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一真人也犹然被冥河这等大愿所震动,他皱眉道:“白眉前辈,你觉得红莲老魔此言可足信?”
白眉禅师叹息道:‘若是说红莲没有借此除去冥河老魔之心,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我知亦他跟脚,《未来星宿劫经》乃是佛门第一外道法门,红莲想要借此成就正果早矣。现在藏地密宗入外道,若是说没有此人的手笔,我是绝然不信的。”
“密宗根本,除了一卷《时轮经》外,就是《未来星宿劫经》,许多喇嘛,具是魔教所化,昔日苯教,便是西方魔教前身,一干外道混入密宗之中,佛魔一体,以为密宗根本。密宗沦入今日这般境地,尸毗老人与红莲老魔,石神宫主等人颇有许多功劳辛苦。”
“红莲之心,大抵也是以魔尊入主佛门,成就波洵道果,但冥河老魔如今已经抢先成就他化大自在天魔王波洵之果,若是让冥河图谋香巴拉此举得逞,第一个要遭殃的,必定是此人,冥河要成就《未来星宿劫经》,化身魔佛弥勒,未来佛(魔)祖,必要先杀红莲。”、
“此乃大道之争,退无可退!”
“所以欲杀冥河者,必以红莲老魔为先,冥河这次也可能只是在故布疑阵,引红莲老魔入劫,籍《未来星宿劫经》同样能更进一步,化身弥勒,开创天魔白莲教!慢慢证就未来佛祖。依我看来,冥河图谋香巴拉是真,欲杀红莲也是真。”
“若是红莲老魔轻动,只怕香巴拉便会化为一个陷阱,将其坑杀。所以,红莲才将这等内情通知我等,想要借我等之手行事,而他自己,便可置身事外,不涉险地。”
白眉禅师所言,让满座高人都暗自点头。
第一百七十四章藏地法王算冥河,入昆仑山天地广
布达拉宫之中,几位头戴五明王冠的老喇嘛,围绕在一位身高三尺许,白白胖胖的童子周围,口称:“见过班智达·钦波法王!”
班智达·钦波法王微微一笑,童子相貌的口中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日前有魔鬼作乱赞姆林吉圣地,两位萨钦法王遇害,赞姆林吉圣地的喇嘛僧人也由此一空,乃是我教之中,千年一遇的法难。经过我与执金刚法王、红莲法王以佛法念力,横搜大千世界,方才查到了那个魔鬼的一点蛛丝马迹!”
“青海星宿海红莲法王告知,此人乃是海外万年旱魃蜕化的无上魔头,昔年在海外,破外道仙人的封印而出,造下无边杀孽,证就他化大自在天魔王,证就大阿修罗血魔王,乃得波洵、罗睺真传,于此界之中,演法阎魔罗诸世,遍观一切法的第一天魔王。”
“乃是佛敌魔祖,将于未来之世,化魔为佛,崩坏佛法,造下末法时代的无上天魔!”
众喇嘛一齐赞道:“礼赞外道第一魔祖,于末法时化魔为佛,是为第一护法,出佛身血,诽谤佛法,造恶无极,自未来佛出世,方清肃外道,于一万二千劫后,亦能成就正果。”
班智达·钦波法王继续道:“此魔神通无量,法力亦无量量,萨钦两位法王如今已经受魔染,沉沦异道…异日大日如来化未来佛祖之时,才能降服此魔,届时两位法王才能重回正果。如今赞姆林吉圣地被破,时轮金刚胎藏曼茶罗落入此魔之手。”
“布达拉宫、大昭寺两大圣地,持有时轮诸天胎藏曼茶罗,时轮两界胎藏曼茶罗,据红莲法王所言,其中关系佛国净土香巴拉密地之要,冥河此魔法力为此界诸魔第一,欲于大日如来净土香巴拉之中,篡夺未来佛祖果位,将佛国化为魔土。”
“此魔如此野心,必须于两大圣地之中,夺取《时轮经》之密,演化时轮胎藏曼茶罗,才能于大千世界之中,寻至香巴拉所在。”
下首的一名喇嘛质疑道:“《时轮经》之密,于我教之中亦只是流言,我听闻某些流派之中口口相传,并不立于文字,经书之中亦无从详细记载,香巴拉之密,教中所传甚多,龙树菩萨及《时轮经》正典之中亦未开释。红莲法王及冥河魔头,如何能确定此密?”
