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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19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天上官平宁跟袁义在元夕城的街市上大吃特吃了一顿,等袁义怕把这小胖子撑坏了,拉着小少爷回家的时候,家里的烟囱已经冒着炊烟,安锦绣在厨房里忙饭了。
上官勇坐在厨房门口劈柴火,劈得跟砍瓜切菜一样,看着一点也没费力气。
“娘,”上官平宁喊着安锦绣就往厨房里跑。
袁义蹲到了上官勇的跟前。
上官勇说:“看过他的武艺了?”
袁义说:“还行吧。”
上官勇劈柴的手一停,说:“还行?”
袁义换了种委婉的说法,说:“还得再练练。”
上官勇趁机就说:“我看他那个师父不太像是个会教徒弟的人,要不你试试教他看看?”
袁义多聪明一人,听听上官平宁在厨房里缠着安锦绣说话的声音,袁义望着上官勇一笑,说:“平宁我带走没问题,只是我妹子怕是舍不得。”
上官勇发狠把一根柴火一劈成三,说:“你去跟你妹子说说吧。”
袁义好笑道:“你就这么烦他?”
“娘,”上官平宁这时在厨房里跟安锦绣说:“我跟义叔说了,下回义叔再出去玩的时候,他带着我们俩个一起走。”
安锦绣说:“那你爹爹怎么办?”
“他看家啊,”上官平宁对自个儿老子的安排,从来就没有变过。
上官勇劈柴的动作更大了,媳妇在前,他不能拿儿子出气,就只能跟柴火置气了。
袁义忍着笑,小声道:“还是等去了岭南之后再说吧,万一承意愿意过来呢?”
上官勇眼前就是一黑,一个倒霉儿子已经够他受的了,再来一个亡国之君?
上官平宁端着一碟炸鱼从厨房跑了出来,跟袁义说:“义叔,吃炸鱼,我娘刚做好的。”
袁义看看上官平宁已经是油光滑亮的嘴,说:“你还能吃啊?”
上官平宁一口下去咬掉半条鱼,说了句:“能啊。”
“平宁啊,”袁义想劝上官平宁少吃点,再这样吃下去,真吃成个大胖子怎么办?
上官平宁看袁义张嘴了,一条油炸衅鱼直接就塞袁义嘴里,说:“义叔,趁热吃。”
袁义在外面吃过了,这会儿不饿,不过安锦绣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他不管怎样都要赏脸的。
“好吃吧?”上官平宁吃得一脸享受,还不忘问袁义道。
袁义看看上官勇,冲小胖子使了一个眼色,你爹在这儿呢,投喂一条啊。
上官平宁看看自己的老子,干净利落地转身又回厨房了。
袁义没敢再去看上官勇的脸色,觉得由他带着平宁少爷,可能是个对大家都好的出路。
安锦绣又做了一桌子的菜,上官勇跟袁义喝酒说话,就这样很悠闲地过了一天。
上官平宁在上官勇没盯着他后,很幸福地跟着安锦绣跑前跑后,就是做家事,他也能做得起劲。不过跟安锦绣要说的话太多,平宁少爷也就忘了跟安锦绣说,他义叔很招女人喜欢这事。
酒喝到最后,袁义微醉,看看还缠着安锦绣唠嗑的上官平宁,袁义是起身就把上官平宁往肩上一扛,说:“时候不早了,平宁今天跟我睡吧。”
“我还有话要跟我娘说啊,”上官平宁喊。
袁义说:“这么大的人了,天天缠着你娘算是怎么回事?”
看袁义把倒霉儿子扛着走了,上官勇开心了,只是脸上没露相,跟安锦绣说:“袁义挺喜欢平宁的。”
安锦绣说:“平宁晚上会不会闹他?”
“他打不过袁义,”上官勇一仰脖,半杯酒又下肚了。
“还没喝够?”安锦绣把放上官勇跟前的酒壶拿自己跟前来了,这人跟袁义喝了一天的酒了,“这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安锦绣问上官勇。
上官勇把酒杯一推,说:“听你的,不喝了。”
安锦绣说:“吃饱了?”
自打上官平宁回家之后,这还是这媳妇第一次问自己这话,上官勇叹气道:“我还当你这会儿只想着儿子了。”
安锦绣想想上官勇的这话,好气又好笑,她再也没有想到,上官勇还能吃儿子的醋呢。
上官勇抱怨的话脱口而出了,自己也感觉到不好意思,咳了一声,跟安锦绣说:“你吃饱了没有?”
安锦绣嗔了上官勇一句:“那是你儿子!”
上官勇说:“我知道,你吃好了?我帮你收碗。”
“坐下,”安锦绣把要起身的上官勇一按,她不乐意看上官勇进厨房。
上官勇也明白安锦绣的心思,说:“我替你打水啊,晚上想不想再出来走走?”
