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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义把木箱放在了地上,跟韩约说:“你让周大人看看你的伤。”
韩约说:“就在这儿?”
袁义手指了庭院里的一间宫室,跟袁章说:“你带韩大人和周大人去那里吧。”
袁章忙就跑到了韩约的跟前,说:“韩大人,您跟奴才过去吧。”
韩约这会儿胸口也的确难受,跟着袁章走了。
袁义又命几个大内侍卫道:“把这个女人的嘴堵上。“
一个大内侍卫上前,开箱子,堵春莺的嘴。
袁义也没看这木箱里的春莺一眼,转身就进了小花厅。
安锦绣看见袁义进来便问:“他们的伤怎么样了?”
袁义说:“都是皮肉伤,不碍事的。”
安锦绣说了一声:“这就好。”
“这事算是了结了?”袁义问安锦绣道:“不会再出什么事吧?”
“反正也闹开了,”安锦绣说:“事情闹到不能再大之后,也就是不了了之了,没事儿。”
“我们这就跟大殿下结了仇了?”袁义说:“他能就这么算了?”
“这样也好,”安锦绣小声道:“四殿下这个人不喜欢太蠢的人,元志日后不用怕被大殿下压在头上了。”
796会对你好
好
袁义也能想像日后若是白承允登了基,白承舟要是得了重用,安元志的日子能过成什么样。aIYUELan.CoM“娘娘,”袁义跟安锦绣说:“那韩约闹上这一场,还是好事了?”
安锦绣摇头,她一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白承舟闹上这一场。
“娘娘?”袁义看安锦绣摇头,忙道:“还有事?”
安锦绣深吸了一口气,小声道:“九殿下身边的两个奶娘不能留了。”
袁义听了安锦绣这话后一惊,忙就道:“她们两个怎么了?九殿下出事了?”
安锦绣把白承意方才跟她说的话,跟袁义说了一遍。
袁义呆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说:“把这两个奶娘杀了?”
“送出宫去吧,”安锦绣道:“她们即是安府的家奴,就让她们还回安府去好了。等韩约他们走了后,把那两个奶娘叫过来,我跟她们说。”
袁义点了头,这两个人不能再留,不杀,那就只能送走了。
一个时辰之后,周太医给韩约包扎好了伤口,也看着韩约服过治内伤的汤药了,来跟安锦绣复命。
安锦绣对着周太医很客气,谢了周太医之后,又给了周太医一份份量不轻的谢礼,让袁章把周太医送出了千秋殿。
韩约坐在宫室里又歇了一会儿,感觉胸口不是那么憋闷了,才站起身,冲宫室外道:“我的衣服送来了没有?”
宫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韩约背对着宫室门站着整理自己的内衫,说:“把沾血的衣服烧了吧,别在这里烧啊,带回去烧。”
站在韩约身后的人没应韩约的声。
“我说你这人怎么不说话呢?”韩约说着话转过了身来,发现来人是紫鸳后,韩约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起来,说:“怎么是你?”
紫鸳把手里捧着的官服递给了韩约,说:“这是你手下给你送过来的。”
韩约接过衣服,说:“那怎么是你给我送衣服呢?”
紫鸳看了看韩约,嗅了嗅鼻子。
韩约笑道:“这屋里点着熏香呢,你还想闻到血腥味呢?”
紫鸳说:“我听说你这次伤得不轻,伤哪儿了?”
“袁义说的?”韩约边穿衣边问紫鸳道。
紫鸳说:“是袁大哥让人去叫我过来的,他说你伤了。”
“你啊,”韩约说:“你看吧,你袁大哥就指望你跟我一块儿呢。”
紫鸳没接韩约这话茬,低着头说:“你真没事儿?”
“没事儿,”韩约说:“回去喝几副药就好了,就是被人打了一巴掌的事。”
紫鸳点点头,说:“你小心些。”
韩约习惯了紫鸳跟他瞪眼斗嘴,现在面前站着的这个看起来老实又乖巧的女孩儿,让韩约有些疑惑了,“紫鸳,”他问紫鸳道:“你怎么了?”
紫鸳抬头看一眼韩约,韩约这时已经把官服穿好了,还剩下衣领的扣子没扣上。紫鸳犹豫了一下,还是跟韩约说:“我听主子说了,等圣上回来,你就要跟圣上求娶我了。”
韩约说:“是,我跟娘娘求过了,你袁大哥也在场,娘娘已经同意了,我只要再过圣上这一关就行了。”
紫鸳“噢”了一声。
“紫鸳,我们都不小了,”韩约伸手把紫鸳的下巴一挑,说:“我们也不是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紫鸳说:“这样是不是不好?”
