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你?你能背叛我第一次,肯定也能背叛我第二次。”安寂然等着他,表示怀疑。
“然然,人家最爱你了,怎么可能会背叛你?我上次那么说,只因为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啊!你看,你们这次的进步不是突飞猛进吗?说起来,应该好好谢我吧?”
安寂然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好啦好啦,你看这不是大餐吗?”
“话说你什么回去?还是白玉修算把你包养了?”
“张君瑞童鞋,请注意你的措辞。”
“本来就像啊,不让你上班,不让你去我那里,不让你露面,还给你安排了房间,这不典型的土豪包养小妞的伎俩吗?”
安寂然白了他一眼“我安寂然用得着被人包养吗?有手有脚的,怎么可能沦落到那个地步。张君瑞,你再胡说八道,这顿我就不请了。”
“别啊,我随口一说。你问问白玉修啊,他到底什么打算,你这傻丫头怎么也不问一声?”
“知道啦,我今天见到他会问一下的。”一提到这里,安寂然不免想起来不久前在餐厅见到的那一幕,掩饰了一下心底的疑惑,安寂然脸上还是堆着往日的笑容。
“你这次回来不会走了吧?”
“不走了。”
“准备和安家母女对着干了吗?”
“君瑞。”安寂然重申一遍“我不想喝那边有太多的瓜葛,所以也不会想着要去什么对着干。”
“可是安寂宁,你那好妹妹怎么办?她可是在打白玉修的主意啊?”
“我准备和她再谈一次。”
“再谈?你别和我说你上次离开,就是因为和她谈了一次的结果。安寂然,不是我说你,你平日里能言善辩,看起来一副不吃亏的样子。一旦涉及到那边,你就是个傻瓜,你知道吗?每次受了委屈就只能默默忍受。”只要一谈及安家,张君瑞就有一肚子的怨气,替安寂然打抱不平。
“好啦,这个话题还是不要继续了。君瑞,这些都是你点的,全部吃完。”
和张君瑞吃过午饭之后,因为张君瑞下午还约了一个客户,两个人不多久,就分开了。安寂然想了想,还是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之后,就还是忍不住回想起张君瑞说的那些话。像白玉修这么有钱的人,不会真的是准备和她玩玩,把她包养在酒店里,然后等玩腻了,就把她一脚踹了吧。也不负责任。
想到这里,安寂然忍不住给白玉修打了个电话。
白玉修正在会议室开会,他习惯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而且调成了震动。
他正站在一边,双手插着裤袋,靠在窗台边,听着业务部的人用着PPT报告这几天的情况。突然,手机在桌上震动了起来。
“谁的手机?”震动的声音立刻让会议终止,白玉修有些不悦。
助理看了看是白玉修的手机在响,于是小声提醒道“白总,是你的。”
白玉修有些尴尬的滑动了喉结,闷声道“帮我接通,开免提。”
“是。”
安寂然在那头已经等得不耐烦,好不容易等到电话接通,安寂然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小白,你把我留在酒店是不是准备包养我?”
时间,空间,都进入了静止状态。办公室的人齐刷刷的眼睛都看向了白玉修,五秒钟之后,所有人都在那暗自唏嘘。
白玉修以极快的速度走过去,把手机拿了起来,关掉了免提。
“小白,小白,小白…”
“我在开会。”简短的说完,白玉修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我们继续。”白玉修淡淡的瞥了一眼业务部的经理。
直到五点钟,会议才结束。
“小白是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白总。”
“这么说白总那么多年不谈恋爱,不是因为没有,而是包养了女人啊!”
“这世间哪有男人不喜欢女人啊,白总那可能只是顾及个人影响所以一直没公开。”
“说的也是,不过你不觉得那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吗?”
“不可能吧?难道你也包过那样的女人?”
“算了吧,我哪有这个能力。”
“以前还有很多人怀疑白总性取向有问题,或者那方面不行呢,现在倒好了,也算是证明了自己。”
“这些话你可不能传到白总耳朵里,不然你就等着卷铺盖走人吧。”
“说起走人,听说企划部的安寂然突然就失踪了呢?”