安锦绣想想这几天是没怎么陪过自家将军了,便点了头。
上官勇帮安锦绣从井里打了水,在一旁陪着安锦绣洗好了锅碗,听安锦绣说还要再去看看儿子,上官大将军搂着媳妇就出门散步,极不负责任地把上官平宁彻底丢给了袁义。
初春的元夕城,还是天寒料峭,不过树枝头能看到这一年的新绿了,不多,零星的几抹绿,妆点着小城的街巷。
上官勇替安锦绣从枝头摘了一片嫩叶下来,说:“又是一年了。”
安锦绣闻闻绿叶的味道,笑道:“我又老一岁了。”
上官勇说:“你生日小,这才三月,你老什么?”
安锦绣就笑。
上官勇说:“我说的是实话,你笑什么?”
谁说老实人不会哄人的?安锦绣看看左右无人,手伸出去,碰一下上官勇的手。
安锦绣的小动作让上官勇心里挺美,只是脸上还是端着,一本正经地陪着安锦绣散步,始终很小心地护着安锦绣,不让行人碰到自己的媳妇。
夫妻二人沿着胭脂河走了一会儿,然后看见一队玉关铁骑从他们的跟前跑过去,往守备府跑了。
“这里不打仗,玉关铁骑怎么会来这里?”安锦绣小声问上官勇道。
上官勇说:“应该是来征人筹粮的。”
“是这样吗?”。安锦绣看着这队玉关铁骑跑远。
“差不多,”上官勇在军中混了半辈子,这点数还是有的,跟安锦绣说:“我们最多出点钱,没事儿,我们回去。”
“征人,这是每家都要出人?”安锦绣不放心道,别他家将军卸甲归田了,再被征去当兵,这就真是笑话了。
上官勇护着安锦绣往家走,玩笑道:“我去玉关铁骑,杨家得给我个什么官儿做?”
安锦绣跟着上官勇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下来,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上官勇说:“这里离着白玉关虽远,可杨家…”
“杨家知道你在这儿?”安锦绣不等上官勇说完话,就问道。
这会儿天已经全黑了,上官勇干脆拉着安锦绣的手往前走了几步,才又松开手,道:“知道又怎样?我们住在这里这么久,杨家不是也没来打扰我们?”
安锦绣皱眉头。
上官勇说:“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这世道就是如此,你要操心什么?真不想跟过去的人接触,我们就出海去,远离这里。”
安锦绣扭头看上官勇,上官勇的五官轮廓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分明,时光总是苛待女人,而善待男人,安锦绣不自不觉间就有些走神。
上官勇把腰弯了弯,小声跟安锦绣道:“真担心我又去当兵?”
安锦绣抿嘴笑。
上官勇就说:“放心吧,这次再去当兵,我带你一块儿,你穿个男装就行。”
安锦绣笑出了声来,说:“那我能当什么?”
上官勇说:“将军你肯定当不了,给我当个亲兵吧,洗衣烧饭的那种。”
安锦绣说:“那我还不如跟平宁去江湖走走,看看江湖到底是什么。”
安锦绣提到上官平宁,上官勇就无语了,媳妇护儿子,他说什么都是错。
夫妻两个絮絮叨叨地边走边说话,回到家中后,上官勇去袁义的卧房外看了一下,里面的灯还亮着,就光听他儿子一个人在说话,袁义的声音根本听不到。心里对袁义稍稍同情了一下,上官勇就往回走了。
袁义躺在床上,听外面的脚步声远了后,笑了一下。
上官平宁说:“义叔,我的这个笑话好笑吧?”
袁义看着邪唠无奈道:“你怎么这么能说?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去?”
上官平宁说:“义叔,我不渴,你听我说。”
袁义只能点头,心里决定明天就要跟安锦绣说说,晚上不能让这小胖子吃得太饱,这撑得睡不着觉,哪个大人有本事天天陪这小胖子熬夜?
上官平宁察觉不到他义叔的烦恼,接着手舞足蹈地跟袁义唠嗑,让袁义也觉得,这娃有当说书人的潜质。
上官勇回到房里,安锦绣已经洗洗睡床上了,“睡了?”上官勇站在床前问媳妇。
安锦绣还是先关心儿子,说:“平宁睡了吗?”。
“睡了,”上官勇把床前的灯罩罩上,上了床就把安锦绣一抱,被上官平宁这几天搅和的,他都几天没抱着老婆睡觉了。
“洗洗去,”安锦绣推自家将军。
上官勇说:“我洗过了。”
“真的?”安锦绣不相信。
上官勇把胳膊伸给安锦绣闻,说:“你闻闻,是不是有胰子味儿。”
安锦绣先是笑,说:“有味道,那你就是没洗干净。”
上官勇一翻身,边熟练地动手解衣,边跟安锦绣说:“那完事了,我再去洗,洗到你满意为止。”
番外20从大悲到大喜的滋味
上官大将军给媳妇交完公粮之后,也没再起床,抱着安锦绣就睡了。
到了这天三更天的时候,熟睡中的上官勇被枕边人弄出的动静吵醒,一下子便睁开眼睛,借着透过窗纱照进屋来的月光,他看见安锦绣又用手按着心口了。上官勇一下子就坐起了身来,急声问安锦绣道:“怎么了?”
