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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师说:“大殿下莫要忘了,韩约是圣上的侍卫。”
“所以他韩约就能以下犯上了?”白承路好笑道:“太师,你这架拉得也太偏了吧?”
安太师说:“二殿下,韩约已经言明这女子有沙邺奸细之嫌,您还要为这女子说话?”
“她是我大哥包下的女人,”白承路道:“她怎么可能是奸细?”
“知人知面不知心,二殿下又怎么知道她不是?”安太师反问白承路道:“不查这女子,杀韩约,这又是什么道理?”
792出手人前
春莺看着白承舟拼命地摇头,眼让白承舟几乎不忍心去看。
白承路打量一眼自家大哥的神情,道:“大哥,这事你准备怎么办?”
楼梯上这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痛哭声,众人一起往楼梯望去,就见醉红楼的老鸨披散着头发,衣衫凌乱地从楼梯上奔了下来。
“一会儿要是乱起来,你带着这女子先走,”安太师这时跟韩约小声道。
韩约忙就点头,小声应了一句:“是。”
老鸨看了白承路一眼,然后便哭叫着冲到了白承舟的面前,哭道:“大殿下,奴家遭了天大的罪了!大殿下,您可要为奴家作主啊,奴家一个女人,再下贱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啊。大殿下,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位韩大人仗了什么人的势啊?!”
白承舟被这老鸨哭得,看着韩约的双眼又喷火了。
“包庇奸细之人,怎能轻饶?”安太师说道:“大殿下,你当以国事为重。”
白承舟看着安太师冷笑了一声,说:“我还不用太师你来教训。”
安太师说:“那大殿下你想做什么?”
“说春莺是奸细,这是天大的冤枉啊,”老鸨这时哭道:“这丫头五岁就被我买进了醉红楼,我辛辛苦苦把丫头养大,好容易看着这丫头能伺候大殿下,这辈子有了一个依靠,怎么就天降了这种横祸呢?老天爷不开眼啊,我亲手养大的丫头,怎么能是奸细呢?”老鸨哭得坐在了地上,涕泪横流。
白承路说:“韩约,你听见她的话了?春莺五岁就进了醉红楼,她怎么当沙邺的奸细?事实如此,你还要怎么狡辩?”
“来人,”白承舟道:“把韩约给我拿下!”
白承舟的人往前一冲,安府的侍卫马上就还了手,都不用安太师下令的。
双方这一开打,醉红楼的大堂里立时就乱了套。与此事无关的人,想跑跑不了,只能在楼不想做了城门失火后,被殃及的池鱼,女人哭喊,男人逃命,皇子侍卫与安府侍卫挥刀相向,各种声音混在一起,醉红楼里炸了锅一般。
“去帮忙,”白承路跟自己的手下道。
二王府的侍卫也往前冲。
安太师站在原地没动,跟韩约道:“你还不走?”
韩约拖着春莺就往外走。
“韩约!”白承舟手里提着剑,亲自把韩约一行人堵在了醉红楼的大门前。
大内侍卫们看着这位挡路的大皇子,心里都打鼓,他们真要跟一个皇子殿下动手吗?
韩约这会儿也是拎刀在手,冲白承舟道:“大殿下,下官求您不要为难下官。”
“狗奴才,”白承舟道:“你还想跟我动手?”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要韩约顾及白承舟的皇子身份已经不可能了,韩约单手挥刀,刀刃带着风声,朝着白承舟砍了过去,顺带着把拖在手里的春莺推给了自己的手下。
一个大内侍卫把春莺死死地拽在了手里。
白承舟被韩约连着几刀逼出了醉红楼的大门。
几个大内侍卫想跟着韩约出去,没想到被几个皇长子府的侍卫拦住了,双方一言未发,直接打在了一起。
“太师?”大管家看着面前混战在一起的侍卫们,吓得面无人色,喊安太师道:“太师,这,这要如何是好啊?”
安太师没有理会大管家,他只是看着与他隔着好几拔人,没有与人动手的白承路,突然就面露了微笑。
大管家看自己的主子这个时候还笑,更是吓得不轻了,自家主子不会是疯了吧?
安太师要的就是这事闹大,他的那个女儿再怎样不喜人前出手,但一定不会不管韩约,所以安太师这会儿就等着安锦绣出手呢。
白承路这会儿却没有安太师的好心情。春莺的事,是白承泽临走时交待给他的诸多事务之一,听到醉红楼的龟奴来报,春莺出事,白承路就是心里再不耐烦,也只能寻了一个同路的借口,跟着同样接到消息的白承舟一起赶来了。看着春莺被大内侍卫制在手里,麻袋一样甩来甩去,白承路是直皱眉头,也不知道这个春莺从韩约那里打听到了什么事,值不值得他们把事情闹成这样。
韩约跟白承舟到了门外时,九门提督江潇庭带着九门提督府的兵马也赶到了,与他几乎前后脚赶到的还有一队皇长子府的侍卫。
“韩约,”江潇庭下了马,也是先喊韩约,道:“你是被鬼上身了?你敢跟大殿下动手?!”