韩约笑道:“这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是看对了眼才在一块儿的啊。”
紫鸳头低得更低了,说:“瞎说什么呢。”
“紫鸳,”韩约硬让紫鸳面对着自己,说:“甜言蜜语我不会说,我也不是读书人出身,不过我会对你好。”
紫鸳看着韩约看了一会儿后,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走了,”韩约收回了手,说:“还有差事要办,我得空再找你吧。”
紫鸳掂了脚,替韩约把衣领的扣子扣上了,说了一句:“小心一点。”
韩约摸一下被紫鸳扣上的衣扣,冲紫鸳咧嘴一笑,大步走了出去。
紫鸳没有跟着韩约出屋,一个人坐在了这间宫室里。
装着春莺的箱子还在小花厅外放着,几个大内侍卫守在木箱旁边。
韩约冲自己的手下们点了点头,站在了小花厅门前,跟厅里的安锦绣道:“娘娘,下官告退。”
安锦绣的声音从厅里传了出来,说:“好。”
“把箱子抬着,我们走,”韩约回身就命手下道。
两个大内侍卫把木箱抬了就往外走。
袁义从小花厅里走了出来,跟韩约说:“小心一些,不要再生事了。”
韩约说:“这一回我看见大殿下就跑,这总行了吧?”
袁义拍一下韩约的肩膀,说:“那你还得跑快点。”
韩约摇摇头,紧走了几步,追上了自己的手下。
韩约走了后,紫鸳才从宫室里走了出来,看见袁义站在走廊里,便走到了袁义的跟前,喊了袁义一声:“袁大哥。”
“这是韩约的衣服?”袁义看看被紫鸳抱在手里的大内侍卫官服。
紫鸳点头,说:“这衣服上沾了血,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袁义说:“韩约让你给他洗的?”
紫鸳说:“他可能是忘了带走了,我先前听他说,要把这衣服烧了的。”
“他是故意的,”袁义笑了起来,看着紫鸳道:“他就是想你给他洗衣服。”
“是吗?”紫鸳也是一笑,说:“我还以为他变好呢,原来还是个坏人。”
韩约是好是坏,袁义不置一词,跟紫鸳说:“那你去给他把这衣服洗了吧。”
安锦绣这时走到了小花厅的门前,也是看一眼被紫鸳抱在手上的衣服,说:“去吧,要不要我帮忙?”
紫鸳佯装生气地瞪了安锦绣一眼,抱着衣服跑走了。
袁义看紫鸳跑走,笑了起来,再扭头时,却发现安锦绣在看着他。
“怎么了?”袁义问安锦绣。
“没什么,”安锦绣说:“把九殿下的奶娘叫来吧。”
袁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往白承意住着的庭院走去。
韩约带着春莺到了大内侍卫们在帝宫里的休息之所,吩咐跟着自己的几个手下道:“一会儿我送这个女人去六王府,你们几个去歇着吧。”
一个大内侍卫说:“还是我们陪着大人去吧。”
韩约说:“一个个身上都带着伤了,万一一会儿再打起来,你们还能打吗?我一个人救你们几个人?”
另一个大内侍卫说:“还,还会再打?”
“我是说万一,”韩约说:“都别废话了,都去休息吧,我们这里这么多人呢,就缺你们几个人手?”
这几个大内侍卫这才告退了。
跟着齐子阡回白虎大营的大内侍卫凑到了韩约的跟前,说:“大人,我都回来半天了。”
韩约说:“齐将军直接回白虎大营了?”
这大内侍卫点头道:“我亲眼看着他回军营里的,错不了。”
韩约小声嘀咕了一句:“今天总算还有件好事。”
“啥好事?”这个大内侍卫问韩约道。
韩约看了这手下一眼,说:“你想知道?”
这大内侍卫听韩约这么一说,忙道:“不想知道。”
“去收拾一下,等会儿跟我出宫,”韩约跟这手下道:“再叫上几个人。”
这大内侍卫答应了一声后,跑走了。
“许大人,”院门前这时传来了大内侍卫们问好的声音。
韩约抬头,就看见许兴迈步进了自己的这个院子,马上就冲许兴招了招手。
许兴走到了韩约的跟前,看着台阶下的木箱说:“人在箱子里?”
韩约说:“帮我个忙,把这箱子抬我房里去。”
许兴看左右。
韩约说:“你看他们做什么?我这是在找你帮忙。”
许兴只得把这箱子扛了,跟着韩约进了房。
韩约把许兴带进了自己的卧房后,让许兴把木箱放地上,他自己把门窗都关上了。
许兴说:“那女人被杀了?”
韩约走上前,把箱盖给打开了。
许兴看看箱里的春莺,说:“没死啊,娘娘还要留着她?”
