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上班,我很开心,放了这么长时间的假,很有种想要努力工作的热情,或许是年轻吧,总想要一种创造出什么的成就感,也正是因为年轻,有时候会因为热情而开始,但是却不没有一种恒心潜下心去积累一些东西。
我进门,小心翼翼的溜了一眼闵睿的办公室。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我没有做错什么,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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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他的房门紧闭,那半透明的玻璃门后面,我能看见他模糊的身影在办公室走来走去,好像在翻查什么资料。
很庆幸不用立刻面对他,我赶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工作。有种很诡异的侥幸心理。
一旦工作上,便没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经常一坐就是七八个小时。
中午时分,闵睿终于从办公室里面出来,走到我身边拍拍我说道:“一起吃饭吧。”
我有些局促,说道:“我……”
似乎看到我的不安,他笑笑,补充道:“还有小宇!”
“哦。”我应了一声,起身和他们一起去办公大楼里面的食堂吃饭。
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闵睿还像原来一样说说笑笑,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让我放心很多,他一向是个开朗的人,或许,他对我只是有一种好感而已。现代人都很现实,一旦觉得不行或者没有发展下去的希望,就很容易的放开了!
这样子,大家再见面就还是朋友,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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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姚远会打电话邀请我一起吃中午饭,或许问问中午吃了什么。可是,等了一中午,电话还是那么安静。
我把它放在桌子上,静静地看着它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将它随手扔进抽屉里面,对自己说:“他很忙,每天要处理很多事情。怎么可能连这种小事都要问呢?”
有那么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甜蜜感取代,下午,鲜花公司的人送来一大束的鲜花,上面附上一张纸条,刚劲有力的钢笔字迹写着:若是江漓再去骚扰你,你就把花和纸条给她看,告诉她你才是姚远的女朋友!
我看着他写的字,“噗呲”笑出声。
他倒是将早上说过的话,记得一清二楚。
我随便找了一个大号的雪碧饮料瓶,用剪子将瓶口剪掉,然后接满水,将花□去。付学姐看着我从容不迫的插画,“啧啧”的咂嘴,说道:“这么好看的蔷薇,就这样被你糟蹋了!”
“我怎么糟蹋了?不是很细心的将它们查起来了吗?”我很无辜的说道。
“你知不知道这种蔷薇花在中国很难见到,一般花店都因为成本太高,根本就没有得卖,这一束花估计很贵的,就被你插在雪碧瓶子里面,真是哀梨蒸食!”她摇摇头说道。
“蔷薇?这不是月季或者玫瑰吗?看起来好像都差不多……”
付学姐很无语的看了我一秒钟,然后转身离去。
估计是和我真的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吧。
我很有爱的将插了进口蔷薇的雪碧瓶子放在自己的桌子旁边,边欣赏花,边工作,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异常美好,就连外面的天空都显得更蓝了。
晚上,姚远过来接我的时候,我还在加班,本来想让他先回去,结果他非要上来等我。等他一上来,一眼就看到正在怒放的鲜花安放在雪碧瓶子里。我看到他的嘴角轻微的抽了抽,委屈的说道:“这是我特地从伯尔尼空运过来的蔷薇……”
我看到他的样子,很认真的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去买一个花瓶?”
他看到我如此认真的说,忍不住笑出来,伸手一摸我的头说道:“我最喜欢看你认真的样子?五月,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得不那么认真呢?”
我听见他口中的语气,带着那一丝很细微的感叹,带着莫名的伤感,让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想,我终归是不了解这个男人的……
他那对浅色的眸子深处,是我无法触及的世界。
“姚远,我想了解你。”我说。
“了解我?”他笑笑,刚才那一闪而逝难以捕捉的表情消失不见,温柔的笑意浮上来,掩盖住真实的他:“慢慢你就会了解我的,五月。好了,让我们去吃饭吧,我有些饿了。”他站起来说,顿了顿,他好像又想起什么来似地,说道:“啊,对了……去商店买个花瓶!”
我突然间,感觉到一种叫做的“幸福”的的东西,好像空气一般包裹住我的周身,看不见摸不着,但是,你却能深刻的感受得到。
赖以生存,无法脱离。
如果不了解而过得去,那再好不过了!