“安寂然?怎么你还不知道吗?她可是安云涛的女儿啊,不过据说是私生女,在安家没什么地位。”
“还有这样的事?”

因为一通电话,白氏的风言风语已经完全传开。
白玉修拿着手机回了办公室,站在窗边良久,白玉修转过身,给公关部打了一个电话“明天召集记者发布会,我要宣布一件事。”
安寂然看着两个人亲昵的上了车,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那一通电话之后,白玉修没有再联系安寂然。安寂然觉得今天白玉修似乎很异常。不是今天,而是自从她和他一起回来之后就非常不正常了。
晚上,安寂然试图联系过白玉修,但都没有得到他的回复。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安寂然一直在酒店房间待着,直到张君瑞给她打电话。
“然然,你在哪里?”
“啊?酒店啊?”
“你怎么还在酒店,你难道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怎么了?哪里着火了?”
“比着火还严重。你在那等我,我马上来接你。”
不多久后,张君瑞就到了酒店,二话不说就拉着安寂然上了车。一路上安寂然也不明白张君瑞到底怎么了,问他,他只是急急说着等到了就知道了。
张君瑞一路加大油门,最后在白氏集团的大厦门口停下。
安寂然还有些茫然,下了车之后,发现大厦门口挤满了记者。
“你自己看吧!”张君瑞把安寂然推到前面去了一点点。
“看什么?”安寂然一边问张君瑞一边朝记者媒体看过去。
突然有个眼尖的记者发现了安寂然,她立刻冲了过来,喊了一声“这不是安寂然吗?传言安家的私生女,也是白玉修的秘密情人。”
她这一喊,立刻所有的记者都蜂拥而至堵到了安寂然的面前。
“你真的是安家的私生女吗?请问你为什么没有回到安家?”
“你和白玉修是什么关系?你们真的是情人关系吗?”
“你是不是听说了白玉修要和颜家订婚,所以专门赶过来砸场子的?”
“对白颜两家的联姻,身为安家的小姐,请问你有什么想法?”

作者的问题一波接一波,安寂然根本无从招架。她脑子一团乱,却从那么多纷乱的问题中提取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那就是白颜两家联姻,也就是说白玉修和颜可订婚了。
“你们让开点。”张君瑞想要去拉出被记者团团围住,却呆呆站着的安寂然。可是根本挤不进去。
“白玉修来了。”有人喊了一声,就看白玉修一身西装,面无表情的从大堂走了过来。
记者立刻转移目标,快速向白玉修那边跑去。由于人多,不注意把安寂然直接撞倒。安寂然歪倒在地上,手掌还被人踩了一脚,疼得她这才回了神。
“白总,请问这次白颜两家联姻是不是预示着白颜两家集团要合作?”
“白总,这次是政治婚姻,还是纯粹你们两个人之间有了爱情?”
“白总,曾有人看到你和安家的私生女安寂然出入酒店,请问她是不是你的秘密情人?你和颜可订婚,这件事她知道吗?”

“然然,你没事吧?”就在白玉修酝酿着回答记者问题时,张君瑞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让站在台阶上的白玉修才注意到了有些狼狈的安寂然。
安寂然被张君瑞扶着站了起来,手掌因为刚才的意外有了一道伤口。她推开张君瑞,慢慢的朝白玉修走去。记者自觉的让开路,让安寂然走了过去。
白玉修站在台阶之上,安寂然走到台阶前,微微抬头看着他。
半晌,安寂然才问出口“小白,你是要和颜可订婚了?”