韩约说:“娘娘让我把人送去六王府。”
许兴马上就说:“这不又跟大殿下对上了吗?”
韩约说:“大殿下在六王府里?”
“我的人刚回来,”许兴小声道:“六殿下把大殿下带他府上去了。”
韩约吭了一声,说:“娘娘让我把人交到六王府门前就行了,我不往大殿下跟前凑不就得了?”
“万一大殿下在王府门前等着你呢?”
“我就这么倒霉?”韩约说着蹲下身,把春莺嘴里的布团拿掉,没给春莺喊的机会,用手把春莺的嘴捂了。
许兴也蹲下了身来,说:“你这是做什么啊?”
韩约从衣兜里拿了个拇指大小的瓷瓶出来,往许兴的跟前一递,说:“替我把瓶盖打开。”
许兴把瓷瓶拿在了手里,打了瓶盖后,被瓶里飘出来的剌鼻气味呛得就是一阵咳嗽。
韩约说:“给她灌下去。”
许兴说:“你要毒死她?”
“这药毒不死人,”韩约小声道:“就是让她哑巴的药。”
许兴看着韩约眨巴一下眼睛。
韩约说:“你还发什么傻啊?动手啊。”
许兴想想也对,要是让这个女人跑到六王府去胡说还得闹大。
“我松手了啊,”韩约跟许兴道。
许兴点一下头。
韩约把手一拿开。
春莺最多喊了半声,便被许兴捏住了嘴巴,把一瓶药全灌她嘴里去了。
韩约把制着春莺的手松开了。
春莺想往外吐进嘴的药水,只是她的口腔沾到这药水后,整个口腔就发了麻,喉咙随即就是火烧一样的疼,再想叫喊,拼尽了全力,也没办法发出声音来了。
许兴看春莺在木箱里抽搐,问韩约道:“你给她吃的什么药啊?我怎么看这人,快死的样子呢?”
797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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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约把春莺的头扳着面对了自己看了看后,起身直接就把木箱的箱盖又盖上了,跟许兴说:“这样就行了,我送她去六王府。”
许兴站起了身,说:“要不要我再派些人跟着你去?”
韩约摇头,说:“弄一队御林军跟我去六王府?不知道的人以为娘娘要抄六殿下的家呢。”
许兴也摇头,说:“你就扯吧,迟早一天把自个儿玩死了。”
韩约一笑,用脚踢了踢木箱,说:“这我新买的,比我要她陪个酒的价钱便宜多了。”
许兴说:“娘娘要怎么处置醉红楼的人?”
“我没问,”韩约说:“这事娘娘自有主张,她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呗。帮我扛箱子,送我出宫去。”
许兴说:“你自己不能扛?”
“内伤,”韩约指了指的胸口,道:“江潇庭这一下,没把我胸骨拍断了。”
许兴一点也不同情韩约,说:“江大人本来就武艺高强,他没打死你,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拉倒吧,”韩约说:“我是不想跟他真打。”
许兴把木箱又扛肩膀上了,跟着韩约往外走,一边小声问韩约道:“这事要怎么了结啊?花街上那么多人看见我们了,明天会不会有御史大人参我们?”
“有太师在呢,你怕什么?”韩约白了许兴一眼,说:“再说了,圣上又不在京城,御史台的那帮人跟谁参我们去?”
“他们会写折子给圣上啊,”许兴说:“圣上知道了这事后,娘娘怎么办啊?”
“我不知道,”韩约直接就摇头,说:“这事娘娘会看着办,不行我一会儿回来跟娘娘复命的时候,再问问娘娘。”
许兴说:“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跟大殿下大打出手啊?”
韩约耸耸肩膀,他事情都干下了,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许兴把韩约一行人送出了宫门,想想还是不放心,特意又嘱咐韩约说:“你别生事了啊,娘娘能救你一回两回,她回回都能救你?”
韩约冲许兴摆了摆手,打马就离了宫门。
许兴站在宫门前哀声叹气。
六王府,白承英的书房里,白承英坐着听白承舟把安锦绣,安太师,韩约这帮人从头骂到脚。
白承舟在书房里焦燥地来回走着,最后骂到口渴了,停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白承英看白承舟不骂了,才道:“大哥骂完了?”
白承舟一口气把手里的茶灌进肚去了,说:“千秋殿的那个女人想干什么?父皇就宠她吧,她现在连御林军都支使的动了,再后面这女人还要支使谁?京都四营?”
“这怎么可能呢?”白承英说道。
“这女人在干政!”白承舟大声道:“后宫干政者死!我跟这女人没完。”
“你有证据吗?”白承英问白承舟道:“太师已经当众说了,是他请许兴帮忙的,他也说了,京城之事,御林军也理应出力,大哥你还有何话可说?许兴会承认是安妃娘娘命他带兵离官的吗?”
