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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太尉果真是长胜将军,这一回又打了胜仗,实在是咱们楚国的大英雄。”
“是啊,只可惜柳太尉如今年岁也大了,倒是不知道,柳太尉之后,咱们楚国能不能有后起之秀来守卫咱们楚国。”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闻这一场仗中出了以为少年将军,矫勇善战,打了好几场胜仗,在军中名声大震,似乎是姓刘来着。”
苏远之听着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方想起先前似乎也听见那三个官员在谈论,是今日是柳太尉班师回朝的日子。
苏远之暗自想着,这只怕是柳传铭最后一次出征,也是最后一次这样大胜回朝了,应当派人去血隐楼知会昭阳一声的,不然过几日她回了渭城知道了此事,定然会埋怨自己没有告诉她。
如今虽然仓央尚未除掉,不过仓央也应当并未发觉自己手中攥着的并非是真正的昭阳。
既然仓央没有起疑心,昭阳稍稍易容一下来看一看柳传铭班师回朝,也应当不会有什么危险。
心中想着,倒也果真派了暗卫回血隐楼安排去了。
苏远之回了公主府,城内外的搜查仍旧在继续。
傍晚怀安回府禀报,只说昭阳倒也果真去看了柳传铭班师回朝的盛况,已经平安回了血隐楼。
暗卫也正在按着苏远之给的那些线索一一排查,只是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罢了。
怀安退了下去,苏远之拿了书来看着,心中却莫名地觉着屋中有些空落落的。
正想着,就听见有脚步声响起,似乎是有人上了楼,脚步声沉沉,似乎带着怒气。
苏远之正揣测着,就听见明安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有些无措:“太尉大人…请太尉大人容小的禀报一声吧。”
哦…原来是柳太尉。
只怕是为了昭阳失踪一事而来的。
脑中这样的念头刚刚起,就听见柳传铭如洪钟一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苏远之,你给老夫出来!”
只是不等苏远之起身出门,柳传铭就已经闯了进来。
应是刚刚从宫中面圣回府就听到了消息,而后匆匆赶来,竟连铠甲都还未脱下,难怪脚步声这样沉。
“柳太尉。”苏远之施施然站起身来,从容不迫的样子。
柳传铭见苏远之这副模样,怒意更盛,举起拳头就朝着苏远之招呼了过来:“苏远之你个小王八蛋,昭阳失踪那么多天了无音讯,你却竟然还这样不慌不忙的缩在府中。”
苏远之连忙躲了开。
柳传铭见状,更为生气了:“你还敢躲?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
只是一动,却因为铠甲太过沉重的缘故,有些不便。
“等等。”柳传铭叫了停:“等着老夫先将这身铠甲脱下来,再和你小子算账。”
苏远之哭笑不得,想着朝中敢这样与他叫板的,恐怕也就这么一个了。
“昭阳没事。”苏远之趁着柳传铭忙着脱铠甲之际,连忙开了口,左右公主府中戒备森严,且柳传铭素来是昭阳信任之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柳传铭闻言,微微一愣,抬起眼来望向苏远之:“你说什么?昭阳没事?”
苏远之颔首。
“可是不是说昭阳都已经失踪好多天了吗?不是说渭城内外严密封锁,在搜寻昭阳的下落吗?”只是问题一问出口,柳传铭就已经猜到了:“假的?”
“假的。”
柳传铭铠甲也不脱了,连忙追问着:“那昭阳呢?”
苏远之笑了笑:“这作戏自然应该做全套,既然全城都知晓昭阳失踪了,昭阳自然不可能呆在公主府了。柳太尉放心,昭阳一切都好,如今和孩子们在一起,等着尘埃落定,就会回来。”
柳传铭沉默了一下,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苏远之,半晌才道:“你素来像狐狸一样狡猾,对昭阳也向来护得紧,就信你一回。要是让我知道你骗了我,定不轻饶。”
说完,又接着问:“是谁?”
“仓央。”苏远之也并不扭捏。
柳传铭眯着眼冷哼了一声:“仓央那犊子,实在是太可恨。你行不行啊,都已经多少天了,还没有将那犊子找到?”
