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宣忍不住乐了起来,远处的那两个女职员又在低声交谈着,一个说再给刘处长汇报一下,另一个说用手机把周宣玩游戏的证据拍下来,这样后面可以让他无可狡辨。
两人协商好后,分工而行,一个装作上洗手间出去给刘兴洲汇报,另一个则拿了手机装作打电话,调好摄像的设置后,慢慢向周宣这边走过来。
周宣自然不客气,把异能运起来,等到那个女子走到他旁边三四米处假装按键,实际上却是在偷拍他时,当即用异能将她手机里的主要配件和显示屏给转化吞噬掉。
这女子的手机是刚花了七千多买回来的苹果四,市面上最畅销的手机款式,那女子开始设置在拍摄的功能上是已经在摄像,而周宣将她的手机转化吞噬后,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已经停止了拍摄的功能,还装模作样的在周宣面前佯装在手机里找寻号码或者发短信的样子。
周宣也不跟她说什么,仍旧玩着自己的游戏,让她拍个不停,等到她自认为拍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周宣才忽然抬头望着她笑道:“麻烦把我形像拍漂亮一点,谢谢!”
那女子一怔,这才知道周宣已经早就发现了她的举动,当即讪讪的扭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虽然知道周宣已经发觉了,但还是把手机藏在桌下方,准备把刚拍的影像调出来查看一下,不过按了按手机按键后,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没有显示,心里就有些奇怪,还以为是电池耗尽了,当即又按着开机的开关,只是按了好几下,手机仍然没有显示。
那女职员就诧异起来,还好自己包里还带有一块备用电池,赶紧找了出来换上去,不过再开机还是没有显示,这让她心痛起来,这个手机可是花了她整整两个多月的工资,难道这就坏了?
她这种情况,周宣早就估计得到,如果拿到苹果销售商处,是要保修的,周宣是有意要断绝她的后路,异能把手机里的厂商封条都转化吞噬了,没有这个东西,厂商是不保修的,而且拆开后,维修师就会发现,这绝对是人为的,不是属于他们保修范围以内的,所以是不会保修的,到时候那女子是有苦说不出,那维修师拆机的时候,她自己肯定是在旁边看着的,也赖不到人家头上。
别说赖到人家头上,就是现在她心里就极不舒服,一只七千多的手机忽然之间无缘无故的坏掉了,心痛得很,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坏了,刚刚拍摄周宣证据的心思也没有了。
张蕾独自认真的写着报告,周宣这个时候倒是无人打扰了,好心情的下了几盘棋,时间不知不觉的倒也过得快,等到张蕾把报告写好后,然后就想念给周宣听。
另一个女职员这时候返回来了,她是去刘兴洲那里打小报告的,刘兴洲一回去后马上给下属们打电话询问今天发生的事,在得知确切消息后,不禁吓了一大跳!
难怪他打电话给罗副局长时,罗副局长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傅远山今天做的事全部都是事实的话,那就可以说罗副局长等几个副局长回天都无力了,只能任由傅远山势大,这就难怪罗副局长如此态度了,就算换了他自己到罗副局长的位置来想一想,甚至还会比罗副局长发更大的火!
那个女下属一到刘兴洲的办公室里,神神秘秘的又说起周宣的事来,说是还能为刘处长拍下周宣玩游戏的视频铁证,刘兴洲却是一翻脸喝斥了起来,把那女下属骂得狗血淋头,说她成天上班不知道做事不说,还专门来挑事端离间同事的关系,把个女下属骂得狼狈不堪的抱头窜回办公室来,脸黑黑的对着另一个同事。
另一个手机莫明其妙的坏了,心情也是极不舒畅,两个人都是黑着一张脸。
周宣一开始听到她两个人的嘀咕时,确实很生气,但现在却是觉得解气了,心情舒畅的准备听张蕾念报告,但张蕾看了看另两个不怀好意的同事,当即不念了,把报告递给了周宣,让他自己看。
周宣接过来看了一遍,好在这份报告并不太长,总共不过千余个字,花了几分钟就看完了,张蕾的报告还是写得不错,最关键的是她还真是听话,一点儿也没提周宣嘱咐的事情,只是说接了市局领导的任务命令后就执得了抓捕任务。
在抓捕的过程中,曾经与几名反抗的会所保安轻微的动过手,而在最后抓到犯人时,却是更加简单,凶犯劫持了一个女子要胁,但后来在周宣的分散他的注意力后,张蕾自己越机上前逮住凶犯,救下人质,最终任务完成。
这个过程简单得令人难以相信,因为整件事也很简单,一直到现在,张蕾都还不敢肯定她跟周宣两个人到底是抓了一个什么样的犯人,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个犯人会是卷宗上那个残忍的杀人犯。
周宣看了一遍后,当即笑了笑点点头道:“好啊,没问题,就是这样写的,文笔不错,呵呵,庆祝成功完成任务,干脆你请我吃顿饭吧,肚子饿得紧了!”
