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得患失之下,张蕾最终还是没有走掉,不过看到周宣笑容满面的回来,心里就气了,这家伙,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服务员已经被经理叫出去嘱咐过了,而进来上菜的又是专门挑选过的,不会露出任何马脚。
所以周宣一坐下后,张蕾正要拿起菜谱点菜,让她自己点,还有数,别点太好的,不过周宣伸手摆了摆,叫道:“赶紧上菜,上最好的,要快!”
那服务员点点头应道:“马上就上了,请稍等!”
张蕾气呼呼的直瞪眼,瞧着周宣的时候,周宣又特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衣袋,示意自己身上有五百块钱,不用担心。
张蕾几欲晕去,叫最好的菜,五百块就连一个菜都买不下来,更别说其他的了,如同张蕾所想一般,就连房费都不够。
首先上的是一小碗银耳燕窝粥,在上菜式之前,先喝喝粥,接着就是鲍鱼,石斑,鱼翅…
张蕾一看那些菜,鲍鱼,鱼翅的色泽极好,这是极品的鱼翅,这些菜,没有一道是便宜的,就是因为周宣说了一句:“上最好的,要快”,就因为这个话,上来的就是这些最贵的菜。
周宣笑呵呵的拿起筷子就吃,一边吃一边赞道:“不错不错,这地方还真不错,下次再来,张蕾,怎么不吃啊?快吃快吃!”
张蕾拦都没拦住,这一下周宣动作极快,等她反应过来,周宣已经吃了好几口,动了好几个菜了,这时候就算退,那也是没得退了,顿时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直喘气。
服务员又上来问道:“先生,小姐,这套餐配的酒有两种,九一年的茅台和八九年的五粮液,请问要哪一种?”
周宣摆摆手道:“当然是年代久的了,要五粮液!”
张蕾这时候还是叫出了口,急急的摇手道:“不要不要了,我们不喝酒!”她心想这一瓶酒,至少都要讲数万的价钱起,把酒推了,然后付菜钱吧,也准备让服务员不要再上菜了,心一横,准备就拿自己的两万块来拼了吧。
不过那服务员说道:“不要了?可是如果你们不要酒的话,那价钱也不能少啊,这是套餐里包含的!”
“上的套餐啊?”张蕾怔了怔,问了一句,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又想发怒,却又不好对服务员发,瞧了瞧周宣,这个讨厌的家伙,此刻正埋头大吃。
菜式确实好,花了这么多钱还不好吃的话,那就是砸招牌的事了。
周宣一边吃,一边对张蕾说道:“张蕾,干嘛呢,快吃快吃,不吃白不吃啊,不吃也要给那么多钱的!”
张蕾气恼恼的问道:“你就知道吃,你知道这一桌子菜要多少钱吗?还有那酒,你又知道要多少钱吗?”
周宣狠狠的又拍了拍自己的衣袋,说道:“五百块钱在口袋里呢,你怕什么,在我们老家,包谷酒两块钱一斤,五十块钱能喝到你死,你还怕钱不够啊,放心吧,我负责!”
张蕾恼怒得反而笑了,这家伙,纯粹就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主,想想之前对刘兴洲的事就明白了,原来不是他有依仗,而是这种性格,索性不管他了,反正他也吃了,自己不吃也是一样的结果,干脆吃吧,反正他背后不是有傅远山这样的大官撑着吗,实在不行,就把他抬出来,让他来解决!
张蕾这样一想,也就不管不顾了,拿起筷子就吃,也确实有些饿了,这些菜又不是吹的,成千上万的价钱,一分钱一分货嘛,果真是好吃到了极点。
服务员把五粮液捧出来,然后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张蕾气得晕头了,想也不想的就端酒喝了一杯,这杯子极小极小,酒倒进嘴里,很醇,一点也不冲人,张蕾一连喝了两三杯。
周宣知道这酒很醇,但后劲还是不小,还好这杯子确实小,跟手指头差不多大,喝几杯也坏不了事。
张蕾是气恼,不管三七二十一,跟周宣一样大吃大喝的,吃到最后吃不下的时候,服务员还在上菜,这个最高级别的套餐,最少能供八到十二个人吃的,他们两个人,就算再能吃,那也吃不了那么多!
周宣吃得有些撑,站起身说道:“我上个厕所!”
张蕾这一下可不由他走了,站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别想逃!”
