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会所的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得呆了,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遇到周宣这么个煞星砸了店不说,连门面招牌都自己摔落下来了!
周宣在车里看着电子牌上还完好的“帝王”两个字时,鄙夷的努了努嘴,然后对张蕾说道:“开车,回市局!”
张蕾看到帝王会所招牌凭空掉落下来,搞得他们东奔西逃的狼狈不堪,禁不住又惊又笑,惊的是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他们来闹事不说,还连招牌都掉下来,按理说是不应该有这样的事,但事实就是摆在眼前的,不由得她不好笑,笑的是这些人一开始凶恶狠狠的,但却给周宣一个人打得落花流水,狼狈不堪,一个个如同小丑一般。
周宣一吩咐她开车,张蕾很顺从的立即把车了起来,甚至还拉响了警报,这任务成功了,当然可以摆到明处了,这时候,她心里可再没有害怕的心思了,周宣的厉害层度已经远超出了她的想像,一百多个人手持器械来围攻他们,她跟周宣居然毫发无损的进去了又出来了,而对方至少都有一百人被周宣打倒,这样的事,这样的镜头,以前还真只在电影中见到过,周宣除了没有飞檐走壁之外,其他的表现,还真跟那些武功高强的大侠一个样。
所以张蕾现在一点也不再害怕,会惹下什么祸事后果,她不去理会,但至少现在跟周宣在一起,她倒是什么都不用担心害怕了,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执行什么任务都有保障,想来傅远山有这样的帮手在,那肯定是要拿他使用的,这样的人才不用放着的话,那就是太可惜了。
张蕾越想越是兴奋,一开始以为刘兴洲敷衍她而已,到后来也感觉到刘处长陈处长对她也确实是只当了一个花瓶,危险的事根本就不敢派她出去,这当然是因为她的家庭背景的原因,把她借调过去跟周宣一组,分明是他们把周宣也当成了是傅远山的关系户而已,所以就把他们两个人组成一组,只要不给实际的任务,最多让他们巡巡街,替补支援。
张蕾也想到,刘兴洲他们绝对也没有想到周宣会有这么惊人的身手,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张蕾对周宣的吩咐没有半分不满,很自觉很顺从的就依照他说的办了,这时也想到之前周宣让她拿手铐上前铐那凶手并不是要让她涉险,而是已经控制住了那凶手,这才会让她做这样的事,后面又看到周宣那吓到人的身手后,就更加确认了,周宣既然有这么高强的身手,又怎么会让她一个女孩子孤身涉险呢?
一想这个,张蕾的心情就舒畅了,周宣就是那种身手超强,但做事低调,根本不会解释的人,张蕾忍不住又微微笑了起来,从车里的后视镜里看到,周宣靠在车靠垫上,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对在他旁边的那个凶犯看也不看一下,就当他不存在一般。
张蕾知道,周宣已经完全控制住他了,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而那个凶犯身体似乎轻微的动弹都办不到,一双眼瞪得溜眼,牙齿咬得紧紧的,像要吃人一般,可以想像得到,如果他的身体是自由的,肯定就会做出恐怖的事来。
张蕾对周宣是不再怀疑了,如同刘兴洲所说,周宣当真是一个超级高手,不过张蕾也知道,刘兴洲绝不是好意的,他不知道周宣有如此惊人的身手的可能性,起码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以上。
只是今天的行动太顺利了,顺利得让张蕾都有些不敢相信,至少是不敢相信她和周宣抓到的这个人不大可能会是案宗上那个凶手了,案宗上的记载,那个凶手是持枪行凶,手段极其残忍,而他们抓到的这个凶手似乎与极其凶残还挂不上钩,至少也没有想像中的枪战发生,太顺利了,太简单了,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轻松简单,说拿就拿下了。
这时也还不知道其他行动小组的情况是什么样,其他组张蕾自然是不知道,因为傅远山知道周宣的能力超强,挑的案子也是最重要的一个,既然他自己挑了而且还不要别的帮手,就是想低调的把人抓到就行,至于后面傅远山怎么写报告,怎么划分功绩,那就是他的事了,反正周宣是只准备在他背后出出力就行了,而傅远山需要的也就是把这次的功劳挂到他自己身上,行动的人只是有抓捕的功劳而已,主要的功劳还是在傅远山身上。
而这次的行动,张蕾是一点都不知道,周宣让她动手的意思,就是准备回去以后让她来写报告,抓人可是她抓的,周宣自己可是没有动这个凶手一下。
要到市局了,远远的都能瞧到市局的那栋高高的办公大楼,张蕾倒是问了一声:“周宣,等一下这个人怎么处理?也不知道傅局那几队是什么情况!”