张蕾不禁哑然失然,既然是庆功,周宣为什么还要她来请客?瞧他的表情还是想当然一样,丝毫没有觉得他是个男人,自己是个女子,事事都应该由他来负担一样,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
不过想是归这样想,张蕾还是觉得很高兴,她请就她请,但还是笑吟吟的说道:“你要我请也可以,不过我可事先说清楚啊,我的工资挺少的,钱老是不够用,所以你要我请你吃饭也行,不过我只能请五十块钱以内的标准!”
“行,五十就五十,只要请吧,就是几个包子馒头,那也没所谓!”周宣笑笑回答着,早上来的时候,自己还不是给张蕾敲了一笔,在肯特基里也是他掏的钱嘛。
听到张蕾毫不掩饰的说着多少多少标准的时候,周宣忽然觉得很亲切,张蕾远比其他同事好相处得多,对于那些成日都只在乎升官拍马,爱幕虚荣的人要好得多,至少能让他觉得在一起的时候不会闷气难受。
两个人就准备到傅远山那里把报告交了,然后出去吃饭,张蕾这时候也看得清楚,周宣根本就是真的不在乎市局里的规矩,管他上班不上班,事事得由他自己来,想走就走,尤其是周宣把刘兴洲处长梗得面红耳赤,话也说不出来的情景,张蕾就觉得特别的舒畅开心!
不过当两个人在电梯口等待的时候,巧到不能再巧了,傅远山的电话刚好打到周宣的手机上来,周宣按下接听键后,傅远山只是笑呵呵的说了一句话:“赶紧到我办公室来!”
周宣摸了摸下巴,倒也没跟张蕾说,反正两人都是要到傅远山办公室去的,说不说都一样的效果。
再次到傅远山的办公室门外,张蕾轻轻敲了敲门,傅远山这次没有在里面应声,而是亲自过来开了门,当看到敲门的是张蕾后,怔了怔,但随即又看到站在张蕾身后的周宣时,脸上的笑容堆了起来,笑呵呵的一摆手,说道:“进来进来,进来说话!”
在沙发上坐下后,傅远山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张蕾,周宣懂得他的意思,这是在询问他,眼下要说的事,有她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周宣知道傅远山此时要说的是什么,肯定就是那七宗案子抓到的案犯供词的问题,瞧傅远山的表情来估计,多半就是那几个案犯已经招供认罪了,这件事情,傅远山即使现在不说出来,市局里其他人,又或者更高层的市里面的领导,都将肯定会通过各种渠道知道这件事的结果,瞒也没有用,而且根本无需瞒下去,傅远山需要的就是马上把消息大放特放,让市里的高层都知道他傅远山干出了多么轰动的成绩来,而且他还只是今天第一天到任,这样的成绩,换了任何一个人,历史以来,恐怕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局面,想也想得到,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这样出色的表现。
“傅局,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没有问题!”周宣笑了笑,当即向傅远山说道。
傅远山也只是询问一下周宣的意思,他自己当然也明白,抓到案犯,还只是第一步成功了,要等到案犯招供画押后,才算是完全成功了,幸运的是,这些案犯都是犯了死罪,虽然没有被警方发觉破绽,但心里长期都是坐卧不宁,心神不定的,这一次一被抓,又还有无数的证据,而且周宣还把他们犯罪的过程都一一详细的记录了下来,也就是那个交给傅远山的本子,有了那个本子,傅远山的刑审过程便快速和容易得多,而且他安排的审讯的人员也都是经验极其老到的老刑警,当抓到这些案犯后,他们就自己认为是警方掌握了他们太多的证据,否则不会这么容易就抓到了,而审讯人员又时不时的把周宣写下来的犯罪过程提出一字半句来,这让他们都再没有防患的心理了,认罪伏法。
简直是无法想像,傅远山在审讯监控室中,看着六七台监视器里的情形,忍不住就乐开了花,六宗案子的案犯居然全都在两个小时内招供画押,就在这里结束时,另一组抓捕人员又打电话回来向傅远山汇报,说是嫌犯已经成功在第二个地点抓获,现在正押解回来。
傅远山大喜若狂,当即把审讯记录的书面证供和录相一并派专人送往魏海河处,魏海河一颗心也完全放落下来,把市委主要领导召集起来,然后把公安厅的几个领导都传到了市委办公室,一齐等候着傅远山的证供送来。
傅远山把证供向魏海河送出后,心情一时无法抑止,马上又给周宣打了个电话,让他到办公室来,周宣便与张蕾一起过来了。
张蕾看到傅远山的表情,当即把报告恭敬的递给傅远山,然后说道:“傅局,这是我与周宣的行动报告,…那我先出去了?”
