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国使团依旧在西边,双方行礼,有礼官、长史等在场。
渧清绝没来得及与东边诸位叙旧,他友情客串翻译。
项楚国一位小姐直奔俞悦、是庄上弦跟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打量他一阵,突然飞快送上一个荷包,捂着脸跑回西边使团。
俞悦空高兴一场,看来翻译也省了。
庄上弦更不用翻译,挥手,荷包飞上天,还好没让项小姐上天。
项小姐、使团大家都看着,看荷包上天变了脸色。
渧清绝忙翻译:“刚这位是项楚国飞妍公主,她是宗室女,又是皇后外甥女,深得皇后喜欢。”
俞悦问:“她这几天是发情求偶期?她能一眼选中墨国公,我对她的眼光很赞同。你一路辛苦相陪,她都没选你,或者给你什么补偿?”
渧清绝苦笑:“我不是随便的人,工作和私事分得清。”
俞悦点头:“这样随时可能发情求偶的妹子,你看不上是对的。”
项楚国使团叽里呱啦一通翻译,态度这东西压根不用翻译,使团大怒。
这会儿艳阳高照,草亭只有几个冰箱,温度高气氛更火爆。
长最帅、渧清绝的亲兄弟站出来。
渧清绝忙介绍:“这位是项楚国小梁王,他父亲是项楚国令尹,他被誉为皇室三杰。”
俞悦杏眼圆瞪,膜拜项小梁。项楚国皇帝儿子少,只有五个;但皇室项家人不少,都是龙子龙孙,项小梁能排前三,人中之龙!真正龙章凤姿!
目前所见罗宋国、殷商国、项楚国皇室之中,小梁王最有帝王之相。
小梁王面对庄家战神不卑不亢,说话声音磁性好听。
渧清绝翻译:“小梁王说侮辱公主,要求道歉。”
使团的翻译跳起来。小梁王说一大串,渧公子就翻译成一句?
小梁王也发现了,拉着渧公子讲道理,他们本来是盟友,渧公子酱紫是不妥地。
渧清绝一口的渧州口音,小梁王磁性悦耳的永昌口音,两人像对唱。
俞悦眼睛放光。若说许大公子和殷商国三皇子一对可能性不大,渧公子和小梁王明显有戏啊,不知道谁攻谁受?或者精神声音之恋?
庄上弦冷哼一声,月牙瞪那么大眼睛。
俞悦忙看战神,他声音最好听,冷冰冰最适合大热天。
语言不通的故事。罗宋国翻译不参与,礼部、史官等特敬佩渧公子,一人斗倒项楚国。
俞悦也敬佩。渧公子是纯粹的商人,以前曾谋天下,和小梁王站一块不落下风;以前和项楚国合谋,现在下起手毫不含糊,做的一点不难看。
罗宋国翻译偶尔低声翻译几句,大家看的津津有味,来吃瓜。
小梁王和渧公子终于沟通好,面红耳赤,冷汗淋漓,像打了一场仗。
使团的翻译将小梁王的话重新翻译一回,完了似乎觉得,除了一些理由、客套场面话,目的依旧是让庄家军道歉。
过去这样久,飞妍公主情绪已经变化,她要高高兴兴做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俞悦如她愿:“很抱歉,这妹子刚才不是发情,是发骚;她眼光有很大问题,看上墨国公不是她的错,看上有主的墨国公是她的错。”
庄上弦当众拉月牙的手,他早就有主了。
许大公子心想,怎么不抱着啃一口?酱紫不够火爆。
项楚国使团爆了!翻译一怒之下全翻译了,飞妍公主脸丢尽了。
小梁王急的团团转,一边要安慰公主,一边要和渧公子讲理,昨晚床上明明说好的。
渧清绝一边安慰小梁王,一边和俞小姐讲:“罗宋国之前有说联姻。”
使团翻译愤怒的据理力争:“贵国要议和,联姻指名庄上弦!我国陛下和皇后表示诚意,才让飞妍公主来!现在贵国是耍我们大项楚国么?你们必须道歉,给出交代!否则一定要我们陛下和皇后知道!”
