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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杀了仓央?”君墨瞪大了眼,心中有些隐忧,他自然明白,苏远之素来是说到做到的性子,可是…
“仓央如果不死,东明国的皇帝如今重伤,明面上是北燕国的手笔,东明国定会鱼北燕国好好清算清算。这样的话,北燕国未必会与咱们开战。可若是咱们击杀了北燕国大王,北燕国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虽东明国与北燕国的暗中联盟已经被撕破,可现在咱们刚刚经过两场大战,还是应当休养生息,若再与北燕国开战…”
苏远之轻笑了一声:“陛下可是忘了,如今北燕国大王仓央,可是好好地呆在北燕国王宫之中的。”
“啊?”君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呐呐望向苏远之:“仓央不是…”
只是触及苏远之的目光,后面的半句话却是没有说出来,心思一转,悟了:“你是说…”
苏远之点了点头,“前不久咱们还收到了北燕国大王仓央的消息,只说他偶感风寒,嗓子有些不适,几乎失声。”
苏远之说完,脸上神情一下子变得狠戾了起来:“仓央此前为了隐瞒他的行踪,放了一个赝品在北燕国王宫之中假冒他,却实在是失策。陛下只需记得,即便是仓央死在了咱们楚国,死在了咱们手里,咱们只需咬死了,死的是掳走长公主的刺客,而非北燕国大王仓央便可。如此一来,不管北燕国自己会如何善后,他们也只能就这么吃下这个哑巴亏。”
君墨看着苏远之带着肃杀之意的眼睛,只觉着后背有些发凉,心中暗自想着,当苏丞相的敌人,实在是一件极其需要勇气的事情。
“那现在,苏丞相打算怎么做?”君墨追问着。
苏远之沉吟了片刻:“我会先派人去证实那秦卿所言究竟是真是假,证实仓央是不是真的在那院子里,若果真在,我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有来无回。”
君墨在殿中来来回回踱步良久,眼神渐渐坚定了下来:“苏丞相想怎么做,放手去做就是,我相信苏丞相,定能将这一切处置得妥妥帖帖的。”
苏远之眸光微敛,朝着楚君墨拱了拱手:“微臣谨遵圣旨。”
说罢,便缓缓退了下去。
君墨望着苏远之离开的身影,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一个杀戮心太重的姐夫,而且这个姐夫还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实在不知道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了。
只是事已至此,他除了答应下来,只怕也别无他法了。
再说了,即便是他拒绝了,只怕苏丞相也压根不会听他的吧…
这样一想,心情倒是突然好了许多,唉,他也是被逼无奈的啊。
苏远之原本打算第一步,是派暗卫前往秦卿所言的那客栈仔细打探一番的。
只是没想到,他刚走出皇宫,此事就又有了进展。
刚出宫,苏远之就瞧见公主府的马车停在宫外,明安立在马车旁。
苏远之蹙了蹙眉,他方才是骑马来的,昭阳又不在公主府中,明安怎么会带着公主府的马车出现在这里?
心中纳闷,抬脚朝着明安走了过去。
明安见苏远之走了过来,急忙行了礼:“相爷,沧蓝有事要同丞相禀报,小的将她送了过来,就在马车中。”
苏远之点了点头,抬脚上了马车,想了想,却又伸手提着明安的领子,将他一同拽了进去。
明安被吓得惊呼了一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马车之中。
“相…相爷这是做什么?小的…”一边说着,一边双臂抱在胸前,一副防备模样,声音也因为太过紧张,有些发颤。
苏远之眯着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就将他未出口的话全部噎了回去。
倒是沧蓝掩嘴轻声笑了起来:“明安你尽管放心便是,相爷只怕对你并无任何企图,不过是因为奴婢是女子,相爷觉着孤男寡女地同在一个马车上有些不妥当,又害怕将马车门打开了会将奴婢暴露了出来,因而只得将明安你一同带上了马车而已。”
明安听沧蓝这样说,怔怔地抬起眼来望向苏远之,是这样吗?