【力量】

我的心被掘了好几口井,井口有鸟掠过。【1973年的弹子球(村上春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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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姚远要加班,没有时间陪我。正好,我可以有一整天的时间在公司画画。
当然,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面试。
进入八月末,大学二年级快要结束了,专业课渐渐多了起来,平时很少有时间画画,可是项目却不能等我,因为只有我和付学姐两个人在做前期设定方面的工作,所以,有了长期固定项目之后,就变得人手不够。
昨天,闵睿把我叫到办公室商量着招一些新的员工。
而当他提出让我主持面试的时候,我有些头大。
我只是一个学生,在闵睿这里工作虽然有一段时间,但是大部分时间是在付学姐手下做事,我只需画画即可,沟通管理方面的事情我一概不负责。
现在突然让我负责面试,招聘进来的员工将来要在我的组内做事,一时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由自主的抓紧自己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说道:“闵睿,我不行的!你还是找付学姐吧……”
他笑笑,说道:“五月,没什么不行的,小宇一直在管理公司的财务和人事,公司的投资也是她最多。如果以后我们慢慢做大,她就是我的老板,顶头上司。你想让大老板当你们原画组的组长?”
“……”我无语,眼巴巴的望着他的笑脸。
他看我不说话,接着开导:“五月,公司要发展,我就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我,现在各个组都好像是这部巨大机器里面的零件,只有零件运作正常,机器才不会垮掉。你,就是零件里面的核心,明白吗?”
我点点头,道理我自然是懂得,可是……
执行,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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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我和姚远说起这件事,他很开心。鼓励我道:“我的五月才华横溢,现在就升值了啊!”
我锤了他的胳膊一下,半是撒娇道:“你就知道挖苦我,你明知道我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他扳过我的肩膀,正视我,眼神很严肃的看着我说:“五月,你怎么这么没有自信心,我就保证你肯定能做好的!”
“真的?”看到他人真的样子,我半信半疑的问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了,相信我!”他眨了眨左眼,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五月,人有时候是需要逼的。我刚开始回来接管姚氏旗下的美购产业的产业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懂,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股东盯着我,时刻想看我出丑,还不是让我挺了过来吗?”他轻轻打断我的犹豫,给我打气道。
“可是,我和你不一样,你有MBA学位,你在美国有专利……”
“你也一样啊,你也很有才华,五月,不要妄自菲薄。我看过你的画,很好看!”他搂着我说道。
“你看过?”我有些惊讶。
“当然,五月,我相信你能成为一个非常出名的插画师,所以,现在,先让我来教你一些面试下属的技巧,首先,你的声音要响亮一些,掷地有声……”
他抱着我,坐在窗口,慢慢的讲解。
他的声音像是幽深的井水,低沉悦耳,在我的耳边潺潺流动。
月色美好,猎户座和仙后座从南慢慢向北,冬天就要来了……
我希望,是一个暖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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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什么事儿都要有个第一次。
所以,即便是面试这种事情,做习惯了也就不会感觉局促不安了。况且,我们这样的小公司,又是做美术的,面试根本就不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种世界五百强企业里面的程序那么复杂,还要问问有没有什么职业理想之类的。
这里完全是靠作品说话。
面试了几个人之后,我选定了一个很出色插画师,一个毕业了两年的大男孩儿,年龄大概二十六岁左右,带着一个黑框眼镜,头发贴着头皮剪得很短,穿着一件印着三十年代老式大众公交车的T恤衫。不怎么善于表达,但是,画的真的不错。
他看见我如此年轻,也有些诧异,不过在看过我的画和公司作品之后表示了真诚的赞扬和喜欢,同时也希望能在这里发展。
大公司谁都想去,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毕业就进去知名的网游企业的,况且,现在经济危机,能有一份工作很不容易。所以,他选择我们也很明智。
他叫杨斌,成了我们原画组的第一个组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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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结束后,我吃了简单的午餐,也就是两篇全麦面包,还有一个玉米肠。下午,公司里除了齐哥和我,别人都不在,齐哥做了一会儿工作之后,开始休息玩网络游戏,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我看看姚远和我一起买回来的花瓶,淡淡一笑。
总感觉,他在我身边,就能时刻给我一种力量,即便是看不见他,也能感觉到这种强大力量的存在,站在如此出色的人的身边,我想,我也要变得出色才行。
他给我的,是战胜生活和自己的力量。
正出神,大门被人推开,然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我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见一脸不善的楚江漓向我走来。
我曾经想过,她会来找我麻烦,只是没有想过会这么快,这么明目张胆。
她走过来,看了看我桌子上的蔷薇,皱了皱眉头顺势往我旁边的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说道:“他居然送你伯尔尼的蔷薇?”
看来,这蔷薇似乎有什么讲究,她竟然一眼看出来。
也许……
是每个和他上过床的女孩儿,他都送过这种花?