俞悦淡然应道:“指名庄上弦?不如你去地下和先皇讲?”
可惜去地下也找不到罗擎受,白跑一趟未必能回来。
使团翻译吓一跳,反应过来,罗宋国变了天,就是庄家军干的。
他和小梁王讲,小梁王团团转,庄上弦不顾罗宋国脸面,要耍流氓了。
按说先皇做过的决定,后边都该继续执行。但对庄家军来说,皇帝都能赶下台,何况他做过的决定,项楚国麻烦来了。
俞悦先不说墨国的事,一眼瞧见丫鬟,招手。
玛瑙美人一边倒茶一边看项楚国美男,她不比项楚国美人差半分。
俞悦和小梁王讲:“想联姻不是不行。我这丫鬟、美人,温柔体贴贤惠能干,还是高手。”又问丫鬟,“怎么样?保证不比潘二公子差。”
罗宋国一方笑倒一片。俞小姐真能给丫鬟找个王子。
使团翻译气的呼哧呼哧,给小梁王全翻译了,整个使团气的要发狂。
俞悦不想丫鬟受辱,直接放大招:“或者,项楚国不是看上巩州么?允许你们在巩州投资三千万两白银,一年内必须到位。”
罗宋国不笑了,一片杀气。
项楚国不气了,一个个如临大敌。说什么投资,要三千万两!
庄家军诸位磨刀霍霍,三千万两对个人来说是挺恐怖,但对项楚国来说,小意思。
第208章,大结局
六月二十五,丞相府,俞光义七十大寿。现在不是丞相了,但有些人依旧叫老丞相、老相爷。
别有用心之辈。今儿俞光义大寿,赶来为他贺寿,人非常多,府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今儿天还算凉快,一些别有用心的,来围观、来吃瓜瞧热闹。
新皇登基过去半个月。受伤的伤势初愈,措手不及的缓过劲儿,离得远纷纷回京城,凑今儿一个日子,谋算谋算。大家心知肚明。这半个月朝廷以稳定为主,但各种措施各种动作,让很多人不安。虽然丞相已经被撸了,但被撸之前大家就在丞相府聚,贺梅琴活过来咽不下这口气,李瑶儿最近很活跃。总之,大家到丞相府,还有一个缘故。
现在是国丧,皇帝死了和祁王死不一样,严禁饮宴。大家作为政客不能留下明显的把柄,不是庄家军那些疯子。俞光义又是七十岁,七十古来稀,相熟的来贺寿,喝杯茶,总能说得过去。
俞家正堂是明义堂,正厅已经坐满人。
国丧期间,穿着都挺素,不知道的以为来俞家吊丧。俞家说是张灯结彩,不过是比别家鲜亮几分,哪敢真彩?皇帝驾崩二十七天内就跟自家死长辈一样的。一个个面上有哀戚,表情严肃,气氛压抑,灵堂死人来了。
俞光义还罢了,好像真不用做丞相,无官一身轻,气色还算不错。
贺梅琴一副死相,好像从棺材爬出来,特吓人。贺梅琴被扇一顿巴掌又扔了,半个月能爬出来,恶人活千年;面目全非,她不遮掩,眼神阴森像淬了尸毒,身上瘦的像骷髅,几个小孩大哭。贺梅琴阴森森一眼瞧过去,小孩吓得不敢哭,憋得脸色发紫。大人都被吓着,心里又惊又怒,这该死的老妖婆,怎么就死不了她?
俞善行和李瑶儿出来,就像两只小妖。
俞善行身体罢了,脸没法看,和贺梅琴组团吓人,俞家是这样一家子,不少人唏嘘。
李瑶儿特地为今天准备。保养得年轻美美哒,一双桃花眼勾尽天下男人,管他老的丑的有用就行。国丧,她穿着一身白裙,上面有极淡的嫩黄与桃粉花纹,所以不是白莲花,是妖精,在这样的场合非常诡异的桃花妖。有些男人就是爱妖精,压抑的气氛变得更吊诡。
护卫进来回话:“桐国太夫人到!杨家定远侯及夫人到!”
