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温柔点?”安寂然带着鼻音,表示深刻的不满。
“你能不能别吵?”
“…”
鼻血好不容易止住,安寂然这才安心的睡了觉。这一睡,竟然就到了第二天早上。而她竟然和白玉修相安无事的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早上安寂然和白玉修下楼去吃早饭,三个人一起坐在餐桌旁。
此时家里的佣人拿着白色的被单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给萧舒云看。萧舒云看后,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然然,你昨晚才是第一次?那你们怎么和我吹牛,说是做了很多次了?”
安寂然正在喝果汁,结果被萧舒云的话说的直接呛的面红耳赤。
“还是,修修你太用力,把然然弄出血了?男人,要温柔点,知道吗?”
白玉修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好像这件事真的是真的。
安寂然好不容易平复好,见佣人已经把被单拿去洗了。安寂然无助的看着佣人远去,心中大呼,别走啊,你听我解释。那不是别的什么血,那是我的鼻血啊!
吃完早饭后,安寂然准备找机会和白玉修说离开这里的事情,毕竟她是客人,也没什么特殊理由,没必要在这里长留。
谁知道还没找到机会开口,就见萧舒云换了另一身行头,看样子是要出去。
“修修,然然,你们今天就在家里待着,哪里也不要去。下午会有几个村民来收蔬菜,你们帮我看着点,不要让他们把我的蔬菜棚弄乱就行。我有点事要出门,明早回来。”
“阿姨,那个…”安寂然想要开口,发现萧舒云已经出门,朝车子走去。
司机下车给萧舒云打开了车门。
白玉修跟着走了出去,送萧舒云。
“修修,我把空间全部留给你们,下午也让佣人放假了,这边,你想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萧舒云对着白玉修挤了挤眼睛。
白玉修似乎察觉出萧舒云对他和安寂然的事情很上心,于是提醒道“阿姨,你没注意吗?她姓安。”
“姓安啊?”萧舒云体会到了白玉修话里的意思,随后忧心起来“既然是安家的人,你何必带来给我看?带了又说是安家的人,玉修,你现在是不是内心很纠结矛盾?”
顷刻间就被萧舒云看透内心,白玉修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阿姨,你别担心,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
“你是个大人了,做事有你的考虑。不过,她是个不错的女孩,这年头,好女孩不多了。”萧舒云意味深长的说了最后一句话,然后上了车。
“小白,其实我想今天回舅公那里的。”白玉修返回屋子之后,安寂然还是开口说道。
“明天再回,你没听到阿姨说的吗?今天下午还有事。”
“你在就可以了吧?”
“不可以,我不进蔬菜棚。”
“…”
事实上,根本没有什么村民来运蔬菜,安寂然直到傍晚才领悟这是萧舒云扯得一个谎话。但为时已晚,她想要回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而白玉修趁着安寂然在客厅看电视的空档,竟然专门在厨房做起了晚餐。因为佣人放假,许多事也只能他一个人弄。
安寂然在客厅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直到白玉修把她摇醒。
“吃晚饭了。”
“嗯?”安寂然迷迷糊糊的被白玉修拉着去了餐桌旁,看到白玉修竟然准备了两份牛排,还有蔬菜汤和红酒。
“小白,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真是不懂风情。”白玉修直接坐下,倒了两杯红酒。
灯光潋滟间,透着醉人色泽的不仅仅是那珍藏多年的红酒,更是两个人的神色。
晚餐过后,白玉修和安寂然一同去院子里散步。
这一晚是她有记忆以来最美好的时候。他们走在草坪上,云彩在月亮前面走,星星调皮的眨着眼,风有一点冷。万籁俱静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先牵起了谁的手,十指相扣的瞬间,两个人的心跳也达到了一样的频率。
他们自从相识到现在,亲密无间的举动不止一次,可是牵起手还是第一次。
白玉修停住脚步,双手捧住安寂然的脸,动情的在她的额间落下亲亲的一吻。安寂然抬眸看向他,纵使天边最耀眼的星也不足以敌过他的光华。
白玉修的双手依旧放在她的脸颊,他璀璨的双眸认真的看着安寂然,然后用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安寂然,我们结婚吧。”
来者不善
安寂然,除了我,你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
“安寂然,我们结婚吧。”
柔柔的晚风将白玉修的话推送到安寂然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像是海边的浪花拍打着安寂然的心脏,一层又一层的涟漪蔓延开来。
她从未想过在这里,白玉修会和她说这样的话。
“小白。”良久,安寂然问“小白,你是说认真的吗?”
