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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阳伸手抓住苏远之宽大的衣袖,抬起眼巴巴地望着苏远之:“爹爹,娘亲回来吗?”
慕阳的头发已经有些长了,丫鬟给扎了两个小小的髽鬏,看起来颇为可爱,苏远之伸手摸了摸,嘴角微微翘了起来:“今晚上不回来,不过你很快就能看见你娘了。”
“哦。”慕阳听见很快就能看见了,倒也并不怎么失落。
“爹爹,我生辰爹爹都没有回来,娘亲也不在…”慕阳一边说着,一边瘪了瘪嘴,似乎颇为不高兴的样子。
苏远之一怔,算了算,慕阳的两岁生辰倒果真是已经过去了。
心中难得得涌起一抹淡淡地遗憾来:“此事是爹爹与娘亲不对,以后你每一年的生辰,爹爹都会记牢了,定然会陪在慕阳身边,可好?”
慕阳想了想,抱着苏远之的胳膊点了点头:“好吧,那爹爹可莫要忘了。”
“嗯,忘不了。”
“生辰礼物还是要补上的。”
“嗯,补上。”
慕阳这才高兴了,从软榻上爬了下去,往外跑着:“我出去玩会儿。”
丫鬟们连忙跟了上去,苏远之失笑,想着毕竟是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便只扬声嘱咐着:“天黑了,早些回来。”
第953章 抓鱼
慕阳跑出了屋,就听见湖边隐隐约约传来明安的哭喊声:“啊…抓鱼怎么这么难啊?”
慕阳扶着栏杆,从栏杆的缝隙往湖边望去,天已经黑了下来,到处都已经点上了灯笼,倒是能够看见明安的身影。
“他在做什么呀?”明安将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问着。
墨念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明安在抓鱼呢。”
“抓鱼?”慕阳的眼睛亮了亮:“抓鱼也不叫我,坏!”
说完,急急忙忙地朝着楼梯跑去。
墨念连忙跟了上去:“小公子,你慢些。”
慕阳的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跑到了湖边。明安正在湖中抓鱼,湖边的水并不怎么深,刚好到他的腰,为了方便看清楚湖中的鱼,明安专门提了好几个灯笼在放在湖边,手里来提了一个。
照着有鱼游到了自己旁边,便急忙弯下腰,扑了过去。
灯笼一下子浸入水中,灭了。
鱼儿却连鱼鳞都没有摸到,就跑了个彻底。
“明安坏,抓鱼不叫我。”慕阳跑到了湖边,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明安。
明安见到慕阳,一张脸就耷拉了下来:“我的小祖宗,你别来了好不好?你要是再来,我只怕最近几天都要在这湖水里面泡着了。”
“好啊好啊,泡吧泡吧。”慕阳欢快地拍了拍手。
“…”
明安垂头丧气地站在湖水中,长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着:“我是疯了才会想着,左右相爷不在,小公子不过两岁,骗骗他也无妨。我是疯了才会觉得,相爷此前那样欺负我,我也应该欺负欺负小公子,这样才能扯平。”
“我一定是疯了…怎么就忘了,大狐狸生的,怎么可能是小兔子。”
慕阳眨巴眨巴眼,转过头望向墨念:“明安在说什么啊?”
墨念眼中满是笑意:“明安在说,他要多抓几条鱼来,给小公子熬汤呢。”
“哇?”明安眼睛愈发亮了几分:“真的吗?明安最好了,最好了!”
明安瞪大了眼:“喂,你个小丫头骗子,可不要骗小公子不懂事啊,信不信我去向苏丞相告状去,告诉苏丞相,你骗小公子。到时候,当心苏丞相罚你来抓鱼,那你就哭吧。”
墨念朝着明安做了个鬼脸,笑眯眯地朝着慕阳招了招手:“小公子,咱们先回屋吧,让明安一个人在这儿抓鱼就好了,咱们在这儿,鱼儿听到咱们的声音就该吓跑了。鱼儿吓跑了的话,明天早上就没有鱼吃了。”
慕阳砸吧砸吧嘴:“那好吧,我不说话了,回屋去了,我要吃鱼。”
墨念点了点头,挑衅地看了明安一眼,牵起了慕阳的手,转身朝着清心楼走去。
走出了一段距离,才听见明安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哼,下丫头片子,你最好祈祷祈祷,千万不要落到我的手里,否则,哼哼,你完了!”