白玉修只是看着她,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
安寂然又走前一步,发现前面就是台阶,她差点直接绊倒。白玉修本能的腰伸手去扶,却还是停在了半空中。安寂然自己站定之后,看到了白玉修还未垂下去的双手。
安寂然继续说道“那我们算什么呢?白玉修,爱就是爱,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不要和我玩暧昧。我以为我们那一晚在一起,我以为你和我去了同学会,你帮我教训林暮,我以为在那次晚宴上你追出来抱着我,我以为经历了沙漠那次生死与共,我以为你不惜去M市找我,甚至带我见了你的家人,我们已经算是心照不宣的在一起了。现在算怎么回事?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答复就是他要和可可订婚了。”南启突然出现在她身边一只手插在裤袋,一只手摸了摸鼻子,语气辨不明是开心还是难过。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我不是让你在酒店不要出来吗?”白玉修淡淡瞥了一眼南启,又看向安寂然,面无表情冷漠的样子。
“我为什么不能出来?你真把我当成你包养的小三了?”对于白玉修的反应,安寂然很生气。
“张君瑞,带她回去。”白玉修看了看不远处张君瑞,直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张君瑞站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记者看到是南尚的公子南启,立刻又把话筒对向了南启。
“请问你对这次白颜两家的联姻有什么看法?”
“看法?”南启笑了笑“我能有什么看法,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我会有什么看法?”
“那你觉得这次白颜两家如果联姻,会对南尚造成威胁吗?S市四大家族的局面会不会因此打破?”
“这一点还是交给真正掌权的人操心吧,你们知道的,我宁愿躺在美人窝里,也不愿管这些。你们问我这种问题,还不如花点心思拍几张我和哪个嫩模的床照。”南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
“喂,南启。”是件的女主人颜可突然出现,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了南启的跟前“你刚才说什么?”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我不喜欢重复。祝福你和玉修,结婚那天我肯定奉上大礼,毕竟你是我的妹妹。”南启伸出手想要在颜可头上拍一拍,,没想到颜可瞪了他一眼,直接走到了白玉修跟前,挽住他的胳膊,向着众人宣布“各位记者媒体朋友,玉修已经在上午就已经和你们宣布了要和我订婚的消息,这已经是确定的事实,各位还是不要一直等在大厦门口,影响白氏的正常运营。至于后续的细节问题,我们会适当的提供消息给各位媒体朋友的。还请诸位不要打扰我们正常的生活。玉修哥哥,我们走吧,今晚白叔叔还有我爸爸希望我们一起吃个饭商量一下细节。”
白玉修点点头,任由颜可挽着一同上了车。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安寂然一眼。
安寂然看着两个人亲昵的上了车,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小白他肯定是怕我知道真相会去敲诈他吧
安寂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了,她只知道,白玉修和颜可双双离去之后,南启也离开了,记者也离开了。整个大厦门口剩了她一人,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形中走出来。
最后应该是张君瑞拉着她离开的吧。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在酒吧。
第二次,为情买醉,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她和张君瑞坐在外面,酒吧里有嘈杂的音乐,晚上寂寞的人们在舞池里尽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然然,你和白玉修到底怎么回事?”虽然知道这是安寂然的伤心事,但张君瑞还是要问。他是上午突然在电视上看到白玉修开记者发布会,然后宣布白颜两家联姻的消息。他也是带着一头雾水赶紧拉着安寂然去了现场。
“什么怎么回事?他不是和颜可订婚了吗?我还能怎么办?”安寂然一边无所谓的说着,一边拿起一瓶啤酒喝了几口。
“就这么算了?前几天你不是和白玉修还好好的吗?”
安寂然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耸了耸肩“是啊,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变天了。男人,他妈的也和女人一样善变。不对,是比女人还善变,都是些混蛋,负心汉。”
“然然,我觉得事有蹊跷。”站在朋友的角度,张君瑞分析道“你不是说上次白玉修和你说有事要处理,是不是就是这个事?”