“给我进去,把那个女人救下来!”白承舟大声命自己的手下道。
韩约这会儿暗暗叫苦了,他手下只几个人,加上安府的那一队侍卫,本来就不如白承舟与白承路的人多,这会儿白承舟的援兵又到了,他们能走得了吗?
“韩约,”白承舟这会儿小声跟韩约道:“这一次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韩约手里的刀突然就快了起来,让白承舟一时之间有些乱了手脚。
江潇庭看韩约突然之间要跟白承舟拼命了,原本不想上前来的江大人,这会儿不得不上前了,他不能看着韩约活活把白承舟砍死。
江潇庭参战之后,韩约就有些吃力了,只是手慢了那么一下,韩约便被江潇庭一掌打在了胸口上。
“狗奴才!”白承舟一剑剌向韩约的心口。
江潇庭一边在嘴里跟韩约喊着:“你这是以下犯上,我看你真是被鬼上身了!”一边手腕一翻,看似不经意地,用手里的剑碰了白承舟手里的剑一下,把白承舟手里的剑撞得一歪。
韩约趁着这个空档,往后一翻身,退出去几米远。
“你,”白承舟看向了江潇庭。
江潇庭浑然不觉自己方才做了什么的样子,命自己的手下道:“还不快把韩约拿下?”
韩约把刀抵在地上,用这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江潇庭的那一掌留了劲了,却还是让韩约的胸口处血气上涌,有些提不上气来。
九门提督府的兵将听了江潇庭的命令后,直接就把韩约围在了 />
“还抓什么活口?”白承舟这时道:“给我杀了他!”
江潇庭说:“大殿下息怒,韩约毕竟是在内廷当差,还是审一下吧。”
“你也要教训我?”白承舟冲江潇庭也发了怒。
江潇庭忙说:“大殿下,下官不敢。”
“还不叫你的人动手?!”白承舟喊道。
江潇庭冲手下们一挥手,说:“把韩约拿下。”
韩约把刀横在了胸前,他这会儿若是束手就擒,那一定是死路一条了。
就在这个当口,从街的南头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一起狐疑起来,这是哪方的人马又到了?
白承舟催江潇庭道:“你还在等什么?”
江潇庭说:“大殿下,好像有兵马过来了。”
白承舟说:“我管他是何方兵马,你先替我把韩约这个狗奴才拿下!”
江潇庭一时间没开口。
九门提督府的人看自家大人这会儿不作声了,已经快逼到韩约的跟前了,这帮人又停了下来。
江潇庭心里门儿清,他今天要是不带兵来,明天御史大夫们就能把他骂到臭头,往世宗那里去的奏折里,不知道会把他江某人写成什么样,这韩约要是死在他的手里,白承舟这位大皇子是满意了,可是韩约身后的那位安妃娘娘,他要怎么应付?得罪不起白承舟,安锦绣他同样得罪不起,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带着九门提督府的人在一旁看戏,这事让两位皇子殿下跟安妃自己解决。
“这一定得是安妃娘娘的人啊,”江潇庭听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在心里小声念叨着。
白承舟这会儿发觉江潇庭指望不上了,回身就跟自己府“去杀了韩约!”
皇长子府的侍卫们涌上了前来。
九门提督府的人不敢拦,把地方让开了。
眼看着韩约就要跟皇长子府的这帮侍卫打起来了,从他身后射来了一支驽箭,正约头颅的侍卫的右臂。侍卫掉在了地上,韩约直接一脚,把这侍卫踢飞到了白承舟的脚下。
“御林军?!”就站在江潇庭身旁的副将,看到从南边来的这支人马后,不太敢相信地跟自家大人道:“真是御林军?”
江潇庭没吱声,这会儿他可以站一旁看戏了。
许兴马到了韩约的身旁,人没下马,问韩约道:“你没事吧?”