墨念却全然不把明安的威胁当回事儿,只轻声同慕阳说着话:“慕阳喜欢不喜欢吃鱼呀?”
“喜欢,好喜欢。”
“如果喜欢吃鱼的话,想吃鱼了,慕阳就可以告诉苏丞相,苏丞相就可以叫明安来给你抓鱼吃了。”
“好好好。”慕阳拍着手,十分欢喜的样子。
“…”明安看着两人的背影,抬起头来看了眼天空中悬挂着的月牙儿,只觉世事悲凉:“皆怨负心小情郎,真丧心病狂!怜我身陷牢笼彷徨又悲伤…”
晚上等着三个孩子睡了,苏远之便叫人将孩子们抱了,送到了血隐楼中。
昭阳白日里睡得多了,晚上却也并无什么睡意,想着此前苏远之说起晚上要过来,便索性点了灯,靠在软榻上看话本儿。
正看到精彩处,就听见了上楼的脚步声传来。
昭阳挑了挑眉,抬眸朝着门口望了过去,却是半晌不见人影。
过了好一会儿,才瞧见苏远之从门外走了进来。
“方才就听见脚步声了,怎么这会儿才到?”
苏远之笑了笑:“专程等我的?娘子倒果真是对我用情至深,这是,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呵呵。”昭阳冷笑了两声。
苏远之顺手端起昭阳放在一侧矮几上的茶杯,牛饮了两口,才道:“将三个孩子一并带了过来,方才送到旁边屋子安置了。”
昭阳神色微动:“孩子们都睡了?”
苏远之颔首:“我等着他们都睡了才带着一同过来的,倒是一路都没醒。”
顿了顿,方又道:“这两日我不在,你大抵也着急着我,忙糊涂了,倒是连慕阳的生辰都给忘了。”
昭阳一怔,这才想了起来:“来血隐楼的前一天我还在念叨着,想着慕阳生辰的时候你会不会回渭城,结果连我也跑到了血隐楼,竟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全然不记得了。”
“府中下人们倒是给他下了生辰面,做了一些糕点哄了他,只是他心里也记着我们都不在,孩子虽然小,不怎么记事,大抵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今日我回去,还责问了我,要我给他补上生辰礼物呢。”
昭阳点了点头:“是我们的疏忽。”
说着却又笑了起来:“这时间过得倒实在是有些快的,慕阳都已经两岁了。”
“嗯。”苏远之漫不经心地将茶杯放下了,才微微掀了掀眼皮子撇着昭阳:“夜深了,咱们也该歇下了。”
昭阳点了点头,将话本子搁了,走到床榻前,脱了鞋子上了床。
苏远之也脱了衣裳鞋袜躺了上去:“城中御林军与守城军寻了一天了,全然没有仓央他们的消息,现在咱们只能等了,等着流苏寻机会给我们传信号,告知我们仓央的位置。”
昭阳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仓央会不会相信流苏,让她有机会可寻。”
“总是有办法的。”苏远之的目光落在昭阳娇嫩如玉一样的脸庞上,眸光微微闪了闪,声音亦是有些含糊了起来,带着漫不经心地味道,手却已经按捺不住,伸进了昭阳的里衣。
“拿开。”昭阳蹙眉。
只是这样软软的威胁却没有丝毫作用,苏远之愈发得寸进尺:“好些天没有碰你了,昨夜我半夜醒了,就忍了许久,想着让你休息好再说,今日,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忍下去了。”
话音一落,人便已经翻身而上。
第954章 驳斥
第二日一早,苏远之还得继续回渭城去做出一副爱妻失踪的伤情模样,只得有些意犹未尽地停了手,起身沐浴穿衣。
穿好衣裳,苏远之低声同昭阳道:“今日晚上我不一定会过来,毕竟明面上你失踪了,我总不能日日安眠。”
昭阳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浑身酸痛得厉害,只翻了个身,就睡了过去。
苏远之见状,轻笑了一声,揉了揉昭阳的头发,方转身出了门。
苏远之并未直接进宫,反而先回了一趟公主府,桌上倒是果真摆了两碗鱼肉粥,苏远之挑了挑眉:“明安果真抓到了鱼?”
