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原因,我才不敢说!”傅盈点点头回答着,“妹妹说得是,你哥的这些事是秘密,越多人知道对他越不好,也越大危险,当然也不是说不相信爸妈,而是知道的人或许也会有危险,所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明白吗?”
周莹脸色一白,赶紧点了点头,这些道理她还是懂的,最近又跟李为一起看了不少的超能力特异功能的电影,知道是不能说的事。
两人都赶紧擦干了泪水,又到先手间里对着镜子把脸弄干净了,这才下楼吃早餐,而周宣不在的事,就说有事出去了,不用等他吃早餐。
金秀梅皱着眉头嘀咕了几声也就算了,吩咐不用等了,先吃早餐。
傅盈和周莹两人哪有心思吃早餐,也没有半点胃口,随便吃了点应付了一下,然后就跟金秀梅说了要到街上走一走。
金秀梅只是苦笑不已,媳妇当真是什么也不懂,结婚三日哪里能随便到处跑?不过她家不是寻常家庭,算了,不依那些规矩,就随她们去吧。
傅盈和周莹好不容易才出了门,然后两人到尽可能会想到的地方去找,花了几个小时也没半点消息线索,又让周莹打电话问魏家和其他朋友处,结果都没有周宣的消息。
傅盈忍不住又哭泣起来,只是道:“都怪我,都怪我,要是你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是不活了!”
周莹也急得哭了起来,两个女孩子一急,顿时都乱了起来,那里还能沉得住气。
不过像这样下去显然也了不了事,周莹赶紧拭了泪水,说道:“嫂子,这样吧,今天肯定是找不到了,我哥既然要躲开你,那就不会轻易给我们家里人找到啊,又不能让我爸妈和你爸妈家人知道,只有这样了,你先到外面找我哥,我回去跟家里人说,我哥要带你去旅游,我们乡下以前也时兴旅游结婚,这样你就可以多十天半月的时间,如果在这些时间里还是找不到我哥,那你就回家来吧,我们再想办法,到那时估计是要说实话,但还是不能说九龙鼎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只能另想法解释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在这些时间中找到我哥!”
傅盈几乎是痴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啊!
又想起在游乐场与周宣初遇时,周宣对自己的种种表情,那深切的爱意无时不在言表,而后在黑龙潭,在天窗地底中,周宣更是以性命相救,来保护她,那已经绝不能算是做好事了,如果不是最爱的人,又哪里能做得出那种奋不顾身的行动来?
傅盈痴痴的想着往事,一时间泪眼模糊,又想到即使是现在,周宣同样是为了她,为了她把一切骂名都往自己身上抗,负心的名声都在他身上,为的就只是她的不开心,不是真心的相爱。
要说别的人,那肯定是不会这样做的,傅盈的美貌,傅家巨额的财产,这些都是比良心比真心更有诱惑力的东西,对那些人来说,良心和真心值多少钱一斤?
周莹不敢太耽搁,虽然不放心傅盈,但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安慰了一她,然后两个人就分头而行。
傅盈看着周莹消失在视线中后,又茫然起来,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该问的人也都问过了,现在又要往哪里去?
泪水流连,忍不住又拨打着周宣的电话,但手机里传来的永远都是电信小姐的声音:“对不起,你要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傅盈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泪水止不住的流,过路的行人都盯着她,老人女子小孩也还罢了,年轻男子似乎都跃跃欲试的想上前问,因为傅盈太漂亮了,这么漂亮的女孩伤心的样子更容易打动人。
过了一阵,确也有几个男子上前问着傅盈:“小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哪里不舒服吗?”
傅盈只是抽泣,连回答的念头都没有,其中就有一个人伸手准备去拉傅盈,“小姐,我送你去医院吧!”
“滚开!”
这时一辆银色的奥迪TT嘎的一声急刹车声停了下来,车上面一个人一边急急的下车,一边朝那个男子喝斥了一声。
第438章 相思在心头
那几个男子一怔,转头瞧过去,见开车并下车来的同样也是一个跟这个坐着哭泣的女孩子一样惊人美丽的女子,只是冷冰冰的面孔很显不易近人。
那个准备伸手拉傅盈的男子嘿嘿笑道:“哦…今天怎么回事,尽是这么漂亮的小姐出现了,你可别误会啊,我是看这位小姐伤心欲绝的样子,怕她有事,所以才想送她到医院…”
下车的漂亮女子冷冷道:“你是真想帮人还是另有居心,大家心里明白,趁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开!”