“其中是否只是冥河此人的阴谋?魔头狡诈,阴毒,红莲法王虽然心向我教,却也是魔道中人,他一面之词,我们岂能轻易相信,不如让他出示一些证据,才好出手镇压那冥河魔头。”
班智达·钦波法王闭目沉思了片刻,才开口道:“其中确有疑虑之处,冥河魔头与红莲法王有果位之争,乃是不死不休之敌,亦要提防他利用我等…不过冥河魔头来势汹汹,有倾覆我教,杀僧毁寺之心,他于我等传教之地,化外道邪神忿怒尊,以天魔幻界引诱信徒佛子,这等诽谤佛法之行,决不可轻饶,我已经与金刚执法王议定,请出教中的几件至宝,待他露出马脚之际,联手藏地几位隐修法王,合力将他度化,化为大黑天之上另一尊护法!”
“罗桑却吉坚赞喇嘛!”罗桑却吉坚赞喝道。
下首第一的老喇嘛应道:“罗桑却吉坚赞在…”
“此魔乃是魔教一干老魔的大敌,你与西昆仑一众老魔有些交情,可愿去拜访一趟,请这些老魔关键时候,与我等配合,一同除去此魔!”班智达·钦波法王吩咐道。
罗桑却吉坚赞喇嘛点头应道:“遵法王法旨!”
冥河赤脚行于崎岖的山道之上,他传下天魔忿怒教已有十日,藏地之中居然大抵稳定,虽然也有许多作恶多端的贵族受到了惩戒,但更多明明十恶不赦的贵族,却并未遭受到那些被他们欺压,折磨的农奴反抗。
特别是那些喇嘛,纵然在冥河看来,他们实在已经罪无可恕,残忍恶毒到了极致,偏偏还饱受农奴的尊敬,那些麻木、愚昧的农奴,居然十分虔诚,有些敢于对贵族挥刀,却被喇嘛一身呵斥,就丧失了胆气,若不是如此,密教喇嘛哪还有这么淡定。
倒是忿怒尊传到川蜀之地后,掀起一片反抗的浪潮,偏远之地的受苦佃户和贫苦百姓,群起而攻之,几日里,就将川西地主土豪几乎屠戮一空,创造了川西千万里之地,连一户地主都没有剩下的辉煌战绩。
若非冥河在化忿怒尊之时,早有设定,非苦大仇深者不能引燃红莲业火,如此场面,冥河不知是赞一声‘汉人永不为奴,不可受辱’为好?还是诧异世道居然如此崩坏,蜀中天府之地,居然能有这么多立场坚定,残酷剥削的土豪恶霸,再或是悲哀藏地农奴麻木不仁,被调教的太过温顺?
但凡人身关系被压迫的尊卑最悬殊之地,宗教就传播的越繁荣,但凡文化、文明越落后之地,宗教就越是稳固,不可替代。
天竺、藏地、还有俄罗斯乌克兰平原,中世纪之时的欧陆大地,都是宗教最为鼎盛之地。
“想我冥河致力于让众生归于自我,自私自利,最好天下人人最爱自己,有远近亲疏,众生若是无私,如何能他化自在?这天下正道,只叫被压迫者无私奉献,虔诚供奉,顺从的被欺压剥削,天魔之教,首要就是破除这等谎言,好叫天下人知道,‘天大地大,自己最大’的道理。”
“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
冥河若要再往前走,便是高原无人区,远离了藏地人口繁密之地,进入西昆仑山区之中,此地荒古原始,仍然保留前古之时的洪荒物种,地貌,有种种凶兽异兽潜伏其中,大山大川纵横交错,毒障沼泽,星宿海雪山,乃是文明的禁区,修道人的乐土。
也唯有修道之人,方能在此地自如的生存下来。
昆仑自古神仙之地,东西昆仑中隐修之辈甚多,不说其中一干威名赫赫的老魔头,就是隐居于此的前辈仙人都不知多少,此地比大明疆土还要宽广数十倍,天才地宝,修道的资源不知多少,若非几乎没有人口,无法供那些大门派传承,实在是修行的圣地。
即便如此,西昆仑的散修、前辈比海外也是只多不少,甚至因为环境险恶更胜于海外,修道人的修为法力,还要更强,散仙之辈比比皆是。
第一百七十五章乐善好施冥河祖,普济众生陈真人
冥河掐指算到:“香巴拉之密,大抵只是传说,就连那群得了时轮经的喇嘛,也不清楚是真是假…我要的就是他们不清楚,我这边大张旗鼓的寻找‘香巴拉之密’,那群喇嘛半信半疑,嘿嘿!多半是不信的。而红莲老魔头自知不是我的对手,又想借他人之势,将我除去。”
“才装出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反而成为最热心的一个!”