周宣失笑道:“我逃什么,口袋里有钱呢,我上厕所你跟着我像什么话?”
张蕾气呼呼的低声说道:“现在你想跑啊,门都没有,你知道这一桌要多少钱吗?你问问那服务员看看?那瓶酒你知道要多少钱吗?还真以为是你乡下的包谷酒啊?”
周宣满不在乎的道:“能贵到哪里去?”
张蕾又气又好笑的叹道:“你也就适合在山里住,我都奇了怪了,怎么现在还会有你这种人啊?”
周宣呵呵一笑,对那服务员招手问道:“服务员,那酒要多少钱啊?”
服务员瞄了瞄周宣,见是他问话,也就小心的说道:“那就是十二万!”
“十二万?”
周宣没有惊讶,倒是张蕾忍不住惊呼道,她知道那酒贵,原以为也是三四万吧,却没想到是十二万,呆了呆后又指着一桌子的菜问道:“这一桌套餐要多少钱?”
“这个套餐…”那服务员是得到经理的嘱咐的,所以有些犹豫,又瞧了瞧周宣,周宣点了点头,也说道:“你就说吧,说出来吧,这一桌要多少钱?”
“这是我们店最高的规格,是三十六万的套餐,就是你们用的这套餐具,那也是值三万多块钱的!”服务员很是小心的回答着。
“三十六万?”坐着的张蕾都差一点摔了一跤,她口袋里只有两万块,三十六万的零头都不够,这事要闹出去,她可没脸面了,更不敢让家人知道,看来还是扔给周宣去处理吧,让他把傅远山叫来管管,否则今天肯定下不了台!
周宣当即对那服务员摆摆手说道:“你出去吧,我们没有叫人就不要进来了,我们自便!”
那服务员巴不得了,赶紧出去等候,像这样的房间,她们是专人伺候的,即使客人不要她们在房间里,她们也得在房间外等候,一直到客人走掉为止,不过在房间外自然是比在房间里要好得多了。
在房间里伺候,得一直站着,倒酒端菜服伺,在外面就省心了,可以自由走动一下,跟同伴聊聊天什么的。
等服务员一出去,周宣才装模作样的哭丧着脸道:“小…小张,三十六万,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不是敲诈吗?我老家的包谷酒才…”
“包谷你个头!”张蕾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掏出钱包取了银行卡狠狠的扔到周宣面前,一边又恼道,“你当还是你乡下的包谷酒啊,两块钱一斤啊?我这只有两万块,我不管,卖了我也没钱了!”
周宣忍不住的笑,但又强行忍着,脸上的表情无比的怪异,这个张雷,性子倒是直爽,心也还是不坏,怕他一个人没钱给走不了人也没悄悄跑掉,只是没想到会要这么多钱,一急之下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拿了出来。
实在忍不住了,周宣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这才止住了,又瞧着张蕾又恼又怒的表情,因为她也吃了,所以没办法脱身,但说到底,责任都在周宣头上。
周宣想了想,然后又瞧了瞧门外,门是关着的,就放低了声音说道:“我身上只有五百块钱,怎么也是不够给的,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什么路?”张雷气呼呼的问道。
“逃!”周宣一边说一边比划着,“我们装作去上厕所,然后趁机溜掉!”
“呸!”张雷恼了一声,还以为真有什么好办法,也以为他是要打电话叫傅远山过来,以傅远山的官职来讲,肯定好说话些,也许给个一两万,或者不给也能过去了,但周宣却是说了这个无耻的办法出来。
不过也无他法可想了,就冲周宣这副表情,也想得到他家里定然不是经济太好,就算还过得去,但要一次性为了吃一顿饭而付出三十六万,怕也不是容易的事,这在普通家庭中,那还是个天文数字。
周宣是说干就干,把袖子一卷,起身就要出门,张蕾慌不迭地跟了起来,如果周宣一定是要逃走的话,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选择逃了,要是留在这里,如果给家里人知道了,那就出了天大的丑了!
周宣看到张蕾怕怕的跟在他身后,确实好笑,这个本来似乎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子,此刻却是因为他吃霸王餐而跟着逃命,戏弄得也够了!
开了门后,站在门口的两名服务员赶紧躬身行了一礼,周宣笑呵呵的指着洗手间的方向,说道:“上洗手间!”