周宣忽然一下子睁开眼来,要到市局了,赶紧伸手在那凶手头上一拍,那凶手顿时眼一闭,似乎是晕了过去。
这是周宣用冰气异能把他脑子都冻结了,神经思维会晕眩五分钟左右,把他拍晕后,周宣便对张蕾说道:“小张,有一件事我想求你一下,先跟你商量商量!”
张蕾诧道:“你要求我什么?不是要跟我借钱吧?我月薪只有三千,你想要多少?”
“嘿嘿嘿,与借钱无关!”周宣笑笑道,“就是我这身练的功夫,师门是不允许随便在外人显露的,所以我想求你回去写报告的时候,把我用功夫的一段省掉,我知道要说完全不提也不好写,就说一动手就打倒了几个人,然后趁机逮住了凶手,而且逮凶手那都是你动手抓的,可与我无关啊,行动的准备方案那也都是傅局早定下来的,我们只是执行而已,抓人也是你抓的,我只是跟你跑了一趟!”
“原来你是说这个啊?”张蕾怔了怔,回头望了望周宣,见他一脸正经,绝没有说笑的意思,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在她见到的所有同事当中,就没有一个不是想立功升上去,一心就只想破大案子好大大的风光,自己老是埋怨陈处长不给自己安排实事做,不就是这个想法吗?不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是花瓶是能干实事的人吗?
但周宣怎么会是一点都不想他的功绩的想法呢?张蕾确实有些想不透,想了想又问道:“你说真的吗?”
“你看我像是说笑话吗?”周宣一摊手回答着,张蕾皱了皱眉,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虽然想不通,这可是我们警察都想做到的事,但你却不想领这个功劳,只是你一定要这么做,那我也只有答应你!”
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市局大门口,门卫早已经把滑动大铁门开了,张蕾把车缓缓的开进去,大门里边的广场上这时已经停了数十辆车,无数身穿制服的警察云集,傅远山等人已经先一步回来了!
傅远山一行六个组有五个组成功抓获犯人归来,而其中一个组没有抓到犯人,是因为嫌犯不在这个窝,周宣没有探测到是因为那个嫌犯后来去的地方在之前并没有去过,所以周宣探测不到影像,但那嫌犯并不是为了逃窜而转移地方的,所以抓捕小组在他这个老窝抓到的同伴已经供述了他去的地址,抓捕小组向傅远山汇报过后,已经再次启程火速赶往嫌犯的另一个地点。
不过就算没有抓到那个嫌犯,傅远山此举也算得上是大获全胜,成绩惊人,当然,市局其他副局长和干部们其实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傅远山安排的行动太隐秘,而且原因在他们的保密之下,没有一点泄露出去,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只知道现在在广场上看到抓回来七八个人,而且戒备森严。
傅远山在一抓到人后,心里一块大石就完全落了地,出于对周宣的信任,他知道,这一次的计划,基本上是达到了。
在广场上,傅远山丝毫不理会那些围过来观看和询问原因的市局干部,立即命令跟他出动的这些警察马上进行单独审问。
因为抓到了人,而且在现场还找到了不少的对案子有利的证据,所以这些警察对傅远山的吩咐二话不说,立即执行,与之前的犹豫大不相同了,既然有出头的希望,而且这次行动还真是莫明其妙的就成功了,这些案子都是市局里封存的大要案,破不了的,但这个傅代局长一来就大举行动,而且还成功的抓到了凶犯,当然,最后的结果还得等到刑审过后才知道,但就抓捕现场得到的那些证据来看,这些嫌犯是真正的凶案犯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性,就这一点,其实就够了,只要今天这些案子中,有一半的嫌犯罪证确切,那就足够了!
破案子讲究的是证据,而傅远山和他们需要的是成绩,而且是要极突出的大成绩,要讲成绩大,今天这些案子只要是真破了,那就是轰动的大!