“而白眉老和尚他们只怕也不相信此事,只是抓不到我的踪迹,便弄假成真,做出一副相信此事的样子…说起来,我们四方只怕一个全信的都没有,却一个个装出若有其事的样子,那群喇嘛是想引我出来,借机镇压度化,同时他们也怀疑,是否真有香巴拉此地的线索。”
“红莲老魔更是想借此将正道、密教拉入局中,借势对抗与我,而白眉等人纯粹是引蛇出洞,静观其变。而我自己吗?呵呵!香巴拉此劫乃是我一手策划,只有我知道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但在我们四方联手推动之下,此事便是假的,也能给它弄成真的了。”
“如今大势已成,四方都在寻找这个‘香巴拉佛国’,有峨眉、佛门、密教、魔教背书,谁还不信这是一件确有其事的大事?劫数牵引之下,几方便会因为天数推动,渐渐汇聚在所谓的‘香巴拉’,做过一场。这才是我的目的…”
“但还是差一些火候,虽然红莲老魔背后有主神空间动手的痕迹,但在那几个老魔头中,依旧不能确定是他,干脆将他们统统卷进去,若是不小心冤死了,就算他们命不够硬,气运不好,怪不了别人!”
冥河落在西昆仑中一座形如莲花的高峰中,满意的大量了一眼此峰的地势地貌,便出手挪移地脉,改换山势,将群峰开辟为一座八尊雪山,如同莲花花瓣一般围绕的谷地,正中是一片雪山湖泊。
冥河施法自旁边昆仑山脉之中,开掘玉脉,以上好的昆仑美玉炼制了一片广大的平台玉镜沉入水中,再将自赞姆林吉圣地中夺取的佛宝,以无上念力洗练,度化为天魔之宝,表面依旧是佛光隐隐,檀昙香气逼人的祥和之宝。
但内里,其实已经被神魔图魔念侵蚀,只是魔梵本质如一,又有冥河这等贯通两道的大能出手,故而隐藏的极为隐蔽,等闲难以看出,做好伪装后,冥河先将几桩威力中流的‘佛宝’放入湖中玉镜之中禁制,又拿出一朵莲花宝座,以佛法禁制,再将几件精心准备、威力不凡的‘佛宝’封入其中,置于玉镜最深之处,最后还以茶罗曼结界,封印一页他亲手写就的贝叶‘佛’经,于玉镜倒映的月影之中。
形成湖底有玉镜、镜中宝,宝中藏宝,月中藏经的一副经典前辈藏宝的布局。
冥河知道,这般大抵骗不过峨眉、魔教或是禅宗密教那群秃驴,但对什么人,下什么料,他只是想诓一笔西昆仑隐修的散修魔头,好再赚上一笔,倒不用搞得那么像真的。
如今四方皆已经入局,冥河本身才是对其他三方的诱饵,而所谓‘香巴拉’,不过是偏偏那群散修魔头罢了!有这样一处‘宝藏’出世,已经足够诱惑一大批人来夺宝。更别提冥河精心根据他了解的信息,制造了几件克制西昆仑某些老魔的‘法宝’。
不愁他们不着急跳脚,入他瓮中。
冥河布置妥当之后,便离开了西昆仑,七日之后,西昆仑莲花藏宝之地附近的隐修修道之士,及一干法力比较深厚的老魔散仙,都能隐隐感应到有异宝将与西昆仑出世,法力再深厚一些,就能算到,这似乎是天竺高僧金刚智法王所虹化之前,遗留的降魔之宝出世之兆。
数日之后,果然可见此地隐隐有佛光出现,覆盖数十里的广阔天地,惊动四方修士无数,数日寻觅之下,才有人找到了那八面莲花环绕的雪山湖泊,正当清晨之时,便有数道奇光从湖中飞出遁向四方。
附近的散修或是以法宝拦截,或是有深厚的缘法,让奇光自动来投,皆截取了几桩化光的法宝,果然都灵应非常,本质不凡。更有高人算到,此披法宝只是金刚智法王遗宝之中,最为驳杂的一批,乃是飞升极乐世界之时,留与有缘人的遗宝。
而真正核心的法宝,道书,还留在藏宝之地,等待能继承他衣襟的传人来取。
这等传言传开,往来的修道之辈人数陡增十倍,而此时冥河早已离开西昆仑,等到金莲藏宝出世,得宝之人便会受到法宝中天魔精微之念的蛊惑,自以为得到了香巴拉藏宝的线索,冥河从来不认为这等秘密能被保存多久,等到相关消息传开之后,他亲手引导的‘香巴拉佛国出世’便能引来大批的祭品炮灰,。到时候一网打尽,岂不美哉?
