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寂然赶忙摇头“阿姨,其实是,有几次戴了,有几次没戴。”
“有几次?你们办了多少次了?战斗力很强嘛!”萧舒云立刻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
安寂然顿时彻底无语了,这么大白天讨论这么私密的事情真的好么?这位阿姨,果真不是谁都hold住的。
一顿饭,安寂然吃的心惊胆战的,萧舒云各种奇葩的问题都有,她连他们一次是多长时间都在关心,让安寂然一次一次刷新对萧舒云节操底线的认识。最后的结论是,萧舒云没有节操底线啊!
“你们在这聊一会儿,我要去运动运动。”吃完饭,萧舒云终于不理会他们,而是出去先是散步一段时间,然后还要去后面的泳池游泳。
“你阿姨活的好随性啊!”想了半天,安寂然只能这么委婉的评价。
“她一向如此,都习惯了。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安寂然缩了缩脖子,点点头“我突然觉得你现在这样的性子养成是有一定的理由的。”
“安寂然,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没有,没有。小白你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是个受人爱戴的好人。”一顿夸完之后,安寂然对于自己的违背良心都要深深谴责一下。
“安寂然,我要和你说件事。”
“嗯?”
“你中午吃的那个不是牛排。”
“啊?”
“是老鼠。”
“…”安寂然忍不住干呕出来,然后迅速的冲进洗手间,试图强制呕吐。
白玉修站在原地,得意的笑了笑,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安寂然手中的炒锅也分毫不差的拍在了白玉修的脸上
安寂然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反而一张脸涨得通红。
白玉修见也算是小小惩罚她了,这才抱着双臂走过去,靠在门边“安寂然,你不能用脑子思考一下吗?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意识到自己上了白玉修的当,安寂然起身,恨恨的看着白玉修“小白,你这样骗我有意思吗?”
“有。”
“…”
“吐完的话,现在和我去大棚里吧。”
“大棚?”
“嗯,阿姨她说想尝尝你的手艺,所以我们要准备下。”
“她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说的。”
“…”
虽然明知道可能又是白玉修在骗她,但安寂然想着第一次来萧舒云家来做客,她人看起来又这么热情,她去做一顿饭来礼尚往来一下也是应该的。最重要的是,她晚上实在不想吃黑暗料理了,谁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想到这里,安寂然觉得自己又有点犯恶心了。
“安寂然,你一直这样,会不会是怀孕了?”
“怀你个大头鬼,要怀你自己去怀。”安寂然一把推开白玉修,率先出了门。
白玉修领着安寂然到了别墅后面不远处的蔬菜棚,安寂然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现在的造型。对着白玉修摊开手“把车钥匙给我。”
“嗯?”
“你不会让我穿着这么贵的衣服去大棚里摘菜吧?还有,小白,你这身行头也不适合进去,你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白玉修果断退后了一步,把车钥匙递给了安寂然“我觉得你说的很对。但其实我根本没打算进去,只是给你带个路而已。”
“…”
安寂然将她原来的衣服换上,想着穿上这种只有百八十块的衣服才最舒服。
“这些都是你阿姨亲自弄得?”换好衣服,安寂然拎了个菜篮子准备进大棚。
“嗯,她一个人也没事干,就爱弄这些。你等等。”白玉修突然叫住安寂然,拿出一双手套走过去,拿起安寂然的手,小心翼翼的给她套上。
安寂然默不作声的收回手,提着篮子进了大棚。
精心挑选之后,安寂然重新钻出了大棚。
“你去洗个澡,这些交给佣人处理就好了。”白玉修夺过安寂然手中的篮子,霸道的吩咐。
“嗯。”
两个人一前一后,安寂然跟在白玉修后面,朝别墅走过去。
她偶然抬头,看着白玉修的背影,逆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周身有着淡淡的光晕,他像是神祗一般,让她觉得高不可攀。
到了别墅,白玉修领着安寂然去了浴室。又把换洗的衣服拿给了她。安寂然突然觉得,白玉修一下子买那么多套衣服,似乎是个明智的选择。总之他就是不想自己穿原来那套衣服就对了。
安寂然洗完澡出来,发现佣人已经把蔬菜都洗好放在厨房了。
而此时,萧舒云穿着一套泳装,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
“今晚你准备亲自动手?”萧舒云看了看厨房摆着的蔬菜。
“嗯,小白说,你想尝尝我手艺。”安寂然故意提到是白玉修说的,想着当场拆穿白玉修的谎话,看他怎么说。
“哦,我是说了。”萧舒云直接点头承认,让安寂然有些傻眼。她竟然忽视了,白玉修和萧舒云是一家人啊,一家人。
“然然,你既然要做饭,就多做点,我晚上有个朋友过来。”
“哦!”
