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他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像头被困住的野兽。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那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你周末都去了哪里?”我的声音不听我的头脑指挥,倔强的质问道。
“……”他沉默。
我冷笑一声,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说道:“说不出来?”
我变得不耐烦,厌倦了这种无时不刻妥协的生活,就算是珍宝,如果不完美,我也要将它抛弃。
“姚远,我们分手吧!”
我转身要走,头脑中全是马上就离开这里的念头,一片混乱。
只是,我不想再忍受下去。
这样的猜忌。
没有一点安全感。
仿佛所有的幸福都是空中花园!
我往外走,身体却被他狠狠的一拉,扯了回去。他一把将我扔在床上,我被摔的头昏脑胀。他站在床边说道:“逢五月,你究竟发什么疯!”
我坐起来,怒视着他吼道:“我发疯?我告诉你,我受不了你了,姚远,你和你那个可恨的彬彬有礼的面具。你愿意找谁都可以,我不陪你玩了。我不爱你了!”
我失去了理智,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我看到他身侧的双拳越握越紧,仿佛有根弦在慢慢绷紧。
“你说什么?”他慢慢的问道,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我不爱你了!”我倔强的撒谎,想要跳下床。
“这不是由你说的算!”他突然间吼一声,将我一把按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双眸血红。
他不由我再说什么,狠狠说道:“逢五月,你是我的!我早就和你说过!我放开过你,是你自己选择在我身边的!”
他说着,一把扯开我身上的睡衣纽扣。胸口一阵发凉。
我惊恐,却叫不出来,只能这样看着他。
可是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将我的双手死死的按在头顶,说道:“现在,你应该知道你是属于谁的东西!”他边说,边用腿撑开我的双腿。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惊恐的挣扎起来,可是他的力气很大,狠狠的将我的身体一掀,让我趴在床边,利落的将我的双臂扭到身后。他的气力很大,没有一丝怜惜的意思,我的手几乎快要被他扭断。
“姚远!你放开我!你要做什么?”我惊恐的叫到,身体扭动,想要挣脱他的束缚。
他紧紧的按住我,掀开我残破的睡裙,抵住我。
“不要!”我惊恐的叫到。
“逢五月,我要你记住今天的一切,下一次若是再让我听到你说同样的话,今天就是你的下场!”他说着,狠狠的没有一丝怜悯的刺入。
“唔……”我低哼一声,身体仿佛被生生撕裂一般。
痛!
无边无际的痛,蔓延……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痛,心痛!
我不再挣扎,任由他在我身上蹂躏。
开始默默的哭泣。
他看到我哭,终于好像恢复了理智一般,从我的身体撤出,将我拉起来搂在怀里。我挣扎这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他不容我一丝反抗。霸道的将我按在他散发着淡淡木棉花香的怀中。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叹口气说道:“对不起,五月!对不起!”
“我有时候不能控制我的情绪,对不起,弄伤了你,五月!”见我没有回应,他在我的耳边低低的诉说。
我哭了一会儿,有些无力的说:“姚远,放开我!我累了!”
他将我抱起,走到浴室,放满水,将我放进热水里面。
□一阵肿胀的疼痛,我抑制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抱起双腿,用一种戒备的姿态蜷缩在浴缸里面,警惕的看着他。
他伸手。
我下意识的向后躲了躲。
他将我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低声说:“五月,对不起,真的!我喜欢你,我没有别的女人,那个女人……”
“电话里面的那个女人……是我的医生,我……和他只是约定看病的时间。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的皱眉说道,表情痛苦,让我有种强烈的想要抚平他眉头的感觉。
即便是他刚刚才伤害了我。
“看病?”我疑惑的问。
他叹口气,坐在浴缸边,低声说:“五月,对不起!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情,因为……实在难以说出口。本以为我能控制得了我的情绪,可还是有时候会不能自己,变得很暴躁。|
“五月。”他抱着我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说:
“我有病,很严重的心理疾病。”
“……”我无言以对,只能看着他。
心疼……
“我以为我可以拥有你,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我根本就不配拥有你。你和我在一起,我只会伤害你!”他垂眸,棕色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将他的明亮的双眸掩盖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节庆期间的小奉送,与本文无关,亲们可以无视,觉得影响看文情绪的,也可以无视。
轻松小白,带点玄幻,带点妖孽的爱情喜剧。(当然,是未全的,我只写了这么一点儿,大家凑合)
-
-
【楔子】
“宝贝儿,你看此时花好月圆,月黑风高,正是那个什么来着……哦,对了,吃干抹净的好时辰,不如你就从了我如何?放心,我技术很好,绝不会让你感觉到痛的!”他勾着我的下巴,一双凤眸带着戏谑的味道,樱唇一开一合,声音犹如散发着摄人魂魄的毒气的鲜艳花朵。末了,他生怕我不懂似地补充了一句道:“很有快感的哦!”