墨念立在一旁侍候,递过了汤匙,轻笑着道:“抓是抓到了,不过只抓到了一条,约摸也就五六两。”
苏远之也勾起唇笑了起来:“极好,叫明安若是得闲,多抓一些,鱼肉滋补,多吃一些倒也无妨。”
话音一落,就听见明安的哀嚎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入了宫,早朝已经散了,苏远之径直去了养心殿,倒是毫不意外地听见楚君墨又在养心殿中发火。
这场长公主失踪的戏码,他倒是无比投入。
内侍入内通禀了,苏远之便抬脚进了养心殿,楚君墨坐在椅子上,气急败坏的样子,却没有再说话,满殿皆寂静无声,只听见苏远之的脚步声轻轻响起。
不等苏远之行礼,楚君墨就急忙开口问道:“苏丞相那边可有消息了?”
苏远之摇了摇头,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中血丝隐隐可见,眼下下面尽是青色。没有人知道苏远之昨夜鱼昭阳几乎闹了一整夜,皆以为苏远之是因为长公主失踪一事,寝不安眠。
“有可能人已经不在渭城中了,微臣以为,不妨在渭城周围设置关卡,禁止一切人进出。”苏远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楚君墨颔首,丝毫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却是有朝臣上前一步:“陛下,此举只怕不妥,御林军本是为了护卫皇城安危,往详细了说,是为了护卫皇宫安危而存在的,如今将御林军调遣去搜查渭城便已经有些不妥,将御林军调出渭城外,更是不能啊,请陛下三思啊…”
楚君墨眯了眯眼,神情中已经带了几分怒意,半晌,却只冷笑了一声。
“你说,御林军是为了什么而存在?”
“是为了护卫皇宫安危而存在。”
楚君墨嗤笑了一声:“所谓的皇宫,不过是一座宫殿而已,宫殿是死的,人是活的。御林军要护卫的,是皇宫中的人,说穿了,也就是楚国皇族。镇国长公主是不是楚国皇族?当然是,不仅是楚国皇族,她还当过楚国几个月的皇帝,在楚国最危急的时候力挽狂澜,若不是因为有她,如今楚国还在不在还得另说呢。”
楚君墨此话一出,下面跪着的朝臣面面相觑,似乎还在整理着反驳的言辞。
“行了,朕是皇帝还是你们是皇帝?这楚国是朕做主还是你们做主?今儿个朕这句话就撂在这儿了,只要能够找到长公主,救回长公主,朕不惜任何代价,更遑论只是调动调动御林军罢了。你们谁也别想来阻拦朕,谁若是想阻拦,将自己的脑袋提着来见朕。”
一锤定音,不容反驳。
楚君墨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再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滚吧滚吧,要你们何用?整日里拿着俸禄,到了要你们办事的时候,却只会说陛下恕罪,朕看着心烦。”
此话一出,殿上跪着的一溜连忙匆忙告退,生怕怒火牵连到了自己身上。
“尽是些没用的东西。”楚君墨骂了一句,才抬起眼来望向苏远之:“约摸还有多久才能有消息啊?母后那边我都没敢说实话,生害怕被有心人知道了端倪,如今母后每隔一会儿就派人来问,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住。”
苏远之笑了笑:“太后那里倒是不必隐瞒,太后在宫中沉浮了几十年,这作戏的功夫恐怕比谁都强。”
楚君墨这才悄悄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待会儿就去同母后说。”
苏远之颔首:“那微臣就先告退了,既然要作戏自然就要作全套的,微臣现下要出宫带着御林军与暗卫去搜城了。”
楚君墨应了一声。
苏远之抬起眼看了楚君墨一眼:“陛下很好,昭阳没有看错陛下。”
说完,不等楚君墨有所反应,就躬身退了下去。
君墨看着苏远之的身影消失在养心殿门口,这才反应过来苏远之说了什么。
苏远之自四年多前开始担纲起教导他的重责,平日里在他面前便是一副严肃模样,手段层出不穷地,将他压制得几乎抬不起头来,以至于每次君墨见着他都像是老鼠见了猫儿一样,恨不得躲得远远地。