众人一愣,桐国太夫人亲自跑来了。看来萧家很紧张。想着也是,老太婆竟然想把俞悦送进宫做皇贵妃,庄上弦能放过她?现在想来,皇贵妃这一出,或许加快了皇帝的下台,皇帝若从地下爬出来,会不会也找上萧家?
桐国太夫人进来,身边跟着萧家一大帮,气势依旧。站在贺梅琴跟前,两人深情对视。
定远侯杨弘、夫人孙氏进来,身后是杨家一大帮。杨家是许王妃娘家,许王和许王妃都留在东宫,杨家需要重新规划。
护卫进来喊话:“天水长公主驾到!寿安郡主及郡马驾到!”
众人又一愣。天水长公主,东宫幸存者之一,她来做什么?新丞相纪王是她弟,她难道有不满?公主的到来,让事情变得更热闹。
寿安郡主是先皇罗擎受的堂姑,嫁到玄菟郡,这时候也来掺一脚。
天水长公主进来,一身素服,面容清秀,端庄高贵;身边只有两个宫娥、两个护卫,坦坦荡荡的样子,让人对皇室高看几分。
寿安郡主和郡马后边跟着一大堆从玄菟郡来的,骄傲的小姐,混账的公子。莫名其妙。
寿安郡主看着五十来岁,打扮的像老太太再嫁,也莫名其妙,往那儿一坐,看着天水长公主、李瑶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丫鬟上茶,她喝一口,扔地上啪一声:“天水你说怎么回事?俞家是不是那个俞悦?”
天水长公主坐的四平八稳:“郡主所指何事?”
寿安郡主大怒,她是郡主但是天水长辈!天水现在应该叫大长公主。
寿安郡主辈分又高了,拍桌,胸脯颤抖:“新皇登基这事儿,怎么没人和我讲?立后这么大事儿,岂能儿戏?”
外面蹲着很多人看戏,没人觉得立后是儿戏啊,谁?大家都懂的。郡主带来一群小姐,骄傲的像孔雀,那样子能做皇后?说实话郑皇后不错,据说太皇太后、赵太嫔对她都满意。有人希望新皇充实后宫,对后位已经没想法,呵呵人家后面是庄家。
天水长公主好像郡主的堂姑,看着她无理取闹已经无可救药。
寿安郡主没被顶撞,不错了,矛头对准李瑶儿:“俞悦是你女儿?”
李瑶儿跪下抹泪:“妾身没教好。”
这话不算错。李瑶儿是继母,谦虚两句无可厚非。看着像郡主的媳妇,又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大家都知道,戏来了。有猥琐的恨不能过去抱走美人妖妇。
寿安郡主大怒:“掌嘴!”两个厉害的婆子上前,按住李瑶儿啪啪啪一顿抽打,美人脸又毁了。
寿安郡主看着顺眼多了,让她跪好继续教训:“知道没教好这顿打你得认!一个小婊砸成天作妖,兴风作浪,你们不会教,我来替你们教!”
正厅里外一片安静。没有一人拦着,这是先教训大长公主立威。
俞善行、俞光义多半是无所谓。反正挨打不是第一次。其他人看着,郡主就是神经病,骂飞凤将军?嘿,飞凤将军来了,庄家军女王驾到!
俞悦、咸向阳、卓颖婖、占金花等都来助威。许延年、鲁严、伍彬、陈真、咸晏、危楼、王剑、雷小风、岳奇松大掌柜的儿子岳飞、丁新等混在一大批月夜营、庄家军中间!加上领军卫,几乎将俞家围了。
这不是助威、看热闹,是砸场子来了!其他人赶紧找安全地方躲躲,万一明义堂像景德殿毁了,能砸死一片。
护卫连滚带爬,鼻青脸肿趴俞光义跟前:“二小姐来了!”
