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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怎么还笑呢?”上官平宁不高兴了。
“以后让你爹教训他,”安锦绣哄儿子道:“娘又不会武,罚不了他啊。”
上官平宁噘了嘴,他爹估计也是喜欢上官平安那样的吧?
安锦绣把一张桌子抹完了,又弯腰抹椅子。
上官平宁把水盆端到了安锦绣的跟前,小声问道:“娘,九殿下人呢?”
安锦绣手一哆嗦。
上官平宁说:“爹没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他跟平宁一样,也是出去玩了,”安锦绣低声道:“娘在这里,他总有一天会来找娘的。”
“真的吗?”
“真的,”安锦绣说:“平宁不是回来看娘了吗?”
上官平宁歪着脑子想了想,突然跟安锦绣说:“我们可以去找他啊。”
安锦绣说:“要去哪里找?”
“娘,”上官平宁两眼放光,说:“我带你去走江湖好不好?娘没看过海吧?我带娘去。”
安锦绣笑道:“那我们两个走了,你爹怎么办?”
上官平宁压根没考虑他老子的事,说:“我爹留下来看家啊。”
安锦绣说:“不带你爹走?”
“不带,”上官平宁把胖爪子一挥,说:“让爹看家。娘,我跟你说,外面有好多好玩的地方,你看过这么大的鸟吗?”上官平宁用手画了一个大圈,问安锦绣。
安锦绣说:“没看过。”
“那我带你去看,”平宁少爷拍胸脯道:“我有钱,娘,你什么都不用带,跟平宁走就行了。”
上官勇站在门外听,就在想,自己生这个儿子是干嘛的?这年头还有拐带自己娘亲离家,把老子一个人丢家里的儿子?
番外15儿子和老子
估计自己要是再不进屋,自己的媳妇就要被儿子忽悠走了,上官勇走进了屋里,把蹲水盆跟前的儿子往旁边一拎,说:“兵荒马乱的世道,就凭你的本事,你能护着你娘亲游山玩水去?”
“能啊,”上官平宁说:“不行我就带我娘去找舅舅呗。”
要不是顾着安锦绣的心情,上官勇这会儿就能让这儿子滚蛋,安元志现在是万能吗?
“娘,”上官平宁又蹭到了安锦绣的跟前,说:“我们去到处走走啊,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娘,我们先去…”
“行了,”上官勇把儿子又往旁边一提溜,说:“时候不早了,你自己整理房间睡觉去。”
上官平宁也不看上官勇的脸色,望着安锦绣笑,说:“娘,我可以带阿二和阿三一起睡吗?”
安锦绣说:“可以啊,一会儿跟你爹去给阿二阿三洗个澡。”
“好啊,”上官平宁一口就答应了,临了还不忘跟安锦绣说一句:“娘,你真好。”
安锦绣跟上官勇说:“相公,你帮平宁也洗一个澡,热水我已经烧上了。”
上官勇头疼,他伺候儿子,还得伺候猴子,他宁愿跟安锦绣坐后院里看星星,看月亮地腻歪啊。
上官平宁说:“娘,等我洗完澡,再来找你说话。”
安锦绣还没答话呢,上官勇拎着儿子的后脖领子就往外走。
“你帮他洗干净一点啊,”安锦绣在后面喊。
上官勇跟安锦绣嗯了一声。
上官平宁被自己的老子提溜着出了袁宅,往安锦绣准备好的一间房里一扔,说:“澡桶在屏风后面,你自己去拎水。”
上官平宁马上就道:“爹,你不听娘的话吗?”
“你多大了?”上官勇说:“还要我帮你洗澡?不怕被人笑话?”
“我活我自己的,要管别人干什么?”上官平宁很光棍地道:“我师父说了,傻子才在乎闲言碎语呢。”
上官勇说:“你私自拜师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上官平宁下意识地就抱头,说:“我一嗓子就可以把娘亲喊来!”
“赶紧的,”上官勇在儿子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说:“别逼我动手啊。”
上官平宁看看屋里的山水屏风,说:“我们还得替阿二和阿三洗澡,爹,我这会儿洗澡不是白洗了吗?”
上官勇一想也对,跟儿子两个人,当然主要的劳动力还是他,抬着澡桶去了厨房。
“我要在厨房洗澡?”上官平宁看看他爹放澡桶的地方,说:“要是娘过来了怎么办?我不能让娘看我的光屁股吧?”