安锦绣没看上官勇,只是小声道:“没事,醒了一下,将军睡吧。”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安锦绣还是习惯叫上官勇一声将军。
上官勇下床点了灯,看一眼自己媳妇煞白的脸色,大手揉上了安锦绣的心口,焦燥道:“心口又不舒服了?”
这几年,安锦绣心悸的毛病,也成了上官勇的一块心病了,这病将养到去年,才没再见安锦绣犯过,这会儿安锦绣突然又发作,上官勇急得差点跳脚。
“没疼,”安锦绣由着上官勇往自己的身后塞了床被子,半坐在了床上,跟上官勇说:“就是有些闷。”
“我去请大夫,”上官勇披了衣就要出屋。
“不用了,”安锦绣说:“真不疼,将军,你替我倒杯水来吧。”
上官勇给安锦绣倒了杯温水,没让安锦绣动手,把杯子送到安锦绣的嘴边,说:“喝吧。”
安锦绣喝了两口水,靠着被子在床上坐着。
上官勇坐着等了安锦绣一会儿,突然就道:“是我这一回做的狠了?”
“说什么呢,”老夫老妻了,安锦绣还是脸一红。
上官勇这会儿可没什么旖旎心情,看安锦绣歇了一会儿,脸色还是难看,想想还是说:“你的身子你自己没数?我去请大夫,你等我一下。”
安锦绣伸手要拉上官勇,这才三更天,城里的大夫早就歇下了,只是这一动,安锦绣直接作了呕。
“锦绣?”上官勇忙扶住安锦绣,轻轻拍着安锦绣的后背,急道:“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安锦绣这一世跟上官勇生了两个儿子,有些事她不可能还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只是她跟上官勇住在元夕城后,身子时好时坏,大夫也说她想再孕不易,几年下来,自己的肚子也没个动静,安锦绣已经绝了这个心思,想想自己上个月,经血虽然少,可还是有的,安锦绣觉得自己这不是有孕在身了。
上官勇等安锦绣缓下来后,扶着安锦绣靠坐在了被子上,说:“你等等,我这就去找大夫。”
安锦绣再想拦,已经拦不住了。
上官勇走出了卧房,想着还是骑马快,跑到马厩解了马。
袁义起来起夜,听马厩里马叫,出了卧房也到马厩来看,正好看见上官勇牵着马要走,忙就问道:“将军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她心悸的毛病又犯了,”上官勇急声道:“我去请大夫。”
袁义忙就道:“我去请,你去看着她。”
上官勇说:“程大夫搬家了,不在先原的地方了。”
袁义从上官勇的手里接过了马缰绳,说:“你告诉我地方,这个时候她的身边哪能离人?”
安锦绣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呕出来一点东西后,她这会儿感觉自己好一点了,心跳的没那么让自己发慌了。
上官勇推门进屋,快步走到了床前,看一眼安锦绣还是煞白的脸色,问道:“怎么样了?”
安锦绣说:“将军没出门?”
“袁义去请大夫了,”上官勇在床边上坐下,摸一下安锦绣的脸,冰冷的一片,再摸摸安锦绣放在被子里的手,冷的都冻手。“你冷?”上官勇问安锦绣。
安锦绣摇头。
上官勇又给安锦绣裹了一床被子,把媳妇连人带被子都搂在了怀里焐着,跟安锦绣说:“是不是平宁回来后,你累着了?”
“没有,”安锦绣忙就道:“我看见平宁高兴还来不及呢。”
“行,行,不说他了,”上官勇看安锦绣又要着急,跟媳妇低头道:“我看到儿子也高兴,你别说话,闭上眼睛歇一会儿。”
元夕城不大,袁义没一会儿骑马带着城里的程大夫回来,直接把大夫领上官勇和安锦绣卧房里了。
程大夫这些年一直替安锦绣调养着的身子,听袁义说安锦绣可能又犯了心悸,程大夫随身就带了能缓解心悸的药。进了屋后,程大夫看一眼安锦绣的脸色,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安锦绣这会儿的脸色着实是不好,煞白煞白的,一点血色也没有。
上官勇说:“程先生,内子三更天的时候就不舒服了。”
寻常百姓家看诊,也不弄悬丝诊脉这一套了,程大夫直接替安锦绣把脉。
袁义没站得离床太近,站着等他也心急,就干脆拿着火折子,把房里的灯烛都点上了。
上官勇站在床前没敢动,眼都不眨地盯着程大夫。
程大夫已经这样被上官勇盯了几年的工夫,再小的胆子也练出来了,倒是没被上官大将军眼中的煞气惊到。
看着程大夫松开了手,上官勇就问:“怎么样?”