俞光义恨不能踹他一脚,踹不踹没意义了。俞悦站俞光义跟前,挥手。
丫鬟端来两大碗黑漆漆的药,浓浓的火药味儿,一碗给俞光义,一碗给贺梅琴:“庄家军及墨国所有人共祝两位长命百岁。”
贺梅琴使劲挥手,气得发抖。丫鬟轻巧闪开,像蝴蝶翩翩起舞。
俞光义要吐血,由一个护卫扶着,一手指着俞悦:“你这个不孝的、不孝的…”
桐国太夫人同为老人最看不下去,仗义执言:“唉他可是你亲祖父、祖母,你下得去手吗?众目睽睽,你这样做不怕天下人说吗?”
俞悦看着桐国太夫人、老妖婆,挥手。
咸晏和危楼一块挥手,一阵风卷着老妖婆,将她刮出明义堂,上天去。萧家高手紧张的没拦住,其他高手都特紧张。
飞凤将军若真不怕天下人说,打起来,这些高手未必能护住主子。一般人能出去躲,有身份的像定远侯杨家、仪阳侯鲍家等,只能高度警惕。
萧家其余人盯着俞悦、庄家军,又恨又怕,一拨跑出去找太夫人。
俞悦现在目标不是萧家,是俞光义,继续看着他,喝。
俞光义看贺梅琴,贺梅琴由两个媳妇扶着,阴森森的盯着俞悦,恨不能喝她血。
俞悦没催她,看向俞善言。其他人都诡异的安静下来,似乎猜着俞小姐意思,一块看着俞善言。
俞善言吓得腿软、连连后退、连滚带爬,爬到他媳妇周灿后边。周灿也吓得后退,她不要替贺梅琴喝毒药,她才不想死。俞善言将她往前推,周灿将他往前推。夫妻俩拉拉扯扯,这会儿天热,衣服抓烂了,比没命强。
俞悦看向俞善行、李瑶儿,李瑶儿脸被扇了?
俞善行又怒又怕,上次给他喝鱼汤,今儿毒药他坚决不喝!
俞悦拿沉香扇挡着俏脸,这事儿她想差了,没人提醒她?有过上次经验,今儿俞光义、贺梅琴的反应理所当然。不过也有的玩。
其他人看着俞小姐像恶魔,扇子半遮面又美的不可思议,一身白裙和李瑶儿完全不同。李瑶儿跪着,俞小姐是风流乃至纯洁的女王。
俞善行很没用,在强大的气场下,浑身冒汗腰腿酸软想要跪下。
李瑶儿很强大,调整姿态像是被女王欺负的小媳妇,继母被强悍的嫡子欺负并不少见。
李瑶儿是个悲剧的继母,但又温柔善良,谆谆教诲、不是一味显弱:“二小姐心里有怨,我们都理解。但今儿是您祖父七十大寿,他已经老了,咱今天能放下吗?都是一家人,以后你要什么,我们都尽量补偿你。”李瑶儿抹泪,脸好像被俞悦扇的,格外伟大。
俞悦不理她,看向、俞婉就算了。
俞婉却噗通一声跪俞悦跟前,抱着她腿大哭:“你到底要怎样?”
俞悦问:“你喝?”
俞婉哭:“你为何要这样?你真的要将一家人都逼死么?”
俞悦问:“景亦晗呢?你是景家妇,不管你儿子,不管你女儿,有空操心俞家。这么孝顺你喝啊,就这两碗。卓姐准备很长时间,费了很大功夫,不能浪费。”
俞婉大哭:“亦晗是你表哥,你不救他。”
俞悦一脚将俞婉踹开,无可救药。看向俞则田、俞则士、还有几个孙子、侄孙等。一帮年轻人、大小孩子吓得魂飞魄散,躲的躲逃的逃。
俞悦收回视线看着俞光义、贺梅琴,同情。尤其贺梅琴,不是挺厉害?贺梅琴气昏倒、死不瞑目,两个媳妇扶着她不敢动。
俞善民上前,一身素服,男生女相一脸悲戚,不知为何而悲,看着侄女却有一种刚强。
俞悦打招呼:“三叔。”
俞善民媳妇拖男挈女、冲出来跪俞善民周围抱住他大哭,人多势众,比俞婉一个哭着更有意境。一片素服,搞得很多人抹泪心酸。俞善民喝媳妇:“闭嘴!我相信俞悦!她是有情有义的人,心地善良。”这样说着,多了三分勇气与信任,之前被大家吓着了,“二嫂就那样善良。百姓都说飞凤将军好。端来我喝。我用我的命保证,我相信我侄女!”