上官勇说:“你放心,你娘亲没兴趣看你的光屁股,先拿水桶来倒水,我去抓猴子。”
上官平宁嘴里叽叽咕咕地干活去了。
阿二阿三吃饱了肚子,趴在前院里晒着月光睡觉,被上官勇走过来,一手一只,拎着后脖上的软肉就走。仔细看一下,上官大将军拎猴子的动作,跟拎儿子的动作是一样一样的。
阿二阿三不爱水,可是上官勇积威太重,两只长的跟大王一样,膘肥体壮的猴子在上官勇跟前,愣是不敢动弹。
上官大将军这个晚上忙完了两个猴子,又忙儿子,把三只都忙好,觉得自己能跟媳妇说说话了,安锦绣却在替袁义打扫完屋子后,一头就进了上官平宁的房间,连个半点眼神都没分给大将军。
上官平宁肚子吃得太饱,躺床上了也没睡不着觉,拉着安锦绣絮絮叨叨地说话。
上官勇进屋来听了几回,从他小儿子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傻到了一定程度,上官勇是完全听不下去,不明白安锦绣怎么就能听得津津有味的。
“相公,你要是困了,就先去睡吧,”看上官勇进屋来的次数多了,安锦绣还跟上官勇说。
上官勇心说,我一个人睡有什么意思?
上官平宁说:“爹,你为什么老要进我的屋呢?”
这个儿子才回家来半天,上官勇已经真心烦这个儿子了。
“还不困?”安锦绣体会不到上官勇的心情,笑得一脸温柔地问上官平宁。
“我肚子还硬着呢,”上官平宁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跟安锦绣说:“娘,我接着跟你说大海呗。”
安锦绣说:“你还在海上看到了什么?”
上官平宁接着跟娘亲唠嗑。
上官勇看着儿子手舞足蹈,唾沫横飞的样子,觉得这儿子以后也饿不死,实在不行可以去街头说书去。
安锦绣听得乐呵,她是没看出自己的这个儿子有不好的地方来。
上官勇最后只能自己去睡觉,让这母子俩说吧,他还就不相信了,一天两天行,这母子俩能一直这么腻歪下去。
只可惜将军这一回是真想错了,接下来足足五天,上官平宁什么事也不干,连家门都不出,就围着安锦绣转,要不是这儿子好歹大了,不能跟娘亲睡一起了,这儿子估计还能让安锦绣哄他睡觉去。
到了第六天的头上,安锦绣跟上官勇说他们是不是跟儿子去东海看看。
上官勇正吃着早饭,顿时胃口全无,他媳妇终于是被倒霉儿子说动了。
上官平宁这时跑屋里来,跟安锦绣说:“娘,我们什么时候走?”
上官勇放下了筷子,决定要把这个儿子踹出门去,去闯荡江湖也好,跟着安元志去打仗也好,反正别再待他跟前就行。
安锦绣笑眯眯地把上官平宁拉到跟前,说:“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上官勇说:“他吃了六个肉包,他还能饿吗?”
“娘说爹你还没吃啊,”上官平宁瞅着自己的老子说道,那小模样完全就是在说,这是我省给你滴。
上官勇说:“你出去蹲马步去。”
一听要练武,平宁少爷苦了脸,说:“我一会儿陪娘上街去。”
上官勇就问媳妇:“你就让他这么玩下去?”
安锦绣这人宠孩子,可不糊涂,看看儿子微胖的身材,说:“练武是不是一天也不能停?”
上官勇点一下头,说:“他回家后就胡玩,再这样下去,武艺就废了。”
“这不可能!”上官平宁叫:“我师父教的武功跟爹的不一样。”
上官勇说:“那你跟我去练两手?”
跟自己的老子练两手,那完全就是找揍,“娘?”上官平宁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安锦绣。
安锦绣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听你爹的话。”
上官勇怕安锦绣一会儿要心软,一手抓着自个儿的早饭,一手拎着儿子的后脖领子,出了厨房就奔前院。
安锦绣走到厨房门口了,想想自己还是不忍心看儿子辛苦练武,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又回厨房忙活了。
母子俩这个时候都没体会到上官大将军的险恶用心,要是一直这么好吃好喝地让上官平宁待下去,这个儿子说不定能在这家里赖一辈子,吃点苦头,这傻儿子自己就会想着走了,他不得罪媳妇,还收拾了儿子,一举两得啊。
上官平宁被自己的老子摁在前院的空地上蹲马步,半个时辰不到,就喊腿疼了。
上官勇瞥了一眼儿子,说:“就这点本事,你还能护着你娘?”
上官平宁说:“蹲马步就能护着我娘了?”
“嗯,还有力气说话,你接着蹲吧。”
“我要告诉我娘!”
“这也是你娘让你来练的,”上官勇好笑道:“你要告诉你娘什么?你吃不了苦头,练不了武?要点脸吧。”
为了自己张脸,上官平宁又蹲了半个时辰,然后接着喊累。
上官勇搬了张椅子坐前院晒太阳,也不干活,脚下趴两只猴子,看着悠闲自在。
“你都不帮我娘干活的?”上官平宁很看不惯自家老子这种无所事事的样子。
“一会儿我陪你娘上街去,”上官勇说:“你在家好好扎马步。”
“你要我蹲到什么时候?”
“等我跟你娘回来。”
上官平宁泪流,这要让他等到什么时候?