苏远之看着明安的眸光更冷了一些,让明安忍不住打了个颤,往角落里悄悄缩了缩。
“蠢。”
苏远之掀了掀眼皮,才抬起眼来望向沧蓝,心中暗自想着,虽然知道昭阳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也派人盯着过,倒是第一回让他觉着,怪不得昭阳一直对这个宫女信任有加,却是个聪明人。
沧蓝虽在昭阳还未嫁给苏远之之前就离开了昭阳,却也听说过苏远之的性子,便丝毫不拐弯抹角地道:“苏丞相,长公主有消息了。”
第957章 福分
“哦?”苏远之眯起狭长的眸子:“倒还真是巧了,这没有消息就连着好几日都没有丝毫消息,一有消息却又消息频传。说吧,是什么消息?”
沧蓝不知此前秦卿之事,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却也并未纠结于此事,只快速道:“长公主与那北燕国大王仓央,此时应该在十里坡。”
果真是十里坡?
苏远之掀了掀眼皮,未置一词。
“苏丞相想必也派人仔细查探过长公主失踪的那间客栈,那客栈之中原本是有暗道的,仓央应该是带着长公主从暗道离开的,只是事发之后,暗道便被人封死了,没有了线索。”
“奴婢就想着,既然有暗道入口,就必然有暗道出口。前几日,奴婢还同长公主说起过,奴婢怀疑那仓央一直在渭城之中,专程派人留意着渭城中的情形,一有任何异常,就迅速派人来禀报。倒是果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沧蓝顿了顿,方接着道:“城南有几处地方,原本住着人家,且是高门大户的,只是因着犯了罪,府邸被查封了,便都荒废了起来。前几日,在那附近乞讨的乞丐突然发现,有几处荒废了的宅子附近,似乎有人在出没,且出没的那些人,虽然对那些宅院的周围环境十分熟悉,却并不像是楚国人。他们并没有防备在路上像疯子一样的乞丐,偶尔会无所顾忌地说几句北燕国的话。”
“乞丐禀报到了奴婢这里之后,奴婢就让他们继续盯着,只是那些人甚为警惕,并没有发现什么。直至后来…长公主出了事。”
“因着长公主失踪是在客栈之中,闹得沸沸扬扬的,奴婢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紧接着,奴婢就发现,长公主失踪之后,那几处有北燕国人出没的宅院,突然又空置了起来,所有人像是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一样。”
“奴婢害怕是他们的空城计,叫人盯了两日,确定里面的确没有了人,才带着人进去仔细查看了一番,结果在里面发现了…暗道,且不止一条…”
沧蓝微微拧着眉:“可是所有的暗道都已经被封死了,奴婢命人又用了两天,才将那里面的暗道重新打通清理干净了。就发现,其中一条暗道,是通往长公主失踪的那客栈。而另外一条,则是通往渭城外。”
“陛下下旨让人封锁了所有离开渭城的要道,而仓央那么多人,又带着长公主,想要离开只怕是不容易。此前仓央在渭城附近埋伏了那么多的藏兵,奴婢猜想,应当是为了接应。只是仓央只怕也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丞相竟会带人将那些藏兵尽数清理干净了。所以,奴婢猜想仓央应该还未能离开,亦或者说,未能走得太远。”
“一番查探之后,终于在十里坡发现了仓央一行。”
苏远之一边听着,手指轻轻在手边的矮几上轻轻敲了敲,听沧蓝说到此处,方开口道:“你如何确定,在十里坡发现的,就是仓央本人,而非易容来混淆视听的?”
沧蓝脸上染上了几许无奈,只轻轻摇了摇头:“奴婢并不能确定在十里坡发现的是仓央本人。那一行人实在是有些太过警觉,奴婢三番四次地想要派人前往查探,却也失踪不能如愿,实在是没有法子去试探了,因而才前来禀报给苏丞相您…”
顿了顿,才又接着道:“其实不瞒苏丞相所言,奴婢亦是觉着此事兴许有些蹊跷。仓央一行人在十里坡的落脚点,其实算不上十分隐秘,那是一处村子,也是有几十户人家。按理说来,这样的村落,只要有外人,就很容易引人注意,而且长公主失踪一事闹得如此沸沸扬扬,村子里突然多出这么一群鬼鬼祟祟护卫森严的人,实在很难不让人多想。奴婢想,若奴婢是仓央,在掳走了长公主之后,定然不敢这样张扬行事。”
苏远之沉默着,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此事我知晓了。”
沧蓝似乎也有些晃神,顿了顿,又开了口:“苏丞相可是打算对会一会,瞧一瞧十里坡的可是真的仓央?”