“安书界那是鬼话!”白承舟道:“请御林军帮忙?他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大哥,”白承英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安妃娘娘是帮四哥的?”
“老四那是与虎谋皮!”白承舟断言道:“他迟早一天后悔。”
“四哥信你就对了?”白承英好笑道。
白承舟看着白承英说:“你什么意思?”
白承英说:“大哥,四哥走时跟你说过,不要跟安妃娘娘为难,你怎么就不听四哥的话呢?”
白承舟听了白承英这话后,马上就又是发怒。白承舟是帮着白承允没错,可是对白承允他也有怨言,这个弟弟从来就没把他当大哥看待过!
白承英看白承舟又发火,还是闭上了嘴,任由白承舟骂,反正白承舟在他这里骂的话,也传不到府外去。
白承舟想骂火越大,把身边茶几上的茶具一起掼到了地上。
白承英也不管,看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对着白承舟他连个表情都欠奉。这样的大哥,还不如跟着去云霄关打仗呢,总好过留在京城让他头疼的好。
“你到底跟不跟我进宫去?”白承舟这通火发完之后,问白承英道。
白承英说:“进宫去做什么?”
“你方才没听到我的话?”白承舟大声问自己的这个兄弟道。
白承英说:“什么话?”
“春莺不在大理寺!”白承舟道:“她一定在千秋殿那个女人的手上。”
白承英说:“大哥,你要私闯后宫?”
“那女人能干政,我进一下后宫怎么了?”白承舟反问白承英道。
白承英直觉着一股怒火从心口一直烧到了他的头顶,只是这股火白承英还没来及跟白承舟发出来,书房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说:“爷,大内侍卫副统领韩大人来了。”
白承舟刚坐下,一下子就又跳了起来,叫嚷道:“这个狗奴才他还敢找上门来?!”白承舟迈步就往书房外走。
“大哥!”白承英不得不叫了一嗓子。
管家在门外说:“爷,韩大人丢下一个木箱就走了,说是千秋殿皇贵妃娘娘命他送过来的。”
“这奴才跑得倒是快!”白承舟站下来恨道。
白承英道:“把那箱子抬过来。”
“是,”管家答应着去了。
没过一会儿,管家带着六王府的几个下人,抬着木箱到了书房门前。
白承英走出了书房,身后跟着他的大哥。
“爷,”管家看白承英从书房走出来了,忙就道:“就是这个箱子。”
白承英看一眼这个样式普通的箱子,道:“把箱子打开。”
一个六王府的下人上前,把木箱打开了。
“春莺?”白承舟看清箱之人后,马上就叫了起来。
白承英一把就拉住了要往木箱前冲的白承舟,说:“大哥,你跟我进书房说话。”
白承舟甩开了白承英的手,还是往前走。
春莺看见白承舟后,泪眼婆娑,只是说不出话来。
“来人,把这箱子给我看住了,不准大殿下靠近!”白承英这时下令道。
几个六王府的下人马上就拦在了白承舟的面前,
白承舟有些愕然地回头看白承英。
白承英冷着脸道:“大哥,这个女人不能留。”
“你说什么?”白承舟恨不得挥拳揍上白承英的这张冷脸。
白承英转身就回了书房。
白承舟看看拦在他面前的人,这都是白承英的人,他还真不能把这几个人打死。
“大殿下,”管家这时跟白承舟小声道:“您还是去跟我家爷说说吧,爷的话,奴才们不敢不听啊。”
白承舟冲进了白承英的书房。
“关门,”白承英道。
白承舟把书房的门甩上了。
“你到现在还把这个妓当成个宝呢?”白承英看着白承舟道。
“你想干什么?”白承舟怒视着白承英。
“你今天去醉红楼,二哥为什么也会去?”白承英问白承舟道。
白承舟说:“我们两个不能一同走路?”
“你坐下好好想想吧,”白承英道:“你与二哥做兄弟这么久,二哥什么时候与大哥你同行过?偏偏醉红楼出事了,他跟你同路了?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
白承舟被白承英说愣住了。
“我听大哥手下的人说了,”白承英道:“这个女人在你们打起来的时候,也想二哥那里跑来着,她怎么能肯定,二哥也会救她?”
“老二跟我一起去的,”白承舟说:“她怎么不能把老二当成救星?”