韩约一口血吐在了地上,用手抹了一下嘴角,说了句:“没事。”
“你们想干什么?”白承舟铁青着脸问许兴道。
御林军也不下马,直接手执着搭箭的驽弓,对着皇长子府的侍卫们。
“进去,”韩约手指着醉红楼跟许兴道:“太师被困在里面了。”
“进去救太师出来,”许兴回身点了一队御林军。
几十名御林军领命下马,冲进了醉红楼里。
安太师看见御林军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后,眼一闪而过,这下子,安锦绣还怎么说自己只是后宫女子,与世无争?他现在要的,就是这个女儿争。
白承路看见御林军后,脸上的神情惊怒交加。
“我们走,”安太师跟大管家说了一声。
“大人,”由御林军们护着出了醉红楼的大内侍卫们,出了醉红楼后,就冲到了韩约的身前。
韩约看一眼还是被他的手下拖着的春莺,松了一口气,问自己这几个身上都带了血的手下道:“都没事吧?”
“没事,大人,我们死不了,”一个大内侍卫回韩约的话道。
许兴看了春莺一眼,跟韩约说:“就是为着这个女人?”
793热闹日子
韩约冲许兴点了点头,说:“这女人是沙邺的奸细。”
许兴冲韩约叹口气,说:“你非得把事闹这么大吗?”
“我…”韩约想解释一下,他真不想把事闹大,他哪知道这个女人能勾搭上大皇子?皇子殿下们的眼光不是应该很高吗?这女人哪里好了?韩约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又看了春莺一眼。
安太师这时由安府的几个侍卫护卫着,走到了韩约的面前。
许兴看见安太师到了,不敢再在马上坐着了,甩蹬下了马。
安太师看一眼韩约,说:“你还有心情站这儿说话?”
韩约回头看白承舟,这才发现白承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白承舟身边了,白承舟怒发冲冠,白承路则是一脸的阴沉。
“带着你的人先走,”安太师命韩约道。
“那这里呢?”韩约问道。
“这架是打不起来了,”安太师说:“你带这个女人回去见娘娘吧。”
许兴说:“后面有马。”
韩约的嘴里这时又泛起了血腥味。
“你怎么了?”许兴看韩约还是站着不动,忙问道。
韩约硬把一口血咽入了喉,冲安太师一躬身,说:“太师,那下官就先行一步了。”
安太师嗯了一声。
春莺被大内侍卫拖着往御林军后面走的时候,又开始拼命挣扎起来,只是她毕竟不会武,到了会武,又不爱她美色的男子手里,春莺的挣扎无疑是蚂蚁撼树,连脚上的绣鞋都挣掉了,她也没能从这大内侍卫的手里挣脱。
“小心着些,”韩约跟这手下道:“别让这女人寻了死。”
拖着春莺的大内侍卫点一下头,说:“大人放心,她的嘴堵着呢,咬不了舌头。”
白承舟看见韩约几个人带着春莺要走,马上就大声道:“韩约,你给我站住!”
“赶紧走,”安太师对韩约道。
韩约也知道,这个时候他要是听话的站下来了,才是真的傻瓜呢。
“你们,”看着韩约一伙人不但不停步,反而直接跑着上马去了,白承舟简直是怒不可遏,迈步就往前来,他要看看,这些御林军是不是真能射死他!
许兴的额头冒了汗,他现在该怎么办?真一箭射死了皇长子,他也活不了了吧?
韩约这时上了马,也没往后再看一眼,直接打马往帝宫的方向跑了。
安太师看着韩约一行人跑远了,才跟许兴道:“让他们收箭。”
许兴抬手又放下。
御林军们收起了弓弩。
白承舟转眼间就到了安太师与许兴的跟前。
许兴下意识地就退到了安太师的身后。
安太师看着白承舟道:“大殿下,下官还是那句话,为一个青楼女子不值得大动肝火。”
白承舟的手指头差点没戳到安太师的脸上去,“御林军,”白承舟咬牙切齿地道:“是谁把御林军派来的?”
安太师说:“是下官。”
白承舟一个倒仰,
白承路扶了自己的兄长一下。
安太师不动声色道:“两位殿下,现在圣上御驾亲征在外,京城可经不起一点折腾。”
白承路说:“太师什么时候能调动御林军了?”
“事情紧急,”安太师说:“下官不能看着京城生乱,听到两位殿下与韩约在醉红楼,为了一个女妓发生了争执,下官就近请了许将军帮忙。”
“就近?”白承舟叫道:“你当时在哪里?你就的什么近?他们分明是…”
“大殿下,”安太师没让白承舟把安妃两个字喊出来,说道:“如果那个女子是沙邺的奸细,大殿下你要如何跟朝廷交待?”
白承舟怒道:“这不可能!”
白承路也说:“太师,这个女子会落到谁的手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给我把路让开!”白承舟手指着许兴的鼻子道。
“怎么,”安太师说:“大殿下还想带着人去冲大理寺吗?”
白承路冷笑道:“韩约会把春莺送去大理寺吗?他的主子在宫里吧?”
“韩约是圣上的侍卫,”安太师说:“二殿下这么说,也没说错。”
“那个女人干政!”白承舟大叫道:“我饶不了她!”