苏远之本是不耐烦向旁人说自己接下来的打算的,只是面前这人是昭阳信任之人,苏远之默了一瞬:“自是要去的。”
沧蓝想了想:“其实要攻破那院子,并非什么难事。”
“哦?”苏远之眯着眼打量着沧蓝,静候下文。
“知晓仓央与长公主有可能在那院子中后,奴婢就叫人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打探了一下那村落。”沧蓝说着,却是突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苏丞相知晓的,奴婢手下那些人,并非训练有素的暗卫,大多原本只是普通百姓,他们有时候关注的点有些不同。”
“他们打探到,这村子里,一共有四口井,其中一口在那院子里,而这四口井中的井水水源,却都是相通的。”
“那些北燕国人,可能在那院子里准备了足够多的食材和干粮,不会外出采购,可是水却定然是喝那院子里那口井的井水的。”
沧蓝的话,苏远之自然十分明白,既然那四口井的井水水源彼此相通,那只需要在其中一口井中下毒,其它三口井的井水,都会含有毒药。
苏远之沉吟了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多谢。”
沧蓝似是不曾想到苏远之会同她道谢,微微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垂下了头:“苏丞相客气了,长公主…是奴婢的主子。”
苏远之目光落在沧蓝的身上:“有你这样的婢子,是昭阳的福分,也是我的福分。”
再多的话,苏远之却是不会再多说了。
说完,就径直站起了身来,又伸手拽住明安的衣襟。
明安对方才被提上来之事仍旧心有余悸,见自家主子又来拽他衣裳,连忙退后了一步:“小的自己来自己来…”
苏远之嗤笑了一声,也不再看他,径直下了马车。
明安跟在苏远之身后跳了下去,就瞧见苏远之已经翻身上马。
“送她回去。”说完,就已经策马飞奔而去。
第958章 她在笑,孩子们在闹
苏远之想得很透彻,若此事是仓央布下的一个局,仓央压根不在那院子里,他的目的十有八九就是用昭阳的下落,引苏远之出现,然后设下圈套,欲取苏远之的性命。
仓央只怕是想着,只要他苏远之死了,昭阳就可以放弃念想,随着仓央去北燕了。
呵呵,做梦。
仓央的算盘打得再精明,也定然并未算计到,他千方百计才掳获到手的人,并非是真正的昭阳。
苏远之也压根不会去那十里坡,下毒这样简单的事情,用不着他亲自出手。
苏远之策马飞奔,却只径直朝着宫门而去。
宫门口的守门士兵见着苏远之这番行径,皆以为苏远之是有要紧事入宫求见陛下,因而并未阻拦。
只是却不曾想,苏远之入了宫,就径直从宫中暗道,去了血隐楼。
到了血隐楼,刚刚上楼,就听见屋子里传来欢声笑语。
“娘亲,娘亲!”是慕阳的声音。
“二弟刚刚叫娘亲叫成了狼亲…好笨哦…”隐隐带着几分鄙视,还透着得意:“我都没有叫错过。”
“还有三弟,三弟刚刚拿了他的尿布往嘴里塞,好脏哦!晚上不要和三弟一起睡觉觉了。”
随即是昭阳略带无奈的声音:“慕阳,二弟和三弟还小。”
“笨笨。”
“你是大哥,要保护他们的,要对他们好。”
“笨笨,我才没有这样笨笨的弟弟。”
“…”
半晌没有听见昭阳的回应,苏远之嘴角微扬,几乎可以想象昭阳此时的表情。
“你慕阳觉着,谁聪明?”昭阳似乎叹了口气。
“唔,爹爹,爹爹聪明。”
听到慕阳的回答,苏远之眼中笑意愈盛,抬脚进了屋:“嗯,几日不见,慕阳最近倒是聪明了许多。”
此话一出,一屋子人都朝着他看了过来,眼中皆是带着既惊又喜的表情。
苏远之抬起眸子往屋中望去,就瞧见昭阳坐在软榻上,慕阳站在床上,手中拿着个小波浪鼓,两个小的一左一右坐在慕阳旁边。
“今天怎么来了?”昭阳眼中带着笑:“可是事情有进展了。”
苏远之却并不着急:“在孩子们面前,还是莫要讨论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昭阳瞪了苏远之一眼,却也不再提起。
慕阳已经急急忙忙地从床上爬了下来,鞋子也没穿,就朝着苏远之扑了过来。只是扑到苏远之面前,却突然停住了脚步,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地道:“哦,我已经两岁了,不能让爹爹抱了。”