那男子一呆,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哈哈,你要发火?好啊,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个发火法,是要跟我摔跤还是要跟我搂着打滚?嘿嘿,我都奉陪啊!”
这男子色眯眯的眼神直是在她身上扫荡,旁边的男人都起哄,但显然都是想瞧瞧他怎么调戏这个冰山美女了。
调戏美女的事,那是绝大多数男人都喜欢做的事。
不过就在那个男子话声刚落的时候,忽然就被一下子被摔了出去,莫明其妙的摔在了三四米之外,“哎哟”连天的直叫唤,半天也爬不起来。
在旁边的几个男子都看到了,这个男子摔出去当然不是自己摔自己的,而是被刚刚下车的那个美女摔的,可没想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竟然一出手会这么凶狠,一下子都惊得呆住了!
这个动作,就算是一个练过功夫的人,或者是那些刑警,也没有这么厉害啊,况且出手的人还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
呆了一下,几个围观的男子赶紧退开了去,不敢再离这个女子那么近,人虽然漂亮到极点了,但却是朵带刺的玫瑰,沾不得动不得。
那冰山美女不再理会他们,走到傅盈面前,伸手把她拉了起来,说道:“盈盈,跟我走!”
傅盈这才茫然的抬起泪眼,瞧清了眼前的人后,颤着声音说了声:“晓雨,你…怎么来这儿了?”
来的人当然是魏晓雨了。
魏晓雨把傅盈拉上车,然后又给她系上安全带,这才绕过去从另一边坐上车,把车开上路后才回答道:“刚刚周莹打电话问她哥在没在我们家,这还想不到吗?昨天今天是他跟你结婚的大喜日子,他不跟你在一起又能去哪儿?周莹那么问我,我当然就知道肯定是你跟周宣出了问题,再说我也一直担心着,九龙鼎的事就我们三个人知道,我一想就可能是为了你的事,所以赶紧过来找你们,我其实是刚到宏城广场,然后沿着公路开过来的,也是随便乱撞吧,没想到还真撞上了你!”
傅盈犹自糊涂着,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实在是因为太伤心了,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魏晓雨看着傅盈的样子,皱着眉头道:“你哪儿也别去,暂时跟我在一起吧…周宣到哪儿去了?”
傅盈再也忍不住,埋头哭了起来,哪怕是在魏晓雨这个情敌面前,那也控制不住了。
魏晓雨把车开到一处空旷的广场上,然后停了下来,这才定定的看着傅盈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虽然是情敌,但傅盈跟魏晓雨同生共死的一次经历后,已然没有了那些仇视心理,再说傅盈又缺少了与周宣在一起的那生死经历,所以对魏晓雨的排斥感并没有那么强。
魏晓雨一问,傅盈抬起泪眼,问道:“晓雨,周宣是不是在你那儿?”
魏晓雨没好气的道:“你胡说些什么?就因为你现在跟周宣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你才会说这些话吧,我跟你讲,周宣心里只有你,原来是我想错了,以为你丢失了与他相识的那些经历,我就可以跟他开始了,可是他心里面始终只有你,无论我怎么样也代替不了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想想吧,如果他跟你闹别扭了,又怎么会到我那儿去?”
傅盈呆了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魏晓雨又道:“说实话吧,我当然是想那样,可是我也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就像我喜欢他那样,这都是命,命运如此!”
傅盈想着魏晓雨说的话,这时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周宣的心痛来,只有切身的感觉后才会了解到这份心痛到底有多痛!
周宣确实不会到魏晓雨那儿去,傅盈也肯定了,心里有如刀绞,痴了半晌,这才把周宣留给她的那封信递给了魏晓雨。
魏晓雨一边看,一边手也颤抖起来,看完后脸色雪也似的白,在这辆奥迪TT车里,她跟傅盈两个人都发着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魏晓雨才艰难的说道:“还是不要找了,周宣的性格,你还不清楚吗,他这样做其实比你更伤心,更难过,但他只要逃开了,就不会出来了,而且我敢肯定,他甚至不会在京城附近的地方,或许是很远很偏僻的地方,也许是国外的地方,他要躲开,逃避,那就不可能找得到他!”
傅盈脸色雪白,呆滞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道:“那…那怎么办?”