张蕾虽然娇蛮,但从小到大,又哪里干过这样的事?此刻自觉心虚,躲在周宣背后低着头跟着,抬都不敢抬一下。
周宣走到转弯处,顺手拖了张蕾的手便往楼下急走,张蕾心抖得厉害,一句话不敢说,只是紧跟着周宣的步子。
还好,在前台结帐处,几个迎宾女子都是躬身行礼,不曾问结帐的事,只一齐说了声:“请慢走,欢迎再次光监!”
两人一齐出门,周宣是假装的,张雷却是真急,一颗心都紧张得快要从胸口中跳出来了,这几步路简直就像长征一般难走。
好不容易出了大门,张蕾把周宣的手一摔,急急的就到停车场边上把自己的车开出来,到路口处慢了一下,周宣才上车,她便把油门一踩,车子迅速的窜到公路上,张蕾几乎是跟赛车一般疯狂的开着车,把个周宣弄得东倒西歪的,头在车门上就撞了好几下。
直到开出了一两里后,张蕾才把车速放缓下来,先是从反光镜中看了看有没有跟踪的可疑车辆,之后才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
第548章 异能之最
张蕾只是开车,并没有做体力的活,但这一刻,却是有如爬了一座高山,累到了极点一般,人都差点崩溃了!
索性又把车停靠在了路边上,张蕾好好的歇了一阵,然后才对着周宣恼怒的说道:“你这家伙,我早说过了,那里很贵很贵,你偏要去,还要开最好最大的房,这一下好了吧,花了三十六万,然后逃跑,我估计明天早上上班后就看得到人家报的案子了,三十六万,放到谁手上也不是小数目,我看你要怎么办?”
“既然我们都成功的逃脱了,他们又哪里会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在哪里住?”周宣满不在乎的回答道,“要真到了那一步,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平添一份烦恼,搞到晚上睡不着觉才更是不值得!”
周宣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张蕾已经急得有些手足无措了,虽然现在人是逃脱出来,但毕竟她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而且这一次数目太过巨大,三十多万,心里哪里承受得了?
周宣越是那样说,张蕾就越是着急,晚上睡不着觉那是铁定的,如果只是睡不着觉,那还是小事,关键是这件事就会沉重的压在她心上,像一座山一样了!
周宣把车门打开,然后说道:“什么也别想,明天再说,我就在这里下车,自己打车回去!”
张蕾焦愁得眉眼都在一堆了,漂亮的脸蛋上尽是愁云。
对周宣的话好似没听到一般,周宣愣了一下,看来自己真把她吓到了,以她现在的心态,还不敢让她开车,搞不好会出事,这倒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了想,还是说道:“唉,看你吓的,实话告诉你吧,刚刚我是骗你的,吃饭的钱我已经给了,不用担心不用害怕,什么事都没有!”
张蕾“呸”了一声,恼道:“我才不信呢,你有那么多钱吗?好不容易做个警察吧,看你的样子又不争气,不求上进,还尽给家里人惹麻烦,唉,原以为我碰到了一个神奇的武林高手,却没想到是给自己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看到张蕾唉声叹气的说着,又丝毫不相信周宣的话,周宣不禁尴尬起来,如果现在不解释清楚,张蕾绝对会担心恍惚,要是出事的话就真不好了。
想了想,周宣忽然掏出钱包把银行卡掏了出来,递给张蕾说道:“张蕾,我真给钱了,刚刚只是吓吓你,给钱就是用这张卡刷的!”
张蕾把银行卡拿到手中瞧了瞧,哼了哼道:“你骗鬼啊,银行卡人人都有,但有没有钱谁知道啊,它又不能自己说话!”
“你…你要不相信,找个银行在柜员机上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周宣一时情急,这张蕾要真不相信,一时间他还真找不出什么法子来。
张蕾哼了哼,又说道:“那我问你,你说你这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周宣一时间瞠目结舌,他这张银行卡中到底有多少钱,可从来不清楚,从最早之前魏海洪给他转过来的两亿多起,就从来没取过钱,后来张健那边又存进了卖产品和微雕等货款,还有别的收入,总之这张卡里面至少已经超过了十个亿,但到底有多少钱,周宣一个大概都没有。
张蕾问他这个就是将到他的军了,一看到周宣是这种表情,张蕾就更相信周宣说的是假话,一个人哪有不知道自己银行里有多少钱?要是自己,连尾数上有多少毛都知道,就算不是很清楚小数,但大致上也知道吧?