“是吗?”白承英说:“她一个青楼女,倒是不怕我们这些皇子,她不是不能往大哥你的身边跑,她为何要往二哥那里跑?大哥,这么简单的事,你想不明白?”白承英说着话,忍不住心头的怒火,拍了一下桌案。
白承舟也不是真的傻子,被白承英这么一说,他发觉事情不对了。
白承英说:“安妃娘娘既然帮四哥,那她与五哥是什么关系,大哥不知道?韩约盯着这个女人不放,这只能说明这个女人是五哥的人啊!大哥,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不可能,”白承舟摇头道。
“那安妃娘娘和韩约都是疯子,”白承英道:“一个被大哥包下的妓女能碍着他们的事,所以他们要把这个妓女除之而后快?大哥,你手上有能害到安妃娘娘的东西吗?”
“安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白承舟还是骂,但这一次骂得没什么底气了。
“不管大哥你喜不喜欢,”白承英道:“日后你与元志会同朝为臣,你再恨安家,恨元志,你也得忍着。”
“我要忍着安元志?”
“四哥是什么人,大哥你也清楚,”白承英道:“他会为了大哥,弃掉元志这个可用之材吗?太师是三公之首,四哥会杀一个无错的三公之首吗?”
白承舟涨红了脸。
“来人,”白承英冲门外道。
白承英道:“就在府里寻个地方,把门外的箱子给我埋了。”
“老六!”白承舟跳了起来。
白承英看向了白承舟道:“怎么,一个吃里扒外的女人,大哥还要护着?”
“证据呢?”白承舟说:“就因为她往老二那里跑了一下?”
“一个青楼的妓女罢了,”白承英道:“难不成大哥还想我喊她一声嫂嫂吗?”
“你,”白承舟不知道白承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咄咄逼人了。
“我的身边不是没有过吃里扒外的人,”白承英道:“只是他们现在都在地下做伴呢。管家你还愣着做什么?把那箱子埋了,跟那些奴才做伴去好了。”
管家领了命就往书房外退。
白承舟还要拦,就听白承英跟他道:“大哥,你是要这个女人,还是要我这个兄弟?”
798旧土新土
女人跟皇弟选哪一个?这个问题像钉子一样,把白承舟钉在了原地。
白承英说:“大哥若是想这个女人活,那日后大哥与我就各走各路,彼此不再相干好了。大哥,就算这女人这辈子只伺候过大哥一人,她也是青楼女子,贱籍之人,所以你不要跟我说什么你要保她的话,因为一个玩玩就可扔的女人,她不配。”
白承舟本来就没什么底气了,被白承英这么一说,更是没办法动弹了。
“你还站着干什么?”白承英向了自己的管家道:“埋口箱子罢了,很大的事吗?”
“奴才遵命,”管家应声之后,快步退了出去。
“娘娘不杀她,就已经是在给大哥你面子了,”白承英在管家出房之后,跟白承舟道:“这事点到为止吧,不然这事让父皇知道了,得意的是五哥。”
白承舟终于是开口道:“老五得意什么?”
“大哥为一个青楼女子,跟朝廷官员在青楼大打出手,这事大哥觉得传出去很好听吗?”白承英道:“五哥失了一个眼线,却让安妃娘娘,太师,韩约,许兴都被父皇在心里记上一笔,他们都是五哥的对头,大哥,你还要我继续讲下去吗?”
白承舟愣怔地着此刻在他面前显得很陌生的白承英,道:“你怎么?”
“我不喜欢害人,”白承英道:“不过,我不能眼着四哥被人害了,这个人是大哥也不可以。大哥,你不要怪弟弟无礼,日后你离二哥远着些,道不同不相为谋,他是巴望着五哥成皇的。”
白承舟几次想反驳白承英,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装着春莺的木箱被六王府的人,埋在了后园的一个无人庭院里。土坑填平之后,新土之上又撒上了一层旧土,这块埋了一个活生生女子的地方,起来就跟平常一样了。
“派人去宫里送个信,”白承英在房里跟来复命的管家说:“跟安妃娘娘说,她送来的东西我过了,东西不错,我将它埋在后园了。”
“是,”管家应声道。
“还有,”白承英道:“跟安妃娘娘说,今天醉红楼之事只是一场误会,大殿下有些醉酒,歇息一日就无事了,请娘娘不要担心。这事不值当往我父皇那里报,我会跟太师商量着善后的。”
管家领命退了出去。
白承英着白承舟道:“这事大嫂也一定知道了,大哥还是想一下,回后要怎么跟大嫂说吧。”
“我要跟她说什么?”白承舟说道。
“说什么?”白承英说:“大哥对着那个青楼女都情深义重的样子,你对大嫂却没有一个交待?大嫂才是大哥的元配正妻,这一点大哥也要我提醒你吗?”
白承舟终于是按耐不住,拍案而起来道:“白承英,你现在是要教训我吗?”
白承英一笑,道:“大哥,你要为那个青楼女打我一顿吗?那是五哥安在你身边的眼线!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要去青楼包一个妓女?!”