“安寂然,你觉得我会随意的将这句话说出口吗?”
安寂然沉默,如果恋爱,滚床单,是他们这些土豪随意挥霍和玩弄的权利,但婚姻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儿戏。她所认识的白玉修,就算是恋爱也是认真的,他这么多年没有任何花边新闻不是没有一定的根据。
见安寂然有所迟疑,白玉修继续说道“这件事你不愿意,我们以后再议。但明天,你和我回S市,好吗?”
一向霸道高冷的白玉修,现在在用着温柔的语气征询安寂然的意见,这让安寂然如何能抵抗,如何还有力气去摇头。
她点点头,或许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直接能解决的。安寂宁那边,就算她真的放弃,安寂宁和白玉修也不一定能走到一起。她还不如回去,好好再和安寂宁谈一谈,让她认清自己的感情,认清现实,千万不要再冲动做出什么傻事来。
第二天,在萧舒云回来之后,安寂然和白玉修就和萧舒云道别。白玉修先开着车带着安寂然回了舅公家,收拾完之后,安寂然依依不舍的和舅公道了别。随后,安寂然跟着白玉修,开车回了S市。
白玉修没有直接把安寂然送回到张君瑞那里,而是去了自家的酒店,给安寂然开了一间房。
“为什么不送我回张君瑞那里?”行李被白玉修送到房间后,安寂然疑惑的问。
“你先不要露面,有些事情我要先处理一下。”
“可是君瑞他并不是外人。”
“他不是,难道我是?安寂然,你离开S市去了M市这件事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你和他之间难道…”
“你别误会。我,我住在这里就是了。不过,你要处理什么事情?”
“这个以后再和你说。”
安寂然哦了一声,白玉修不愿多说,安寂然自然也不好再多问。
“那我还要去公司上班吗?”安寂然想起这个,又问道。
“那边你也先别去,等我处理好后,我会安排你再过去。”
“嗯。”顿了一下,安寂然说道“你是不是要赶着回公司?让你在M市耽误那么久,公司肯定落下很多工作了吧?”安寂然在白氏的时候就看出来,整个白氏属白玉修最忙。
“嗯,我会处理好。”
“那,你记得注意下休息,不要和拼命三郎似的。你是总裁,应该让下属给你赚钱,而不是你累得和条狗一样。”
“像条狗?”
安寂然有恃无恐的一笑“对啊,小白,本来就是条…”话还没说完,白玉修就凑过来,惩罚似的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
“你如果舍不得我走,我们把在阿姨家留下的遗憾弥补一下。”
“不,不用了,工作要紧。”
白玉修看她可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
白玉修和安寂然说了些话,又带她去吃了个饭。让安寂然在房间休息之后,白玉修就回了公司。白氏集团他离开三四天,等着他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
在公司一直忙到快接近凌晨,白玉修这才回了家。
回到家,白玉修破天荒的发现白海东还坐在客厅里,没有回房休息。
白玉修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准备直接上楼。
“玉修,你过来。”
白玉修停住脚步,站在原地,问“什么事?我现在很累了。”
“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和安家的人打得火热?”
“你想说什么?”
“那个安寂然,你公司企划部的员工,实际上是安云涛和周静结婚之前生的女儿?”