傅远山见周宣无所谓的样子,也想过,这些案子只要一审讯结束,基本上就没有要保秘的必要,她知道也无所谓,再说无论她是什么想法,背景是什么,但她都是一个警察,一个与周宣一起行动的同事,也用不着防备着她,再说现在的局面,傅远山已经想像得到,大局已定!
“呵呵呵,老…小周,小张,呵呵,我是要向你们说一个好消息,经过同志们的辛苦审讯,目前已经抓捕的六宗案子的嫌犯,都已经招供,我也安排了人手去查证嫌犯招供的其他我们还不知道也没得到的物证,今天对于我们来说,是彻底的大获全胜,呵呵呵,本来这样的事嘛,是应该要好好的庆贺一下,但等一下我必需得去市政府魏书记那儿开个会,等这几天事情松缓的时候,我请大家吃顿饭!”
张蕾觉得很有些蹊跷,因为傅远山对周宣的态度,那绝不像是上级对待下级的表情,而且周宣的级别是最低一级的,比她的都还要低上几个级,跟傅远山比起来,那更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了,没得比。
但傅远山对周宣的表情和语气,那就像…张蕾就觉得奇怪,有些亲昵吧,但又不像是大哥对兄弟,反而是傅远山在周宣面前似乎还有一丝半分的恭敬和尊重,给张蕾的感觉就是,傅远山不像上级,反而是周宣像上级,傅远山这个下级对周宣这个上级的感觉!
第546章 扮老虎吃猪
张蕾就是那种感觉,女孩子的敏锐感觉让她捕捉到周宣与傅远山之间的不正常,看到周宣很自在很随意无拘无束的样子,她就更加肯定了。
“哦…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说,差点忘了!”周宣忽然记起了刚刚跟刘兴洲的冲突,然后就对傅远山把与他冲突的细节说了出来。
傅远山哼了哼,说道:“不用在意这家伙,市局六个处我都有了解,尤其是这个四处的刘兴洲,腐败之极,等所有事都稳定下来后,我第一个处理这家伙!”
傅远山一听周宣的话便黑了脸,这个刘兴洲被投诉的事情在市局里不算少,不过市局如三国一样,一个正局长,三个副局长,三个副局长,一强两弱,强的那个是跟正局长近的,两个弱势的,并不是说人弱,而是被压得弱了些,其中一个就是罗副局长,算是弱中比较强的,另一个张副局长,今年刚好六十,无论弱与不弱,他都是日落西山了。
刘兴洲跟的是罗副局长,正局一调走,现在的市局可就是三分天下,罗副局与郑副局比较强势,张老头最弱,基本上就不争这个局长位置了。
刘兴洲现在看的就是罗副局长还算强势,有几分希望升上去,但今天傅远山的行动,可以说是给市局所有有想法的人都是一记强有力的闷棍,打灭了不少人的希望,这六宗大案的破案,可以说傅远山的位置已经稳如泰山了,对傅远山一开始阳奉阴违的人,现在都转变了心思。
周宣和张蕾与傅远山还在谈论刘兴洲的事,这时办公室门上轻轻响起了敲门声。
傅远山看了看门,然后说道:“进来!”
门推开后,在门外的是个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周宣不认得,但张蕾却是认得,这是她之前五处的陈处长,正一脸堆笑的站在门口,讪讪道:“傅局…呵呵,小张也在啊?”