白承舟一脚踹翻了身旁的茶几木椅,没再跟白承英说一句话,怒气匆匆地就走了。
白承英着白承舟走,也没留白承舟,只是冷笑一声。
管家站在府门前,着派去宫里回话的小太监骑马走了,再一转身,就见白承舟从府里走了出来,一脸的怒气,管家吓了一跳,忙给白承舟行礼,说:“大殿下,您这是要回府去了?”
“滚开,”白承舟喝了管家一声。
管家忙让到了一边。
有白承舟的侍卫见白承舟出来了,忙就把白承舟的马从六王府前的拴马柱上解下来,牵到了白承舟的跟前。
白承舟一言不发,上了马就打马往南去了。
管家白承舟走了后,跑回到了白承英的房里。
这会儿白承英的房里,被白承舟砸了的茶具,踢翻的茶几木椅都在地上躺着呢,一片狼籍。
管家说:“爷,大殿下他?”
“蠢货,”白承英说了一句。
管家没敢接白承英这话,他的主子能骂,他这个奴才可不敢骂皇子殿下。
“太师还在尚省吗?”白承英问管家道。
管家说:“爷,去打探的人方才回来了,说太师已经回府去了。”
“御史台那里有什么消息?”
“大殿下这事压不住啊爷,”管家苦着脸跟白承英道:“那一条街的人都见了。”
“备马,”白承英一阵心烦,道:“我要去安府。”
“是,”管家答应着,又跑了出去。
白承英起身去了卧房,由婢女伺候着换了一身衣物,从王府出来,上了马,带着一队侍卫往安府去了。
千秋殿的小花厅里,两个奶娘垂首站在安锦绣的面前,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安锦绣也不把话说破,只是跟两个奶娘道:“九殿下如今也大了,早就断了奶,我其实应该早些放你们出宫的,是我疏忽了。”
两个奶娘听了安锦绣的话后,都是呼地一下抬头向了安锦绣。
安锦绣指着桌案上的两个木匣,道:“你们喂养了九殿下一场,这个情我是承的,这份礼你们拿回去,我会让太师免了你们的奴籍,从此以后你们过想过的日子去吧。”
“娘娘,”一个奶娘跟安锦绣说:“奴婢愿意一辈子伺候九殿下啊。”
安锦绣一笑,说:“九殿下还能一辈子喝奶不成?”
另一个奶娘说:“奴婢可以伺候九殿下的衣食住行啊。”
“算了,”安锦绣笑着道:“你们还是更忠心于太师,毕竟家人都在安府嘛,我这里不想再麻烦二位了。”
两个奶娘齐齐地呆住了,安锦绣这话她们能听懂了,来太师让她们传话给白承意的事,安妃娘娘已经知道了。两个奶娘跪在了安锦绣的面前,想讨饶,可是又怕自己再说错话,反而火上浇油了。
“我让袁义送你们回安府,”安锦绣道:“起来吧,拿上我的谢礼,带好自己的东西,马上就走。”
两个奶娘不敢再跟安锦绣说话了,叩头之后,就要走。
安锦绣敲一下桌案。
两个奶娘上前,战战兢兢地,一人拿了一只木匣。
袁义在后面道:“两位跟我走吧。”
两个奶娘跟着袁义退了出去。
小花厅外,两个奶娘的行李已经被人收拾好了,包成了包裹,放在了地上。
“把东西拿上,我这就送你们回安府,”袁义着两个奶娘道。
一个奶娘嘴唇哆嗦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跟袁义道:“袁总管,奴婢们能再见九殿下一面吗?”
袁义脸色一沉,说:“你们还想见九殿下?”
两个奶娘马上就低了头。
“走吧,”袁义往走廊外走。
两个奶娘跟在了袁义的身后,虽然安锦绣说是放她们出宫,对于宫人来说,这叫出宫荣养,是成不了帝王后妃的宫人们最好的一个结局了,只是这两个奶娘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出宫荣养去的。
白承意这会儿还在后园跟四九打划着手里的小木剑,对两个奶娘的事一无所知。
韩约在到千秋殿的半路上,遇见了袁义和两个奶娘,“这是怎么了?”韩约指着两个奶娘问袁义。
袁义简单说了一句:“娘娘放她们出宫了。”
韩约打量两个奶娘一眼,小声跟袁义道:“这两位不是九殿下身边的奶娘吗?”
袁义点一下头,说:“你有意见?”
韩约忙摇头,说:“我能有什么意见?就是觉得突然,怎么一下子就想起来放她们出宫了?有她们伺候九殿下不是很好吗?”
“你知道什么啊?”袁义着像是自言自语了一句。
“什么?”韩约把耳朵往袁义的嘴巴跟前凑了凑。
袁义往后退了一步,道:“事情办完了?”