安寂然点点头“是啊,不就是这个事?让我好好在酒店像个傻瓜似的待着,然后他在外订婚,不就是怕我胡闹吗?我是那种胡闹的人吗?笑话,当初和林暮分手的时候,老娘闹了吗?老娘被自己最好的闺蜜劈腿了,老娘都没闹。何况还是这个有权有势的小白呢?君瑞,你说他是不是怕我趁机讹他啊?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安家不愿意承认的女儿,这种烂货肯定缠上就要钱呗。”
“然然。”张君瑞严厉的喊她“我不许你这么作践自己。如果白玉修那混蛋一开始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然后这时候就想甩手了,我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安寂然笑了笑,拍了拍张君瑞的肩膀“君瑞,有你这朋友真好。不过不用去了,你看他当时的表现,还用解释吗?我就当做了个春秋大梦吧。这样也好,我不用再对宁宁有愧疚感了,我们俩姐妹都不是他选择的对象。”
张君瑞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安慰的话,想着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也都是无力的。
“来,哥今天陪你喝酒。”
“君瑞,你要开车呢。”
“不管,大不了露宿街头。”
“好,露宿街头。”
两个人举着瓶子碰了一下,愉快的喝起来。
“呦,这不是我们的白家少奶奶吗?怎么在这里喝闷酒啊!”
一听这冷嘲热讽的声音,正是久违的陈露。
安寂然抬头看了看,陈露和林暮站在一起,正在对面。
“林暮,听说了吗?白玉修和颜家的女儿颜可订婚了呢。那我眼前的,不就是被白玉修甩了的女人吗?真是可怜啊,短短几个月里,被两个男人甩了。这是不是就叫烂货永远是烂货呢!”
“陈露,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张君瑞蹭的站起来,手里握着酒瓶。
张君瑞平时还有点娘,但每次给安寂然出头的时候,总是特别的男人。
“别闹,坐下吧。”安寂然拉了拉张君瑞让他坐下,对于陈露说什么话,她都觉得无所谓了。听多了,她都嫌耳朵疼。
“安寂然,你身边还真是永远不缺男人啊。没了白玉修,就和这个不男不女的在一起了,也对,你们呀,才是天生的一对。哦,对了,下个月初八,我就和我家林暮结婚了。只是和你说一声,不是要让你来。”
安寂然冷笑一声,陈露在伤口上撒盐这种事向来做的顺手。
她看了看陈露,说道“谢谢你告诉我,我记得当初我承诺过的,你们要是结婚,我会送上冥币的。”
“你敢来闹场子,信不信我找人收拾你?”陈露咬咬牙威胁,现在安寂然没有白玉修这个后台,对她而言,就没有了任何顾虑。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收拾你?”张君瑞狠狠补了一句。
“好了,露露,和寂然那件事都过去好久了,就不要再提了。大家毕竟也是同学一场。”看安寂然现在这副样子,林暮还是于心不忍。
“林暮,你干嘛帮她说话?我马上就是你的老婆了。”陈露不满。
“陈露,你不会是怀上了吧?奉子成婚?”安寂然笑了笑,语气轻松的问。
“这管你什么事?”
“我只是好意提醒你。当初我也怀上了,不过林暮劝我打掉了。这次他竟然没劝你打掉,看来对你是真心的啊!”