程大夫想了想,又替安锦绣把了一回脉。
这下子上官勇就更紧张了。
袁义也站下来,盯着程大夫看了。
程大夫这一回把脉的时间比方才的还要长一些。
安锦绣被程大夫弄得也惊疑了,开口问道:“大夫,我,我这次病得重了?”
上官勇手握成拳,心提到了嗓子眼。
程大夫松开了手,一笑,起身面带喜色的跟上官勇说:“上官老爷大喜,夫人这是有孕了。”
“什么?”上官勇觉得自己耳朵不太好使了。
袁义跑上前来说:“程先生说的是真的?我,我妹子她有喜了?”
程大夫又看向了这家里的舅老爷,说:“是喜脉,老夫怎么能把错?”
袁义乐了,忙就恭喜上官勇。
从大悲到大喜的滋味,足够上官勇喝一壶的了,站床前被袁义和大夫两个人恭喜着,上官大将军都反应不过来。
安锦绣摸了摸自己一点也不显怀的肚子,这是前世的女儿又投到她的肚子里了?
程大夫恭喜完了上官勇,又跟安锦绣道:“上官夫人,你这一胎脉象不稳。”
安锦绣还没高兴片刻呢,又被大夫的话吓住了。
程大夫说:“夫人上月是不是还见了红?”
安锦绣也顾不上在大夫跟前尴尬了,点了点头。
程大夫捻须沉吟,半晌没说话。
上官勇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又要当爹了,却又发现大夫在说他媳妇这一胎不大好,马上又从喜到紧张了,问程大夫道:“先生,那这要怎么办?”
“我先开几剂药,”程大夫说:“上官夫人先喝喝看。”
袁义忙就说:“那我去拿药。”
上官勇说:“喝药就行了。”
安锦绣想想前世的那个女儿,看着上官勇一笑,道:“相公不用着急,我和孩子会没事的。”
程大夫点头道:“上官夫人说的是,胎不稳保胎就是,只是夫人一定要好好将养了。”
安锦绣应声说是。
程大夫又小声跟上官勇说:“上官老爷,借一步说话。”
上官勇跟着程大夫走到了一边。
程大夫小声道:“方才我把到尊夫人有春阳之脉,上官老爷,尊夫人这一胎只有两月,房事还是禁了吧。”
上官勇也幸亏肤色黑,不然一定在大夫跟前从脸红到脖子,他要是知道安锦绣怀了娃,打死他,他也不会碰这媳妇啊。
程大夫嘱咐完了上官勇,跟袁义出屋去开药方了。
上官勇走到了床前,看着安锦绣,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这会儿感觉怎么样?”
“没事儿,”安锦绣知道自己是有身孕了,就不疑神疑鬼了,跟上官勇说:“女人怀胎都这样,你别紧张。”
上官勇看看安锦绣还是没血色的脸,想想还是说:“我再出去问问大夫去。”
安锦绣说:“你要问大夫什么啊?”
上官勇说:“你躺着别起来,我一会儿就回来。”
程大夫这会儿药方还没开好,看见上官勇到厢房来了,就问:“尊夫人又不舒服了?”
上官勇说:“她的脸色这么难看,她这一胎能怀吗?”
“卫朝!”袁义小声叫了上官勇一声。
程大夫一愣,然后笑道:“上官老爷,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先让尊夫人养胎吧。”
上官勇说:“她这样没事儿?”
“尊夫人这些天是不是劳累了一些?”程大夫问。
上官勇点头,说:“犬子归家了,她这几天是累了一些。”
“嗯,”程大夫说:“尊夫人不能太劳累,好好歇歇就是。”
上官勇听程大夫这么说,才放了心。
袁义也松了口气,跟上官勇说:“你去陪她吧,我跟程先生回去拿药。”
上官勇没拿袁义当外人,冲袁义点了一下头后,先回卧房去了。
卧房里,安锦绣半躺半坐在床上,手隔着被子放在腹上,一个人笑得恬静温柔。
上官勇站在房门前看媳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走到了床前,坐下后,伸手也抚一下安锦绣的肚子。
安锦绣说:“这次会是个女儿。”
上官勇咧嘴笑,他直到这时才对安锦绣腹中的孩子充满了期待,跟安锦绣说:“女儿好啊,我们有两个儿子了,是应该有个女儿了。”
番外21娘亲,生两个吧
上官平宁一觉睡醒,发现就这一觉的工夫,自己的世界又变了,他娘亲竟然要给他生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生两个吧,”平宁少爷趴在安锦绣的床榻前,对于想要弟弟还是妹妹这个问题纠结了半天,最后跟安锦绣说:“一男一女龙凤胎啊。”
上官勇一巴掌把儿子拍开,说:“没事就出去扎马步去。”
上官平宁说:“爹,我还没吃饭。”
安锦绣半躺半坐在床上,听上官平宁说还没吃饭,忙就要起床,她哪里舍得饿着了这个儿子。
“自己上街买去,”上官勇把安锦绣按住了,当着安锦绣的面,态度还算不错的跟上官平宁说:“你义叔也没吃,别忘了给他带吃的回来。”
“钱在那边的抽屉里,”安锦绣指了指房里的一张桌子,跟上官平宁说:“想吃什么,你就买。”
上官勇也不用儿子去抽屉里拿钱了,直接从兜里拿了些碎银出来,往上官平宁的手心里一放,说:“赶紧去吧,别吵你娘了。”
上官平宁拿着钱走出家门了,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被自家老子赶出来了啊。
“平宁你怎么站在这儿?”袁义拿着去药铺抓的药,离着上官宅的大门还挺远时,就看见上官平宁站在大门口挥拳头。
“义叔,”上官平宁看见袁义,就想跟袁义说说自己老子的坏心。
袁义却拍一下上官平宁的头,小声道:“知道你娘亲有孕了吧?”