“办好了,”韩约站直了身体,说道:“你这是送她们出宫去?”
“娘娘正在等你,”袁义跟韩约说完这话后,带着两个奶娘继续往前走了。
韩约没多想奶娘的事,这事他就是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也插不上手。着袁义往前走了,韩约转身往千秋殿走去。
宫门前,已经有一辆马车停在那里了。
“上车,”袁义出了宫门,着御林军搜过两个奶娘的行李之后,命两个奶娘道。
两个奶娘这会儿完全就是木偶一般了,听袁义的话,坐到了马车上去。
站在宫门前的御林军将军问袁义道:“袁总管这是要亲自送她们走?”
袁义一笑,说:“娘娘命我去传话给太师,不能亏待了这两位。”
将军忙就笑道:“还是娘娘考虑周全啊。”
“将军,奴才先行一步了,”袁义冲这将军行了一礼。
这将军忙避开了袁义的行礼,谁敢受安锦绣身边这个最大红人的礼?
袁义上了马,双腿一夹马腹,往前走去。
赶走的太监袁义往前走了,忙也一甩马鞭,赶着马车跟在了袁义的身后。
韩约这会儿进了千秋殿的小花厅。
安锦绣没等韩约行礼就道:“你身上有伤,坐下说话吧。”
韩约坐在了安锦绣的下首处,说:“娘娘,事情办好了,下官把人送到六王府门前的时候,大殿下还在六王府里。”
“辛苦你了,”安锦绣说道:“你手边上的是新沏的茶,喝吧。”
“下官谢娘娘,”韩约拿起身旁茶几上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跟安锦绣说:“娘娘,六殿下会怎么处置那个女人?”
“随他的便吧,”安锦绣说:“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好了。”
韩约说:“那醉红楼呢?娘娘,现在这楼被九门提督府的人封了,下官想没有娘娘发话,没人敢处置这楼里的人。”
799一辈子的事
“那个老板应该知道春莺的身份,”安锦绣听韩约问醉红楼,跟韩约说道:“醉红楼在花街应该是名气最大的一座青楼了吧?”
韩约忙点头,说:“娘娘,这个醉红楼是京都城里最大的销金窟啊,”说到这里,韩约的脑子里灵光一闪,跟安锦绣说:“娘娘,这个老鸨身后的人不会是五殿下吧?那个女人一直就在跟我说,说春莺背后的金主我惹不起,她是在跟我说大殿下,还是在跟我说五殿下?”
“把那个老板除掉,”安锦绣说道:“跟着她的那帮人,一并解决。”
韩约说:“那醉红楼里其他的人呢?”
“换一个老板,让醉红楼照样做生意好了,”安锦绣小声道。
韩约说:“娘娘,您的话下官没听懂,”什么叫换个老板?这个新老板,上哪儿找去?
“花街的人知道该怎么处理醉红楼的事,”安锦绣道:“你不用管它。”
韩约起身领命道:“下官明白了。”
“你身上有伤,这事你吩咐手下的人去办就可以了,”安锦绣着韩约道:“你盯着齐子阡那里,有消息马上来报我。”
韩约说:“娘娘放心,齐子阡那边的事才是要紧事,下官分得清轻重。醉红楼的事,还是下官带人去办吧,下官在一旁着,下官才能放心。”
安锦绣点点头,说了一句:“你不要勉强。”
韩约跟安锦绣笑道:“娘娘,下官其实是个惜命的人,不迫不得已,下官不会玩命的。”
“好了,你去吧,”安锦绣笑着摇了摇头,道:“光你的样子,也不出来你是个油腔滑调的人。”
韩约起身道:“娘娘,下官说的都是实话。”
安锦绣冲韩约挥了挥手,说:“你与许兴匀一些就好了。”
韩约马上就道:“那就是个呆子。”
“那这次就是这个呆子带人去救了你,”安锦绣说道:“许兴现在在御林军里地位也不低了,你在人前得给他留些颜面,再好的朋友,在人前也要注意分寸。”
“娘娘教训的是,”韩约受教道:“下官知道了,在人前,下官一定不叫他呆子。”
安锦绣忍俊不禁道:“去吧。”
韩约从小花厅退了出去。
袁章站在花厅门前,见韩约出来了,笑嘻嘻地喊了韩约一声:“韩大人。”
韩约走下了台阶,招手把袁章叫到了自己的跟前,小声道:“紫鸳呢?”
袁章说:“韩大人,你刚见过紫鸳姑姑,又要见她了?”
“这小兔崽子,”韩约在袁章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说:“打趣起我来了?你是袁义的徒弟,我一样揍你,你信吗?”
袁章双手抱着头,说:“紫鸳姑姑在给大人洗衣服呢。”
“啊?”韩约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说:“她真在为我洗衣服?”