这还不是废话吗?要不是我还能坐在这里?张蕾心里哼了哼,但嘴上还是没说出来,这个陈处,对她不好也不坏,但反正从不给她实事干,所以对他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而周宣此时已经探测到,在傅远山办公室的门外巷道中,还有五六个人等候着,其中就有刘兴洲,周宣也只认识他一个人,看来这些人都是来跟傅远山做拉近关系而试探的,一看到傅远山的地位即将稳固时,他们马上就转变了态度,跟傅远山要再斗的话,恐怕已经不是个好选择了,从傅远山的能力和手段,以及背景来看,他现在站稳脚跟的可能性有九成把握了,他们只是想找一个能做靠山,能安稳发展的道路,说是墙头草也不为过,在现今的社会中,大趋势就是这样,人都是只为生存而选择的。
周宣笑了笑,对傅远山努努嘴,向门外示意了一下,然后说道:“小张,我们走吧,傅局长很忙了!”
张蕾点点头,随即站起身,与周宣一起走出去,出去的时候,张蕾还在瞄着周宣和傅远山,但见周宣也没有跟傅远山说客气话,甚至连告别都没有说,这哪里是上下级的关系?
而傅远山在周宣面前,让张蕾觉得他是个和善又好说话的局长,但看他对别的下属说话和做事,又显得无比威严和霸道,尽显果断绝决的性格,这样的一个人,绝不可能是个好说话的人。
所有的方面一联想起来,张蕾就觉得周宣不仅仅是身手神奇了得,而且身份更是有问题,以傅远山的职位之高,就算是她背后的父叔等厅级干部,比之傅远山的级别,也只在伯仲之间,而且还不如傅远山的实权,可以说傅远山如果坐实了市局局长的位置,与副部级就只有一线之隔,以他这样迅速的升职速度,不用想也知道背后有极其强劲的背景,正厅级官员可以说就是前途无量了。
就是傅远山自己有时候想起自己的事情来,也不禁感概不已,想想半年之前,他还只是一个正局干部,可如今呢,一连几级跳跃式的升上来,半年时间跨过了绝大多数人几十年甚至到终老都不能跨过的那道坎,坐上京城公安局长这个座位,前途就已经不是他能想像得到的了,以前,他可曾敢想像会有这么一天?
这一切,其实都离不开周宣,可以说他傅远山能够拥有今天的一切,都是周宣赐给他的,而周宣从头到尾,都没伸手向他索要过什么,所以这个情份,傅远山是最感激的,因为对周宣的了解,他也知道,周宣绝不会是为了要升官发财,或者做违背良心的事才来帮他的,也正因为这样,所以傅远山才更对周宣感激不尽。
再说了,与魏海河魏家,李家,这样的家族搭上关系后,他以后的前途更是光明一片!
周宣和张蕾出去后,傅远山从周宣的话语中就猜到,外面还有不少人在等着准备给宣誓效忠呢,哼了哼后,傅远山冲着陈处长说道:“把他们都叫进来吧,我做事,不用遮遮掩掩的!”
陈处长讪讪一笑,只得走到门外去把那些来的人都请了进来,六七个市局的中层干部,就除了三个副局长没有来,进来后个个讪讪笑着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单独一个人进来,肯定就会对傅远山表忠心拉关系,但现在给傅远山一次性全部请了进来,大家都熟,相互瞧着只是讪讪发笑,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傅远山嘿嘿笑道:“大家来了也好,我就说几句吧,既然我来任了这个代局长,不管能任三天还是两天,只要我在任,哪怕时间再短,我也要做我应该做的事,承担我应该承担的责任,你们来了我也表个态,如果大家是来跟我提工作方案,我欢迎,如果是谈私事,那对不起,我现在很忙,马上还要到市委开个会!”
傅远山这样一说,众人就更不好意思说了,他们来还能有什么工作方案说?以傅远山这种雷霆万钧的行事作风,又如何会听他们的说法?
看到这些人讪讪的样子,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傅远山早就明白他们的来意,淡淡一笑,随即站起身说道:“不好意思,你们先聊聊吧,我要到市委去开会了!”
傅远山要走,他们又哪里还好意思就坐下来?
六七个人倒是一齐蔟拥着傅远山乘电梯下楼,再送他在广场中上车,一直到离开,其中只有刘兴洲更是诌媚的笑着,但脸上虽然满是笑容,但心里却是极是苦涩,在傅远山办公室中,那可是亲眼看到周宣和张蕾谈笑自若的走出去,看来周宣是傅远山的亲信便确切证实了。
周宣跟自己几乎是撕破了脸反对着,而傅远山又将肯定坐稳局宝座,虽然现在市里面还没有正式下达委任令,但大家都能估计到,就从他的后台那里也能得到这样的信息,罗副局长一心熄了要争局长位置的念头,把头都萎缩了起来。
如果傅远山最终坐实了局位宝座,那他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傅远山要找他的碴,那自然是轻而易举,况且他的屁股着实不干净,如果查到一丝半分的问题,那他就算完了,罗副局长这个时候自身都难保,又怎么会顾及得到他?