所以傅远山策动的这些中层警察现在都很激动,远不如事先的淡然了,之前是担心是害怕,傅远山不可能做得出什么成绩来,但现在这个事实让他们是又惊又喜,真不知道傅远山是怎么破得了这些案子的,让抓捕如此顺利,要能做到这一点,之前还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来做这些事。
现在看来,这个傅局长可是握有绝对的把握啊,否则明知山有虎,而偏向虎山行的事,傅远山这个级别的官员又怎么会轻易做出来?而他背后更是高如魏海河魏书记这样的高官,更不会做出离谱的事了,这样一想,让他们心里更踏实了,傅远山一吩咐,马上摆着冷肃的表情吩咐手下把人带到审讯室准备立即审问。
在以前低头面对的那些市局高层领导面前,现在也面无表情,而那些领导此时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傅远山虽然在市局根基不稳,此时还是个代局长,但毕竟也是上级派来主持市局工作的,哪怕是临时的,他们可以阳奉阴违,但却还是不敢明白公开反抗,至少是在没有必要必需撕破脸的时候,是不会那样做的,而现在,傅远山只是背着他们执行了一次行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行动,但现在肯定是不可能去阻止他们,最多是在工作上不给方便。
最关键的是,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傅远山这次行动是什么目的,是什么目标,如果是针对他们工作上的失误或者是徇私舞弊的事,那就得赶紧准备处理应对,别让他一举得呈。
不过他们还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傅远山这一次的行动竟然是破了公安部积攒下来的七桩大要案,如果知道了,那可是比傅远山在查他们而更难受。
如果傅远山只是查他们的情况,要想把他们拉下去而自己上去,那难度是极高的,料想傅远山也不会一到市局的第一件事就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这样只会让他以后的日子更难过,虽然几个副局长各自为政,各自在打着小九九,但在对付傅远山的问题上,却是一致的。
傅远山在车边一直是看着周宣和张蕾的到来,看到他们两个把凶犯拖下车后,顿时大喜,这件震憾力最大的案子也破了的话,那他的这个局长位置可以说是铁定不移的了。
周宣笑了笑,上前跟他握了握手,然后指着押着凶犯的张蕾说道:“傅局,这次的抓捕任务很顺利,张蕾张警官一个人就完成了抓捕行动,我只是跟着她走了一趟,嘿嘿!”
傅远山自然明白周宣的意思,点了点头,对张蕾随便示意了一下,然后吩咐另外的刑警把凶犯押进去审问,审问案犯的事,马上进行,刻不容缓,傅远山还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审讯做出来,以便汇报给魏海河。
这个时候,魏海河同样也在焦急的等待着,这一役,他是绝对不能输的,如果输了,至少就会把他的前进步子凝滞,甚至还有可能是推后十年时间,这对他来说,机会过去后,或许就是他的失败,而他能给傅远山的时间又太短,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只能是以显著的功绩来证明,他和傅远山都没有退路,对于傅远山来说,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傅远山也不想在这个场合下过度的对周宣显示亲热,然后吩咐张蕾:“小张,你马上写一份行动报告交上来给我!”
因为其他组的人员都在进行审问,只有张蕾这一组没有进行审问,审问的工作傅远山已经交待了别的警官,所以张蕾就没有其他工作了,这个结果还真如周宣的猜测。
把人犯交接后,傅远山也没有多待,而是跟随审问的各个小组一起进入到审讯观测室进行现场监视审问,目前他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这个上面。
而周宣早溜到了广场的角落处,广场上此刻警察众多,但都没有人会去注意他这个陌生的新来人。
周宣正在考虑着要到哪里打发一下时间时,张蕾走过来在他肩上一拍,说道:“到办公室坐坐吧,我写报告,你来审视行不行,能不能过关!”
“不行不行,报告你写就好了,我对那个是很头大,不看那个还好,一看我就要睡觉,你就放过我好吧!”周宣赶紧直是摇手摆头。
张蕾嗔道:“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说要你说你写,现在你在这广场上傻呆着干嘛,还不如到办公室里坐着,办公室里有电脑,你打打CS打发时间也可以啊,我写报告你在场才好,写到有些不妥当的时候,你得把一下关,你刚刚不是说了,有些不能写不要我写吗?你不在场,我怎么知道哪些写得不应该,哪些又不该写了?”
第544章 斗狠
张蕾说得很有技巧,她这个时候是抓着了周宣的心思,从之前到现在,周宣的所有行为语言,可以确证周宣还真是如他自己所说一样,是真不想背上这功劳,这太让张蕾惊奇了。
一个低级别的警察,有这样的想法,用万中无一也来形容也毫不为过,哪个不是想破大案立大功?哪个不想风风光光升职上去?
