他去破坏,死去的就不要再活过来!殊不知英国之难,是否会成为中国今日之鉴。”
陈玉楼听完鹧鸪哨的话,沉默不语,忽然手起刀落,将捆住劳拉等人的绳子割断,道:“如今我们两方落入地宫之中,若是三天之内不能走出去,只怕会统统死在这里。你们虽然有异心,但是多一个人,总是多一份力量,只要你们立誓,保证在出去之前与我们同舟共济,一同逃出这始皇陵。之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
劳拉也伸出手道:“在这绝境之中,只有我们团结在一起,才有活下去的机会。我同意!”
劳拉将他们的约定说给欧康纳两人,他们自然也知道轻重,这些人都是人精,知道这么做才对自己最有利,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联手探墓的约定。
陈玉楼这方有五个人,除了白军师,个个都是身手矫健之辈,枪和火器又都掌握在手中,欧康纳三人和约翰·亚当斯失落,虽然陈玉楼还给他们一部分工具,但远远不是陈玉楼那一方的对手,别的不说,鹧鸪哨一个人枪在手,就能单挑他们全部,所以对不还给他们枪械,也没有提出异议。
双方寻找到了一个通往暗河下游的洞穴,开始寻找离开地宫的路径。
那一边,地面上那场惨案发生之后,冯玉祥派人重新到现场挖掘,蛊虫之难中,除了卸岭群盗带领的中国民夫,英国人没有一个活着逃出去,不久之前,蛊虫莫名消失后,冯玉祥才敢派人前来查探,甚至他自己就随着一批物资,来到了骊山脚下。
英国军营中到处散落着白骨,冯玉祥皱着眉头看人在那捡拾。
英国人炸开的通往地宫的人豁口,像一个裂开的嘴巴一样大张着,足足有数丈宽,已经有工兵被派下去清理,因为第二次爆炸,造成局部塌陷,将通往地宫的通道掩埋了一部分,但没有掩埋的部分,已经挖掘出大量的青铜器,以及陶土打造,却坚硬无比的兵马俑。
冯玉祥亲自前来,一方面是头痛如何和英国方面交代,另一方面是图谋始皇陵中的珍贵文物,已经有很多文物商人前来收购他手中的青铜器,但冯玉祥发现出土的青铜器坚硬无比,钢铁难伤,知道是宝贝,不肯轻易出手,更是亲自来监督,防止有人贪墨。
他带着督战队,封锁了整个骊山下的这片平原,围着那道塌陷的裂隙,冯玉祥带着警卫百十号人,凶神恶煞般围着挖掘现场,拉开一条条警戒线,手里的驳壳枪机头大张,黑洞洞的枪口随着视线转动。
工兵们知道厉害,轮锄挥铲,清理着塌陷的地宫。
很快铲子头部就撞上了一些东西,挖掘的那人觉得软绵绵的,又带着韧劲,那种犹如枯木橡胶一般的感觉他很清楚,工兵最大的任务之一就是掩埋尸体,那种触感非常相似。
出于对死者的敬畏,他小心翼翼的用铲子撇去那物表面的浮土,露出白绒绒仿佛丝线交缠起来的一个东西,旁边的工兵吓得四处奔走,大叫道:“白毛僵尸,白毛僵尸啊!”
冯玉祥听到有人乱喊,朝声音发出的地方连开几枪,大吼道:“吵什么吵!给老子往下挖,挖出什么,都给老子抬上来!”