“你舅舅宠你,我可不能再宠你了,”上官勇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
上官平宁还没领悟他爹这句话的意思,门外有人敲门了。
“谁?”上官勇起身问道。
“将军?是我,”门外敲门的人小声说道。
上官勇忙就走到门前开了门。
袁义牵着匹马,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门口,看见上官勇就是一笑,说:“将军,我回来了。”
上官勇笑道:“你妹子昨天还念叨过你,”说着话,上官勇迈出门槛帮袁义拎东西。
袁义顾着跟上官勇说话,没留神院子里,就听见院子里有人大喊一声:“义叔!”
袁义还没及看清这人是谁,上官平宁已经一头扑进了袁义的怀里。
“平宁?”袁义看清扑自己怀里的小胖子是谁后,又惊又喜道:“你回来了?”
上官平宁抱着袁义嗷嗷直叫,说:“义叔,你可回来了!”
袁义听着上官平宁说话的声儿不对,说:“这么想我?谁欺负你了?”
“我爹啊!”上官平宁直接告状。
上官勇把手一挥,说:“我们回家说话。”
袁义带着上官平宁进了家门,上下打量一眼这个小胖子,说:“什么时候回来的?”
番外16我看见了四九
上官平宁扒着袁义的膀子,笑呵呵地说:“刚回来的,义叔,你这次去哪里玩了?你要早回来几天,还可以见到我师父呢。”
袁义知道小胖子一向说话不靠谱,看向了上官勇。
上官勇把马拴前院的拴马桩上了,说:“他回来六天了。”
袁义摸摸上官平宁的头,说:“早就该回来了。”
上官勇说:“除了吃喝玩乐,他什么也没干。”
“我陪娘亲的,”上官平宁理直气壮,跟袁义说:“义叔,家里都是我娘在干活,我爹什么事也不干。”
上官勇对安锦绣是什么样,袁义是知道的,所以上官平宁的这个黑状,袁义不信,捏捏小胖子脸上的肉,说:“有娘亲在,你就不听你爹的话了?”
安锦绣这会儿从厨房跑了来,看见袁义好好的站在自己的跟前,拍了拍心口,说:“你回来就好了。”
袁义看安锦绣的气色还不错,就笑道:“我能有什么事?”
上官平宁这时看着马背上的大包小包,说:“义叔,你怎么带了这么东西?”
袁义走到马前,跟上官平宁一起,把这些大包小包解下来,说:“全是好东西,平宁你有口福了。”
袁义这一回去了岭南,带回来不少干货,光小核桃就两大包。
上官勇无奈道:“你这是怕我们没吃的?”
袁义说:“放家里慢慢吃吧。”
“义叔,下次再出门的时候,你记得带上我,”上官平宁抓了一把榛子在手里嗑着吃,一边跟袁义预定下一次的行走江湖。
“看见没有?”上官勇小声跟安锦绣说:“那小子的心里只有玩,再大点,他还整天就是玩吗?”
安锦绣很想得开,说:“子不教父之过,将军你看着办吧。”
媳妇又回厨房忙活去了,无话可说的上官勇看着围着袁义上窜下跳的儿子,觉得袁义这一回来,这个儿子可能一时半刻还滚蛋不了了。
“义叔,岭南山里有什么?”上官平宁问袁义道。
袁义指指地上的一堆东西,说:“平宁啊,你帮义叔做件事,把这些东西搬家里的库房去。”
“好嘞,”上官平宁带着阿二阿三开始干活。
袁义看着小胖子扛着包裹走了,才跟上官勇道:“将军,我们去厨房说话吧。”
安锦绣正在厨房里想着,要做顿什么饭菜来给袁义接风呢,看见袁义和上官勇一起走了进来,忙就道:“怎么都到厨房里来了?”
袁义说:“我在岭南看见四九了。”
上官勇和安锦绣脸上的表情马上就都是僵。
安锦绣显得有些无措,想了半天,还是看向了上官勇。
上官勇说:“我们坐下说吧。”
三个人围着厨房里放着的四方桌坐下了。
上官勇随手给袁义倒了杯茶。
“先喝水吧,”安锦绣让袁义先喝水。
袁义两口就把这杯清茶喝下肚了,他一路赶回来,风尘仆仆的,头发里都还沾着不少灰尘。
安锦绣有灶上烧了一锅热水,这会儿水还没开,厨房里只能听见柴火烧在灶膛里噼噼啪啪的声音。
上官勇看着袁义喝了水,才道:“看见了四九,那你看见承意了吗?”
袁义摇头,说:“我没跟到他的住处,我怕吓着他。”
安锦绣说:“他住在岭南的山里?”
袁义说:“我看他买的东西,不像是他一个人过日子,至于是五六个人在过日子。”
安锦绣说:“五六个人?”
上官勇想了想,说:“这也不奇怪,四九和七九要是成家了呢?”