安太师故作诧异道:“大殿下这话何意?什么女人敢如此大胆?下官怎么对这女子一无所知呢?”
安书界老谋深算的名声,白承舟和白承路都知道,但他们再也没有想到,这个也有当世大儒之称的人,能这么不要脸。
白承舟这会儿能明白,安元志那个小崽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从哪里来的了,子肖父,安书界要是个好人,安元志也不会长成那样。
“大哥!”白承英这会儿带着十来个侍卫也赶到了醉红楼门前,看到这座青楼前的阵仗后,白承英在马背上就晃了晃身子。
江潇庭这时命手下道:“把在这儿看热闹的人都赶走。”
这手下领命之后,跑走了。
等白承英下了马,走到了白承舟的跟前时,在醉红楼附近探头探脑,围着不走的闲杂人等,都被九门提督府的人赶走了。
白承舟看见白承英到了,说了一句:“你怎么也来了?”
白承英看了一眼白承路,强压着心头的火,给白承路行了一礼,喊了白承路一声:“二哥。”
白承路看白承英到了,知道再指望老大闹事是不可能了。
白承英又跟安太师道:“太师,今天这事是个误会,不怪韩约。”
“你说什么?”白承舟当场跳脚,他跟韩约闹的拿刀互砍了,他这个兄弟到了,直接泼他一盆冷水?这事不怪韩约,那就是他的错了?
白承英把白承舟死死地拽住了,看着安太师道:“还请太师回去吧,今天这事儿我来处理。”
安太师跟许兴道:“没听到六殿下的话吗?”
许兴忙冲着白承英抱拳一礼,道:“下官遵命。”
白承英说:“你们御林军没有受伤的吧?”
许兴说:“下官谢六殿下关心,下官带来的人没有受伤。”
“那就回去吧,”白承英说:“京都城有事,你们御林军也理应出力。”
许兴又冲着白承英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就想上马。
安太师这时干咳了一声。
许兴又站下来,看了安太师一眼后,然后醒悟过来,忙又给白承舟,白承路行了礼。
白承舟根本就不想受许兴的这个礼,无奈这会儿他被白承英死死地拽着,动弹不得。
白承路笑了一声,说:“辛苦许将军跑这一趟了。”
“下官不敢当,”许兴回了白承路一句。
安太师说:“快回去吧。”
许兴这才上了马,跟御林军们喊了一声:“回宫。”
“不准…”白承舟要叫。
“大哥!”白承英叫的声音比白承舟的还大。
“快走啊,”安太师冲坐在马上的许兴一挥手。
一队百人的御林军掉转了马头,原路离开,往帝宫方向跑去了。
“三位殿下,”安太师在许兴带人走了后,嘴里说着三位殿下,其实只看着白承英道:“下官还有公务在身,下官也先行告退了。”
“安府的侍卫这么威风,这事太师想就这么算了?”白承路开口道。
安太师说:“那二殿下想怎么办?”
“以下犯上是什么罪,太师不用我教吧?”白承路道。
安太师说:“二殿下,下官也是朝廷命官,若是当众被人殴打,那朝廷的颜面何存?下官府护主,侍卫护主,天经地义之事,他们何罪之有?”
白承路被安太师说的想暴粗口,但到底忍住了。
白承英这时道:“太师请回吧。”
“老六!”白承舟冲白承英喊了一嗓子。
白承英没理白承舟,只是看着安太师。
这时大管家带着人,把安太师的官轿抬了来。
安太师冲面前的三位皇殿下都是一礼,又冲着远远站着的江潇庭一拱手,转身上了轿。
“起轿,”大管家在轿旁喊了一声。
安府的侍卫们这一回有不少人身上都挂了彩了,有伤重不能动的,被同伴抬着,跟着安太师的官轿走了。
“二哥也请回吧,”安太师一行人也走了后,白承英才跟白承路道:“这事因大哥而起,与二哥本就没什么关系。”
白承路看着白承舟道:“大哥,这口气你就这么忍了?”
看到了这个时候,白承路还是要挑拨自家大哥的怒气,白承英难得冲白承路挂了脸,说:“二哥,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何必挑着大哥去生事?这样对二哥有什么好处?”
白承路说:“老六,你这是不识好人心啊。”
“二哥的好心我真没看出来,”白承英冷着脸道:“二哥,您还是先回去吧。”
“老二你走吧,”当白承英跟白承路斗起来的时候,白承舟还是得向着白承英的,几个兄弟一伙的人,这一点白承舟还是分得清的。
白承路甩袖而去。
“我们回府说话,”白承英放开了白承舟,小声说道。
“回什么府啊?”白承舟说:“我找韩约那狗奴才去!”