“你就能说出个大概也行,说吧,里面有多少钱?”张蕾想了想又问道,只要周宣能说出个大概也行,就怕他是骗自己瞎扯的。
周宣摸了摸头,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概念,迟疑着说道:“我确实不记得了,有可能是四亿吧,要不就是六亿,七八亿也有可能!”
“呸,你就吹吧你!”张蕾鄙夷的说了声,倒是没想到周宣看起来老实,却喜欢吹牛,连说谎的技巧都没有,你说四亿就四亿吧,又说是六亿,还有可能是七八亿,确定不了不说,而且这个数字也太离谱了,通常有这么多钱的人,如果是商界人士的话,那绝不会来做警察的,做了警察,那还有可能说明他是一个富二代,但无论哪个富二代,在没有足够实力的时候,他的家长也绝不会随便给他几个亿的零花钱,所以张蕾直觉便觉得周宣是在瞎吹。
周宣叹了一声,还是准备下车,但抬眼间便瞧见前面不远处便有一间招行,当即指着那个方向说道:“那有一间招行,你可以查询一下,这卡的密码是六个八,你看到里面有钱就知道我确实是付了吃饭的钱,也就不用再担心,好好开车回去睡个好觉,明天好上班!”
张蕾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你盯瞩什么?”
周宣笑笑道:“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就打开车门下了车,在路边随手拦了辆出租车上了车。
张蕾看到周宣坐的出租车开远了,这才想到他的银行卡还在自己手中,不过又想到他这卡里肯定没钱吧,否则又怎么会这么大意?再说了自己也不相信他结了那三十六万元的吃饭钱。
停了片刻,这才开起车往家走,不过当车开到前边的招行边时,心中一动,忍不住就停了车,然后下车到银行的柜员机边,想了想,张蕾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怎么会相信这家伙卡里有钱呢?
把银行卡插进卡口里后,显示屏上显示出来请输入密码的字样,张蕾便按照周宣所说的,输入了六个八,然后按了确定。
接下来屏幕上显示帐户的类型,周宣便按了储蓄帐户,再显示的又是查询还是存取款的页面,张蕾便按了查询的字样,看来周宣说的密码还是真的。
接着屏幕上显示的就是:“请稍候”的字样,大约四五秒钟过后,屏幕上便显示了卡里的余额数字。
张蕾看到屏幕上显示了一大串数字,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只看到数字的最后面是“元”的字样,而元字前又是两个零,零前是小数点,再前面又是三四个零,再前面又是一到九不等的数字,最前面是七十一。
张蕾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周宣这卡里面有钱!
只是数目是多少,张蕾还真有些迟钝反应了,主要是数字好像太长,没反应过来,呆了一阵才赶紧用手指指着那数字数了起来:“元,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数到亿时,张蕾手指也颤了起来,努力镇定了一下,然后才再数了起来:“亿…十亿…”
到这时,张蕾才弄清楚,最前面的那个七,是在十亿的位置上,那就是说,周宣这卡里面有七十一亿的现金!
七十一亿!
我的天!张蕾身子禁不住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了,好不容易扶着柜员机旁边的墙壁才稳住了身体,待心神完全定下来后,又再数了一遍,这次确定了数字,确实是七十一亿多的现金,这一时让张蕾呆若木鸡。
她倒不是羡慕周宣如此有钱,而是惊异周宣怎么会这么有钱,难道他对自己根本就没有撒谎,他就是一个亿万富翁?
难道是贪污得来的?不过张蕾马上就否决了自己这个想法,以周宣那个级别地位,他就算再明目张胆的贪,那也没办法贪到七十一个亿的现金,这个数字,就是放到傅远山那样的高级别,以他的职务之便,要贪到七十一个亿,那也是不可能的,确实让张蕾难以想像周宣的底细。
把银行卡取出来,心事重重的回到车上,在座位上坐了好半天,这才开了车往家回,到现在,张蕾倒是相信周宣是真给了餐厅的那三十六万。
又开了一会儿车,张蕾又想到,周宣这张惊人财富的银行卡还在她手中,甚至密码都在,这么大一笔钱在自己手中,怎么就没有激动的感觉?难道周宣就不担心自己把钱取了?