“快了。”苏远之仍旧一副不疾不徐地模样,柳传铭就见不得他这样子,气的跺了跺脚:“快了快了,整天就知道说快了,找到了仓央,你准备怎么做?”
“杀了。”毫不犹豫。
柳传铭愣了一愣,沉吟了半晌,猛地一拍手:“好,这才对嘛,就是要这样,毫不犹豫的,我早就看那仓央不顺眼了。”
苏远之闻言低笑了一声:“那等我找到了仓央,通知柳太尉来一同处置吧。”
“好,你可记得,别到时候忘了,要是忘了我可要跟你急的。”
好不容易将柳太尉打发走了,苏远之方笑了笑,悄悄松了口气。
晚上睡到半夜,苏远之察觉到有人进了屋,猛地睁开了眼,就瞧见怀安立在屋中,似乎正想要唤醒他的模样。
“有消息了?”
怀安低着头应了一声:“暗卫潜入城西一个庄子查探,偶然听见那庄子里面的下人用北燕国话交谈,若是属下没有猜错,那个庄子应当就是北燕国大王命人购置的。那庄子地方比较偏僻,方圆十多里都没有村庄,倒也算隐蔽。”
“除此之外,信部安排了几个女子到城南的华云寺上香,发现华云寺中有几间厢房守备森严,虽明面上没有侍卫守着,可是她们经过那厢房附近的时候,都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们。”
第964章 越来越近了
“且那个庄子离那华云寺并不太远,华云寺在南山上,从华云寺的后院就可以远远看见那处庄子…”
苏远之沉吟了片刻,披衣而起:“我带五十个暗卫去华云寺,你带上四百个暗卫,潜伏在那庄子周围,看我信号动手。”
怀安连忙应了下来,随着苏远之一同出了公主府。
暗卫已经集合完毕,有人给苏远之牵了马过来,苏远之翻身上马,带着人朝着华云寺而去。
到南山脚下天仍旧尚未亮起,华云寺在南山山巅处,马是上不去了,苏远之翻身下马,带着暗卫沿着那楼梯往上。
到了华云寺,天色微亮,一进寺门就听见寺中撞钟的声音,伴随着和尚早课声音传来。
“在后院厢房。”暗卫轻声道,快步引着苏远之到了后院。
一进后院厢房,苏远之就察觉到了不对,周围隐藏着不少高手,虽已经竭力将气息调整得极弱,却也没能逃出苏远之的耳朵。
苏远之闭着眼仔细辨别了一下那些人所在的位置,目光落在了厢房中最靠边的三间厢房的位置上。
那些护卫正好将这三间厢房护了起来,若仓央果真在这里面,定然就是在这三间厢房之中了。
苏远之眯了眯眼:“上。”
身后暗卫闻声而动,皆朝着那三间厢房扑了过去。
只是还未到厢房门口,隐匿在暗处的那些护卫便都现了身,挡住了暗卫的去路。
刀剑出鞘,交上了手。
许是因为闹的动静太大,将后院中的其他人惊醒了,有人打开门来看,就瞧见院子中尸横遍野的景象,惊叫了一声,急急忙忙又将门一关,躲回了厢房中。
天色已经大亮,后院偶尔有人经过,见着此番情形,亦是连忙吓得惊呼着跑远了:“杀人了杀人了!”
苏远之带来的暗卫皆是高手中的高手,倒是并未折损几个,就将那些守卫清除得差不多了。
已经有暗卫闯进了那三间屋子中,却只从里面抓出来了几个女子,暗卫仔细检查了一番,皆没有流苏。
苏远之蹙了蹙眉,事情的进展不如他想象中那样顺利。
“给怀安发信号,让他们动手。”
暗卫应了声,从袖中拿出了一只烟花,点燃放到了天空中。
“主子,有人意图从后山门下山。”
“追,守住寺门,一个也不能放走。”
苏远之带了人往后山门走去,一路有许多僧众与前来上香的香客皆是离得远远地看着他们,脸上满是惧意,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那意图离开的人已经被暗卫拦了下来,是几个女眷,还有几个侍卫。
其中一个老太太被侍卫背在身后。
几人的脸上皆是带着急色:“几位大哥,求求你们放我们离开吧,我们祖母突然犯了急病,必须要立即下山去寻大夫,可实在是耽搁不得啊。”
“将那老太太放下来,查一查。”苏远之吩咐着。
那几人连忙挡在了那背着老太太的侍卫面前:“我们老夫人是光禄寺卿大人的母亲,你们不得冒犯。”
苏远之嗤笑了一声:“本相是楚国丞相,抓捕要犯,给我查!”