“大哥!”白承英说:“你先跟我回我府上去,韩约的事,我们回府再说。”
江潇庭这时走到了两位皇子的跟前,说:“大殿下,六殿下,醉红楼这里?”
“把这楼先封了,”不等白承舟开口,白承英便道:“该怎么办,等我们商量出办法后,再派人告诉江大人。”
江潇庭忙应了一声是。
白承英拉着白承舟就走。
原来几方人马汇聚的醉红楼前,一下子只剩下九门提督府这一支兵马了。
“把楼封了,”江潇庭冲手下下令道:“跑走了一个,我唯你们是问。”
“大人?”有副将小声问江潇庭。
“这日子,”江潇庭小声道:“真他妈的热闹。”
794眼睛和嘴巴
嘴巴
韩约几个人身上都有血,一个大内侍卫的马鞍上还横放着一个被堵了嘴的女人,这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或惊异,或探究的眼神。
跑马跑到半路的时候,韩约总算是想起来了,在一家木具店前停了马,跟店家买了一口木箱,直接把春莺绑了,嘴再堵得紧一点,塞进这口箱子里去了。
等几个人回到帝宫门前,韩约还没下马,袁义就站在了他的马前,在韩约下马的时候,袁义伸手扶了他一把,“我没事,”韩约把袁义的手一甩,强撑着说道。
袁义看一眼韩约,小声道:“我看你的气色,就知道你身上有内伤。”
韩约小声嘀咕道:“你怎么不去当太医呢?”
袁义也不跟韩约废话,说:“还能走路吗?”
“能,”韩约点一下头。
袁义的目光又落到了木箱上,说:“那女人在箱子里?”
韩约又点一下头。
“娘娘正等着你,带着这女人跟我走,”袁义说着话,就往宫门里走。
韩约冲自己的手下招一下手。
两个大内侍卫抬着木箱跟在了韩约的身后。
帝宫门前的御林军们,只当自己没看见这几个人和这口木箱。
千秋殿的小花厅里,安锦绣让四九带白承意出去。
白承意板着小脸,跟安锦绣说:“母妃,我都听见了。”
安锦绣说:“你都听见什么了?”
“大哥欺负母妃了,”白承意说:“母妃,你不要怕,承意去找他去!”
四九说:“主子,小主子是在厅门外听见了一句,就一句。”
安锦绣说:“一句什么?”
“大殿下在醉红楼要杀韩约,”四九小声道:“奴才之后就抱小主子走了,只是小主子一直闹着要见主子。”
白承意说:“韩约是母妃的手下。”
安锦绣又看着儿子说:“韩约是朝廷的官员,怎么是我的手下呢?”
白承意说:“我就是知道。”
“啪”的一声,安锦绣把桌案一拍,说:“谁跟你说这事的?”
白承意看安锦绣拍了桌子,小身子往四九的身上缩了缩,但很快就又把小身板挺了起来,说:“外公说的!母妃,承意会保住母妃的!”
“你外公说的?”安锦绣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四九冲安锦绣摇头,他成天跟白承意待一块儿,对这事也是完全不知道。
白承意把手一挥,说:“母妃,承意去找大哥去。”
“九殿下,”安锦绣冲白承意招了招手,说:“你到母妃这里来。”
白承意跑到了安锦绣的跟前,说:“母妃你不要生气啊,有承意在,谁也不能欺负母妃。”
安锦绣把白承意搂在了怀里,轻声道:“九殿下,太师是什么时候跟你说这话的?你告诉母妃,不然母妃不放心你。”
白承意抬头看看安锦绣。
安锦绣说:“九殿下?”
“是奶娘啊,”白承意说:“她们不是外公送给承意的人吗?母妃忘了?”
安锦绣摸一下白承意的头,笑道:“原来是这样,好,母妃知道了。”
白承意说:“那母妃,我带四九和七九去找大哥去?”
“韩约没事,”安锦绣说:“一会儿他就会来见母妃了。”
“母妃什么时候骗过九殿下?”
“那,”白承意说:“醉红楼是什么地方?”
“吃饭的地方,”安锦绣说:“只是一件小事,九殿下不用管。”
“可是外公说…”
“嘘,”安锦绣冲白承意嘘了一声,道:“奶娘是哄九殿下玩呢。”
白承意挠了挠头,说:“怎么会呢?”
“韩约是大内侍卫副统领,”安锦绣说:“他是朝廷命官啊。”
白承意有点想不明白了,是啊,韩约是他父皇的官,怎么又成了他母妃的手下了?
“跟四九去玩吧,”安锦绣道:“这事啊,母妃不管,九殿下也不用管,最多也就是吃饭的时候,大殿下训了韩约几句。”
白承意说:“大哥为什么要骂韩约?”