张蕾到底还是没有贪心,之所以觉得惊讶,是周宣真有这么大一笔现金,确实令人意外,只是她压根儿也没想到要把别人的钱据为己有,但这么大一笔钱在自己手中,不应该是她着急,而是周宣着急吧?
只是不知道周宣住哪里,虽然今天跟周宣上了一天班,合作了一天,但还不知道周宣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也就是说,如果她现在要联系周宣的话,也只能等到明天上班后才知道。
张蕾嘀嘀咕咕着开车回家,不过现在的心情倒是开朗了,毕竟不用担心餐厅那一大笔餐费怎么解决的事了,不过在开车的时候,又想起周宣曾经跟她说过,他有钱,有娇妻,这时候想来,难道那也是真的?如果他真有妻子了,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真如他所说,比自己还要漂亮得多?
周宣坐了出租车回到家里,傅盈和老妈几个人正在玩扑克牌,看到周宣回来后,都扔了牌围过来。
金秀梅打量着儿子,笑呵呵的赞道:“儿子,你这身警服穿着真是太威风太帅气了,不愧是我的儿子!”
周宣哈哈一笑,这衣服要是穿在别人身上,就肯定没他帅了。
金秀梅拉着儿子坐下来,一边看着他一边说道:“儿子,要是你长期干这个警察,老妈我就开心了,钱虽然赚得不多,但我觉得踏实,是个实在的工作!”
周宣心中一动,老妈是这次给人打的事吓得怕了,想了想就说道:“妈,只要你喜欢,你想我干多久我就干多久,反正我也没别的事!”
只要让老妈高兴的事,周宣都愿意做,傅远山做了局长之后,自己在那儿又不用勾心斗角的,做个小警察就好了,过一段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还是挺不错的选择。
傅盈给周宣端了一杯热茶,然后问道:“上这个班累不累?我可听说了,警察是最累最危险的职业之一!”
周宣笑笑摇头道:“抓人巡逻的事又不归我管,分派给我的任务就只是分析积攒的大案难案,从物证处的证物上找破绽,基本上都是在办公室里,你说能有什么危险?”
傅盈倒是相信周宣的话,因为她知道周宣的能力,即使他去执行任务,那危险性也要比别的警察要低得多,但最好还是不要伸手那样的事,分析案子就够了。
傅盈歪头看着周宣脸上笑吟吟的,又问道:“什么事那么开心?”
周宣随口说道:“我搭档的一个同事,很搞笑!”
“这个同事是女的吧?”傅盈脸色古怪的问着周宣,周宣一怔,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讪讪的笑了笑,然后点点头道:“是女的!”
“漂亮吗?”傅盈又问道。
这一下周宣丝毫没有犹豫,马上就回答道:“她哪有我的盈盈漂亮?”
“去你的,言不由衷!”傅盈心里高兴,但嘴上还是啐道,女孩子就是喜欢说点反话,心里高兴却要装得不高兴,不高兴的时候或许还要偏偏装得高兴。
刘嫂煲了些粥,周宣实在是吃不下,推了推,然后就到楼上房间里洗澡,换了身衣服后坐在房间中,头发还有些湿,当即运起异能把湿水转化吞噬掉,身上顿时干爽起来。
房间墙角处那个笨大的保险柜时,马上记起来里面藏着的九星珠,当即按了密码打开保险柜,里面摆放着八颗九星珠,其中一颗,就是他带走的那一颗,已经融入了自己的异能中,让自己的异能更提升了一级,能直接把太阳能转化为异能,只要天是晴的,只要能见到太阳,周宣都能让异能源源不断,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在英伦面对屠手中的顶级杀手时,才杀了他们一个意料不到,否则周宣还有可能会吃大亏。
一想到屠手,周宣马上又想到了图鲁克亲王,这个跟着他来到国内,现在还住在魏海洪的别墅中的异国亲王,这几天老妈的事再加傅远山魏海河这事,竟然忘了还有一个图鲁克在等着他保护呢,不过没听到魏海洪那边有什么通知,想来是没有事情发生。
不过这里是在国内,已经不太可能像在国外那般,屠手也不可能会无所顾忌,而周宣也猜测到,屠手中有异能的人也就只有两三个,在英格兰碰到的那两个,已经听毛峰说了,是二三号人物,给自己和毛峰联手杀了一个,重伤了一个,这两个人只剩下一个了,已经对自己构不成多大的威胁,屠手组织中令人害怕的只是他们的手下利用那异能子弹,这有些令人防不胜防,而最让人担心的就是屠手中那个连毛峰也不知道也不清楚的头号人物。