上官平宁点头,问袁义说:“义叔,你说我娘这次会生个小子还是个姑娘?”
袁义语塞,这事问上官勇和安锦绣都说不上来,问他有什么用?
上官平宁想到自己的小弟弟小妹妹,对上官勇的那点不满就又消失了,乐呵呵地跟袁义说:“义叔,我娘生一对龙凤胎好了。”
袁义把上官平宁推得离家门远了点,说:“你大早上的,怎么会站在门口?”
上官平宁说:“我爹让我去买早点。”
袁义忙就道:“那你快去吧,别在街上贪玩,”说完这话,袁义把大门一关。
看着在自己眼前关上的大门,上官平宁冲门里喊:“义叔,你怎么也跟我爹一样了?”
袁义摇摇头,拎着药包往厨房走了。
安锦绣这时还在操心上官平宁,跟上官勇说:“平宁知道去哪里买吗?”
上官勇说:“他又不是三岁,你别操心他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安锦绣说:“我没事。”
上官勇摸一下媳妇的脸,安锦绣的脸色还是难看,让上官勇看着揪心。
“真没事儿,”安锦绣小声道:“都养了这些年了,你当我是纸糊的?”
上官勇叹气道:“你当我看不出来?”
安锦绣这会儿是不舒服,身上没力气,不想动弹,也没胃口,但还是看着上官勇一笑,玩笑道:“将军什么时候学的医?”
“别跟我嬉皮笑脸,”上官勇有些发急地道:“这事我们俩谁说都不算,我们都听大夫的,行不行?”
“好,”安锦绣很痛快地就点了头。
“大夫说的话,你都听?”上官勇看媳妇答应的这么痛快,生怕安锦绣只是点头敷衍他,又问了安锦绣一句。
安锦绣说:“将军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
上官勇就叹气,有孩子他高兴,可是他更担心安锦绣的身体。
安锦绣为了养胎,在床上一躺就是一月,然后在第三个月份上,被大夫诊出怀了双胎。
上官平宁乐得直蹦,坚定地认为,他娘亲一定会生一对龙凤胎下来。
上官勇就更加忧心忡忡了,一胎他媳妇怀着都够呛,这一下子来两个?
袁义也为安锦绣操心,送走了大夫后,就跟上官勇商量:“要不我还是请荣双来看看吧。”
上官勇说:“让荣双知道你妹子还活着?”
袁义哑巴了。
上官勇扭头看看房里,上官平宁正小心翼翼地伸手隔着被子摸安锦绣的肚子呢。
袁义想了想,跟上官勇说:“要不让少爷派个太医来,不让太医看到她的脸就是。”
上官勇说:“有不认识你的太医吗?”
袁义说:“这个肯定有,一般的太医进不了千秋殿。”
“娘,”上官平宁这时在房里跟安锦绣说:“弟弟就叫阿宝,妹妹叫小宝。”
安锦绣气力不是很足地嗯了一声,说:“平宁,这两个应该会是妹妹。”
“都是妹妹?”上官平宁摇头:“我想要一个弟弟。”
“上官平宁!”上官勇冲屋里吼:“你给我出来!”
“娘,”上官平宁还站床边上跟安锦绣唠叨:“等你生了后,我带你三个出去玩,娘想去哪里,平宁就带你去哪里,上山下海都可以。”
上官勇抚额,跟袁义说:“你去元志那里看看也好,把平宁也带上吧。”
袁义说:“去请个太医来吗?”
上官勇道:“你打听一下,有没有好的大夫吧,不一定非要太医。”
袁义点点头,说:“那我跟平宁都走了,你一个人能行吗?”