魏晓雨心里也同样有如刀绞,忍住了痛,好半晌才回答道:“时间,时间会考验一切,那就要看你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傅盈顿时明白了魏晓雨的话,是啊,时间是最能考验一个人的东西了,时间是治伤的灵药,但同样也是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工具,伤太痛的,太深的,一天不行,十天,十天不行一月,一月不行,半年,半年不行,一年,一年不行,十年…
这个世界上会有十年几十年都不会改变的深情吗?
傅盈痴了一阵,忽然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然后对魏晓雨淡淡道:“晓雨,我要回去了,我要跟我婆婆公公把事情说出来,然后我会做一个儿媳该做的事,我会等周宣回来,即使他这一辈子都不回来,我也会毫无怨言的等下去!”
周宣到底去哪儿了?
没有人知道,周宣其实在昨晚凌晨三点就决定了,想想目前他手底下的两间店都在正轨上,父母弟妹的生活无忧,又有李家和魏家的照看,也不会出什么事。
看着傅盈熟睡后,周宣心痛如裂,但他却不是想跟傅盈生米煮成熟饭后再来发展感情的人,他绝不会有丝毫让傅盈不开心的地方,与其看着傅盈痛苦的跟她生活在一起,他还不如远走他乡独自承受那份痛苦,但也知道,以魏李两家的能耐,傅盈家的财力,要找一个人不是难事,而找到他后,双方的家属亲人肯定是要他跟傅盈在一起,不想让亲人们痛心,但这一次不让他们痛心也不行,不如他自己一个人抗了这个骂名,让傅盈好受一点,自己隐姓埋名藏起来,找不到他时间长了终究会过去的。
周宣为了不让傅盈有后顾之忧,写了三封信,一封给傅盈的,希望她好好过下去,两封给傅盈父母和自己父母的,这两封信里却是说明了自己不想跟傅盈结婚,请他们原谅的话,但他却没想到,傅盈连看都没看便撕碎了。
周宣安排好他认为该处理的事后,然后把身上的所有证件都留在了家里,因为在外面使用证件或者银行卡的话,那肯定是会被察觉到的,要想真正帮到傅盈,就得尽一切力量不被家人们找到。
所以周宣只带了钱夹里的一千五百元现金,然后什么都没带,包括换洗的衣服行李都没拿,然后出门搭了辆出租车到车站,先坐省内长途汽车出京城再说。
周宣没有买火车票,因为目前火车票要实名制,没有身份证也买不了,所以去坐了汽车,花了二十多块钱坐到京城隔邻的一个市,在市内厮混了几天,找最便宜的住宿,吃盒饭,混了个三四天,然后又坐长途汽车到最南边,在这段时间中,又把嘴唇上蓄起了短胡须,有了胡须面容就变了一个样。
这样又在南边大城市里瞎混了几天,确定没有走漏行踪后,又才坐长途汽车往东边去,两天两夜过后,周宣到了东边沿海的一个城市,身上的钱差不多快用尽了,只剩下一百来块钱,想了想,又花了十几块钱买了张票坐到东边临海边的小镇,小镇往东半里路便是东海了,海岸边线上,尽是渔船渔村。
周宣下车后沿着向东的路到了海边,延绵起伏的海岸线一眼望不到尽头,只有周宣长途车到站的海滨市才有港口。
港口之外的地方有一大部份是山地与海岸交接,一小部份是比较平缓的沙滩地,这些地方也大多是沿海的乡村集中地。
周宣走的这个渔村名叫福寿村,全村有六百多户,不过近几年沿海城市发展得快,渔村虽然与市区还有些距离,但城市流动人口大,需求也大,带动了渔村各方面的发展,其中发展最快的是渔牧业,在海边有优势,养鱼养蚌养虾的很多,一些靠打鱼的祖传渔户也换了机动大马力的渔船。
周宣摸了摸口袋里的钞票,还剩下一百八十块钱,得赶紧找个活儿找个住处,不过周宣不敢再用异能制作微雕等东西出售,因为像他制作的微雕太轰动了,只要有一件流出去,傅盈的家人就能找到他,所以目前他还只能老老实实的隐姓埋名,靠不用异能来过日子。
不过周宣学历不高,而且没有任何证件,想要找一份工作也不容易,小村发展得快,几乎跟个集镇一般,酒店,饭店,超级市场,大市场,一样不缺。