“四九买的东西里,是有女人用的东西,”袁义说:“我看他们的日子过得不错,四九的手上不缺钱。”
安锦绣说:“他没发现你?”
袁义说:“就是发现我了,我没有恶意,他们会再找地方藏身吗?”
安锦绣说:“那他是发现你了?”
“他出城的时候,我没有跟出城去,”袁义说:“我这样做,四九应该能懂我的意思。这些年,争天下的是少爷,跟你和将军都没关系,四九还会防着你们了吗?”
“元志总归是锦绣的弟弟,”上官勇小声道:“四九就是心有提防,也不能怪他。”
“那承意就在岭南了?”安锦绣问袁义道。
袁义看了看上官勇,然后跟安锦绣道:“你要去岭南找承意吗?”
“我,”安锦绣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
袁义说:“我回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承意现在应该活得不错。”
安锦绣手指敲着桌子的边缘,这是她想心事时,不自觉会做出的动作。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袁义说:“等天下大定了,他们也想明白了,你跟将军再去岭南一趟就是。”
安锦绣叹道:“天下什么时候才能大定呢?”
袁义说:“总有大定的那一天,这仗还能一直打下去?”
上官勇说:“岭南没有被战火波及?”
“城里不太平,”袁义说:“不过山里的那些村寨没人惦记,承意的日子应该好过。”
安锦绣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边缘。
袁义就说:“人只要不缺钱,这日子再难能难到哪里去?我看四九的样子,一点也不落魄,气色也挺好,一看就不是在过苦日子的人。”
安锦绣说:“你能确定承意跟他在一起吗?”
“我看到他买衣服了,”袁义说:“小孩的衣服,他买了好几套,比平宁身上的要小一些,这个除了承意穿,四九还能买给谁穿?他和七九就是养了孩子,这孩子也不能长的跟承意一样大了吧?”
安锦绣说了句:“也对啊。”
上官勇看不得安锦绣忧心的样子,说:“你要想去岭南,那我们就去。”
袁义问安锦绣:“你真要去啊?”
这个决定对安锦绣来说,还真是难下,光是见到白承意后,她要怎么说,这就是个让安锦绣举棋不定的事。
上官勇就问袁义:“他们在岭南的哪座山里?”
岭山的崇山峻岭众多,袁义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他们只要不挪窝,我们就去城里等着,四九他们总要进城买东西的。”
上官勇拍板道:“那我们就去岭南。”
袁义说:“这就去?”
上官勇看着安锦绣说:“省得你为承意提心吊胆。”
上官平宁这时跑进了厨房里,看到三个大人跟前就放着茶杯,放心了,这三位没背着他偷吃。
“东西都放好了?”袁义笑着问小胖子道。
上官平宁点头,献宝一样,捧着一把小鱼干跑到安锦绣的跟前,说:“娘,义叔还带了鱼干呢,你尝尝,可好吃了。”
上官勇叹气,这个儿子除了吃,还能关心点什么?
安锦绣闻着鱼干味道有些犯恶心,不过这是袁义大老远背回来,儿子亲手送到跟前的东西,安锦绣还是尝了一口,跟袁义说:“这个要蒸着吃吗?”
袁义说:“就这样也能吃,我吃过一回,挺香的。”
“娘,我们今天中午就蒸鱼吃吧,”上官平宁马上跟安锦绣说:“你也不用让我爹陪你上街去买菜了。”
安锦绣笑,说:“你义叔回来了,你就让他吃蒸鱼啊?”
上官平宁看看厨房,上官家的厨房,在平宁少爷回来之前,还从来没有这么空过。
袁义也看了看厨房,安锦绣常备在厨房里的咸鱼咸肉看不到不提,连个鸡蛋袁义都没看见。
“那我跟你去,”上官平宁这时把安锦绣的手一抓,说:“娘,我们今天就把元夕城逛一个遍。”
上官勇说:“你就不怕你娘累着?”
上官平宁看看安锦绣,说:“我背得动我娘。”
袁义噗得一笑,跟上官勇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原来这话是真的。”
“扎马步去,”上官勇往外赶儿子。
上官平宁说:“今天义叔回来了啊。”
上官勇说:“你义叔回来,跟你扎马步有什么干系?”
“我要陪义叔啊,”上官平宁又扒着袁义的手去了。
袁义把小胖子的手翻过来看了看,这位少爷功夫练得如何,袁义也有数了。
安锦绣这时问道:“平宁的武艺不好吗?他的师父不是很厉害吗?”
袁义不忍让安锦绣伤心,松开了上官平宁的手,自己给自己倒了水,把茶杯捧在手里,当自己不存在。
上官平宁说:“娘,我的武功很好啊。”
“闭嘴,”上官勇说:“你的武艺好在哪里?”
安锦绣说:“很差?”
上官勇说:“你还真以为他能当刀圣啊?”