顿了顿,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在床上懵懵懂懂的两个小的,才又接着道:“弟弟们也已经一岁了,不是半岁小孩了,不能让爹爹抱了。”
苏远之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嗯,你们都已经是男子汉大丈夫了,我谁也不抱。”
说罢,就走到了昭阳跟前,弯下腰一把将昭阳捞了起来:“只有你们娘亲不是男子汉,我就只抱你们娘亲。”
昭阳猝不及防地被抱了起来,惊呼了一声,回过神来,便察觉到慕阳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昭阳被自家孩子这样明晃晃地看着,脸上有些挂不住:“放我下去,孩子跟前,胡闹个什么劲儿。”
苏远之却是压根不予理会,只将头埋到昭阳的脖颈:“我有三日没过来了,想我不曾?”
“没有。”
“想了!”
异口同声的声音,说没有的,是昭阳,是想了的,是慕阳。
“哦?”苏远之含笑反问着。
“昨天娘亲带我去山上泉水里面玩儿,还再说,要是爹爹在就好了。”
“…”昭阳有时候觉着,孩子太聪明太早熟,并不是什么好事。
慕阳兴许是总呆在苏远之身边的缘故,言辞之间浑然不像是一个两岁孩子,口齿清晰伶俐,有时候实在是让人有些防不胜防的。
“是吗?”苏远之眼中溢满了笑意:“在山上泉水中玩儿?可是上回我带你去的那清泉?为何在泉水中玩儿的时候会想起我?难不成,是想要与我洗鸳鸯浴了?”
“再在孩子们面前胡说八道,我就不客气了。”昭阳横眉竖目。
苏远之笑不可遏,却也知晓昭阳脸皮薄,若是再逗弄下去,只怕是要生气的,便将昭阳放了下来:“我今天忙了一天了,也没吃什么东西。”
“在忙东西总也该吃的,若是饿坏了身子可怎么办?”昭阳有些不满,却也扬声唤了丫鬟来,吩咐下去叫丫鬟准备些吃的过来。
苏远之吃着东西,昭阳便在床边陪着孩子们玩儿。
慕阳与慕昭在床上,慕楚要下床,昭阳就将他抱了下来,牵着他的手练习走路。
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的床上传来慕昭惊天地泣鬼神地嚎啕大哭声,昭阳连忙转过头,就瞧见慕昭一脸控诉地望着慕阳,慕阳手中拿着原本应该属于慕昭的小老虎,玩得不亦乐乎。
“…慕阳。”昭阳板起了脸:“那是你弟弟的,还给弟弟。”
慕阳却对昭阳的警告充耳不闻。
苏远之见状,将手中碗筷一搁。
还未等苏远之开口,慕阳就已经飞快地将那小老虎塞回了慕昭的手中,下一瞬,慕昭的哭声戛然而止。
“…”
昭阳叹了口气,望向苏远之。
苏远之又重新将碗筷端了起来,轻声道:“下一回慕阳再胡闹,你就罚他一日不能下床便是了。他若是不停,叫暗卫来看着,只要他下床,就拿荆条抽他的脚。”
“…”果然是苏远之风格,简单粗暴,却也十分有效。
那边慕阳已经瘪了嘴,神情带着委屈。
昭阳将慕楚抱了起来,放回床上,伸手揉了揉慕阳的脑袋:“你若是好好和弟弟们玩儿,不要欺负弟弟们,娘亲便不会罚你。”
慕阳垂下头,声音轻轻地:“娘亲最好了。”
难得慕阳这样夸她,昭阳嘴角一翘,笑出了声来。
苏远之端着碗坐在桌子旁看着,眼角眉善俱是笑意,幸福大抵就是如此,她在笑,孩子们再闹,简单却又无比美好。
第959章 情趣
孩子们精力极好,一直闹到很晚才累得睡着了,昭阳长长吐了口气:“这几日陪着孩子们玩儿,可累坏我了。”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梳妆桌钱坐了下来,正欲唤丫鬟,苏远之却已经走到了昭阳身后,将她头发上的珠钗一一解了下来,放在了梳妆桌上。
“又不是没有下人。”
昭阳从铜镜中打量着苏远之的神色,轻轻笑了笑:“平日里陪孩子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总觉着亏欠良多,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就想多与他们在一起。”
说完,才又想起之前自己一直想要问的事情:“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了,好几天都没有过来,今天怎么突然来了,可是事情有进展了?”