白玉修心知白云涛已经做好了调查,他转过身走到了白云涛跟前的沙发上,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坐了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应该知道当初白安两家的恩怨,你和安寂然接触,是不是别有目的?你是不是还没放下当年的事情?”白云涛因为上次叶子欣的事情,身体状况下降的很厉害。他也知道,现在是白玉修的天下,他要再重掌白氏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他可以允许白玉修在白氏一手遮天下去,但他不能看着他做出什么胡来的事情。
“当年?当年的什么事情?怎么你还记得有个当年?”白玉修讽刺的一笑,摊开双臂靠在了沙发上。
“玉修,当年你母亲她是一时想不开,她要是心胸阔达一点,就不该…”
“想不开?你怎么不说她想不开的理由是什么?她苦苦哀求你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做好饭菜等你回来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被另一个女人迷得七荤八素,差点把整个白氏都搭了进去。白海东,要不是你也姓白,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在这里过着安生的日子?”白玉修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冷的,如同千年的冰山一般。
意识到白玉修的危冷气息,白海东也有些语塞。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当初的事情,我不管你还记得多少。人生在世,孰能无过,你就不能让这件事直接过去?好了,这个暂且不说。你要是对安寂然别有所图,想通过她打击安家,那我劝你三思而行。如果你是因为喜欢安寂然才和她在一起,那我坚决不同意安家的女人嫁进我白家。你除非把我这把老骨头直接拿去活化了,否则我绝不会答应。”
看白海东义正言辞,白玉修冷冷的一笑“说这么多,你还是没忘记那个女人对吗?你一面想着她,一面又在在恨她没选择你而选择了安云涛,是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反正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白海东说完,就起身准备上楼。
“那我也和你说一下。”白玉修在白海东身后说道“你听好了,安家,我绝对不会放过,尤其是那个女人。而安寂然,除了我,你别想动她一根手指头,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把我养这么大。”
“你…”白海东气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而白玉修只是看了他一眼,起身从他身侧走过,直接上了楼。
为什么他会和安寂宁在一起?
76
第二天白玉修去公司的路上,收到安寂然的微信:刚刚吃完早饭。
旁边配了一张图,是她啃过的三明治,还有一杯果汁。
嗯。白玉修简短的回了一句,因为还要认真开车。
你去公司了吗?
白玉修嫌打字麻烦,干脆戴起了蓝牙耳机,给安寂然播了过去。
“喂。”
“你想我可以直说。”
“小白,你少臭美。”
“好,那我挂了。”
“喂,你别啊。”
白玉修嘴角一扬,露出个得意的笑。
“嗯。”
“你在开车?”
“嗯。”
“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
“你昨晚是不是睡得很迟?”
“嗯,公司事情多。”
“哦…”安寂然那边突然长久的沉默,一直是她在问,而他听起来只是漫不经心的敷衍,安寂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中午我过来和你吃午饭。”白玉修突然说道。
“好呀好呀。”安寂然兴奋的回着。
“你号码换回来了?”意识到打安寂然的原来的号码,竟然直接拨通了。
“嗯,换地方了当然要用原来的号码喽,不然在这里可是长途加漫游唉,我又不是土豪。”
“以后不许再换号码。”
“小白,你这是哪门子的霸道?”
“那我给你弄条专线。”
安寂然在那头听后,忍不住要笑出声,压制住自己的兴奋,安寂然说道“不说了不说了。你认真开车,要是因为和我讲电话出了什么事故我可就罪过大了。”
“…”这安寂然早上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是故意的吧?