“不知道啊,”安锦绣说:“母妃在宫里,怎么可能知道宫外的事。”
白承意小脑袋转了两转,说:“大哥的脾气不好,他爱骂人。”
“是这样啊,”安锦绣笑了起来,说:“九殿下什么都能知道呢。”
白承意被安锦绣夸得高兴起来,说:“母妃,承意很聪明吧?”
“是啊,”安锦绣笑道:“九殿下最聪明了。”
白承意把小脑袋在安锦绣的怀里蹭了蹭。
“四九,”安锦绣喊四九。
四九上前了一步,说:“主子。”
“你带九殿下去后园玩一会儿吧,”安锦绣说道:“小心一些。”
“是,奴才明白,”四九领命道。
白承意走到了四九的跟前,说:“四九,我们去练武。”
四九说:“是,小主子。”
白承意往花厅外跑去,一边跑一边还说:“母妃,承意过一会儿再来看你。”
“好,”安锦绣应了儿子一声。
看着儿子跑出去后,安锦绣脸上如同瞬间结了寒霜一般,奶娘,安锦绣拍一下桌案,她的这个父亲还真是无孔不入!这一次她派出御林军去,应该是如了这个父亲的愿了,“该死的,”安锦绣小声骂了一句,她怎么就忘了,两个奶娘一定不会害白承意,可是这两个安府家奴出身的奶娘,是她父亲放在白承意身边的眼睛和嘴巴啊!
白承意和四九出去没一会儿,安锦绣还在生着闷气,袁义就带着韩约到了。
安锦绣看见韩约身上有血,没等韩约给她行礼,就道:“你受伤了?”
韩约说:“娘娘,下官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袁义直接把手搭在了韩约的脉门上,搭了韩约的脉后,袁义说:“你这伤至少要养十天。”
“他怎么了?”安锦绣问袁义道。
袁义说:“主子,他身上的伤我看不算严重,只是有内伤,要让大夫看看了。”
“坐下吧,”安锦绣冲韩约道:“受了内伤了,你身上就不难受吗?”
韩约听了安锦绣的话,在一旁坐下了。
袁义走出去,一个人就把装着人的木箱给搬进了小花厅。
安锦绣问韩约说:“跟你一起的人是不是都伤着了?”
韩约点一下头,说:“娘娘放心,我问过他们了,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的。”
安锦绣说:“这些人你都带过来了?”
韩约说:“带过来了,我怕娘娘有话要问他们。”
“袁义,你去请个太医来给他们看一下伤,”安锦绣跟袁义道:“向远清不是有个弟子留在了宫里么,就请他吧。”
韩约忙道:“娘娘,不用麻烦太医了,一会儿下官跟他们去找个大夫看看就行了。”
“你还想让多少人知道今天的事?”安锦绣问韩约道。
袁义看了韩约一眼后,走了出去。
小花厅外,几个挂着彩的大内侍卫们正并排站着呢。
袁义指着走廊的栏杆,说:“你们坐下等吧,娘娘让我给你们请太医来看伤。”
几个大内侍卫忙都冲袁义摇头,其一个大内侍卫小声跟袁义说:“袁总管,我们不敢劳烦太医啊。”
“坐下吧,”袁义说:“还要我请你们坐吗?”
几个大内侍卫听了袁义的话,坐在了栏杆上。
“我去去就来,”袁义说完这话后,快步走了。
小花厅里,韩约跟安锦绣低头认错,说:“娘娘,这一次是下官把事情搞砸了。”
安锦绣冲韩约摆了摆手,道:“事情已经出了,就不要再说谁对谁错了,我也不怕大殿下。”
韩约说:“娘娘,大殿下怎么能听二殿下的挑唆呢?他是怎么想的啊?”
“他跟元志有仇,”安锦绣小声说了一句。
韩约说:“他跟五少爷有仇,可他不是帮着四殿下的吗?五少爷跟二殿下,谁能信,谁不能信,他不知道?”
安锦绣叹口气,她现在连白承舟这三个字都不想听。
韩约坐着跺一下脚,然后又捂着胸口抽了一口气。
安锦绣抬一下头,用下巴指一下面前的箱子,说:“那个春莺在里面?”
韩约忙点头,说:“娘娘,您要审她吗?”
“把箱子…”安锦绣想让韩约把箱子打开,但是一想韩约身上有伤,便住了嘴,自己站起身,想要去打开箱子。
“哎,”韩约哪能让安锦绣去开箱子,忙站起身,抢先了安锦绣几步,走到了木箱前,伸手就开了箱子。
箱子里的春莺眼前乍一亮堂之后,双眼一下子受不住突然之间的明暗变化,闭上了眼睛。
安锦绣看一眼被塞在箱子里的女子,这女子因为嘴里塞着布团,所以脸有些变形,但还是能看出,这女子是一个美人。
韩约指着春莺嘴里的布团,问安锦绣道:“娘娘?”