这时候,工兵们才大着胆子往下挖,整个东西掘出来了才发现,这东西好像埃及的木乃伊一样,是个包成了茧子的人形,但抱着它的茧子,仿佛蛾虫,蜘蛛所结,分外的怪异,有人大着胆子伸手摸了一下,茧子粘粘的,里面的都西,血肉丰满,还带着温度,似乎十分的鲜活。
后面又挖出了几个这样的异物,都抬上去给冯玉祥看。
冯玉祥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他军伍出身胆子最大,当即一狠心抽出刺刀朝那个茧子里的人形的头部扎下去,杀惯了人的冯玉祥敢肯定,如果里面装着一个人的话,那他这一刺,肯定是从眼窝子扎进去,天王老子都难活。
刺刀下的那个怪物,发出一声嘶叫,刺刀扎下的地方就冒出一股脓血。
冯玉祥冷笑一声:“跟老子出溜!老子要了你的命!”说罢就顺着刺刀刺入的地方,将茧子划开,露出一个赤裸裸的人形,这东西没有五官,就连四肢也发育不全,皮肤上面出现了形如肉鳞,又如羽毛,背上更有一对翅膀。
茧子划开后见了风,那东西身上的羽毛顿时暴长,浑身披羽。
冯玉祥钉着它的刺刀无声无息的被化去,那东西身上如同穿着古朴的羽衣,头顶的羽毛高耸如冠,背后的羽翼张开,冯玉祥大老粗出身,但手下也有识文断字的人,当即有人低声惊呼道:“羽化…羽化登仙啊!”
冯玉祥大叫:“放屁,这鬼东西也是神仙?”当即又要开枪将那羽人打死…
木乃伊番外:盗墓者联盟9
陈玉楼、鹧鸪哨等人找到通往下游的通道,是一条只能供一人侧身通过的狭小石缝,欧康纳被安排在最前面打头阵,他口中咬着一只手电筒,低头去看手中的指南针,这东西陈玉楼手上也有一个,是那个洋婆子劳拉塞给他的‘缴获’。
陈玉楼走在最后面,脸色难看的注视着手里的罗盘,骂道:“见鬼了!这里地气凝郁,风水龙脉之气混乱不堪,根本就是风水绝境,但始皇陵外在风水极好,得秦岭龙脉庇佑,更有暗河阴尸还阳大阵这样的风水奇阵,按理来说,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鹧鸪哨笑道:“陈兄应该是想太多了!”他抽出怀里的匕首,在地上快速打磨了两下,提起来的时候,上面就沾了很多细小的砂砾,鹧鸪哨解释道:“我这把匕首,打造的时候添加了一点飞星磁铁石,一般的磁铁,经过火缭锻打就会丧失磁性,唯有经过行空流火,而不伤磁性的飞星磁铁,才能打造出带有磁性铁器…你看!”
陈玉楼接过匕首,看到紧贴匕首的刃面上,细小的带铁砂砾微微的颤抖着。
在对比手中的罗盘、指南针的奇特表现,结果一目了然,鹧鸪哨拿回匕首道:“罗盘虽能感应风水,但毕竟是金铁之物,看这几样带磁性的事物这般紊乱无序的表现,必是因为有异铁金石。”
劳拉借口道:“这附近的磁场紊乱,才会使得指南针和罗盘失灵,我们要小心失去方向。”
陈玉楼注意到劳拉说完这话之后,脸上浮现几丝犹豫之色,似乎有什么想说的,又不好开口,几人紧贴着石缝行走,渐渐呼吸有些窘迫,她就更不好说话了,等到出了石缝,来到一个比较开阔的洞穴,劳拉才犹豫的开口问道:“我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不从那些阴尸带我们下来的暗河中逆流而上?你们有朋友和下属在外面,他们应该会从我们掉下去的洞口外营救我们。”