“好好好,那我可先说好了啊,要我来写来说那就免了,我就玩玩游戏!”周宣想了想才回答她。
“行,我写,写好了念给你听,然后你再决定!”张蕾一边说一边往办公大楼进去。
两人到四处的办公室里写报告,张蕾开了一台电脑让周宣玩游戏,自己则在办公桌上写报告,办公室里还有两个四处的女职员,看到周宣毫无顾忌的开着QQ玩游戏,两个人便低声叽叽咕咕的交谈着,她们的交谈声音很低,张蕾是听不到,但周宣却是听得到。
这两个女职员正说着他,什么靠女人吃软饭,什么靠关系转入四处,上班公然打游戏什么的,周宣是不想搭理她们的,反正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干多久,由得她们说吧,自己打自己的游戏。
平时又很少玩游戏,所以周宣也不会玩什么,就下四国军棋,听到那两个女职员说得讨厌,干脆把声音稍许开大了些,下棋时的声音便将那两个女子的声音减弱了些,不过那两个女职员却是更恼怒了些。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也不知道张蕾是什么眼光,拿这么个东西当宝贝,真替朱杰不值啊…”
“就是就是…我看到张蕾那一副高傲的样子就来气,要不是靠后台,她凭什么…”
周宣是不想听不想理这些八卦女人的闲话,但异能在身,想不听都没办法,两个女人的声音却偏要往他耳朵里钻。
这些话可惜了张蕾听不到,要是她听到了,只怕是要跟那两个同事当场火并。
周宣皱了皱眉头,在办公桌上看了看,张蕾正用嘴咬着笔头看着他,当即问道:“你在找什么?”
“有纸巾吗?”周宣侧头问着。
“纸巾?”张蕾脸一红,还以为周宣要上厕所,低了头在自己的包里拿了一个小盒子纸巾出来递给他,也不再问什么,那样的事问起来也尴尬。
周宣根本就没有注意她,伸手接过纸巾,马上又抽了一张出来,撕成两片,然后捏成团,一手一个把耳朵塞了起来,一边塞一边说道:“太吵了,窗外边有两只麻雀老是吵个不停!”
张蕾一怔,以为是那事,但周宣说出来这又是这么一个回答,有些诧异,这办公室四面无窗,又哪里听得到什么麻雀叫的声音?
周宣说这话的声音不小,那两个女子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两人都呆了呆,四下里望了望,办公室里再也没有其他人了,周宣这话只怕是说她们两个吧?
女人的心思很是敏锐,周宣的话马上让她们两个联想到她们自己,但有些不明白的是,周宣说这话,起码得听到她们说的话才会有这种反应吧?她们说话的音度那么低,他又怎么能够听得到?
不过恼怒当然是肯定的,两人相视一对,都起身上洗手间去了,走到办公室外面,这才又说了起来,话语间自然是对周宣又大加贬意。
周宣耳朵里塞纸巾,其实就是一个动作,耳朵里虽然塞了纸巾,但听力依然,那两个女人到洗手间这一段距离又在五十米以内,周宣甚至不用把异能凝成束就能自动听到。
“小雅,我们给刘处说一声吧,看刘处对这个新来的周宣也不怎么待见,今天第一天上班,就在办公室里打游戏,怎么也得让刘处给个警告处分,或者罚款什么的,听说他是新代局长的关系户,不过代局长的位置,我可是听罗副局长的夫人说过,那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是啊是啊,我看见张蕾就有气,以为她天下第一漂亮,我看就一骚狐狸,到处勾引男人,这个周宣,不知道哪里比朱杰强了,张蕾只怕是眼珠子都瞎尽了,不过也好,骚狐狸配牛粪,两者都不吃亏!”