上官勇看看面前挺大的庭院,说:“我会请几个人回来帮忙的。”
袁义听听上官平宁在屋里的说话声,跟上官勇说:“我就怕平宁不肯跟我走。”
“上官平宁,”上官勇冲屋里冷声道:“我再说最后一遍,你给我出来。”
“快去,”安锦绣跟儿子小声道:“你爹要发火了。”
上官平宁十二万分个不情愿。
“他要是揍你,记的赶紧跑,”安锦绣教儿子道。
上官平宁说:“娘,我一会儿再来陪你。”
安锦绣点头。
上官平宁一出卧房门,还没等他跑呢,就被上官勇一把拎住后脖领子,提溜到了院子里。
袁义说:“平宁,义叔要去看你舅舅,你跟义叔一起去吧。”
上官平宁摇头,说:“义叔,我娘有身子了,我要照顾我娘啊。”
“你娘用不上你,”上官勇说:“跟你义叔一起上路。”
“你也不是大夫啊,”上官平宁拧着眉毛,梗着脖子瞪着自己的老子。
袁义怕上官勇又要揍儿子,忙把上官平宁拉到了一旁,小声道:“你就没看出你娘亲身子不好?”
上官平宁说:“不是看过大夫了吗?”
“我们去找更好的大夫来啊,”袁义说:“你舅舅那里有天下最好的大夫。”
上官平宁说:“所以义叔是去我舅舅那里请大夫的?”
袁义忙点头,说:“女子怀胎十月,一朝生产,这里离你舅舅那里远,我们得快点才行。”
上官平宁犹豫道:“义叔一个人不能去吗?”
袁义的神情看着有些难过了,说:“两个人上路,好有个照应啊。”
对于软心肠的上官平宁来说,袁义这会儿的神情简直就是犯规,平宁少爷一下就没辙了。
袁义跟上官平宁说:“去跟你娘道个别,我们今天就走。”
上官平宁说:“那我还能看到小弟和小妹出生吗?”
袁义心想,这孩子是真傻,产房男人不能进,你爹都看不到,你能看到?“能,”袁义哄上官平宁道:“我们得赶在你娘亲生娃之前带大夫回来,让他给你娘亲调理身子啊。”
上官勇看袁义拉着上官平宁进屋了,等了那么片刻的时间,才跟进了屋。
安锦绣听袁义说要带上官平宁去安元志那儿,吃惊道:“这个时候去元志那里做什么?”
袁义说:“我去请个太医来。”
安锦绣的眉头顿时就是一皱,说:“请荣双?”
袁义说:“不请他,请个别的太医,你也别摇头了,这样将军和平宁,还有我才能放心不是?”
安锦绣说:“这兵荒马乱的…”
“娘,你放心,”上官平宁马上就拍胸脯跟安锦绣打包票道:“我会保护义叔的。”
上官勇强忍着没动手,也不知道袁义需要他这个傻儿子保护什么。
袁义却笑看着上官平宁说:“是啊,有平宁陪着,我这心里底气就足了。”
安锦绣舍不得儿子走,看向了上官勇。
上官勇也知道安锦绣的心思,掩嘴咳了一声,说:“平宁待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跟袁义走这一趟吧,路上涨涨见识也好。”
“娘,”上官平宁跟安锦绣说:“你要等我回来再生啊,千万别着急,我要看着…”
“走吧,”袁义实在听不下去这小胖子的傻话了,拉着上官平宁就走,跟安锦绣说:“放心,平宁不会有事的。”
安锦绣还没来及说话呢,就眼睁睁看着袁义脚底生风地,把上官平宁拉走了。
上官勇看安锦绣又要下床,把人一按,说:“你现在就管你自己好了,平宁让袁义带着吧,这些天都是袁义在教他练功,断了也不好。”
安锦绣说:“儿子在家里住着不是应该的吗?你想平宁帮家里什么忙?”
上官勇说:“我有说要他帮忙吗?让他陪袁义出趟远门,又不会累着他。”
刚刚说过的话,掉脸就不承认,安锦绣被上官勇弄得噎了一下。
上官勇就伸手给安锦绣顺气,说:“你肚子里怀着两个小的呢,大的你就先别管了,咱们先顾小的行不行?”
给读者的话:
梅果花了四天的时间,码完了一章番外,泪流。
番外22再傻的人也有精明之处
袁义当天就带着上官平宁离开了元夕城,先走到白玉关,稍稍打听一下,袁义就打听到,安元志这时率卫国军在西北征战。
“那我们也要去西北?”上官平宁站在一旁问袁义。
袁义点了点头。
上官平宁这会儿什么都不怕,就怕他没法儿看到自己的小弟和小妹出生,小声问袁义说:“那时间还来得及吗?”