安锦绣确认自己不认识这女子后,冲韩约点了点头。
韩约把春莺嘴里的布团拿出来了,往春莺的身上一扔。
春莺没喊,只是看着安锦绣,看面前这女子的穿着打扮,方才韩约又喊这女子一声娘娘,春莺就知道她面前这个看起来很温婉的女子,是帝宫里的那位皇贵妃娘娘了。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安锦绣看着春莺道:“你是谁的手下?”
春莺看着安锦绣不说话。
“说话啊!”韩约在一旁道:“这会儿哑巴了?”
“你们在她的屋里搜到了什么?”安锦绣问韩约道。
韩约走到了安锦绣的身边,跟安锦绣耳语道:“这女人挺有钱,只是其他的东西,我们没能找到。”
“没有关于大殿下的东西?”
“有几件男人的衣物,”韩约说:“可能是大殿下的,她是大殿下包下的人。”
795不存在的人
“她有跟二殿下说上话吗?”安锦绣又小声问了韩约一句。
“她倒是想来着,”韩约说:“只是她没能跑到二殿下的跟前去,下官随后又把她的嘴给堵上了。娘娘,大殿下怕是还是想要这个女人。”
“你是谁?”春莺这时一副受惊的样子看着安锦绣,问道。
安锦绣说:“你知道我是谁,不必再装这副样子了。”
春莺双眼流泪,说:“我不认识你。”
“她不会武?”安锦绣问韩约道。
“不会,”韩约说:“她若是会武,下官可能还抓不住她。”
“五殿下答应了你什么样的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安锦绣看着春莺道。
春莺摇头,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话。”
韩约说:“反正我们说什么你都不懂就对了,春莺,再装你就是想死,知道吗?”
春莺可怜巴巴地看着安锦绣,一副全然无辜的样子。
“你给我添了很大的麻烦,”安锦绣说道:“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春莺还是摇头。
“五殿下去云霄关了,”安锦绣道:“我倒是可以把你装在这箱”
春莺的面部表情一僵。
“四殿下的事,其实大殿下知道的不多,”安锦绣说:“所以我想五殿下对你,应该也不会太看重。不过这也不能怪你,四殿下从来不会进烟花之地,你虽美,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赶紧说实话吧,”韩约冲春莺道:“方才你要送消息给谁?”
春莺还是闭嘴不言,但眼神已经不敢与安锦绣对视了。
“是给二殿下吧?”安锦绣看着春莺问道。京都城里为白承泽办事的人不少,但安锦绣相信,有些事,白承泽只信白承路这个同胞兄长。
韩约看春莺还是不开口,踢了木箱一脚。
木箱与地面磨擦,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声响。
“把她解决掉吧,”安锦绣跟韩约说了一声。
韩约一愣,说:“不审了?”安锦绣要是不审这个女人,他费那么大劲把这个女人从醉红楼弄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他直接把这女人弄死在醉红楼里,不就得了?
春莺这会儿急了,说了她进小花厅后的第一句话:“娘娘!”
“你不是不认识我,听不懂我的话吗?”安锦绣转过身,又看着春莺道。
“我,”春莺心里发慌,说了一个我字后,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我知道你不怕我,”安锦绣道:“毕竟你是大殿下的女人么,我这个后妃总要给皇长子一个面子,所以你觉得我不会杀你,甚至我都不敢伤你。”
“你,你真要,真要杀我?”春莺到了这会儿还是不大相信,安锦绣看起来就不像一个会杀人的女人。
安锦绣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娘娘!”春莺大喊了起来。
韩约伸手就把春莺的咽喉掐住了,说:“娘娘,真要杀她?”
安锦绣在坐榻上坐下了,冲韩约点了点头,这个女人最多就是白承泽安在白承舟身边的眼线,她没必要留着这个女人的命。
“大,大殿下,”春莺被韩约掐着咽喉,还是又说了一句话。
安锦绣看着韩约。
韩约看安锦绣是真想春莺死,手下直接就要用劲。
安锦绣却在这时突然又道:“等一下。”
韩约动作一顿,说:“娘娘,您是嫌在这里杀这女人不吉利?下官也是这么觉得,要不换个地方吧。”
安锦绣又起身走到了木箱前。
韩约松开了春莺,起身跟安锦绣小声道:“还是审审吧,万一她知道五殿下的什么事呢?”
安锦绣说:“她能知道什么?”