周宣去找的都是比较要求低的工作,如酒店饭店服务员,公司职员的招聘他是看都不看的,可人家酒店饭店招的小工也要高中文化,身份证更是免不了的,周宣没有办法,解释了一下说是证件被盗了,但没有谁听他的话,直接明说不要,婉转的余地都没有。
周宣怏怏的走出镇上的商业街道,看来找工作不是简单事,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在一间小吃店里花了十块钱吃了一份快餐,身上的钱还剩下一百七。
福寿村虽然只是个村,但发展的势态与内地的一个镇都不小一分,也没有那些野鸡宾馆,眼看到了下午四点过,如果找不到工作,晚上还没地方住,酒店是有几家,不过最便宜的也要一百五一晚,差不多是周宣身上全部的家当了,当然不能为了睡一晚花掉它。
走来转去的竟然又到了海边,岸边的小港口处,几辆车正停着,岸边停靠了一艘二十多米长的大渔船。
周宣走近了看到几个人正从渔船上往货车上搬运鱼箱子,一筐筐的鱼正被运过来上到货车上。
周宣站在旁边看到筐子里的鱼还不时在跳动,显然是刚打回来不久的鱼,这些海水鱼很奇怪,打起来的鱼基本都是一群一群的,而且大小都是相差不大,也差不多是一样大小。
这些鱼大概都是尺多长,三四斤左右,跟平时市场里卖的鲤鱼草鱼大不一样,也不同于大头鱼,反正周宣不认识,当然也主要是因为他对鱼的种类并不熟。
在货车边拿着一支笔一个本子在记着的胖子看了周宣一眼,当即问道:“搬货,一个人四十,干不?”
周宣一怔,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干!”
那胖子随即指了指渔船上说道:“干就搬货,从船上搬到货车上!”
周宣二话不说,当即卷起衣袖沿着搭在渔船上的搭板到船上,渔船甲板上摆满了装满鱼的筐子,搬货的人一共只有五个,加上周宣就是六个了。
周宣看着甲板上搬走的筐子的位置只有一点,看来还在刚开始,当即学着另外五个人那样子将筐子扛起来搬到岸上放到货车箱上,货车上也有两个人才装货,周宣他们几个人扛的筐子放到货车箱上,他们两个就赶紧堆放好。
说起来,他们还是比周宣这边六个人要轻松得多,周宣没有练过武,体质不是很强,但这一年多来,异能对他体质的改变实在不是别人能想像得到的,虽然本力不强,但耐劳耐苦力极强,累了疲了或者伤了后,几乎可以在一呼一吸之间恢复过来。
第439章 吃快餐
这一筐鱼至少重一百二十斤以上,渔船甲板上摆着的差不多有两百箱左右,六个人搬运,一个人要搬三十几箱。
确实很累,那五个人搬着搬着就慢了下来,只有周宣一个人仍然步子不减的照旧,一个小时后,船上的鱼筐还剩下二十多筐。
在这一个多小时之间,周宣一个人差不多就搬了近五十筐,那五个人眼见周宣越搬越猛,似乎有用不尽的力气一般,相互望了一眼,就故意慢了下来,周宣搬到三筐,他们还没搬过去一筐。
不过周宣不计较这个,仍旧埋头搬他的筐子,直搬完最后一筐,周宣一个人几乎搬了整整七十筐,那个在岸上记总筐数的胖子也不禁对周宣多瞄了几眼。
然后把他们六个人招手叫到一起,一人发了四十块钱,那五个人拿着钱笑呵呵的走了,边走还边看着周宣,似乎在嘲笑这个蛮牛力气的傻小子。
周宣也不理会,拿了钱就想赶紧去找个能住的又便宜的地方,五点多了,眼看就要黑了。
那胖子倒是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这边做什么工的?”
周宣随口道:“我叫…胡云,刚到这边,还没有找到工作!”
周宣差一点就将自己的真姓名说了出来,话要到嘴边时又硬生生的给收回去了,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傅盈,随即用傅盈的谐音把名字说了出来,胡云——傅盈!
那胖子点点头,然后问道:“嗯,小胡,看你的身子倒是有点单薄,没想到你的力气还不错啊!”
周宣这才看了一下胖子,然后回答道:“我老家是乡下的,经常干重活,所以不觉得有多吃力,乡下人就是靠卖力气吃饭的!”