什么人上任,几乎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傅远山上任,实权在握,罗副局长想要安身稳当的做他的副局长,那都是很为难的事,搞不好三几天便被傅远山挤走了,而他这个小小处长,可以说傅远山是想捏圆就捏圆,想捏扁就捏扁了。
张蕾与周宣从傅远山的办公室下楼后,没有再回四处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到了楼下,张蕾要请周宣吃饭,不过说好了只有五十块钱的标准。
周宣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四点半了,想了想就说道:“小张,算了,饭也不吃了,今天的事也基本上做完了,我还是回家!”
“回家干什么,你又没成家,回家也是面对父母兄弟,还不如多聊聊工作好,有了事业还愁没有好家么?”
张蕾笑嘻嘻的说着,从周宣的证件上早知道了他是未婚的,所以才这么一说,她也自然不知道周宣的证件都是傅远山办理的,办理后又将他的身份进行了锁密,没有权限查询不到。
周宣自己也不知道,听了张蕾这么一说,怔了怔,然后问道:“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没成家,又没立业?”
张蕾笑吟吟的说道:“你证件上写明了未婚啊,这可是公安局的工作证明,发证日期是五月十二号,距今不过才一个月,我可不信你在一个月中就结婚了,走吧,还是吃完饭再说,还有啊…”
张蕾说着瞄了瞄周宣,嘿嘿笑道:“还有,你也不用担心,我说五十块的标准是吓你的,请你吃顿饭还是没问题,我决定把标准提升到一百块,够意思吧?”
周宣哑然失笑,瞧张蕾的眉眼间尽是戏谑的表情,知道她仍是在开玩笑,调侃他而已,想了想便道:“那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是个很有钱的人,身家亿万,家有娇妻,比你还漂亮得多…”
张蕾忍不住格格娇笑起来,像周宣的说话,典型就是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人一般样,她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是认可,对自己的相貌却是自信,周宣说的话着实好笑,看他一脸正经的样子就更是好笑!
张蕾笑了笑就说道:“那好啊,你是亿万富翁是吧,那这顿饭由你请我吧,既然你那么有钱,就狠宰你一顿,找个最贵的地方吃行不?”
周宣想了想,嘿嘿一笑,说道:“行,到哪儿吃都没问题,反正我也饿了,作为新同事,就请你吃顿饭行行贿,以后照顾我一点!”
张蕾忍住了笑意,故意绷着脸说道:“好,只要这顿饭吃得我高兴,那我以后就罩着你!”
周宣一边点头,一边故意叹着声说道:“唉,有你罩着就好了,我这个人啊,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喜欢跟领导顶嘴对着干,没一个地方能干上一个月,这一次到市局,不知道能不能干满一个月啊?”
张蕾怔了怔,盯着周宣看了看,也不知道这个家伙说的是真是假,说真的吧,看他这样子又不大相信,但说他是假的吧,张蕾反而有些不相信了,因为周宣头先在办公室里跟刘兴洲顶着干,这一点儿也不假,是她亲眼目睹的,他还真是那种性格,喜欢跟领导顶着干,不说以后连累自己,但他这样的性格,肯定是不适合在体制内做事的。
这样的性格,指不定三天两头就被开除了,今天算是周宣幸运,刘兴洲官职不是太高,加上又有别的事扰乱了他的心思,所以才没有功夫对周宣发难吧,要是换了几个副局长,那周宣今天的结局就很难说了!
不过看周宣那自得意满的表情,张蕾又怀疑起来,这家伙虽然身手确实了得,但行事作风却有些少不更事不计后果,还说他有漂亮娇妻,还亿万富翁,典型的就是仇富仇有漂亮女朋友的人!
现在可以按下班行事,张蕾到停车场处把自己的绿色QQ开了出来,说道:“上车吧,别嫌我这车档次低,好歹比走路强,上来吧,大富翁!”
周宣嘿嘿一笑,拉开了车门坐到车里,不过看到张蕾不开车走,怔了怔问道:“怎么不开车了?”