袁义知道上官平宁在问什么,也小声道:“你不跟我捣蛋,时间就一定来得及。”
上官平宁却在这时又打了退堂鼓,跟袁义说:“义叔,我舅舅打仗,身边也不一定就带着太医啊,我们先在白玉关这里找个好大夫,给我娘看看吧。”
袁义叹气,说:“你饶过你爹吧,他顾着你娘亲就顾不上你了,你要是再惹他生气,我想你爹一定狠狠揍你,到时候,我可是救不了你。”
在上官平宁的心里,他爹的武艺无人能比,连他的剑圣师父都得靠边站,听袁义一说他爹会狠狠的揍他,平宁少爷苦着脸,老老实实地跟袁义走了。
袁义带着上官平宁出白玉关西门的时候,听见身后炮响,忙拉着上官平宁避让到了官道边上。
不多时,杨家三公子带着万余人的玉关铁骑风驰电掣般地出了玉关西门,沿着官道,往西行了。
“义叔,他们要去哪里?”上官平宁看着这支铁骑从眼前跑过,小声问袁义道。
袁义说:“现在你舅舅在西北用兵,他们往西行,应该是去增援你舅舅了。”
上官平宁闷不作声地骑着马跟着袁义也往西行了一会儿,然后跟袁义道:“义叔,我看刚才的骑兵队里没有粮草车。”
袁义说:“没粮草车怎么了?”
上官平宁说:“义叔,行军怎么能不带粮草呢?我爹说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
袁义说:“那说不定运粮的先走了。”
上官平宁摇头,说:“我看他们身上带着的粮袋子挺大的。”
“所以呢?”袁义问。
上官平宁说:“他们这是轻骑简行,义叔,我舅舅那里的战事应该不怎么好。”
袁义一愣,说:“什么?”
“不然那队人怎么会这么急急忙忙地行军?”上官平宁发愁道:“连粮草都不带,义叔,我舅舅不会出事吧?”
习惯了一个傻乎乎的上官平宁,这会儿这个正经跟自己说话的小小少年,袁义反而不习惯了。
上官平宁把身子在马背上挺了挺,直起了腰身,跟袁义说:“义叔,我们也快点赶路,我担心我舅舅。”
袁义点了点头,安元志那里是不是战局不利,袁义不知道,不过上官平宁有担心安元志的心,总是一件好事。
两个人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星夜兼程,从白玉关赶到了西北牧羊城。
袁白从军营里跑出来,见真是上官平宁和袁义到了后,脸上才现了笑容,跑到上官平宁和袁义的跟前,先喊了上官平宁一声平宁少爷,随即就看着袁义低声喊道:“大哥。”
袁义看看辕门里的军营,沉声道:“战况不好?”
袁白摇了摇头,说:“主子正在等你们,大哥,平宁少爷,你们跟我进营吧。”
安元志躺在床上,身上的伤药味道,袁义刚进寝帐就闻到了。
“舅舅,”上官平宁进了帐后,喊着安元志就跑到了安元志的床前。
安元志抬手拍一下小外甥的脑袋,然后看着走到床前的袁义笑道:“你们两个怎么会来这里?”
袁义看看安元志的脸色,比窗户纸好不了多少,皱眉道:“是哪里受伤了?”
安元志说:“小伤。”
袁白在一旁小声嘀咕道:“中了毒箭,差一点就毒气攻心了,这还叫小伤。”
上官平宁听了袁白的话,马上就要看安元志的伤口。
安元志没办法,由着上官平宁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让这小胖子看自己缠着厚厚一层纱布的胸膛。
上官平宁不敢用手去碰安元志的伤口,只能是小声问道:“疼不疼?”
安元志不在意道:“你舅舅又死不了,你哭什么?”
上官平宁哼哼道:“我才没有哭。”
“袁白,”安元志跟袁白说:“你给你大哥和平宁拿些吃的来。”
袁白忙就领命退了出去。
“都下去吧,”安元志又命站在帐中伺候的众人道。
格子忙也带着人退了出去。
“坐,”在伺候的人都退出去后,安元志跟袁义道:“你这样站着,我跟你说话太费劲了。”
袁义只得坐在了床边上,问安元志道:“毒清了吗?”
“毒不清掉,我就死了,”安元志笑道:“真没事儿,就是得在床上躺几天。”
袁义说:“是向远清给你看的?”
安元志点头,说:“是他,也幸亏他在这儿。”
“我和平宁在白玉关看到杨三公子带兵往你这边来,”袁义说:“当时平宁就说,你这里的战局不利了。”
“哦?”安元志不大相信地看向了自己的小外甥,说:“小胖子,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上官平宁这会儿还想着安元志的伤呢,噘着嘴说:“就是看出来的。”
袁义把上官平宁的小脑袋揉了揉,将上官平宁在白玉关外说的话,跟安元志说了一遍。
“臭小子,”安元志听完袁义的话后,打量了上官平宁一眼,低声笑道:“还真是上官勇的儿子,再傻,也有精明的地方。”
上官平宁说:“舅舅,你是在说我爹傻吗?”