袁章冲着韩约又是嘻嘻一笑,说:“韩大人,你要去我紫鸳姑姑吗?”
“我能去吗?”韩约又给了袁章一下,小声道:“小兔崽子,跟你师父一样,心肠太黑。”
袁章听韩约说自己的师父心肠黑,心里不乐意了,可是韩约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所以袁章只能偷偷地瞪了韩约一眼。
“这个天水太凉了,”韩约到了袁章的这个动作也当作没有到,跟袁章说:“你去跟你紫鸳姑姑说,用热水洗好了。”
着韩约走出院门去了,袁章才小声嘀咕道:“这是什么人啊?他真心疼我姑姑,怎么不说不用洗呢?”
韩约走了没一会儿,六王府的小太监被人领进了千秋殿的这间小花厅里。
安锦绣一眼这个站在自己面前,头也不敢抬,身子还微微发颤的小太监,笑着轻声道:“你不要害怕,你这是第一次到宫里来?”
小太监忙点头,他被净身之后,就进了六王府,这还真是他第一次到后宫里来,一直听前辈们说,在后宫里多一眼,可能都会没命,小太监这会儿心里紧张到不行。
安锦绣说:“你是六殿下的人,在六殿下的面上,宫里没有人会为难你的。”
小太监这才偷眼了一眼坐在坐榻上的安锦绣,安锦绣面带微笑时,会让人有如沫春风之感,觉得安锦绣温和可亲之后,小太监不那么紧张了。
打量着小太监能说出顺溜的话来了,安锦绣才道:“六殿下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小太监忙道:“我家爷说,娘娘送给他的东西,他很喜欢,他把东西埋在后园里了。”
埋在了后园里,安锦绣的目光一黯,这就是春莺这个女人的下场了。
小太监安锦绣听了他的话后,没什么反应,便又接着道:“娘娘,我家爷还说醉红楼之事是一场误会,大殿下有些醉酒了,歇息一日也就好了,这事不值当让圣上知道,他会跟,会跟太师商量着办的。”
“这样就最好了,”安锦绣跟这小太监笑道:“你回去后跟六殿下说,我一个后宫女人,前朝的事我不问,也不敢问,请他与太师多辛苦些吧。”
小太监忙应声道:“奴才遵命。”
“六殿下还有话了吗?”
小太监摇头。
“袁章,”安锦绣喊袁章。
袁章应声走了进来。
安锦绣命袁章道:“你送这个小公公出千秋殿去。”
“是,”袁章领命道。
小太监给安锦绣行了一礼后,跟着袁章退了出去。
安锦绣在小花厅里手指敲着坐榻的扶手,敲了没一会儿,袁章又从小花厅外跑了进来。
“人送走了?”安锦绣问道。
“送走了,”袁章说:“娘娘,赏钱奴才也给他了,那个小公公谢娘娘的赏呢。”
“你去库房,”安锦绣跟袁章道:“把上次太师送来的那几块狐皮给齐妃娘娘送去,就说转眼要入冬了,这是给她做大氅用的。”
袁章忙答应了,刚要往下退时,白承意跑进了小花厅,气呼呼地喊了安锦绣一声:“母妃!”
“你去吧,”安锦绣跟站着不敢动的袁章道。
袁章忙就退了出去。
安锦绣这才向了白承意,说:“怎么了?谁惹我们九殿下生气了?”
白承意跑到了安锦绣的跟前,说:“母妃,你怎么把奶娘送走了?她们走了后,承意要怎么办啊?”
安锦绣笑了起来,说:“九殿下还要喝奶吗?”
白承意肉乎乎的小脸红了,说:“我不喝奶。”
安锦绣说:“你不喝奶了,还要奶娘做什么?”
白承意说:“奶娘说过,她们除了喂养承意外,她们还伺候承意啊。母妃,你怎么就把她们送走了?”
“九殿下身边不缺伺候的人啊,”安锦绣把白承意拉到了怀里,说:“奶娘她们在宫外还有家人,九殿下要让她们一辈子都没办法跟家人团聚吗?”
白承意拧着眉头道:“家人?她们明明说过,要一辈子伺候承意的!”
“她们是安府的家奴,”安锦绣说:“怎么能一辈子伺候九殿下呢?”
白承意抬头安锦绣,说:“安府的家奴?为什么没人告诉承意这事儿?”
“这事是什么重要的事吗?”安锦绣望着白承意笑道:“母妃已经谢过她们了,也给了她们谢礼,因为九殿下的关系,太师会免了她们的奴籍,九殿下,这样就可以了。”
白承意说:“她们是去过自己的日子去了?”
白承意说:“她们竟然都不来见我一面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