这个人物,周宣尤其担心,既然把屠手给得罪了,想必屠手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个头号人物,恐怕是不容易对付的。
周宣自从得到异能后,几乎是没有遇到再身怀异能的人,他曾一度以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里的唯一,但后来遇到马树后,才算打破了这个想法,不过马树比起他的异能来,算是不在同一个级数,不过马树的异能也有些奇特的地方,就是因为读到了自己内心里的一点秘密,所以才让马树得到了他同样异能的方法,这让他掉进了极度的危险中,让傅盈与自己分离,进而造成了与魏晓雨的这件事。
再后来又在海上遇到毛峰,不过毛峰的异能完全是因他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他在海底把含有火陨的箭鱼给引出来,毛峰又怎么能够得到火陨呢?给他天大的本事他也没办法得到,不仅得不到,恐怕是找不找不到吧。
这个毛峰和马树吧,异能都基本上是周宣自己造成的,而真正遇到与他无关的有异能的人,那就是那两个巨人汉子了,自己都差点栽在了他们手中,想想这两个人都这么厉害,那一个头脑人物天知道会厉害成什么样子呢?
对自己的异能,周宣一直是自信满满的,但自从遇到那两个人后,周宣就有些害怕了,不是害怕自己,是害怕屠手中的人对付自己的家人,对付自己的朋友,就算自己有天大的本事,那也不能面面顾及啊,而且还根本不清楚,那个从未见到过的屠手中的首脑人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跟他一样偶然获得的异能呢,又或者本身就是一个外星人?
如果是马树,又或者是毛峰那样的人,周宣可以相信他们是办不到做不出异能子弹的,所以周宣可以肯定,屠手中的那个首脑人物肯定有着与自己同样级别的异能,类型同不同不知道,但肯定不在自己之下。
周宣还是在多次磨难过后,多次奇遇过后,多次领悟过后才学会了那么多的异能方法,并不是一次性就会的,就好像升级一样,是渐渐得到领会的。
那个神秘的对手呢?
第549章
周宣觉得有些头痛,一贯以来,他都是一个极怕麻烦,极怕复杂的人,屠手的事,就变成一个复杂又令他害怕担心的大事情了。
关键是对那个首脑人物的担心害怕,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但现在,对方应该是可以轻易就熟知他和他的家人,而自己对屠手首脑却是半点不知。
九星珠还剩有八颗,周宣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它们要销毁的意思,就是之前销毁的九龙鼎,周宣忽然就有些后悔可惜的意思了,也许在对付屠手首脑时,这些功能特异的物品还可能起到大作用,能救他的命也说不定。
至少九星珠就起到了那样的作用,就因为之前周宣吸收了那颗九星珠的粉末碎片后,身体就成了一个能源源不断吸收太阳光的能量转换器,也因此而在能量耗尽时让屠手中那两个杀手误会周宣已经油尽灯枯,放松警惕后给周宣一举击杀一个,这都是九星珠起到的意外作用,要是在销毁九龙鼎的时候,周宣再把九星珠一起销毁了,那说不定现在他早已经给屠手中的那两名异能杀手给毁灭了,哪还能活到现在?
不过九星珠虽然有用,但周宣已经得到一颗将自己身体异化了,估计再作同样的事也不会起到什么大作用,先放起来备用,损毁的事却是不想再干了。
现在有能直接吸收太阳光热能转化为异能的能力,周宣甚至连运功练习都比较少做了,晚上睡觉前练几遍就了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事的确能让人变懒。
随意的练了几遍后,周宣还是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本古玩鉴定的书,躺在床上翻开书只看了几分钟便即睡着了,对于周宣来说,躺着看书是天字第一号的催眠法宝,百试不爽。
第二天早上,周宣起床后,傅盈起身为他取了一套衣服出来,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昨天的衣服我拿去洗了,有点怪怪的气味!”
“什么怪怪的味道?”周宣诧异的问道,他的衣服有什么奇怪的?又没跳进大粪坑里,也没有喷洒香水,能有什么怪味道?