那胖子大约有三十多岁,看起来就是吃肥的,一脸的油光肥肉。
笑了笑,胖子又拿了十块钱出来递向周宣,说道:“你很踏实,那几个人狡猾多了,你一个人干了三分之一的活,却拿一样的钱,还没意见,这样的人就算是乡下来的,现在可也不多见了。”
周宣没有接他那十块钱,淡淡道:“之前说好是多少钱就多少钱,乡下人,力气使了还在!”
说完就往村子方向回去,只走了三四步,那胖子就叫道:“喂喂,小胡,回来我跟你聊个事。”
周宣转过身盯着他,问道:“还有什么事?别的地方还有货要搬吗?”
“呵呵,不是不是。”那胖子笑呵呵的摆摆胖手指,然后说道:“是这样的,我看你这人很踏实,你不是说你刚到又没工作吗,我给你找份工作,暂时一千五一个月,包吃包住,如果干得好,会加薪水,你愿不愿干?”
周宣一怔,本来是到处找工作的,费尽了心也找不到时,却是从天上掉下来了一份工作,对多少钱一个月,周宣倒是没有半点反应,不过胖子说的包吃包住,这一项对他目前来说是最有诱惑力的。
周宣怔了怔赶紧问道:“什么工作?只要我做得来就没问题。”
那胖子笑笑道:“只要你做事勤快,跟刚才一样的心态,就肯定没问题!”说着指了指岸边的那艘渔船,“在这船上打小工,一个月会出三四次海,基本上是一周一次,一次两三天,偶尔也有远海打捕,到远海打鱼一般是冬天鱼群少的时候,春夏秋三季差不多就是在近海,不打鱼的时候你就是休息,怎么样?”
周宣大喜,当即应允下来,要说隐姓埋名的话,在海上是最好,任谁也查不到大海上去,再说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海上,休息的时候就在家里呆着不出去,这样是很难查到他的行踪的。
“好啊,先生,请问你是这渔船的老板吗?”
“不是,渔船是福寿村玉家的,渔船领头的是玉家的偏房二叔,名叫玉金山,船上还有四个人,本来是五个,刚刚走了一个,你如果去的话就刚好补数。”
周宣点点头,又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如果要马上工作的话,我就要去买点随身用品。”
那胖子摆了摆手说道:“什么都不需要买,船上储藏室里一切用品都有,毛巾,牙膏,被子,什么都有,甚至连内裤都有。”
周宣望了望四周,天都快黑了,自己正好连住处都没有,要是现在就上船的话更好,至少有个落脚的地方。
“那什么时候工作?”
周宣又问了一声这个问题。
那胖子摸出手机来,摆摆手道:“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
把电话拨通后,那胖子说道:“二叔,什么时候出海啊?…哦,我给你找个人,挺年轻挺踏实的,很有把力气,不过可能就经验差了些…好,明早三天出海吗?行…我让他跟福贵守船吧!”
一听到胖子的话,周宣一颗心就落下地了,工作的事看来是搞定了。
果然,那胖子收了电话后就对周宣笑笑道:“小胡,好好干,今晚凌晨三点要出海,你今晚跟另一个人守前半夜,等一下那个人就来!”
周宣点点头,然后就在岸边等着,胖子看着来路,不多一会儿,一点亮光闪起,突突突的声音中,那光近了,是一辆摩托车。
到近前时,周宣看清楚了,摩托车上有两个男子,骑车的戴着头盔,看起来很年轻,才十八九岁,后面坐着的那个男子有二十六七岁,看起来跟周宣差不多大,但很壮实,下了车后站着比周宣还矮了半个头,大约只有一米六左右。
那胖子指着周宣说道:“福贵,这个是胡云,小胡,你带他到船上熟悉一下,凌晨准备出海!”
福贵眼神瞄了瞄周宣,然后手一招,说道:“上船!”
周宣向胖子说道:“谢谢你,那我上船了!”
那胖子点点头,笑着挥挥手,然后坐了那年轻人的摩托车走了。
福贵在前边走,周宣跟在后边,刚刚下货也走得熟悉了,不过过了甲板后,另一边的地方可就没有涉足了。
这艘渔船还真是算大的,比起周宣以前见过的都要大得多,一般的渔船只有十几米,这艘几乎超过了二十米,船头有两层钢架板房,进了舱房里后。
福贵指着最前边道:“那里是驾驶舱…这边…”又指着左面四间小房间道,“这边五间房是我们五个人的房间,对面三间房,船长玉二叔和副船长老江,另一间是食品房,下面是仓库!”