那几个女子听闻苏远之的名号,皆是浑身一震,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苏远之,眼中带着惊惧。
苏远之的名声在渭城中实在是太过响亮,且是恶名。
暗卫仔细将一行人尽数检查了一番,才朝着苏远之摇了摇头。
苏远之眉头轻蹙,半晌没有说话,最后看了一眼那脸色青白的老太太:“派两个脚程快些的人送老夫人下山,送到最近的医馆。”
暗卫应了声,将那老太太背起,便飞快地朝着山下跑去。
几个女子面面相觑,半晌没有回过神来,许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连忙朝着苏远之行了个礼:“多谢苏丞相。”
苏远之却并未理会,只带着暗卫又回了寺庙之中。
暗卫将寺庙中的香客与僧众都集中在了大殿之外,一一检查,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苏远之眉头打着结,听着暗卫呈报上来的结果:“撤。”
一行人快步出了寺门。
出了寺门,苏远之的脚步猛地一顿。
不对,有些不寻常。
“主子?”
“方才你们检查那些僧众和香客的时候,那方丈在何处?”
暗卫闻言,连忙应道:“在禅房之中做早课,属下们进到禅房的时候,听见他在念经,那禅房中并无其它什么东西,一目了然,属下们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呵…
他在那厢房之中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光天化日之下杀了那么多人,定然满寺皆知了,更遑论他刚才还将寺中僧众和香客都集中到了一起检查了一番。。
普通僧众与香客惧怕也就罢了,这华云寺的主持却是从头到尾都不曾现过身。这华云寺虽然比不得了空寺香火鼎盛,却到底是皇城之下的寺庙,前来上香的香客定然不乏身份尊贵的。按理说来,那主持不应该是这样贪生怕死之辈。
“回去。”苏远之转过身:“去将这华云寺的主持带来。”
若是寺中闹出这么多条人命,那主持却不闻不问,此事传出去,定然会影响华云寺的名声。
见她们去而复返,寺中僧众与香客惊叫着四散开去。
暗卫带着苏远之快步走到了先前主持念经的那禅房之中,却见禅房中的榻上被子隆起,似乎躺着一个人。
暗卫快步上前,用剑尖将那被子挑了开,就瞧见那被子下面的,赫然是被人用绳子捆起来了的主持。
将主持身上的绳子解开,又将他嘴里塞着的碎布拿走,苏远之冷着脸问着:“怎么回事?”
那主持似乎已经十分虚弱,不停地喘着气:“几日前,有人闯入了寺中,将我绑了起来,塞到了这屋中藏珍贵经书的暗室之中,那人易容成了我的模样…”
“先前在这里面念经的是你还是他?”
“他。”
“人呢?”
主持长长地喘着气:“我瞧着似乎是往三生石的方向去了,对了,先前他还将一个女子迷晕了也关进了那放着经书的暗室中,刚才走的时候也将那女子带着一同走了。”
第965章 这一局,是你输了
苏远之留了两个人在禅房中守着那方丈,自己带着剩余的暗卫找了一个僧众带路,去了三生石。
走到一半,就瞧见有一只鸽子在空中盘旋着。
苏远之将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声,那鸽子就飞了下来,落在了他的手上。鸽子的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苏远之将那竹筒取了下来,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纸来。
待看清楚纸上的文字,眉头就忍不住蹙了起来。
“那庄子里面找到了莫央和她的驸马爷,却并没有找到仓央和流苏,仓央定然就在这华云寺,且定然,就是易容成那方丈的人。”
三生石是一块石头,在华云寺一处悬崖边。
匆匆赶到三生石旁,倒是果真找到了人。
仓央站在那悬崖边,手中揽着一个女子,赫然就是昭阳的模样。
“苏丞相果真厉害,我布置了三四年的结果,都让你毁于一旦,所有藏兵被你尽数扫荡了干净,且如今还被你困在这儿,无法离开,我到底是小看了你,怪不得,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你。”
苏远之微微眯着眼:“你从来就不是我的对手,四年多前,比骑射你输在了我的手中,如今你照样无法赢了我,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认输也还来得及。”
“认输?”仓央哈哈大笑着:“我为何要认输?在我的世界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你找来了又如何?如今昭阳不也落入了我的手中?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你得到,大不了,我就带着她一同跳下去就是了。”
苏远之冷笑了一声:“你是北燕国的大王,身份尊贵,想要多少个女人不行?何以如此执着于她?又何必为了她赔上性命?”