陈玉楼呵呵笑道:“原来你一直想问这件事情。首先,我兄弟鹧鸪哨说了,我们从暗河冲下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不知被冲走了多远,能下来全靠阴尸渡气,逆流而上难道还要向阴尸借气吗?其次,阴尸将我们送到这里,必有原因,枉然违反,恐遭不详。”
“最后,那条暗河象征黄泉,阴尸顺流而下乃是由死而生,我们逆流而上,岂不是自寻死路?逆流的那个方向乃是传说中的阴司幽冥所在,往那个方向去才是找死,风水之术,多有禁忌,而逆流黄泉便是禁忌中的禁忌…”
正说着,前面的欧康纳等两名白人和白军师老先生就在前面发现了一堵残墙,样式和陈玉楼所盗秦汉大墓中的垣墙有些类似,以横亘垭口,毛石土筑,粗布纹瓦,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地方已经坍塌了。欧康纳拿灯光一照,残墙的缝隙中忽然钻出乌压压的一片,朝墙上,地上,到处乱跑。
都是些马陆、鼬蜓、土元这样喜欢阴暗环境的小虫子。
绕过残墙,就是真正的墓道了,始皇陵的墓道足够三人并行,地上和两边都铺着土石砖,头顶却是一片岩壁,陈玉楼仔细观察岩壁,脸色越发越难看,他忽然叫住其他人,自己上前朝墓道的远处大喝一声,层层回音席卷回来。
几个洋人被下了一条,但鹧鸪哨和白军师却见怪不怪,这是陈玉楼家传的一门绝术,能以巨大声响经过不同介质反射的回音,听出地底墓穴位置,地宫空间分布和陵墓墓室分布的绝活。
陈玉楼家传摸金倒斗之术中,最擅长从闻声、观泥痕草色发现墓穴的踪迹,平日里,陈玉楼最喜欢在雷雨天去寻找大墓,只因空中巨大的雷声席卷大地,地下有什么异常的空间,对陈玉楼来说就一清二楚了。上一个具有这样本事的动物,就是蝙蝠了。
陈玉楼闭上眼睛仔细查听回音,分辨哪里是空洞,哪里是实土,其他几人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陈玉楼睁开后,却脸色铁青的朝几人摇摇头,低声道:“我们怕是已经被暗河之水冲进了骊山山腹之中,始皇陵根本不在那片千里明堂之下,而是直接嵌入骊山山腹,我一直以为开山为陵只是传说,如今看来,只怕不假,前方有一片巨大的空间,整个始皇陵的规模大的惊人!”
鹧鸪哨则补充说:“秦汉风水,讲究事死如事生,同之后几个朝代以福泽子孙、绵延后世的风水阴宅术不同,那时的王公贵族,讲究尸解飞升和死后世界,要在死后,过着生前一样的生活,所以墓穴往往多陪葬有墓主人日常使用的物品和生前喜爱的宝物。”
“有时甚至以生前阳宅的格局来布置阴宅,在墓室中为死去的‘自己’,流出巡游墓室的通道,甚至布置各种安放生前,功能各异的陪葬品墓室。秦始皇既然布置了阴尸还阳之阵,想必一定做好了自己日后复活的打算,他的陵墓,这种事死如事生的观念会更加明显。”
“所以整个陵墓才给人一种城郭的感觉。”陈玉楼接口道:“你是说这些墓道都是预备始皇复活之后巡游的道路?”
“不仅仅是始皇!”鹧鸪哨神情凝重道:“别忘了这里通向哪里?”