俞善民媳妇看一眼俞悦,不敢哭了,好像不相信她。
俞悦打招呼:“三婶,一边去。药只有两碗,三叔要喝等以后。”
俞悦挥手。占金花抢过贺梅琴,丫鬟掰开她嘴往里灌半碗。贺梅琴醒过来要挣扎,被几个丫鬟按的死死的,顺便将剩下给她灌完,再灌一碗水。其他人看着真惨烈。对自己祖母就这样,难怪桐国太夫人那种直接扔。
俞光义吓得想跑不能、昏倒不行,欲哭无泪。
寿安郡主看够了!啪又扔一个茶杯:“妖女!该天打雷劈的妖女!”
成功抢戏!大家全看着郡主,她哪来的勇气?东宫将皇后、皇太子妃、纪王妃等都一锅端了。天水大长公主能逃出来,都没吭声。
寿安郡主年纪大,皇家之威风所向无敌:“毒杀祖母!你就该凌迟处死!祸乱天下,你该受尽酷刑!年纪不大,心肠这么毒,不杀你天理不容!”
俞悦一颗石子儿扔她嘴里,郡主嘴巴张太大,咽下去了。郡主喉咙不够壮,石子儿卡在喉结位置,上不来下不去一会儿要咽气。郡马及玄菟郡来的一伙都急,上蹿下跳,想和俞悦拼命又不敢。
“意外。”俞悦说完看着贺梅琴。
贺梅琴活了,状态比之前还好;不能立竿见影,但肯定不像中毒要死。鉴于上次的鱼汤,俞光义依旧没什么庆幸的。
曹漭、伍彬等抓住俞光义,一碗大补药灌下去,长痛不如短痛,卓姐辛苦熬的药可别浪费。俞婉、俞善言、俞善行等都紧张的看着俞光义,样子有点猥琐。
丫鬟不悦:“卓姐可是神医!你们以后有病都别来找卓姐,我记得你们!至于上次治不要脸的药,只能说明你们不要脸超出底线,根本无下限。”
俞善行脸色极精彩,斑驳好像阳光照。俞善言、俞婉幽幽的看着俞善民,今儿让他占了大便宜。
俞悦一脚踩李瑶儿脸上,极不客气:“祖父七十大寿,我请卓姐用三个古方、二十八种珍贵药材熬的大补汤,希望祖父健康长寿。你怎么就那么多废话?三叔相信我是善良的,你相信我是坏的,每次需要你教训一番,你一个不要脸的淫妇,哪来的脸?”
俞敏丽、俞敏姿、俞敏玲、俞敏婵、俞敏娟等一群小姐全过来。
俞悦看着俞敏丽、俞敏姿:“你们还有脸活着?”
丫鬟又端来一碗:鱼汤,鲜香美味。寿安郡主终于咽气,郡马及男男女女哭,又不肯离去,像是赖在这儿。俞光义死里逃生,再见到鱼汤,扭过头装看不见,闹吧。
其他人脑子都有点跟不上。大补药莫非是真的?俞小姐的目的是什么?让人猜不透。不过若大补汤为真,俞小姐今儿寿礼是别开生面。
俞敏姿穿着浅绿色裙子,鬒发如云,发髻上只有一支白玉簪、加一朵粉色珠花,依旧有着京城第一美人的风采,扑到李瑶儿身上哭,梨花带雨。让人想到白花花,现在是母女花,一样勾人的桃花眼。
俞敏丽也穿浅绿色裙子,化美美的妆,二十四岁把自己照着年方二八想象,一副端庄的样子,好像听不懂。
俞悦不用她懂,踢踢俞敏姿:“这儿一碗鱼汤,你们谁来喝?”