可是他却又成了自己姐夫,后来自己登基之后,更是因着身份,几乎日日都要相见。
这么多年,他几乎从未从苏远之的口中听到过一句夸奖的话,乍然听见这么一句,却是让他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楚君墨眨巴眨巴眼,转身望向小林子:“快,去给朕瞧瞧,今儿个的太阳,究竟是从那边升起来的。”
小林子嘴角抽了抽,眼皮子轻轻一掀:“西边。”
却是个说谎不打草稿的。
楚君墨这才拍了拍胸口,长长地吁了口气:“朕就说今儿个苏丞相怎么这样不对劲呢,原来太阳是打西边儿出来的啊…”
“…”
正说着话,外面就传来内侍的通禀声:“陛下,皇后娘娘到了。”
此前君墨已经下了封后的诏书,虽封后大典尚未举行,宫中众人却已经改了口,叫赵云燕为皇后了。
楚君墨点了点头:“请。”
赵云燕穿着一身湖色宫装从门外走了进来,施施然行至楚君墨面前:“臣妾见过陛下。”
“行了行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赵云燕浅笑吟吟地站起身来:“臣妾刚去长安宫给母后请了安…”
此话一出,君墨便知赵云燕前来所为何事了。
“我这就去长安宫陪母后用膳。”
第955章 意外之人
连着两三日,都没有昭阳的消息传来,朝中百官人人都是战战兢兢地,在宫中须得提防着随时一点就会炸的楚君墨,一下了朝,还得记着离苏远之远着些。
只是,第四日,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却并非是流苏终于传出了消息来,发现仓央一行行踪的,却是一个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那日苏远之正在城中搜查一间客栈,就瞧见一个暗卫匆忙从楼下走了上来:“主子,有人在楼下要见主子,说有长公主的下落。”
苏远之脚步一顿,神情一凛:“谁?”
“和属下说话的人是一个丫鬟,正主儿一直呆在马车中没有露面,属下不知。”
苏远之略一沉吟,因着要搜查这客栈,客栈周围都被暗卫和御林军围了起来,他也并不觉得有人能够在他的眼皮子捣乱。
这样一想,就转身下了楼。
苏远之刚出客栈的门,那立在马车前的丫鬟就轻声同马车中的人道:“小姐,苏丞相出来了。”
话音刚落,那马车门就被打了开来。
苏远之眯着眼看了过去,马车中坐着一个约摸二十余岁的女子,神情淡然,只是眸中却带着几分苍凉。
见苏远之似乎并没认出她,马车中的女子笑了笑:“苏丞相怕是认不出民女了,民女…”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远之打断了:“秦卿。”
秦卿一愣,却是垂下眸子,略带几分自嘲的笑了笑:“民女倒是忘了,此前民女曾经同曲涵一同设计害过昭阳…长公主,苏丞相素来对长公主爱护有加,只怕对民女这个曾经害过长公主的人印象深刻。”
“你说你有昭阳的消息,你在哪儿见过她?”苏远之有些不耐烦。
秦卿垂下眸子,掩下眸中的暗沉,却也快速而直接地道:“民女昨日傍晚左右,在城外十里坡见到了长公主。”
“十里坡?”苏远之脑中快速转了起来,十里坡在城南外,离渭城十里地,所以才叫十里坡。
“你详细说说当时情形。”
“昨夜民女本是打算赶在天黑之前入渭城的,只是马车行至十里坡的时候,突然坏了。车夫下车修马车,民女在马车中呆着觉得气闷,就下了马车在路边透气。”
“十里坡那路并非是官道,山野道路并不怎么宽敞,只能容一个马车通过,若两辆马车相遇也只能在周围稍稍平坦一些的地方错开,而民女的马车坏的那个地方却又赶了巧,两边都是良田,田中还有水稻,实在是无法错开。”
“就在这个时候,从渭城方向驶来了一辆马车,被拦住了。民女见马车中的人似乎身份不凡,周遭的侍卫皆不好相与的样子,就连忙同他们道歉,说将马车修好就走。”
“那马车中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叫了侍卫去帮忙查看民女的马车,那侍卫说坏的地方只怕不怎么好修理,一时半会儿是弄不好了。听侍卫这样一说,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马车中的人就下令侍卫将民女的马车抬了起来,扔进了一边的稻田之中,还说我们可以骑马走。”