周宣听得有气,这两个女人一边嘀咕,一边往刘兴洲的办公室走去,准备打小报告,心想由得她们去,估计一会儿处长刘兴洲又要来发一下威了。
张蕾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事,还在认真的写着报告,周宣笑了笑,看来进市局里,刘兴洲特意的安排张蕾,现在他看来倒是挺合适了,至少在他的眼中,张蕾比那些所谓的精英人士要好得多,虽然有些骄傲,但性格却是很直爽率真,要是分到像朱杰那些人一组,可就难受了。
周宣一分神,本来就不太好的技术,更是输了棋,提前被对手扛了军旗,而自己的对家就被两军夹攻了。
对家很生气,在屏幕上打了个生气的表情,又发出一句:“你吃屎去吧!”说完就逃跑,结果两人都被扣了分。
周宣苦笑了一下,这家伙也太没涵养了,不经意间,两名女子都回来了,各自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来,拿着资料文件等佯装很认真的工作。
在巷道外,周宣又测到处长刘兴洲正往这边过来,当即明白,这两个女人打小报告成功,刘兴洲正巡视来了。
周宣想了想,没有关掉QQ游戏,而是直接又进入了一个房间,迅速与别人进入游戏中,刘兴洲进来后,眼睛直接望到周宣这边来,张蕾他都没有看,因为张蕾即使有什么过失,他也不好处罚,但周宣就不同了,周宣的背后是傅远山,傅远山正跟他的靠山竞争局长的位置,而且傅远山没有丝毫胜算,最多还有几天就会被逼走人了,所以现在也不用给他的人什么好脸色,甚至是还可以抓他的现形让傅远山难堪,估计傅远山除了把他训斥一顿外就还会背后发火。
这个周宣,看来就是一关系户,别的什么能力也没有,金玉其外败絮其内的家伙,先找他发难是个好办法,谁叫这家伙一点也不顾忌,上班的时候玩游戏呢,这些事,在机关里其实是常事,又有哪个不玩?又有哪个不开小差?但关键是关系的原因。
刘兴洲一进来看到周宣就径直朝他走过来,周宣根本就不理睬他,装没看到。
刘兴洲冷冷一哼,说道:“周宣,你是来工作的还是玩游戏的?要玩游戏就扔了工作回家去,我们这是工作的地方!”
刘兴洲一开始的话语还是比较客气,没有把脸撕破完,但周宣眼也没抬一下,依旧玩着他的游戏,嘴里倒是说道:“要嚷别处嚷去,别烦我!”
刘兴洲和两个女职员都被周宣的话梗了一下,两个女职员更是惊叹周宣的胆大,难道他真以为靠傅远山这个短命局长就高枕无忧了?毕竟是县官不如现管吧,刘兴洲的官职也不算小,市局的一个处长,级别也可以当一个分局的副局长了,看来周宣也就是一个不知高低深浅的鲁莽家伙。
周宣当然不是鲁莽家伙,按他的本性来说,像这样的事,他自然是低调行事,惹那么多干嘛,但现在的想法就不同了,抓凶犯显能力时他可以低调,但在对市局里傅远山的这些反对势力,他倒是不妨借机狠狠打击一下,替傅远山压一把他们的气焰,这个刘兴洲从对待他的行动就可以看出,明显是针对傅远山的。
刘兴洲和两名女职员被周宣的话惊到了不说,就连在写报告的张蕾也被周宣的话惊到了,就算再嚣张,再不懂事务,也不会到这个地步吧,明知自己上班玩游戏是不对的,却还要跟领导翻斗,那不是自找没趣吗?
就算你的后台再硬,也不能干这样的事,要是之前对周宣还不了解的时候,张蕾会认为周宣就是一个关系户,少不更事的花花公子,但现在的看法却是不同,因为周宣太厉害了,有那么厉害的身手,通常来说,越神秘,越有能力的人,性格也许就越古怪吧。
几个人都是惊愕了一下,刘兴洲马上就怒起来了,伸手猛一拍桌子,这一掌很大力,把桌子上的一些字笔等小东西都震落到地上。
“放肆!”刘兴洲喝了一声,斥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这是四处,是我们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的地方,不是让你来玩游戏的地方,你…你…”
刘兴洲还没说出来,周宣便一下打断他的话,冷冷道:“别拿为人民服务的大话来给你自己脸上贴金,你是个什么货色我清楚得很,哼哼,为人民服务?你天天足不出户,夏天天热,冬天天冷,春秋合适,但又难走路,你这样为人民服务?你是个人民警察吧,警察的职责你真的清楚吗?你电脑里下载了上百部的A片,就是看这些片来为人民服务的?”
刘兴洲脸一红,不知道周宣怎么会知道他下载了那么多的A片的,照理说是不可能被人知道的啊,每天正式上班的时间里,自己就没离开过办公室,下班后所有职员都下班走掉了,不会有人在,而自己的办公室从来都是锁住的,只有自己一个人能进去,别人怎么可能会看到他电脑里的东西?而且自己看的时候都只有自己一个人,绝无可能有其他人知道的!