韩约扭头就跟春莺说:“知道夏景臣是什么人吗?”
安锦绣听韩约这么问了,心里还是有点期待的,她也想知道这个夏景臣是谁,怎么就能让白承泽费这么大的力气算计。
春莺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那种窒息的感觉让春莺心生了畏惧,这一回她的哭不是装的了。
“夏景臣,”韩约抬高了嗓门冲春莺道:“你知道这个人吗?”
春莺倒是希望自己知道这个夏景臣的事,但是她不知道啊。看了一眼面前的安锦绣和韩约,春莺说:“他,他是五殿下的人。”
韩约忙道:“你知道他?”
春莺点头。
“你…”韩约还要问。
安锦绣拍了一下韩约的左膀,道:“不用问了,她不知道。”
“啊?”韩约看一眼安锦绣,随即就瞪向了春莺。
“人说真话的时候,不用算计,”安锦绣看着春莺道:“五殿下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夏景臣这个人,你怎么可能认识一个不存在的人?”
韩约张了张嘴,最后咳了一声,冲着春莺道:“到了这里你还要说瞎话啊,当娘娘是大殿下,会对着你怜香惜玉吗?”
春莺惨白着脸,跟安锦绣道:“娘娘,您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安锦绣叹了口气。
韩约小声道:“妈的,这女人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过一个眼线,”安锦绣说:“最多知道一些大殿下的事,可我对这位皇长子的事,没兴趣知道。”
韩约说:“五殿下要知道大殿下的事做什么?大殿下一不理政,二不领兵,他那里能有什么啊?”
“以防万一,”安锦绣道:“万一大殿下那里有了要紧的事呢?”
韩约说:“真有要紧的事,大殿下会跟一个青楼女说?”
“看他带着人去醉红楼救她,你就应该知道大殿下对这女子不是无情了,”安锦绣小声道:“这个女子应该是大殿下的温柔乡,按照大殿下的性子,到了温柔乡里,一定是知无不言了。”
韩约低头看看春莺,说:“这女人这么大本事?”
安锦绣突然弯腰,把木箱给关上了。
韩约说:“娘娘,这人不杀了?”
春莺在木箱里哭喊起来,隔着一道木头,这声音听起来很沉闷。
安锦绣走回到了坐榻前坐下,看着韩约道:“她看见齐子阡了?”
韩约点头。
安锦绣微眯一下眼睛,道:“把她送到六王府去。”
“放,放了她?”
“六殿下不会留她,”安锦绣说:“大殿下看不明白的,六殿下应该能明白,这个春莺是眼线。”
“娘娘不想得罪大殿下?”韩约问道。
安锦绣看着韩约一笑,说:“今天这事,我已经把他得罪到底了,再后面就是兵戎相见了。”
“那就把人直接杀了呗,”韩约说:“费这个事做什么?”
“让六殿下定这个春莺的生死吧,”安锦绣说道:“也是时候让四殿下知道,他的大哥是个什么东西了。”
韩约说:“什么东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堪大用的蠢货,”安锦绣毫不客气地说道:“这样的人,不如弃掉。”
韩约的脑筋转了转,说:“四殿下会明白娘娘的意思吗?”
“大殿下与安元志,他应该知道自己能用谁了,”安锦绣说:“你让太医看过伤后,再辛苦一趟,送这女子去六王府。”
韩约说:“大殿下会在六王府吗?”
“他这会儿一定在六王府里,”安锦绣说:“你不要跟他见面了,把人交给六王府的门人,你就走。”
“下官遵命,”韩约忙领命道。
“袁章,”安锦绣冲门外喊了一声。
袁义和袁章一起应声走了进来。
“帮着韩大人把这箱子抬出去吧,”安锦绣跟袁章说。
袁章跑到了木箱前,木箱里突然又传出了春莺的哭声,把袁章给吓了一跳。
韩约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跟安锦绣说:“娘娘,她跟六殿下说齐子阡的事没问题?”
“我不怕她说齐子阡的事,”安锦绣说:“我倒是怕她跟大殿下哭,把大殿下哭得不顾兄弟情义,硬把这女子救下了。”
韩约说:“娘娘放心吧,下官知道怎么做了。”
安锦绣一笑,说:“我知道你办事牢靠,记住,不要再在六王府跟大殿下打架了。”
韩约跟安锦绣点了头,走到了木箱前,跟袁章说:“来袁章啊,帮我一起抬。”
袁义伸手就把木箱抱在了手里,说:“你有内伤,不要用力了。”
“不是,”韩约看着袁义抱着木箱往外走,忙追着袁义跑了。
安锦绣冲袁章挥一下手。
小袁章忙也跟着跑了,嘴里还喊着:“韩大人,奴才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