秦卿的声音一直十分的平静,不见什么波动:“民女的侍女是个脾气急的,就要上前理论,只是还未靠近马车,那马车周围的侍卫就拔了刀,民女注意到,他们用的武器,是弯刀。随即民女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些男子,才发现,他们虽然穿着楚国的衣裳,楚国话说得也不错,可是身材却比楚国人稍稍高达一些,眸子的颜色却稍稍淡一些。”
“民女觉着大概是不好招惹的主,连忙拉住了侍女,又同他们道了歉,站到一旁让他们先行离开。那马车经过民女身边的时候,马车车帘掀了起来,民女瞧见了里面的人,似乎有些像昭阳,只是神情木木的,好似失了魂一样。民女当时并未多想,只以为是昭阳有事同人出城,还想着昭阳大概是仍旧记恨着民女。”
秦卿说着,微微顿了顿:“马车被扔进了稻田,民女和侍女都不会骑马,离渭城又还有些远,眼见着天就要黑了,民女想起之前经过的路边有一处客栈,就只好带着侍女一同往回走,去了那客栈中,等着车夫先行到渭城找马车来接。”
“那客栈所在的地方是一处村子,只是因着靠近大路边,为了方便来来往往的人,改成了客栈。民女在客栈中住了下来,到了房间,一打开房间的窗户,却瞧见之前遇见的那辆马车就停在客栈后面不远的一个院子门口。”
“房间在客栈二楼,倒是可以将院子中的情形看得清楚明白。民女见那院子戒备森严,后来又瞧见一个女子出现在了那院子里面,民女此前与昭阳交好,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她。只是让民女有些奇怪的是,昭阳被一个男子扶着,那个男子看身形,既不是苏丞相也不是陛下。民女想着,昭阳应当不会让一个陌生人这样近身,心中诧异,就多留意了一番。”
“民女瞧见,昨夜夜里,一直有人不停地从那院子进进出出。今日早起,车夫来接民女的时候,他们也仍旧还在那院子中。民女回到渭城才知道昭阳失踪了,这才惊觉,急忙询问了苏丞相所在,寻了过来。”
苏远之定定地看着秦卿,神情冰冷:“我记着,你此前是跟着曲涵走了,为了曲涵,宁愿背上通奸叛国的罪名,宁愿出卖自己的好友。曲涵是死在昭阳手中的,我怎知你所言是真是假?兴许,这又是你的一个圈套呢?”
秦卿脸上笑容苦涩:“当初是民女识人不清,民女去了西蜀国之后,才知道,民女不过是端王爷的一个棋子罢了,端王爷的王府之中,女人很多,对他而言,民女只是可有可无地那一个。”
“在西蜀国,民女遭受了许多,几乎将命交代在了那儿,后来才明白,自己此前错的太离谱。”
“且,是真是假,苏丞相派人去一探便知…左右民女也已经站在苏丞相面前了,若是所言有半分虚假,这条命,苏丞相尽管拿去就是。”
第956章 消息频传
苏远之仔细打量着秦卿的神色,却瞧不出任何端倪。
“来人,请秦小姐到丞相府中暂住几日。”苏远之扬声吩咐着暗卫。
秦卿身子微微一顿,却也只能苦笑:“苏丞相谨慎一下是对的,此番回渭城,民女倒也的确还未置办住所,如此也好,便叨扰苏丞相几日了。”
说罢,才微微欠了欠身,转身重新回到了马车上。暗卫见状,将马车车夫替换了下来,驾了马车离去。
苏远之在原地站了会儿,转身吩咐着身侧的暗卫:“集结所有在城中搜查的暗卫,等着我的命令。”
吩咐完,就翻身上了马,策马入了宫。
“苏丞相觉着,那秦卿所言,究竟是真还是假?”君墨听苏远之说起此事,眉头轻蹙。
“秦卿的话是真还是假,咱们大可不必计较。”
君墨听苏远之这样说,忍不住侧目:“苏丞相此话何解?”
苏远之神情淡漠:“正如秦卿所言,昭阳与仓央是不是在那个院子里,咱们派暗卫前去查探一番,真假立辨。若这是一个圈套,也不过是想利用昭阳的性命为要挟,所求,最多不过我的性命罢了。可是这个圈套存在的前提,在于…仓央手中的昭阳是真正的昭阳。”
君墨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皇姐压根不在仓央手中,我们毫无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