刘兴洲脸色被激得红里发紫发黑,好一阵子才恢复过来,脸阴沉沉的,呼呼的直喘粗气,这家伙还真不给他面子,敢在下属面前公然顶撞他,让他丢脸。
周宣当然是故意的,要做就得把刘兴洲诋毁得一钱不值,他电脑中的A片,自然是周宣探测的时候,看到刘兴洲一个人把门反锁后在办公室里观摩的,他的丑样,自然是不想再多看一眼,这样的一个人,周宣绝不相信他能怎样为人民服务的一个好警察。
刘兴洲呼呼的直喘粗气,眼睛瞪着周宣,那是越瞪越大,手指颤抖着指着周宣,如果眼光能变成刀的话,那他已经把周宣割成无数的碎片了!
周宣哼了一声,冷冷的又说道:“怎么,你不服气?不服气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几种建议,要么跟我打一局,听说市局刑侦处各个处都是好手云集,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刘处长身为一处之长,想必身手更是顶尖的,要不我们来较量一下,或者,刘处长要看我不顺眼的话,要不就直接把我给开了吧,这倒省事,可是我就不知道,刘处长有没有那个能力能把我给开掉,要是搞不好反被纪检部门把你给反查下去了,可就是一个笑话了!”
“你…你…你你…”刘兴洲实在是给气得七窍生烟了,不过确实如周宣所说一样,他真想把周宣给直接开除了,但他还真没有那样的权力,要开除一个人,得有更有力的证据,还有级别更高的官员才有开除职员的权力,因为来到市局刑侦处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低级警察,是有能力和级别的,像周宣这种低级别的菜鸟也能来到刑侦四处,那还是开天壁地的第一次。
而且刘兴洲虽然是一个处长,但身体常年无运动,与几个处的下属职员的体能那是相差不是一丁半点,本人私生活又有些糜烂,身体早已不是年轻的时候能比了,要是年轻二十年,那或许还有一点可比性,现在的话,就算周宣说得再狠,他也不会答应这个提议,要的话,他会选择直接开除周宣。
但又确实气恼得不行,刘兴洲喘着粗气,然后掏出手机来,马上给市局的罗副局长,也就是他在市局里靠得最近,当成靠山的人,马上给他打电话,他没有权力开除周宣,但罗副局长有开除他的权力。
周宣是傅远山的关系户,这在一开始就没有隐瞒,而且也隐瞒不住,所以罗副局长也明白,刘兴洲一拨通电话,马上就说道:“罗局,那个…就是那周宣,新调来我们四处的那个周宣,上班玩游戏,被我抓到现场,抓到后不仅仅不思悔改,反而跟我口出狂言,说要打我还说我要有本事就开除他什么什么的,我想…”
刘兴洲气恼异常的给罗副局长打电话诉说这件事,罗副局长是早跟他通过气的,这傅远山的来意和底细都给刘兴洲说清楚过,要他注意一些,傅远山的行动或者是分派的任务,在第一时间就要先通知他,让他来决定执得或不执行,刘兴洲自然是一口答应,他基本上是跟罗副局长绑在了一块儿的,没得分。
不过现在刚刚把话说到一半,那边罗副局长就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刘兴洲,你他妈是怎么做事的?眼睛都长哪儿了?市局都闹翻天了,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还躲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跟人家斗气?”
刘兴洲从来没见到罗副局长对他发这么大脾气,不禁吓了一大跳,周宣的事也给吓得飞到了九霄云外,只是急急的问道:“出…出出…出什么事了?”
“他妈的,亏你还是刑侦四处的处长,都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罗副局长气不打一处来,也气得话不择言,脏话随口而出,骂道,“那个傅远山今天一到市局,马上就组织了平时被排挤的十几个干部,马上又进行了市局六七桩积存的大要案的破案及抓捕行动,现在那些案宗的嫌犯都抓了回来正在审讯,这样的事你都不知道?你当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嘿嘿,傅远山坐稳了局长的座位,你他妈还想要开除他的亲信?做白日梦去吧你!”