萧舒云说完,就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阿姨的朋友,谁啊?”安寂然好奇的问。
“应该是众多小男友之一。”
“小男友?”
“嗯。”
安寂然突然间很期待,以萧舒云这样性子的人,看上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的。
“你准备做什么菜?”白玉修颇有兴趣的问。
“有什么做什么。”
“我要吃椒盐排条。”
“没有猪排。”
“冰箱里有。”
“额…那你得给我帮忙,不然这么多菜我一人忙不过来。”
“我尽量。”
…尽量是几个意思?
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安寂然把头发绑了起来,围上了围裙,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
白玉修双手插在裤带,靠在门边,看着安寂然忙活了半天之后,终于发了善心,把衬衫的衣袖卷了上去,走到安寂然旁边,看了看,准备做点什么。
“您老真会挑时间,我把你能干的都干完了,你这会子跑来有什么用?”安寂然不由愤愤看一眼白玉修。
“那我继续旁观。”白玉修说着,干脆退后了一步,免得锅里的油溅到他身上。
“看不出来你挺专业。”看着安寂然忙着把猪排切成条,腌制,然后又放入打散的蛋液中,又拿出来滚了一下干面粉,然后又开始油炸…整个工序看起来繁琐复杂。他不知道原来一道椒盐排条做起来这么费事。
“还不是你说要吃?本来其他几个蔬菜抄起来最简单了,就这个最难。”安寂然不满的说了一句,把炸好的椒盐排条盛出来沥油。
“安寂然,你头发散了。”
大概是当时没绑好,头发散了下来。
“哦。”安寂然想要去重新绑一下,却发现手上全是油。
白玉修走过去,把头发上快要脱落的头绳拉了下来。
“小白,你…”安寂然有些惊讶。
“别动,不然帮你绑个村姑的头发。”白玉修威胁完之后,开始抓起安寂然的头发,一会儿这边捣鼓一下,一会儿那边捣鼓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安寂然的头发太软太滑,白玉修绑好之后,总看着那头发要耷拉着重新松散下来。
“小白,你确定你会绑头发吗?”觉得白玉修已经捣腾了半天,安寂然只好提出自己的怀疑。
“不绑了,好麻烦。”白玉修被安寂然这么一问,顿时觉得没面子。手一甩,安寂然的头发就都披散在了肩上。
安寂然无语的放下锅铲,转过身瞪着他“小白,拜托你有点责任心好吗?”
“那我再试试。”
“不用了,我自己来。你看下锅,别让菜焦了。”安寂然走到水龙头前把手洗了洗,又拿毛巾擦了擦,然后走到外面,把头发重新绑好。等到安寂然重新回厨房的时候,她闻到了刺鼻的烧焦的味道。
“白玉修你…”安寂然冲过去看到锅里一盘黑色的青菜,顿时想揍白玉修。
“你只是让我看着,我一直看了。”
“…白玉修,你是个白痴吗?”安寂然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推开白玉修,把一锅黑色的青菜倒进了垃圾桶。
回转过身要重新洗锅的时候,白玉修却步步朝她逼近。
安寂然一阵紧张,手里拿着锅,准备白玉修要是敢有什么危险的举动,她就把炒锅直接拍过去。
“安寂然,你刚才骂我是白痴?”