我的意识开始往电视剧里面的情节胡思乱想开来。
她见我出神,更加气愤。狠狠的一拍桌子说道:“逢五月,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了解姚远吗?你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她有些激动的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道。
“我知道!”我强装很了解他的样子淡然的说道,虽然,她说道我的痛处,但是我努力不想让她看出来。
“你知道什么?笨女人!如果我是你,趁早离开他!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可以和他在一起!”她瞪了我一眼,恨恨的说道。
齐哥摘下耳机,撇了一眼女人,面向我说道:“五月,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齐哥,我和楚小姐说话而已。”
我转过头,面向女人,一字一句清楚地表达我的意见:
“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姚远呢?如果他愿意和你在一起,我绝对不会缠着他。但是,现在的事情是,姚远喜欢的人是我。楚小姐,如果可以,请你不要来打扰我好吗?”
她气的脸色发青,双拳紧握,看上去,似乎下一秒钟,就要冲着我的脸上来上一拳。
我倔强的站在原地,昂首面对着她,不想认输。
她抿着唇,沉默了两秒钟,冷笑出来:“姚远喜欢你?哼!天大的笑话!逢五月,如果你真的了解他,或者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他的钥匙穿上有几套公寓房门的钥匙,亦或者,他每周末都会独自去什么地方。逢五月,你既然不听我的劝告,一意孤行。那么,我们尽可以走着瞧!”
她冷笑着,甩手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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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了解他,或者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他的钥匙穿上有几套公寓房门的钥匙,亦或者,他每周末都会独自去什么地方。”
是的,我承认,这句话唤起我心里某一处阴暗角落极度的怀疑和不确定,尽管,理智告诉我应该信任你身边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嚣张的让人讨厌的情敌。
可是,我就是这么的懦弱,没有一颗坚强的心。
对于姚远,我想,我从心底深处本就是不信任的……
所以,当我不自觉的将目光移到他随意扔在茶几上的钥匙的时候,我开始在心底看不起自己,甚至鄙视自己这种偷偷摸摸的幼稚行为。
如果有疑虑,我应该大大方方的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说:“姚远,你要钥匙环上的这几把钥匙都是做什么用的?”
是的!各位读者,当你读到这里的时候,就会发现我只是一个可笑的可怜的人。
而我拥有的全部,就是我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所有的热情。
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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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钥匙扣,环上面有一个金属的挂饰,是一把钥匙。
一个钥匙扣,谁会用一把钥匙做装饰呢?
可是,这个钥匙一看到便知道它是一个装饰,因为它是那种复古的样式,上面印着好看的花纹,而且,它比其他的都小很多。
而其他的钥匙看上去就要普通一些,就像这座公寓的钥匙一样,或圆或方,大概有三到四把。
“五月。”一个声音叫我,将我从自己的沉思中唤醒。
我抬头,对上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他。他看着我,柔和的逆光中,他的脸庞轮廓异常美丽。
“你的书大约有二十分钟没有翻过,这一页写了什么让你如此入迷。”他笑笑,伸手拿着钢笔的手指指我手上的《1973的弹子球》。
“你想听?我可以念给你听。”我说。
他伸伸懒腰,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来到我身边抱起我,搂我在他的怀里,说道:“好啊!正好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那好,要我从头开始吗?”
“不,就在这开始好了,我跟着你的进度。”
“好。”我答应着,然后拿起书,开始慢慢的念。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念书的声音,软绵绵的在空间里回荡。
他闭着眼睛将头埋在我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扑向我的身体。
他抱着我,让我感受到他如丝绸一般光滑的手臂,带着他男性特有的气息,紧紧的缠绕着我。
我想,若是这拥抱有一天再也不属于我,我会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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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虑还存在,可是,我当它不存在。
我贪图这快乐,得过且过。
可是,《歌罗西书》里面就有写到 :服从那不可拿,不可尝,不可摸,等类的规条呢。
也就是说,我犯了七宗罪里面的“贪婪”一桩,必会受到神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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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照例在床上欢爱。
我个人本对这种男女之事不是很渴望,但也不排斥。
但是他却不一样,他很喜欢我的身体,夜夜索取。只是有时候在激情的时候,他会变得比较暴躁,有时候我睁开眼睛,他那双淡色的双眸整散发出野兽般掠夺的目光。
一闪而过,转瞬便不存在了。
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我们□很激烈,有几次,甚至无法正常走路。
对于这件事,他事后总是很诚恳的道歉,然后细心的照顾,帮我上药,体贴的搂着我入睡。
其实,对于疼痛,喜欢大于排斥。
因为,疼痛能让我感觉自己真实的存在。
或许,在这一方面,我们确实比较合拍。
事后,他怜惜的看着我的身体,将我抱在他的怀里,低声说:“对不起,五月。有时候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弄伤你,对不起……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
“没关系。”我淡淡的应道。
他轻轻的摩挲着我光裸的后背,默不作声。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的低声问道:“姚远,周末你有安排吗?”