傅盈瞄了瞄周宣,咬着唇道:“是女人的味道啊,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如果不是靠得特别近,不可能会留下吧?”
“有吗?”周宣怔了怔,随即道:“那肯定是张蕾的,我倒不记得她身上有香水味啊,再说,我也跟她没怎么近啊,不就是在一个办公室,坐了一辆车吗,你的嗅觉太灵敏了吧?”
周宣是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所以笑嘻嘻的回答着,傅盈自然是信他的,但就是会莫明其妙的吃醋,不过周宣说得坦然,人家是同事,在一个办公室,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啊,所以心里也畅顺了些,把周宣要换的衣裤放到了床头上。
周宣先到洗手间里洗涮了,然后才出来穿好衣裤,拖着傅盈的手一齐到楼下,大厅里一家人都在,正等着他下来吃早餐。
周宣看了看,连阿昌都在,当即笑着打了声招呼,邀了他一起过去吃早餐。
吃过早餐后,周宣又有意无意的嘱咐了阿昌和傅盈,让他们尽量别出去,好在老妈在受到惊吓之后,还真不想到外面转,成天就待在家里,要是出去的话,周宣还不知道怎么说屠手的这件事情,现在还不敢说,即使说也只能对傅盈和阿昌两个人说,不能对父母弟妹说,以免吓到他们。
周宣出门的时候,傅盈要开车送他,周宣低声在傅盈耳边说道:“盈盈,你别送我,我搭车去就好了,你多陪陪咱妈!”
傅盈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点点头,目送着周宣出门。
周宣在宏城广场边搭乘了出租车,然后往市局的方向开去,市局是在老城区,离宏城广场处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到市局大门口时,周宣看到张蕾正站在门外边没进去。
周宣下了车,给了车费,然后才问张蕾:“你怎么在门口不进去?”
“等你呢!”张蕾看了看表,嘿嘿笑道:“你真牛,迟到半小时才到,而且还是第二天上班,我是老板我就炒了你!”
“是么?这就迟到了?”周宣诧道,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果真是,都快九点半了,讪讪笑道,“迟到就迟到吧,老板要炒,那也没办法,我这个人,天生懒散!”
张蕾笑说道:“就知道你会这样说,谁敢炒你啊,我瞧你跟傅局长的样子,你才是局长,傅局长反倒像你的手下一般,当个职员当到你这样,那也算是天下一奇了!”
两人一边说着笑着,一齐进了大楼,在电梯边时,因为这个时间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所以并没有人,所以很轻松的就乘到电梯,而且电梯里也没有其他人。
周宣在电梯中便说道:“我是迟到了,可你不也迟到了吗?你怎么就不怕?”
“我跟你是搭档,自然是共进共退了,你没来上班,我自然就在门口等你一起!”
张蕾笑吟吟的说着,其实她是昨晚回家后,把白天发生的事跟父亲一说,她父亲是省厅的副厅,对市局发生的事自然极为清楚,当听到说傅远山有如此能耐时,还真不相信,这跟天方夜谭一般,他自己就是从小警察干起来的,对这方面了解得很,破案子的事,尤其是积攒的大要案,哪有那么轻易就给人破了?而且还是在一天之内,像这样的案子,要在这么短时间内,就是破一宗,那也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破了七宗案子?
张蕾的父亲立马通过关系查询了一下傅远山的底细和动作,本来他跟傅远山是相识的,都是副厅,一起共事还是有几个月,虽然不是很熟,但也算了解,只是从没想到,傅远山竟然升得这么快,比他这个老警察都强得多,不过后来知道他是魏海河提起来的,也算是明白了一些,魏海河的职位,远不是他能想像的,有这样的后台,有什么办不成?
张蕾的父亲当即把事情问清楚了,又追问了女儿一些事,以他过人的经验来猜测,傅远山这个叫周宣的棋子绝对不简单,又从女儿的口中得知,周宣是个超乎寻常的武术高手,高到无法想像。
张蕾的父亲到底是老姜,比张蕾的心思要缜密得多,想了想便嘱咐她,一定要跟周宣搞好关系,看样子,周宣极有可能是魏海河安插的人吧,否则不会那么嚣张。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进到办公室,几个女职员赶紧露出笑脸示意,周宣便有些感概起来,今天的表现跟昨天的已经不是那个样子了,露着诌媚的笑容,其中一个还起身说道:“小张,小周,要咖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