原本有点压抑的清晨因为和安寂然的一通电话,让白玉修感受到了车窗外阳光的明媚。他整个人看起来也明朗了起来。
回到公司后,他立刻召集了所有部门经理去会议室开了个会,会议一直持续到中午休息时间。白玉修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交待他们先散会,下午再继续。
人员都散去之后,白玉修也收拾好文件,回到办公室拎起外套,就准备出门去找安寂然。
刚要出门,就看颜可和安寂宁推门进了办公室。
“玉修哥哥。”颜可一看到白玉修,就扑过去抱住他,很委屈的样子。
“怎么了?”白玉修慢慢推开颜可,望着她。
“还不是那个坏家伙,坏死了坏死了。”
白玉修微微皱眉,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玉修,可可她心情不好,我就陪她来找你了,你还没吃午饭吧,我们一起吧。”安寂宁在一边微笑着说道。
“我有事要出去。”
“玉修哥哥,这个时候你要去哪里啊?你也不理我了吗?”眼见白玉修也要走,颜可委屈感更强烈。
“玉修,你看可可情绪这么不稳定,你就陪陪可可吧。”
“嗯,好。”白玉修于是带着颜可和安寂宁出了白氏大厦,然后找了一家餐厅。
点完菜之后,白玉修起身说去洗手间,然后给安寂然打了个电话。
“喂,你来了吗?我都要饿扁了。”
“抱歉,我不能过来了。”
“嗯?临时有事?”
“嗯。这边,公司有事处理。”尽管并不是什么坏事,但白玉修还是随口说了个谎。
“那,行吧,我自己去吃。”尽管如此,白玉修还是听出安寂然的失落。
“嗯。”白玉修说完后挂断了电话。想了想,又忍不住给南启打了个电话“你在哪里?”
“我?怎么啦,突然找我?你把安寂然追回来了?”
南启那边笑的似乎很开心,白玉修没好语气的说道“立刻出现。”
“玉修,这我可办不到了,我现在在马尔代夫呢,和几个大美女。怎么样,有兴趣吗?有兴趣的话就一起过来吧?我给你订个房间。”
“你和可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听白玉修问及颜可,南启的语气立刻变得不一样。
“你和她难道什么都没有?”
“拜托,玉修,我和她能有什么。几大家族永远只有利益,没有爱情,你不会想让我和可可在一起吧?”
“随你。”白玉修听完南启的话,也有些不悦,直接挂断了电话。
回到餐桌旁的时候,菜已经上来了。
“玉修哥哥我决定了,上次和你说的事情,你答应我吧,我不会后悔的。”颜可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突然和白玉修说道。
白玉修看了看她,没表态。
“可可,你说什么事情?”安寂宁好奇的问。
颜可有些抱歉的看着安寂宁“对不起,宁宁,这件事暂时不能让你知道。但我保证以后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安寂宁无所谓的笑了笑“你说不能让我知道,肯定有你的理由。不过,你这鬼丫头要是以后好多事情都瞒着我的话,我们可就不能好好玩耍了。”
颜可撒娇似的说道“怎么会呢,只有这一件事,其他我都可以告诉你。”
“那还差不多。”
酒店里,安寂然挂断白玉修的电话之后,她有些失落的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她为了和白玉修出去吃饭,还专门小小的打扮了一下,结果…
摸摸肚子很饿了,她直接站起身,想着她必须要先找一下张君瑞。白玉修那一副神秘的样子,似乎她出去能犯什么事似的。她哪能在这里待得下去,何况要是回来不和张君瑞说,哪回被他知道了,铁定要被他抽筋扒皮了不可。
想了想,安寂然拿出了手机,给张君瑞打了个电话。
“喂。”张君瑞的电话很不情愿,似乎还没睡醒。
“张君瑞,你丫昨晚是不是背着我对别人侍寝去了?”
“然然?”张君瑞一听是安寂然的声音,立刻来了精神“别啊,我一直对你守身如玉,只伺候你一人的。你知道的,我的人,我的心,都是你的。”
安寂然一副要吐的架子“行行行,君瑞,你别恶心我行吗,我还没吃饭呢。”
“嗳?然然你是不是回来了?怎么用上原来的号码了?”