安锦绣想护儿子,可这一回她也说不出什么回护的话来了。
“赶紧去,”上官勇跟儿子道:“正好你义叔也回来了,多一个人看着你,我看你再偷懒!”
上官平宁一脸委屈地又跑了出去。
袁义在上官平宁走了后,才又问上官勇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岭南?”
“你先在家里歇几日吧,”安锦绣这时道:“我跟将军出去看看有什么好买的,你在家看着平宁。”
灶上的水这时烧开了,发出咕嘟的声响。
上官勇起身去看水。
袁义捻了块鱼干放嘴里嚼着。
安锦绣又是一阵恶心。
袁义看安锦绣的情形不对,忙就问:“怎么了?”
“这鱼味太冲了,”安锦绣捂着鼻子道。
番外17市井生活
袁义以前看安锦绣吃过鱼干,也没见安锦绣闻不得鱼干的味道,但袁义也没多想,把桌上的鱼干往自己的跟前扒拉扒拉,小声道:“你这下就不要提心吊胆的担心承意了,他没事儿。
安锦绣小声叹气。
上官勇扭头跟袁义说:“去洗洗吧,平宁就麻烦你看一下了,别让他跑出去。”
袁义一笑,说:“我看着他。”
安锦绣在脸上蒙了一块面纱,跟着上官勇出门的时候,上官平宁正老老实实地待在前院里扎马步。看见安锦绣要出门,平宁少爷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娘。
上官勇没给安锦绣跟儿子说话的时间,手把安锦绣的腰一搂,直接把人半抱着出了家门。
上官平宁忿忿不平地把嘴一噘,他爹怎么能这样呢?他回来几天了,还没逛过这座元夕城呢,让他陪娘亲逛一次城里的集市,怎么了?
家里反正就上官平宁和自己两个人在,袁义回自己房里拿了套干净衣服,就在厨房后头的小屋里,用热水冲了一把澡。
等袁义洗完了澡,再到前院看上官平宁的时候,发现这位已经坐在地上了,跟前蹲着两只猴子,一人两猴嗑兴桃,嗑得正香。
袁义走路没声音,两只猴子都发现袁义了,上官平宁都没能发现,边用牙嗑着核桃,边跟阿二和阿三唠叨上官勇对他的种种“虐待”。
袁义摇了摇头,说:“平宁,你就是这样扎马步的?”
上官平宁被袁义的突然出声吓得一哆嗦,手上的两个核桃也掉在了地上。
袁义说:“我的影子都到你的跟前了,你还发现不了我?”
上官平宁低头看看袁义在地上的影子,然后抬头冲袁义一笑,说:“义叔,我没看见啊。”
袁义伸手把上官平宁从地上拉了起来,看上官平宁的双腿还是能站直,不是扎不了马步的样子,手指指上官平宁的腿,袁义跟上官平宁商量道:“再扎一个时辰吧。”
上官平宁马上就跟袁义叫苦。
袁义没理上官平宁的这一茬,稍动一下手脚,就把上官平宁摆成了扎马步的姿式,说:“下盘不稳,你练什么武都不成,听话。”
上官平宁噘嘴道:“义叔,你被我爹收买了。”
“上官勇的儿子怎么能是个怂货呢?”袁义激平宁少爷道:“一定得是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人才行啊。”
上官平宁说:“义叔,我不争这个第一。”
袁义说:“那如果你爹和义叔都不在,你怎么保护你娘亲?”
“有人要找我娘亲的麻烦吗?”上官平宁问。
袁义把上官勇坐过的椅子拖到了上官平宁的跟前,坐下来说:“事情你爹都跟你说了吧?”
“什么事?”
“你爹娘还有平安的事啊。”
“说,说了,”上官平宁把头点点。
“你爹娘的仇人要是找上门来,你怎么办?”袁义问道。
“我爹不在吗?”
“那你爹要是万一不在呢?”
上官平宁蔫了。
“一个时辰,”袁义拍一下孝的头,笑道:“跟义叔说说,去东海都看到了什么?”
有人陪着唠嗑,这让上官平宁感觉扎马步不是那么难熬了。
上官勇这时还没跟安锦绣走到元夕城东的街市,安锦绣走路慢,上官勇就也跟着慢慢踱步。有不少认识的街坊邻居,见到夫妻二人,都跟这两位打招呼。上官勇一一应了,不时跟人寒暄两句,市井百姓的生活,上官大将军这时已经习惯了。
安锦绣被上官勇护着靠街里走着,心里想着白承意的事儿,脸上的笑意难达眼底。
上官勇知道安锦绣这会儿心里一定装着事,小声跟安锦绣道:“承意还活着,活得还不错,这不是好事吗?”
安锦绣说:“他还愿意见我吗?”
上官勇说:“他不愿意见你,那我们就回来。”
“就这样?”
上官勇笑道:“不就是这回事儿吗?你要多想做什么?只要他过得好,你还要求什么?”