安元志忙就道:“别胡说啊,我在夸你。”
上官平宁说:“我爹现在对我一点也不好,舅舅,你说他坏话,我不会告诉他的。”
安元志说:“你爹对你不好?”
上官平宁一听安元志的这句问,满心的委屈都爆发了,跟安元志说起他回家后,上官勇对他的种种不待见。
安元志先是乐,然后听到上官平宁说娘亲怀了身子,他还把我赶出家门这句话后,安元志忙就问袁义道:“我姐怀孩子了?”
袁义点头,说:“还是双子。”
“舅舅,”上官平宁喊安元志。
“你先闭嘴,”安元志冲上官平宁摆一下手,问袁义道:“她的身子还好吗?”
“我就是带平宁来你这会儿看看能不能请个太医的,”袁义说:“你姐姐的身子不大好。”
安元志想都没想开口就道:“我让荣双跟你回去。”
袁义摇头,“将军他们不想被人打扰,再说荣双也认识我。”
安元志说:“让人认出就认出好了,谁规定你非得死的?”
“荣双不行,”袁义还是跟安元志摇头。
“行了,”安元志说:“我找个太医跟你回去。”
“要能治好我娘的病的,”上官平宁忙说了一句。
安元志说:“我知道了。”
“那舅舅你的病呢?”上官平宁又问。
“我过几天就好了,”安元志笑了起来,说:“你爹不想你回去,你就留在我这里好了,我不嫌你。”
上官平宁马上就摇头,说:“我要回家看弟弟妹妹去。”
安元志撇嘴。
“我带我娘和弟弟妹妹来看你,”上官平宁讨好地冲安元志笑着说。
安锦绣还会愿意再看见自己?安元志苦笑一下,冲上官平宁道:“滚回去当你的孝顺儿子吧,不过你爹又有了两个小孩,平宁啊,你就更不值钱了。”
上官平宁马上就又变了脸,跟安元志说:“我娘亲最疼我。”
“扯吧,”安元志好笑道:“你娘亲还养你一辈子呢?”
上官平宁语塞了。
“让老六子还是谁,带你去洗洗去,”安元志跟上官平宁说:“洗完了,过来我这里吃饭。”
上官平宁看袁义,他身上脏,袁义身上也脏啊。
袁义说:“我跟你舅舅说说话,你先去。”
上官平宁又看看安元志被被子蒙着的胸膛,跑出去了。
“大夫是怎么说我姐的身子的?”上官平宁出帐之后,安元志问袁义道。
袁义把程大夫的话,跟安元志大概说了一遍。
“养了这些年,她那个身子还是这样?”安元志听完袁义的话后,愁道:“他们非得待在那小地方吗?”
袁义说:“你就不要操心他们了,你伤了,这仗还要打下去吗?”
“死了人,花了粮草,砸了大钱,”安元志叹道:“这仗我一定要打啊。”
袁义哦了一声。
安元志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袁义说:“没什么打算。”
“来帮我吧,”安元志说。
袁义一笑,说:“给你当太监总管?”
安元志忙就摇头,说:“我怎么可能让你干这个?至少也是个大内侍卫统领啊。”
袁义说:“算了吧,我现在过得也挺好。”
安元志沉默了片刻,然后问袁义道:“荣华富贵你一点也不想要?”
袁义说:“我无家无业的,要荣华富贵做什么?这些东西还能让我带到地下去?到了最后,我最多落个大点的墓,没意思。”
安元志笑了,说:“你倒是想得开。不为了我姐请医的事,你也不会来看我吧?”
“你忙着打江山,”袁义说:“我来也帮不了你,等我以后日子过不下去,我一定会来找你。”
番外23你是我的先锋官
“有我姐在,”安元志听了袁义的话后,就笑道:“你跟我姐夫会有日子过不下去的一天?”
袁义笑了笑,没说话。
安元志能看出来,袁义如今待他是有隔阂的,当下不再提让袁义到他身边来帮忙的事,跟袁义道:“这一次我让平安跟你们回去,他也该回家去看看了。”
袁义说:“平安愿意回去吗?”
安元志就笑,说:“他娘亲生子,这么大的事,他怎么能不回去?”
上官平安不多时就被袁英从帅帐那里叫了过来,看见袁义愣了一下,冲袁义躬身行了一礼。
袁义见上官平安给自己行礼,想起身,被安元志按住了手背。
上官平安笑道:“义叔怎么来了?”
安元志说:“不光你义叔来了,平宁也来了,一会儿你就见到他了。”
上官平安忙就问:“义叔,是我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安元志不等袁义开口,就道:“你娘亲有了身子,我会派两个太医跟你义叔他们回去,你也回去看看吧,你娘亲见到你会高兴的。”
上官平安神情没变,但嘴里说道:“现在?”
安元志说:“生孩子这事不等人的,不是现在,等你娘亲把你的弟弟们生下来了,你再回去?那我派太医还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