福贵说着指了指左边最末一间:“这间房是你的,等老江上船后给你日常用品,房间里有被子,是以前包二毛的,将就着用吧。”
周宣点点头,走到最末那道门口,然后轻轻推开了。
与其说这是五间房,那还不如说是五个大抽屉,房间里就一个一米的单人床,高倒是有两米来高,但宽则只有一米三左右,船前舱部份的钢架屋整长就只有七八米,船身上除了钢桅杆然后就是机械撒网器,能撒能捞,当然还是要人工操作的,现代渔船也都是全机械的,可跟以往的人工撒网不一样,而且这网撒出去,最小的范围都能笼罩五六百平方,深能达七八百米,渔网都是比筷子小不了多少的尼龙绳纺织而成,当然,网孔的眼格一般是能网住最少两斤以上的鱼,再小的就会漏出去。
打渔也是有规矩的,不能捕幼鱼,否则就是断渔民自己的后路。
房间虽窄小,但周宣却觉得还不错,打开灯,床上的被子略有股汗味,房板上有几个贴上去的衣钩子,是专门挂衣服的。
周宣坐在床上试了试,钢架子床,虽然有点晃动,但却足够撑得住他,朝外的方向有一个半米左右大小的玻璃窗,朝窗外看出去,远处灯光点点。
天色,是完全的暗了下来。
周宣确实有点累,和衣躺在床上,才刚躺下去,福贵就在门上敲了敲,探了个头进来。
周宣一下子坐了起来,问道:“有事吗?”
福贵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道:“要吃快餐吗?”
周宣宣怔了怔,摸了摸肚子,在小吃店吃了那盒盒饭后,又下了一个小时的重体力干活,到现在确实也有些饿了。
当即点点头道:“好啊,我也饿了,吃一点也好。”说完又对福贵说道:“福哥,我请客吧,吃好的还没那个能力,吃个快餐还是没问题!”
福贵一怔,讶然一下,随即又马上咧嘴大笑起来,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到后来“哎哟哎哟”的直叫唤。
周宣赶紧把福贵扶起来到床上坐下,然后用左手在他后腰处一顶,异能一扫而过,也就这么一下,福贵终于止住了笑,擦了擦眼泪,虽然止住了笑声,但脸上仍然是笑不可抑。
周宣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笑什么,但想了想刚才的事,福贵就跟他说了一句话吧,好像就只问了他吃不吃快餐,而自己说饿了,想吃,请他客,难道这就那么好笑吗?
看着周宣还呆呆的样子,福贵忍不住的笑,说道:“你知道我说的快餐是什么吗?你还饿了就吃,笑死我了…”
周宣瞧到福贵脸上的古怪神情,忽然脸上一红,一下子就明白了福贵所说的“吃快餐”是什么意思了!
第440章 鬼叫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不吃了…”
周宣红着脸赶紧摇着手说了。
福贵哈哈笑道:“小胡,看你这个人挺耿直挺踏实,我请你吧,要…吃吗?”说吃的时候,眼睛盯着周宣,嘿嘿笑了笑,又道:“其实也不贵,熟人,一百!”
周宣这一下肯定了福贵的意思,就是干那事,在这儿可能是叫“吃快餐”吧,就在他寻思为什么叫吃快餐时,福贵又笑道:“凌晨要出海,所以不能留过夜,其实我最喜欢的便是过夜,想弄她个多少次就多少次,吃快餐就一次,干完完事走人!”
周宣这才明白福贵这吃快餐的意思,原来过夜的叫包夜,干一次的叫吃快餐,又可能他叫的是他的老熟人吧,所以才有把握跟周宣说便宜,是熟人。
“你…你自便吧,我太困了,还是睡觉吧!”周宣哪还跟他再磨这些话题,赶紧又躺下去,肚子里的饥饿也不管了,饿就饿吧,一晚上也饿不死人。
福贵笑了笑,然后起身到对面的房间里拿了速食盒面和肉罐头,说道:“不吃那个吃这个吧,到我那儿再拿个电热水壶,烧点开水就可以了。”
周宣谢了一声,接过面和罐头,然后又跟他到隔壁拿了电热水壶,又问道:“福哥,你也来一个吧?”