“你,你本来就是白痴啊?”安寂然在女生中已经算个子偏高的了,可是每次站在白玉修跟前,白玉修一米八几的个子,再加上他天生带着的王者气息,总让安寂然有一种压迫感。她抬了眼睛看着白玉修,有时候都嫌脖子疼。
“你再敢说一次?”白玉修咬着牙威胁道。
“我什么都没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完成,不然万一客人到了,菜还没好,不是很不礼貌吗?”安寂然赶紧绕过白玉修,抓紧时间去洗锅。
但跑得太急,加上地上有水渍,安寂然直接脚下一滑,一个趔趄,整个人仰着要倒下去。白玉修眼疾手快,伸出手把她扶住。结果。安寂然因为保持要滑倒的姿势,所以是身体后仰,手臂挥起。所以白玉修抱住她的时候,安寂然手中的炒锅也分毫不差的拍在了白玉修的脸上,一棵黑色的青菜贴在了白玉修的脸上,油也顺着他的脸颊滴了几滴到他的白色衬衫上。
“安…寂…然…”
“啊…”
萧舒云的别墅里,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杀猪般的叫声。
床头柜里有一盒安全T,你们省着点用
白玉修看着安寂然的样子,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了不可。安寂然也觉得她这次是闯了大祸,只求白玉修能给她留个全尸。
好在,睡了个美容觉起来的萧舒云适当的阻止了白玉修对安寂然的摧残。
白玉修直接去了浴室洗澡,而萧舒云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满意的点头之后,就觉定回屋化妆换衣服去。
“然然,亲爱的,辛苦你了。”萧舒云临走前要去抱一下安寂然,并亲她一下,但是看到安寂然脸上的面粉还是嫌弃的避开了“你继续忙。”
安寂然孤身奋战,半个小时后,终于把所有的都搞定了。
而此时,白玉修也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
安寂然觉得有些抱歉,主动上前示好“小白,刚才是我不小心,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白玉修装作没听见,摆明不想原谅。
安寂然用筷子夹了一块椒盐排条,递到白玉修跟前“来,刚刚出锅的,尝尝味道如何?”
白玉修瞥了一眼安寂然,慢慢的张开了嘴巴,他咬了一半,在嘴里嚼了几下。
“怎么样,好不好吃?”
“有点烫。”
“额…应该是,我给忘了。”
白玉修握住安寂然的手,转了筷子的方向“你把它吃了。”
那是白玉修咬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椒盐排条。
“额…”安寂然犹豫着要不要吃。
“你这是嫌弃我吃过的东西?我们舌吻的时候,你可不是…”
“闭嘴。”安寂然顺着白玉修的手,把另一半椒盐排条送进了嘴中。
“如何?”白玉修问这话的语气,坦荡的像是这道菜是他做的一样。
安寂然嚼了几口,发现除了有点烫,味道还真不错。安寂然得意的想着自己做这道菜是越做越顺手了。
安寂然把菜全部摆上了餐桌,没过几分钟,就看见萧舒云穿的一身红裙花枝招展的去迎接来到的客人。
“HONEY.”
“HONEY.I miss you so much.”
安寂然没出厨房,还以为来了一个外国人。可是等到和白玉修一起出去打招呼的时候,发现只是个大约二十岁左右的中国小伙子。脸长得还算清秀,但是穿着紧身裤,修身的西装,里面穿了一件花衬衣,说话的时候会翘着兰花指,走路的时候会扭动臀部。安寂然满脸惊讶的转头看向白玉修,潜台词是你阿姨的口味会不会重了点?
“DAIZ,这是我的外甥,白玉修,修修。这是他的女朋友,安寂然,然然。这是DAIZ。”萧舒云挽着DAIZ的胳膊给他们介绍。
“呆子?”安寂然惊呼出口。
“讨厌啦。”DAIZ立刻粘着兰花指在安寂然跟前挥了一下,一股浓浓的香水味让安寂然差点晕厥“人家叫DAIZ,D-A-I-Z,是个英文名,不是呆子啦。然然,你好幽默哦!”