张蕾气哼哼的道:“你还真把自己当领导大老板大富翁了?哼哼,坐到前边来吧,省得我说话还要费事转头过去,我开车呢,要是出了事,你能负责?”
原来是张蕾要让他坐到前边去,不禁讪讪一笑,这坐到后面,确实是把张蕾当成车夫的意思,笑了笑后,周宣还是下车又从前门上车,坐到了张蕾的旁边,把安全带系好,这才说道:“现在好了吧,到哪里吃饭?”
张蕾咬了咬唇,斜睨着周宣问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啊,老实坦白,可别打肿脸充胖子啊,要是我一气之下真去了高档餐厅,你可就得卖房子卖车子付餐费了!”
“这个啊?”周宣呵呵笑了笑,张蕾还是在担心这个问题,看她那个样子,好好吓唬她一下吧,笑笑道,“就算打肿脸充胖子,那也得充了,你开着车呢,只要你找得出的餐厅,多贵我都请你吃这一餐,吃不吃可就在你了,对于你的怀疑,我不解释!”
张蕾气哼哼的一扭方向盘,恼道:“你要充胖子就充吧,我就狠宰你,不吃白不吃,还要专吃最贵的!”
张蕾一边说一边气恼的把车转了一弯,朝另一个方向驶去,她是在京城长大的本地人,对京城的熟悉度自然就不用说了,反而是周宣并不是太了解,一来是他在京城游玩得少,二来又是个路盲,去一次两次的地方,再下一次,还不一定记得,在京城,去高档的地方次数也并不多,所以说起高档餐厅,他不真不知道。
张蕾开着车一路沿着市区路西行,途中周宣居然看见经过了宏城广场,在离宏城广场不过两条街后的地方,这地方虽然离周宣的家比较近,但周宣还没来过这地方,看看四周的建筑,只能用几个字来形容:“气派,豪华!”
而张蕾停车的地方,这栋建筑装饰就如同是用金砖堆砌起来的,金碧辉煌的,从外面看就知道是极高档豪华的地方。
“京城饭店”,这四个字也是金光闪闪的,霓虹灯闪烁,周宣没来过这里,但想也知道,这档次应该是够高的了。
张蕾把车停在靠外边的位置上,没有下车,偏过头问着周宣:“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啊,要进去了可就再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周宣装模作样的一咬牙道:“去,不就是个吃吗!”
张蕾哼了哼,解开安全带,这个周宣,硬是要充大款的话,就由得他去吧,随手悄悄摸了摸衣袋,钱包里带着的,卡里面有两万块,想来肯定是够吃了,不过当然不可能一餐就吃掉这么多钱,最多也就花个一千几百块吧,看样子,这周宣还真没进过这么高档的餐厅,东瞧瞧西望望的,一看就知道没来过。
服务生是从大门口就迎接到里面,周宣为了清静,也不到大厅,吩咐直接开间包间,张蕾看着周宣洋洋洒洒的样子就咬嘴唇,这家伙,到底知道不知道在这里开个包间,光是房费就得七八百了?
但瞧周宣的样子,怕是不知道吧,张蕾有心提醒一下,但周宣正得意洋洋的跟那女服务生要开一间最大的房间。
那女服务生怔了怔,随即问道:“最大的房间?请问先生,您有几位?”
“这还用我说啊?”周宣指着张蕾,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说道,“一加一等于几,你会算么?”
那女服务生脸一红,但又争辨道:“先生,您就二位,开那么大一个房间,真不划算的,要我说,当然是没有问题,反正也是收那么多钱的!”
“挺实在的,嗯,不用说了,就开最大间的房吧!”周宣摆摆手吩咐着,嘴里还在嘀咕着,“不就一间房吗,大也是坐,小也是坐,坐大间的多耗你空调,吃不回来也要赚电费回来!”
第547章 霸王餐
张蕾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周宣这口气,纯粹就是一个深山里刚出来的乡巴佬,想想也有可能是的,有如此高强的武术,那多半是大山里来的,不韵世事。
那前台小姐不再跟周宣斗嘴争辨,反正是他给钱,要开大的就开大的吧,浪费不浪费,那也是他的事,随即给他开了一间最大的房,仅房费就是八百,一边等候的一个服务员赶紧领着他们两个到二楼的包间。
张蕾跟着周宣,一直到房间里后,服务员先倒茶水,趁服务员离得远些的时候,张蕾就偷偷的扯了扯周宣的衣袖,然后低声问道:“周宣,你知道不知道这里吃饭要多少钱?就是开这一间房仅房费都要不少钱呢!”