我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说话的人……不,这个妖孽,孔雀男,自大狂!
若是要我用一个字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那就是“无语”!
若是要我用一个词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那就是“真想一脚踹在他妖惑众生的脸上,直接让丫毁容算了!”
我拼命眨了眨眼睛,昏暗的房间里,电视屏幕的亮光一闪一闪,《歌剧魅影》里面的著名歌曲《The Phantom Of The Opera》刚刚开始响起。紧张高亢的节奏正好和此时此刻的气氛颇为符合。
而我面前的这张脸竟然越来越大,一种淡淡的摄人心魂的气息愈加浓重……
这正好印证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是的!我就是那个引狼入室的家伙,活该如此。
PS:上面那句话里面的“狼”,指的就是字面上的意义。
——
祸事全因我的一念之慈,如此心地善良如我,当然不会知道救回来的竟是一只白眼狼?
-
那日我拖着自家小白去早市买豆浆油条,在楼下偏僻之处无意间救起一条通体雪白的大狗,奄奄一息,胸口处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红的雪染红了腹部一片白色皮毛,红白相映,看起来让人触目惊心。
我只当他和小白同是萨摩耶或是大白熊之类的犬种,不禁抱起他回到二哥开的宠物医院当中救治。
怎么说,某也是个悬壶济世的职业,救死扶伤乃是我的责任,虽然救的是猫,扶的是狗一类的宠物,嗯……也许还是个兼职的。
然,这并不妨碍我有一颗善良纯洁的心。怎能看着这可怜的小动物见死不救。
诊疗室里,小果帮我给它处理了伤口,缝了针。她一张娃娃脸,大眼睛,边熟练地缝合伤口边难过的说:“宝贝,这只狗狗的伤口好整齐,好像是什么利器刺伤的呢?不会是有人虐狗吧。”
她的声音像是没换声的小女孩儿,柔柔糯糯的,像是入口即化的桂花糖,好听极了。
“不会吧……”我惊讶的张大嘴,对于这只受伤的狗更加有了一种怜惜的感觉。
正好我晚上就住在医院的二楼卧室里,一来可以在闲暇时间帮二哥照料生意,二来,我已经从家里大宅搬了出来,住在这里也省了一笔额外开支。
是夜,我给楼下寄养的一干宠物均喂了粮食和水,然后又将受伤的大狗单独安置在二楼我的隔壁房间。大狗依旧昏睡,我轻轻摸了摸他光滑的皮毛,这一次他能不能恢复健康,还全靠他本身的生命力是否顽强,于是感叹一声:“大白,看你如此可怜,你若是这一次能够痊愈,我就将我心爱的小白许配给你。”
然后低头看看毫无知觉的小白,正趴在我的脚边悠然自得的舔着自己的肚子,全不知已经被家长包办婚姻了。
“走了,小白!”我吹着小曲儿,一人一狗转身而出。
【收购】
13.
我站在他对面,伸出手,指尖触到他的皮肤。
却触不到他的灵魂。
他看着我好一会儿,终于,转身离开,留着我独自面对着黑暗。
-
第二天,我们开始分居了,他没有再回来过。
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
而我,也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考虑着是不是要搬离这里。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的脑子变得特别乱,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离开他,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偏偏他就像是扎根在这座房子里面的每个角落,每当我打开冰箱,掀开窗帘,都会看见他的影子。时而他对着我微笑,时而他神情的看着我。
我想,在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掉,可是,我却没有勇气搬离这座房子。
或许,只是我不想离开。
我一面痛心他的病情,一面有些惧怕他的暴戾,两种情感在我的心里剧烈拉扯,有时候,我觉得我快要被自己折磨的精神分裂。
失眠!
眼睁睁的看着洁白的天花,无法入睡。
我对自己说:“只要离开他,就解脱了……”
可是,爱情就像是毒药……
即便知道,再沉迷下去就会万劫不复,可是,没有力气摆脱。
……
进入十二月之后,天气突然变得很冷。
一个月了,他却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也没有任何电话,邮件。
我曾自以为是的想过,也许,他正躲在某个角落等待我的电话。毕竟,他是亲口说过的。
他喜欢我!