陈玉楼恍然道:“是了,始皇怎么会一个人复活,他必然是跟着自己整个帝国一起复活,有他的内侍、他的嫔妃、他的军队,他的将军,连着整个大秦朝廷一起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再次统治中国。难怪始皇陵的规模如此之大,只怕这里根本不是仿照阴宅来建立的。”
“而是一个建立在地下和山腹中的咸阳城!史记中记载,秦始皇以明珠点缀墓室上空,仿照日月星城,以水银为河流,模拟四渎百川,这样一个死后都要在墓室中统治天下的人,他安排死后重生的陵墓当然不会是寻常的陵墓那样。”
“他根本不认为自己已经死了。而是认为他的帝国只是暂时的沉睡,所以他会在骊山腹中修建咸阳城,供自己和整个庞大的军队与陪葬沉睡,从龙脉和阴河中汲取生气,意图后世的某一天,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这条道路,应该是为那些秦俑阴尸准备的,但始皇帝复活之后,他的军队就会自阴河浮起,从这条道路回到咸阳,拱卫始皇。”
木乃伊番外:盗墓者联盟
鹧鸪哨忽然回头,朝那条他们刚刚通过的石缝用手中的电筒照过去,对陈玉楼道:“你们看,石缝虽然已经非常古老了,但依然能看出大火燎过的痕迹,石缝中脱落和斧劈的痕迹也非常明显,应该是有人以大火灼烧石壁,在用冰水泼在石壁上,等到石壁因为巨大的温度差异变得酥脆的时候,以大斧和重武器打击剥落…”
劳拉代表几个洋人疑惑的问道:“那么为什么不把这条路开辟完呢?只留一个缝隙。”
鹧鸪哨猜测道:“应该是为了防盗…”他一边上前仔细查看,一边解释道:“如果始皇真的要复活,那么他最担心的应该是有人故意破坏他的布置,摧毁他的尸体,就如灭秦的项羽那样,一把火烧掉还在‘沉睡’的他,所以墓穴之中,置人于死地的机关一定多如牛毛。”
“说不定还有疑冢,假冢的布置,我们因为恰好跌入了暗河,被冲到这里,才误入了始皇帝真正的陵墓所在,如果我们按照风水秘术,乃至真正从封土上打洞,以火攻之术破解蛊虫,在后面地宫也只能见到秦始皇布置的假冢。”
白军师感慨道:“我们卸岭力士,只为求财,如果真挖到假冢那到是一件好事,现在误入真冢,只怕此去九死一生啊!”
“哼!”鹧鸪哨冷笑一声:“此去九死一生,但若去挖假冢,只怕十死无生!”
陈玉楼思考片刻,也点头道:“没错!若是真按我们之前的谋划,盗取墓中的财宝,那真才是十死无生…”
“为什么会这样?”劳拉疑惑问。
陈玉楼冷哼道:“秦始皇,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龙帝,在你们的印象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残暴,恐怖,以死亡和血腥来统治整个国家的暴君,他邪恶而强大,他的军队忠诚而勇敢,有着勃勃的野心…总之是一个独裁而残暴的君王。”
“蛮夷之见!”陈玉楼嗤之以鼻,却补充道:“无论你们的偏见有多愚蠢,但有一点说对了,这位始皇帝可不是什么仁慈之辈,坚定果敢,刚愎自用,说好听一点是一代雄主,说难听一点残暴之君也无不可,那么这样一个皇帝,会如何对待挖掘自己死后陵墓,威胁自己重生大计的人呢?”
“…”所有人沉默不语。
“所以,真冢至少还是他预备自己复活后,军队和臣子、嫔妃们居住,屯兵,乃至行走的所在,如果设计太多机关,反而是个威胁,所以自古陵墓未有无生机者,但假冢可不会有这样的顾虑,所以我敢肯定,我们这位始皇帝一定在他的疑冢地宫中为盗墓贼准备了十死无生的杀局。”
鹧鸪哨这时候从石缝旁边站起身来,拍拍手道:“果然如此,这条石缝旁边被人楔入了许多钢钉,乃是铜铁嵌合形如龙首的夺龙钉,这里以墨学之中的钻山屠龙之术,打开了几条贯穿整个石缝通道的裂隙,等到始皇的军队复活之后,从这些夺龙钉中灌入火油,秘药,焚烧石壁,昔日由夺龙钉契入石缝秘药就会起作用,将整个石缝扩大成一条足以够大军通行的道路。”
陈玉楼这时才恍然点头:“如此,即是为秦军复活准备的机关,也是埋葬如我们卸岭力士一般,啸聚蜂起,盗墓破陵的闯入者的机关。若是有自作聪明之辈,以始皇留下的机关,破开通往始皇陵的通道,那么,这些钻山屠龙的机关,屠的就是我们这些‘盗龙’了!”