安锦绣想着上官勇的话,走了半条街。
上官勇跟安锦绣到了布庄门口,问安锦绣道:“要不要进去看看?给平宁和袁义扯点布,做身衣服?”
布庄老板娘见到这夫妇二人到了店铺门前,忙迎出来招呼。
男人没几个是喜欢逛铺子的,不过为了给安锦绣找些事做,不让这媳妇瞎操心,上官勇今天硬是自己也进了布庄。
安锦绣在布庄里挑了半天,为家里的三个男人都挑了素色的布。
上官勇这时指着柜里的一匹绸缎,跟安锦绣说:“这个不错。”
安锦绣顺着上官勇的手看过去,月白绣红梅的绸缎,看着素雅,但价钱也不会低。
老板娘看上官勇看中自家店里最好的绸缎,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说:“上官夫人要是穿上这个,那一定是羡煞旁人的好看。”
安锦绣在家人的身上舍得花钱,不过对自己就要抠门一些,当下连价都不问,就摇头道:“我又不是大姑娘,穿不上这种。”
老板娘忙就道:“上官夫人,瞧您说的,人靠衣妆马靠鞍,您怎么就不能穿这个了?您这是要给您家老爷省钱啊?”
上官勇很爽快地就付了钱,把老板娘高兴坏了,安锦绣心里也高兴,却还是瞪了上官勇一眼。
上官勇假装没看到媳妇的瞪眼,让老板娘派伙计把布都送家去。
老板娘马上就说:“这是舅老爷回来了?”
上官勇点头,说:“刚回来。”
老板娘连声答应着,边替夫妻二人把布包起来,边道:“这布的价钱,我真没敢收上官老爷贵,现在城里的东西,样样都涨了价钱,上官老爷要是明天来,这布就是另一个价了。”
安锦绣说:“是因为打仗吗?”
老板娘说:“我家相公刚进了一匹布回来,上官老爷方才看中的,就是这一次的新货。我家相公说了,漠北王庭也在打仗了。”
上官勇忙就道:“北蛮人又进军白玉关了?”
老板娘摇头,说:“听说现在有个都郁王在跟北蛮的那个苍狼王打呢,上官老爷,北蛮人要是这个时候,再来打白玉关,那我们这些老百姓的日子就真没法过了。”
上官勇说:“那他们谁打赢了?”
“不知道,”老板娘说:“我相公也是听白玉关那边的人说的,听说这个都郁王也是个厉害人物,跟苍狼王有杀父之仇呢。”
夫妇两也不用去别处打听了,光站在布庄里,听老板娘一个人说话,元夕城外发生的事,他六本上也都知道了。
“这天下以后一定姓安,”老板娘说到最后,压低了声音跟上官勇和安锦绣说:“我相公回来说了,玉关杨家跟着那位安家的五少爷了。”
安锦绣哦了一声。
老板娘说:“杨家的二爷是安五少爷的姐夫,就冲着这层关系,杨家也得帮安五少爷争这个天下啊。”
这层关系跟争天下还真就没什么关系,安锦绣和上官勇心里都明白,可是面对着老板娘,夫妻俩一个是受教了的表情,一个还是一张表情欠奉的脸。
从布庄出来后,安锦绣跟上官勇叹道:“都郁王?这个人还真成事了。”
上官勇小声道:“别想这事了,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了。”
安锦绣笑了笑,说:“是啊,跟我们没关系了。”
夫妻俩走出了这条街,元夕城里最大的街市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这街市沿着辞而过的胭脂河一路往前,正是战火纷飞的时候,元夕小城的人们却还是热热闹闹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上官勇陪着安锦绣从街头走到街尾,两个人也不急着买东西,东家问问,西家看看,如今在他们的生活里,也没有什么一定要让他们着急的事了,上官勇觉得这样挺好。
安锦绣站在河边让上官勇看河里的一条游鱼时,街头那里传来了喜庆的锣鼓声。
“张铁匠家的儿子把新媳妇接来了!”周围有人大喊道。
人们一起往锣鼓声传来的地方围拢过去,其中以孝子们最开心,叫声也最高。
安锦绣和上官勇听听周围人的说话,就知道这是张铁匠家的二小子娶了王裁缝家的小闺女了。
远远的一顶二人抬的花轿走过来,年轻的新郎官骑在一匹不算高大的黑马上,脸上的笑容看着很傻气,却让人看了不觉就要发笑。
上官勇把安锦绣护在怀里,夫妻两个站在河边上,上官勇说:“张家二小子的牙挺白。”
安锦绣掩嘴笑道:“你就看见他的一嘴好牙了?”
上官勇说:“这小子也太黑了点。”
安锦绣笑得更欢了,自家将军还有嫌别家酗儿黑的一天?