“林暮,她,她,这个女人怀过你的孩子?你不是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露露,你听我解释。安寂然,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暮顿时慌了,有些百口莫辩。
安寂然做无辜状“我怎么胡说八道了?怀孕这种事我能胡说八道吗?你当时说我不打掉的话,你也没钱养,因为你要出国留学啊。我当时为你好,为我们将来考虑才这样的,陈露,你不想想,现在什么年代了,我和他谈恋爱,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你也太单纯了,怎么男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林暮,你个混蛋,你竟然骗我。这个婚我不要结了,不结了。我现在就回去和我爸妈说。”陈露一跺脚,就气呼呼的向酒吧门口跑去。
“安寂然,你真的太过分了。你…哎…露露,你听我解释啊,她都是胡说八道的。”
安寂然等他们二人走后,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高,然然,你太高了。”张君瑞忍不住对安寂然竖起了大拇指“几句话,就让这小两口生了矛盾。我看以陈露的这个脾气,这婚能不能结都是个问题。”
“谁让他们先惹我的。何况我今天心情不好,拆一个是一个,拆一对是一双。”
“这才是我的然然嘛,哪能让这些小人欺负了去。来,我们再来一打啤酒。”
叫酒的时候,张君瑞看到南启醉醺醺的搂着一个打扮火辣的女人出了酒吧。
“然然,你看,是南启。”张君瑞用胳膊肘捣了捣安寂然。
安寂然顺着方向看过去,又转了回来“这种地方,他是常客,没什么可稀奇的。”
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瓶,夜色已经迷离,酒吧里却越来越热闹。夜越深,这里的男女越容易纵情歌舞。
安寂然喝的已经迷迷糊糊,完全忘了自己置身在何地。张君瑞虽然酒量不如安寂然,但他刻意少喝了一点保持清醒,他要是喝醉了,谁来照顾安寂然。
“君瑞,你去过沙漠吗?”支着下巴,安寂然微睁着眼睛问张君瑞。
“什么沙漠?然然,你喝多了。”张君瑞不记得安寂然和他提过她去过什么沙漠,所以只当她是喝多了说胡话。
“沙漠里都是沙,只有前进,没有退路,如果不走,就会被沙子掩埋。所以哪怕会受伤,哪怕泪流满面,也没有退路。”
“然然,你醉了。”
安寂然头重重的磕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么说,你是接受我的喜欢了?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光束柔软的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让房间的每一寸都染上了淡淡的黄色。
安寂然头疼的翻了个身,四仰八叉的躺着。
胳膊和脚触及的地方,似乎软软的,又硬硬的。安寂然没多想,又迷迷糊糊睡着。几分钟后又换了个姿势,这一回,手中是暖暖的。
安寂然半梦半醒间睁开了眼睛,迟疑了三秒之后,安寂然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她看到床上的人之后,先是赶紧确定了一下自己是否穿着衣服。确定还完好的穿着之后,安寂然退后了几步,然后没注意到一只脚已经接近了床沿,结果没站稳,整个人仰后,屁股着地,摔了一跤,疼得她啊的叫了起来。
这一声惨叫,才把床上的人吵醒。
床上睡着的是有些日子没见到的苏莫北。只见他此刻整个人什么都没穿,好在重要部位那里还遮挡了一点空调被。
他胡乱的抓了一下头发,坐起身,然后看到了坐在地上面目狰狞的安寂然。
安寂然摸着屁股,站了起来,指着苏莫北“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躺在我的床上?”
“那是因为我…”苏莫北一边说着,一边要起来。安寂然见状立刻伸出手阻止“别动,你,你没注意你没穿衣服吗?这个事稍后再解释,我先出去,你把衣服穿上。”
安寂然说完,逃似的赶紧出了房间。
她倒了一杯水给自己压压惊,这大早上的她的魂都快吓没了。
“然然…”苏莫北裹着被子拉开门,突然喊安寂然。
“你,怎么还没穿?”安寂然以为他穿好了,结果一转身,发现苏莫北还是什么都没穿。害得她喝下去的水差点都要被呛出来。
“我的行李箱在君瑞的房间,我要过去拿一下。”
“等等,我帮你去拿。”为避免苏莫北裹着那被子走着走着突然掉下来,安寂然还是决定自己去。
“Thanks。”
安寂然进了张君瑞的房间,发现他睡得还和一头死猪一样。她看到墙角的行李箱,拖了出去,然后交给了苏莫北。
五分钟之后,苏莫北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
简单的洗漱之后,苏莫北坐到了桌前,安寂然已经喝第三杯水了。不知道为什么早上起来那么渴,头还那么疼,她想她昨晚一定创了她喝酒历史以来的记录。
“现在你可以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我是前天来这边的,因为这边有个电影取景。怎么君瑞没有和你说吗?”
安寂然摇头,看了一眼张君瑞的房间,有种弄开水把他烫醒的恶毒念头。
“是君瑞说你暂时不回来住,让我睡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