而此时冥河自己,却已至青海夏宗寺外,此寺乃是黄教祖庭,地位非同一般,却远离拉萨密教核心,悬殊在外,最适宜杀人灭口,屠庙放火。
“没办法,不再杀一个法王,那群喇嘛怎么会知道我在动真格呢?不杀法王,他们怎么会认真呢?不认真,这场戏怎么演下去呢?布达拉宫那群老喇嘛,真当我是闹着玩的吗?虽然‘香巴拉’是假的,但杀你们夺经,却是真的啊!”冥河叹息道。
“总得死掉几个有分量的,才能显得‘香巴拉’却有其事啊!死的人多了,身份贵重了,就算原本不会相信的人,也会相信了。若是把两大尊者法王杀一个,只怕峨眉都会怀疑真有其实。”
冥河张手一挥,将神魔图展开化为一片沉浮的诸天,盖在此寺之上,他元屠、阿鼻两剑罕见的出鞘跳动,鸣吟不已,只见夏宗寺众两位喇嘛托举着金刚杵足踏金莲飞到半空,喝道:“何人敢闯入夏宗寺?来者何意?”
冥河顶着一轮血色剑光降到云头下面,笑道:“再下冥河,特来请诸位去西方极乐世界一游…”
第一百七十六章主神窃世蜀山传,冥河分神化血魔
“蜀山传世界改编于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在保留了一部分人物的基础上,重新创造了幽泉血魔等正反派,讲述了天下正道与幽泉血魔的一次殊死斗争,两百年前昆仑山掌门孤月大师已经死于幽泉血魔之手,而她的徒弟玄天宗便是剧情中的主角之一。”
“我们进入的时间点,正是幽泉血魔第一次攻伐峨眉的时候,进入点便是五台派灭门之时,当然蜀山传中的五台派并不是原著中的反派,而是一群和尚,后面便是幽泉血魔第一次攻山的剧情。我们的任务是确保幽泉血魔进入蚩尤血穴,而敌对蓬莱队的任务,估计是阻止幽泉血魔进入血穴。”
一名白人大汉以标准的普通话向他面前的一干奇装异服的轮回者解释道:“这是一次对抗性的任务,我们和蓬莱队几乎无法妥协,虽然我们有三个小队在这里,但如果人心不齐,绝对不会是占据优势的蓬莱队的对手,毕竟这次我们处于剧情劣势,我建议签订攻守结盟契约,协调利益冲突…”
一个面相阴鸠的男子打断道:“安德烈,且不说我们东方人为何要和你这个修炼东方真气体系的西方人合作?就说我们的任务,明明只要维护原本的剧情,应该是顺应大势,占据优势的,为何在你嘴里就成了劣势?”
“罗霸王,你还是不要随意打断安德烈先生的话比较好。”一名烟视媚行的女子笑道:“我们都知道你在风云剧情世界中被麒麟武尊卢鲤打得只剩半条命,如今还有伤在身,才不得不和我们这些你原本不屑的轮回小队混在一起,但你的队友已经死光了,现在就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的新人,你难道想独自面对蓬莱队不成?”
“朴正姬…”那女子的话,好像触动了罗霸王的逆鳞,两方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只不过朴正姬那一番有十余人,而罗霸王身后只有三四个缩头缩脑,向鹌鹑一样的新人,可见此女说的不假。
看见双反眼见就要翻脸,安德烈只好苦笑着挡在两人中间,好声道:“如今身处劣势,你们就不要再内斗了。蜀山传剧情中,幽泉血魔之所以成功,很大程度是因为攻其不备,如今有蓬莱队在另一边,如果他们提前告知蚩尤血穴的下落,我们的任务就要和正派那方的顶级高手,长眉真人对上,你们应该没人想尝试一下吧?”
安德烈虽然话说的还算公正,但所处的位置,却隐隐偏向朴正姬这一方,隐隐透露着他的态度,身后的队员们,也大多站在朴正姬的釜山队身后,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罗霸王看到这等情况,心中暗骂道:“这群棒子果然是白人养熟的狗!若不是卢鲤那个家伙,在风云中将我打成重伤,异种能量造成主神都治疗不了的伤害,我一个人就不怕那个蓬莱队。明明之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低星级轮回士,为何去了一趟大唐世界就变得那么恐怖…”
罗霸王想到记忆中那个燃烧着暗红色血焰,如神如魔一般的男人,便感到从心里散发的彻骨恐惧,那个噩梦一般的影子,始终缭绕不去,与他魔轮队同等级的四个轮回小队,合力狙杀他,还有帝释天这等风云世界中期的大boss出手,却被那个男人一人,摧枯拉朽的摧毁。
明明之前还有一丝抗衡的指望,卢鲤与帝释天对轰,都位居于下风,但进入一趟凌云窟,在他们面前吞噬了那只火麒麟后,化身头角峥嵘,形如麒麟魔在世一般的可怕男人,瞬间拥有了如同作弊一样的可怕实力那一战能生还的人,十不存一。