俞敏姿胸大无脑,吓得哭喊:“景亦晗快死了!”
俞悦把俞敏姿踢到俞婉跟前:“跟他娘讲。本将本来就是贺寿,你们事儿挺多。”
俞敏姿大怒:“你是故意的!你故意害我!你这个贱人!你娘也是贱人!要不是你娘,我爹和我娘真心相爱,没有你,我祖父是丞相,我现在也不是这样!”
俞悦被逼的,这样说好像陈茜是第三者?她抓住俞善行:“说清楚。”
丫鬟把鱼汤往俞善行跟前晃晃,眨眨眼睛,有加新料哦。
俞善行够怒!怒李瑶儿贱妇,怒俞敏姿蠢货,看着俞悦的脸痴情后悔:“茜茜!我在太师府一直喜欢茜茜!可茜茜谨守规矩,每次都远着我。我娘要我娶她,我没机会。陆氏将茜茜骗出来,我们就在一起了。呜呜呜。”
陆氏便是纪王妃,现在死了。好大一盆狗血,其他人都竖起耳朵听着。
俞善行哭的伤心:“那么多人喜欢茜茜,最后我们在一起。茜茜却因为那个骗局,愈发疏远我。我后悔!呜呜呜,我若是得到她真心,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结果李瑶儿这贱妇,以茜茜的名义骗我,勾引我,后来赖上我。我后悔!呜呜呜。我一切都是被这贱妇害的!我要杀了她!”
俞悦记得陈茜确实冷着俞善行,还以为厌恶他废物。
像陈茜那么高贵的女子,被一个废物欺骗,必然无法释怀。陈家对俞家大恩,俞善行算计她,典型的狼心狗肺,心情只会更坏。不知道陈茜是否有喜欢的人,比如纪王?不过已经过去二十年,再没有太多意义。
俞悦递给俞善行一把剑。看他到底有多后悔。
俞善行一剑刺向李瑶儿,李瑶儿尖叫。俞善行被血染红眼睛,噗嗤噗嗤又刺李瑶儿三四剑,她白衣全红了。
李瑶儿捂着胸口,惨叫没人理,明摆着俞悦要借俞善行的手杀她,今儿她必死无疑。李瑶儿看着俞悦狂笑:“你娘可不是我害的,是贺梅琴毒杀!”
这是拖贺梅琴下水。俞善行避重就轻将贺梅琴绕过了。俞善行又要下手,被俞悦抓住。
卓颖婖出手,帮李瑶儿止血,又喂她一粒药丸。神医出手就有神迹,李瑶儿血流的慢,气息开始稳定,八成死不了。
贺梅琴急了,也是神医的神迹;但被丫鬟镇压,现在没她事儿。
俞悦和李瑶儿讲:“你知道我要听什么,决定权在你自己。”是决定生死或生不如死。
李瑶儿笑,脸肿着看不出什么意味:“你娘就像仙女,哪个男人看到不动心?你爹最卑鄙,因为贺梅琴够毒,于是你娘遭殃了。哦陈太师那么傻傻的相信俞家,你娘不遭殃才奇怪。你爹废物,但又好色,有了你娘,碰上我就垂涎。我们是一拍即合,贺梅琴对我很满意,所以你娘死了。本来要弄死你的。”
俞悦点头,这事儿她知道,李二狗是李瑶儿的人。
俞善行大叫:“不要相信这贱妇!”
俞敏丽突然搬起一个花瓶砸李瑶儿头上,阴鸷的像极了贺梅琴。
俞敏姿暴走,跳起来推倒俞敏丽,拔出匕首捅进她脖子。俞敏丽正立了功,没准祖母会记着她,俞悦也得感激她,然而从天堂到地狱只有一步。俞敏丽有着贺梅琴的狠辣,一拽俞敏姿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