“你们楚国不是有一句话吗?得不到的才永远是最好的。我本也没有想要赔上性命,我原本筹谋得极为妥当的,本来我可以带着她全身而退,将她带回北燕国,日夜相处,她定然会爱上我。全都是因为你,是你毁了这一切。”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四年前是你派人半道上拦下了我的求亲书,将我的求亲书偷偷改了,而后抢先一步求娶了昭阳。四年后,却又是你破坏了我原本十分完美的计划。”
“我知道,如今我既然已经落到了你的手中,就断然不可能活着离开,既然如此,我倒是不如带着昭阳一同,得不到她的人,我也要她与我生死相随,黄泉路上好做个伴。”
苏远之冷笑了一声,吩咐着暗卫:“换上弓箭。”
暗卫连忙将弓箭换上,箭指仓央。
“呵,都说你们夫妻情深,只是我却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怎么,你是想要将她一同射死在这里吗?苏远之,你可真是狠辣无比啊…”
苏远之眸中闪过一道兴味:“你也知道,你今日定然会死在这儿,你想拉着昭阳与你陪葬?我却要告诉你,你手中这一个,压根就不是昭阳。即便是死,你也得不到昭阳。”
仓央脸上满是愕然,低下头望向自己怀中抱着的仍旧昏迷不醒的女子:“不可能,苏远之,你别以为这样激将,就能让我放她回你的身边。你别以为这样诈我,就能让我自乱阵脚,让你有可乘之机,我断然不会上你的当。”
“是真还是假,也十分要判定,你只需要解除了她身上的迷药,她便可告诉你,她究竟是不是昭阳。”
仓央将信将疑地盯着苏远之看了半晌,飞快地从腰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来,放在了怀中人的鼻尖,苏远之却只是淡笑着看着。
被仓央锁在怀中的女子醒转了过来,眼中一片茫然之色,似乎有些不明白现在身处何处,是何情形。
只是一睁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的苏远之。
“相爷?”
仓央急急忙忙道:“昭阳?昭阳?”
流苏转过头望向自己身侧一直紧紧抱着她的男子,眉头轻轻蹙了蹙,终是醒转了过来。
“流苏,告诉他,你是谁?”苏远之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
流苏闻言,缓了缓神,刚刚解除了迷药的药性,如今浑身仍旧有些酸软。
流苏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从袖中取了一张绣帕来,擦了擦自己的脸,那绣帕上此前浸泡过去除易容的药水,轻轻一擦,随后猛地一撕,就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仓央瞪大了眼盯着流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此前我专门用去除易容的药水仔细擦拭过你的脸,根本就没有易容。”
“我所用的易容的假面,须得用特殊的药水才能去除,普通的药根本拿它没有法子,自然去不了。”
“如何?”苏远之嗤笑了一声:“你什么也没有赢到,仓央,这一局,是你输了。”
仓央却仿佛仍旧在震惊中,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半晌,才抬起眼来望向苏远之:“好,苏远之,你够厉害。”
“只是…我永远也不会认输,也永远不会让自己死在你的手中。”说罢,便猛地转身,朝着悬崖冲了出去。
苏远之眉头一拧,连忙快步走到了悬崖边,却只瞧见一个身影不停地往下坠…
“派人下山去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暗卫应了声,苏远之才匆忙离开了华云寺,径直回了血隐楼。
昭阳见到苏远之,倒是愣了一愣:“昨日不是刚走?怎么今天又来了?”
“怎么?不想见到我?”苏远之嘴角一翘:“叫人收拾收拾东西,带孩子们一起回渭城吧。”
昭阳听他这样一说,倒是有些意外:“仓央已经找到了?”