“额,呵呵…”安寂然只好讪讪的笑了笑。
“修修,你好。”DAIZ转而要和白玉修握手,白玉修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把手伸出去。
DAIZ也不生气,转头和萧舒云亲昵的说道“HONEY,我亲手为你栽种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已经开了,人家为你亲手摘下,还包了一下,你看手指都破了呢!”
“哎呀,真的呀,HONEY,你对我真的太好了,我会好好疼你的。不过,花呢,我怎么没看到?”
DAIZ摆摆手“说起来真的是令人生气呢,开车来的路上碰到了个事故,我开车绕道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非要收钱,这边的风气真不好。我死活不肯给,他们就要打人,然后看中了那些花,就把花抢走了。HONEY,我可是保住了自己的生命和清白才回到这里的。”
安寂然在一旁听的有些范围,这DAIZ的理由还能再狗血无厘头一点吗?这话说给傻子,傻子也不相信吧?哪个劫匪本来劫钱的,结果把花劫走了?还生命和清白?
“DAIZ真的是苦了你了,不过你能安全回来我真的是要感谢老天爷了。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过会儿,我再给你伤口擦点药,心疼死我了,真的是。”
…好吧,安寂然承认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为零的,所以萧舒云就是那个傻子。
四个人一起上了餐桌,DAIZ看了看一桌子的菜,立刻皱了眉头“云云,你怎么吃这些了?你看看,油那么多,会让你身体走样的。我们不如出去吃西餐吧?听说最近又新开了一家法国餐厅呢,人家等着和你一起共进烛光晚餐呢。”
“这个会有机会的,今天的菜都是然然烧的,而且都是我种出来的菜,DAIZ你就勉强吃一点吧,你看看你的身板,都瘦成那样了。”
“好吧,我听云云你的。”
饭桌上,就看DAIZ夹起这个菜皱了皱眉,重新放进盘子里。夹起那个菜,又撇撇嘴放回盘子里。看了看汤,又摇头叹息。
安寂然侧过身子,压低了声音和白玉修咬耳朵“小白,这个呆子是故意找茬的吧?你阿姨怎么会看上他?”
“不用管他,我们吃自己的。”
“可他夹起来放进去,影响我食欲。”
“他碰过的你就别再吃了。”
“额…”安寂然举起筷子,发现没被这个呆子染指过的菜已经所剩无几了。
她举起筷子看中了西芹百合,就在她伸筷子的时候,发现对面的呆子也锁定了西芹百合。安寂然的潜台词,是千万不要被他抢先,不然这一盆菜也浪费了。于是两个人开始了一场争夺时间的战争。
但是安寂然手短,而且那个菜明显离那个呆子更近。眼看着呆子的筷子离西芹百合越来越近,安寂然也越来越绝望,她已经感觉不会再爱了。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另一双筷子拦了过去。
是白玉修。
战局发生逆转,安寂然视线立刻锁住了交叉的两双筷子。
“这一盆是然然爱吃的。”白玉修理所当然的站起身,把那一盆西芹百合端到了安寂然的跟前,不忘补充了一句“多吃点。”
安寂然咬着嘴唇,一副感激涕淋的样子。
那个呆子把筷子收了回去,在嘴里咬了咬。安寂然赶紧看向白玉修,就看白玉修起身,把筷子利落的扔进垃圾桶,然后又重新拿了一双筷子。
一顿饭吃的就和战争似的,但也因为这样,安寂然吃的格外的香。
晚饭结束后,DAIZ缠着萧舒云要出去玩。但萧舒云生活作息很规律,还是拒绝了DAIZ。然后就是DAIZ找了各种理由像是想要留下来,但萧舒云却很严肃的说道“你知道的,我这里从不留人过夜,何况我今天家里还有客人。”
DAIZ没敢再多说,满脸不悦的离开了别墅。
“这个呆子很好吗?”出于善意,安寂然提醒萧舒云。
“他?不过是想我的钱,我知道。不过,人生苦短,我就随便玩玩,反正我钱多的是,给他一点也无所谓。”
原来萧舒云一切都知道,安寂然觉得自己果然是瞎操心了。
三个人一起去散了步,然后又在客厅里聊了一会儿。眼见着时间已经要到十点,安寂然因为白天劳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既然困了,就上去睡吧。楼上的房间我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萧舒云一只手支着下巴,一边随意的换着台,一边说道。
“好。”白玉修起身,意思是和安寂然一同上去。
安寂然也没扭捏,两个人一起上了楼。
“然然,修修。床头柜里有一盒安全T,是我特意给你们俩准备的,你们省着点用。”
萧舒云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弄得安寂然一个趔趄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好在是白玉修伸出手扶了一把。
安寂然,我们结婚吧
跟着白玉修进了房间,安寂然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但她又不好开口说换个房间睡。
白玉修直接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安寂然见状立刻大声喝止“小白,你要干嘛?”