“嗯,昨天到的。”
“昨天?那怎么现在才和我联系?你昨晚睡哪里了?说…”
果然张君瑞的反应完全在安寂然的意料之中。安寂然讪讪笑道“这不是联系你了吗?赶紧起来,我们出去吃饭。我请你,就当赔罪了。具体的我当面和你说。”
“行。那我要吃大餐。”
“一句话的事,姐请你。”
两个人约好时间后,张君瑞到了酒店来接的安寂然。张君瑞狮子大开口,一定要去吃一家新开了不久的法国餐厅。
安寂然已经答应了,就自然不会反悔。一听张君瑞说起那个地方,安寂然想起来那家餐厅不久前白玉修带她去吃过一次;离白氏集团的大厦也不算远。
“君瑞,你可真是我亲朋友啊,对我下手一点不含糊。”
“那当然,待会儿乖乖交代清楚,别逼我动刑。”
“张大人饶命啊!”
“本官自有;论断,尔等不要多说。”
“得瑟。”
安寂然笑了笑,却隐隐有些担忧。会不会在那里碰到什么熟人?白玉修嘱咐过她,不要到处乱走的。安寂然忍不住心里犯了嘀咕。但是又想着,哪会那么巧,她的熟人就那几个,那家餐厅看起来挺高档,平日里她在白氏的那些同事肯定不会去的,也只有白玉修这种土豪才会去。想到这里心安之后,安寂然只是心疼了一下自己的银行卡,待会儿还得麻烦张君瑞嘴下留情了。
张君瑞停好车子,和安寂然一同进去。
安寂然突然在没门口停住,偷过玻璃窗,安寂然能看见里面的一张餐桌旁,坐着颜可,安寂宁,还有白玉修。
他不是说公司有事处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白,你把我留在酒店是不是准备包养我?
“怎么不进去?”张君瑞一边疑惑的说着,一边顺着安寂然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他也看到了里面的那一幕。
“走,进去。”张君瑞二话不说就要拉着安寂然进去。
“我不去。”安寂然退后几步,挣开张君瑞的手。
“干嘛不进去?你是不是还在怕那个安寂宁?白玉修那小子怎么和她不清不楚的?我说你们两个到底确定关系没有?”张君瑞一见她这副样子,就愤愤不平。
“哎呀,君瑞,你就别帮我闹事了,我们换一家去吃。”安寂然不想以现在的情形去面对安寂宁,她拉着张君瑞就往车上拽。
张君瑞拿安寂然也没办法,不情愿的重新上了车。两个人重新换了个地方,去了一家海底捞,期间安寂然把在M市发生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
“你说白玉修向你求婚了?”
发生了刚才的一幕,再回想当时的那些事情,安寂然反而不确定了“其实我也不清楚算不算求婚了,他只是说了一句,然后话题就被岔开了。”
“岔开,是几个意思?这到底算是求了还是没求啊?”张君瑞被安寂然说的一头雾水。
“这事以后再说吧。我说,我在M市的地址是你告诉小白的吧?说,他给你什么好处了?”说完自己的事情,安寂然觉得有必要和张君瑞算算旧账。
张君瑞满脸委屈“天地良心啊,我什么好处都没收到。倒是白玉修,专门跑来威胁我一次,但我没妥协,怎么样,我仗义吧?”
“威胁你?”听到这个消息,安寂然心里有点小窃喜。
“是啊,要断了我在S市的生路。”
安寂然忍不住笑出声,这倒是像白玉修能说出来的话,也是绝对有能力干出来的事情。
“那你后来怎么又和他说了?还是后悔了,害怕了吧?”
张君瑞摇摇手指“NO,NO,NO,我是那天在商场看到你妈和安寂宁了,他们在那说着要进入白家,成为白氏的丈母娘。我听不过去,凭什么你在那受委屈,他们在这作威作福。我一个生气就把你的地址告诉白玉修了。我告诉你,那臭小子竟然和我说他不想知道。”
“他这么说的?”
张君瑞喝了一口冰咖啡,点点头“就是这么说的,但我还是把地址告诉他了,说随便他去不去。结果他还是去了,是不是?”张君瑞挑挑眉,露出坏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