苏远之颔首,却又摇了摇头:“找到了,却也没有找到,先收拾东西吧,路上再与你细说。”
“什么叫找到了却又没有找到的?”昭阳蹙了蹙眉:“你这人,总卖关子。”
只是在血隐楼中拘了这么些日子,能够回去,昭阳自然也是十分开怀的,急急忙忙叫了丫鬟来,将东西收拾收拾,将孩子们带着,便同苏远之一同回渭城了。
第966章 老鼠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回了公主府,昭阳便在软榻上躺了,长长地舒了口气。
“慕阳呢?怎么刚回来又不知道跑哪儿去疯去了?”昭阳蹙了蹙眉。
苏远之笑了笑:“和明安一起玩儿去了,他们两人倒是能够玩得到一处去。”
“哦?慕阳竟喜欢和明安玩儿?倒实在让人意外。”
说完,又转过头望向苏远之:“不过话说回来,仓央不过是从那悬崖上跳了下去而已,没有找到尸首便不能说他已经死了,若是他还没有死,你这样早早地将我接了回来,就不怕他再卷土重来?”
苏远之嗤笑了一声:“即便此前他准备那样充分,我也并未惧怕过。如今他安排在渭城附近的势力几乎已经都被我折了,即便是他没死,又跑回了渭城,也搅不出什么风浪来了,有什么好怕的?”
昭阳垂眸笑了笑,复又问着:“对了,你说,在那城外的庄子里找到了莫央和她驸马?”
“嗯。”苏远之抬起眼来望向昭阳:“怎么?你想见上一见?”
昭阳沉吟了片刻:“你想如何处置他们二人?”
苏远之将茶杯拿在手中把玩着,漫不经心地道:“不如何处置,将他们送回北燕国便是。我说过了,我能够毫不忌惮地针对仓央,不过是因为仓央自己在北燕国皇城之中放了一个赝品,至少明面上仓央压根不曾离开过北燕国,即便是死在了我手里我也有话可以说,若非仓央自作聪明画蛇添足,我还真不敢这样毫无顾忌。”
“莫央不同,莫央是随着北燕国使团来的渭城,众所周知。为了堵住北燕国的嘴,我自然只能好好地将她送回北燕国…”
昭阳轻轻敲着软塌的扶手:“你就不怕北燕国咽不下这口气?发兵攻楚?”
“你觉着,仓央出事,北燕国还能有这个闲情逸致来寻咱们的麻烦?”
昭阳沉吟了半晌,方幽幽叹了口气:“莫央在何处?我想见一见她。”
“我让暗卫送到丞相府中了,还有那秦卿…”说罢却是无奈一笑:“如今丞相府倒成了关押人的地方了。”
昭阳亦是掩嘴笑了起来:“那是说明你丞相府的守备森严,这难道不是对你的另一种夸奖吗?”
苏远之睨了昭阳一眼,正要说话,又听见外面传来怀安的声音:“苏丞相。”
苏远之默了一瞬,站起身来,出了屋,昭阳无事,又拿了还剩下一点的针线活儿来做,此前答应了苏远之要给他做两件衣裳的,前段时日在血隐楼里没什么要紧事,就拿来做了,如今还剩下一点点。
“娘亲,娘亲!”刚拿了起来,慕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昭阳又将东西放回了绣花篓子里,就瞧见慕阳飞快地跑了进来,脸色红润,满头大汗,也不知刚去哪儿疯玩来了。
“怎么了?”
慕阳将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望着昭阳:“娘亲,明安给我抓了个小动物,可好玩儿了,我想送给娘亲。”
昭阳眨了眨眼,慕阳这般大小的小孩儿会喜欢的小动物,大抵应该是些小兔子啊,蝉啊,蟋蟀啊之流的吧。
“好啊,慕阳真乖,给娘亲看看,是什么东西。”
慕阳欢欢喜喜地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却是一直刚刚出生的小老鼠,连毛都尚未长齐。只是好似已经死了,嘴角有一丝黑色的血迹。
昭阳愣了一下,随即便惊叫出声,飞快地躲了开去。
慕阳呆了一呆,有些莫名地望着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