虽然罗霸王自己一直宣扬说是殊死搏杀,九死一生而还,但其实他心里知道,自己在那个男人面前,并无一点反抗之力,到了最后的时候,他只要一挥手,便能将他们这帮余孽统统轰杀,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卢鲤放过了这些人,只在罗霸王的身体里,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
这种能量如同熔岩一般炽热阴毒,充满着魔性,根据主神的鉴定,应该是凌云窟火麒麟的魔性真气,经过卢鲤的吞噬变异而成,因为属于异种魔性诅咒力量,就连主神的治疗功能也不能祛除。
罗霸王只好带着这种时时刻刻侵染他精神的力量,进入剧情世界,导致实力大跌。
就连昔日他完全看不上眼的釜山队,都敢奚落他。
这样想着,罗霸王感觉自己胸口的伤口,都传来一阵仿佛炙烤一般的剧痛,不由得眉头一皱,身子立足不稳,晃了两晃,只见眼前的白人大汉安德烈眼神忽然同朴正姬对在一起,有默契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有一种意味不明的寓意。
罗霸王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点,心里如同陷入深渊,散发出一阵阵隐晦的杀意。
这时双方好像放下了敌意一般,相互之间的气氛也大为缓解,朴正姬忽然笑道:“既然大家还是想合作的,那不妨相互之间坦率一点,幽泉血魔行踪成迷,虽然有赤尸神君这样手下,但也算是孤家寡人,我们投靠过去倒是不难,只是如何找到他,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罗霸王冷笑道:“这股你不用操心,我自然有办法,你还是想办法弄清楚对面蓬莱队的情报吧!还有安德烈,我知道你对剧情的挖掘很有一套,你们要付出相应的情报,才能在我手中获得幽泉血魔的下落…”
罗霸王同两人分开之后,才面**沉之色,心中暗道:“这些人不可相信,还是要早作提防和准备比较好。”但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胸前的伤口上,散发出一股股隐晦的魔性。
罗霸王之所以如此自信,便在于他的武道强化天子望气术,有着观察天地气运,观望天地间种种玄妙不可见的痕迹的效果,是一门非常玄妙的辅助技能,但没等他循着蛛丝马迹察觉到幽泉血魔所在的痕迹,便开到一片仿佛血河一般浓厚的血气,自天边滚滚而来。
只看见无数骷髅满天满地的攒聚在一起,在浓郁到如有实质的魔气裹挟下,铺天盖地的向自己席卷而来。
罗霸王顿觉不妙,口中呼喝道:“幽泉老祖!再下十分仰慕老祖风范,特来相投,同时有峨眉一件大秘密相告!”
没想到幽泉血魔只是冷笑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元神献给老祖吧!峨眉?得到了你身体中隐藏的那股魔性,我还用再顾及那个该死的白眉真人吗?我将天下无敌…哈哈哈!”
无数男男女女,各式各样的声音重合的诡异语调,肆意狂笑道。
罗霸王这才觉得大事不妙,他刚想激发自己保命的几个道具,却没想到自己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撕裂一般的剧痛,一个头角峥嵘的魔影,凝聚了他全身的真气,肆意掠夺着他的精血、魂魄及一切存在,从他胸前的伤口流淌而出。
罗霸王的躯壳已成一件干枯的尸体,而那个魔影则迫不及待的和幽泉血魔融合在了一起。
意识海中,幽泉血魔刚开始还能兴奋的狂笑着,但当他触及那股魔性之中,一个深沉,蕴含着无穷魔性的影子的时候,就如同见到天敌一样恐惧的嘶吼起来,那个影子毫不犹豫的吞噬了这个送上来的大礼,幽泉血魔庞大的身躯融化在一片血光之中。
渐渐收缩成一个血茧,落在群山偏僻之处。
过了许久,一只手挣脱血茧而出,紧接着就是一个少年从里面走出来,血茧化为一身玄衣,披在他身上,看他的容貌,恰和蜀山世界之中的冥河老魔一模一样。
“居然是幽泉血魔吗?血魔之身,倒是和我有些契合。”那少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笑道:“想我冥河秉承阿修罗血魔之道而生,后来却一直专注天魔之道,不知血河大阵,大阿修罗无上魔躯生疏了没?这个主神窃取蜀山世界本源,开辟的世界,到是有点意思。”
“既然如此,不灭世一回,到有些不符合我老魔头的身份。”