周宣嘿嘿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然后侧头在张蕾耳边轻轻说道:“放心吧,我口袋里有五百块呢,别担心,钱大大的有!”
张蕾几欲气得晕了过去,这家伙,自己说请他吃饭不超过五十,后来加到一百,那纯粹就是开玩笑的话,但这家伙好像是当真了,自以为请自己吃五百块就是高消费了,自己却又偏偏带他来到京城最贵的餐厅,那不是给自己找没趣吗?
张蕾还没说话,那服务员已经过来上茶水给菜单,周宣知道张蕾的意思,不给她机会,笑了笑,站起身说道:“我上个厕所!”
独自溜出去后,周宣便到买单的总台处问餐厅里吃什么最贵,服务员告诉他,点单独的,就是以海鲜为最,而本店最贵的应该是豪华套餐,不过点套餐的很少,一般人来吃一顿都是单点菜式,订套餐的大多是红白喜事,不过一般都是三千到一万五以内一桌的标准,套餐中最贵的天价套餐高到三十六万一桌,菜当然是超标准的,就连餐具都是几万一套的,再配上天价名酒,这一桌几十万就不奇怪了。
周宣看了看服务员递给他的套餐标准,当即指着三十六万的套餐说道:“就来这个!”
那服务员顿时吓了一跳,话也不敢说了,赶紧把经理叫过来,让漂亮的女经理跟周宣说话,女经理的表情当然更是笑容满面的。
一般来说,叫几万的套餐还是有不少人,但几十万一桌的套餐还是极少人叫,毕竟是太奢侈了,这个最高标准的套餐自从推出来到现在,一共也只被点过三次,到现在,不过是店里的一个像征和招牌而已,根本就想不到今天会有人点。
“您好,先生,您真要点这个套餐?”女经理笑吟吟的问着。
周宣淡淡道:“怎么,怕我给不起钱?那也好,这钱我就先给了吧!”说着从衣袋里掏出钱夹来,把银行卡取出来递给她。
那女经理讪讪一笑,但还是把卡接了,让收银员刷三十六万来再说,这么大一笔费用,她不担心是假的,收到钱了才是真的。
等收银员把卡刷了,再打出单据来,那女经理便知道周宣是个真正的有钱人,卡里没有钱是刷不到的,而且周宣一直是无所谓,面不改色的样子,如果他的身家只有几百万,一下子刷三十六万来吃一顿饭,那肯定是肉痛舍不得的,即使有几千万的身家,也不是这样子花钱的,除非是亿万富豪,超级有钱的,不过现在的富豪们很少有这么年轻的,看样子,周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富二代了。
周宣在单据上签了名后,收回了银行卡,就又说道:“我请的是女孩子吃饭,钱先付了,不过我有几个要求,进去的服务员,以及吃完以后,都不得提已经付过钱,或者是价钱的事,最好就只是上菜做事,别的话一句都不要说,等一下吃完后我会带着我朋友偷偷溜走,让你们的人装作看不到就行了!”
那女经理一怔,不过随即又微笑起来,满口答应着:“没问题没问题,您怎么吩咐我们就怎么做!”
只要周宣把钱付了,他要什么样的服务,那就得照做,这样一个大客户,说是上帝也不为过,到哪里去找这么爽真大方的客人啊?
这三十六万,店里的利润起码就有十万以上,价钱越高的套餐,利润也是越高,有的能达到对半开。
只是周宣的要求还是有些奇怪,一般人带女孩子来吃饭吧,那还不是要显摆一下,晒晒面子,摆摆谱,可他却好,不摆面子不说,反而是要不让知道价钱,最后吃完还要带女孩子偷偷溜走,真是怪僻好,不过要怎么样都由得他说了算,付钱的是老大。
周宣叮嘱完后,这才笑眯眯的回到房间里。
张蕾正咬唇恼怒着,本来她是想一走了之,不吃这顿饭的,但又想到周宣既然跟她是同事了,人家又好心好意请她吃饭,错就错在他不懂世事,还以为这里几百块就可以了,看在今天一起共患难,又立了大功的份儿上,干脆自己吃个亏,就当扔个两三千,自己请他吃顿饭吧,要是自己偷偷溜跑了的话,搞不好周宣在后面大吃一顿就走不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