“我们要看新娘子!”几个半大小子跟着花轿喊。
新郎官被喊得发了急,可是大喜的日子里,他又不能发火,急得几乎在马上坐不住了。
新郎官的窘迫,让人们起哄起的更有兴头了。
上官勇说:“这小子定力太差。”
安锦绣就说:“是啊,不能跟相公比。”
上官勇低头看看安锦绣露在面纱外面,笑弯了得眉眼,突然就又想起来当年自己成亲那会儿的事来了,他那时候的定力也不比张家二小子好多少。
“都家里去喝喜酒!”张家人一边赶着起哄的半大小子们,一边招呼着街市上的街坊邻居们,于是整个街市都欢腾起来。
番外18知足长乐
“还买东西吗?”上官勇低声问安锦绣。
安锦绣说:“要不相公你去张家吃喜酒去?”
上官勇的神情一凛,这个时候,家里有个时时刻刻想拐带自己媳妇走的倒霉儿子在,他敢一个人去喝喜酒吗?
“不去?”安锦绣又问。
“我还是陪袁义喝酒吧,”上官勇说了一句。
花轿这时从夫妻二人的面前走过,新娘子坐在轿上秘不视人,却丝毫不妨碍一众半大小子们的热情,跟着花轿起哄,无形中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花轿往张铁匠家走去。
上官勇嘀咕了一句:“这又不是自己娶媳妇。”
旁边一个岁数比上官勇要大上一些的商贩笑道:“眼馋啊。”
另一个商贩接话道:“媳妇都是别人家的好。”
“李裁缝家的丫头长得不错,”又有人说:“就是屁股不大,不好生养。”
“你看过?”这位的话音刚落,旁边马上就有人取笑道。
上官勇觉得这帮人越往下说,这话一定越不能入耳,带着安锦绣就往回走。
安锦绣叹了句:“你们男人啊!”
上官勇忙就道:“那都是胡话,我就觉得你好。”
安锦绣在上官勇的手背上拧了一把,就是没舍得用劲。
上官勇不疼不痒的,问安锦绣:“想买什么回去?”
安锦绣却说:“我们要是去岭南,平宁也跟我们一起去吗?”
“你要舍不得他就带上,”上官勇说:“他跟着江就在外面玩了这么久,就是跑丢了,他也不会没命。”
“哪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安锦绣马上就瞪眼了,说:“平宁怎么得罪你了?”
上官勇心说,这小子得罪我的地方多了。
安锦绣这会儿想到平宁这个儿子,心头也有些烦恼,跟上官勇说:“他的武艺是不是真的很差?”
上官勇说:“你想让他从军?”
安锦绣摇头,说:“武艺高点,他就不会受人欺负。”
“杀人犯法的,”上官勇没好气道:“你想养出个霸王来啊?”
安锦绣被上官勇说的低了头。
上官勇一看媳妇这样,把声音放轻了些,说:“平宁心眼不坏,武艺的事儿,慢慢来吧。”
安锦绣眉头拧着,说:“你教啊?”
上官勇说:“我不行,袁义不是回来了吗?”
“你的意思是?”
“袁义要是想要平宁陪着,就让他带平宁好了,”上官大将军突然一下子就想好了儿子的出路,袁义说是跟他们住的一墙之隔,可这人这些年就回来过两回,孤孤单单的行走江湖有什么意思?不如让上官平宁跟着啊。
“我怎么觉得你想让平宁快点走呢?”安锦绣问上官勇道。
“没有,”上官勇忙就否认,指着路边卖鸡蛋的说:“你不是要买鸡蛋吗?这家的行不行?”
安锦绣的注意力,被地上的两篮鸡蛋吸引走了。
上官勇松了一口气,跟过去,站在安锦绣的身后,不让走过路过的人,碰撞到他媳妇。
上官平宁扎完了一个时辰的马步,练了一回刀法给袁义看,眼看着中午了,出去逛街的两个人还是没有回来。平宁少爷跑到巷口张望了半天,巷外的街上人来人往的,就是看不到他的爹娘。
袁义在马厩里,把上官勇和他的几匹马喂过之后,看上官平宁还是没有回来,出门来找,就看见巷口那里围了不少街坊邻居,都在跟上官平宁说话。
上官平宁憨归憨,可嘴甜,几句话下来,他不用心,也能哄得街坊邻居们开心。
袁义站在人群外头听了听,街坊邻居都跟上官平宁打听他们这一家人的事,难为上官平宁回话回得滴水不漏,跟街坊邻居们说,他爹从过军,做过生意,回元夕就是想太太平平,安安稳稳地过下半生。
有街坊邻居发现了袁义,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毕竟背着大人跟小孩子套话,不是什么光彩事。
袁义脸上带笑,跟街坊邻居们一一打招呼。
有街坊问:“舅老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袁义招手让上官平宁到自己的跟前来,一边说:“早上刚回来的。”
一个邻居说:“舅老爷这是又去什么地方发财了?”