第一百七十七章主神如蛊当诛除,寄生世界窃灵机
“时空回廊吗?”冥河,或者说陈昂感慨道,到了陈昂这种层次,已经足以理解主神窃取世界本源之力的手段,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主神,或者说多次元入侵类组织,形态大同小异,但目的各有不同。
一般来说,这种以智慧生命个体,入侵其它次元宇宙的形态,即可被称之为主神。
但因为目的不同,主神的结构也有所不一,而陈昂遇到的这个,应该是为了窃取世界本源的存在系统,至于窃取世界本源是供应自身的成长,还是另有图谋,目前还不得而知。
但是它大体结构已经清晰,一个完整的世界,是由无数时间线和世界线构成,如陈昂降临的蜀山世界一般,前往上古,后往末法时代,时间长河无穷无尽,天界及灵空仙界的光辉照彻过去未来,就算冥河造成既定的命运偏差,也不过在此世再开辟一条时间线而已。
无非是命运的可能性有多一种罢了!凭着陈教主的面子,上界帝君们这点宽容还是要给的,毕竟肉烂在锅里,对于他们这种无所不在,贯彻过去未来的存在来说,多一条世界线,多一种可能有何不可?根本不必在乎他们的态度。
但主神不一样,主神截取时间长河中的片段,形成轮回往复的时间回廊,也就是剧情世界,就如同在正常世界的时间长河中截留改道,制造一个不断重复的时间片段,主神在降下轮回者,不断扭曲这个‘剧情世界’,扭曲时间回廊既定的命运,借此汲取世界本源之力。
而剧情世界,时间回廊又会得到世界本身的补充,便能源源不断的为主神提供力量。
举个例子来说,正常的世界是如同河流水系一般的水网,有着不同的流向,主神切断其中的一二支流,逼迫其改道,在原地制造了一个不在流动的堰塞湖,拿来蓄养鱼虾,而世界的本源,即河流本身由于惯性,依然会往堰塞湖中注入水源。
世界本源就是水,而时间如同河流,不再流动的时间,便会形成堰塞湖一般的时间回廊,剧情世界,而轮回者便是主神放养的鱼虾,不断被收割。
这就是主神空间的一部分真相和结构。
有的世界,所有的支流甚至主干,都被主神截取控制,世界就变成无数不断往复,重复剧情的片段,这个世界就等于死亡,被主神吞噬,它的所有变量都不存在,再也没有其他的可能性,时间长河也不再向前伸展。
而有的世界,虽然被主神截取了一部分的本源,化为剧情世界不断收割,但却依然保留着时间长河,便有挣脱主神控制的希望。
而如蜀山世界这样庞大而完整,本源强大,甚至有更高维度的世界庇佑,存在金仙,大罗,帝君,佛陀,背后还有灵空仙界,甚至天界撑腰的可怕世界,多元宇宙,主神就只好小心翼翼的窃取它的本源,制造如同蜀山传一样,粗陋扭曲的剧情世界,借机窃取世界本源。
这种行为就如同窃贼一般,侵犯着上界帝君的根本利益,纵然它此时只能窃取一小部分的本源力量,对于蜀山世界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毕竟是偷!同冥河这种偶然来访的客人本质上截然不同。属于要时刻提防,轰杀的存在。
冥河之前之所以不敢泄露自己的身份,就是怕被误会为主神这样的域外天魔,直到陈教主受陈昂本尊所托,与天界帝君打过招呼,才陡然大胆起来。
长眉真人能忍受他在蜀山世界搞东搞西,便是由于双方有共同的敌人所致。
原本主神已经控制蜀山世界几位气数不浅的旁门人物,如同轩辕法王一般,作为钉子,镶嵌在这个世界中,借助这些人,便可干涉世界的发展,命数的走向,借此窃取一丝蜀山世界的本源,等到二十年后,正邪斗剑慈云寺之时,借助这些存在深入干涉到剧情中,便能制造一个小小的时间回廊,剧情世界,借助这股毒瘤源源不断的窃取蜀山世界的本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依仗那几个钉子,开辟一个四不像的蜀山传剧情世界。
陈昂之前除去预备钉子之一,轩辕法王的时候,表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已经顺着冥冥之中的一线联系线索,寻找到了主神创造的蜀山传剧情世界,暗中引导自己在主神空间的伏笔,麒麟魔进入其中,更借此说服长眉真人,一同对付主神空间。
才有这今天麒麟魔夺舍幽泉血魔,接应冥河分神降临的一幕。
血魔冥河化为一点暗淡的血光,潜入峨眉重地之中。剧情人物长眉真人,尚还坐在那一点地脉灵机所化的莲花跟前,毕竟只是一个虚幻世界的剧情任务,不比真实世界的大能,虽然神通无二,但本质太低,竟然不能发现冥河。
等到冥河默默来到他身后,这位长眉真人才惊醒道:“你是何人?幽泉血魔?”