白玉修白眼看她“脱衣服,睡觉。”
“那个,不然我睡地上吧,这里还有多余的被子吗?”
白玉修直接甩了两个字“没有。”
“额…喂,小白,你别脱了。”眼见着白玉修已经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精致的上身,紧致的身体线条,让安寂然有些无所适从。
“我习惯裸睡,你难道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事,我不知道。”
“刚刚。”
“…”安寂然觉得白玉修一定是个无赖,平日里当总裁装的一副道貌岸然冷若冰霜的架子,其实骨子里闷骚的很。
白玉修见安寂然站在原地,红了脸,又不动弹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他停了送腰带的动作,走到安寂然跟前捧起她的脸啄了一口她的鼻子,抬起头又忍不住笑起来,“安寂然,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可爱你个头。”
“安寂然。”“小白…”
鼻尖挨着鼻尖,不知是谁先混乱了谁的呼吸。白玉修的拇指划过安寂然微红的眼角,他忽然发现没有什么比手中的人更吸引他的食欲了。
“小白…”
又一次低沉的呼唤,没有下文,也没有回应。因为白玉修的吻早已堵住了一切发声的可能。
这个吻似乎抹杀了安寂然所有逃离的可能,炙热而激烈,双唇相抵,火热的温度带着无尽的倾诉,仿佛一个战胜的将军宣告着他的领土,在这来之不易的土地上作威作福。
安寂然的呼吸早就乱了,想抱紧却又怕泄露自己的紧张和在乎,那无处宣泄的情感僵硬了手指,连思考能力都被无情的剥夺。
可是一段时间过后,安寂然还是回应了。
就像一阵天旋地转中探破黎明,激动的情感连自己的都压抑不住,越是吻越是难以自禁,越是深入便越渴望的发狂。从来没有什么让她有过这种全身细胞都在颤抖的感觉。。
安寂然手有些慌乱地去抓住白玉修的双臂,白玉修心领神会,微微推开她一些。只见安寂然红着脸,呼吸早已凌乱。身体的颤抖无法停止,白玉修看着安寂然那有些犹豫的脸不愿让她为难,于是凑近她耳边轻轻的啃咬着,亲吻间哑着嗓子道,“你确定不做?”。
安寂然有些犹豫,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好。”白玉修搂住安寂然,声音温柔“睡吧,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安寂然信了白玉修的话,这才有些安心的到了床上。心中的包袱逐渐放下,安寂然找了个轻松的话题“小白,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嗯?”
“既然你阿姨喜欢那一款的,我倒是有个人可以介绍给她。而且那个人也不算特别娘,但是又带着点女人可以有的温柔的气质。”
“你说张君瑞?”
“你怎么一猜就中?”
“我早有此意。”
“嗳?”
“谁让他一直和你住在一起,就应该交给阿姨管教。”
“额…刚刚我其实什么都没说。早点睡,晚安。”
安寂然蒙着被子,刚要睡下,却摸到鼻子有些液体。
“啊!”安寂然叫出声,重新钻出被窝。白色的被单上已经染了她的鼻血。
“你怎么了?”
“我流鼻血了。”
“…”
“一定是白天吃的东西太上火了,都怪你,要和我换。”
白玉修装作没听见,起身扯了张餐巾纸卷了一下,把安寂然的额头一按,塞进了她的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