他说那句话时候的眼神,很真诚。
我选择相信他。
生活依旧继续着,不会因为某个人的悲伤而停止,我开始试着将自己的精力转移到工作和学习上面。
这是我治疗伤痛的唯一途径。
值得庆幸的是,在我的心态放平和之后,我失眠的症状开始有所减轻。
这个冬天,必定不能是一个暖冬了。
-
我依旧住着那个公寓,不想走,是因为想着,也许他某一天会回来。
我开始再次变得沉默不语,不管上学还是工作。
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小空间里面。
独自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收拾房间。
孤独,如影随形。
我突然间,就想起在书上的一句话,出自哪里已经不记得了。
“我的生活,注定悲伤。”
付学姐看着我几次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
闵睿上个月初去了上海和一个有意向并购的公司谈判,飞来飞去的已经好几次了。
然而,圣诞节的前一天,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说道:“五月,马上收拾行李,坐下一班飞机来上海。”
我有些惊讶,追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现在需要个人,你想你做秘书之类的工作应该很合适。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如果这一次成功的话,我们公司很可能被紫薇科技收购。这是一件好事。所以,不管你有什么事,马上放下,我要你在三个小时之后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兴奋的说道,看来,谈判似乎很顺利。
我的心情也被他的开心感染,毕竟,公司是我们共同的心血看着他一点一点的壮大,是我们最欣慰的事情。
-
我做了最早的一班飞机直飞上海浦东机场,一下飞机,就看见闵睿站在接机口。
因为是临时决定,所以订的机票是晚上的,到了上海,已经深夜。机场人很少,他就站在那里,穿着一件驼色风衣,里面是纯黑的V字领毛衣,脖子上挂着宽大厚实的灰色羊绒围巾,看起来就很温暖。
“上海的冬天好冷。”他伸出一只手,搂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提起我的双肩背包,挂在另一侧的肩膀上。
如果,我不是我,我绝对会被他优雅的外表,和温柔个性吸引。
他就像是童话里面的王子一样美好。
我贴着他的身体,感受到一丝丝温暖,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笑脸说道:“闵睿,这么急叫我过来究竟有什么事情?”
“作为一个公司的老板,身边没有个漂亮的秘书会被人家笑话,于是,我把你找来了!”他笑嘻嘻的说着,王子形象轰然倒塌下去。
我一头黑线,一把推开他。
他笑着后退两步,又跑上来拉住我的说道:“乖!别反抗,嗯?”
我早就了解他这种极其让人无语的个性,索性不去管他,随他去了。反正他每次都只是动动嘴皮子而已,手上到颇为安分。
他拉着我的手,温暖的体温透过我的指尖传递过来。让我感觉到阵阵暖意包裹,就连这寒冷的冬天都好像温暖了一些似地。
我跟在他身后大约半步距离,看着他的耳廓后面的形状,突然间有种想法,如果他是我的哥哥该多好。
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我可以依靠,不会失去的人。
-
我被他一路从机场停车场,他开了一辆崭新的黑色宝马。见我诧异的神色,就笑嘻嘻的凑过来,颇为得意的说:“怎么样?不错吧!紫薇科技的人给配的,还说对我们公司的东西很感兴趣,这算是见面礼呢!”
我点点头,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伸出手拍拍他的头说道:“继续努力!”
他许是被我的笑容惊了一下子,愣着看了我一秒钟。
我不解,正要问他。
他已经开口说道:“五月,你还是笑比较好看,以后多笑吧。
说完,不等我再说什么,直接把我塞在车子里面。
我看他喜洋洋的样子,全然不似前一段时间掀桌子,砸东西般的郁闷,也替他高兴了不好,一直以来,抑郁的心情好像缓解了不少。
其实,这样子也不错。
我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
坐在车子的副驾驶位置上,我淡淡的想到。
时间是可以冲淡一切的良药,如若生命是一场不能重来的旅程,陪伴你走到终点的那个人只能是自己的话,又何尝不应该将那些失去的美好的人和事当做经历或者记忆来珍藏呢?
“五月,明天是圣诞节,我们去好好玩玩吧。”他边开车,边转过头看向我。
那一对乌黑如曜石的双眸,在路灯下闪烁如洒了百万繁星。
车子跑在机场高速上,一旁橙黄色温暖的路灯一盏盏的掠过,在车子里留下一段段划过视网膜的温暖色彩,他的脸有规律的一明一暗。
我突然有些想得开了,心里一动,勾起嘴角微微一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吧,我就说你还是笑比较好看。”他淡淡的说道,转头回去继续开车。
-
我还清楚的记得,有一次,我和姚远窝在家里开电视,他抱着我坐在沙发上,双臂圈着我的身体,仿佛即便是现在,一旦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鼻尖就萦绕着他那种特有的极淡的清香。
电视上正好是在播放美国圣诞节狂欢的节目,那时候,我随口说:“美国过圣诞节居然是这个样子的吗?”