看到冥河露出那一点暗淡的血影,这位长眉真人在震惊的无以复加,好在他毕竟沾了一丝长眉真人的气运,万危之际,尚能控制昊天镜,想要出手反抗。
血魔冥河化为一道微型的血河,一个吞吐,便将此人囊括到阵法之中,这般举动居然丝毫没有惊动峨眉山上的其他人。
血河阵中,这位‘长眉真人’没有两下,便沉沦血河之中,冥河接着冥冥之中的一线牵引,接引蜀山世界某人的一点元神,投入‘长眉真人’体内,少顷,便见真人睁开了眼睛,只见原本故作高深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无法言语的清明。
原本长眉真人虚幻的本质中,也多了一点不朽的金性。
血魔冥河放开长眉真人,恢复成原本的少年姿态,两人对坐而视,冥河笑道:“晚辈冥河,见过长眉真人!”对面那位真正的长眉真人也微笑回应道:“任寿在上界早知老祖风采,今日一见,果然是有道全真。”
冥河稽首道:“真人业已应该得到此身的记忆,此地正是那异界主神为窃据蜀山灵机,而开辟的小世界,其中种种,皆为虚幻,作为长眉真人,也是行呼名夺运之法,意图截取真人气运,成为入侵本界的一枚楔子。我欲在此界之中,行灭世之举!配合陈昂真人,在外铲除被主神所制的一干旁门魔道,反将此界炼化,成为我等反击异界主神的一个立足之点。”
“其中种种,还请真人出手相助!”
长眉真人道:“自当如此,道友行灭世之举,破除域外天魔暗手之时,任寿必会出手呼应!”
第一百七十八章僧聚坛城启迷藏,八方道魔闻风动
数股强大的神识在夏宗寺上空交织,班智达·钦波法王面色阴沉,另一位持金刚法王脾气更为暴躁,抢先开口道:“班智达·钦波法王!夏宗寺乃是我们黄教的祖地,今日受此大难,你我皆是有罪之人。先前我提议,穷搜九天十地,也要将此魔找出来,尽快铲除,你却出言推搪!”
持金刚法王指着下方暴露在荒野之中的从残桓断壁道:“如今造成这种情况,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班智达·钦波法王皱眉道:“冥河乃是第一天魔王,本性狡诈阴毒,贸然行事,恐被其算计!”
岂料持金刚法王直接呵斥道:“与天魔行诡计,不若以堂堂正正之势压去,冥河若真有将我们统统杀了的本事,为何还要如此藏头露尾?可见此魔法力尚不足以抗衡我等,若是倾尽全力,穷搜天下,也要铲除此人,又怎么会给他害去这些佛子的机会?”
班智达·钦波法王还要反驳,却被执金刚法王喝止道:“是非如何,我们暂且不言,无论此人传出‘香巴拉’之言有何企图,总要亲自露面,这般任由他搬弄是非,行使诡计,不若将主动掌握在我们手中,我提议,掌握时轮经三大渊源的上师法王合力,将所谓香巴拉的路径推演出来!”
此言一出,虚空之中交织的念力便传来一震兴奋的波动,几名转世十数次的高僧皆暗自点头,在念力神念中肯定了执金刚法王的说法,班智达·钦波法王虽然依然心里有种微妙的反感,但却被当成他对执金刚法王强压一头的不满,排除在了禅心之外。
虽然班智达·钦波法王隐隐感觉不对,但执金刚法王所言,乃是老成持重之言,密教合力掌握主动,倾力而出,任由冥河老魔有千般谋划,只要无法撼动密教倾力而出的实力,便只是空言,若是冥河真有能戮杀数十位相当于中原法力高深的散仙,转世数次的上师,数位转世十数次,相当于地仙道果的法王,还有他和执金刚两名天仙。
除非冥河是长眉真人在世,还要有三个和他同等实力的大能联手,才有可能。
如今地界人间不知道凑不凑的齐这般级数的高人,就算能凑齐,也不至于联手来对付他们,有这样的本事,飞升不好么?
班智达·钦波法王盘算前后,觉得确实是万无一失之举,便点头同意了执金刚法王的提议,数日之后数百名头戴黄帽,手持各色金刚杵、金刚撅、莲花、宝瓶、颅碗、金翅鸟的喇嘛端坐巨大的铜制坛城之中,两位法王高坐中心最高处,其下法王,上师依照各自修为地位,依次向外散开。
满地喇嘛坐如巨大的莲花相,开在以七宝装饰的铜制坛城之中。
还有数千未有封号,法力不足的喇嘛,围绕这坛城而坐,朝拜两位法王,整个藏地几乎九成的黄教喇嘛都在此处,密教七成的精华都汇聚于此,组成一个巨大的时轮金刚胎藏曼茶罗。
密教收罗数千年的无量愿力,以及众喇嘛法王的精纯念力,慢慢汇聚到此坛城之中,高坐中心高处的两位法王对视一眼,缓缓展开结界,班智达·钦波法王犹然能在心里叹息道:“若非冥河逼迫,只怕本教未有可能如此齐心协力,就连流派中珍藏的秘本都贡献出来。”
“如今得了《时轮经》的全本经意,就算无法联系上香巴拉净土,对修行也是大有好处的事,等到因果了解,精修数年便可虹化飞升。”
随着无量念力的汇聚,一朵似莲花,非莲花,似优昙花,非优昙花,似曼珠沙华,非曼珠沙华,似曼陀罗,非曼陀罗的奇异法坛古城,凝聚成一枚无穷大又无穷小的结界,接着布达拉宫巨大坛城的力量,凝聚众喇嘛的法力,缓缓具现出来。
…西昆仑星宿海
一位番僧打扮,目光似喜似怒的老人忽然抚掌大笑:“那群喇嘛终于动手了,不然老祖都想冒充冥河这厮,去藏地大开杀戒了!冥河啊!冥河!你不愧为魔教千年以降第一人,可惜野心太大,竟然想囊括天魔血魔两道,统御五方魔教,如此一来,老祖不也成了你麾下的走狗了吗?”