罗副局长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把刘兴洲骂了一通,然后又说道:“你跟那姓周的斗是你自己的事,可别算到我头上来!”说完“咔嚓”一下把电话挂了,不给刘兴洲一点解释和追问的机会。
罗副局长确实生气,这样的事,刘兴洲居然一点也不知道,这样的下属有屁用,还能指望到他什么吗?
虽然今天傅远山的行动是把他们所有人都瞒过了,而且是干出了这么大的事,到现在,听说那些案子的嫌犯都基本上是抓对了,已经有四个凶犯已经供认不讳,并画押签字了,就这些案子的破案,傅远山的位置就已经可以说是坐稳了,他们几个副局长的动作算是白废了,傅远山背后站的是魏海河,本来市里一些领导是想借这个机会把魏海河的气焰打压下去,但却没想到傅远山手底下这么硬,出手就是这样的大手笔,这一下就能让所有人闭嘴,且无话可说。
既然傅远山的位置即将转正,坐到实处,那他们就没必要再斗了,再斗也只有吃亏的份,好汉都不吃眼前亏嘛,要斗也得以后看机会行事,明的肯定是不能斗的了。
适逢这个时候,刘兴洲居然打来这么一个电话,罗副局长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训斥了他一顿,发泄了一番!
第545章 上级和下级
刘兴洲是带着威风带着面子来的,在几个属下面前,自然是要把处长的威严摆得足足的,但却是没想到,迎头就给周宣把面子拨拉下来。
而随即想把周宣给处置掉,上报给他的靠山罗副局长的时候,却又被罗副局长迎面一顿狠狠训斥,直到罗副局长把电话挂掉后,他还在晕糊之中,好半天才醒悟过来,瞧了瞧朝他冷笑着的周宣,这才明白,自己要对付的这个人,并不像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至少有些形势是被他估计错误了。
刚刚在电话中,罗副局长简直是气急败坏的说他是吃屎的,那应该是说市局已经发生了什么大变化,让罗副局长都无能为力,听他的口气,甚至是准备接受这种局面了,连局长的宝座都不想争了,那发生的意外就肯定不是小事了,可自己确实没听到什么啊,办公室的几个办事员都没有跟他汇报过,唯一有汇报的就是刚刚那两个女职员来汇报周宣玩游戏。
一想到这里,刘兴洲忽然恼了起来,自己办公室里的那几个职员都还不是他的关系户,都是混饭吃的闲人,整日里除了七嘴八舌的嘀咕八卦外,真正有用的事还真没干过,平时跟他这个处长一个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从早上进了办公大楼里的办公室后,就直到下班的时候才会出这个门,你想她们能对自己有什么真正的帮助?那是做梦!
刘兴洲虽然极为恼怒周宣的举动,但此时关乎到自己的前程大事,个人的不满还是暂放一下,赶紧去了解调查一下罗副局长所说的事,否则他就真的只有回去吃屎了!
刘兴洲黑着脸转身就走出办公室,头也没有回,那两个女职员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周宣如此把刘兴洲的面子踩在了脚底下,可刘处长为什么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
不对不对,刘处长肯定是准备了,给上头协商,让周宣滚蛋,估计要不了半个小时,周宣也就从她们这个办公室彻底消失了!
就是张蕾也在旁边呆怔着,忘记了写报告,好一会儿才问道:“周宣,你…你就不怕…”
“报告写好了吗?”周宣知道她要问什么,不过也不会回答,当即打断她的问话,说道,“写好了就念给我听一下,没写好就赶紧抓紧时间写!”
张蕾怔了怔,低头看了看手中写了一点点的报告,当即讪讪的笑道:“还没呢,我马上继续写!”
看到骄傲的跟白天鹅一般的张蕾,居然柔柔顺顺服服帖帖的对周宣,那两名女职员更加吃惊,这可不像张蕾的个性了,以前也有一个太子爷来追求张蕾,可张蕾根本不理睬他,这个周宣,不可能来头有那么大吧?要是有那样的来头,为什么连级别都没有?那些太子爷如果是调来镀金的话,那自身的级别也不会太低啊?
张蕾老老实实的继续写报告,在她看来,不论周宣是个什么身份什么来头的人,至少他现在的表现让自己折服,勇猛无敌,不畏强权。
周宣依旧玩着他的四国军棋,这一次因为注意力集中了,居然赢了一盘,赢过后,他的对家也因为是赢棋了,所以没走掉,而两个对手,其中一个就逃跑了,只剩下一个在那儿嚣张的叫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