几人猜测了许多,心情愈发沉重,陈玉楼隐隐猜测,前方只怕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生路,但是往后走更是死路一条,只好喘喘不安的往前行,几人沿着这条兵道往前走,不过多时,就看到前方似乎有豆大的灯火,这始皇陵中千百年来都没有活人,哪来的灯火。
几个洋人都有些踌躇,白军师更是额头上冒出了些许冷汗。
在陈玉楼的呵斥之下,几人小心上前,只见这是一条丈许宽的墓道,几可容纳两辆战车并排通行,地下的青砖陈玉楼查看过,以草药汁和石灰、防虫药物调和砌的严严实实的,虽经数千年,却依旧完好,旁边更有一条撒上松软沙土的土路。
劳拉上前查看,发现土路中有一条已经枯朽的木质轨道,大为惊异。
“这种木质的轨道应该是用马拉的货车通行用的,天啊!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条近两千年前的轨道,那时候英国人不会骑马呢!”
印第安纳·琼斯笑着说:“但现在美国已经修了数万里的轨道,这个国家却连两千年前的木质轨道都不会修了。”
陈玉楼抬头看着两边燃烧着的青铜灯台,低声对鹧鸪哨道:“鹧鸪哨兄弟,我这边没有发现什么,地上的浮尘非常干净,没有任何除了我们之外的脚印,除非有人会飞,不然没人能点着这些长明灯。”
鹧鸪哨凑到长明灯前仔细观察,青铜打造的油灯是一支枝杈曲折的青铜树的形象,一只异形的龙蜿蜒其上,口中衔烛。一点明亮的火光就燃烧在烛龙的口中,陈玉楼低声道:“若水之源有若木,钟山有赤龙衔烛!”
“始皇初即位,穿治郦山,及并天下,天下徒送诣七十馀万人,穿三泉,下铜而致椁,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臧满之。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陈玉楼接口道。
欧康纳却摇头道:“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我敢肯定,这些青铜灯中的油脂添加了磷,墓穴的空气并不流通,灯光自然熄灭,但我们进来之后,空气流通,这些灯就自燃了!”
“但这里的空气数千年都是流通的!”劳拉打断他道:“我们并不是进入一个氧气燃烧完了的封闭墓穴,而是一个有着完善的通风系统的地下城邦,这是一个奇迹。”
这时仿佛察觉到他们的靠近,所有的青铜灯慢慢明亮起来,陈玉楼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慢慢靠近了一盏青铜灯,白军师感觉不对,急忙拉住他,陈玉楼却说:“白先生且慢,让我验证一事!”他将双手悄悄靠近那点灯火,然后慢慢合拢,将灯光紧紧的拽在手中。
所有人都看着他,直到数十个呼吸后,陈玉楼缓缓的放开了青铜灯的龙口,所有人的脸色就是一变,此时的青铜灯依旧在燃烧,只不过变成了一点幽绿色的灯焰,就像一朵鬼火在那里静静燃烧一样。
随着陈玉楼的手渐渐拿开,那朵绿色的灯焰慢慢恢复了原装,甚至更加的明亮,似乎是以陈玉楼呼吸间的生气进行燃烧一样,陈玉楼也察觉了一点,呼吸急促了一分,长明灯燃烧的亮度便也再大一分,白军师心里着急,连忙呼唤道:“少东家,快离开它!”
陈玉楼反而越来越靠近这盏长明灯,随着他口鼻气息的靠近,明灯的亮度越来越亮,但呼吸带起的风却丝毫不能晃动它一分,灯焰就笔直的在那里燃烧着,一盏油灯,却有种防风罩灯的淡定。
陈玉楼默默地掏出了怀里的水壶,将清水倒在明灯的灯焰上,白军师来不及阻止,就看到那一点灯焰的亮度暴涨数倍,甚至有些刺眼,水流泼在长明灯上,效果如同汽油一样,让那朵灯焰忽然暴涨,灯火在洒下的清水上燃烧,甚至有些沾在了陈玉楼的身上。
白军师看到一道火线从陈玉楼手上倾泻而下,甚至他的裤脚都在燃烧,急忙上前,不顾自己个人的安危,去打灭这些火焰,他接触到这朵纯白的灯火时才感觉到,火焰不但没有温度,更如幻觉一样,沾到水的地方,就在那里顽强的燃烧。
“沾水不熄,见水既燃,昔日鲛人宫中有燃,照彻海水十里,洞明如白昼!”