“怎么?”
“没什么,只是想出去逛逛。”
“周末你不是要去公司吗?”他问。
“偶尔一周不去应该没什么问题的。”我说这话的时候,心慢慢的提上来。
“宝贝,这周我有点儿事情要处理,周一下午好吗?你不是没有课吗?”
心往下一沉。
“好。”我淡淡的应道。

【暴戾】

周末我依旧去公司。
他,不知去向。
不是没有想过偷偷的跟着姚远看看究竟去了哪里。可是真正将要付出实践的时候,我又感到分外的无力。
害怕吗?恐怕有点,但不多。
更多的是无力,不想看到他搂着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的样子,不想让自己变得可怜。
或许,我只是在等,等他觉得没意思了,然后对我说“分手”两个字。
我说过,他的怀抱很温暖,若是失去,我会觉得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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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我发觉到他的一些特征。
就是每次周末回到家之后,都会变得很疏离。
刻意的远离我,依旧微笑,依旧彬彬有礼,只是我知道他又带上了那个虚假的绅士面具。
完美的伪装。
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我在浴室里面洗澡,出来后听见他在书房似乎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我鬼使神差一般的停住脚步。门没有关严,里面暖黄色的灯光透出来,打在我的身上,映出一道长方形的光影。
“怎么?”他说。
“我不能去!”
“周三?不行!我有事情,对!和瑞士那边的一个朋友有约。”
“是的!好,周末也不行,你知道的!”
他叹口气,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
我站在门外听着,感觉自己的手指温暖渐渐散去,冰凉。
“周五下午两点吧。”
我后退了一步,顿了一秒钟,然后转身回到了卧室。
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就像一团充满气的气球死死的堵住我的胸口,就像是我正处在一个真空的空间,空气慢慢的被抽走,四周的压力越来越大,将我挤压的变了形。
可是,这几个月来,我明明和他寸步不离的。
我试图安慰自己道。
我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望着夜空发呆,窗外有风吹过,将那光秃秃的几乎掉光叶子的槐树吹得摇摇晃晃。
我看到窗台上那盆生长茂盛的仙人掌,心里有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它就像是毒蛇一般紧紧绕着我的心,让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对准其中一根粗硬的刺,轻轻一按,一阵尖锐的疼痛立刻从手指蔓延到身体四周。
然后有了一种莫名的快感……
我看着那发白的伤口处,转眼冒出一滴鲜红的血珠,那种压迫感似乎也跟着血液从身体中流失了一些。
原来,有时候伤害自己也变成了一种无法抑制的欲望。
……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似乎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五月,怎么不开灯?”他说着,伸手打开灯。窗户立刻反射了屋子里的影像,他的影子也映在上面,有些模糊不清。
外面的场景消失不见……
“别开灯!”我说。
他一愣,又将灯关掉,然后走向我。
房间又恢复了最初的状态,那棵光秃秃的树还矗立在哪里。
“你怎么了?五月?”
“这就是你疏远的原因?”我回头,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黑暗中,他淡色的双眸,依旧明亮,熠熠放光,像两颗宝石。
“什么?”他有些不解的问。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姚远。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呢?没必要这么样瞒着我,故意疏远我。”我说。
心情沉重。
他脸上的表情僵了僵,抿着嘴唇看着我:“五月,你听到了什么?”
“我不确定,但是直觉告诉我,电话那端是一个女人。而你除了周末不知去向之外,这是另外一个?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样看待这件事情的?是不是很温柔很善解人意?不会像我这样给你难堪!”我感觉自己的眼睛和喉咙发涩。
可是,我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努力不让自己变得懦弱。
“你说什么?”他皱起眉头,声音也变得低沉冰冷起来。
我也生气起来,站起来,冷笑道:“也许我应该学会放平心态,毕竟,我早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一种人,我只不过是你众多情人中的一个,或许现在是你最感兴趣的一个,但总会慢慢变得无趣。所以,你才会买这些贵重的礼物给我!”我说着,顺手抓起床上那件名牌衣服,像个疯子一样将抽屉里面的钻石耳钉,摔在他的脚下。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又看看地上散落的东西,然后又抬头看看我,双眸益发黑暗冰冷。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是吗?”
他冷冷的说,身体散发出来一种危险地气息。
我下意识的想要逃开,可是身体却倔强的站在原地。
“难道不是吗?难道你真的爱我!还是电话里面那位,又或者是你周末出去约会的那个!哦,对了,或许,这些都不是,谁知道你还有几个情人!”我吼道,毫无形象可言。
他真的发怒了,两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大极了,几乎要把我的手腕折断。