“有的,比这个还疯狂呢。圣诞节基本上和我们国家的春节差不多,不过很多人都有圣诞节情结,在那一天会一掷千金,买上许多没有用的圣诞节装饰品,甚至连衣服都要和圣诞节搭配上才行。”他笑盈盈的说道。
“真的?”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真的呢,要不,今天圣诞节我们去瑞士看看?”他微微一笑,眼光里流转着那种让人无法言语的流光,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
不知怎么的,那个眼神在我的记忆里面烙下很深的记忆,知道现在,一闭上眼睛,他的双眼就那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黑暗之中,不会我留任何余地。
我闭了闭眼,将关于他的一切从我的脑海中挥去。
曾几何时,我只想让他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能明明白白的说清楚,我们之间的未来终会怎样。
可是,他就那样凭空消失了,就像是每一次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似乎看见我脸上的表情未变,闵睿打断我的胡思乱想,说道:“不行了,好饿!我们去吃东西吧!你想吃什么?”
我摇摇头,来之前已经吃了一个简单的鲟鱼三明治,不怎么饿。倒是想马上回宾馆休息。
他却不依不饶,拉着我来到一家装修的很不错的上海本帮菜餐厅,看起来是那种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地方。
从细节来看,应该是有这很悠久历史的餐厅。
果然,据说解放前就一度存在,算是历史悠久,就连厨师都是一脉相承,传内不传外,经营了半个世纪的老店了。
不知道闵睿这家伙是不是中了彩票了,怎么突然变得大方起来了,平时可是小气的可以,吃饭从来不是盖饭就是小笼包的。
“这里很贵吧?”坐下后,我偷偷地问道。
他笑笑:“看来我在你心目中还真的留了一个小气鬼的印象,怎么?哥哥就不能请你吃贵的东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辩驳道。
“你从没来过南方,我是想带你尝尝,你就当度假好了!”他笑笑,隔着桌子揉揉我头顶的软发。
我颇有些不服气的说:“至少我还是个中国人,也不用你一个假中国人带我见识吧。”
估计是我的样子把他逗得直笑,对着我说:“看你这样子,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国仇家恨似地,我是说我父亲是韩国人,可是,我没对你说过我母亲可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来着,这儿也算是我半个家乡了吧!况且,我早就脱了韩国国籍,身份证都让你看了,你这人的爱国主义精神怎么这狭隘啊!”他打趣我。
他若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他竟然中韩混血,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母亲真的是上海人?那怎么没看你去看她?”
他的目光显然有一丝落寞,说道:“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对不起!”我心酸了一下,伸手附在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淡淡说道。
他对我微微一笑,反手握住我的手说道:“我没事,让你想起你的伤心事我很抱歉。”
“我早就释怀了,我母亲是幸福的,至少有一个男人一直爱着她,就连死也要陪伴着她。我想这样就已经足够了。”我淡淡苦笑道。
失恋的人会变得娇柔做作,无论什么事情都会令我联想起自己那些渺小的伤痛,自顾伤悲。
估计闵睿看见我自从下飞机就这样一直自怨自艾,打起精神说道:“快吃饭吧!我可快饿死了。”
我感激他的体贴照顾,收拾了自己那些不着边际的悲伤,埋头吃起饭来。
-
我想,闵睿应该是故意借着公事把我叫到上海来的,因为,第二天是圣诞节,紫薇科技的老板是个老外,所以,全公司都放假。
他明知道放假,还火急火燎的将我召唤过来,害的我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结果,第二天一早,他就过来敲我的房门,说道:“五月,快点起来,我们去玩!”
昨天晚上被折腾到半夜两点多钟,两眼皮直打架,今天一早不到六点就来骚扰。我真的快服了这个男人了,精力旺盛。
蒙着枕头也经不住他坚持不懈的敲门,我只好拖着两个黑眼圈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他一身白色运动衫,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口,一看见我开门,立刻像条滑不溜秋的鱼一样钻了进来,嘴里抱怨着:“怎么这么半天才开门啊!我都在外面敲了好长时间了。”
“我还没睡醒呢,今天不是不去紫薇科技那边吗?行行好,能不能让我再睡一个小时!”我睡眼朦胧的往床边走。
“不行!”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将我推到洗手间一只手打开水龙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后脖子,将凉水往我的脸上扬。
冷水泼在我的脸上,激得我一下子醒了过来,尖叫着向后躲去。
他却笑嘻嘻的继续往我身上泼水。
头发湿淋淋的挂在脸上,我终于完全醒了,气呼呼的看着他。
他却好整以暇的站在水池旁边,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好好!我洗脸总可以了吧。”我说着,走到水池边,趁他不备,捧着冰冷的水直接顺着他的后衣领子倒进去。
他好像一下子弹起来,跳出一米远,带着惊讶,又气又笑的看着我。
我心里平衡了一点,微微一笑,说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是吗?”他咬着牙,奸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回身讲卫生间的门锁上。
我一看形势不妙,连忙服软道:“闵睿,你刚才不是说要出去吗?我们该走了!”说着往门口逃去。
他一把抓着我的睡衣领子,将我拎回来,两个人在卫生间打起水仗来。
他用水泼我,我就拿起莲蓬头,拧开冷水开关喷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