陈玉楼低声道:“这是人鱼膏啊!”
木乃伊番外:盗墓者联盟11
“始皇陵的人鱼膏,不应该是鲸鱼脑油吗?”陈玉楼脸色捻了捻沾在身上的人鱼膏,其质清,细腻如羊羔油,凑到鼻端闻一闻,有一股久久不散的清油香,不溶于水,但和所有的油脂都不同的是,人鱼油沉在水下,在水中燃烧着。
鹧鸪哨也沾了一滴人鱼膏在指尖观察:“《异物志》载:‘人鱼似人形,长尺余。不堪食。皮利于鲛鱼(即鲨鱼),锯材木人。项上有小穿,气从中出。秦始皇冢中以人鱼膏为烛,即此鱼也。出东海中,今台州有之。’《太平御览》引《三秦记》载:‘始皇冢…燃鲸鱼膏为灯。’都暗示人鱼应该就是今日浮于大洋上的鲸鱼,鲸鱼体型巨大,一只鲸鱼的油膏能燃烧二十年,也符合史记‘不灭者久之’的记载。”
陈玉楼感慨道:“未想,前人所载竟然确实是真。我入大墓没有一百,也有数十了,除去已被前人得手的古墓,在一些奇诡之墓也曾见过某些不可思议的现象。我父曾与我说,他在南海探一大墓之时,曾经见过海底火光冲天,照亮千里海床。”
“世间的火有四种,分别是鬼火,天火,人火和龙火,人火遇水而灭,龙火却遇水而炽。传说海底龙宫燃鲛人油之灯,照彻洞明,谓之‘龙火’。我本以为所谓‘龙火’就是海底风水气脉呈现火势的一种表现,乃海底风水奇局的一种。”
“但从今日始皇陵的发现看来,真有人鱼之膏这种东西,而它遇水而炽,风吹不动,无氧不灭的特点,更是符合海国龙火的传说。”
“或许周王归墟之国的传说并非虚妄,我们卸岭力士一脉有记载,归墟之国有恨天氏,掌握着龙火的秘密,铸造精美的青铜器。按照归墟在东海尽头的记载,或许龙火就是恨天氏以鲛人之油膏,掺合在海底油气之中,制造的一种能在海底燃烧的火焰,这种火焰在冶炼青铜器上,有奇效,周王欲以其火来铸鼎。”
“始皇一统六国,富有天下,传说他常常派人出海,寻找仙山,那时离春秋战国不远,天地间奇异之物还有许多,孔子见麟,楚王获凤,秦王更是养龙饲龙,归墟之国也没有成为传说。想必是始皇的使者在归墟之国找到了传说中的龙火,献与始皇。”
“但根据我们今天遇见的人鱼膏表现来看,人鱼膏燃烧的龙火没有太高的温度,虽然恨天氏能以人鱼膏混合海底油气助燃,但想必温度不会很高,所以归墟国能铸造精美的青铜器,却不能冶炼钢铁,对于秦朝已经发展的铁器文明,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只能在那时已经发展到巅峰的青铜铸造水平之上,锦上添花。所以始皇才把这些龙火和人鱼膏,拿来点做自己陵墓中的长明灯。”
劳拉听到两人的推测,以自己的见识猜测道:“在英国,钢铁铸造工厂已经掌握了氧化剂的秘密,火焰的燃烧需要氧气,但许多氧化剂的化学反应都能给火焰提供氧气,制造不需要氧气的火焰,人鱼膏既然能在水下燃烧,可能天然含有氧化剂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