福贵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刚在家吃过了,你弄你的,我到隔壁打个电话,叫人过来!”走到门外边又转头说道:“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一声,到船上了就跟弟兄一样,没那么多规矩讲。”
周宣点头回答着:“我会的!”一般来说,跑船的人性子都很直爽,不讲究细节,也容易交往,在船上的人,有时候长达一两个月都在船上,短的也是几天,像福贵他们这是渔船,在海上呆的时间还算是短的,要是别的大货轮,最长的时间有时甚至会长达数月。
而且跑船的人都有风险,在海上,海浪风暴是常事,跑船的人都是提着脑袋在干事,今天不知明天事,所以跑船的人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
周宣自然是没有心情跟福贵说那些风花雪月的事,自顾自的在窄小的房间中烧水泡面。
一壶水只两分钟便烧滚开了,泡面刚刚好够量,罐头是鱼肉的,挺香,周宣还想再问一下福贵吃不吃,这时就听到岸边传来小车的声音。
福贵急急的就跑了出去,周宣从玻璃窗上望出去,岸边上停着一辆出租车,一个穿红色冬棉裙的女子从搭板上走了过来,福贵走过去搂着了她,呵呵笑起来。
两人一边嘻闹,一边走上船来,福贵伸手捏着那女子的胸部,那女扭动了一下,然后也把手伸进了福贵的裤子里。
周宣赶紧把头缩了回来,又赶紧把门关上,接着就听到福贵和那女人说着浑话进来,打开门后进去,没几下就听到那钢架子床“嘎吱嘎吱”的猛叫,女人的吟叫。
周宣脸红心跳的,忽然间就想起了刚刚新婚的盈盈,心中一酸,抬头又望着窗外的黑夜,盈盈此刻又在哪儿呢?
回纽约了还是在京城?
虽然离开了傅盈,周宣心底里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可他也知道,自己绝不能回去见她,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要再看盈盈那痛苦的模样吗?
甩甩头,丢去了那些思念,否则今晚就不用睡了,不过不想傅盈的时候,耳朵里却尽是那福贵跟女人打仗的声音,福贵虽然没有声音发出,但那气喘如牛的气息却是听得很清楚,那女人却是毫无顾忌的叫喊着。
周宣实在忍不住了,就悄悄起身,轻轻的把门打开,然后摸到船上,远远的到甲板的那头,在船舷边坐下来,甲板上冰凉,但周宣却不怕冷,他身上的异能可没有随着他的逃跑而消失。
望着东海边的夜景,可惜太暗,肉眼看不见远处,而异能却只能探测到两百米远,在茫茫大海上,两百米就跟蚂蚁翻一座山一般的感觉。
周宣耳力太好,虽然隔了二十米,但福贵和那女人的声音仍然传进了他耳朵里,只是没有近在隔壁的那种刺激感。
福贵并没有坚持多久便气喘如牛的瘫软了,周宣听到那女子开始穿衣穿鞋袜,又听到福贵给钱的声音,最后是一句:“不送了啊,下次再约你!”
那女人嘻嘻笑着,然后出了福贵的房门,往甲板上走过,在舷边准备上搭着岸上的桥板时,忽然见到船舷边坐着一个黑呼呼的身影,顿时吓得尖叫一声,差点一跤摔进海里。
周宣赶紧站起身道:“别怕别怕,我是船上的!”
那女子这才站住身,看了看周宣,黑呼呼的也看不清楚,但听到他说话了,又没别的动作,倒是放心了,却又忍不住恼道:“你这人,躲在这个地方,又黑不溜秋的,想吓死人啊!”
周宣也不想再跟她说什么,回转身就往船舱里走过去,后边那女子这才嘀嘀咕咕的恼着上岸走了,还走得很快,这一带有三四百米远的路很黑,过了才是有路灯的道路,不由得她不怕。
周宣回到房间里后,隔壁福贵的房间中传来了呼噜声,在极度的强烈运动后,这个福贵如一头猪一般睡了,恐怕是抬走他都不知道醒过来。
周宣这次离家出走时,别的什么都没带,但却带了一颗九星珠,这个东西对他还是有帮助,如同当年那颗晶体一样,在他能量耗尽的时候可以像储电厂一样供应源源不断的能量,以备万一之需吧,所以周宣把这个带了一个出来。
从九星珠里吸收能量再转换后,周宣专心的练起功来,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不过在凌晨两点半的时候,就被响声惊动,周宣异能探测出,马上发现是五个人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