苏远之取了桌上的檀木梳,动作轻柔地替昭阳梳着头发,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一同昭阳说了。
“秦卿?”昭阳眉头轻轻蹙了蹙:“她回了渭城了?”
苏远之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昭阳沉默了片刻,心中有些担忧:“当初秦卿对曲涵可谓是用情至深,为了曲涵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是此前曲涵来渭城的时候,从他话中意思我却也感受得到,对曲涵而言,秦卿在他的心目中,位置与其它女子并无什么不同。他可以将秦卿带入端王府,可是却并不会许秦卿端王妃的位置,端王妃定是与曲涵门当户对,且对他有帮助的人才能做的。”
“我想,秦卿在西蜀国只怕过得并不怎么好。一则她即便为曲涵做了许多,可到底也是楚国人,在西蜀国必定会遭受许多质疑。二则,曲涵的王府中,女人定然也不会少,对她只怕并不会太过维护,她只怕在那里也是举步维艰的。”
“可是秦卿的性子我多少也还是了解一些的,曲涵虽然对秦卿并不怎么好,可是秦卿到底对他深爱着的,曲涵死在我的手中,秦卿断然不可能一笑泯恩仇,全然不计较的。除非,秦卿在西蜀国还发生了什么我并不知晓的事情。”
苏远之并未怎么将昭阳的话听进去,只随口应着:“此事也不难,信部在西蜀国也有暗桩,到时候我派人仔细查一查秦卿在西蜀国都发生了些什么就是。”
昭阳点了点头,还是一副若有所思地神情。
苏远之蹙了蹙眉,似乎有些不满昭阳的心不在焉:“与我在一起,就莫要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说罢,将手中的檀木梳往桌子上一扔,径直弯腰将昭阳扛到了肩上。
“…”昭阳还不及反应,人就已经被扔在了床榻上。
“你这一言不合就将人扛起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昭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快速地抱起床榻上的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满脸防备地望着苏远之。
“我今日一直都在陪着孩子们玩儿,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你莫要来闹我了。”
苏远之却自顾自地脱了鞋袜上了床榻:“我下午到了之后,一直到现在,你一直在和孩子们玩,连个正眼都不曾给我,好不容易孩子们睡了,你却又要拉着我与我讨论一些全然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我这人记仇,三四日不见,你就这样冷落我,你还想全身而退?你觉着可能吗?”
“我真的累了。”昭阳见苏远之丝毫不理会自己的威胁,便软了语气,伸手拽住苏远之的衣袖,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苏远之,一脸祈求。
这样的目光,苏远之时常在慕阳脸上见到,倒是不知道昭阳什么时候将这一招给学会了。只是昭阳并不知道,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由她做出来,却让人愈发想要…欺负她了。
“嗯?果真累了?”苏远之顿住了动作,坐在一旁看着昭阳。
昭阳以为自己这一招示弱奏效,心下一喜,愈发卖力:“是啊,你都不知道,慕阳他们有多能闹腾。慕阳整日到处疯跑,抓都抓不住,我又担心这楼里到处都是台阶,他摔着了,就只能在他屁股后面跟着看着。两个小的也不是省心的,虽然走得还不怎么稳当,可是慕昭总被慕楚欺负得嚎啕大哭,可是没过多久就又忘了教训,要去招惹慕楚,闹生气了就得让我来断这是非官司,一整日下来,我脑仁儿都疼得厉害。”
“嗯,听起来倒的确是有些辛苦。”
“嗯嗯嗯。”昭阳不停地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