“而且这般的野心,我也想有啊!”
“如今天下尽为仇寇,就连五方魔道之中也尽数想要你死,如此不亡,谁还会亡?如今正魔两道,旁门邪派,尽数要出手诛绝你。峨眉和中土佛门那边我也有通知,一干散修,海外和你有仇的散仙,乃至绿袍这厮,五鬼天王尚合阳,乃至哈哈老祖、铁城山老祖,沙神童子、尸毗老人等等,除了一个石神老人没了胆气,不敢出头,魔教之中数的来的高人尽数出手。”
“正邪佛门,乃至旁门之中有名的散仙,诸如易周此流,也要取你性命。我推演天机数十次,皆是死路一条,必遭横祸人祸…冥河老祖,你死定了!”
此人正是红莲老魔,他于星宿海西昆仑绝顶施展魔法,将黄河等几条大江大河的水源,以极高魔法禁制,即便是峨眉二代也不敢轻易招惹,隐隐为此界之中,最为强横的几个魔头之一。待到他算定一切,便化为一道红光,其赤如血,自下而上,一闪消失在云端不见。
青螺谷魔宫之中,魏枫娘将玉匣奉在云床之上,在下拜默默钦祝,不消多时,一道遁光无视魔宫禁制,将在云床之上,遁光散开,正是冥河这厮。他笑着看向魏枫娘,问道:“你钦祝本座之事,可是真的?”
魏枫娘赶紧抬头,看到冥河惊喜道:“枫娘见过前辈,布达拉宫那群喇嘛以《时轮经》中无上佛法寻找昔年佛祖传教的香巴拉净土之事,确确实实乃真事,我托了几位极重的人情,才从一位藏地的番僧口中得知,问过几位有交情的番僧,皆言不假。”
冥河闻言笑着点头道:“若真是如此,等我回来,便施法打开广成玉匣予你!”
魏枫娘欣喜过望,连忙叩首道:“枫娘敢以心魔立誓,此时确实不假…敢问前辈,可要枫娘鞍前马后,布置一番?”
“不用了!我自去便是!”说罢,冥河便化为一道遁光消失在云床上。
第一百七十九章两界胎藏开法界,九曲黄河入迷藏
布达拉宫上空一座恢弘的法坛初露一角,便已经覆盖半个拉萨,无穷光线交织在一起,颗颗念头星罗棋布,形成一片偌大的星海宇宙,又如同一座巨大的坛城法界,喇嘛们的金身法相端坐在坛城各个紧要的节点上,整个结界如同一朵盛开的金莲。
班智达·钦波法王注视着半空中的时轮胎藏曼茶罗,感觉到它与虚空中某一处神秘的所在,有着微妙的联系,主持阵法的喇嘛们,能够顺着这冥冥之中的一点联系,拨开通往那处所在的迷雾。
持金刚法王同样发觉了这一点,他大笑道:“诸位上师、法王,通往香巴拉的门户已经打开,诸位传法上师留在此处,主持时轮金刚胎藏曼茶罗,为我等守住后路,诸位护法上师及一干法王,随我结成时轮两界胎藏曼茶罗结界,遁入虚空,寻找香巴拉佛国!”
班智达·钦波法王本想出言反对,但转念一想,持金刚法王因为谋划顺利,谋断果决,如经比自己的影响力更大,之前自己首尾两难的表现,早已让自己的形象在诸位上师喇嘛中大跌,出言反对,只怕也没多少人应和,而且持金刚安排传法上师守住后路,也不虞有什么变故,便不再多言。
但很快两位法王就发现,随着时轮胎藏曼茶罗与香巴拉共振,笼罩在虚空中香巴拉世界之上的迷雾陡然加速散开,远方冈底斯山象雄古地穹保六峰山上,笼罩在雪山外的云层突然散去,阳光直射四面雪峰,散发出七彩的神圣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