袁义笑道:“这兵荒马乱的,哪儿的钱都不好赚。”
上官平宁听袁义跟街坊邻居们寒暄了几句后,跟袁义说:“义叔,我饿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孩子饿了要吃饭,你就不能再拖着人说白话了,街坊邻居们没再多话,让袁义带上官家的这位小少爷回家去。
“义叔,”回到了家里,上官平宁就问袁义:“他们为什么问你在哪里发财呢?”
袁义说:“他们都以为我是行商的人。”
上官平宁说:“我娘也跟我说,我爹做过生意。”
怪不得这小子说话说的这么滴水不漏呢,原是安锦绣已经事先教过了,袁义拍一下上官平宁的肩膀,说:“以后再有人问,你也要这么说。”
上官平宁点头,跟袁义说:“我没事啊,就怕那个平安不高兴。”
袁义说:“平安为什么不高兴?”
上官平宁就笑,说:“那人臭屁的很,一下子成了商户子,他是不是得哭啊?”
袁义愣了一下,说这小胖子不懂事吧,他懂得事也不少。豪门大族,的人家在乎士农工商的差别,不过在民间,老百姓天天劳作过日子,谁会去想什么商户子?袁义没说话,只是在小胖子的头上轻轻拍了拍。
“哈哈,”上官平宁却是越想越乐,说:“他不来看娘最好,以后娘亲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袁义嘴角抽一下,心说那明明是你爹的媳妇,怎么就成你一个人了?
上官平宁想到上官平安会不开心,心里美,不过等他高兴完了这事,脸又苦了下来,问袁义说:“义叔,他们两个怎么出去这么久也不回来,他们是不是把我们两个忘了啊?”
“你饿了?”袁义问。
上官平宁说:“义叔,我随时都可以吃东西。”
袁义目光下移,看看上官平宁的肚子,这小肚子鼓着,“平宁啊,”袁义语重心长地跟平宁少爷说:“长大了再胖,人就不好看了。”
上官平宁受到了伤害,怎么连义叔也嫌他胖呢?
“我带你出去找你爹娘吧,”原本想去厨房给上官平宁下碗面,先掂掂肚子的袁义,在看到上官平宁的小肚子后,改了主意,说:“你想吃什么,义叔给你买。”
上官平宁受伤的心灵瞬间得到了治愈,站在大门口,在袁义锁门的工夫,上官平宁问袁义:“义叔,元夕城这里有什么好吃的?”
袁义锁好了家门,带着上官平宁往巷口走,说了句:“不知道啊,我在这城里待得时间不长。”
上官平宁想了想,很恶意地想到了他爹,拉着袁义的手说:“义叔,一定是我爹不让你待在这里对不对?”
袁义好笑道:“你怎么这么说?”
上官平宁鼻子哼哼了一声,说:“我才回来几天,我爹就想赶我走了!”
袁义说:“你做了什么事惹到你爹了?”
上官平宁无辜道:“没做什么啊,就是陪着我娘。”
“天天陪你娘?”
上官平宁点头,说:“我娘亲什么都好。”
袁义噗得一笑,难怪上官勇想赶这儿子走了,被这小少爷缠着,安锦绣还能再顾着这位大将军了吗?
“我爹这人太霸道!”上官平宁说:“义叔,下次你再出去玩,记得带上我跟我娘亲啊。”
我还不想被你爹追杀到天涯海角,袁义心里默念了一句。
一路走过来,跟袁义打招呼的人不少,边城之地,男女大防不比中原,跟袁义说话的大姑娘小姑娘也不少。
上官平宁先是站在一边看,跟袁义说话的姑娘们多了后,平宁少爷再迟钝也看明白了,这些姐姐们,哪是有话找他义叔说啊,分明是看上他义叔了。上官平宁歪着脑袋把袁义好好的打量了一回,发现他义叔长得挺俊,笑起来的样子比不上他舅舅,不过也讨人喜欢啊。
袁义被小胖子盯着看的时间久了,心里有些发毛,摸了摸自己的脸,说:“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上官平宁跟着袁义往街市走,小声道:“义叔,这城里的女人们是不是都想上你的床啊?”
习惯了小胖子的天真无邪,猛的从这小胖子的嘴里听到这种荤话,袁义一时之间都做不出反应来。
上官平宁却高兴道:“义叔,你也找个女人成家吧,刚才我看着有两个挺漂亮的。”
袁义把上官平宁的嘴一捂,他跟这小胖子犯不上说男女之事,岔话道:“你不是饿了吗?看看这街上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上官平宁看向了街道两旁的铺子,主意力瞬间转移。
袁义说:“想吃什么,自己去。”
上官平宁拔腿跑向了一个卖烤馍的铺子。
袁义跟在上官平宁的身后走,心里因为上官平宁的话,有些泛苦,他能娶什么媳妇?
“来四个,”上官平宁跟卖烤馍的老板大声喊了一句,然后回头跟袁义说:“义叔,我两个,你两个,我有钱,我请你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